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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情书长风篇·其一,第1小节

小说:碧蓝情书 2026-02-23 16:49 5hhhhh 6860 ℃

“指挥官,该起床了唷,我还要把房间好好打扫一下,你的衣服也要拿去洗了。”

今天还是比较冷的,我其实听见了她说的话,但想着再眯个十几秒,应该也无妨吧,现在可是寒假!被子裹得更紧了,直接将全身包起来,不让一丝寒风侵入。说真的,龙武和弗兰德尔睡过的被子里面好香啊,有一股梅花和梨花混合的淡淡的香气——上次我熬夜工作,龙武给我送来枸杞汤的时候叫上了弗兰德尔,于是她们二人就留在办公室这边过夜了。至于今天为何不是在家里醒来,当然是——昨晚又加班工作了!好在家里也不全是小孩子,不用过于担心。

“这是——指挥官的——”声音越来越小。

坏了!我猛地从床上弹起,尴尬地笑笑:“那件,我待会儿还要穿。”昨天洗完澡就换了一件洗净的,但习惯所有肌肤与被窝接触,所以睡觉时就放在床边了,没想到她今天来这么早。

“长风啊,打扫这种事可以让皇家女仆团来。”一想到她那幼儿园孩童的体型却做着家庭主妇的事,我就感叹不已。她跟龙武一样,一样地幼小,一样地擅长做家务,但她好像要多些某种特质,是什么特质呢?对待我的时候,她的眼神中总是会流露出宠爱,与弗兰德尔、龙武以及其他老婆们的爱不同,她的那种爱具有天然的让我忘记一切,扑进她的怀中的魔力,完全无法抗拒。

由于身高实在是太矮,她几乎做任何事都要踩在凳子上,让我不禁想起龙武做饭时的场景,有时龙武甚至踩在凳子上还不够,需要我将她抱起来,实际上,我很享受抱着她。但长风就是这般地勤劳体贴且温柔,应该是照顾伏波和飞云养成的这种性格。在妹妹面前,她是严厉的姐姐,而在我这里,她永远是那个温柔的,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孩子。

她比飞云和伏波大不了多少,单从体型看,甚至没有区别。两个妹妹还是整天想着冒险,无忧无虑的稚童,与妹妹年纪相仿的长风却是能够体贴入微地照料她们——还有我。初见时,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位无微不至的母亲,她的一举一动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和体贴,她的言辞也处处充满了对我的关爱。她本可以像飞云和伏波那样,展露出稚童贪玩好奇的天性,但她的言行举止无不透露着优雅与泰然,宛若与生俱来。

在之后,我将留出一些篇幅介绍她的美貌。

“我还想再睡会儿,就两分钟,就让我睡两分钟吧......”

对妹妹,她是严厉的,但对我,她却有些过分娇纵了,就像此刻,她爬上床,坐到我的旁边,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袭来,她的手贴上我的脸颊。

“指挥官,要起床了哟。”

“好的,我起来了。”

于是从床上坐起来,实际上,我是有早起的习惯的,今天的情况可称得上是意外了......后背似乎有些冷了,哈哈,我还是再暖暖身子吧。

“长风,再让我睡两分钟,求你了。”

她没再说话,往我这边挪了挪,而后“啪嗒”的声音响起,她移到了床上,这时我才知晓刚才是她脱鞋发出的声音。

她上半身直立着,坐在床头,白色裤袜严实包裹的双腿则是伸直平放在床上,她本就体态娇小,若我躺下,她的大腿根部刚好与我的头处于同一位置,而她的脚却只能到达我胸腔的位置。

“指挥官,躺上来吧。”

她的衣袖卷起一阵淡雅的馨香,而后我的后颈被温暖的东西托起——实际上,她们的力量远比这大得多,只要她们想,一拳打穿指挥室的墙都是轻而易举。

我配合着她往她那边靠了靠,她轻声地笑了出来,随后我的颈部好似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给淹没,我知道,那是她稚态初显的大腿,被白色的绸缎紧紧包裹住,勾勒出令我想入非非的轮廓。她的足尖是什么样子?身着白裤袜的她的双腿的足尖,我从未窥视过,但想必,那十颗粉色的脚趾,定是如雨后花蕾,和她的脚踝一样小巧玲珑,可爱动人吧。

