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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约稿【上篇】武林之王的绿意生活——明素问篇,第1小节

小说:金主约稿 2026-02-25 11:06 5hhhhh 5270 ℃

京城秋风萧瑟,卷起满地枯黄落叶在六扇门总部的石板上打着旋儿。

宋鸥站在自己的公房窗前,负手而立,目光穿过半开的窗户落在对面那间灯火通明的屋子上。

那是副总督的公房,此刻正有人影晃动,他知道是谁。

沈伊人。

他的前未婚妻,如今挺着个大肚子,嫁给了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明非真。

“总督大人,您要的卷宗。”宋鸥身后传来属下恭敬的声音。

宋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放下。”

听见脚步声远去,房门轻轻阖上,宋鸥这才转过身来,走到案前坐下。

案上摊着厚厚一摞卷宗,都是近几个月来京城及周边发生的采花案,他随手翻开一本,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嘴角却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沈副总督亲自督办此案,誓要将采花贼绳之以法...”亲自督办?宋鸥冷笑一声,她倒是有闲心管这些事,却没闲心给他宋鸥一个交代。

当初两家议亲,他宋鸥虽说不上对沈伊人有多深的情意,但好歹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的一桩好姻缘。

谁知自从她遇见那明非真后,态度便急转直下,先是推脱,后是退婚,再后来...竟直接嫁给了那个姓明的!

更可笑的是,成亲不过月余,便传出了有孕的消息。

六扇门上下,谁不在背后嚼舌根?谁不在暗地里笑话他宋鸥?那些同僚表面上恭恭敬敬叫他一声总督大人,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他这个被人横刀夺爱的可怜虫。

“宋总督的未婚妻,怕不是早就跟那姓明的有了首尾...”

“啧啧,这孩子来得也太快了些,该不会是...”每每想起那些窃窃私语,宋鸥便觉得有一团火在胸口烧。

他不是没想过查明非真的底细,可那人干干净净,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但他不信。

他不信沈伊人会无缘无故变心,不信那个明非真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信这一切只是巧合。

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人,那个东瀛来的秘书,小次郎。

宋鸥第一次见到那人时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对方那双眼睛里藏着某种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一个东瀛人,凭什么能在六扇门副总督身边做事?凭什么能把沈伊人的起居照顾得那般周到?

于是他开始暗中调查,起初只是出于本能的警觉,后来却越查越心惊。

那小次郎出现的时间,恰好与沈伊人从南海回京的时间吻合,而在那之后京城周边便接连发生了数起采花案,手法诡异,受害者事后往往神志恍惚,对施暴者的相貌描述也模糊不清。

宋鸥不是蠢人,他隐隐觉得,这其中必有关联,今日,他终于等到了一个突破口。

他从卷宗堆里抽出一份薄薄的密报,上面是他安插在城外的眼线送来的消息:城西三十里外的废弃庄园里,近日有东瀛人出没,似乎在进行某种交易。

宋鸥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沈伊人,你以为嫁了人,怀了孕,就能把过去一笔勾销?

你欠我的,我迟早要讨回来。

宋鸥站起身将那份密报仔细折好贴身收入怀中,然后整了整官服,推门而出。

秋风迎面扑来,带着几分萧杀之意。

宋鸥深吸一口气,朝着城西的方向望去,仿佛已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

城西三十里,荒废已久的某处山庄。

月色惨淡,宋鸥带着十余名六扇门精锐如鬼魅般掠过残破的围墙,将这座久无人烟的宅院团团围住。

“动手。”话音未落,他自己已率先破门而入。

院中篝火摇曳,七八个东瀛人正围坐其间,似乎在清点什么货物。

见有人闯入为首者刚要拔刀,便被宋鸥一掌震飞数丈,重重撞在廊柱上,口吐鲜血。

其余东瀛人还欲反抗,六扇门的捕快们已如狼似虎的扑上,三两下便将他们尽数制服,按跪于地。

“六扇门办案,尔等胆敢拒捕?”宋鸥负手而立,目光如刀,缓缓扫过这些狼狈的东瀛人。

他本以为这不过是场寻常抓捕,这些东瀛人会乖乖就范,将他们走私倒卖的勾当一一交代。

却不料变生肘腋。

“大人饶命!”为首的东瀛人忽然挣扎着抬起头,满脸惊恐之中却闪过一丝诡异的狠厉。

只见他手猛的朝怀中一探,紧接着,一个黑漆漆的小东西脱手飞出,直奔宋鸥面门而去!

