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到来总是悄无声息，宣告着一年航行的结束，随即而来的便是休整和宴会。

休伯利安的大厅被神州风格的装饰布满——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女武神们亲手剪好的窗花贴在窗上，桌上是做好的菜肴，众人齐聚于此，只为庆祝又一个平安度过的新年。

而此刻，宴会即将进入尾声，丽塔正在优雅地收拾餐桌，动作轻巧专业；卡莲与八重霞分享着最后的糕点，看起来放松惬意；观星与布朗尼商讨着下一阶段的航行计划，神情认真专注，而舰长默默离开了这片温暖的嘈杂。

因为月下不在这里。

今天的舰长在观星和丽塔的建议下，换上了神州风格的服饰，绛红色的短褂，下身搭配着黑色的长裙，发型也稍作改变，将发丝聚在一侧，变成松散的马尾披在肩头，往日的责任似乎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本该属于年轻人的精致与活力。

穿过长廊，来到观景台，这是女武神们常来散心的地方，月下恰好就在这里。

月下背对着舰长，站在穹顶下，她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旗袍，旗袍剪裁得体，显现出她纤细玲珑的曲线，下摆开衩处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更添几分成熟的魅力，长发披散，随着夜风轻轻飘动。

休伯利安最近停靠在一处港口城市，此时正在举行庆典，万家灯火描绘着城市的轮廓。

舰长走到月下的身旁，月下自然地搭起话来：“人类，你也出来透气？”

“不，只是想来看看你。”舰长与月下并肩望向远处的灯光。

“衣服很适合你，我很喜欢。”

“你也是，非常漂亮。”

随即便是沉默，在两人之间扩散开来，化作说不清道不明的薄雾，等待某人一戳即破。舰长将手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小盒子，来回摩挲一阵后，随即拿了出来。

舰长想象过无数次将其拿出来的场合，想象过该对月下说的话语，而现在月下穿着最美的衣裳站在她面前，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预示新年即将到来。

就是此刻，不能再犹豫了。

“月下。”舰长开口，声音平稳有力。

“怎么了？”月下转身面对舰长，很快注意到了对方手中的小盒子，不由得睁大双眼。

舰长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那是一颗切割完美的椭圆形红宝石，对应月下的瞳色，稳稳地镶嵌在白银的戒托上，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色泽。

月下的呼吸停滞了。

“月下。”舰长再次呼唤她，这一次，每个字都承载着万钧重量，“我们经历过太多，但是我们一起走过来了，现在享受着能随时见到对方的每一刻。”

舰长稍作停顿，继续说下去：“所以我希望你能将它戴上，作为我们关系稳定的证明，也希望它作为我们感情的见证，表示我们历经风雨后更加坚强长久。”

此刻第一束烟花升空，在夜幕中炸开金色的光雨，紧接着是第二束、第三束，姹紫嫣红，光暗交替，轰鸣不止，氛围令人沉醉着迷。

“你愿意……接受它吗？”舰长拿起戒指，眼泪落下，划过脸颊。

“人类，你总是这样，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给我最棒的惊喜。”月下的声音带上了欣喜，伸出手擦去舰长脸上的泪迹，随后将手放在戒指前，“别让我等太久，人类。”

喜悦如海啸般充盈舰长的内心，手指颤抖地为月下戴上戒指，戒指上的红宝石在烟花下闪耀，大小恰到好处，贴合月下的无名指，仿佛本就该属于那里。

“月下，我有话要对你说。”舰长稍作调整，换上平日那副严肃认真的表情。

烟花还在继续，一朵接一朵，在夜空绽放，照亮两个人的脸庞。

“我承诺将对你永远忠实，不论顺境或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舰长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承诺将对你永远爱重，不论艰难或安乐，阴郁或晴日，失败或胜利。”

“虽然有些老套，你……愿意接受我的誓言吗？”舰长注视着月下，耳尖绯红。

“嗯，我愿意。”月下的声音带着哽咽，却笑得无比灿烂。

月下凑上前，额头轻轻抵住舰长的额头，这让两个人的距离极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也能感受到彼此压抑的、即将翻涌而出的情感，月下随即吻了上去。

