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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 Undercurrent (翻新版)S01E09

小说:暗流 Undercurrent (翻新版) 2026-02-25 11:06 5hhhhh 8500 ℃

1

公寓内的死寂被一阵节奏稳健的敲门声打破。张宇和李明如惊弓之鸟般从沙发上弹起,那是长期处于极端紧闭环境下留下的神经质反应。门开处,特勤组长陈锋拎着两瓶烈酒站在暗影里,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扫过两名部下身上即便隔着浴袍也无法掩藏的、属于黑蓝两色材质的残忍勒痕。

陈锋坐在那张狭窄的单人沙发上,战术长靴踏在冷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从随身的战术包里掏出一盒被捏得有些变形的香烟,指尖划过火柴,猩红的火光映照出他那张如花岗岩刻就的脸,深邃的眼窝里藏着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属于同类间的共鸣。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目光如手术刀般在张宇和李明身上剐过。

“把那该死的浴袍拢紧点,或者干脆脱了,别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清高模样。”陈锋的声音沙哑而粗粝,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铁片。他看着张宇颈部那些青紫的勒痕,又看向李明那双还在不自觉打颤的大腿肌群,“你们以为躲在家里,洗掉那些精液和滑石粉,就能变回原本的精英警察?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眼神涣散,肌肉在没有压迫的情况下竟然在发抖。你们的神经系统已经习惯了被紧身纤维统治,现在这种所谓的‘自由’,对你们来说才是最残暴的酷刑,对吧?”

李明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张宇则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指甲抠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抵消那种由内而外的、对“被勒紧”的病态渴望。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陈锋冷笑一声,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撕开了自己那件黑色的作战背心。随着纽扣崩裂的脆响,他那具雄健得近乎非人的躯体暴露在灯光下。

张宇和李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陈锋那对隆起的、足以撞碎钢板的硕大胸肌上,竟然纵横交错地布满了陈旧的、凹陷下去的暗红色纹路。那些纹路不是刀伤,也不是枪伤,而是经年累月被超高强度紧身面料暴力勒压后留下的永久性瘢痕。他的腹肌沟壑深邃如峡谷,而那深埋进紧身战术裤下的胯部,由于过于发达的阴茎根部肌群,将布料顶出一个夸张且狰狞的轮廓。那种熟悉而压抑的雄性腥气,瞬间席卷了整间客厅。

“徐峰那个畜生,他不是凭空出现的魔鬼。他是一粒种子,而在十年前,我就是亲手给他浇水、施肥的那个人。”陈锋重新坐下,手里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他看着窗外凄迷的夜色,那是他一生都不愿回首,却又每晚都在梦中被其勒紧喉咙的起点。

“那是2016年,那时候我不叫陈锋,我也还没带过你们。那年的夏天比现在热得多,空气里到处都是躁动的荷尔蒙和毁灭的味道。我被派往境外,潜入那个毒枭最隐秘的地下老窝。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刚满23岁、浑身散发着野兽气息的年轻人……他的名字,就叫徐峰。”

陈锋沉默了片刻,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粘稠,仿佛那个夏夜的闷热已经穿越了十年的光阴,重新缠绕在他那具被紧身背心永久重塑的躯体上。

“接下来的事,我从来没对警队的任何人讲过。因为那是属于我们这种‘怪物’的起源。张宇,李明,听清楚。徐峰对你们做的那些事,只是他在我身上学到的皮毛。真正让一个男人彻底崩坏、从灵魂到肉体都沦为材质奴隶的过程,比你们经历的要黑暗一万倍。”

他掐灭了烟头,眼神彻底陷入了那段被汗水、工业橡胶和禁忌情欲填满的、2016年的夏夜回忆之中。

2

2016年的夏夜,缅边境的一处毒枭老窝。地下仓库闷热得犹如一座巨大的真空蒸笼,排风扇早已停转,空气中混杂着廉价机油、腐烂木料以及浓重到化不开的汗液气息。昏黄的吊灯在头顶吱呀摇晃,投下的斑驳光影在水泥墙上剧烈跳动,照在陈锋和徐峰这两具快要被热量点燃的躯体上。

