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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第22章 战国:李园之乱,第2小节

小说:华夏妖姬录 2026-02-25 11:06 5hhhhh 3780 ℃

“啊!”黄歇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般从龟头窜到尾椎骨,整个下半身都酥麻了。

李园继续说道:“若说弑君——”他故意拖长声音,“难道春申君暗中推动王上病情恶化,就没有一点责任?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半个月来,你让人在王上的汤药里加了什么?你巴不得他早点死,好让你儿子早点登基,你好以楚王之父的身份摄政!”

黄歇脸色煞白,他想反驳,可腿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李环那只该死的脚像是有生命一般,脚趾时而夹紧棒身快速撸动,时而分开只留脚心摩擦龟头,每一次变换都恰到好处地击中他最敏感的部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话都说不连贯:“不……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李环娇笑着,脚下的动作更快了。她抬起另一只脚,两只玉足一上一下夹住那根坚硬的肉棒,脚心相对,开始前后搓动。两只柔软的小脚像肉套般包裹着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倍的快感。她的脚趾灵活地在龟头上跳动,时而戳刺马眼,时而刮擦冠状沟,手法之娴熟,简直像练习了千百遍。

“啊……啊……”黄歇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他想否认李园的话,可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根本组织不起完整的语言。那两只小脚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刑具,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浑身颤抖,肉棒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被李环的脚趾涂抹得到处都是。

李环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侧过头,李园立刻会意地俯身,两兄妹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李环一边与哥哥热吻,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互换,两只脚却马不停蹄地继续榨取着黄歇的肉棒。

李园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妹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插进那个还流着淫水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地搅动。李环被干得浑身发软,全靠哥哥的身体支撑,可脚下的动作却丝毫不见紊乱,反而更加疯狂。

她的双脚像两台精密配合的机器,时而上下搓动,时而左右旋转,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狠狠拧动。脚心的软肉紧贴着棒身上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黄歇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更多,可又承受不了更多。他的理智在快感中溃散,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沸腾。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黄歇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环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她与哥哥的唇舌分开,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然后低头看向脚下的黄歇。她的双脚突然加速,脚趾死死夹住龟头两侧,脚心紧贴棒身疯狂撸动,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部位。

“射吧,”李环娇喘着说,“射在我的脚上,让春申君的精华,成为我脚下的脏东西。”

话音刚落,黄歇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身向上拱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李环的双脚上。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溅到她的脚背,顺着脚踝流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糊满了她的脚心、脚趾。李环的脚还在继续动作,用那些精液作润滑,继续摩擦着还在射精的龟头,将每一次痉挛都压榨到极致。

黄歇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被挤出,他才像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眼神涣散,脸上是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两腿间一片狼藉。

李环毫不在意地抬起那双沾满黄歇精液的双足,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脚踝缓缓流下,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她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湿印,蹲在了黄歇腰侧。她一只手扶住那根刚射完精、却仍半硬着的肉棒,柔软玉手的触感让黄歇爽得浑身一哆嗦,刚刚从射精余韵中稍微恢复的理智瞬间又被快感冲散。

然而还没等他喘匀这口气,就惊恐地见到李环正不怀好意地邪笑着,那双美眸里满是戏谑和贪婪。她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张还在流淌着楚王精液的淫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整根肉棒瞬间被那张紧窄湿滑的小穴尽根吞没!李环的穴肉像是活过来一般,无数细嫩的肉粒疯狂蠕动着吸吮上来,紧紧箍住那根刚射完精、还处在敏感期的肉棒。

黄歇忍不住仰头“啊”地叫出声来,那快感比方才被她的脚榨精时强烈了十倍不止!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那些肉粒的摩擦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弄他的肉棒。

李环满意地感受着小穴被填满的充实感,她双手撑在黄歇的胸膛上,开始兴奋地摆动起纤细的腰肢。丰臀上下起伏,疯狂地在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春申君身上骑乘榨精。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被撞得四溅;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满晶亮液体的肉棒从穴口拔出,龟头刮过层层媚肉,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物。

“啊……啊……春申君的肉棒……嗯……虽然不如我哥哥的……但也勉强能用……”李环浪叫着,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她居高临下地盯着黄歇,那双美眸中只有戏谑、贪婪和残忍,仿佛在看一个待宰的牲口。她要用这张能把男人魂都吸出来的妖穴,把这个曾经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榨干、榨疯!

