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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温柔的妻,高贵的母亲,强势的岳母会嫁给霸凌我的黑鬼为妻?决定保护妻子的我阴差阳错下成为了黑鬼的狗头军师,就连儿子也给了黑鬼助攻?,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4 5hhhhh 73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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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点的商业街,人流熙攘,空调外机的嗡鸣声和店铺里传出的背景音乐混杂在一起。

妻子推着购物车,刚刚从生鲜区采购完晚餐的食材,手臂上还挂着刚买的日用品。

她今天穿得很普通,一件米色的宽松T恤和深色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小言正握着妻子的手,他指着旁边的东西向着妻子问东问西。

就在妻子牵着小言准备过马路时,一个熟悉的庞大身影出现在对面。

泰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露出那身夸张的、如同黑铁浇铸般的肌肉,手里提着几个便利店的塑料袋,正低头看着手机。

妻子的脚步下意识地停住了。这几天,泰隆确实会时不时发些消息过来——"今天过得怎么样"、"记得按时吃饭"、"晚上降温了,多穿点"——那些随意却的关切的话语,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间隙。

而更让她无法控制的,是那些不断侵入梦境的画面:那个和小言出去玩的公园、被举在空中动弹不得的混混、还有那双充满力量,肌肉纵横的手臂。

泰隆擡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她。他嘴角咧开一个笑容,露出白黄相间的大牙,迈开大步走了过来。"顾思怡。真巧。"

“哦!是那天救了我和妈妈的黑叔叔!”小言也看见了泰隆,他高兴的摇了摇妻子的手,“妈妈,为什么这个叔叔这么黑啊?”

妻子的手指在购物车边缘收紧,隔着口罩,她都能感觉到这个黑人身上的臭味。"你好。"妻子低声回应,目光却不敢与他对视。

"哦!小朋友,因为叔叔是黑人啊。叔叔正好也要去那边,小朋友不介意同行吧。"泰隆指了指她要去的方向,自然而然地跟在了购物车旁边,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将妻子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三人并肩走了一段,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许多人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组合——一个娇小的女人,一个可爱的小孩和一个高大得不成比例的黑人壮汉。

妻子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混杂着好奇和困惑的目光,这让她更加不自在。

就在这时,一辆摩托车从岔路口猛地冲了出来,车速极快,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骑手戴着头盔,看不清表情,显然对路况毫无顾忌。

妻子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拉着小言往旁边躲,但购物车挡住了她的退路。

就在摩托车即将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另一只手臂横过来,将她整个人带进了那个宽厚的、充满力量的胸膛里。

"砰!"摩托车的车身擦过泰隆的后背,撕裂了那件无袖背心,布料碎屑飞舞。泰隆却纹丝不动,只是将她搂得更紧,直到摩托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妈妈!黑人叔叔!你们没事吧!”小言被摩托车吓了一跳,他紧紧抱着妈妈丰韵的大腿,紧张的问道。

"你没事吧?"泰隆低下头,凑到妻子耳边问,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妻子这才回过神来,因为被抱住,黑人身上的臭味直冲她的鼻子,她几乎要被这股臭味熏到昏迷。

妻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脸颊滚烫,后背被他胸肌紧贴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灼人的温度。"我…我没事。"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受伤了?"

妻子这才注意到,泰隆的后背,从左肩胛骨到腰际,被摩托车擦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皮肉外翻,鲜红的血珠正从伤口里渗出来。

"小伤。"泰隆不以为意地说,但伤口的疼痛还是让他微微皱了皱眉,丑陋的脸庞因为皱眉挤在了一块。

妻子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愧疚、担忧。

"你这得消毒包扎。嗯...泰...泰隆..感谢你救了我...嗯,要...要不你...你来我们家,我帮你包扎一下....小言,你握着妈妈的手,我们先回家。"她说着,已经下意识地推着购物车,带着泰隆往回家的方向走。

路上,泰隆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真倒霉。刚回国没多久,这边的路都不认识,还遇上这种事。"他顿了顿,"我最近刚失业,房租下周就要交了,真是走投无路了。"

