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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國野史之別讓望看見這篇,他會殺了我的,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06 5hhhhh 2760 ℃

夕阳透过天师府古朴的窗棂,在教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纸张特有的油墨气息。

颉站在讲台上,手中轻轻摩挲着那张印有鲜红"30"分的试卷。她今天穿着标志性的长袍,土黄与墨绿交织的衣袂随着她的细微动作轻轻摆动。金黄色的眸子里映着试卷边缘的数字,神情依旧温和,只是眉头微微蹙起。

"阿宾,"她开口了,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作為薩爾貢的交換生來說你的古文基础其实很不错,尤其是那些典籍注解,看得出下了功夫。这份试卷的失分,主要在于对语法结构的理解还不够深入。"

她缓步走到阿宾身旁,修长的手指指向试卷上的某一行。距离拉近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书香,那是长期翻阅竹简木牍留下的独特气息。

"比如这一句,彼其娘之矣——这里的语气词矣表感叹,但你把它理解成了疑问助词。这种细微差别,在科举考试中很容易成为失分点。"

阿宾抬头看向颉。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到她头顶浅橘色的龙角在暮光中闪着柔和的光泽。她侧脸的轮廓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清晰,短发下露出的耳廓微微颤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我知道您说得对,老师。"阿宾低下头,光头上反射着窗外最后一点阳光,"只是这些文字太过艰涩,我怕理解错了反而耽误了您的名声。"

这句话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学徒应有的谦逊,却又暗示了自己的努力。颉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嘴角那抹淡雅的微笑加深了些许。

"不必如此紧张,"她说,"明日午后六點,你来东厢第三间教室找我。我们先从基础的文法开始梳理,再逐步过渡到诗赋。若有不懂之处,随时可问。"

她转身准备收拾教案时,注意到阿宾依然站在原地。那高大的身躯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几乎触及到她的脚尖。

"怎么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没有,老师。"阿宾回答得很干脆,但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她整理试卷的动作,"就是…想确认一下时间。明天见。"

颉点了点头,继续将试卷整齐叠放。她没有注意到,当她俯身取放最底层的文件时,宽松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的弧线。那肌肤在夕阳余晖中呈现出象牙般的色泽,光滑得近乎透明。

"明日记得带上你的笔记。我们从《说文解字》的基础开始。"

"是,老师。"

教室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庭院里隐约传来晚钟的声音。

东厢教室的门扉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豆烛火的微光。阿宾推开房门时,看见颉已经坐在讲台旁等候。她换了一身较为轻便的深色长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短发编成的发辫整齐地垂在胸前,末端缀着的金色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来了。"颉抬起头,金黄色的眸子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正好赶上戌时。先把东西放下,坐下说话。"

她站起身时,阿宾才看清她身边已经摆好了另一张椅子。两张椅子并排放置,位置恰好相邻。颉伸手示意他坐下,动作优雅而从容。

阿宾放下鼓鼓囊囊的书包,拉开椅子时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一支笔。他连忙弯腰去捡,视线不可避免地掠过颉的侧脸。她正在整理面前摊开的书册,手指沿着书页边缘轻轻划过,专注的样子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温柔的光晕中。

"《说文解字》,《尔雅》,还有《方言》…"阿宾翻开书包,将几本厚重的典籍一一取出,"都带来了。"

"很好。"颉拿起一本《说文解字》,翻开到某个章节,"今天我们从最基本的字形构造开始。你看这个文字——"

她俯身指着书页时,发辫扫过了阿宾的手臂。那股熟悉的书香再次萦绕鼻端,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某种花蜜的气息。阿宾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捕捉更多这令人心醉的芬芳。

颉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她拿起一支朱砂笔,在纸上画出几个简单的符号。"汉字最初是象形文字,每个字都有其原始形态。比如这个马——"

她画了一个四蹄奔跑的简笔画,线条流畅优美。讲解的时候,她不时抬手指向不同位置,手臂偶尔擦过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每当这时,阿宾都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暖意,还有那股越来越明显的幽香。

"明白了吗?"颉问道,同时将身体稍微转向阿宾的方向。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阿宾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散发出的温热气流。

