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到吗？我会这样做吗？

　　旁边的客人齐声喊着“受精”、“受精”、“受精”，像极了疯狂的邪教组织。这个疯狂的会所，与邪教又有什么区别？无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的女人，在这里接受着屈辱的调教，被当成牲畜甚至是物件来使用着，没有人去在意她们的想法，在意她们的将来。

　　男人站在那里，浑身颤抖。他手中的针筒微微晃动，里面的液体随之荡漾。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女人虽然眼睛被蒙住，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抗议。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知道自己的丈夫就站在面前，知道他将要亲手把别的男人的精液注入她的身体。

　　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男人动了。

　　他慢慢蹲下身子，让自己和妻子的身体处于同一高度。他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脸，那动作如此温柔，与这个房间里的疯狂氛围格格不入。妻子的脸在他掌心微微颤抖，泪水从眼罩边缘滑落，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男人的右手，握着那管针筒，慢慢靠近妻子敞开的阴部。他将针筒的末端对准橡胶软管的入口，那软管另一头就埋在妻子体内深处。他的手在颤抖，好几次都没能对准。

　　旁边的喊声更加疯狂了：“受精！受精！受精！”

　　终于，针筒对准了软管。男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推动活塞。

　　我看着那乳白色的液体从针筒中流出，顺着透明的软管慢慢下行，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最终消失在女人的体内。女人被塞住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剧烈弓起，然后又瘫软下去。她能感觉到那股冰凉的液体流入体内，流入子宫，那些陌生的精子将在她体内游动，寻找那个等待着被受精的卵子。

　　男人的手还在推动活塞，直到针筒里的液体全部注入。他抽出软管，针筒里已经空了，那些精液，那些来自十几个男人的精液，此刻全部在他妻子的子宫里。他站起身，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看着那个装满精液后微微鼓起的小腹。

　　旁边的男人们爆发出欢呼声，他们鼓掌，尖叫，像是看到了最精彩的表演。有人递过酒瓶，他们开始喝酒庆祝，庆祝这个女人的受精仪式圆满完成。

　　而那个女人，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泪水不断从眼罩下涌出。她的丈夫站在旁边，赤裸着身体，呆呆地看着她，脸上是难以形容的表情——是满足？是痛苦？是解脱？是悔恨？或许都有，或许什么都没有。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幕，心中翻江倒海。我的目光无法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无法从她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移开。在那个小小的子宫里，此刻正有无数精子在游动，它们在寻找，在竞争，在试图与那个卵子结合。它们来自不同的男人，有着不同的基因，不同的命运，但此刻，它们都在同一个女人的体内，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而这个女人的丈夫，那个NTR奴，他亲手将这些精子送了进去。他亲手创造了一个可能，一个让别的男人成为他孩子父亲的可能。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这个会所，这些人，这些疯狂的仪式，全都让我感到恶心。但同时，我的身体却依旧兴奋，我的肉棒依旧半硬，我的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那个男人将精液注入她的体内。

　　我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参与这些？我为什么会从这些疯狂的场景中感到兴奋？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但一闭上眼睛，我就看到了妻子。看到妻子被绑在同样的椅子上，看到她的阴部被扩阴器撑开，看到那根软管插入她的体内，看到我的手握着针筒，将别的男人的精液注入她的身体。

　　而她的脸上，是同样的泪水，同样的绝望。

　　不！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我不会那样做！我不会让妻子遭受那样的命运！我要救她，我一定要救她！

　　但另一个声音在我心中响起：你真的想救她吗？还是你也在期待着，期待着看到她在同样的情况下，被同样地对待？

　　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那个男人已经被重新铐回了角落里的椅子上。他的肉棒软软地垂着，刚才他已经在这个过程中射精了。现在他坐在那里，目光呆滞，像是被抽空了灵魂。而那个女人，依旧被绑在椅子上，依旧保持着那个双腿分开向上折起的姿势，那个装满精液的子宫依旧微微鼓起。没有人去解开她，没有人去安慰她。她就那样被丢在那里，像一件使用完毕的工具。

　　工作人员开始清理现场，打扫地上的精液和爱液，收拾用过的道具。男人们开始穿衣服，准备离开。川崎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也该走了。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哭泣。她的丈夫被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一句渡边淳一说过的话：“SM调教的真谛，是要清除女人的人格和人性，建立条件反射式的服从。让女人从灵魂深处接受自己作为男人附庸和玩物的命运。”

　　这个女人，她正在经历的就是这样的过程。她的丈夫亲手把她送进了这个地狱，亲眼看着她被侵犯，亲手将别人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她的尊严，她的人格，她的人性，正在一点一点被剥离。终有一天，她也会像美子那样，对丈夫的呼唤毫无反应，在丈夫面前被玩弄到高潮，然后签署离婚协议，自愿放弃一切，留在这个地狱里。

　　而我的妻子，雯洁，她正在经历同样的过程。她现在在哪里？她正在经历什么样的调教？她是否也已经被绑在某个刑架上，被灌肠，被插入，被侵犯？她是否也已经经历了轮奸，经历了精液收集，经历了那个疯狂的受精仪式？

　　我不敢再想下去。

　　走出那个房间，走在昏暗的通道里，我听到远处传来女人的叫声，那声音隐隐约约，像是从很深的地下传来，又像是从很远的过去传来。那叫声里有痛苦，有绝望，有求饶，但也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某种原始的、本能的反应。

　　我跟着川崎走在通道里，脚下的路似乎没有尽头。通道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每扇门后面，都在发生着什么。有的门里传来皮鞭抽打的声音，有的门里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有的门里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有的门里，一片死寂。

　　我突然想起渡边淳一说过的那句话：“你错失了一个最好的女人。”

　　是的，我错失了。我把她带到了这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步步沉沦。而我，也正在一步步沉沦，沉沦在这个充满欲望和罪恶的地下世界里，沉沦在自己内心那些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欲望里。

　　通道里的彩色箭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绿色的指向高级会员区，红色的指向VIP区。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绿色手环，它象征着我可以进入地下二层，可以享受那些普通会员无法接触的服务。但同时，它也象征着我只能是一个旁观者，一个无力干预的旁观者。

　　远处，又传来女人的叫声。那声音在通道里回荡，久久不散。

　　我闭上眼睛，跟着川崎继续往前走。我不知道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不知道妻子正在经历什么，不知道我们的命运最终会走向何方。我只知道，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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