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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校园门前

小说: 2026-02-24 13:13 5hhhhh 6780 ℃

地铁抵达东京大学本乡校区站时,已是七点五十二分。车门打开,冷冽的冬晨空气像刀子一样灌进来,瞬间冲淡了车厢里残留的精液腥甜味和佐藤美咲脚汗的酸涩余韵。陈凡踉跄着走出车厢,双腿发软,膝盖上还留着地板磨出的红印,裤裆里阴茎软塌塌地贴着大腿内侧,表面皮肤因为多次摩擦而微微发烫发红,像被砂纸打磨过。靴底碾压和丝袜足交留下的痕迹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今天已经“安全”了两次,却依然不够。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安全”后,我都觉得更空了? 陈凡在心里低喃,脚步拖沓。这世界说我们是怪物,是预备犯。可如果怪物是天生的,为什么榨得越狠,我们就越想……越想反抗? 他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些念头——母亲的警告声在耳边回荡:“怀疑是第一步,犯罪是最后一步。”但种子已经种下,他想探寻:真理在哪里?是这扭曲的规则,还是藏在每一次榨取背后的谎言?

校门口五十米处,他看见李明锋正靠在路灯杆下抽电子烟。

李明锋二十岁,比陈凡大一岁,同班,风险评估码都是B+,但他总是笑得比别人轻松,像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世界的规则。

“凡哥,早啊。”李明锋掐灭烟,拍拍他的肩膀,“脸色这么差?又被地铁女乘务员盯上了?”

陈凡勉强扯出一个笑:“……嗯。两次。一次家里,一次地铁。”

李明锋吹了声口哨:“两次?牛逼。佐藤美咲那种?她靴子踩得狠吧?我上次被她查,靴跟直接碾我大腿内侧,疼得我差点尿出来。”

他们并肩走向校门前的早餐摊。陈凡点了两个煎饺和一杯热豆浆,李明锋要了份关东煮和红豆饭团。两人蹲在路边的花坛边吃,蒸汽从塑料碗里升起,模糊了彼此的脸。陈凡机械地嚼着煎饺,油腻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却咽不下去——他的脑子还在回放地铁的耻辱,佐藤美咲的丝袜脚味仿佛还黏在鼻腔里。

真理……如果这不是真理,为什么没人反抗?为什么我们都跪着,舔着靴子,射在她们脚上,还得说谢谢? 陈凡盯着碗底的残渣,心想。或许李明锋知道点什么。他看起来那么……正常。

李明锋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自豪:

“今天早上我妈差点把我搞崩溃。她知道我的风险类型是‘臀交倾向’——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说我小时候偷看她换衣服时,眼神总往屁股上飘。所以不让我用手、不让我用嘴,直接用屁股……她说这是最安全的‘反向榨取’,能让我从源头记住‘插入=犯罪’。她准备得可周全了,先让我脱光躺在床上,然后她自己也脱了下身,只剩上衣和内裤——但内裤很快就扒下来了。”

陈凡的手顿住,筷子悬在半空。他听着,却不由自主地想象画面:李明锋的母亲,四十出头,身材丰满,皮肤因为岁月而略显松弛,却带着一种熟透的弹性。

李明锋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却在细节上越说越细:“她跪在床上,屁股对着我,高高翘起。先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油——那种官方发的‘风险抑制凝胶’,凉凉的,闻着有薄荷和柑橘的味儿,抹在臀缝里时,拉出长长的银丝。她让我跪在她身后,阴茎对准臀缝,但不许碰——她说‘你只能夹,不能进’。然后她慢慢后移,圆滑的臀肉直接夹住我的东西,从根部一直包到龟头。热乎乎的,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果冻,表面还有细小的汗毛在摩擦时轻轻刮着皮肤。凝胶让一切滑溜溜的,每当她前后摇臀,龟头就顺着臀缝上下滑,冠状沟卡在股沟最深的那道褶皱里,像被一张热湿的嘴含住。”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眼睛微微眯起,像在回味:“最可怕的是……她摇得太慢了,故意的。臀肉挤压时,发出那种‘啪嗒啪嗒’的湿润声,凝胶混着我的前列腺液,淌下来沾湿了我的阴囊。龟头尖一次次顶到她后穴口——不是完全进去,就那么浅浅地戳,热得发烫,紧得像有无数小环在吸吮。我脑子嗡一下,腰不自觉往前挺,差点就滑进去了……那一瞬,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缩成那点热源,里面湿热、紧致,像在邀请我犯罪。她立刻用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骂我‘预备犯就是预备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差点就真成强奸犯了’。然后她加速摇臀,把我夹得更紧,臀肉像两片肉墙,死死箍住柱体,前后高速摩擦。丝袜都没穿,光滑的皮肤直接贴着我的龟头,每一下都带出‘滋滋’的滑腻声,热量从摩擦中升腾起来,汗水和凝胶混成一股咸甜的味儿,直冲鼻腔。”