"嗯,基本明白了。"阿宾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启的唇瓣上。那饱满的樱色唇瓣此刻正微微抿着,似是在思考该如何组织下一个例子。

颉点点头,重新拿起书页继续讲解。她翻页时,衣袖轻轻扬起,露出手腕内侧一小截肌肤。那里的皮肤在烛光下呈现出珍珠般的色泽,光滑得看不到任何瑕疵。

"接下来我们看这个止字,它有几个不同的解释——"

阿宾认真地看着书页,但注意力却有一大部分集中在身旁这位美丽老师的身上。他悄悄吸了一口气,试图分辨那股香气的来源。是她常用的香料?还是发间天然的体香?亦或是…

"阿宾?"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呢?这个问题你怎么不答?"

"抱歉,老师。"阿宾这才发现颉刚才问了他一个问题,"我…我还在消化前面的内容。"

颉微微一笑,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往下讲解。她移动椅子时,裙摆在桌下轻轻拂过阿宾的腿侧。那种丝绸般顺滑的触感一闪即逝,却让阿宾的心跳漏了一拍。

"今晚就到这里。回去后把这些字形默写一遍,明日检查。"颉合上课本,伸了个小小的懒腰。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舒展开来,脊背上优美的曲线一览无余。

阿宾收拾书本时,听见她低声说道:"辛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老师也是。"他背起沉重的书包,犹豫了一下,"那个…今天的课程很充实,谢谢老师。"

"应该的。"颉目送他走向门口,直到身影消失在门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她环顾空荡荡的教室,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夜色深沉,阿宾回到简陋的住处。房间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床铺。他放下书包,疲惫感袭来,却无法立刻入睡。

脑海中不断浮现白天的画面。颉俯身讲解时,发辫扫过手臂的触感;她伸懒腰时脊背舒展的曲线;还有那股始终萦绕不去的清香,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所有混乱思绪。

阿宾叹了口气,躺倒在狭窄的木板床上。房间角落堆着从萨尔贡带来的行李,散发着异域的干燥气味。他闭上眼睛,试图驱散那些画面,却发现它们变得更加清晰了。

幻觉开始构建。

颉站在他面前,依然是那身深色长衫,但领口敞得比平时更大些。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专心听课。"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是平日里的温柔,而是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下一刻,她就跪了下来。膝盖接触到地面时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双总是握着毛笔的手,此刻正缓缓解开他的裤带。

阿宾猛地坐起,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早已坚硬的阳具。粗糙的掌心来回撸动,脑海里颉的形象越发清晰——她仰着脸,金黄色的眸子直视着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师…"他喘息着叫出声。

幻想中的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顶端渗出的液体。湿润的触感让阿宾浑身一颤,手中的动作加快了节奏。

她的口腔温暖潮湿,舌尖灵活地缠绕着柱身。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牙齿偶尔轻轻刮蹭带来的刺痛反而增强了刺激。阿宾想象着她喉咙深处的紧致,想象着她如何努力吞咽自己粗大的肉棒。

幻想开始失控。

颉被推倒在地,长衫凌乱地敞开。她躺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处。那里的毛发稀疏,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

"进来。"她轻声说。

阿宾扑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粗黑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紧致的甬道瞬间收缩,包裹住入侵者。他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撞开宫口,进入从未有人到达的领域。

"啊!"幻觉中的颉尖叫着,眼泪涌出眼角。

疼痛与快感交织。阿宾的动作愈发粗暴,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落下。龙尾无力地甩动着,打在地面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老师…老师…"他在高潮来临之际反复呢喃。

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整个腔室。幻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罪恶感。

阿宾瘫倒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单薄的衣物。他盯着天花板,许久才平复呼吸。

第二天下午,当他再次踏入天师府时,心跳莫名加速。颉已经在东厢教室等着,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仿佛昨夜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来了。"她招呼道,"今天继续昨天的内容。"

阿宾默默点头,跟随她走进教室。当他们并排坐下时,他闻到了那熟悉的香气,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东厢教室,在桌案上留下一片明黄。颉批改完一份作业,放下朱砂笔,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老师,"阿宾搁下书本,关切地看着她,"我看您最近总是伏案工作,肩颈该是很僵硬了吧?"

