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姐，最后一次！”

郭子豪的眼睛赤红，显然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掐着卫阳那两瓣被拍打得通红的大屁股，腰身发力，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轮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不是喜欢过情人节吗？给我怀上！把我的子孙都当成礼物吃进去！在这个日子怀上个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男人！”

随着一声低吼，郭子豪猛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顶入那个早已松软不堪的肉洞深处，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子宫口，腰身一阵剧烈的颤抖。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卫阳的身体里。

“————！！！”

卫阳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眼前白光炸裂。

那种感觉……太满了……

仿佛整个小腹都被这份滚烫的“情人节礼物”填满了。

良久，郭子豪才喘着粗气，缓缓从卫阳体内退了出来。

“波。”

一声轻响，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有些无力地张合着，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

郭子豪看着这一幕，眼神迷离，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销魂滋味。他甚至伸出手，有些留恋地摸了摸卫阳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装着他满满的“子孙”。

“姐……你真好。”

这个憨直的汉子从背后抱住卫阳，把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喃喃自语，随后那股巨大的疲惫感袭来，不到半分钟，竟就这么趴在卫阳背上打起了呼噜。

卫阳推了推身上这座大山，纹丝不动。

“真是欠了你的……”她咬了咬那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并没有急着变回去。这具“熟女”的身体虽然酸痛，但那种宽大骨架带来的耐力，确实比原本那个瘦弱的自己要强得多。

她费力地将郭子豪那条死沉的胳膊架在自己圆润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气，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韧劲。随着一声低哼，她硬是把这个一米八七的壮汉拖回了床的正中央。

动作间，那件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丝绒旗袍再次滑落，露出一大片布满红印的雪白肌肤。

卫阳看着郭子豪那张憨睡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极其复杂的滋味。她伸出那只丰满白皙的手，想要帮他擦掉嘴边的口水，却发现自己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便宜你了，傻大个。”

她叹了口气，忍着下身的异样感，弯下腰，像个真正贤惠的妻子一样，帮这个刚才还在粗暴蹂躏自己的男人提上裤子，又细心地掖好了被角。

做完这一切，她才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感受着大腿根部那种令人羞耻的凉意，一步步走向那个樟木箱子。

这一次，她是真的要和“表姐”说再见了。

手指解开盘扣，丝绒滑落。

“嗡——”

随着重塑的光芒散去，那个风情万种的尤物消失了。

卫阳赤裸着原本瘦削的身体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那种力量被抽离的虚脱感瞬间袭来，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床上依然熟睡的郭子豪，卫阳苦笑了一声。刚才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实那冰冷的空虚。

他赶紧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清理干净，换上了一套平时穿的宽松睡衣。

然后，他把那件罪证般的脏旗袍和破丝袜团成一团，塞进了那个樟木箱子的最底层，甚至还特意压了几件旧毛衣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坐回电脑前，打开游戏，装作一副一直在打游戏的样子。

半小时后，郭子豪醒了。

他是被冻醒的。毕竟没盖被子。

“唔……几点了？”

郭子豪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坐在电脑前那个熟悉的瘦削背影时，他猛地一愣，随即那种做了春梦后的巨大失落感涌上心头。

“醒了？”卫阳头也不回地操作着键盘，“你也是够能睡的，送个饺子都能在我床上睡着。我都不好意思叫你。”

郭子豪有些发懵地看了看四周。

没有紫色旗袍。没有那个丰腴诱人的表姐。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肉欲味道似乎也淡了许多，只剩下淡淡的樟脑味。

“我……我刚才做梦了？”郭子豪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倒是穿得好好的（那是卫阳趁他睡着给他胡乱套回去的），但裤裆里那种刚刚发泄过后的空虚感却是实打实的。

难道真的是做梦？可是那个梦……太真实了。

“做什么美梦了？口水都流我枕头上了。”卫阳转过身，扔给他一瓶水，眼神有些躲闪，“赶紧喝点水醒醒神，刚才我大姨给我打电话说我表姐临时有事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谢谢你的饺子。”

“走……走了？”

郭子豪接过水，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和失落。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刚才那个窗台，又看了看那张八仙桌，脑海里全是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和那声声浪叫。

