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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高冷肥臀母亲,扶她剑仙姐姐,仙朝骚穴妻子为了满足我的绿帽癖,被练气杂役肏成炉鼎肉便器,被卖到青楼成了母狗精厕,最后被妖族掳走,被狗妖,马妖,触手怪轮奸肏成只会产卵生畜母猪叫的妖族肉便器,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9 5hhhhh 6870 ℃

  赵洛神拔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液体,滴在柳月媚臀上。

  她抹了把脸上的汗,皮肤在雾气中泛着油光。

  柳月媚翻过身,仰躺着,腿大大张开,小穴口微微开合,精液缓缓流出。

  她伸手摸了一把,手指沾满白浊,伸到嘴边舔了舔——

  吃吃地笑。

  我跪在那里,看着这三具肉体——

  闻着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刚刚射过两次的阴茎,竟然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赵洛神瞥了我一眼,嗤笑一声。

  “没用的东西。”她说。但她的目光,却落在我那根挺立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深处是灼热的情意。

  然后——

  她抬起脚。

  那只刚才踩过我、沾过我的精液、又在池水里晃过的脚——

  湿漉漉的,带着硬茧和汗味。

  踩在了我的脸上。

  脚心贴住我的嘴。

  “舔。”她说。

  我伸出舌头,舔她的脚心。

  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池水的硫磺味,还有一丝残留的精液腥气——

  冲进口腔。

  她脚趾动了动,夹住我的舌头。

  “用力。”她说。

  我用力舔,从脚心到脚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脚在我嘴里,粗糙的茧子刮着我的口腔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

  柳月媚在旁边看着,手指又摸进了自己的小穴,慢慢抽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云梦岚闭上了眼——

  但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急促。

  腿心又渗出一点晶莹。

  洞顶的水滴,滴答,滴答。

  落在池面上。

  漾开一圈圈涟漪。

  雾气更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我们四人围坐在温泉边一个僻静的亭台里。我和三女身上只是随意披了件薄衫,里面空空如也。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

  我喘息着,心脏还在狂跳,刚才那极度混乱、背德又无比刺激的一幕幕还在脑海里翻腾。我看着身边三个姿态各异、却同样妖艳绝美的女人——麦色肌肤汗湿油亮、扶她阴茎软垂却依旧带着余威的姐姐赵洛神;妖娆妩媚、巨乳半露、腿心湿痕明显的妻子柳月媚;还有虽然已经整理好衣衫、重新恢复了清冷姿态,但脸颊红晕未退、眼中水光潋滟、身上香气里混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甜腻的母亲云梦岚。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喉咙。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我……我想……”

  三女的目光同时投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把那个深藏心底、让我既兴奋又羞耻的秘密说了出来:

  “我想看你们……被别人操。”

  亭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自己说这话时,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又硬邦邦地顶起了薄衫,虽然尺寸不大,却硬得像铁。

  柳月媚的眼睛第一个亮了起来,那光芒亮得惊人,充满了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还有一丝……终于等到了的释然?她猛地凑近我,巨乳几乎压到我脸上,甜腻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孔。

  “巧了~夫君!”她声音压低了,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杂役院那边,最近新来了个小子,叫张铁牛。每次妾身路过,他那眼神啊……啧啧,恨不得把妾身生吞活剥了似的!”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下摆,当着我、姐姐和母亲的面,揉捏起自己那依旧湿漉漉的小穴,发出黏腻的水声。“那身材,肩宽腰粗,胳膊比人家大腿还结实……关键是,裤裆那里总是鼓鼓囊囊一大包,像藏了根顶门的棍子~”

  她描述的时候,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呼吸更加粗重。

  “杂役?”赵洛神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但眼神却瞟向我兴奋的下体,“也配操我?”她双腿交叠,那只刚刚踩过我脸、带着汗味和精液残迹的脚轻轻晃动着。

  但她的目光落在我兴奋到涨红的脸上,落在我胯下那明显顶起的帐篷上时,那抹轻蔑慢慢转化成了玩味和一丝……了然与宠溺。她嗤笑一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却又隐含纵容:“罢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陪你们玩玩也行。” 她心里其实早已躁动不已,想到要被那传闻中粗壮的下人侵犯,腿心竟也微微发热。

