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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文作者淦烂企划!(天魔篇·续四)

小说:H文作者淦烂企划! 2026-02-24 13:13 5hhhhh 9610 ℃

   当谈及到之前脑子不清醒时想到的某些小花样时,无节操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兴冲冲地从我身上爬起。随着一道短促的噗噜声,一股从我腹中产生的拉拽感和强烈的呕吐欲望猛然涌上,使得原本躺在床上的我瞬间像大虾似的佝偻着身体干呕了起来。

   “呕~咳咳咳咳~咕呜~”用力咳了咳将胃中反上来的酸水咽了回去后,我眼角挂着一抹因泪腺失控而滑下的泪珠,指着因刚才的拉扯从她菊穴中滑出的那段嫩红光滑、甚至还在往下嘀嗒着肠液的外翻肠管悲愤道“我操,你倒是轻点儿啊,我肠子还在你肚子里面塞着呢,你刚才那下差点把我的胃给扯出来你知道吗?”

   “呃……我说我忘了你信么?”无节操一时间有些尴尬,随后一脸歉意地指了指床下的抽拉柜“刚才听你说想自己动手玩玩,我本来想给你看看这个来着。”

   随着床下的滑轮的转动,斜侧着身子的我,看到一具白花花的赤裸人形物体随着柜板咕咚一声滑了出来。虽然从那没有血色的苍白皮肤上能看得出来它已然失去了生机,但却并没有产生尸僵,甚至意外的保持了皮肤的弹性和那对丰满胸部duangduang的Q弹感。只不过…这尸体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我满脸狐疑地朝着它的面部看去,结果瞬间令我悚然一惊,它居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由于受到了惊吓,手中握着的心脏顿时狂跳了起来,下半身的鱼尾也应激得抽打了两下,随即整个人便像条死鱼似的僵住了。平时最善脑补的我,在这瞬间脑子里几乎闪过了一大堆阴谋论和虐恋剧本,整个儿人仿佛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儿了下去。

    “诶?天魔你怎么了?”正在检查那具躯体四肢活动性的无节操回头看了看,一脸莫名其妙地向我问道。

    “节操,你实话实说。是不是原来的我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你搞出来的复制体?或者说她其实还没死,我只是你们之间小情趣的一环?”沉浸在自己可能只是个代餐的可怕幻想中,我几乎瞬间就进入了emo的状态。双目无神,用抑制不住颤抖,却努力装作平静的语气对她质问道。

   “啊???”这下轮到她懵逼了,呆愣了片刻才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旋即一脸无奈地解释道“你就是你啊,没有什么乱七八糟复制体那一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这东西是咋回事儿?”看着那张和之前的我一模一样,仿佛在睡梦当中死去的恬静遗容,我强压着对未知的不安开始期盼着无节操这家伙对我好好的给出一个解释来。

   “呃……这个啊?”无节操看我和她较起真儿来,眼神便开始心虚的四下乱瞟,犹犹豫豫地解释道“就…就上个月月底嘛,咱们俩喝酒那次,你贪杯自己灌了一整个儿可乐桶,直接就醉倒在了桌上。当时我也喝多了,再加上那会儿脑子抽筋儿,一手痒就……”

   “不是!?你到底趁我喝多了的时候到底对我干了啥呀?”见她支支吾吾地话只说半截儿就停住,我急忙催促了起来。

   “当…当时就是好奇嘛,而且反正你也不知道疼,当时睡得又死,我就给你开了个颅,把你…把你脑子给挖出来玩了……”她说着,偷偷瞄了我一眼,见我并没有生气才继续说了下去“手感倒是没得说,捏起来软滑软滑的,刚拿出来还有温度的时候我还舔了两下,要不是怕朊病毒这玩意我甚至都想捧着啃两口尝尝味儿了。”

   “不是,你丧尸啊?咋茹毛饮血得啥玩意儿都想啃两口呢?再怎么说也得先做熟了再吃才对吧?”我实在没绷住,打断了她的话头吐槽了一句。

   “啊?你的重点是在吃熟食?难道不是人脑这玩意儿压根儿就不能吃才对吗?”无节操闻言,明显也是一副很难绷的表情,用那种‘我看你也没正常到哪去’的眼神瞅着我反击了回来。