是暗器!

宋鸥眼神一凝,却并未躲闪,以他的身手,区区暗器何足道哉?他五指微张,在那物事即将击中他面门的刹那,稳稳将其握于掌中。

不是针,不是刀,不是毒镖,竟是一枚...棋子?

黑玉雕琢,温润如脂,可入手间却有一股说不出的阴寒沁入肌骨。

宋鸥低头看去,只觉那棋子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一道幽蓝色的微光在玉质深处一闪而逝,然后他的脑袋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火光、人影、廊柱...一切都变得遥远而虚幻。

他的意识如同坠入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沼,思绪变得迟滞、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反复回荡:...跪下......臣服...

“大人!”不知是谁的一声惊呼,如同惊雷般在耳畔炸响,硬生生将他从那诡异的恍惚中拽了回来!

宋鸥浑身一震,猛的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的膝盖竟已微微弯曲,险些真的跪了下去!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里衣。

“摁住他们!”他沉声暴喝,将那枚棋子死死攥紧。

手下们立刻会意,几双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那些东瀛人的肩头,将他们的脸摁在了地上。

为首的东瀛人见状,却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咧嘴笑了起来,用生涩的中原官话叫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人这是要给大人献宝啊!”

“献宝?”宋鸥冷笑一声,目光阴鸷地盯着掌中的棋子。

这区区一枚棋子,便能让他都失神数息,若非属下那一声呼喊...他不敢再想下去。

“说!这是什么东西?”

东瀛人被按的满脸是土,却仍拼命扭动着脖子,讨好地说道:“这是...这是我东瀛流传的...魂引棋!能让人精神恍惚,失去心智!大人手里这只是一枚棋子,威力已是如此...若是一整副棋盘,便是武功再高的人,也能被...”

他的话没有说完,宋鸥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精神恍惚,失去心智。

那些采花案的受害者,不正是这般症状?她们对施暴者的模样描述不清,对过程也记忆模糊,不正是因为...被这等邪物控制了心神?

宋鸥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想起了沈伊人,一切的一切,如今想来,都透着一股古怪!

难道...她也是被这等妖术所控?

若那采花贼能用这妖术得逞,那我宋鸥...是否也能如法炮制?

月光照在宋鸥脸上,映出一张阴晴不定的面孔,他看着掌中那枚幽暗的棋子脑海里谁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棋盘...”他的声音低沉道:“在哪?”

......

世事无常,计划也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在宋鸥成功从东瀛人那得到了所谓的棋盘,并暗中筹谋着如何接近沈伊人,如何布局如何让她在神志恍惚间重新跪伏在自己脚下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数打乱了他所有的盘算。

只道那日午后,宋鸥正在公房内翻阅卷宗,心思却早已飘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恨之入骨的女人身上。

忽听得门外一阵喧哗,紧接着便是属下慌张的通报声:“总督大人!外头来了位姑娘,说是要找明非真明大侠!拦都拦不住!”

宋鸥眉头一皱,正欲发作,却见公房的门已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秋风裹挟着几片枯叶卷入室内,而立于门槛之上的是一个让他瞬间屏住呼吸的身影。

那是一个年约双十的女子,一袭月白色的劲装裹着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身躯,她的面容...宋鸥自诩阅尽京城美人,却从未见过如此姿容。

脸精致的如同画中仙子,眉若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肌肤胜雪,唇若点朱。

偏偏这般绝色之上,却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以及此刻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眶。

“明非真在哪?”她的声音清冽如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宋鸥愣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起身拱手道:“姑娘是...”