黄歇被榨得不断挣扎扭动,可手脚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滚烫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无数肉粒像活过来一般疯狂地吸吮、摩擦,每一次李环落下,龟头都会狠狠撞进花心深处,那里传来一股股强劲的吸力,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这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人发疯,他的理智在溃散,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一旁的李园看到妹妹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更是胀得发痛。他兴致勃勃地走过来,直接跨立在黄歇头顶上方,掏出那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对着妹妹的头部。

李环正骑乘得忘我,眼前忽然出现这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肉棒——那是她亲哥哥的肉棒,是她从小吃到大的美味。

她没有任何迟疑,甚至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微微仰起头,张开那张红润的小嘴,熟练地含住龟头,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马眼,然后一寸一寸地将整根肉棒吞进口中。

“唔……嗯……”李环的喉咙发出满足的呻吟,口中感受着哥哥肉棒的香甜滋味,那是她最熟悉、最迷恋的味道。她的舌头在口腔中翻飞,时而舔舐棒身,时而刮擦龟棱,每一次吞吐都配合得恰到好处。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丝毫没有停歇,腰肢依旧疯狂地起伏,丰臀在黄歇身上猛烈骑乘,小穴继续榨取着身下那个废物男人的精液。

这副兄妹乱伦的刺激场面直接冲击着黄歇仅存的理智——他眼睁睁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一边用他的肉棒满足自己,一边给她亲哥哥口交,那淫荡的表情、那放浪的动作,无不昭示着这对兄妹的疯狂。可偏偏他的肉棒还被那张妖穴紧紧包裹,每一次吸吮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想闭上眼睛不看,可那“啧啧”的口交声、李环满足的呻吟声不断钻进耳朵,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李环感受到小穴深处开始传来熟悉的悸动,那是黄歇快要射精的前兆。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口交的动作更加卖力,同时腰肢扭动的幅度达到极致,丰臀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让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最深处。

果然,黄歇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的精液开始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射进李环的子宫深处。那精液温暖而浓稠,猛烈涌入的感觉让李环爽得浑身颤抖,口中含着的肉棒被她下意识地狠狠一吸!

这一吸可不得了,李园的肉棒正被妹妹的口腔紧紧包裹,温热湿滑的舌头还在不停舔弄,突然那股强劲的吸力从喉咙深处传来,像是要把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李园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眼一阵酥麻,大手按住妹妹的后脑,肉棒猛地往她喉咙深处一顶,龟头直接插进食道,精关瞬间失守!

“唔……!”李环感受到口中肉棒的剧烈跳动,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射进食道深处。她兴奋地浑身颤抖,子宫里同时被黄歇的精液浇灌,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填满、被滋润,这种双倍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贪婪地吞咽着哥哥的精液,一滴都不放过,喉咙有节奏地收缩,将每一股浓精都榨取得干干净净。

两股滚烫的浇灌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李环缓缓吐出哥哥的肉棒,却不愿将握着它的手拿开。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既淫荡又餍足的神情。身下的黄歇已经被榨得两眼翻白了。

这场三人交媾就这样毫无停歇地持续了下去。李环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赤裸的娇躯骑在黄歇干瘪的身体上疯狂驰骋,丰满的肉臀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满晶亮淫液的肉棒从穴口缓缓拔出,龟头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物;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浸湿了身下大片锦被。她的小穴像是活过来一般,无数细嫩的肉粒疯狂蠕动着吸吮那根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绞紧、摩擦,花心深处传来一股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黄歇的精魂都一并吸出。