  压力给到了母亲云梦岚这边。

  她一直安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绝美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一丝不赞同。听到我们的话,她清冷的眸子看向我,里面带着复杂的神色——有无奈,有担忧,或许……还有一丝被极力压抑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哲儿,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玉石相击,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们……你们玩你们的,我无需参与。”

  “母亲~”柳月媚立刻黏了上去,抱住云梦岚的手臂,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蹭着,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撒娇和蛊惑,“您就忍心看着夫君得不到最大的快乐吗?您看他说出这话时,多兴奋啊……鸡巴硬得都快把衫子戳破了~难道您不想看看,夫君最快乐、最满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我们……不都是为了他么?”

  说话间,柳月媚的一只手,已经悄悄从云梦岚的袖口滑了进去,摸索着,覆上了母亲隔着薄衫的大腿内侧,甚至……向着更隐秘的腿心处探去。

  云梦岚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柳月媚。我能看到,母亲那白皙的脸颊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又悄然浮了上来。她的呼吸,似乎也乱了一丝节奏。

  柳月媚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狐狸般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她凑到云梦岚耳边,用我们都听得到的气音,低声说:

  “母亲……您这里,明明也湿了呢。您也很期待吧?被陌生的、粗野的……大鸡巴,填满您这又短又浅的……小骚穴?”

  露骨的话语让云梦岚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抿紧,耳根红得滴血。她没有否认,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那叹息里,无奈似乎多过了抗拒。

  亭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泉汩汩的水声,和我们几人有些粗重的呼吸。氤氲的雾气弥漫,模糊了每个人的表情。

  片刻后,云梦岚缓缓睁开眼,避开了我灼热的目光,看向远处朦胧的雾气,终于,几不可察地、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我们都看见了。

  柳月媚立刻笑靥如花,眼中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光芒。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一拍手,声音雀跃,“明日,我就去杂役院,找个由头,把那个张铁牛……调到内庭来当差。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赵洛神冷哼一声,伸手揉了揉自己依旧有些酸胀的乳尖,小麦色的肌肤在夜色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便宜那杂役了。不过……既然弟弟喜欢看,姐姐就勉为其难,演一场‘被迫’的好戏给他看。”她说着,目光扫过我,带着一种恶意的调侃,“可别到时候看得自己先软了。”

  我连忙摇头,胯下的硬挺就是最好的回答。

  云梦岚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拢了拢衣襟,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水光,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杂役院的广场比山门小得多,青石板地面坑洼不平,角落里堆着柴禾和水桶,空气中飘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我站在回廊暗处,看着那个叫张铁牛的杂役被五六个外门弟子围在中间。为首的是李三,长生世家李家少主李慕凡的远房堂弟,仗着李家的势在杂役院作威作福的小角色。他不过筑基中期修为,但对付一个连炼气都勉强的杂役绰绰有余。

  “看什么看?贱民!”李三一脚踹在张铁牛肚子上,“洛神师姐凯旋,也是你这等下贱胚子能直视的?!”

  张铁牛闷哼一声,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他身材高大壮实——比我还高一个头,肩宽背厚,粗布衣裳被结实的肌肉撑得紧绷。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黝黑,此刻汗珠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淌。

  他抱着头,手指抠进石板缝隙,指节发白。但那眼神——从手臂缝隙里露出来的眼神——一种混杂着恐惧、不甘和一点点委屈的瑟缩。他嘴唇哆嗦着,小声辩解:“我……我只是看热闹……没敢直视……”

  “还敢顶嘴?!”李三又一脚踹过去,这次瞄准的是裤裆。

  张铁牛吓得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

  “住手。”

  娇媚的嗓音像羽毛搔过耳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红裙从回廊拐角飘出来,柳月媚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量过——腰肢扭得恰到好处,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颠簸起伏,深红的衣领开得极低,那道乳沟深得能埋进拳头。她今天涂了艳红的口脂,眼角描着细长的金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就是要勾引人”的妩媚气息。

  香气——甜腻的、带着体温的胭脂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体味——先飘了过来。

  李三的脚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连忙收回脚,躬身行礼:“柳、柳师姐……”