“大罗山,明素问。”女子冷冷报上名号,目光扫过室内,根本没有正眼看他:“我问你,明非真在哪里?“

大罗山,明素问。

这两个名字如同两道惊雷在宋鸥脑中炸响,江湖上谁人不知大罗山神州大侠?关于这明素问也有流言传出,说她年纪轻轻便已臻至神通之境,是当世罕见的武学奇才。

更有传言,她与那明非真自幼青梅竹马,情愫暗生...

原来如此。

宋鸥心中电转,瞬间便将眼前的局势看了个通透,这位明素问姑娘,怕是听闻了明非真与沈伊人成婚的消息,特地寻来问个明白的。

“明非真今日不在衙门当值。”宋鸥面上堆起和煦的笑容:“姑娘若是有急事,不妨先在此稍候,本督这就派人去请...”

“不必。”明素问打断了他的话,转身便要离去:“我自己去找他。”她的身影如同一阵清风,转瞬便消失在了门外。

宋鸥追出几步,只来得及看见那抹月白色的倩影掠过屋檐,便再也寻不见踪迹。

他站在廊下秋风拂面,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灼热的火焰。

好一个绝色姑娘...

方才那惊鸿一瞥,那女子的容颜身段便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清冷的气质,隐隐透出的英气,因情伤而泛红的眼眶...比起沈伊人的火辣泼辣,这明素问更多了几分出尘的仙气,却又因那一丝脆弱而平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风情。

若是能将这等仙子般的人物压在身下,肏得她哭喊求饶...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宋鸥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脑海已经在飞速的转动起来。

当夜,宋鸥便唤来了心腹,命其去打探明素问的底细。

“大人,这位明姑娘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心腹的声音压得极低:“江湖上都传她的武功已臻神通之境,寻常高手在她面前走不过三招,前些日子,听说连成名已久的那位都吃了亏...“

闻言宋鸥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虽贵为六扇门总督,武功也算不俗,但与这等高手相比恐怕也讨不了多少好处,若是来硬的,怕是连近身也难。

“还有别的消息吗?”

“有。”心腹凑近了些:“这位明姑娘,与那明非真明大侠,自幼便是青梅竹马,江湖上都说,她对明大侠情根深种,只是碍于辈分...如今明大侠突然娶了沈副总督,这位明姑娘怕是有些不满,这不,之前不久,手下的人便在明非真的门口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争吵声,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才吵了没多久就停下来了,不过手下还是依稀听见了某些话,什么加入六扇门,消除辈分?”心腹言至于此,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聪明人都知道那明非真想打的什么主意了。

宋鸥也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他缓缓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开始构思起自己内心深处的计划。

神通高手又如何?

他的手探入怀中,摸到了那枚冰凉的棋子,沈伊人的事,暂且放一放。

这枚棋子,还有那整副棋盘...或许,有更好的用处。

他想起了那东瀛人的话,若是一整副棋盘,便是武功再高的人,也能被控制心神。

明素问...大罗山的仙子...神通境的女侠...若是能让这等人物,在自己身下承欢...

宋鸥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

翌日,六扇门内却是一番热闹景象。

宋鸥一早便命人在校场中央摆开十数张棋桌,又着人四处张贴告示,言说总督心血来潮,欲办一场棋艺比试,凡六扇门中人亦或者路人皆可参与,如若门中之人最终夺得头衔可得这月多休两日的恩典,路人获胜则可获得入门的资格。

此令一出,满衙哗然。

六扇门中何时有过这等好事?往日里宋总督素来阴沉寡言,何曾如此大方?众人虽觉蹊跷,却也按捺不住那多休两日的诱惑,纷纷报名参赛。

而路过的路人见状谁不想进入六扇门?这可是吃上官家饭了,于是也纷纷报名。

一时间,校场上人头攒动,倒比缉拿要犯时还要热闹几分。

明非真听闻此事,当真是喜形于色。

他这几个月被沈伊人差遣得团团转,既要陪她养胎,又要替她处理各种琐碎公务,早已累得骨头都要散架,如今听说有机会多休两日,哪里还坐得住?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完,便一溜烟跑去报了名。

