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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员工的逆袭小员工的逆袭 1 刚进入体制内的大学生,把自己的顶头上司调教成一条堕落的母狗,并且把她母亲也拿下,还让其母亲认她为母。母女颠倒。,第5小节

小说:小员工的逆袭 2026-02-25 11:06 5hhhhh 1490 ℃

冰冷的、坚硬的圆柱体触感,让王文身体猛地一僵。

“自己动,用下面把这个瓶子‘吃’进去。”那个同事命令道,语气中带着施虐的快感。

王文惊恐地摇头,但小赵从后面抱住了她,制住了她的挣扎。王乐冰冷的视线也如同鞭子抽打在她身上。

在几重压力下,王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微微屈膝,分开双腿,然后,缓缓地、艰难地,开始扭动腰肢,让那冰冷的玻璃瓶口,隔着湿透的布料,一点点地、研磨般地,挤压、进入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入口……

冰冷的酒瓶口隔着湿透的布料,研磨着、挤压着那最敏感脆弱的入口。王文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耻、冰冷的刺激和体内被强行点燃的扭曲欲望中剧烈地颤抖。酒精模糊了理智,熟人目光的灼烧击穿了最后一丝矜持,而身体深处那早已被驯化、被折磨到病态敏感的区域,却在这种混合着痛苦与羞辱的刺激下,背叛了她,分泌出更多温热黏腻的液体,浸润了布料,也润滑了冰冷的玻璃。

“呃啊……嗯……”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掺杂了某种失控的、黏腻的鼻音。她的腰肢,起初是抗拒的僵硬,但在小赵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另一只手在她胸口用力揉捏的刺激下,竟然开始小幅度地、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起来,主动将那坚硬的瓶口更深地送向自己。

“哈!看到了吗?她自己动了!”拿着酒瓶的同事兴奋地低吼,更加用力地向前顶送。

小赵也感觉到了怀中女人身体的变化,那颤抖中带着迎合的扭动,那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的、变得滚烫的肌肤。一股更加野蛮的冲动涌了上来。他松开一只手,粗暴地扯掉了王文胸口那碍事的文胸,让一对雪白饱满的乳球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乳尖因为寒冷、刺激和兴奋而挺立着。

“叫!给老子叫出来!”小赵凑到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命令,同时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她裸露的乳肉,指尖几乎陷进肉里。

“啊——!!”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刺激,让王文终于失声尖叫出来。那叫声不再压抑,充满了放浪的、濒临崩溃的癫狂。

“不够!叫哥哥!说你要!”另一个拿着冰块的同事将剩下的冰块粗暴地塞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口腔被冰冷的异物塞满,带来窒息感和强烈的刺激。王文呜咽着,在冰块融化流出的冰水和口水的混合物中,含糊不清地、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浪哭喊道:“哥哥……啊……哥哥……给我……我要……”

她的话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包间里所有男人的神经。他们发出兴奋的怪叫,动作更加粗暴狂野。

王乐依旧靠在沙发上,冷眼旁观,仿佛在欣赏一场由他导演的、无比成功的戏剧。看着那个曾经需要他仰视的女人,此刻在他的安排下,在昔日下属的胯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求欢、主动迎合,他感到一种极致的、扭曲的满足感。这不仅仅是性的征服,更是权力、阶层和人格的彻底碾轧。

当王文在冰火交加、前后夹击的刺激下,身体绷紧到极限,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毫无意义的浪叫,达到又一次强制性的、耻辱的高潮时,包间里也达到了疯狂的顶点。

高潮后的王文,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上,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身下一片狼藉。小赵等人也累得够呛,但脸上都带着亢奋和满足的红光。

王乐这才慢悠悠地掐灭烟头,走过来。他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王文,而是对着小赵等人笑道:“怎么样?哥几个玩得还尽兴吧?”