  柳月媚看都没看他。她径直走到张铁牛面前,弯下腰。

  这一弯腰,衣领垂落得更多,两颗雪白肥硕的乳球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乳尖的凸点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她伸出手——手指细长,指甲染成和唇一样的红——轻轻拂去张铁牛嘴角的血迹。

  “疼么?”声音软得滴水,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终于找到合适的“玩具”了。

  张铁牛仰头看她,喉结剧烈滚动。他瞳孔里映出那两团晃动的白肉,还有柳月媚那张妖艳到极致的脸。一时间竟看得呆了,连话都忘了说。

  “问你话呢。”柳月媚轻笑,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点了点。

  “不……不疼。”张铁牛终于找回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还带着点受宠若惊的颤抖。

  “起来。”柳月媚拉住他的手,借力把他拽起来。

  她的手柔软细滑,与他粗糙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她手指在他胸肌上多停留了一瞬——那肌肉硬得像铁,烫得她指尖发麻。真结实,她心里暗想,腿心竟不自觉湿了一点。

  “以后跟着我。”她说,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内庭缺个打理杂务的弟子,我看你体格不错,干些粗活正合适。”

  李三脸色涨红:“柳师姐,这贱民——”

  “李师弟有意见?”柳月媚侧过头,眼波流转,声音却冷了下来,“要不要我亲自去问问你家少主李慕凡,长生李家什么时候能管我无双仙朝公主收杂役的事了?”

  李三闭嘴了,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再说什么。

  柳月媚轻笑一声,转身。

  裙摆扬起——她今天穿的是高开衩的款式,这一转身,整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腿根处……那片粉嫩无毛的阴户一闪而过。

  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粉色。

  我听见张铁牛倒抽气的声音,还有周围其他弟子压抑的惊呼。

  他裤裆那里……鼓起来了。粗布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发亮,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沉甸甸地坠着。

  柳月媚背影摇曳着走远,臀肉在红裙下波浪般晃动。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上钩了。

  张铁牛盯着她的背影,眼睛里的恐惧还没散尽,却又添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和一种做梦般的恍惚。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我读懂了那口型:

  “仙……仙子……”

  我心脏狂跳,手心冒汗。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兴奋——看到他那种色令智昏的样子,我就知道,计划开始了。

  张铁牛搬进内庭的当天傍晚,柳月媚就让他送洗好的衣物去寝殿。

  她坐在梳妆台前,只披了件半透明的薄纱襦裙,里面空空如也。烛火透过纱料,勾勒出那具凹凸有致的肉体轮廓——巨乳的形状,腰肢的细,臀部的圆润饱满。她故意把裙摆撩高了些,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

  门被轻轻推开。

  张铁牛抱着叠好的衣物站在门口,低垂着头,手有些发抖。但他眼睛忍不住从下往上瞟——看见了她赤着的脚,脚踝,小腿,大腿……一直到大腿根那抹若隐若现的阴影。

  “放榻上。”柳月媚没回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张铁牛走进来,步子很重,像是怕惊动什么。他把衣物放在软榻边,转身就要走——动作快得几乎像逃跑。

  “等等。”

  他停住,背脊僵直。

  柳月媚站起来,薄纱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半边乳球。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已经微微挺立,在纱下凸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故意不拢好衣服,就这么半露着走到他面前。

  从衣物里抽出一件肚兜——水红色,绣着鸳鸯戏水。

  “这件洗坏了。”她把肚兜递过去,手指“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那么一瞬,“你看,丝线都脱了。”

  张铁牛没接。

  他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混着皂角气味涌过来。他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那片雪白,喉结滚动得厉害。

  柳月媚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胸前。她仰起脸,红唇微张,温热的气息喷在他下巴上:“怎么不说话?”