妻子推着车的手微微一僵,但没有说话。

回到家,小言赶紧去我和妻子的卧室拿出了医疗箱。妻子让泰隆坐在沙发上,她从小言手中接过医药箱,蹲下身为他清理伤口。

"顾思怡。"泰隆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我…可能要在你这里打扰几天,可以吗?就几天。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

他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却又不容拒绝。妻子的手停在半空,心跳如擂鼓。

“妈妈,让黑人叔叔住几天吧。呜呜~~黑人叔叔流了好多血,好严重。”小言看见泰隆的伤口吓得抱住妻子的大腿哭了出来。

“这....好吧。但等你伤好了就得离开。”妻子看见小言这样,本来想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她一边帮泰隆处理了一下伤口,一边把小言的眼泪擦掉。

夜色渐深,餐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实木餐桌上,也照亮了桌边三个人的身影。妻子穿着一件米色的居家T恤,下身是一条深色的及膝裙,腿上依旧是那双肉色的薄丝袜。

她坐在餐桌一侧,正在给泰隆和小言盛饭。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居然有一种温馨的家庭氛围。

"黑人叔叔,你快尝尝妈妈做的糖醋排骨!"小言兴奋地将一块排骨夹到泰隆碗里,小脸上满是崇拜,"妈妈做的菜最好吃了!"

泰隆咧开嘴,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谢谢小言。"他用筷子夹起排骨,夸张地啃了一口,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哇,太好吃了!顾思怡,你这手艺,开餐厅都没问题!"

泰隆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扫过妻子因为被夸奖而微微害羞的脸颊。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宽松的T恤下,是她依旧纤细的腰身,裙摆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个狡猾的黑鬼嘴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步步瓦解妻子最后的防线。

晚饭后,妻子收拾碗筷,泰隆主动帮忙,他高大的身躯在厨房里显得有些局促,却装出一副勤快的样子。

"小言,叔叔给你讲故事好不好?"他蹲下身,与小言平视,"叔叔以前在美国,可厉害了,是拳击冠军呢。"

小言立刻来了兴趣,抱着他最喜欢的奥特曼玩偶,坐在地毯上:"真的吗?叔叔打赢了多少人?"

"很多很多。"泰隆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有一次,叔叔在纽约的地下拳场,对手是个比叔叔还高大的白人。所有人都说叔叔会输,但叔叔用一记勾拳,直接把他打趴下了!全场都惊呆了!"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动作夸张生动,把小言逗得咯咯直笑。妻子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还拿着抹布,却不知不觉被吸引住了。

她看着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此刻正蹲在地上,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孩子气的认真表情给小言讲故事,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或许真是我错怪他了?难道他真是一个好人?”这种想法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能感觉到,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那片本不该有任何反应的地方,此刻正变得湿润、黏腻。

"后来呢?"小言缠着要听更多。

"后来叔叔用奖金,在曼哈顿买了大房子,比这栋楼还高!"泰隆继续编造着,眼睛却越过小言的头顶,直直地看向倚在门框上的妻子。

作为一个没有父亲的黑人,他怎么可能会认真对待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呢?他确实买了一个大房子,不过是靠炮友上贡的钱才买下的。

泰隆的目光隐藏着占有欲,看着妻子因为自己的故事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那双因为羞耻和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而湿润的眼睛。

妻子慌忙移开视线,假装专注于擦拭手上的水渍。但那股湿意,已经透过薄薄的内裤边缘,将丝袜的裆部染湿了一小片。

妻子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黏腻而羞耻的触感,这让她更加慌乱,却又无法控制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悸动。

"妈妈,你快来听叔叔讲故事!"小言看见她,兴奋地招手。

泰隆也站起身,那庞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向她走来:"是啊,顾思怡,来听听我的光荣事迹。"

妻子吓了一跳,她错开泰隆高大的身体,借口身体不舒服跑回了卧室。

"老公。我好想你。"妻子换下了微微湿润的内裤和丝袜,躺在被窝里,捂住脸微微抽泣。

她有想过告诉我泰隆在家里借住了,但心中不断有一个声音阻止她,让她说不出这些话。

可能是怕这件事影响到我们夫妻的感情吧,她心想,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就在她睡着后,泰隆对着小言说:"小言。不能告诉你爸爸这几天叔叔在你家借住哦。"

"为什么啊?"小言小小的眼睛充满大大的疑惑。

"因为这样会影响你爸爸妈妈的感情哦。小言也不想爸爸妈妈整天吵架吧。"黑鬼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小言是个乖孩子吧,听叔叔的话,叔叔还能骗你吗。"

"嗯!小言不想爸爸妈妈天天吵架!"小言毫不嫌弃黑鬼身上的体臭,被黑鬼抱在怀里,"小言是乖孩子。不过叔叔要每天陪小言玩哦!"