“太他妈爽了!王哥,你真是……太有办法了!”小赵喘着气,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充满了钦佩和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参与禁忌游戏的兴奋。

“以后还想玩,随时跟我说。”王乐拍了拍小赵的肩膀,意有所指,“不过,今晚的事……”

“王哥放心!我们懂规矩!绝对烂在肚子里!”三人连忙表态。他们知道,这件事一旦捅出去,不仅王文身败名裂,他们也完了。这反而成了他们和王乐之间一条隐秘的、肮脏的纽带。

王乐点点头,从王文随身携带的那个廉价手包里(里面只有纸巾和一点化妆品),翻出了今晚赚到的所有小费,厚厚一叠,塞进了自己口袋。然后,他才像拖死狗一样,把几乎虚脱的王文从地上拉起来,给她胡乱套上那件已经皱巴巴、沾满各种污渍的亮片裙。

“走了,母狗。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成为了王文人生中最黑暗、也是最诡异的阶段。白天,她在出租屋里麻木地恢复身体,清理王乐留下的污秽,准备简单的饭食。晚上,她被王乐送到“金碧辉煌”,以“小文”的身份,接待各种各样的客人。她的“名声”似乎在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中悄悄传开——一个曾经是干部的、气质良家、特别“放得开”、甚至在极度羞辱中能获得高潮的“极品”。

她不再需要王乐或客人过多逼迫。酒精、环境、以及身体那被彻底扭曲的欲望回路,让她逐渐“适应”了这个角色。她会主动坐在客人腿上扭动,会用嘴去解客人的皮带,会在被抚摸时发出夸张的浪叫,甚至会为了多得一些小费,主动提出一些更加不堪的“玩法”。她称呼所有客人为“哥哥”、“老板”,在被粗暴对待时,会哭着喊“爸爸饶命”,又在达到高潮时,癫狂地喊着“主人干死我”。

她的灵魂仿佛分裂了。一部分在无尽的下坠中麻木沉沦,另一部分则依附于这具只剩下原始欲望和生存本能的躯壳,进行着可悲的表演和索取。她赚的钱越来越多,王乐对她的态度也似乎“温和”了一些,至少不再轻易打骂,只是每晚例行公事般地收取“贡品”,并享受她的侍奉。

但这种“温和”背后,是更深、更黑暗的欲望深渊。

一天下午,王乐看着手机里王文父亲王刚发来的、询问女儿近况的短信(王文手机早已被王乐控制),一个更加邪恶、更加罔顾人伦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了出来。

他把正在拖地的王文叫到面前。

“你爸问你最近怎么样。”王乐晃了晃手机。

王文身体一僵,麻木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又归于死寂。她没有说话。

“明天周末,你‘放假’。”王乐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你回家一趟。”

回家?王文猛地抬起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恐惧”之外的情绪——那是混杂着极度羞耻、无地自容和一丝渺茫希冀的复杂神色。她现在的样子,怎么敢回家?怎么面对父母?

“不是让你回去当孝顺女儿的。”王乐残忍地打断她的幻想,“是让你,把你妈‘带出来’。”

王文愣住了,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王乐凑近她,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听说你妈赵丽英,年轻时候也是个大美人?现在风韵犹存吧?明天,你回家,想办法给她下点药,然后把她带到我这里来。”

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王文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恐惧都要剧烈。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王乐的裤腿,声音破碎不堪:“不……不行……主人……求求你……那是我妈……不能……你不能……”

“不能?”王乐一脚踢开她,眼神冰冷,“有什么不能?你都能被狗干,让你妈来伺候我,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你想让你爸,你所有的亲戚同事,都看到你那些精彩视频?”

“不……不要……”王文瘫软在地,泪水汹涌而出,那是不同于以往屈辱的泪水,混杂着对母亲最原始的维护和对自己引狼入室的极致悔恨与恐惧。

“你没有选择,母狗。”王乐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要么照做,要么,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再把你扔回李家洼,让全村的男人和公狗都尝尝‘王主席’的滋味。选一个。”

极致的恐怖攫住了王文。她想起那条公狗,想起村里那些男人可能的目光……比起那个,把母亲……把母亲也拖入这个地狱……不……不……

但在王乐冰冷的目光和毫无转圜余地的威胁下,她那早已崩溃的意志,再次屈服了。一种更深的、令人作呕的麻木和绝望,淹没了她。她垂下头,泪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喉咙里挤出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我做。”

第二天下午,王文换上了一身相对朴素保守的衣物,勉强遮盖住身上的痕迹,又用厚厚的粉底遮掩了憔悴的脸色和黑眼圈。她拎着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面放着王乐给她的、用透明小塑料袋装着的几粒无色无味的强效安眠药(王乐不知从何种渠道弄来)。

