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藤田终于停手了。他气喘吁吁地站直身体，手里的鞭子还在滴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的东西。妻子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雪白的肉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细痕——红的、紫的、甚至有几道已经渗出了血珠。她的哭声已经沙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

　　另外五个女奴颤抖着缩在一边看着，深怕皮鞭落到自己身上。她们有的捂着脸不敢看，有的低着头瑟瑟发抖，有的已经吓得尿了出来，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至于旁边那些调教师和VIP会员，更加不可能出手相救——他们只是冷眼旁观，有的甚至在交头接耳，似乎在点评藤田的鞭法和妻子的反应。

　　两个工作人员走上前，架起妻子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妻子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工作人员架着才勉强保持站立。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有血迹——可能是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工作人员将她拖到刚才那个调教师面前，强制她转过身，弯下腰，臀部对着那个男人。

　　妻子的肛门就这样完全暴露在调教师眼前。那个被鞭打过的臀部还在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有几道鞭痕甚至延伸到了肛门周围。肛门依然紧紧闭合着，括约肌绷紧到极致，像一朵受惊的花。

　　调教师站起身，走近她。他戴上新手套——这次他特意换了一副，可能是为了“尊重”这个即将被检查的女人。他走到妻子身后，先是用手抚摸她的臀部，粗糙的橡胶手套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然后，调教师的中指抵住了她的肛门。

　　妻子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本能地向上抬想要躲避，但工作人员死死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调教师的手指开始施加压力，缓慢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即使隔着屏幕，我都能看到妻子肛门周围的皮肤在艰难地扩张，那朵紧闭的花蕾被迫绽放，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妻子的双手紧紧握拳——尽管被铐着，我仍能看到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从肩膀到小腿，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调教师的手指终于完全插了进去。

　　妻子的头猛地仰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进我的耳朵，像一把刀刺进我的心脏。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如果不是被工作人员架着，她肯定已经瘫软在地。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混着鼻涕和唾液，在她脸上纵横交错。

　　而那个调教师，手指还在她体内搅动，像在探索某个未知的洞穴。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歪着头，似乎在感受她肛道的紧致度和深度。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举起手持摄像机，镜头对准妻子的臀部，给了那个被插入的肛门一个巨大的特写——我甚至能看到调教师手指上沾着的透明黏液。

　　妻子被反铐的双手紧紧握拳，写在右边臀肉上的“43”也在微微颤抖着，黑色的数字随着她肌肉的震颤而跳动。显然她内心里还在抗拒着，可是这种抗拒对她的处境并没有任何帮助——她无法阻止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无法阻止那些男人用目光奸淫她最私密的部位，无法阻止这一切被镜头记录下来，成为会员们付费观看的内容。

　　调教师抽出手指，摘下手套，随手丢在地上。他坐回座位，对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他没有选中妻子。

　　我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更难过。松一口气是因为妻子不用被这个猥琐的胖子调教？可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继续被检查，被插入，被羞辱，直到有人选中她为止？

　　工作人员将妻子拖到下一个调教师面前。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弯腰，同样的插入。这个调教师的手指更粗，插入的时候妻子的惨叫更加凄厉。他检查的时间更长，手指在妻子体内转动、弯曲，似乎在测量某个角度。妻子浑身颤抖，泪水不停地流，嘴唇被她咬破，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然后这个调教师也摇了摇头。

　　一个接一个，前排的十多个调教师都检查了妻子。每一次插入，妻子都要经历一次撕心裂肺的痛苦；每一次摇头，妻子都要承受一次被拒绝的羞辱。她的肛门已经被插得红肿，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甚至有些微微肿胀。她几乎站不住了，全靠工作人员强行架着，才没有瘫软在地。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哭声越来越沙哑，到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和颤抖。

　　一圈下来，虽然每个调教师都要在妻子的肛门里把玩一番，但最终还是没有一个人将她选为自己的参赛女奴。

　　我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庆幸的是妻子不用参加那些变态的比赛项目；悲哀的是，她被这群男人当作一件商品反复检查，却没有人愿意“购买”——这比被选中更羞辱，更残忍。这意味着在那些调教师眼里，她连做一件合格商品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一轮只剩下两个女奴：一个是妻子，一个是胸部只有A罩杯的年轻女孩。两人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对年龄悬殊的姐妹——姐姐丰乳肥臀风韵十足，妹妹则相对瘦小得多，乳房和臀部也远没有姐姐迷人。那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气，此刻正瑟瑟发抖地缩在妻子身边，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前排的调教师都已经选完了，有的选到了满意的女奴，有的可能并不满意但也只能凑合。主持人按照惯例，开始询问后排的调教师有没有要选这两个女奴的。