那年的陈锋,正值31岁的肉体巅峰。作为潜伏最深的卧底,他必须让自己看起来比任何悍匪都要粗野。他坐在堆叠的军火木箱上,身上那件白色紧身背心早已经历了无数次汗水的浸泡与干涸,此时紧紧地勒在他的胸肌上,面料因被汗水浸透而变得近乎透明。他那对如磨盘般硕大的胸肌将背心纤维撑到了物理极限,乳头在湿冷的布料下高硬如石,随着他沉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腹肌沟壑蜿蜒流淌,滴在那条几乎将他下半身箍碎的紧身牛仔裤上。牛仔裤的裆部因为过度紧绷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鼓胀,那是由于徐峰亲手为他套上的那枚精钢材质屌环——它时刻勒在阴茎根部,强迫那根粗壮的柱体在牛仔裤下维持着一种紫红、狰狞的半勃起状态。马眼处由于过度的压迫和情欲的积压,不断渗出晶莹的黏液,将裤裆中央浸透了一块圆形的斑点,散发着狂野而腥涩的雄性气息。

徐峰,那个当年只有23岁的年轻人,正站在陈锋对面。他的身体就像一头刚觉醒的荒原野兽,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毁灭性的张力。他穿着一件黑色高弹性紧身T恤,这种材质在汗水的浸润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高亮光泽,将他那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大肌勾勒得如雕塑般锋利。他的乳头同样在黑色纤维下傲慢地凸起,汗水顺着他那八块如钢砖般的腹肌流向裤腰,滴在他那条深黑色的特制压缩裤上。

那条压缩裤由于弹性极高,将他结实的臀部和大腿勒出了一层油亮的光泽。徐峰的阴茎在那层薄薄的纤维下完全勃起,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辨,青筋如盘龙般缠绕在柱体上,将裤裆撑得几乎要撕裂。睾丸饱满地坠在阴囊中,由于高温而呈现出一种下垂的、沉甸甸的视觉压力,汗水顺着他的大腿缝隙滑落,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滴答”。

陈锋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汗水顺着他的颈侧不断滑落,滴在紧身背心的领口处,在那里晕开了一圈深色的湿痕。

“浩哥,今晚的货送出去了,条子没怀疑。”徐峰低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极度渴求而产生的颤栗。

陈锋点过头,目光不自觉地滑过徐峰那具在黑色材质下疯狂跳动的肉体。他感到自己裤裆里那根被金属屌环勒得发紫的肉柱正随着心脏的搏动而阵阵跳痛,那种由于极度充血带来的胀痛感让他的呼吸变得如同老旧的排风扇般嘶哑。他明白,这个他亲手带出来的年轻人,不仅是毒枭的干将,更是他卧底生涯中最危险的一场博弈。三个月来,两人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利用那种名为“忠诚”的借口,不断在彼此的紧身衣物上试探着雄性权力的边界。

“坐。”陈锋拍了拍身旁的木箱,声音低沉得如同滚雷。

随着他的动作,白色紧身背心下的胸肌猛烈颤动,那对凸起的乳头在布料上留下深刻的轮廓。徐峰迈开那双被黑色压缩裤勒得笔直的大腿走了过来。木箱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当他的膝盖撞上陈锋的大腿时,一股炽热得几乎能烫伤人的体温隔着两层汗湿的布料传了过来。

陈锋掐灭烟头,侧过脸死死盯着徐峰,低声道:“你小子,刚才那批货差点暴露,胆子越来越大了。”

徐峰裂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黑色紧身T恤下的胸肌因笑而剧烈起伏,乳头挺立得像两枚尖刺。汗水顺着他的腹肌流淌,滴在那块已经被体液浸透的裤裆上。

“有浩哥在,我怕啥?”徐峰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几乎要把陈锋生吞活剥的炽热,他那根紫红狰狞的阴茎在黑色材质下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溢出的黏液在布料缝隙间拉出一丝银线。

那时候的徐峰,还只是陈锋的一个影子。但那个夜晚,当两具被紧身材质束缚到极限的躯体在这个地下室里碰撞时,某种属于材质、属于压迫、属于沦服的法则,已经在这片肮脏的水泥地上生根发芽了。