  她踮起脚——这个动作让乳肉完全压在他胸肌上,薄纱隔不住那份柔软和沉甸甸的重量。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

  然后她“哎呀”一声,身子一歪。

  张铁牛下意识伸手扶她。

  手掌正好按在她右乳上。

  结实、饱满、温热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乳头硬挺地硌着他掌心。

  时间静止了一瞬。

  张铁牛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手,但手掌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但没松开,反而不自觉地收拢,揉捏了一下。

  “啊呀……”柳月媚喘息着,脸颊泛红,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滴出来,“好大的手……”

  她腿心——薄纱下那片湿痕迅速扩大,透明的淫液渗出,黏在大腿内侧,拉出细丝。终于摸到了,她心里暗爽,身体却装作受惊的样子。

  张铁牛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着她领口那片雪白,按在她乳上的手不自觉地又揉捏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了些。

  “嗯……”柳月媚哼出声,腰肢软了软,像是要站不稳。

  但下一秒,她猛地推开他,后退两步,薄纱拢紧,脸上换上羞愤的表情:“放肆!出去!”

  张铁牛的手还僵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那团软肉的触感和体温。他脸色煞白,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柳师姐……我不是故意的……”

  “滚出去!”柳月媚指着门,声音带着怒意,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吓坏了吧,怂包。

  张铁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门关得震天响。

  柳月媚靠在梳妆台上,腿软得站不住。她把手伸进薄纱,摸到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指尖插进去,搅动。

  “哈啊……粗人……手真糙……”她闭着眼呻吟,另一只手揉捏自己另一侧乳球,“摸得人家……下面都湿透了……等真的进来……还不爽死……”

  第二天,她又叫他来送香料。

  这次她刚沐浴完,头发还湿着,披着件更薄的纱衣——几乎是透明的,连乳晕的淡粉色和乳头的形状都透得清清楚楚。她故意没擦干身子,水珠顺着脖颈滑进乳沟,纱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让他把香料罐放到高处橱柜。

  张铁牛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小臂虬结的肌肉。柳月媚站在他身后,踮脚去指位置,胸乳贴着他后背,慢慢磨蹭。

  “那里……对,左边一点……”她声音黏糊糊的,手指顺着他脊椎往下划,划过腰,停在臀上,“呀,你裤子沾灰了。”

  她弯腰——纱衣前襟完全敞开,两团巨乳垂下来,晃荡着——用手拍打他臀部的布料。

  掌心实实在在地拍在他结实的臀肉上,啪啪轻响。

  张铁牛浑身肌肉绷紧,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两团柔软的压迫,还有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好……好了吗,柳师姐?”他声音发颤,手也在抖。

  “急什么?”柳月媚直起身,手指在他腰间轻轻划过,“还有一罐呢。”

  她转过身,故意让湿漉漉的纱衣擦过他手臂。然后走到另一边,翘臀对着他,弯下腰去拿矮柜里的东西。

  裙摆撩到腿根,白嫩肥臀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当然是故意弄湿的——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地上。

  张铁牛站在她身后,仰着头——不,他不敢仰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他裤裆鼓得快要裂开,粗大的形状顶得布料凸起一个狰狞的轮廓。他双手紧握成拳,像是在用尽全力克制。

  柳月媚“哎呀”一声,手里的香料罐没拿稳,掉下去。

  她弯腰去捡——这个姿势,臀瓣张得更开,小穴口都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张铁牛几乎要疯了。他猛地伸手接住罐子,手指“不小心”擦过她大腿内侧。

  滚烫的触感。

  柳月媚抖了一下,腿心又涌出一股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心里爽翻了,表面却装作惊慌的样子匆匆爬起,纱衣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今、今天就到这……你……你出去吧……”

  转身逃跑似的离开。

  但张铁牛看见了——她转身时,手飞快地在自己腿心抹了一把,然后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舔。

  那一眼,让他脑子“轰”的一声。

  夜。

  张铁牛躺在杂役房的硬板床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裤裆那里硬得发疼,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胀得他快疯了。他满脑子都是柳月媚——红裙下晃动的奶子,薄纱里凸起的乳头,弯腰时露出的肥臀和湿漉漉的肉缝,还有她舔手指时那淫荡的眼神……

  “仙子……柳师姐……”他喃喃自语,手伸进裤裆,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

  触手滚烫硬挺,龟头紫黑发亮,马眼渗出前精,黏糊糊地沾满手掌。他想象着柳月媚跪在他面前,张开红唇含住他鸡巴的样子,想象着她用那对巨乳夹住他摩擦,想象着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干……