   “啧~算了,不和你扯这个了,你按刚才那个接着说。”我和她对视了三秒,双方均感彼此之间讨论谁更正常这种事实在是有点太过于傻逼了,于是默契的选择跳过这个话题。其间,感觉呼吸属实有点费力的我还把塞进胸腔里的那只手给抽了出来,顺势在她腰际抹了一把,把手上沾染着的血污蹭在了她身上,成功收获了节操の白眼儿一枚。

   “总之,当时我拿着你的脑子揉着玩了会儿,结果因为喝多了手抖没拿稳,掉在地上摔坏了。”因为我对这方面的事儿压根儿也没计较过,所以无节操讲到这,只是瞄了我一眼就又接着说了下去。

   “当时吓了我一跳,酒都差点吓醒了。于是赶紧把掉在地上的脑子给铲了起来,拿到你房间里用卷轴复活。结果等我迷迷糊糊回到屋里,搂着你睡到第二天醒了才想起来你还在自己屋里躺着呢,我那天晚上抱着睡了一宿的其实是你之前被我挖了脑子的尸体。那会儿我觉着好不容易有了具你比较完整的全尸,不管是丢了还是吃了都感觉有点太可惜了,于是就给它做了个保鲜,然后收到了床底下,准备留着以后……”见到节操妹子说话时那副‘这种事情简直洒洒水啦’的自然表情,我禁不住陷入了沉思。

   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儿的样子?我记着以前的她变态归变态,但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常识扭曲到这种程度吧?难不成这是我的锅?因为这段时间经常和我玩儿那些让人一看就掉san的情趣小游戏,结果被我污染到短时间内灵视涨太多了?

   虽然有点担心节操她精神状态上的问题,但鉴于我也没比她好到哪去,我也懒得替她操那份儿心了。只要以后她别拆我拆上瘾了偷偷跑出去对陌生人下手就行,至于我嘛?我甚至还巴不得这家伙和我绑定在一起。毕竟有个能玩到一起去,且互相之间性癖惊人般相似的友人对我来说实在是件极为难得的幸事。才不是由于我喜欢上了这家伙之类无聊的理由,才和她腻在一起的呢。

   在心中重新坚定了一遍自己绝不谈恋爱的原则(虽然感觉上还是有那么点儿自欺欺人的说),我决定还是先想办法把这茬儿给跳过去再说。毕竟再这么下去,我都怕哪天自己脑补过度,自己就把自己的攻略进度给调满了。

   “话说这东西我没收了啊”见无节操还在滔滔不绝,我急忙制止了她即将对我尸体展开的解剖行为。讲真,我对这东西确实是有点心动了。虽然看见它感觉像是在照镜子一样,有那么些许令人感到不安的恐怖感,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无论是从身材、还是从手感和柔软度来讲,都是作为一个人肉抱枕的最佳选择。这种好东西嘛…果然还是应该物归原主,由我个人好好保管为好。至于说这种行为到底算不算水仙?水仙又怎么了?水仙吃你家大米了!?

   “别呀,我还打算留着收藏呢。”无节操故作一副即将被夺走心爱玩具般委屈表情望着我,要我说,这家伙用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个词来形容简直是再正确不过了。

   “活的还不够你玩?”我挑了挑眉,指了指像条被开了膛的鱼,只待清理后就要被拿去蒸熟上桌似的自己。

   “这不一样啊,买周边还分把玩用、收藏用、布道用等一大堆备品呢,我留一个当收藏又怎么了?别那么小气嘛~大不了我把自己也给你玩玩呗~”无节操一边理直气壮地说着,一边骑在我尾巴上对自己比比划划,手中那挥舞的手术刀看得我心惊肉跳,生怕这家伙一不小心就把她自己脖子给抹了。

   “我说你……我操!?你干嘛呢!?赶紧把刀放下!”本来我是准备把她手里的刀夺下来着,可谁知她手腕一闪,成功躲开了我的抓取后,指缝间夹着那片锋利的刀片顺势往下一抹,在她自己的胸腹间划出了一条深邃的血线来。当听到那极为熟悉的,刀尖划开皮肉地嗤声响起,我整个人都懵了一下,随后赶忙出声阻止,并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胳膊,以防她再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来。

   咕~咕噜噜~虽然我已经尽力去制止住了她下一步的动作,但已经被剖开的肉体确是无法复原过来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因为塞满了我脱出肠管而隆起的小肚子咕噜了两声,随后那道血线就像是被拉开拉链的衣服一样绽放了开来,而过于拥挤的腹腔更是借此释放出了之前积蓄已久的压力————她的肠子从那道由皮与肉所组成的敞开门扉间涌出来了。