她回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区,站在家门口,手抬起又放下,反复几次,最终,颤抖着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她的母亲赵丽英。五十出头的年纪,因为保养得宜和生活顺遂,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秀丽,穿着居家的碎花衬衫和长裤,气质温和。

“文文?你怎么回来了?电话也不打一个。”赵丽英看到女儿,先是惊喜,随即注意到她过分苍白的脸色和闪烁的眼神,眉头微微蹙起,“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妈……”王文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几乎说不出话。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她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转身逃跑。

“快进来,站在门口干嘛。”赵丽英拉着女儿进屋。

家里整洁温馨,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饭菜香。父亲王刚不在家,可能出去下棋了。这让王文稍稍松了口气,却又更加煎熬。

赵丽英给女儿倒了杯水,坐在她旁边,仔细端详着她:“文文,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跟妈说。”

“没……没事,就是最近单位忙,累的。”王文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手紧紧攥着那个布包。

“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你看你,瘦了这么多。”赵丽英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脸,“晚上在家吃饭,妈给你炖了鸡汤,好好补补。”

“嗯……”王文含糊地应着,内心在天人交战。看着母亲起身去厨房忙碌的背影,她的手指探进布包,摸到了那个冰冷的小塑料袋。

机会就在眼前。母亲待会儿一定会喝水或者汤……

罪恶感和恐惧几乎将她吞噬。但王乐那恶魔般的声音和威胁的画面,再次强行压倒了她的挣扎。

趁赵丽英在厨房背对她盛汤的时机,王文颤抖着手,迅速将两粒药片碾成粉末,倒进了母亲放在客厅茶几上的那个印着兰花的水杯里,然后倒入温水,粉末瞬间溶解,无色无味。

做完这一切,她像虚脱一样瘫坐在沙发上,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膛。

“文文,来,先喝碗汤。”赵丽英端着两碗鸡汤走出来,将一碗放在王文面前,自己则拿起了那个水杯,毫无防备地喝了几口。

王文死死盯着母亲手中的水杯,看着她咽下那些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怎么不喝?不合胃口?”赵丽英放下水杯,关切地问。

“喝……我喝……”王文机械地端起碗,味同嚼蜡地喝了几口。

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快。没过多久,赵丽英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沉重。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她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含糊。

“妈,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不先去我房间躺会儿?”王文按照王乐教的话,强作镇定地说。

“也好……可能是有点……”赵丽英的思维开始迟钝,在女儿的搀扶下,迷迷糊糊地走进了王文的卧室,躺在了床上,几乎立刻就陷入了昏睡。

看着母亲沉睡中依旧温和的眉眼,王文跪在床边,无声地痛哭起来,身体因为巨大的罪恶感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她没有时间犹豫,王乐的命令像催命符一样在耳边回响。

她擦干眼泪,用尽全身力气,将昏睡的母亲背了起来。母亲比她想象中要沉一些。她踉踉跄跄地走下楼梯,叫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王乐出租屋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对奇怪的母女——女儿脸色惨白,神情恍惚,母亲则昏睡不醒。但他什么都没问,在这种小县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到了出租屋楼下,王文几乎是连拖带拽,将母亲弄上了楼。当她用钥匙打开门,看到屋内坐在唯一一张破旧沙发上、脸上带着期待和残忍笑容的王乐时,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她和母亲一起,瘫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王乐站起身,走过来,先是踹了王文一脚:“滚一边去。”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昏迷的赵丽英身上。

确实如他所料,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虽然年过五十,但赵丽英皮肤白皙,身材匀称,没有太多赘肉,昏睡中眉头微蹙,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成熟女性的柔弱感,与王文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岁月沉淀的温婉风韵。

“不错……”王乐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烧着骇人的欲火。他弯下腰,开始动手解开赵丽英的衣扣。

“不……不要……”王文趴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哀求,但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去阻止。

碎花衬衫被解开,露出里面保守的米白色棉质内衣。长裤也被褪下,同样是棉质的内裤。王乐像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将赵丽英剥得只剩内衣裤。昏睡中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些许凉意,身体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

王乐抚摸着赵丽英光滑的肌肤,感受着与王文相似的触感,却又有种不同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丰腴与柔软。他粗暴地扯掉了她的内衣和内裤,让那具虽然不再年轻、但依旧白皙姣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然后,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压了上去……