“你当真要去?”明素问跟在他身后,语气淡淡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她昨日来此寻他,本是要问个明白为何他突然娶妻,可这呆子一见她,只顾着傻笑,半个字都不提那些让她辗转难眠的事。

她气极,却又拉不下脸来追问,索性便跟着他胡闹,直到最后忍不住要哭出来时,这呆子才向自己道出爱意,并说明两人耐于辈分,于是想出了所谓的入门消除辈分的鬼点子。

“当真要去!”明非真见明素问寻了过来,立刻拉住她的手走向门外,边走边说道:“小师姨你有所不知,这京城的物价贵得吓人,我那院子的月租都快交不起了,能多休两日,便能省下两日的开销,这买卖划算,况且这次外人也能参加,夺冠还能有加入六扇门的机会,小师姨莫非忘了昨日我和你说的那些话?“

明素问闻言眼睛一亮,也不再多说什么。

于是她也便跟着明非真来到报名场地,看着明非真挤进了报名的人群中去为自己和他报名。

“明姑娘也来参赛?”一道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明素问侧目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六扇门官服的男子正含笑望着她,正是昨日那个自称总督的宋鸥。

“哦,宋总督。”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语气却依旧冷淡。

“明姑娘若是有兴致,不妨也下场一试。”宋鸥笑道,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一瞬,随即收回:“神通高手,想来棋艺也非同凡响。”

明素问眉头微微一挑,他在打探我的底细?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宋鸥一眼,见此人面上虽带着笑,眼底却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阴翳。

这种眼神,她见得多了,都是些心怀叵测、不安好心的人。

“既如此...”她淡淡开口:“那便试试。”反正她也原本打算参加来着。

比试开始后,校场上顿时棋声阵阵。

明非真坐在其中一桌,对面是一个胡子拉碴的老捕快,他信心满满摆开阵势,心想凭自己对弈的经验,赢下几局应当不难。

然而,仅仅二十余手之后...

“将。”老捕快捋着胡子,懒洋洋落下一子。

明非真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棋盘,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怎会如此?

他明明布了一个极为精妙的阵势...怎么一眨眼就被人将死了?

“承让了,明老弟。”老捕快起身拱手,嘴角带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老弟的棋艺...嗯...颇为独特。”

“...”明非真张了张嘴,脸涨的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来了,他之前下棋从来没赢过任何一个对手。

每次对弈,他都是那个被将死的,只是那时年少,总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

“首轮就出局了?”明素问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连头都没开,就输了?”

“小师姨!”明非真回过头,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又堆起了往日的笑容:“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说了,我本也不是冲着那两天休沐去的,我是...我是为了你嘛!”

明素问看着他那张厚脸皮的笑脸,忽然觉的有些感动,又有些无奈。

“既然你已经出局,便在一旁看着吧。”她说着,目光转向校场深处:“我去继续比。”

比试依旧进行得很快。

六扇门中虽藏龙卧虎,却少有精通棋艺之人,大多数人不过是粗通门道,随便玩玩罢了。

明素问一路过关斩将,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杀入了决赛。

而她的对手,正是宋鸥。

此刻,校场中央只剩下一张棋桌。

围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对即将对决的棋手身上。

宋鸥已然落座,面前摆着一副...极为古朴的棋盘。

那棋盘的材质看不出是什么木料,通体漆黑,泛着一层幽幽的光泽,棋盘上的经纬线若隐若现,仿佛是用某种特殊的颜料描绘而成,而那些棋子,则是一粒粒黑玉雕琢的圆珠,温润之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寒。

“明姑娘,请。”宋鸥抬手示意,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和煦的笑容。

明素问走到棋桌对面坐下,目光在那副棋盘上停留了一瞬。

这棋盘...