   “不是,你疯啦!?得…得赶紧把这些塞回去,你不是有那什么治疗术吗?快点把自己治好啊!”顾不上再继续抓着这颠婆了,我一边手忙脚乱地抓着从她腹中流出的内脏试图塞回去,一边语无伦次地让这家伙赶紧治疗自己,生怕她一不小心就寄了。

   “没事啦,其实我之前就想和你说来着。”压下我忙着把她肠子往回塞的双手后,又往耳后拢了拢自己散开的头发。脸上并没有什么痛苦之色的无节操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身体,眼中充满了探求与喜悦的意味。欣赏片刻后,她拂开掩盖在内脏之上的黄色网膜,双手捧起自己那温热软滑的粉嫩柔肠,仿佛炫耀一般摊在了我的胸口上向我展示着,随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其实,因为那次和刚刚注射过那个奇怪针剂的你有过血液接触的缘故,我有些怀疑自己现在的体质,好像已经和之前的你没什么太大差别了。”

   “自从最开始那次见面之后,我就渐渐开始感觉不对劲,因为那段时间我一直有种疼痛这种感觉在逐渐消失的错觉。”似乎是怕我一时间无法理解,无节操顿了片刻,随后饶有兴致地一边用指尖缠弄把玩着自己那滑溜溜的小肠,一边接着说道“直到有一次我切菜时不小心切到了手,看着那道虽然很深,但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伤口时,我才意识到这可能并不是错觉。而接下来,那几天让我一丝不适都没有感觉到的大姨妈更是佐证了我的猜想。”

   “呃……我打断一下,理论上我现在的身体状态确实是100%的纯妹子没错,但是为啥我没那个呢?”虽然比较难以启齿,但好奇心作祟的我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比比划划地向她问道。

   “你?你也不想想,你有能完整活过一个礼拜的时候吗?隔三差五就死一死给我看,你要是能来大姨妈那才是真没天理了。”被打断节奏的她翻了个白眼儿,用手指了指从我腰部那些渐变到尾部的细鳞,以及我敞开肚子里面的那个尺寸看起来就很不对劲儿的异样子宫,没好气儿的对我说道“还有,你平时别老是乱喝那个变态灰毛儿偷偷放到这儿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剂,跟个试药小白鼠一样。我甚至都怀疑你现在除了长得像个人之外,已经跟传统意义上人类都没啥太大关系了。”

   数落了我几句后,她开始用刀慢慢清理起了纠缠在自己肠管上的那些脂黄色的网膜。这种事她每次在我身上动刀子的时候都会做一遍,毕竟这东西着实是很影响欣赏人体内在之美的视野。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在自己身上动刀子的缘故吧,她手上的动作比往常更慢了几分,一手在自己腹中翻拣,另一手则捏着手术刀仔细地将脏腑中那些连接处一一剔除、切断。那颇为秀气的面颊看上去满是认真之色,以至于衬托得她那宛如花朵般绽开来的躯体愈发艳丽了几分。

   “我说…你确定没事吗?我怎么看着刀口好像在渗血啊?”我的指尖在纵贯了她整个腹部的刀口处划过,顺便沾了点血送进嘴里尝了尝,感觉和自己血的味道也没啥差别。眼看着那敞开的皮肉断面又在往外沁血,于是我赶忙提醒了她一下。

   “没事,只是止血没你那么快而已,毕竟我这算是盗版的嘛。”节操浅浅一笑,低头看着自己被剖开的身体感慨道“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在自己身上动刀子,这确实是种很奇怪,但是也很刺激的的感觉呢,我感觉好像有点理解你当初的心情了。”

   片刻后,将自己腹中那些碍事东西清理完毕的无节操一脸轻松地将手中那片被剔除的网膜放到了床边的托盘上。随后她向前挺着身体,带着几丝倦意地张开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毫不在意的看着自己那些已经失去了网膜以及韧带固定的柔嫩脏器从肚子上那道恬开的豁口中涌出,一股脑儿地倾倒进了我那早已敞开许久、曾被称之为腹腔的血肉容器之中。

   卟叽叽~咕噜~~带着滑腻的闷响,那些在我眼中珍贵无比的宝物就这样微微痉挛着告别了它们居住已久的温暖,转而被我这具陌生且微凉的身躯重新盛装了起来,与其内部的原有住户相互堆叠揉杂着,仿佛恋人般热情地纠缠在了一起。那细微的内脏蠕动以及肠鸣声,更是仿若爱人间亲密的耳语般悦耳,令人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将它们玩弄到一塌糊涂的贪婪欲念。