李园站在一旁,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探到妹妹腿间,手指拨弄着那枚因情欲而充血挺立的阴蒂。那娇嫩的小肉珠在他指尖的捻弄下愈发肿大敏感,李环的浪叫声顿时拔高了一个度,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穴内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可她腰肢扭动的幅度丝毫不减,反而愈发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李园的目光从妹妹剧烈晃动的双乳上移开,落在身下的黄歇身上。他注意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春申君,此刻那张老脸已经变得蜡黄干瘪,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得厉害,皮肤干枯地贴在骨头上,整个人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和他身边那具楚王干尸越来越像了。

李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眼看向妹妹,肉棒特意往她的喉咙顶了顶。李环正骑乘得忘我,感受到哥哥突如其来的深喉,迷离的目光接收到了哥哥的指示,低头一看身下黄歇那副快要油尽灯枯的模样,脸上也浮现出邪恶的笑容。两兄妹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李园往后退了一步,也不管床榻上还躺着一具楚王干尸,直接坐在床榻边沿,饶有兴致地欣赏眼前的活春宫。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硬挺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李环邪媚的笑着,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身下这具快要被她榨干的身体上。她双手撑在黄歇干瘪的胸膛上,能清晰感觉到掌下的皮肤下面就是一根根肋骨,那层薄薄的皮肉已经所剩无几。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开始以令人无法置信的速度重复着抬腰落下的动作!

快!太快了!她的丰臀像装了机关一样疯狂起伏,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肉棒被带出一大截,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无数肉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摩擦那根可怜的肉棒,花心深处的吸力开到最大,一收一缩地疯狂榨取。

黄歇被这阵疯狂的骑乘干得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急促喘息。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小穴里变得无比膨胀,整根肉棒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一条条蚯蚓盘绕在棒身上,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大得吓人。每一次李环落下,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进宫口,撞得他浑身颤抖;每一次李环抬起,穴肉都会紧紧绞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十倍、百倍!他的理智在溃散,意识在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沸腾。可与此同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肌肉在消融,脂肪在蒸发,连骨头都在一寸寸软化,全部化作养分通过那根被疯狂榨取的肉棒,一股股射进李环的子宫深处。

终于,当最后时刻来临时,当黄歇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已经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时,他那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理智突然回光返照般清醒了一瞬。死亡的恐惧如冰水般浇在心头,他猛地瞪大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疯狂驰骋的李环,看着坐在床榻边沿冷眼旁观的李园,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求:

“不……不要……求你们……饶过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虚弱得像蚊子叫,“我……我把一切都给你们……封地……财富……权势……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李环听到他的话,非但没停,反而骑乘得更卖力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样貌极尽丑陋的老男人,那张干瘪的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白沫,哪还有半点当年那个运筹帷幄的春申君模样?简直像条垂死挣扎的老狗。

李环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放浪而残忍。她侧过头看向哥哥,李园也笑了,两兄妹对视一眼,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李园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黄歇对妹妹说,“妹妹你快看,咱们的春申君这是在求饶呢!堂堂令尹大人,把持楚国朝政二十多年的人物,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们饶命!”

李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腰肢却丝毫未停,依旧疯狂地起伏骑乘。她低头看向黄歇,那双美眸里满是戏谑和快意:“春申君刚才说什么?把一切都给我们?哈哈哈!你马上就要死了,你的一切本来就是我们的!”

笑罢,李环双手撑着黄歇已经干瘪得不成样子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掌下那一根根肋骨硌手。她缓缓抬起肉臀,让那根沾满淫液、肿胀得吓人的肉棒从穴口一点点退出,龟头刮过每一寸痉挛的肉壁,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她俯下身,将红唇凑到黄歇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干枯的耳廓上,说出了他此生听到的最后两句话:

“春申君,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熊悍他不是你的儿子。”

黄歇的瞳孔猛然紧缩!

“我在进你府上之前就怀孕了哦。”李环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可每个字都像刀子般捅进黄歇的心脏。

李园也从床榻边沿站起身,走到黄歇头侧,看着那双布满血丝、满是不可置信和濒死疯狂的眼睛,低头对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说出最残忍的真相:

“熊悍是我们兄妹的儿子。”

他故意顿了顿,让这句话充分钻进黄歇的脑子里,然后才继续说下去,声音里满是得意和嘲讽:“多谢春申君将我们的儿子推上楚王之位。若不是你帮忙,我们的儿子怎么可能坐上楚国的王座?哈哈哈哈!”