第二天下午,客厅里充满了小言的欢笑声。他骑在他的三轮小车上,围着坐在地毯上的泰隆转圈,嘴里念念有词地喊着"黑人叔叔是超级英雄"。

泰隆刚刚陪他玩了一下午,身上本就汗湿的黑色背心此刻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他那身如同黑铁浇铸的肌肉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叔叔,你为什么流这么多汗呀?"小言好奇地问。

"因为我有健身的习惯。"泰隆笑着说,随手将那件湿透的背心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那身夸张的肌肉在午后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充满了原始的爆发力。

妻子刚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医药箱——泰隆后背的伤口还需要换药。她看见这一幕,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漆黑的皮肤,一身身充满力量的肌肉,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液和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些许反应。

"顾思怡,过来帮我上药。"泰隆回过头,随意地说道,"小言,你去玩你的奥特曼,叔叔要换药了。"

小言乖巧地蹬着他的小三轮车跑开了。妻子深吸一口气,端着医药箱走到泰隆身后。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当她撕开胶带准备清理旧纱布时,泰隆故意动了一下。

"不好意思,你继续。"他说着,微微后仰,宽阔的后背完全展现在她面前。

那道昨天被摩托车擦伤的伤口已经结痂,周围的皮肤因为肌肉的牵动而起伏,形成波浪般的视觉冲击。

妻子不得不贴得更近,她的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背上,才能看清伤口的细节。

妻子能清晰地闻到他皮肤上那股浓烈的汗味,能感觉到他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背部肌肉的温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喷在这个黑鬼的皮肤上。

"你的伤口恢复得不错。"妻子勉强保持着平静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僵硬。

她熬过这个难熬的换药时间后,便起身回到了房间,直到晚饭时间才出来给小言和泰隆做饭。

晚上,小言睡前听故事的时间。这次小言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他直接拉着妈妈的手,让妻子没法借口离开。

泰隆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小言,正在给他讲自己"在美国打黑拳"的英勇事迹。

他的手臂大大咧咧地搭在小言身上,偶尔会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不小心"蹭过妻子放在旁边的腿。

"然后,那个俄罗斯拳王想要偷袭我,"他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演示着格斗动作,巨大的手掌在空中挥舞,"我一个侧身,直接抓住他的手臂——"

说着,他的手"无意"中搭在了妻子的肩膀上,那粗糙、带着薄茧的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传来灼人的温度和有力的压迫感。

妻子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手掌上每一条肌肉的轮廓,能感觉到泰隆远超常人的力量。

"然后,"泰隆继续说着,手掌却没有立刻移开,反而若即若离地、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感受着她肩膀的纤细和微微的战栗,"我用了一记过肩摔,把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小言已经睡着了,小脑袋靠在泰隆的臂弯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妻子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能感觉到,在那若有若无的、充满暗示的触碰下,身体深处涌起的羞耻的热潮。

她并紧双腿,试图掩饰那片因为幻想和刺激而变得湿润的区域,但那种黏腻的、令人羞耻的触感,却越来越清晰。

泰隆看着她羞红的脸,嘴角偷偷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的手指在妻子肩膀上停留得更久了一些,然后才缓缓收回,继续用那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讲着充满暴力的故事。

这天凌晨三点,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静。

泰隆走进了洗手间,路过洗衣篮时,目光被里面那几件随意丢弃的衣物吸引。

他弯下腰,从里面挑出一条昨晚妻子换下的、半透明的肉色超薄丝袜。

丝袜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袜尖部分因为一天的穿着而微微发皱,散发着一股属于女性的、混杂着淡淡汗味和体香的气息。

泰隆拿着丝袜反锁上门。他将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套在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黑色肉棒上,开始粗暴地撸动。