李明锋呼出一口气,继续:“她还边摇边问我问题,逼我自省——‘现在想不想插进去?说实话。’我喘着气说‘想……但我知道不能’。她笑,说‘好孩子,知道不能就对了’。就这样摇了快十分钟,我的睾丸都开始抽搐了,她才忽然停下,用臀缝最紧的那点死死挤压冠状沟,逼我射在外面。射完……稀稀拉拉的,溅在她臀肉上,顺着股沟往下淌,像白色的泪痕。她还用纸巾把我擦干净,塞进证物袋,说今天样本‘差点违规,浓度高,气味重’,晚上要加写两千字反思。主题是‘臀缝榨取时,我为什么还想滑入——对母亲的冒犯与我的原罪’。”

陈凡听着,豆浆在手里凉了。他低声说:“……我今天也被榨了两次。家里用脚,地铁上……靴子、丝袜,全程跪着。射得很少,稀稀的。”

听着他描述,我为什么……硬了?不,不是硬,是那种空洞的饥渴。真理呢?如果臀交是‘安全’的,为什么听起来像在玩火?为什么我们得用这种方式‘记住’?这真的是保护,还是在喂养怪物? 陈凡的内心如潮水翻涌。他盯着李明锋的眼睛,想从中找出裂缝——一个能证明这世界有别的可能性的裂缝。明锋,你以前也痛过吧?也想过,为什么男人天生就得被榨,被踩,被说成坏蛋?如果我们不是怪物,那真理是什么?反抗?还是……逃?

李明锋点点头,像在安慰:“正常。早晨榨过一次,第二次量少是好事,说明激素被控制住了。你该庆幸——没被电击棒辅助。”

陈凡沉默了一会儿,筷子戳着煎饺,却没吃。他忽然抬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像在试探深渊的边缘:

“明锋……你真的觉得这正常吗?每天被妈妈榨,被乘务员踩,被女同学盯着……我们真的是天生坏蛋?还是……这世界把我们逼成这样?如果……如果有别的真理呢?不是榨取,而是平等?我们为什么不能……”

说出来吧,说出来探寻。或许他会懂,或许这就是开始。真理,总得有人先碰。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路过的女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又很快移开,像避开什么脏东西。

李明锋的笑容慢慢收起。他把饭团放回袋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在教训一个迷途的孩子:

“凡哥,别说这种话。会被记进风险手册的。平等?真理?那些是A级犯的胡话——他们就是因为不接受,才被送去营里‘净化’的。你知道我以前也怀疑过。十六岁那年,我妈第一次用屁股榨我,我射完哭了半宿,觉得自己不是人。可后来……我明白了。这是保护。保护她们,也保护我们自己。如果不每天榨干净,我们脑子里那些东西就会长大,长成真的强奸犯。你看新闻,那些没被及时榨的家伙,最后都进再教育营了,有的直接……消失了。怀疑?那只会让你更危险。接受它,就轻松了。真理?真理就是服从——不然,你想变成下一个‘消失’的吗?”

陈凡的心沉了下去,像被李明锋的话砸进泥沼。他变了。或者……我们都变了。但如果服从是真理,为什么我的心还在疼?还在想,那臀缝的热,那靴子的冷,是不是在骗我们?

他低头,看着自己碗里凉透的豆浆。煎饺的油渍在纸碗上洇开,像一摊干涸的白浊。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把剩下的豆浆喝完,苦涩从舌尖一直漫到胃里。

李明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上课要迟到了。今天第一节是‘男性原罪认知强化’,女教授最喜欢点名问‘你今天被榨几次,为什么还活着’。你可别答错。”

他们并肩走向校门。

高大的樱花树下,校徽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女生们三五成群走过,裙摆扫过地面,笑声清脆,像刀刃在刮玻璃。男生们低着头,步伐匆忙,像一群被拴了链子的影子。

校门在他们眼前缓缓打开,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嘴。

陈凡深吸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早餐的油香,和自己身上淡淡的佐藤美咲脚汗味。

真理……我还会找的。就从今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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