兄妹二人邪恶的狂笑声在寝宫内回荡,那笑声疯狂而得意,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快意。

黄歇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那张干瘪的脸上满是惊骇、绝望、愤怒和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扭曲成最丑陋的表情。他想挣扎,想怒吼,想扑上去咬死这对乱伦的畜生,可他的身体早已被榨干,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女人缓缓抬起肉臀。

李环直起身,双手撑在他干瘪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美眸里满是残忍的快意。她缓缓抬起丰臀,让那根肿胀得吓人的肉棒从穴口一点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边缘。

黄歇感受到那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即将来临的最后一波快感。他的肉棒还在剧烈跳动,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像是迫不及待要射出最后的精华。

李环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深吸一口气,花心深处的吸力开到最大——那股吸力强劲得仿佛要将一切都吸进去,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往那里涌动。然后,她的腰臀狠狠地往下坐去!

“噗嗤!”

整根肉棒瞬间被那张妖穴尽根吞没!龟头狠狠撞开花心,直直插进子宫最深处!就在这一瞬间,李环的小穴疯狂收缩,无数肉粒死死绞住那根肉棒,花心深处的吸力达到极致,像是要把黄歇的灵魂都吸出来!

黄歇的身体猛地绷紧,干枯的腰身向上拱起,肉棒在李环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精液浓稠而滚烫,带着他身体里最后一丝生命力,被那张贪婪的妖穴一滴不剩地榨取干净。

黄歇的身体随着抽搐般的射精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惊骇和绝望渐渐凝固,变成了死寂的空白,唯有最后一刻那惊骇绝望的表情残留在脸上。他的皮肤紧贴在骨头上,整个人变成了一具真正的干尸——与他追随一生的大王熊元并排躺在那里,两个曾经统治楚国的男人,同日死去,死状一模一样。

战国四大君子之一的春申君黄歇,就这样死不瞑目地成了一具被妖女吃干抹净的残渣。

李环保持着坐姿,闭眼享受了片刻子宫内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满足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流淌,被每一寸肉壁贪婪地吸收。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看向身下那具干尸,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她慢慢抬起屁股,让那根肉棒从穴里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混合物从穴口流出,顺着会阴滴落,滴在黄歇干瘪的大腿上。

就在此时,寝宫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而清晰:

“禀告主公!春申君及其阴谋叛逆之党羽已尽数诛杀!棘门外三百七十二名春申君门客侍卫,无一漏网!”

李园听到这个声音,脸上露出得意无比的笑容。他刚要开口应答,一个温软的身体就猛地扑进他怀里——李环赤着脚从黄歇尸体上跨下来,直接扑到哥哥身上,那双美眸里满是未满足的欲火。

“哥哥……”李环娇喘着,双手迫不及待地扯下李园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张嘴就含了进去。她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舌头灵巧地舔舐棒身,时而刮擦龟棱,时而戳刺马眼,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哥哥的睾丸,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插进那个还往外淌着精液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地搅动。

李园享受着妹妹的口交,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抬起,对着门外挥了挥,大笑着说道:

“好!传令下去,春申君图谋不轨,欲弑君篡位,幸得王后及时发现,本大夫率死士入宫护驾,已诛杀逆贼黄歇!现在立刻召各大臣入宫共商国是,议定太子继位之事!”

门外那人恭敬应道:“遵命!”

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园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卖力吞吐的妹妹,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嘴角还挂着白浊,可那双美眸里满是贪婪和满足。他得意无比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寝宫内回荡,与床榻上并排躺着的两具干尸形成最诡异的对比。

“哈哈哈哈!妹妹,咱们成功了!楚国的江山,现在是咱们的了!”