“呃……”昏迷中的赵丽英,即使在药效作用下,身体也本能地对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犯产生了反应,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沉重的药效拖入更深的昏沉。

王乐就在王文面前,就在她瘫倒的咫尺之处,强暴了她的母亲。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响,男人粗重的喘息,母亲无意识中发出的、极其细微的痛苦呻吟……每一种声音,都像淬毒的尖针,狠狠扎进王文的耳朵和心里。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幕人间至恶的景象,看着母亲像破布一样被侵犯、被蹂躏,看着她身体随着撞击而无力地晃动……巨大的罪恶感、羞耻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这极致禁忌场面所刺激出的、更加扭曲和黑暗的生理反应,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开始发热、发软。下体传来熟悉的、空虚的湿意。她恨自己,恨这具身体,恨这个世界,但一切都无法阻止那被深渊浸透的本能。

王乐在赵丽英体内发泄了一次。他抽身离开,看着瘫软在旁边、眼神空洞却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王文,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过来,母狗。”他命令道。

王文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麻木地爬了过去。

“看着你妈。”王乐指着依旧昏迷、但身上已布满淤青和污秽的赵丽英,“学着点,怎么伺候主人。”

他将王文拉到身前,强迫她跪下,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狂暴,一边撞击着王文,一边强迫她看着被侵犯后昏迷的母亲。

“啊……啊……主人……爸爸……”王文在剧烈的冲撞和极致的心理刺激下,精神彻底崩溃,发出了癫狂的、混合着痛苦、羞耻和扭曲快感的哭喊和浪叫。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仿佛通过这种更加深重的堕落,才能抵消那将她吞噬的罪恶感,或者……才能在这无边地狱中找到一丝扭曲的“归属”。

就在王乐即将在王文体内再次释放时,或许是药效逐渐减弱,或许是身体的痛苦刺激,地上的赵丽英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睫毛颤动,竟然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

她迷茫地睁开眼,视线模糊,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昏暗肮脏的灯管,然后,她感觉到身体如同散了架般的疼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刺痛。她艰难地转动头颅,然后,看到了令她灵魂冻结的一幕——

她的女儿王文,浑身赤裸,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正被一个陌生的、面目狰狞的年轻男人从后面猛烈地侵犯着!而女儿口中,正发出她从未听过的、放浪形骸的哭喊和呻吟!

“文……文文?!”赵丽英失声叫道,声音嘶哑而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王文听到母亲的声音,身体猛地僵住,浪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更加剧烈的颤抖。

王乐也停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和残忍的笑容。他抽出自己,转过身,面对刚刚苏醒、满脸惊骇和茫然的赵丽英。

“醒了?正好。”王乐走过去,一把抓住赵丽英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让她看清自己和女儿现在的样子,“看看你的好女儿,现在是我的母狗。而你,刚才也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赵丽英看着女儿空洞绝望的眼神,看着陌生男人嚣张残忍的脸,再低头看看自己赤裸身体上的淤青和污秽,终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巨大的耻辱、愤怒、恐惧和母爱交织在一起,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挣扎起来,伸手想去抓王乐的脸:“畜生!你这个畜生!放开我女儿!”

但她身体虚弱,又被下了药,哪里是王乐的对手。王乐轻易地制住了她,将她重新按倒在地。

“妈……妈……”王文看着母亲挣扎,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对不起……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

“文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丽英也泪流满面,心如刀割。

“怎么回事?”王乐冷笑,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正是王文在商K包间里,被小赵等人用酒瓶和冰块玩弄,浪叫“哥哥爸爸”的画面,以及更早一些不堪入目的片段。“你的好女儿,早就不是什么‘王主席’了,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是我的母狗!现在,你也是了!”