　　后排的调教师地位显然更低。从他们的座位安排就能看出来——他们坐在第二排，视线被前排的人挡住，只能从缝隙中看到场中央的女奴。而且他们不像前排调教师，可以直接接触检查女奴的身体，而是只能用眼睛来观察挑选。这意味着他们只能凭借女奴的外形、气质、以及在之前检查中表现出的反应来做决定，相当于捡前排剩下的。

　　如果后排的调教师也没有站出来的，那妻子和这个女孩会被带下去，和其他未被选中的女奴一起进入复活区，等待下一轮挑选。如果下一轮还是没有人选，那么她们就会被送回牢房，继续暗无天日的奴隶生活，直到下一次比赛、或者被某个会员“点单”。

　　也就是说，只要妻子再经历一轮，她或许就可以避免参加正赛中那些变态的项目。

　　可让我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主持人刚刚宣布后排调教师可以挑选的时候，一个瘦小的男人从第二排的角落里猛地站起身，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圆圈中央。他的长袍下摆在跑动中翻飞，脸上的面具都歪了，露出半张布满皱纹的脸。

　　他冲到妻子面前，一把夺过了工作人员手中牵着的、扣在妻子项圈上的链条。

　　“渡边！”我大声叫出一个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回响。

　　尽管这个男人穿着斗篷带着面具，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就是那个冷酷的肛门调教师，渡边淳一！那个在调教室里用灌肠器和肛门塞折磨妻子的男人！那个在我面前得意洋洋地讲述自己如何“清除女人人格”的男人！那个让我又恨又怕、却又不得不与他做交易的混蛋！

　　画面中，渡边紧紧抓着那条链子，仿佛怕被别人抢走似的。他抬起头，透过歪斜的面具，我看到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像是一个收藏家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

　　妻子茫然地看着这个突然冲出来的瘦小男人，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红肿的肛门还在隐隐作痛，泪水还挂在脸上。她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半老头子，将会用怎样变态的手段“调教”她。

　　而我，隔着屏幕，浑身冰凉。

　　渡边淳一选中了妻子。

　　这意味着，妻子将作为他的参赛女奴，参加接下来所有的正赛项目——灌肠爬行、肛门高潮、肛门吸精、以及最后的自选试合。这意味着，她将在这个变态老头的调教下，被无数男人围观、羞辱、玩弄。这意味着，她将彻底沦为这个地下世界的玩物，被记录、被拍摄、被交易，再也没有回头路。

　　我的手在发抖，心脏在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想叫喊，想砸东西，想冲进屏幕把妻子抢出来。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渡边牵着链子，将妻子带到他的座位旁，让她跪下。

　　妻子缓缓跪倒在地，双手依然被铐在背后，身体前倾，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那是奴隶对主人最卑微的姿势。渡边低头看着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个动作，就像在抚摸一条刚刚领养的狗。

　　画面定格在这个瞬间。

　　妻子的臀部高高撅起，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鞭痕，红肿的肛门还在微微颤动，黑色的“43”印在臀肉上格外刺眼。她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肉體。而渡边站在她身边，手还放在她头上，像一个骄傲的猎人展示自己的猎物。

　　我盯着屏幕，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这就是我的妻子。那个十年前在大学图书馆里安静看书的女孩；那个在婚礼上笑靥如花的新娘；那个给儿子包书皮时温柔的母亲；那个在年会上扇了日本客户耳光的贞烈女子。

　　如今，她赤身裸体跪在一个变态老头脚边，像狗一样。

　　而我，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关掉电脑，书房陷入黑暗。远处传来儿子在睡梦中模糊的呢喃，大概是在叫妈妈。我没有起身去看他，只是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窗外，上海的夜空一片漆黑，看不见星星。而在东京远郊的那座山里，我的妻子正跪在地上，等待着一场更加残酷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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