颉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这点小事不必挂怀。只是最近在整理《太初历》的修订稿,字数不少。"

"那我来帮您按按吧。"阿宾站起身,宽阔的肩膀在深色制服下显得格外结实,"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您这几天的悉心教导。"

颉愣了片刻,随即点头:"好吧,劳烦你了。"

她站起身,将椅子稍稍向前拉了拉,双手撑在桌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脊背完全显露出来,纤细的身形在宽大的衣衫下显得有些单薄。龙尾垂在桌下,末端轻轻扫过地面。

阿宾在她身后蹲下,宽厚的手掌贴上她单薄的肩胛。掌心传来的是纸张的凉意,还有肌肤本身的温热。他先是试探性地揉了揉,力度恰到好处。

"力道还可以吗?"他问。

"嗯…很舒服。"颉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长时间伏案让她肩膀僵硬,此刻被有力的手掌按压,每一寸酸胀都在融化。

阿宾的手法确实娴熟。他懂得如何找到筋络的结点,用拇指重点按压,其余手指配合着舒缓周围的肌肉。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盖住颉整个肩膀,每次用力时,都能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震颤。

"这里是主筋结,平时写字久的话容易在这里淤堵。"他一边说,一边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指尖施加压力时,能感觉到下面的筋腱在缓慢放松。

"唔…"一声细微的叹息从颉唇间溢出。她没想到这里竟如此酸痛。

阿宾的手指在那处停留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到阻力减小。随后他的手法开始游走,从肩头到脖颈,再到肩胛骨两侧。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到位,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哼鸣。

"老师的身体比看上去要纤细得多。"他说着,手劲略微加重了些。

"毕竟是女孩子嘛。"颉轻笑,却没有阻止他加重力度。事实上,更深的压力反而带来更舒适的释放感。

阿宾沉默着继续工作。他能感觉到手下肌肤的变化——从最初的僵硬,到逐渐松弛。那股熟悉的体香此刻变得格外浓郁,混合着墨香和纸张的气息,构成一种奇特的和谐。

"这里也需要处理一下。"他的手指移到肩胛中央,稍作停顿后向下按压。

"啊…"颉的身体突然绷紧,发出了一声不太克制的轻吟。

阿宾的手指僵在那里。他不确定是自己按得太重,还是触动了什么地方。

"抱歉,是不是弄疼您了?"

"不…不是。"颉慌忙摇头,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只是那个位置…比较敏感而已。"

她用手肘撑着桌子,掩饰自己发烫的侧脸。龙尾不安地左右摆动,在桌下发出窸窣的声响。

阿宾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老师,要不要…顺便按按小腿?站久了血液循环也会不好。"

"诶?"颉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回答,阿宾就已经跪在地上,伸手握住她纤细的小腿。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与她冰凉的脚踝形成鲜明对比。阿宾小心地揉捏着,从脚踝一直按到膝窝,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谨慎和尊重。

"真的不用做到这种程度…"颉小声说着,却没有收回腿的意思。

"这是我应该做的。"阿宾认真地说,手指探入她的裙摆下缘,轻轻托起她的脚跟,"老师对我这么照顾,我总要做些什么回报。"

他的话语真诚得让颉无法反驳。她只能任由他继续动作,感受着小腿肌肉在他的掌心下逐渐舒展。

阿宾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指尖触碰到皮靴的搭扣时,他抬起头看了看颉。

"老师的靴子穿了一整天了吧?"他问,"如果不方便脱掉也没关系。"

"没事,你继续吧。"颉的声音有些飘忽。

阿宾小心翼翼地解开搭扣。皮革松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露出里面包裹着的纤细脚踝。他的手指顺着靴筒下滑,握住靴筒,缓缓将鞋子褪下。

颉的脚从靴子里滑出时,空气中飘来一阵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阿宾握住这只白皙的脚,入手温润如玉,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

"唔…"颉轻轻抽了口气。阿宾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整只脚。

他开始按摩脚底。拇指按在涌泉穴上,其余四指轻轻按压脚掌。他能感觉到脚底肌肤的纹理,还有脉搏的跳动。

"这里…有点痒…"颉咬着嘴唇说。

阿宾的动作放缓了些,改为用指腹轻柔地打着圈。他的手法很专业,显然在这方面颇有经验。

"老师,您的脚很敏感呢。"他说着,手指继续向脚心移去。

"不要说了…"颉的脸颊绯红,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阿宾专注于手上的工作。他的拇指按压着脚心的各个穴位,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掌心传来的体温逐渐升高,混合着汗水的微咸气息。