“嗯，走了。雪大，怕封路。”卫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顺便悄悄换了个坐姿——屁股还疼着呢。

郭子豪沉默了许久，一口气把水喝干。

那个眼神，卫阳太熟悉了。那是小时候郭子豪最心爱的玩具枪丢了时的眼神。

“阳子。”

临走前，郭子豪站在门口，突然回过头，一脸严肃地问道。

“你那个表姐……她结婚了吗？”

卫阳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发小那双真诚又执着的眼睛，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奇怪的罪恶感和……一丝不可言说的窃喜。

“没呢。怎么，看上人家了？”卫阳故作轻松地调侃道。

郭子豪那张黑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他没有否认，而是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我觉得……她是个好女人。特别好。”

说完，他像是怕卫阳笑话一样，逃也似的冲进了风雪中。

卫阳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女人？

那个刚才骑在你身上浪叫、没穿内裤勾引你的骚货叫好女人？

卫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门，捂着还有些酸痛的腰，一瘸一拐地走回沙发。

手机正好震动了一下。

【郭子豪】：阳子，那啥……如果你表姐下次再来，能不能……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我想正式请她吃个饭。

看着这条微信，卫阳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而大年初一到初六，郭子豪像着了魔一样给卫阳发信息，询问“表姐”的去向。

卫阳为了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决定以“表姐”的身份再见他一次，目的是提分手，告诉他“我要回南方结婚了”，让他死心。

正月初七，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

县城里的年味儿到了最后这一哆嗦，反倒显得更加热烈。满大街都是挂红灯笼的商家，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只有在小县城还没被完全禁绝的二踢脚炸响。

卫阳站在主卧的穿衣镜前，深吸了一口气。

为了今天这场彻底的“了断”，他必须再次变成那个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女人。而且这一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绝对不能再真空上阵了。那是意外，是失误，而今天要扮演的是一个即将远嫁、温婉端庄的表姐，必须得体，必须防守严密。

他又翻开了那个樟木箱子下面压着的、属于母亲年轻时的那个“私密收纳盒”。

那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套母亲年轻时没舍得穿几次的高档内衣。那个年代的审美不讲究什么聚拢爆乳，讲究的是真材实料的包裹和承托。

卫阳挑了一套绛红色的蕾丝内衣。

当他再次化身成那个丰腴熟女后，穿这套内衣竟成了一场艰难的战役。

“唔……这扣子……”

卫阳费力地将双手背到身后，因为背部的肉稍微有点厚实，两个胳膊肘向后夹紧时，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便不受控制地挤在一起，白花花地晃得人眼晕。

好不容易扣上了背后的三排扣，卫阳转过身看向镜子，脸瞬间就红了。

这件内衣虽然是全罩杯的，但对于这具“为了安产而生”的夸张身体来说，还是显得有些局促。绛红色的蕾丝杯面被那两坨沉甸甸的乳肉撑得近乎透明，乳肉的上半部分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罩杯边缘满溢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蜿蜒着青色血管的乳沟。

那种被钢圈强行托起、勒紧的束缚感，让这两团大家伙显得比裸着时更加挺拔、傲人，随着呼吸都在微微颤颤。

接着是内裤。

那是一条同色系的高腰收腹裤。卫阳抬起那条肉感十足的大腿，艰难地将它提了上去。

“啪。”

松紧带弹在大腿根部的声音格外清脆。

因为胯部实在太宽，屁股实在太大，这条内裤不仅没有起到收腹的作用，反而深深地勒进了肉里。特别是大腿根和臀部连接的地方，被勒出了四瓣屁股的效果。那一层软绵绵的小肚腩被高腰裤勉强包裹住，却更凸显了盆骨的宽大和那处私密的饱满。

“这样……应该很安全了吧。”

卫阳有些自我安慰地想道。这种层层叠叠的束缚感，让他有一种虽然浑身是肉、但被牢牢锁住的禁欲错觉。

至于外衣，他没有再选旗袍。旗袍太招摇，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上次的荒唐。

他选了一件黑色的高领修身羊绒针织长裙。

这种裙子看似保守，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脖子都遮住了一半。但当那柔软贴肤的羊绒面料顺着头顶套下，覆盖住这具魔鬼身材时，效果却比裸奔还要惊人。