“指挥官,飞云很顽皮吧。”她缓缓抚摸着我的头顶,细声道。

以前的确可以算是顽皮,但自从飞云搬到我这边,她变得乖巧了许多,时常黏着我,但我有什么任务,她又会格外地乖巧,加之家中也有许多年纪同她一般的孩子,她也不会没有玩伴。

“她很乖。”

“嗯。”声音很轻,像草间的风。我透过微合的睫毛,看到她喜形于色,是为她的妹妹终于稍微收敛稚童最鲜明的特点而感到欣慰,还是为我不用耗费更多精力来与飞云相处而感到喜悦。

“要将她接回去照顾几天吗?如果想她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把她送到你们的住处。”

“飞云现在是指挥官最亲密的家人了,就让她和指挥官住在一起吧,长风想她的时候可以去找她,而且家中还有伏波呢。”她平静地道出这一番话,言语里尽是欢欣。

我究竟是从何时起开始变得容忍不下并不完美的自己呢,我究竟是从何时起开始变得隐藏并独酌失败的苦涩呢,我究竟是从何时起开始变得无暇接待他人的善意呢,我究竟是从何时起开始变得羞于向他人展露自己的不堪呢。在我为数不多能忆起的往事里,唯独那件事印象最深,我第一次见拉菲,在一个静谧的夜晚,是否从那时起,我幼小的内心就开始孕育那可憎的秉性呢。

我很想立刻起身,牵起她温热的小手,看着她夏荷般的眸子,但我还是强压住那份炽烈的感情。

“好了,我要起来了,长风,你先去帮我把物资拿过来吧。”我随意找了个借口将她支开,确实需要她回避一下的,我要换上的衣服还在靠墙的衣柜里。你踩着轻盈的脚步,像是要在足边开出花来,你的衣裙摇摆,扬起的是携卷花香的春风。

峦眉澄目,远山含黛而叠翠,秋水横波以凝霜;煊唇皎齿,明漪撷兰之丹润,暗渊濯莲之芳泽。姣面白玦,光涵晓日,惊凤瑶台之畔;锦缎雯华,色焕晴霞,行雨云梦之滨。颌盈灵籁寒酥,莹桂初琢于昆冈;颏落青文疏影,皎盘湛绣于庾岭。云鬓绾雾,鸦色叠云。颊韵朝芷,承华清温露;腮凝新雪,映姑射素辉。

霰绡彩为云外帔,雾纨赘作月中裳。罗裾衔地,静若百蝶醉三春之蕾;青绫当风,动若双鸾舞九畹之芳。璞瑶结佩,尤见玑璇;翠玉流云,可闻仙乐。 厘之何惭,千叠难至其簪,尺之何骄,重垒盈越其肩。立若冈柳扶风,顾若流莺绕树。其幼姿,见春泥新笋,拔之三尺,显明芳惶霖,更品山中激洌,采霞间缤纷,摹林帔晨昏,浣云袖彩绫。乍雪春桃,迸蕊初荷,尤不及也。葱指乍削膏烛,承屏中花影,又作新雕琰玉,弄弦上舒音。纤纤净足,窕窕玉踝,裹素锦而披霞,凌清波而生莲。

与她共处一室,我感觉浑身不自在——这可不是厌恶,而是,她靠近我时钻进我鼻腔的她身上所散发的香气,她努力探头将文件放到桌上的动作,总是让我心猿意马。我不敢与她对视,我一看到她娇俏可爱的小脸,就会忍不住害羞地瞟向别处,我看到她,会压不住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笑出来,每当这时,我总是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于是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笨拙,那种刻意的严肃与压不下去的嘴角使我愈显滑稽。

“长风,去把门和窗开一下,我有些热了。”我希望,走廊外时而响起的脚步声能将我的注意力从她的身上移开,至少在那几秒之内。

你总能让我找到荒诞不经的理由来原谅我自己,你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善意,让我都短暂地忘却自己的不堪,你为何要默许我的僭越,你为何要容忍我的无能!