"嗯…哈啊…"一声压抑的轻吟从颉口中逸出。

阿宾的动作一顿。他抬起眼睛,看到颉的背部明显僵硬起来,脊椎的曲线绷得紧紧的。

"老师?"他试探性地问。

"没…没什么…"颉的回答断断续续,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

阿宾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大了力度。他的手指在脚心游走,寻找着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啊…等等…"颉终于忍不住出声。

但已经太迟了。当阿宾的手指按到一处特别敏感的位置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脚底直冲脊髓。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龙尾不受控制地猛甩,差点打翻桌上的茶杯。

"啊啊啊!!"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与此同时,阿宾感觉到手心里的脚趾突然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股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手上——不知是什么,但他隐约猜到了答案。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

颉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软下去。如果不是还扶着桌子,恐怕早就跌倒在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金黄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汽,整个人看起来脆弱而诱人。

"对不起!"阿宾慌忙松开手,后退几步,"我不是故意的!"

但为时已晚。

颉在他说话的同时猛然发力,左脚精准地踢中他的頭部。虽然力道不算太大,但对于毫无防备的阿宾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在教室门外的走廊上。剧痛让他蜷缩成一团,半天没能站起来。

教室里,颉匆忙抓起掉落的皮靴,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她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不见。

阿宾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腦袋暈呼呼的。但比起腦袋的疼痛,他心中更多的是惊呀和興奮。

刚才那一幕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颉老師的長裙,有一瞬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微微卷起。在那片纯白的织物上,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那是…水漬?

现在,他只能抱着頭吃痛,阿賓靠在墙边,突然一個邪惡的想法浮現。

第二天下午,天师府的课堂上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宾同学今天没有来。"颉巡视了一圈教室,确认后轻声说道,"難道說是因為我昨天那一腳害的?"

她低头在名册上做着标记,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昨晚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阿宾倒在走廊上痛苦呻吟的模样,还有自己仓皇逃离的背影。

"对不起…"她无声地嘟囔着,金黄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真切的担忧。

放学后,颉决定亲自去看望阿宾。她挑了一些新鲜的水果,用布巾仔细包好放进藤篮里。刚走出天师府,天空就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起初只是零星的雨点,很快就变成了倾盆大雨。颉没有带伞,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长衫和头发。墨绿色的衣袖贴在手臂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短发被打湿后略显凌乱,几缕发丝粘在额前。

她在雨中快步前行,深色皮靴踩在泥泞的石板路上,溅起一个个水花。雨衣的斗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她丝毫没有在意仪容。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将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阿宾同学住在龍門街第三巷…"她对照着手中的地址牌,拐进了僻静的小路。

雨越下越大,街道两旁的屋檐滴水成帘。颉不得不踮着脚尖穿过积水坑,裙摆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吸附在大腿上。她咬着嘴唇,继续往前走。

就在快要到达目的地时,她看到了那扇门。阿宾家的院门虚掩着,门楣上悬着一块写着"客居"的木牌。

颉按下门铃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门开了。

阿宾出现在门口,他的脸色苍白,额头绑着绷带。看到全身湿透的颉,他愣在原地。

"老师?!"阿宾惊愕地说,"您怎么…"

"阿宾同学!"颉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快速扫过他的伤处,"你还好吗?伤势严重吗?"

她不顾一切地挤进门,湿漉漉的鞋子在门槛处留下了两个水印。雨水从她的衣服上滴落,在玄关的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在颉充滿關切的慰問後她转身就要離開。

"老师请等一下!"阿宾连忙拦住她,"外面还在下雨,您这样会感冒的。不如先进来避避雨?"