黑色本该显瘦，但在这具身体上，黑色成了最好的背景板。

胸前那两座被内衣强行托起的雪峰，将胸口的布料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要看不见针织的纹理。在黑色的映衬下，那夸张的胸腰比简直不像是人类能长出来的。针织裙顺着腰线急剧收缩，然后在那宽大的胯部再一次被无情地撑开，紧紧裹住那两瓣圆润肥硕的屁股，随着走动，臀浪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端庄吗？确实端庄，像个高贵的黑天鹅。

汹涌吗？太汹涌了，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被强行塞进了黑色的紧身袋子里。

卫阳最后披上了一件驼色的大衣，踩上一双低跟皮鞋，看着镜子里那个风韵犹存、眉眼间带着淡淡忧愁的“少妇”，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这才像是一个来跟情人做最后告别的伤心女人。

……

约定的地点是县城新开的一家私房菜馆，名叫“听雪楼”。郭子豪订的是最里面的一个小包厢，隔音极好，环境清幽。

卫阳推门进去的时候，郭子豪已经到了。

这小子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没穿那身万年不变的冲锋衣，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毛呢夹克，里面衬着白衬衫，头发也特意抓过，显得格外精神、硬朗。

听到开门声，郭子豪站了起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卫阳身上时，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睛明显地亮了一下，喉结更是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了一轮。

卫阳脱下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就在大衣离身的那一刻，那件黑色紧身针织裙勾勒出的恐怖曲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特别是那一转身时，那两瓣被高腰内裤勒得紧致上翘的大屁股，在黑色羊绒的包裹下显得圆润得不可思议。

郭子豪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像是一口要把人吸进去的深井。

“表姐，你来了。”郭子豪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一股压抑的热度。

“嗯，子豪，让你久等了。”卫阳刻意压低嗓音，带着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款款落座。

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轻佻地挨着坐，卫阳特意坐在了郭子豪的对面。隔着一张桌子，那种距离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精致的凉菜，还有一瓶开了盖的五粮液。

“怎么还喝酒了？”卫阳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一丝长辈的责备，“一会还要开车呢。”

“今天不开车。”郭子豪看着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卫阳胸口那快要撑爆毛衣的弧度，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天是元宵节，咱们姐弟俩……得喝个团圆酒。或者，是散伙酒？”

这一句话，让卫阳心里猛地一跳。

“子豪真会开玩笑。”卫阳强装镇定，伸手去拿酒杯。

郭子豪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似乎点燃了他眼底的某种疯狂。他放下杯子，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突然转换了话题，声音变得轻柔而低沉：“姐，你知道吗？那天咱们……那个的时候，你叫得真好听。”

卫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羞耻感让他几乎坐不住：“子豪！你喝多了！那天是意外，我们……”

“特别是最后那一声。”

郭子豪打断了他，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卫阳的心口：

“你喊我‘大黑’。”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包厢外隐约传来的鞭炮声仿佛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噪音。包厢内，只有卫阳急促的呼吸声，和他胸前那两团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软肉。

郭子豪缓缓站起身，绕过餐桌，一步步向卫阳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压迫。

“这个外号，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会叫。”他走到了卫阳的身后，两只大手撑在椅背上，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卫阳那光洁的后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说……怎么那么巧？”

郭子豪的手顺着椅背滑下，隔着那层黑色的羊绒针织面料，精准地握住了卫阳那丰满圆润的肩膀，然后慢慢下滑，直到那只布满枪茧的大手，停留在卫阳那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小腹上——那里被那条高腰内裤勒出了一道极其诱人的肉楞。

“表姐？还是……阳阳？”

卫阳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逆流。

那只贴在小腹上的大手就像是一块烙铁，不仅烫穿了那层黑色的羊绒裙，更像是直接握住了他最隐秘的灵魂。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恐惧，与内心深处某种变态的兴奋感混杂在一起，让他的双腿在桌下发软，几乎要夹不住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内裤。

“你……你在胡说什么……”

卫阳的声音在颤抖，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想要站起来推开这个疯子，但这具属于熟女的身体却因为过于敏感，在被郭子豪掌控的瞬间就已经背叛了意志。

“胡说？”