3

几天后的深夜,一次交易意外走火,陈锋和徐峰在密集的弹雨中拼死突围。暴雨如注,却浇不灭两人身上那股躁动到近乎疯狂的雄性热量。他们最终躲进了一间早已废弃的化工仓库,那是城市边缘的一处死角,四周堆满了生锈的铁桶,地上的灰尘被雨水打湿,化作一种粘稠的、带有铁锈味的泥浆。

仓库唯一的窗户早已破碎,惨白的月光从缺口斜射进来,冷硬地照在两人身上。陈锋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喘息粗重,他那件白色紧身背心已经彻底湿透,这种面料在极度湿润的状态下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紧紧地吸附在他那身如岩石般隆起的胸肌和腹肌上,在月光下闪烁着某种野蛮的油光。他那对乳头硬如石子,将背心顶起两个极其明显的尖点。汗水混合着雨水顺着人鱼线不断滑落,流进那条被雨水浸得更加沉重紧绷的紧身牛仔裤里。牛仔裤下的金属屌环因为激烈的奔跑而死死切入肉里,那种由于剧烈搏动而产生的痛感,让他胯下那根紫红狰狞的柱体顶出一个极度夸张的轮廓,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黏液,在深色牛仔布上洇开一大片深沉的暗影,散发出刺鼻且浓烈的雄性气息。

徐峰站在他面前,那身黑色紧身T恤同样湿得透亮,每一处肌肉线条都像是用刀锋刻画出来的一样。他那条黑色压缩裤勒紧了结实的臀部和大腿,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在黑色纤维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自毁的硬度,龟头硕大,青筋如怒龙盘绕,裤裆被顶得几乎要炸开。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滴在水泥地上。

“浩哥,刚才差点没命……我不想等了。”徐峰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毁灭性的狂热,他黑色紧身T恤下的胸肌因为剧烈的深呼吸而震颤着。他猛地上前一步,汗水顺着腹肌流淌,滴在那由于过度紧绷而显得极其危险的裤裆上。

陈锋喉头滚动,双手死死攥成拳头,紧身背心下的腹肌绷紧得像是一块钢板,他低吼一声:“别胡来,阿峰!现在不是时候!”

但徐峰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他单膝跪在湿冷的地上,那双长满硬茧的大手猛地按在陈锋被牛仔裤紧紧勒住的大腿肌群上。隔着粗糙的单宁布,陈锋能感觉到徐峰手心的滚烫,以及他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颤栗。徐峰的脸缓缓凑近陈锋那鼓胀得不像话的胯部,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在湿透的布料上,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浩哥……我想让你爽……我想死在你身上……”徐峰的声音沙哑得近乎哀鸣。

他颤抖着拉开陈锋牛仔裤的拉链,那根被金属屌环束缚得几乎发黑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由于极度充血,龟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青筋在月光下狰狞地盘绕。马眼挂着一滴晶莹的黏液,散发出浓稠且腥膻的雄性压迫感。徐峰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含入。

舌尖舔过金属屌环那冰冷坚硬的边缘,又迅速转为对龟头的疯狂吸吮。喉咙深处传来的那种极端的湿热和包裹感,让陈锋瞬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他那身白色紧身背心下的肌肉猛地绷紧,汗水如雨般滴落在徐峰宽阔的肩膀上。

“阿峰……你他妈疯了……”陈锋嘶吼着,但他却死死按住了徐峰的后脑,将那根被屌环勒紧的巨物更深地顶进那温热的喉咙里。

徐峰的紧身T恤被汗水彻底打湿,乳头在那层黑色的薄膜下剧烈凸起。他像是要将陈锋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喉咙不断收缩,舌尖甚至试图探入那微微张开的马眼里,每一记深吸都伴随着金属屌环摩擦喉壁的闷响。陈锋闭上眼,感受着那种极致的、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快感,脑海里全是徐峰那条被黑色材质勒到变形的大腿。

月光下,仓库的空气仿佛因为两具由于紧身材质而极度亢奋的肉体而沸腾。陈锋的乳头硬得发痛,腹肌因为高潮将至而抽搐着,汗水顺着人鱼线不断倾泻。他猛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固定住徐峰的头颅,胯下疯狂抽送。在金属屌环最残暴的一次挤压下,一股浓稠得近乎固态的白浊精液从马眼狂暴地喷涌而出,瞬间灌满了徐峰的口腔。