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狼狈模样。湿透的长衫几乎是透明的,里面的亵衣轮廓清晰可见。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脸颊泛起红晕。

"可是…你受伤了,我不应该打扰…"

"没关系的,老师。"阿宾的目光在她湿透的身体上游移了一瞬,又迅速移开,"我只是有点头晕,躺着就好。"

他打开屋内的窗户,让温暖的空气流通进来。雨声淅淅,遮挡了外界的窥探。

"老师请这边坐。"他引导颉来到客厅的沙发旁。

颉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弄脏了干净的垫子。湿透的裙子紧贴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水渍声。

阿宾去准备毛巾时,回头看了她一眼。灯光下,湿透的衣衫呈现出半透明的效果,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颜色。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师,您要不要换件干衣服?"他递过去一条干净的毛巾,"或者至少擦擦头发?"

"啊…谢谢。"颉接过毛巾,胡乱裹在头上。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沙发上洇开深色的印记。

阿宾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老师,"阿宾从房间里走出来,神色担忧,"浴室就在走廊尽头,热水已经放好了。您要是不嫌弃,可以先去洗个澡。"

"诶?洗澡?"颉愣了一下,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她有些不自在地用手臂环住胸前。

"您这样会感冒的。"阿宾递过去一条干毛巾,"而且…湿衣服贴着身体很不舒服吧?"

颉接过毛巾,犹豫着看向浴室的方向。浴室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白色瓷砖的光泽。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了?"

"请不要客气。"阿宾的声音很温和,"毕竟…是您特意来看望我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浴室里有些毛巾和换洗衣物,是我平时备用的。虽然不是为客人…"

"我明白了。"颉点点头,抱着毛巾走向浴室。

她站在浴室门口,深吸一口气后推开门。浴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白色瓷砖在灯光下显得很干净,角落里放着一个木质衣架。

"那…我就不客气了。"颉低声说着,开始解下腰间的披肩。

湿透的衣物慢慢褪去,露出底下洁白的亵衣。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流下,在地砖上洇出一小滩水渍。她将湿衣服挂好,小心翼翼地踏进淋浴间。

热水从花洒中洒下,细密的水珠打在她肌肤上,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温暖的水流顺着脖颈流下,划过胸前的曲线,再顺着腰线没入裙摆。

颉闭上眼睛,任由热水冲刷全身。她拿起旁边的洗发水,挤在手心搓出泡泡,细细揉搓发丝。泡沫沾在睫毛上,让她的视线变得有些朦胧。

就在她专注于洗发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比自己高大許多的人影出現,阿賓竟然直接全裸進來!

"啊?"颉慌忙用花洒挡住胸前,热水打湿了她的手臂,"你…你怎么进来了?"

"阿!抱歉老師!平時我一個人住習慣了,一時忘了老師您的存在...."阿宾也露出驚慌的表情,隨後誠懇的鞠躬道歉。

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掠过她的身体。湿漉漉的肌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胸前的蓓蕾因为热水而微微挺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我....我,我馬上離開。"阿宾说着,转身离开浴室。

"等等!"颉喊道,但已经太迟了。阿宾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浴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热水依旧冲刷着身体,但她的心跳得厉害。她想起刚才那一瞥——阿宾结实的身材,还有…那惊人的轮廓。

"我怎么会想这个…"她摇头,试图甩掉脑海中浮现的画面。

她继续冲洗着身体,但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在清理上。阿宾的身影,他的话,还有那暧昧的眼神…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不安,却又莫名地…期待?

水声哗哗,遮掩了她逐渐紊乱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阿宾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师,我找了些干净的衣服,放在架子上。您洗完后可以直接换上。"

"嗯…"颉含糊地应了一声,努力平复心情。

她用毛巾轻轻擦干身体,水珠顺着皮肤纹理滑落。换上阿宾准备的衣物时,她发现那是一件略显宽松的衬衫和长裤,但很柔软舒适。

洗完澡后,她走出浴室,用毛巾简单擦了擦湿发。阿宾坐在客厅里,正低头看着一本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颉低声说,脸颊依然有些泛红。

客厅里的空气有些凝滞。阿宾坐在那里,目光低垂,似乎在回避什么。颉擦干头发后,悄悄走到他身边。

"阿宾同学,"她轻声开口,"你还好吗?"