“指挥官,有没有感到饿呢,长风准备了小点心。”

“哦,好,你放在桌边吧。”

于是便瞥见一颗小脑袋在身旁,伸长着手,欲往桌上放着什么。我将她手中的盘子接过,里面安静地摆放着精致小巧的糖果糕点,不管是颜色还是形状,都无不透露着她的细致与温柔。我是没有吃零食的习惯的,至少在彻底地做完所有任务之前很难对食物提起兴趣。暂且将它们放着,晚些时间飞云她们来玩的时候给她们吃吧。

在我身边站了一会儿,她又轻轻地转身,推门进入我在指挥室的卧室。我听见木质衣橱闭合的脆响,又听见布料抖动的声音,再次抬头,已是见她抱着我的衣物出来了。

“指挥官,起床之后要好好叠被子哦。”

“还有,衣服不能乱放。”

“嗯,我知道了。那个、长风,我的衣服,嗯——你可以不用洗的。”让幼儿园稚童般的她为我清洗衣物,真是令我感到难堪,家中与她同龄的孩子穿衣都需要我,而她,长风,已经是任何家务都得心应手了。

“没事哦,这也是长风的工作。”

最终,我还是没能拗过她,而且她坚持要用手洗,即使现在还是寒冬。

“指挥官,飞云来了!”还没见到人就已经听到她欢快的声音。

“飞云,来抱抱吧,”我本就打算休息一小会儿,于是张开双臂,将她迎过来,她也是扑进我的怀中,用脑袋来回地蹭我的臂弯,“嗯,我的飞云真的好软,好香啊!”实在是忍不住揉揉她的头顶,抚摸她的脸颊。

“三日月和火力她们呢,没跟你一起来吗?”

“她们都在家里睡觉~”

“飞云,吃这个,我记得你很喜欢。”

长风从卧室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上的水渍。现在可以将飞云交给她姐姐了,“长风,你带着飞云到那边去玩吧,我这里还有一些工作。”飞云很乖,从我的腿上下去之后,就跟着长风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安静地坐着。坐在姐姐旁边,时不时东张西望,抬头看看我,我也会偷偷看她,她真是可爱啊,有时我与她的视线对上,她会眯起眼,只露出上排的牙齿,咧着嘴笑起来。

她们姐妹俩长得真像啊,不管是体态还是神情,亦或是容颜,都极其相似。此刻,两块完璧与我共处一室。长风,你为什么要一直注视着我呢?你对我的过度爱护难免会让我生出某些想法——这可不能让你知晓,不是我想对你有所隐瞒,而是,在身为幼童的你面前,我也像孩童一般,像第一次踏入幼儿园一样手足无措,像第一次遇见陌生人一样诚惶诚恐,所以我无法告知你,我心中的,那一株,滴落着阳光的幼芽。

“指挥官,是不是快要下班了,飞云饿了~”

“飞云,指挥官工作的时候不可以调皮哦。”

早就应当下班了,我在港区的日常就是做做每日任务,有时开了新活动,才能忙碌起来。但我刚才一直在本子上写什么呢?

将写得满满当当的那一页纸撕下,在手心揉作一团,用中指顶进袖口。走到飞云面前蹲下:

“走,我们回家吃饭!飞云,上来吧。”

“长风,你要一起去吗?”