“你这个畜生……你对文文做了什么?!”赵丽英的声音嘶哑颤抖,但依旧带着一丝试图反抗的尖利。她想伸手去抓挠王乐,但身体被药效和刚刚的侵犯削弱,动作绵软无力。

“做了什么?”王乐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手腕,用力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脸上露出更加狰狞的笑容,“我让她明白了她真正的价值,让她学会了怎么取悦主人。现在,轮到你了,老女人。”

他将赵丽英粗暴地按倒在地,不顾她的挣扎和哭骂,再次压了上去。这一次,他刻意放缓了动作,带着一种戏谑和折磨的意味,缓慢而用力地侵犯着身下这具虽然不再年轻、但依旧温软、并且此刻充满了屈辱和抗拒的身体。

赵丽英起初只是感到极致的痛苦和屈辱。她从未想过,自己年过半百,会遭遇如此非人的暴行,还是在女儿面前。她哭喊着,咒骂着,用尽最后力气推搡、抓挠着身上的男人,但一切都是徒劳。

然而,身体的反应,有时候是独立于意志的。或许是药效中掺杂了某些催情的成分(王乐早有准备),或许是长年平静的夫妻生活让身体处于某种压抑状态,又或许是在这极端绝望和刺激的环境下,生理本能发生了某种畸变……随着王乐持续而粗暴的动作,那被强行撑开、摩擦的私密部位,在最初的剧痛和麻木之后,竟然开始传来一丝丝……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窜过的感觉。

这感觉让赵丽英惊恐万分。她拼命摇头,试图将这可怕的生理反应压下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原本紧绷抵抗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甚至……在男人一次猛烈的冲撞时,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呻吟。

“嗯……”

这声细微的呻吟,却如同惊雷般在寂静(只剩下王乐的喘息和王文压抑的抽泣)的房间里炸响。

王乐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和更加残忍的笑容。他低下头,凑到赵丽英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哦?老女人,有感觉了?看来你也没那么正经嘛……跟你的骚货女儿一样,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

“不……我没有……啊!”赵丽英想要否认,但王乐突然加快加重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那强行涌上的、越来越清晰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话语变成了破碎的惊呼。

王文瘫在一边,亲眼目睹着母亲从挣扎哭骂,到身体出现异常反应,再到发出那声细微的呻吟……她心中的罪恶感和绝望达到了顶点,但同时,一种更加黑暗的、同病相怜的扭曲感,以及看到至亲之人也坠入同一深渊的病态“安慰”,悄然滋生。她的身体,竟然也随着王乐侵犯母亲的节奏,再次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王乐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女人的变化。她的抵抗越来越微弱,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节奏,尽管她的脸上依然满是泪水和屈辱,但眼神中已经开始出现了迷茫和一种沉沦的预兆。他更加卖力地冲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研磨着那逐渐湿润火热的深处。

“叫!像你女儿一样叫!”王乐命令道,同时狠狠一巴掌扇在赵丽英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臀部的疼痛混合着下体强烈的刺激,让赵丽英再次叫出声。这一次,声音里痛苦的比例在减少,而那种无法抑制的、被快感驱动的成分在增加。

“叫我什么?”王乐持续进攻,手指用力掐着她胸前的柔软。

赵丽英的理智在欲望和屈辱的漩涡中挣扎、沉没。看着女儿空洞的眼神,感受着身体背叛意志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洪流,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的堕落感,如同黑色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

“……乐……乐哥哥……”细微的、带着哭腔和颤抖的,但确实无比清晰的三个字,从赵丽英被咬得发白的嘴唇间溢了出来。

“大点声!没吃饭吗?”王乐更加兴奋,动作狂野如暴风骤雨。

“乐哥哥……啊……乐哥哥……”赵丽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崩溃的、放浪的哭喊。她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作为母亲、作为人的尊严,沉溺于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和屈服于强权的扭曲快感之中。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无意识地抓住了王乐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哈哈哈哈!”王乐狂笑起来,他终于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连同她的女儿,都成了他的战利品和玩物。他俯下身,在赵丽英耳边低语,“记住,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和你女儿,都是我的母狗。”

赵丽英眼神迷离涣散,在高潮来临的剧烈痉挛中,胡乱地点着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应着:“是……主人……乐哥哥……主人……”

当一切暂时平息,王乐从赵丽英身上离开。赵丽英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身下一片狼藉。药效、激烈的性事和精神的巨大冲击,让她处于一种半昏半醒的恍惚状态。

王乐踢了踢旁边同样失神瘫软的王文:“去,给你妈‘妹妹’清理一下。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要好好‘伺候’主人,知道吗?”