郭子豪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他的手顺着卫阳的小腹继续向下，指尖极其刁钻地探入了那个被高腰内裤勒出的三角区凹陷处，隔着裙子和那层厚实的收腹裤，狠狠按压了一下那处正散发着热意的地方。

“唔！”

卫阳浑身一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在椅子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这里……只有阳阳那个怂包才会一紧张就夹腿。”郭子豪贴着卫阳的耳朵，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笃定。

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无情扯下。

卫阳不再挣扎了，他像是一个被卸去了所有防备的逃兵，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种“我是你兄弟”的伦理包袱，在这个狭小的包厢里，在那只充满侵略性的大手下，变得既沉重又轻浮。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承认吧。

承认自己不仅是个怪物，还是个渴望被兄弟占有的变态。

“……操。”

卫阳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睛。此时那双原本妩媚动人的凤眼里，流露出的却是一股子独属于男人的狠劲儿。

“郭大黑，你他妈既然都知道了，还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一声骂，让郭子豪彻底愣了一秒。

紧接着，那个特警汉子的眼里爆发出一种令卫阳感到畏惧的狂喜。那是一种终于找到了缺失拼图的圆满，是一种即便世界崩塌也要死死抓住眼前这个“怪物”的疯狂。

“果然是你……真的是你……”

郭子豪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猛地把卫阳连人带椅子转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天没听错！我就知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紧身裙、身材丰腴得像是熟透蜜桃的尤物，脑海里那个从小跟他一起光屁股长大的瘦猴兄弟的形象，竟然奇迹般地重合了。

这种重合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极其强烈的性张力。

这是他的兄弟。也是他的女人。

是他可以肆无忌惮分享秘密的伙伴，也是可以让他彻底发泄兽欲的肉体。

“阳子……”

郭子豪单膝跪在卫阳双腿之间，那双平日里握枪极稳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抚上了卫阳被黑裙包裹的大腿。

“你这变身……还能变多久？”

卫阳看着他那副痴迷的样子，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和快意。他抬起那只带着玉镯的白皙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调情意味：

“怎么？嫌时间短？这身子骨，能不能撑得住你那头蛮牛还是两说。”

“那就变一辈子别回去了。”

郭子豪突然红着眼吼了一句，随即猛地起身，一把将卫阳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狠狠压在身后的墙壁上。

“砰！”

卫阳的后背撞在墙上，那一对被束缚在绛红色内衣里的豪乳因为惯性剧烈晃动，甚至在衣服上激起了一层肉浪。

“我不管你是什么……怪物也好，妖精也罢。”郭子豪死死抵住他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只要你是卫阳，只要你是我的……这就够了。”

“以后，不许再跟我提什么表姐。你是我的。这身肉……每一两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郭子豪那带着烈酒味道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了“表姐”那层虚伪的面具，也没有了“偷情”的顾虑。这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最原始、最霸道的宣誓主权。

卫阳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抓着郭子豪的衣领，整个人像是被融化在了这个滚烫的怀抱里。他感觉到郭子豪那只不老实的大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裙底，粗暴地拉扯着那条勒肉的高腰内裤。

“刺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那条昂贵的蕾丝收腹裤在特警蛮力的拉扯下宣告报废。

“唔……轻点……这是我妈的……”

卫阳含糊不清地抱怨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郭子豪敞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主动迎合着那只粗糙的大手。

包厢外，元宵节的烟花终于开始了。

“砰！砰！砰！”

绚烂的彩色光芒透过窗户映照进来，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郭子豪一把将卫阳抱上了餐桌，就像那天在卫阳家的八仙桌上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他不需要再压抑声音，也不需要再担心邻居。

“阳子，记住了。”

郭子豪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一边看着眼前这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好兄弟，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这回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这辈子……你都别想跑了。”

卫阳闻言，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在这个荒谬的元宵夜里，露出了一抹极度堕落的笑容。他伸出双臂，环住了这个发小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行啊，大黑。只要你有本事……别把你兄弟操死在床上。”

窗外烟花正盛，屋内春色无边。

这或许是卫阳过得最荒唐的一个元宵节，但不知为何，在那粗重的撞击声和破碎的呻吟声中，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竟然奇迹般地落了地。

秘密不再是秘密，成了两人之间最坚固、最淫靡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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