“不了,伏波还在家里。”她轻声道,“指挥官,下午长风再过来,你的床单也要拿去清洗。”

不管是何种季节,午后总是最容易让人平静下来,就像此刻,我的办公桌被阳光晒得滚烫,桌上的文件反射出晃眼的白光,我藏在手套内的双手已经开始生出汗来,我将其扯下,放在桌边。而在不远处,那个可爱的娇小身影,坐在沙发上,眼睛眯起,不停地点着头,她的双手放于腹上,稚嫩的双腿被裹在白裤袜之中,双脚离地面半尺有余,在空中微微地摇晃。

静谧如此,渐渐地,桌面逐渐暗下来,阳光移至她的头顶,她的侧脸被阳光晒得显出粉色,耳边的头发翘起。她若是坐在我旁边,我兴许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她特地换了大扫除的那一身服装过来,小巧可爱的拖鞋耷拉在脚上,白色的布料之下,如朝霞一般娇艳的脚踝若隐若现。

我来到她的身前,将她抱起,她很轻,大约只有三十多斤,这还是我第一次抱她,在之前,都是她将我的头搂在她的怀中,即使因为她的体型太小,她只能抱到我的后颈。她还没有被我惊醒,但她的一只小手轻轻捏住了我的袖子,她的脸上还是那一如既往的宛若深冬暖阳的微笑,而在她微闭的嘴角,还挂着些许口水。

为她脱掉鞋,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被子拉至她的胸口,我便出门。一个人在指挥室里着实无聊,我并没有午间小憩的习惯,窗外的鸟雀还在不停叫嚷着什么,我的心中早已乱成一团,邮件大致被我审阅了一番,月卡也要到期了,仓库里还有用不完的石油和物资。有些无聊了啊,索性往后一瘫,眯起眼。

我被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吵醒,长风端着一个盆子进来了,见我在观察她,便露出一个微笑:“指挥官,你的床单和被子我都清洗晒干啦,今天的天气真好呢,希望阳光的味道能带给你更好的睡眠,也希望长风的心意能够伴你入眠。”

她将盆放到墙角,走到桌边,踮起脚尖抽取桌上的纸巾。

她的这副模样,怎能让我不心生爱怜!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精美的小盒子,取出其中的东西,我想立刻就——

“指挥官,工作做完了吗?”

“嗯,做完了,”我起身,站到她身前一尺之外,“长风,我希望一觉醒来眼前就是你的身影,我希望困倦时埋入的就是你的胸膛。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她可真小啊,勉强到达我腰部的身高,使得她与我交流都要仰着头。

长风,我巧言令色的告白是否让懵懂无知的你感到困惑,我笨拙的誓言是否让知书达礼的你激起春潮?身体的动作已经先于思考,我单膝跪地,注视着她深邃迷人的双目。而她,伸出左手,五根白皙纤细的手指美丽动人,在我的手中,孩童的幼骨像是和她的裙带一样柔软,她张开五指,脸上还是那冬日暖阳一般的笑容。

我的呼吸早已如我的内心一样凌乱不堪,眼前有些恍惚,只得紧咬牙关,才能稍微维持一些清明,我捏着那个早已被我的手心握得发烫的小物件,轻轻为她戴上。

窗帘被吹得“啪啪”作响,窗户的玻璃像是寒风中的人上下两排牙齿打颤一般,发出仓促而清脆的声响。桌上,我之前合上的笔记本正安静地躺在台灯之下,调皮的风嬉闹地闯入指挥室,藏进合上的书页之下,引得纸张微微颤动,“咯咯”地笑出来。钢笔被夹在笔记本的中间,多亏有了它,才能让我羞于启齿的萌动春心不被别人瞧见。房间里也不似刚才那般热了,但我认为此并非那阵风的功劳,因为,接下来,稚子的一句话,让我找到了答案——

“这样一来,长风也是指挥官最亲密的家人了呢~”

“对了,伏波。”

“也将她一起接过来吧。”

她牵起身体两侧的裙摆,背对着窗户端庄地站在我的面前,与办公桌一般高,红色的眸子深邃而平静。微微侧头,耳廓处,新墨一般明亮的黑发翘起,轻轻地摇动,晚霞散落在她的头顶,她的双耳的轮廓更显模糊,只剩下那一身好似被染红的衣裙,还有她那,好似从早已被我遗忘的,我年幼时的梦中走出来的身形。

“指挥官,你看——”

“是不是很像新娘呢?诶嘿嘿~”

......