白液顺着徐峰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他黑色的紧身衣领口。徐峰剧烈地咳嗽着,却拼命咽下那些带着腥气的精华,他的眼神里满是病态的臣服。与此同时,徐峰自己的黑色紧身裤也早已湿透,他那根狰狞的肉柱隔着布料剧烈跳动,精液在极致的压迫中直接喷溅在黑色纤维内壁,晕开一大片刺眼的白痕。

两人瘫倒在废墟中,大口喘息,汗水与腥膻的气息在月光下交融。那是他们第一次将“材质”变成了欲望的祭坛,也是在那一刻,陈锋知道,自己再也穿不回那件整洁的警服了。

4

自从那个仓库之夜后,陈锋与徐峰的关系在毒枭老窝那充满血腥味的暗流中,彻底异化成了一种名为“共生”的畸形怪圈。对于这两个男人而言,紧绷的布料不再是束缚,而是他们确认彼此存在的唯一触媒。

一次惊心动魄的跨国押运任务后,他们回到了老窝最深处的地下室。那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散发出病态的黄光。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去的硝烟味和两具雄性肉体由于极度亢奋而散发的腥汗气。

徐峰那时正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他赤裸着上半身,那具年轻、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汗水的油脂感。他那条黑色紧身裤被他拉到了胯骨以下极其危险的位置,露出了结实得如同花岗岩般的臀肌,每一处隆起都随着呼吸而剧烈颤动。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脊椎沟壑一滴滴滑落,最后没入那被汗浸得发亮的裤缝里,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圈湿迹。他那根巨物早已在紧身裤的束缚下勃起到了极限,龟头硕大如拳,青筋如藤蔓般在柱体上狰狞盘绕,裤裆被顶得完全变形,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黑色布料打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威压。

徐峰背对着陈锋,双手撑在冰冷的实验台上,低垂着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浩哥……动手吧。像在那晚一样,用你的方式……把我填满。”

陈锋站在他身后,粗重地喘息着。他身上那件白色紧身背心已经因为连日的奔波变得污浊,但依然紧紧勒住那对硕大的胸肌,乳头凸起,仿佛两颗蓄势待发的子弹。他紧绷的腹肌随着动作起伏,汗水顺着人鱼线不断流淌,滴在那条被汗水浸透、几乎要崩断缝线的紧身牛仔裤上。他胯下那根被金属屌环死死箍住的肉柱,正隔着粗糙的单宁布剧烈跳动,龟头的轮廓顶得布料变了形,透出一股病态的暗红。

陈锋没有任何言语,他伸手从旁边的铁架上抓起一瓶工业润滑液,随手涂抹在自己那根被金属环勒得发紫的巨物上。他解开牛仔裤,那根狰狞的利器猛然弹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油光,金属屌环在根部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他猛地跨步上前,双手如钢钳般死死扣住徐峰那窄而结实的腰部,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抵住了徐峰那因为极度渴望而紧缩的菊穴。

“唔——!”徐峰发出一声低沉的痛鸣,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崩紧到了极致。他那条滑落至膝盖的黑色紧身裤由于大腿的紧绷而绷出了刺耳的摩擦音。陈锋没有任何前戏,凭借着体内被禁忌材质催化出的原始兽性,腰部猛然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整根巨物连同那枚冰冷的金属屌环,彻底刺穿了徐峰最后的防线。

陈锋的胸肌死死贴在徐峰赤裸的背部,汗水在两人的皮肤间瞬间交融。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金属屌环摩擦皮肤的钝响,以及两具躯体由于过度紧绷而发出的“啪啪”肉响。

徐峰的臀肌在剧烈的冲击下不断颤抖,汗水顺着他的大腿疯狂流淌。他的阴茎在那条勒至膝盖的黑色紧身裤间来回摩擦,每一下撞击都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很快就将裤裆湿透。那种极致的痛楚与快感在狭窄的地下室内炸裂。陈锋那身白色紧身背心下的腹肌由于过度的爆发力而呈现出一种非人的纹理,汗水如雨般滴落在徐峰隆起的臀部,在那黑色的材质边缘泛起淫靡的光。