她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觉得一股淡淡的寒意从指尖蔓延开来。

“这副棋,是宋总督的珍藏?”她不动声色问道。

“哦,这个?”宋鸥笑了笑,手指轻轻抚过棋盘边缘:“不过是家中祖传的一副古董罢了,听说是从东瀛流传过来的,年头久远,本督便带来让大家开开眼。”

东瀛。

明素问眉头微微一蹙。

她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东瀛二字听着格外刺耳,但她很快便压下了这丝异样,伸手拈起一枚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请。”

宋鸥的笑容愈发深了几分。

他拈起一枚黑子,落子的动作极慢,极稳,仿佛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黑子与棋盘接触的刹那一道极其微弱的幽蓝色光芒从棋盘深处一闪而逝。

那光芒细若游丝,转瞬即逝,便是神通境的明素问也只觉得眼前微微一花,便再也寻不见踪影。

她皱了皱眉,正要细看,却听宋鸥温声道:“明姑娘,该你了。”

宋鸥此言一出,明素问便有些不耐烦,对方这一子下的毫无章法,仿佛就是奔着故意输来的,怕是连明非真他都能轻易胜过,莫非对方是看不起自己?

想到这,她不免死死盯住棋盘,还有棋盘上的棋子,想要看出对方到底是何用意,没想到就这么盯了没一会儿,就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棋盘深处攀爬而出,无声无息的钻入了她的眼底。

明素问瞳孔骤然收缩,旋即又缓缓放大,那双素来清冷如秋水的眸子,竟泛起一层莫名的迷离。

“...什么?”她下意识抬起头,目光越过棋盘,落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

宋鸥。

六扇门总督,一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人。

可此刻,当她的视线与他相接的刹那,一股从未体验过,诡异至极的悸动竟如潮水般从心底深处汹涌而起!

他的眉眼,他的轮廓,他端坐于棋桌对面的姿态,明明与方才别无二致,明明不过是个寻常男子,可在她眼中,却忽然变得...伟岸,高大,不可直视。

一种近乎本能发自血脉深处的崇拜之意在她心头疯狂滋长。

“...这是怎么回事?”

明素问的大脑一片混沌,她想移开目光,想站起身来,想质问这究竟是什么妖术,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是痴痴望着对面的宋鸥,如同一只被猎人盯住的兔子,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口中不知何时开始分泌出大量津液,那些湿润的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唇角溢出,滴落在她月白色的劲装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又顺着衣料的纹理缓缓下滑,打湿了她盘膝而坐的裙摆。

这一切她都浑然不觉,娇躯此刻却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骼,软绵绵瘫坐在蒲团之上。

因为神思恍惚而微微前倾的上身,让那袭紧致的劲装在胸前绷出一道饱满的弧度,唇角溢出的涎水沿着雪白的颈项滑落,没入领口深处在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呵。”一声嗤笑,如同冷水兜头浇下。

“堂堂大罗山的仙子看一副棋便看得如此入神?”宋鸥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莫非是被这棋盘的花纹迷住了眼?还是说...被本督的英姿所折服?”

明素问浑身一震!

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迷乱感在这声嘲讽中骤然消退了几分,她的神智如同从深水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终于得以喘息。

“你...!”她张口欲怒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妩媚的可怕,她连忙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衣襟上那片狼狈的水渍。

一时间,素来冷若冰霜的绝色脸蛋,竟腾的烧成了一片绯红,直烫到耳根。

“丢人...太丢人了...”她慌乱侧过头,目光下意识地去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明非真就站在不远处的人群边缘,只是他的注意力,全然不在她身上。

那呆子正咧着嘴一脸傻笑的与沈伊人低声说着什么,沈伊人则挺着硕大的孕肚难得没有骂他,嘴角也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两人之间的氛围,分明是一派夫妻情深的和睦模样,明素问的心一沉,紧接着一丝庆幸又涌上心头。

“...还好...还好他没看见...”她暗自松了口气,连忙用袖口胡乱擦了擦嘴角的狼狈痕迹,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绪。

然而之前那股诡异的感觉并没有真正消退,就在她试图重新凝聚心神、将注意力拉回棋局的时候,一阵更加令她惊恐的异样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要扭动。

就像有一条无形的蛇顺着她的脊椎攀爬而上,在她的尾椎骨处打了个结,然后用带着鳞片的冰凉蛇身,一寸一寸缠绕上她的腰肢。

这股本能的扭动欲望几乎令她失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盘坐着的双腿开始发软发麻,腰腹之间的肌肉以一种陌生而羞耻的频率轻轻收缩着,仿佛那片被劲装紧紧裹住的纤细腰身正在渴望着什么...