“fuck臭婊子。老子上一次这样对一个女的还是初中。”泰隆用薄如蝉翼的丝袜袜尖紧紧箍住他的大肉棒,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将袜尖慢慢浸湿。“那个小屁孩也是真tm烦!要不是有用,老子后面绝对要揍他一顿。”

“噢!fuck!这婊子的丝袜是真他妈舒服啊,后面一定要让这母狗天天穿。”因为粘液的缘故,肉色丝袜紧紧贴住了泰隆的黑色肉棒,让他能更明显的感受到丝袜顺滑的触感。

“射了。射了!”泰隆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两个卵袋疯狂蠕动。

刚开始射出的那股精液直接穿过丝袜袜尖,射在了洗衣篮里的内裤上,剩下的则堆在丝袜里面,形成了一个装满浊白液体的水袋。

第二天早上,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妻子迷迷糊糊地想走进去,睡眼惺忪,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

她揉着眼睛,准备上厕所,却被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呛得停住了脚步。

那气味从洗手间飘出来,混杂着尿骚味和一种浓烈的精液臭味。

妻子皱起眉,下意识地想要捂住鼻子。

但就在那股熟悉到令人战栗的气味钻进鼻腔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一声极轻、极短促的、带着湿润颤音的娇喘从妻子微张的唇间溢出:"嗯~❤"

妻子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和惊慌让她想要立刻逃离,但脚步却如同生根般钉在原地。

那气味太浓厚了,浓厚到让妻子浑身发软,浓厚到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

妻子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件单薄的睡裙下,两点凸起已经清晰地顶了起来。

妻子咬着下唇,鬼使神差般地走到了洗衣篮前。

昨晚她忘记洗的丝袜还在那里,袜尖的部分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装满浊白液体的水袋。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妻子盯着那个小水袋,喉咙发干,理智在疯狂尖叫着让她不要这样做,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俯下身。

妻子的鼻尖凑近了那个装满精液的小水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到极致的雄性气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妻子的神经上。

妻子的瞳孔剧烈收缩,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然后,妻子的舌尖,不受控制地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小水袋的表面。

咸腥、苦涩、带着荷尔蒙味道的液体,瞬间在妻子的味蕾上炸开。

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瞬间濡湿了她的内裤。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慌忙放下丝袜,跌跌撞撞地逃回卧室,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发烫的身体。

下午,餐桌上。

"泰隆,"妻子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脸颊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以后请不要动我的私人物品。"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愤怒和警告。

妻子坐在餐桌旁,双腿死死并拢,试图掩饰那片因为早上的"发现"而变得一片狼藉的地方。

周六的游乐场,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甜腻香气和孩子们的欢笑声。

妻子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一双被白色蕾丝边短袜包裹的纤细小腿,脚上是一双低跟的米色凉鞋。

她的长发用一个淡粉色的发夹别在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温柔而明媚,与前几天那个在羞耻中崩溃的女人判若两人。

"妈妈,我要坐那个!"小言指着不远处的旋转木马,兴奋地拉着妻子的手。

泰隆跟在母子俩身后,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和运动长裤,将那身健硕的肌肉遮掩在布料之下后看起来普通了许多。

黑鬼看着妻子被小言牵着、脸上带着温柔笑意的侧脸,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的计划。

前面几天若有若无的试探,看来还是太温和了,妻子的意志力,比这个黑鬼想象的要坚强。

排队的人很多,妻子和小言站在队伍里,她不时弯下腰和儿子说着什么,逗得小言咯咯直笑。

泰隆站在她身后,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与不远处树荫下的两个身影对视了一眼。

那是这个黑鬼昨晚特意叫来的"帮手",两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地痞,而他则专门负责在关键时刻出场。

就在这时,泰隆假装肚子不舒服,对妻子说:"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

泰隆刚走开不到两分钟,那两个混混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美女,一个人带孩子啊?"其中一个混混身材健壮,至少是个肌肉猛男,他正色眯眯地盯着妻子。

"滚开。"妻子冷冷地说,下意识地将小言护在身后。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和警告。

"别这么冷淡嘛,"另一个染了一头黄毛的混混,脸上带着痞气凑上前来,身上令人作呕的汗臭味扑面而来,"我们就爱你这种有小孩的人妻。到时候小孩还能卖掉,嘿嘿。"

小言被吓得往妈妈身后躲,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妈妈,他们是坏人吗?"