   “这…这简直是……”那股袭来的巨大幸福感几乎冲昏了我的头脑,感受着自己那被温润柔软之物重新填满的身躯,那种发自灵魂的感动与喜悦让我几乎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将其表述出来。

   “好热…感觉身体里…像是要燃烧起来了……”激动的内心始终无法平息下来,在喘息中,我用颤抖的双手插入了自己的腹腔内,珍而重之地捧起了那些对现在的我来说过于炽热软滑的脏器。指缝间缠绕着的肠子绕了又绕,随后轻抚上了吊挂在半空那滑溜溜的肝脏,指尖从边缘划过后又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就这样,将她体内的珍藏好好赏玩了一番后,我才恋恋不舍得收回了目光,将自己的视线和她对视到了一处。

   “看来你很满意呢,心脏砰砰砰地都要跳出来了。话说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兴奋过?明明咱们身体里面都是些没什么差别东西,怎么你高兴成了这个样子。”由于第一次见到自己体内的模样,无节操很是明显地一副对这种新奇的视角与体验极为感兴趣的模样。她就这样将自己敞开着,任由我肆意玩弄着她那些柔弱的内脏,她自己则是伸出了一只手插入了我的胸膛,在那颗兴奋到快要炸开来的心脏上轻轻画起了圈圈。看着我那副high到快要晕过去的失态形象,她的嘴角也禁不住地勾起了一抹使其更添了一丝媚态的优美弧线。

   “唔~这…这不一样……”此刻的我有些语无伦次,本就亢奋到了极点的我,被胸腔中起舞的那只纤纤玉手撩拨得欲火愈发旺盛,从心脏部位传来的那股酥麻快感更是让我不能自己,以至于本就不堪重负的心脏差点就要因此而狂跳到爆掉。 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尽可能地向她表述起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之前我对自己动手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无论再怎么去用那些离谱的玩法折腾自己,我都是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嗯…就类似于那种‘处置自己的所有物’,或者说就是像在自慰一样的那种稀松平常的事情。”

   “但是…这次……”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中仿若燃起了一团火。那炽热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就像饥饿的捕食者盯上了选定好的猎物一般,摄得她本能地僵住了片刻,而她握住我心脏的那只手也不自觉的随之收紧了起来。虽然这令我眼前发黑以至于几近昏厥,但我还是强撑着将话接着说了下去。

   “之所以我会这么感动,完全是因为你送给我的这件礼物啊。这可不是什么烂俗的物质交换或是简单的肌肤之亲,这可远比那些更深…更刻骨,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这样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内在之美’展示给了我。”情绪激动之下,我的眼角甚至滑落了一丝泪痕。以至于难以自制地将自己的手掌抵在了被她被心跳鼓动着的隔膜之下,与她一同静静感受着彼此间心跳的震颤,仿佛这样做便能将各自的思绪传达给对方一般。

   沉默持续了良久,就在我以为这种气氛还要继续持续下去的时候,她有些迟疑地开了口“我说天魔,你这家伙该不会是…缺爱吧?”

   “那东西…我不怎么懂……”谈及到这种完全处于我盲区的东西,我不由愣了一下,随后给出了一个极为诚实的答案。对于我这个曾独身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大龄死宅来说,这种此前从未拥有…或者说理解过的感情,若只是简单的挪用那些千篇一律的话术来解它的话那也太过于可悲了些。看着节操那充满了探究欲的眼神,我心头一动反问道“话说…那你知道爱到底是什么吗?我说的可不是那些关于性癖或者一时冲动的感觉,你懂我意思的。”

   “我也难说,你该不会以为我这种孤僻怪人会有什么可歌可泣的幸福的恋爱史可以和你分享吧?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你可别想太多,刚才单纯只是感觉你那种神情好像有些太过于……可怜罢了。”同样被难住了的无节操故作一副摆烂的表情,心跳的频率却在不经意间加速了许多。虽然她嘴上还在死犟,但我却是能明显看得出她也有种被扎了心了的感觉。

   我是真的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和其他人用彼此的心脏作为测谎仪来玩真心话大冒险这种游戏,也没想到平日里像个冷面杀人魔似的无节操也会有这么……傲娇的一面。看着她那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我心中那股略显沉重的压抑感也在无声无息间消散了大半。‘嘛~就算我这种烂人也还是会有同类的啊~’大概是这种心情?