阿宾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几秒,他才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老师…刚才的事…"

"都是我不好。"颉打断他,摆出一副轻松的姿态,"如果不是之前我那一腳,也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吧。要说有什么影响的话…大概就是让您看到一些不太好的画面吧。"

她歪着头笑了笑,语气中带着自嘲:"不过也没什么啦。反正我也算不上什么美人,身材也不够丰满…"

"老师!"阿宾突然提高了声音,这突如其来的激烈语气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我…我觉得…"阿宾的脸涨得通红,似乎在斟酌措辞,"我觉得老师的身体…一点都不贫瘠。恰恰相反,我觉得…"

"觉得什么?"颉好奇地追问。

阿宾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觉得老师的身体很色情。"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寂静的空间里炸开。

颉瞪大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没想到阿宾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阿宾同学!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快收回这句话!"

"不!我说的是实话!"阿宾激动起来,"老师您的身材真的很漂亮!特别是刚才…我看到的那个样子…"

"够了!"颉急忙打断他,"不要再说了!"

但阿宾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继续说道:"老师,您的眼睛很好看,琥珀色的,像是秋天的枫叶。眼角的橘色眼影很有魅力,不像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您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

"你…你…"颉完全被这番话打懵了,只能结巴着说不出完整句子。

阿宾继续:"您的身材也很小巧玲珑。不像那些刻意追求苗条的女子,您是天生的纤细。皮肤也很白皙,摸起来一定很柔软…"

"住口!"颉终于找回了理智,她伸手捂住阿宾的嘴,"你再说我就…我就生气了!"

阿宾乖乖闭上嘴,但眼神中的痴迷并未减少分毫。

过了好一会儿,场面才稍微平静下来。颉松开手,深深地叹了口气。

"阿宾同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你这样说话是不对的。我们是师生关系,你应该…"

"我知道。"阿宾低声承认,"可是老师,我真的忍不住。从小到大,我一直努力学习你们的语言和文化。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想着有一天能真正读懂那些典籍。"

他抬起头,眼中有泪光闪烁:"您不知道这对一个异乡人来说有多难。但您从来没有嫌弃我,反而愿意单独给我补习。您那么温柔,那么博学,还那么…美好。"

"所以我才能这么幸运,能在这样的地方遇到您。"

颉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她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也是这样崇拜着姐姐,依赖着姐姐。

"傻孩子…"她轻声说,抬起手,温柔地抚摸阿宾的头发。

阿宾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你很优秀,阿宾。"颉继续说,"作为一个留学生,你能把炎国语学得这么好,真的很不容易。"

"老师…"

"而且,"颉凑近了一些,声音变得更轻柔,"你是个好学生。即使上次考试很差,你也愿意主动要求补习,而不是逃避。这一点,我很欣赏。"

"真的吗?"阿宾的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颉肯定地点头,"所以你要好好养伤,等康复了,我们可以继续上课。到时候我会教你更多的古文知识,说不定还能一起讨论一些有趣的典籍。"

"老师…"阿宾站起身,突然张开双臂。

"诶?"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拥入了一个怀抱。

"老师…能不能…就这一次…讓我叫一声妈妈?"阿宾闷声说道,"我小时候…很想有个妈妈…"

"什…什么?"颉彻底呆住了,她从未想过会收到这样的请求。

阿宾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就一次好不好?就当是…弥补我的童年缺憾…"

"可是…可是…"颉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她感受到了怀中躯体的温度,还有那份渴望被接纳的心情。

良久,她轻轻拍了拍阿宾的背。

"好。"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就这一次。"

阿宾的身体微微震动,随后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

"妈妈…"他哽咽着说。

"嗯…"颉无奈地笑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但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温暖的怀抱让阿宾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他闭着眼睛,将脸深深埋入頓名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独特的馨香。

"妈妈…"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眷恋。

頓名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个称呼唤醒了她体内沉睡已久的母性本能。她不由自主地收紧手臂,将阿宾搂得更近些。

"乖孩子。"她轻声说,手掌温柔地抚过他的头发。

就这样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两个人静静地站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响。

渐渐地,頓名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阿宾的脸颊在她胸前缓缓磨蹭,从左胸移到右胸,再回来。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微妙的触感,让她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阿宾?"她疑惑地唤道。

没有回答,只有更用力的蹭动。阿宾抬起脸,琥珀色的眼睛望着她,里面有种难以形容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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