"小言别怕。"妻子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握着儿子肩膀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妻子试图绕过这两个混混,却发现他们有意地堵住了去路。

"妈妈,我们走。"小言紧紧抓着她的手,脸上满是惊恐。

就在混混想要伸手去抓妻子的手臂时,一个庞大的身影猛地挤了进来。

泰隆回来了,他脸上带着愤怒,一把将妻子和小言护在身后。

这个黑鬼的手,准确地、有力地搂住了妻子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圈在怀里。

"滚。"他低吼一声,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愤怒。

泰隆搂着妻子的那只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两个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了一跳,尤其是当他们看清泰隆那身即便隔着T恤也能看出的、如同黑铁般的肌肉时,腿都软了。

"走…走走走…"他们结结巴巴地说着,慌不择路地逃离了现场。

泰隆没有追,只是保持着搂着妻子腰的姿势,低头看着她:"没事吧?"

妻子的身体在黑鬼怀里僵硬着,她能感觉到那只搂着她腰的手传来的滚烫的温度。

妻子能闻到他身上的黑人体味,虽然也难闻,但与刚才那两个混混的恶心味道相比却让她舒服多了。

妻子的脸颊因为羞耻和被保护的复杂情绪而烧得滚烫。

"没事。"妻子轻声说,却没有推开这个黑鬼的意思。

小言从泰隆身后探出头来,他拍了拍手,然后天真地说:"叔叔好厉害!把坏人都赶跑了!"

泰隆低头亲昵地揉了揉小言的头发。

然后,他那只搂着妻子腰的手,刻意收紧了一些,手掌贴着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妻子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腰肢。

黑鬼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这场戏,演得恰到好处。

至少在排队的一个小时里,泰隆的手一直搂着妻子的腰。而妻子只是低着头,并未拒绝这个黑鬼。

吃完晚饭,妻子躺在房间里,墙上时钟传出单调的"滴答"声。

妻子躺在卧室的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

她已经躺了整整一个小时,却丝毫没有睡意。

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今天在游乐场的画面。

泰隆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

那手掌的温度和力量,即便隔着衣料,也灼烧着她的皮肤,烙印在她的神经里。

妻子能清晰地回忆起,当黑鬼的手臂环绕着她时的那种安心感。

"然后,叔叔用一个过肩摔,把那个欺负小朋友的坏蛋狠狠摔在地上!"客厅里,泰隆正在给小言讲睡前故事,那沙哑粗糙的嗓音穿透墙壁,清晰地传进妻子的耳朵。

妻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虚掩的房门,透过门缝,她能看见客厅里那个高大的身影。

泰隆坐在地毯上,给小言演示着格斗动作,宽阔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强壮有力。

那身肌肉即便隔着T恤也能看出轮廓,充满了原始的爆发力。

妻子回忆起泰隆身上那股味道。

白天在游乐场,当那两个混混靠近时,妻子闻到的是烟味臭味。而当泰隆出现,将她护在怀里时,妻子闻到的是黑鬼身上的体臭。

那股味道本该令人恶心,此刻回想起来,却让妻子浑身发热,心跳加速。

妻子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自己的腰侧,正是今天被他搂住的地方。

隔着薄薄的睡裙,妻子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仿佛那个黑鬼的手臂依然环绕在那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和温度。

"叔叔好厉害!"小言崇拜的叫声传来,让妻子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了。

妻子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黑暗和寂静来平复内心的波澜。

但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反而更加清晰。

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触感让妻子羞耻地夹紧双腿。

妻子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羞耻的呻吟。

妻子的身体在被单下微微蜷缩,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妈妈?"小言推开房门,探进小脑袋,"叔叔说要睡觉了,妈妈要不要跟他说晚安?"