  “哈啊……柳师姐……求求你……让我……让我操一次……”他咬牙低吼,手快速撸动。

  床板嘎吱作响。

  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又浓又多,溅到胸口、小腹、甚至脸上。

  他喘息着,闻着自己精液的腥膻味,脑子里还是柳月媚的影子。

  窗外月光惨白。

  第四天夜里,柳月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传音让张铁牛去寝殿修窗户——说晚风太大,吹得窗棂响,她睡不着。

  当然睡不着,等得心痒痒呢,她心里暗笑。

  我去得比他早。

  密室在寝殿隔壁,墙上有个不起眼的窥孔,施了障眼法。从这边看过去,寝殿里一清二楚;从那边看,只是墙壁上的一道木纹。

  我蹲在窥孔前,手心全是汗——兴奋的汗。

  柳月媚今晚穿了件特制的开裆襦裙。

  深紫色,丝绸质地,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从前面看端庄得很,衣领高束,袖口收紧。但她背对着门口跪坐在软榻上时——臀部的布料完全敞开,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暴露无遗,臀缝里,那朵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缓缓往外渗着透明液体,拉出细长的丝,滴在榻上铺的软垫上。

  她正在倒茶。

  动作慢条斯理,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扭动,臀肉也跟着晃。她知道张铁牛会从哪个角度进来,故意摆出这个姿势。

  门被轻轻推开。

  张铁牛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换了身干净衣裳——还是粗布,但洗得很干净。头发也束得整齐了些,脸上带着忐忑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柳师姐。”他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颤。

  “来啦?”柳月媚没回头,声音甜腻,“窗户在那边,吱呀响了一晚,吵得人家睡不着。”

  她端起茶杯,转过身,膝行着挪到榻边,把茶杯递过去:“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薄薄的丝绸襦裙几乎透明。

  两颗巨乳的轮廓清晰无比,乳头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她腰细得惊人,衬得胯部更丰满,臀肉压在榻上,向两侧摊开,臀缝里那片湿润的阴影更加明显。

  张铁牛没接茶杯。

  他盯着她的胸口,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隔这么远我都能听见。他双手紧握,指甲掐进掌心,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拿着呀。”柳月媚往前探身,乳肉几乎要蹭到他手臂。

  张铁牛突然伸手——但不是接茶杯——

  他一把抓住她手腕。

  茶杯摔在地上,碎裂,温热的茶水溅湿柳月媚胸口。

  薄薄的丝绸湿透,紧紧贴住皮肤,乳头完全显现出来——娇嫩的粉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呀!”柳月媚惊呼,挣扎着想抽回手,力道却轻得像是欲拒还迎,“你做什么?!放开我!”

  张铁牛抓得更紧。他另一只手猛地扯住她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丝绸裂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

  两团雪白肥硕的乳球弹跳出来,剧烈晃动,乳尖挺立着,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动。

  柳月媚愣住了,下一秒脸上浮起羞愤的红晕:“放肆!我夫君是赵哲!你敢——”

  “闭嘴!”张铁牛低吼,眼睛血红,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的心虚,“天天勾引老子!穿成这样让老子修窗户?!嗯?!”

  他一把将她按倒在软榻上,沉重的身躯压上去。

  柳月媚假意挣扎,双手推拒他胸膛:“不要!放开我!我喊人了——唔!”

  张铁牛用手捂住她的嘴,动作粗暴却带着颤抖:“喊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九天仙宗的少夫人是怎么勾引杂役的!”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她胸前的乳肉,力道很大,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柳月媚喘息着,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终于来了,她心里欢呼,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

  张铁牛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粉嫩的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不断渗出,把臀下的软垫都浸湿了一小块。

  “骚货……”他喘着粗气咬牙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兴奋,“下面……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他松开她手腕的力道并不大,甚至有些颤抖——既兴奋又害怕,但最终还是被欲望冲昏了头。他双手抓住她襦裙下摆,用力撕扯。

  布料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很快,柳月媚身上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腰间,赤裸的肉体完全暴露——雪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巨乳随着她的喘息起伏,小腹平坦,下方那片修剪得干净整齐的耻丘微微鼓起,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吐着晶莹的液体。