“浩哥……就这样……弄碎我……”徐峰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他的意志已经在那层黑色的紧身废墟中彻底沦丧。

在最后一次残暴的冲刺中,陈锋发出一声低吼,金属屌环死死勒住根部,积压已久的浓稠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灌满了徐峰的身体。大量白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滴在那条已经报废的黑色紧身裤上,泛着令人窒息的淫靡光泽。而徐峰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他的阴茎在紧身裤的摩擦中疯狂喷溅,精液将黑色纤维染得一片斑驳,龟头由于过度兴奋而在空气中不停抽搐,青筋暴突。

那一刻,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汗水、精液、紧身材质的味道将这间地下室变成了一个永恒的囚笼。陈锋紧紧抱住徐峰汗湿的脊背,感受着这个年轻人由于被彻底“沦服”而产生的战栗。他知道,徐峰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人了,他成了自己欲望的延伸,成了这套黑蓝材质法则下最完美也最可悲的祭品。

5

2018年的雨夜,原本压抑的平静被震天的爆炸声彻底粉碎。围剿行动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席卷了那个罪恶的边境老窝。

陈锋身穿一套特制的黑色全封闭紧身作战服,这种高强度的复合材质为了应对丛林与地下的极端环境,将他的躯体包裹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他那对隆起如山岳的胸肌将作战服的胸甲部位撑得紧绷发亮,腹肌的八块沟壑在黑色的纤维下随着他急促的奔跑而起伏。他的下半身被同样的材质死死箍住,尽管身处枪林弹雨中,但他胯下那根被金属屌环常年束缚的肉柱,依然在剧烈的运动中呈现出一种暴戾的勃起姿态,将裆部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青筋隔着加厚的面料若隐若现。

他穿过火光冲天的走廊,手中的突击步枪还在枪管发烫。当他撞开最后一道仓库大门时,他看到了徐峰。

徐峰站在一片狼藉的军火箱中间,暴雨顺着屋顶的裂缝倾泻而下,将他彻底淋透。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紧身T恤,湿透的布料紧紧粘附在他那精悍的胸肌和乳头上,由于寒冷和极度的情绪波动,他的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破纤维。那条黑色紧身裤被雨水浸泡后,显得更加油亮且紧绷,由于情绪的失控,他胯下的那根巨物完全勃起,硕大的龟头轮廓在雨幕中清晰可见,青筋如怒龙般在裤裆处跳动,汗水与雨水顺着他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积水的地面激起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徐峰紧握着枪,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由于缺血变得惨白。他死死盯着陈锋胸前的战术编号,眼神里那种清澈的狂热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灵魂冻结的绝望。

“浩哥……你……你是……条子?”徐峰的声音在雷声中颤抖,胸肌剧烈地起伏着,雨水混着泪水划过他那张依旧青涩的脸。他那件紧身衣下的腹肌在抽搐,汗水顺着每一处肌肉缝隙流淌。

陈锋站在原地,喉头剧烈滚动。他身上那套全封闭的紧身作战服因为被雨水淋湿而产生了剧烈的收缩感,这种物理上的压迫感从未像现在这样让他感到窒息。他能感觉到金属屌环正死死切入他的根部,那种由于羞愧与职业本能交织产生的阵阵跳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稳。

“阿峰,放下枪,跟我走!”陈锋低吼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哀求的绝望。

徐峰惨然一笑,那是陈锋这辈子见过最令人心碎的表情。他没有开火,而是缓缓垂下了枪口。他迈开那双被黑色紧身裤勒得笔直的大腿,一步步走向陈锋。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他猛地扔掉枪,死死地抱住了陈锋。

那是两具被黑与蓝、被正义与罪恶、被极致的紧身材质永久改变了的肉体的最后碰撞。湿透的布料在挤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两人的胸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那种由于极度亢奋和绝望带来的雄性体温,在冰冷的雨夜里散发出禁忌的炽热。徐峰那根狰狞的肉柱死死抵住陈锋胯间的金属屌环,那种物理层面的、隔着布料的抵死纠缠,成为了他们最后的一份契约。

“我爱你,浩哥。但我更恨那层皮。”