妻子慌忙坐起身,用被子遮住自己滚烫的脸和湿润的眼角:"不…不用了,小言。让叔叔早点休息吧。"

妻子蜷缩在床上,身体因为无法控制的幻想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那个白天里,被黑鬼搂着腰、牵着手的自己,和那个被黑鬼从混混手中"保护"的自己,正在妻子混乱的意识里,慢慢地改变妻子对于黑鬼的看法,让妻子渐渐对这个丑陋的黑鬼有了好感。

第二天吃完午饭,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妻子跪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棉签,正小心翼翼地给泰隆背上那道即将愈合的伤疤涂药。

妻子的动作很轻,很专注,长发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快好了。"妻子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疏离感。"你…你这两天就找找房子吧。这里毕竟是我们家,不方便。"

泰隆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

泰隆能感觉到妻子涂药时那刻意保持的距离,也能听懂妻子话语里那层薄薄的、脆弱的拒绝。

"我知道了。"黑鬼转过身,脸上是一种带着些许失落的表情,"谢谢你们这几天的收留。"

“涂好了,我去健身了。”说完,他走到了客厅中央,开始做起俯卧撑。

一开始是普通的动作,但很快,泰隆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响,泰隆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

妻子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瓶药水,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庞大的身影吸引。

透过客厅的穿衣镜,妻子能看见泰隆此刻的模样——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脊背流淌,将那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完全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泰隆做着深蹲,那双被短裤包裹的大腿肌肉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然后,当黑鬼在做最后一个深蹲时,汗水顺着他的腰侧流下浸湿了裤腰。

就在他站起身的瞬间,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味道扑面而来。

黑鬼的内裤,在汗水的浸润下紧紧贴在身上,将那团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得异常巨大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妻子的呼吸骤然停滞。妻子看见了,看见了那被布料包裹出蛰伏巨兽的形状。

妻子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发干,一股热流从小腹猛地涌起,瞬间濡湿了她的内裤。

“嗯~”妻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她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难耐地互相摩擦了一下。

那细腻的摩擦,让妻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妻子的脸颊烧得滚烫,泛起大片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在客厅运动太闷了。"泰隆站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汗,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微摩擦的大腿,"我去阳台透透气。"

泰隆转身走向阳台,留下妻子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妻子放下手中的药水,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的渴求。

这两天,公寓里弥漫着一种不自然的平静。

泰隆确实"老实"了许多,他不再有意无意地制造肢体接触,讲那些充满暴力的故事,甚至在健身时也选择了去阳台,不再让那充满雄性荷尔蒙充斥整个客厅。

这个黑鬼安静地陪着小言玩耍,吃晚餐,在客厅的角落里看着手机。

妻子却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感。

这种失落感让妻子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妻子开始在脑海中反复回放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黑鬼粗糙有力的手掌搂着她腰,他讲那些故事时的嗓音,甚至是他健身时汗水浸透背心下那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轮廓。

这些画面如同毒药,在妻子清醒时被理智死死压制,却在深夜的梦境中肆意翻涌。

离开的那天下午,天空阴沉沉的。

小言站在玄关,小小的手里紧紧攥着他的奥特曼玩偶,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黑人叔叔不要走,小言还想听叔叔讲故事!"

泰隆蹲下身,用那双巨大的手掌温柔地捧起小言的脸,替他擦去眼泪。"小言要乖,叔叔会经常来看你的。下次叔叔给你带美国的巧克力好不好?"

小言抽泣着点点头,却还是紧紧抱着他的腿不肯撒手。

妻子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走过去,轻轻拉开小言:"小言,让叔叔走吧。"然后,妻子看向泰隆,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以后…你可以经常来看看小言。"

泰隆站起身,那庞大的身躯在玄关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

他没有看妻子,只是低头继续安慰小言:"听妈妈的话,小言。"

送走了泰隆,房子重新陷入两人世界的寂静。

妻子牵着小言的手回到客厅,小言还在抽泣着,不断回头看向大门。"妈妈,黑人叔叔真的还会来吗?爸爸不在的时候,我好想黑人叔叔能陪我玩。"

"会的。等爸爸回来,爸爸也会陪你玩的。"妻子轻抚着儿子的头发,语气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妻子想起这两天泰隆安静的样子,想起他陪小言时那种发自内心的耐心,想起他给她夹菜时的绅士风度。

或许,她想,这个男人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粗鲁。在那身强壮的肌肉和丑陋的外表下,或许真的藏着一个可靠内核。

这个想法让妻子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妻子看着茶几上那本被小言翻得有些旧的奥特曼漫画,那是泰隆前天特意买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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