渴望被抚摸,渴望被缠绕,渴望以一种最原始最媚态的姿势扭动起来,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让这位向来清冷自持的大罗山魔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不该去的地方涌。

明素问的腰部因常年习武而锻炼得紧致有力,却也保留着女子特有的柔韧与曲线,此刻,在棋盘影响下这截腰肢却开始以一种连主人都无法控制的频率,微微颤动着。

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隐约看见明素问紧绷的腰腹肌肉正以一种陌生的韵律轻轻收缩,仿佛有什么本不该出现的欲望,正在那平坦的小腹深处缓缓苏醒。

“不对劲...这棋盘...绝对有问题!”明素问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压制着身体那股近乎失控的冲动。

她的指尖陷入掌心,掐出一道道白痕,想要用疼痛来驱散这些迷乱,然而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对面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时,这股刚刚被压下去的悸动,又如春草般疯狂冒了出来。

“明姑娘?”宋鸥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又该你落子了。”

“不对劲!”这个念头在明素问混沌的脑海中疯狂盘旋。

她是大罗山的师叔祖,年纪轻轻便已臻至神通之境,江湖上罕逢敌手,她的心志,本该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要坚韧百倍。

可此刻,她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

“我...认输。”这三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她只需要说出这三个字,便能从这张诡异的棋盘前脱身,便能远离这个让她莫名心悸的男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已经抵上了上颚,然而下一秒,她想起了昨夜。

想起了明非真那张傻乎乎的笑脸,想起了他说的那些话。

“小师姨,你若是能加入六扇门,咱们的辈分问题就能解决了...到时候,我就能...”那呆子说到一半便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不下去。

可她听懂了。她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他的回应。

“...我不能输。”明素问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两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指尖颤抖着拈起一枚白子,落在了棋盘上。

“啪。”清脆的落子声响起。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股诡异的酥麻感如同无数只蚂蚁从她的尾椎骨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柱一路向上攀爬,又在腰腹处打了个旋,最终...汇聚到了她的腿心深处。

“唔...”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她的身体一僵,大腿下意识夹紧,可这个动作非但没有缓解那股异样的感觉,反而让那处本就敏感的地方,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湿润。

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从那处最隐秘的地方缓缓渗出。

这是一股她从未体验过令人羞耻至极的湿意,温热的蜜液如同被惊扰的泉眼,从那片素来矜持的花瓣深处汩汩涌出,浸透了她贴身的亵裤。

薄薄的丝绸本就轻薄,此刻被淫水浸润后,更是紧紧贴附在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肉唇上,勾勒出一道令人遐想的深邃轮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明素问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又在下一刻烧成了一片绯红。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在这么多人面前,在那个呆子就站在不远处的情况下...

可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堂堂大罗山的师叔祖此刻却像个初尝情事的小丫头一样,仅仅因为看了几眼棋盘,便...便湿成了这副模样?

她能感觉到自己温热的液体正在不断增多,已经开始顺着她的腿根向下蔓延。

那片被她肥美臀肉压在身下的布垫此刻正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被浸透。

温热黏腻的蜜汁从那条被淫水泡的几近透明的亵裤边缘溢出,洇湿了身下的软垫,在那浅色布料上晕染开一片深色形状暧昧的水渍。

那水渍的轮廓恰好勾勒出她那翘臀的丰腴弧线,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因为盘膝而坐的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肥厚,将那片可怜的布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明姑娘?”宋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该你了,怎么,这才下了几手,便走神了?”

明素问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正不受控制微微颤抖,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对方身上收回,重新落在棋盘上,可当她的视线再次触及那些漆黑的棋子时,那股诡异的酥麻感便又一次席卷而来,比方才更加猛烈,更加难以抵挡。

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她的小腹深处轻轻搅动,撩拨着某根她从未触碰过敏感至极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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