李环吐出嘴里的肉棒,抬头看向哥哥,那张脸上浮现出既淫荡又得意的笑容。她舔了舔嘴唇,将嘴角的浊液卷进嘴里,然后再次张嘴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李园爽得倒吸一口气,大手按住妹妹的后脑,肉棒猛地往她喉咙深处一顶,又开始新一轮的宣泄。

史册记载,楚考烈王熊元驾崩后,春申君被李园政变刺杀,楚幽王熊悍继位,李园搬入王城偏殿,以“辅佐幼主、处理国丧”之名行揽权之实。朝堂之上他高坐王座侧席,下方文武百官跪伏如犬,凡有不顺他心意者次日便横尸街头,家产尽数充入李园私库。

各地官员争先恐后献上金银美女,李园照单全收,那些送来的女子他玩腻了便随手赏给门下死士,看着她们被按在席上轮番奸淫至昏厥,他坐在上首饮酒作乐,胯下还压着某个官员新献的妾室,肉棒插在她嘴里进出,听着那些女子哭喊求饶声与朝堂议事声混杂一处。

李环在太后宫中更是肆无忌惮。她每日召来身强力壮的侍卫、面首、甚至街市上掳来的俊美少年,一拨拨送入帐中。她躺在宽大的锦榻上,双腿分开,任由那些男人轮番爬上她的身体。那妖穴经过这些年调教早已食髓知味,任何肉棒插进去不到一刻钟便被吸得精尽人亡。最初她还需三四日才换一批人,到后来每日清晨便有新面孔排队入宫,傍晚时分一具具干瘪如柴的尸体用草席裹着从后门抬出,运往城外乱葬岗胡乱丢弃。守城兵卒起初心惊胆战,后来见怪不怪,只当是太后又“修行”过度。

每隔三五日李园便以“禀报国事”之名入后宫,兄宫门一关,屏退所有内侍,兄妹二人便在那张堆满奏章的案几后滚作一团。李环的宫装被扯开,露出丰腴得惊人的身子,那具被无数男人滋养过的肉体白得像乳酪,软得像棉花,每一寸都散发着淫靡的热气。李园将她压在奏章上,肉棒对准淫穴一插到底,然后就那样边干边谈朝政。

他们谈哪家大臣不听话该杀,谈哪个郡守送来多少金银,谈熊悍日渐长大该如何控制,所有决策都在肉棒进出淫穴的“噗嗤”声中敲定。往往一场“议事”持续数个时辰,从日落到日出,李环被干得高潮迭起,淫水顺着大腿流得满榻都是,李园射了又硬、硬了再射,直到两兄妹都精疲力竭才相拥着睡去。

十年光阴就在这荒唐淫靡中流过。楚国朝政腐败透顶,忠良尽去,国库空虚,军备废弛。

公元前228年,楚幽王熊悍突然暴毙,死因众说纷纭。自称楚考烈王遗腹子的负刍趁机发动宫变,率死士冲入王城。李园在偏殿被乱刀砍死,临死前还在与两个新纳的姬妾淫乐,肉棒从那女子穴里滑出,带着血和精液瘫软在地。李环在寝宫被堵个正着,她身下还压着三个刚召来的少年,浑身精液淫水狼狈不堪。负刍亲手一剑刺穿她胸膛,看着这个祸乱楚国十年的妖女倒在血泊中,又命人将她与李园的第二个儿子、刚继位仅数月的楚哀王熊犹一并处死,尸首曝于市井,任由百姓唾骂。

至此这场持续十年的李园之乱才算彻底终结,然而,这所谓的拨乱反正来得太晚。

因为就在李园兄妹以移花接木之计攫取楚国大权的同一年——公元前238年,秦国也上演了一场以血脉不纯之子冒充顶替正统继承人的相似戏码。但不同的是,嫪毐与赵姬的叛乱被秦王政以雷霆手段迅速平定,并顺势将所有试图染指正统的力量连根拔起,将王权牢牢握于掌心,开始磨剑准备一统天下。而楚国却在兄妹乱伦、奸佞当道的荒唐中错失自救良机,王权旁落,忠良尽丧。

命运在这大争之世的最后时刻,已然写好了两个国家的终章,将秦与楚分别引向了截然相反的历史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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