这个吻一开始带着试探性，小心翼翼，若即若离，但渐渐地，从唇与唇的触碰，变为舌与舌的交织，月下抱住舰长的腰际，将对方拉得更近，舰长则是双手环上月下的脖颈，紧靠对方的身体。

烟花仍在绽放，声响仍在轰鸣，但色彩与声音在两人的脑海中远去，变为浓稠黏腻的情欲，月下的手已经来到舰长的上衣处，解开了第一颗盘扣，舰长的手则探向月下的腰间，抚摸那优美的曲线。

正当两个人即将更进一步之时——

“让我看看！”

“别挤呀——这样什么都看不到了！”

“好疼！谁踩了我的脚！”

观景台侧面的应急门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随后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月下与舰长迅速分开，看向声音来源，一起僵住了。

门边，挤着一堆人。

准确地说，是一堆因为都想看清里面而互相推挤、最终失去平衡导致门被撞开的女武神们。最前面的是布朗尼，她半个身子都探了进来，拿着手机，保持录像的姿势；布朗尼身侧是观星，轻摇羽扇，眼中露出深邃的光芒；再后面是踮起脚尖，试图看清情况的德尔塔和西琳；卡莲与八重霞安静地站在一侧，一副“我在看戏”的表情；另一侧的姬子扶额，一副“暴露了”的烦恼神情；丽塔站在最后，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却明显带着玩味的微笑。

死寂、沉默蔓延开来。

布朗尼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继续啊！我们都没看够呢！”甚至还摇了摇手机。

观星的视线“恰到好处”地落在月下的手指上，然后挑了挑眉：“我是否该恭喜你，刺客先生？”

“觉得难为情的话，舰长给每个人送戒指就好啦~”一旁的德尔塔甚至在火上浇油。

“大、大家怎么都在这里！”舰长十分慌乱，手足无措。

月下倒是冷静许多，但耳尖泛红，好在语气镇定：“你们偷看多久了？”

“从舰长大人拿出戒指开始。”丽塔笑着走上前来，优雅地行了个礼，“请原谅我们的失礼，月下小姐，舰长大人。只是我们实在担心二位，所以前来找寻，不料却见证了如此珍贵的时刻。”丽塔说得彬彬有礼，但眼中的笑意完全出卖了她。

“不妨把该做完的做完？你们的吻，似乎被我们打断了。”姬子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调侃。

其余女武神跟着起哄：

“对啊对啊！继续继续！”

“月下加油！”

“舰长别害羞嘛！”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起哄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观景台回荡。舰长看向月下，月下也正看向她，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窘迫、同样的无奈，以及同样的、深藏的爱意。

也许是因为气氛已经被彻底搅乱，也许是因为戒指已经戴在手上，也许只是因为两个人并不介意被大家见证这份感情。

舰长向前一步，再次靠近月下。

起哄声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这一次的吻，是舰长主动的。月下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她们的唇瓣贴合，辗转，深入，在众人的见证下，完成了一个完整而绵长的吻。

两人分开之际，丽塔恰到好处地开口：“我想月下小姐和舰长大人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正好新一轮的烟花就要开始了，我准备了更好的观赏位置和一些饭后茶点，各位请随我来。”

丽塔侧身让出通道，女武神们也自觉离开，只是观星临走前补上一句：“戒指不错，我的那份记得下次补上就好。”最后离开的是丽塔，她关门前，对两人微微颔首，眼中是真诚的祝福：“恭喜二位。新年快乐。”门轻轻合上，世界再归寂静。

“真丢人啊……”舰长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你先主动的哦，人类。”月下梳理着舰长的头发，温柔中带着珍视。

“感觉不坏，甚至很开心。”

“我也不讨厌。”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默契地牵着手，离开了观景台，在走廊上一路小跑，直到来到舰长的房间前，门打开的瞬间，两个人就挤了进去。没有开灯，只有舷窗外城市的灯光，没有言语，只有月下将舰长推倒在床上。两人在昏暗的房间里喘息，看着彼此，十指相扣。