她安静地坐在床边,我们的婚床只有我膝盖那么高,她坐在床上,双脚离地还有约一尺的距离,两只小手静静地放在腿上,摇曳的红烛照在她白皙的手背,红润的色泽染上手腕,指甲盖隐约透出指尖的淡粉,她的长发如滴入水的墨汁般,在被子上漫延。

她的腹部不断起伏,嫁衣也随之变化着形状,而在大红嫁衣的裙摆处,两只玲珑的小脚随着轻轻的呼吸晃动着,小脚若隐若现,仅露出前半。她的脚趾小巧可爱,整齐地排列着,脚腕处,小脚不经意间的微小动作挑起我的视线。

身后红色床帘上鎏金的“囍”字反射朦胧的烛光,在暖色的柔光中,我瞥见她翘起的嘴角。月光与烛火交织,印在卧室白色的地毯上——像是黄昏的海面,像是将我孩提时做的所有美梦挤到一个瓶子里,调酒似的摇晃,将其打乱、打散,最后只剩下泡沫一般的五彩斑斓。

我独属她们,她们也独属我。

“指挥官,一起睡觉吧~牵手睡觉就会有小宝宝哦,指挥官和长风的孩子,好想要呢,诶嘿嘿~”

“长风,洞房花烛夜不仅仅是丈夫和妻子一起睡觉,还会做其他的事。”我清晰地听见喉管处传来的咽口水的声音,为她解释这种事,我只能闪烁其词,因为,我也不知道如何与她描述——她只懂得最基本的羞耻——诸如“不能让别人触碰舰体”,“不能向别人展示舰体”,“牵手睡觉就会有小宝宝”,以及,丈夫与妻子是完全互相信任且相爱的,所以彼此都可以毫无保留。但我行得匆忙,在今晚就想与她结合——即使我的确可以顺着她天真的想法,什么也不做,仅仅是与她同眠。

我真的病了,我病得不轻,我不想伤害她、我本不想——我总是会怀疑,我真的不想吗?直到现在,我还在说服自己,以“虽然她什么也不懂,但我们已经结为连理了,所以我可以对她做这些事,而且如果她知道这些事的意义,她一定会希望我做的——如果她不知道这些事的意义,她也会因为我要做的缘故而希望我那样做,从我在与她结合这一行为获得的满足感当中汲取幸福,而独自承受痛苦”麻痹自己——实际上,这并不是借口,而是她真的会如此。我完全可以不向她揭露这些她从未接触过的事,她不必接触这些。但,我......

——亲爱的,我知道你对我的爱,我也深爱着你——我对你的爱骗过了我自己,也在欺骗你,你对我的善良、你对我的温柔、你对我的娇纵、你对我的——爱、你的贤良淑德、你的秀外慧中,更是让它恣意妄为地疯长,生出张牙舞爪的枝丫。

——亲爱的,对不起,我满身泥泞,但你的爱清冽如流......

——亲爱的,对不起,我满面风尘,但你的爱酥润如雨......

——亲爱的,对不起,我满腔霜寒,但你的爱炽烈如阳......

——亲爱的,对不起,我是如此不堪,但你从未让我踽踽独行......

——亲爱的,对不起,我知晓,我完全可以不必伤害你,但我已然病入膏肓......

——亲爱的,对不起,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因为你从来不会苛责......