徐峰在陈锋耳边低声呢喃,随后他猛地推开陈锋,在混乱的火光与雨幕中转身,消失在了一片坍塌的废墟之后。他孤独的背影在雨中被紧身裤勾勒得异常清晰,由于极度悲愤而产生的生理性勃起依旧高耸着,那是他留给陈锋最后的、关于“沦服”的证据。

6

陈锋讲到这里,停了下来。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按在自己那对被紧身背心永久压出勒痕的胸肌上。

“徐峰活了下来,但他带走了我教给他的所有东西——关于如何用材质摧残意志,关于如何用紧身衣制造地牢。”陈锋抬起头,看向张宇和李明,眼神里满是宿命的凄凉,“所以,他不是在折磨你们。他是在报复我。他想让每一个像我一样的警察,都变成那种在黑蓝纤维里求饶的畜生。”

公寓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三名男人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沉重而粘稠地交织在一起。

陈锋看着两人脸上交织的震惊与迷茫,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嘲弄,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豁达。他大步走到窗边,一把扯开紧闭的厚重窗帘,让月光毫无保留地洒进这间充满压抑气息的公寓。

“收起你们那种看‘变态’或者‘受害者’的眼神,”陈锋转过头,月光勾勒出他那件黑色背心下几乎要破茧而出的雄健肌肉,“我告诉你们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们觉得我们‘病了’,更不是为了搞什么狗屁脱敏训练。我是要告诉你们——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走到张宇面前,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张宇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

“张宇,李明,你们得明白一件事。徐峰确实用了极端的手段,但他唯一做成的,只是强行帮你们撕开了那层虚伪的‘正常人’假象。我戴这枚金属屌环,是因为我喜欢那种被紧紧锁定的、沉甸甸的力量感;我穿这件紧得像第二层皮的背心,是因为我享受肌肉被纤维时刻包裹的触觉。这不是什么心理创伤,这只是我们这种男人的一种活法,一种爱好。”

陈锋从桌上拿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随性地抹了抹嘴角。

“警察也是人,是人就有欲望,就有偏好。有人喜欢抽烟,有人喜欢酗酒,而我们——我们只是恰好喜欢这种被‘材质’统治的感觉。徐峰想利用这种爱好来摧毁你们的意志,想让你们觉得这种快乐是肮脏的、是犯罪。但如果你们自己接受了它,把它当成和吃饭睡觉一样自然的事情,那他那些下三滥的招数还有什么用?”

陈锋走到两人中间,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与金属屌环气息的雄性荷尔蒙,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安抚力。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救赎你们,更不是为了教训你们。我是来告诉你们:别再跟自己较劲了。觉得浴袍不舒服?那就去穿上你们最喜欢的那套紧身衣。觉得身体空虚?那就去把绳子找回来。这不是堕落,这是坦诚。只有当你们不再恐惧这种快感,徐峰留在你们身上的那些‘作品’印记,才会真正变成你们自己的勋章。”

陈锋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张宇和李明心中那座名为“耻辱”的囚牢。张宇愣愣地看着陈锋,他发现陈锋虽然穿着最紧的装具,但他的眼神比任何人都清明、都刚毅。原来,这种极端的束缚并不一定会让人沉沦,它反而可以成为一种纯粹的、独属于强者的自我取悦。

“所以……”李明喉头滚动,眼神里终于亮起了一丝神采,“我们不需要变回‘正常人’?”

“你们本来就是正常人,只是比别人更有张力一点。”陈锋爽朗地大笑,再次拍了拍李明的后背,“今晚别再去想什么案子,也别想什么徐峰。既然这间公寓只有我们三个‘同类’,那就把那些压抑的狗屁规矩全扔了。按你们身体最真实的想法去做——想勒紧的就勒紧,想充血的就充血。把这一身皮,穿得像警服一样坦荡!”

在那一刻,公寓里的空气彻底变了。那种粘稠的、带有罪恶感的窒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雄性同盟间的放松与默契。张宇终于不再下意识地遮掩浴袍下的勒痕,他站起身,走向卧室,那里有他最迷恋的深蓝色面料。

他们不需要治疗,他们只需要一次彻底的、关于爱好的自我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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