“月下……”舰长呼唤着，眼神迷离。

“你在其他人面前吻我的样子，我很喜欢。”月下吻上舰长的脸颊，然后来到脖颈轻咬，尖牙划过，带来一丝麻痹的痛楚。

月下说着，手已经抚上舰长的身体，直接拉扯碍事的衣物，首先是短褂，接着是里面的内衬，下身的长裙，最后是内衣，随意地丢在一旁。舰长的动作则慢一些，解开月下颈间的纽扣，拉开背后的拉链，确保旗袍不会起皱再帮月下脱下，把所有的衣物叠好放在一侧。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赤裸相对，呼吸交织，变得急促。

月下压了上来，银白的长发垂落，与舰长的红发交织，动作直接而大胆，指尖划过舰长的胸侧，掌心覆上柔软的乳肉，拇指按揉敏感的顶端，感受它在触碰下逐渐挺立，舰长的手掩盖着嘴，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叫出来。”月下在舰长耳边低语，“不要压抑，我想听你的声音。”

舰长不再压抑，月下含住她胸前的蓓蕾，舌尖绕着打转，时而轻吮，时而啃咬，舰长放任呻吟从喉间溢出，破碎而甜腻，手指插入月下的发丝，不是推拒，而是将对方按向自己，让接触更加紧密。

月下的手向下探寻，来到那片湿地，“人类，你已经这么湿了……”月下在入口轻点，带去更多的刺激。

“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才这样……”舰长眼中水汽氤氲，止不住地喘息。

月下往下凑去，唇落在那处最敏感的部位，没有急于进入，用舌尖在外围挑逗，描绘形状，感受每一次轻颤，品尝每一股涌动，然后向里探入，缓慢而深入。

“月下……不可以……啊——”舰长紧紧抓住床单，比起手指，唇舌更能激起身体的回应。

月下的舌头灵活有力，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命中要害，手指也往里送入，感受紧致湿热的内壁，然后继续加入手指，寻找让人癫狂的某一点。

“呜呃——！月下！就是那里……感觉要——”舰长语无伦次，腿不自觉地夹紧。

月下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抽送，按压，旋转，每一次都精准地掠过那个让舰长失控的点。月下也加快了唇舌的节奏，舔舐，吸吮，深入。舰长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加掩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肌肤摩擦的声音、湿润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高潮如约而至，席卷每一寸神经，舰长眼前白光闪烁，发出高亢的尖叫，月下的手指继续轻柔地抽动，帮助她度过余韵。直到舰长的身体彻底瘫软，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变缓的喘息。月下吻住舰长，交换着这个带有味道的亲吻，直到唇舌分离，拉出细丝。

“接下来……”月下抵住了舰长，不是手指，而是月下自己的、属于女性的部位，湿润、柔软、灼热。“我好想和你融为一体……”

这种紧密的、毫无隔阂的结合感让舰长惊呼出声。月下开始移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倍的快感，舰长能感觉到月下的温热和收缩，月下也能感觉到舰长的湿润和包裹，她们紧紧拥抱，交换深吻，身体律动逐渐同步。

快感再次累积，比上一次更猛烈，更迅速，月下的手抓住舰长的腿，将她拉得更近，更深入。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情欲与爱恋。汗水混合，体温交融，银发与红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舰长的手滑到两人结合之处，指尖找到对方下半身的那个小点，开始按压、揉弄，月下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人类！你——”

“一起……”舰长喘息着说，手指动作不停，“我想和你……一起……”

两人都在对方身上索取，也在给予，快感层层堆叠。舰长先到达，身体痉挛，内部紧缩，这刺激让月下在下一秒到达顶峰，两人同时颤抖、呻吟、紧紧相拥。等一切平息，两人都已汗水淋漓，精疲力尽，却仍紧紧拥抱，不愿分离。

她们并排躺着，呼吸逐渐平复，舷窗外，新年的钟声隐约传来。

零点到了。

舰长侧过头，在月下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月下。”

“嗯？”

“新年快乐。”

月下侧身，举起手看着那枚戒指，红宝石在微弱的光线中依然闪烁。“新年快乐，人类。”她露出幸福而满足的微笑，“还有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找到我。”月下抱住了舰长，“也谢谢你，给了我永恒。”舰长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拥抱月下。

属于她们的故事，将在星辰与量子之间，继续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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