王文麻木地爬过去,拿起一旁肮脏的毛巾,颤抖着为母亲擦拭身体。看着母亲身上与自己相似的淤青和污秽,看着母亲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沉沦后空洞麻木的眼神,一种诡异的“亲近感”和“同病相怜”感,压过了最初的罪恶感。

赵丽英在恍惚中,感觉到女儿的触碰,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王文。两双同样布满血丝、充满绝望的眼睛对视着。

香烟的烟雾在昏暗的出租屋里袅袅升起,王乐靠在墙边,看着王文机械地为瘫软在地的赵丽英擦拭身体。那麻木的动作,母女间死寂般的沉默,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腥膻气味,构成了一幅让他心满意足的堕落图景。然而,看着赵丽英那虽然臣服、却依然残留着一丝母性本能和恍惚的眼神,王乐心中那股想要更彻底地破坏、更扭曲地掌控的欲望,再次翻涌起来。

仅仅让她们以“姐妹”相称,让赵丽英叫自己“主人”,似乎还不够。伦理的颠覆,应该更彻底,更荒谬,更令人作呕,也更能满足他那病态的征服欲。

他将烟头按灭在肮脏的地板上,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王文的小腿。

“喂,‘姐姐’。”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带着浓浓的嘲弄,“光擦有什么用?你看‘妹妹’身上,还有那么多地方没洗干净,而且……一点规矩都不懂。”

王文停下动作,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王乐,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王乐指了指赵丽英沾满污秽的脚:“去,把你‘妹妹’的脚舔干净。用你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就像狗喝水那样。”

王文身体猛地一颤。让她去舔……舔母亲刚刚走过地面、沾染了灰尘和各种体液污物的脚?即使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这命令依然让她感到了新的、尖锐的羞耻。她下意识地看向赵丽英。

赵丽英也听到了这个命令,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抗拒和更深重的屈辱。让自己的女儿……舔自己的脚?

“怎么?不愿意?”王乐的声音冷了下来,“‘姐姐’不听主人的话了?还是说,‘妹妹’觉得自己的脚太金贵,配不上被你‘姐姐’伺候?”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带着无形的压力。

王文首先屈服了。她默默地低下头,朝着赵丽英的脚爬了过去。赵丽英想要蜷缩起脚趾,但身体虚弱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的脸靠近自己沾满污迹的脚背。

王文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带着巨大的心理障碍,触碰到了母亲脚背的皮肤。咸涩的汗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体液的特殊气味,混合着冲入她的鼻腔和味蕾。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但强行压了下去,开始用舌尖笨拙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湿滑温热的舌头滑过脚背的肌肤,带走污渍,留下湿亮的水痕。

赵丽英感受着脚背上传来女儿舌头的触感,那温热、湿滑、带着卑微服侍意味的舔舐,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刺激,更是对她残存母性尊严的最后一击。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王乐欣赏着这一幕,尤其是赵丽英那痛苦屈辱却又无力反抗的表情,让他心情愉悦。他踱步到床边,从一堆杂物里翻找出一根旧皮带——那是他以前用来抽打王文的工具之一。

“好了,‘姐姐’,舔得差不多了。”王乐甩了甩皮带,空气中发出“啪”的脆响,“现在,该教教‘妹妹’规矩了。过来,拿着。”

王文停下了舔舐的动作,茫然地抬起头。王乐将皮带塞进她手里。

“你‘妹妹’的屁股,刚才好像没挨够打。现在,由你这个‘姐姐’来打。用力抽,抽到主人我说停为止。”王乐坐回墙边,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王文握着冰冷的皮带,手抖得厉害。让她去打母亲?用这根曾经抽打过她无数次的皮带?

赵丽英也惊恐地睁开了眼睛,看向女儿,看向她手中那根象征着暴力和屈辱的皮带,眼中充满了哀求。

“文文……不……”她虚弱地摇头。

“快点!”王乐不耐烦地催促,“不然,我就亲自来,到时候可不止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王乐那冰冷的、毫无转圜余地的威胁,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王文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恐惧和某种扭曲的、急于向主人证明自己“有用”的迫切感所取代。她咬了咬牙,握紧了皮带,站起身,绕到依旧瘫软在地的赵丽英身后。

看着母亲那白皙的、因为刚才的侵犯而留下指痕和淤青的臀部,王文的心在剧烈抽搐。但她的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高高扬起了皮带。

“啪——!”

第一下,力道并不算太重,落在赵丽英的左臀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赵丽英身体一颤,发出痛哼。

“没吃饭吗?用力!”王乐厉声道。

王文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挥下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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