   也罢,既然彼此性格都是一样的别扭,那有些事倒也不必强求,就这样维持着现状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相互之间的心意不会说谎,非要把这种含混不清的暧昧关系摊开到明面上来反而不美,与其到时因为害羞而导致面对面拘束得要死,还不如干脆就维持着这种被血肉精心妆点起来的温馨同居生活来得更好些。

   “嘛~无所谓啦,事已至此,那我就承认我是个缺爱的可怜虫好啦。所以说既然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干脆好好哄哄我呗?”闭目片刻梳理好自身的情绪,再次睁开眼时,元气满满(划掉)的超贤惠居家人型解剖用具天魔女士(存疑)再度返场。

   “好啊~”似乎从我心脏逐渐平缓下来的搏动中感受到了什么,无节操嘴角淡淡勾起了一抹笑意,心有灵犀般与我达成了默契共识的她俯身凑近我轻轻说道“至少今天,你这家伙是我的了,而我也同样属于你。至于那些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爱,就让它滚到一边儿去吧。”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想要这个!”我的确有被那堪称冷淡拙劣的情话撩拨到,以至于因此抛却了一切心灵上的桎梏。被染红的右手从她的身体中抽出,借着鲜血为笔墨,以她喉咙下方一寸的位置为起点向下划了一道竖线,随后又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

   “如你所愿~”轻快的应答声仿佛像是在哼歌,无需我再多说些什么,与我心有灵犀的她抬起了手中那抹寒光在我锁骨处左右各添了两笔,将纵贯了我整个躯体的l字切口改成了用于解剖尸体的Y字型。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我甚至感觉自己那两颗向身体两侧歪去的硕大累赘都快要把胸口扯开了。

   “啧~虽然揉着手感软弹软弹的,切下来当枕头用也很舒服,但它们长在你身上晃来晃去的样子看着还是好气人啊,感觉有被嘲讽到。”看着眼前那两坨大奶子颤巍巍的乳波,无节操莫名有股不爽的情绪,于是左手五指张开,狠狠地抓着它们捏揉了几下才将其放过。

   稍微用我的乳球捏捏乐为自己解了解压后,才回想起正事来的无节操再次将手术刀对准了自己,刀刃在她白皙娇小的躯干上缓缓划过,与我身体同样地切出了一个漂亮的血红色Y字剖口。随后,她开始仔细地用刀将自己胸前的皮肉与胸骨分离开来,像翻开书页般,把那两片剥开的血肉翻到了身体两侧,将保护着胸腔的那扇惨白骨骼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需要我帮忙吗?”将自己处理妥当后的无节操歪头看了看我,将刀背在我胸骨上轻轻点了两下示意道。

   “用不着这么麻烦”对待自己身体一向很粗暴的我,直接就这么抓着切口两侧的皮肉,嗤啦一声将其强行撕扯了开来。随后,我又用手指试探了下自己肋骨目前的强度,在确认它们已经因为生命力的流失而逐渐脆弱后,我便咯嚓咯嚓地,像是在掰断一根根细木条般,将自己胸前肋骨尽数折断。待连接着它们的胸骨开始松动后,我抓着它嘎吱嘎吱地扳了两下,随后猛地用力一掀!

   咔擦!一整片大致上呈现梯形,连带着筋膜和软组织的骨与肉被我硬生生从自己身上给拆了开来,将被它保护着的胸腔里那些柔弱的内脏不带一丝保留的全部暴露了出来。我仿佛像是在和无节操这家伙炫耀一般挺了挺身,将自己那剧烈跳动着的心脏和因失去了胸腔拘束而异常涨起的肺叶向她展示了出来。

   “嗬~嗬呃~~好…好看吧?看看你的?”在失去了阻隔后,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声在安静的卧室中听起来愈发的清晰起来。此刻已然无法再正常呼吸的我艰难地喘了两口气,用指尖点了点节操妹子的胸骨对她示意道。

   “确实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呢,不过以后你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可千万别再这么干了哦,会窒息憋死的,我可不想哪天出远门回来后发现你臭在家里了。”有些无奈的哄了哄我后,她低声咕哝了两句什么,随后手中亮起一抹光晕后从我胀起的肺叶上拂过,竟奇迹般的令我恢复了呼吸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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