  张铁牛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他身材确实魁梧——肩宽腰粗,肌肉虬结,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黝黑,胸口和腹部还有几道陈年伤疤。但他脱衣服的动作有些笨拙,裤带解了半天,额头上冒出细汗——既是因为兴奋,也是因为害怕。

  但最吓人的是胯下那根东西。

  粗,长,紫黑色,像一根烧黑的铁棍。龟头硕大,马眼正渗出透明的粘液。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动。尺寸惊人,竟比姐姐赵洛神的扶她阴茎还要粗上一圈。

  我趴在窥孔前,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小东西早已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小帐篷。

  柳月媚也看见了。

  她眼睛瞪大,呼吸停滞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兴奋的呜咽——终于来了,这根她盼了好几天的大肉棒。但表面上,她脸上还是装出惊恐的表情,嘴唇颤抖着:“不……不要……求你……”

  张铁牛俯身,抓住她的脚踝,动作有些粗暴,猛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狗爬式。

  柳月媚配合地惊叫一声,臀瓣被迫高高撅起,臀缝里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完全暴露——菊蕾紧张地收缩,下方的小穴口正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不要……我夫君……”她带着哭腔,手肘撑在榻上,做出想往前爬的样子——但臀却诚实地撅得更高,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但张铁牛已经压了上来。

  张铁牛的手指掐进柳月媚的腰侧,力道很大,但手在微微发抖——他既兴奋又害怕,害怕事情败露,可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又让他色胆包天。他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龟头黏糊糊地蘸满她自己渗出的淫液,在湿透的穴口外缘反复磨蹭。那儿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的软肉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蹭过都发出细微的“啵唧”声。

  “夫君?”张铁牛从喉咙深处挤出嗤笑,试图用凶狠来掩盖自己的紧张,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赵哲那矮子……满……满足得了你这种骚货?”

  柳月媚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她咬住下唇,手指深深抠进软垫的布料,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抗拒:“别……别说了……”心里却在呐喊:快进来!快用你那根大鸡巴操我!

  “怎么?”张铁牛腰往前压了压,龟头撑开穴口边缘,滚烫的触感让柳月媚倒抽一口冷气——终于要进来了!“被我说中了?嗯?”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你那矮子夫君……鸡巴有我一半粗么?插……插得进你这么深、这么贪吃的骚穴么?”

  “不……不是……”柳月媚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让那硕大的龟头又挤进去一点。湿软的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入侵者。“啊……别……”

  “别什么?”张铁牛一咬牙,猛地沉腰!

  “啊——!!!”

  柳月媚的尖叫撕裂了寝殿的寂静——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实的爽快。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直直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夯在娇嫩的子宫口上。那一瞬间的胀满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被钉住般剧烈颤抖。臀肉疯狂痉挛,小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了过来,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巨物,拼命地吸、拼命地咬——太爽了,终于被填满了!

  “哦……操……”张铁牛闷哼一声,停顿在那里,额头渗出细汗。太紧了……紧得发痛,却又湿热得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穴肉在抽搐,一波一波地收缩,淫液汩汩地往外涌,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腰身微微往后撤,又狠狠撞进去,试图用更凶狠的动作来壮胆,“早……早就想要了是吧?嗯?天天穿成那样勾引老子……就等着这一天?”

  “没……没有……”柳月媚啜泣着,脸埋在软垫里,声音闷而破碎。但她的臀却诚实地向后顶,迎合着他每一次插入。粗布裤子磨着她臀瓣,带来粗糙的刺痛,混合着下身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几乎将她撕裂。“啊哈……太……太大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哪儿?”张铁牛俯身,胸膛压上她汗湿的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粗暴地抓住她胸前晃荡的乳肉,捏紧——手感好得让他想呻吟。“顶到哪儿了?说清楚。”他逼问,既想听羞辱赵哲的话,又害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子……子宫……”柳月媚羞耻得脚趾蜷缩,身体却兴奋得直抖——终于说出口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承认被顶到子宫,“顶到子宫口了……啊啊……慢点……要破了……”

  张铁牛低笑,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又整根撞回去,次次直抵花心。“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她的淫液被带出,化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又被下一次插入捣进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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