——亲爱的——我的妻子——长风。

“长风,对不起......”我嗫嚅着,愧疚感夹杂着难以压抑的窃喜倒灌进入我的胸膛,我低头望向她,期待她说出一句话——我知道她一定会——

歪着头,脸上是不解的神情,她缓缓开口:“没事的唷,长风一直在指挥官身边。”她的声音平静 ,就像是野泉积满了落叶,一阵调皮的风跌跌撞撞地闯入,激起空明悦耳的“簌簌”声。

平时游刃有余地进行各种清扫工作,悉心照顾调皮的妹妹还有我的长风,此刻却是不知所措,眨巴着红宝石般的大眼睛,小嘴微张,呆呆地望着我。

“长风,躺下吧。”

我弯腰扶住她的后脑,随着她躺下,黑色的长发在身后大红色的被子上漫延开来。她太小了,小得像是要和那新织的锦缎融为一体,她太小了,小得像是要刺痛我那可悲的贪得无厌的欲望。

她就安静地躺在我的身下,像是雏鸟卧在新巢内,像是海鱼卧在水底的细沙上,她的嫁衣在肚脐处微微凹陷进去,印出可爱的形状。既是稚子又是完璧的舰体,散发着不掺有一丝杂质的暗香。

她可爱的粉红色鼻尖还挂着晚霞,耳边的几根头发翘起,轻轻晃动,似在发出邀约。

我终于俯下身去,我们的额头轻触。“娘子,你真是喜人,”看着她略显困惑的目光,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我是说,老婆,你真好看。”

“呵呵——”回应我的,是她湿热且香甜的呼吸,以及不假思索的话语,“相公,你也真是喜人。”

我们的唇再靠近一厘,就能完全贴合——或者说,她的小嘴嵌入我的唇间。我还想再与她诉说爱意,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以及逐渐趋于同步的心跳。“长风,我们现在要开始亲亲哦。”她懂的虽然不多,但必定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在她的认知里,“亲亲”的意思不会超出二人嘴唇贴合这一界限——但我所求的接吻不仅仅是她想的那样。

她的鼻尖,是那般地小巧玲珑,是那般地可爱迷人,她现在本来是鼻尖常常点缀着晶莹的年纪,但她的鼻尖,她那小小的可爱的鼻尖啊,却是像璞玉一般被嵌在白皙俊俏的脸上,清澈明亮,挂着鲜艳的桃粉,如同傍晚空中流云粉色的裙边。不,“俊俏”怕是不足以形容她,那简直是世间独有,她的美貌,她的姿态,她的神情,远胜水中皓月,林间晨霭,镜前新妆,蝶下芳蕊。

“长风,我爱你。”

“指挥官,长风也一样哦。”回应我的,是懵懂无知的稚子不假思索的回答,以及她轻轻划过我手背的,温暖柔软的指尖。

我亲吻她的鼻尖,我轻嗅她的鬓发,我吸吮她的耳垂,我浅酌她的眼角。

她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但她作出了最完美的反应,那就是,将一切都交付于我。我们的视线早已缠绕在一起,织就最幸福的未来。

我的喉咙早已干燥饥渴,我的每次吞咽都有一种强烈的撕扯感,所以我迫切地需要她口腔中的甘霖来润泽我龟裂的喉管。只需微微靠近,我便将她的小嘴含入口中,于是我便推门而入,她的牙关并未闭合,或者说,因为我的探访,她贴心地为我留了一道缺口,她的幼齿轻轻刮过我的舌,我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那个宛如藏在洞窟里的幼兔一般的小舌。轻轻将其掀起,我钻入它的下面,那下面的血管,我细细地爱抚,我贴上去能够感受到她那微弱且急促的心跳,而在那之外,逐渐紊乱的呼吸声叠在一起,像是在抢夺着二人紧贴的唇的上方那一小块空隙之间的空气。我紧贴着侧面,攀上她幼小的舌的顶部,像是要保护它一般,将其罩在我的下面,我轻拂它的表面,像是要数尽其上的味蕾。我丈量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我记住她幼齿的排列,她的玉齿,仿佛才生长出来不久——实际上,不会比这个时间长太多,它们像刚长出的春苗一样,虽扎根不深,却异常坚挺。在我们相通的口腔中,我和她的唾液早已泛滥,从她的嘴角渗出。

我将她的两只小脚轻轻捏起,细细端详,那小巧的双脚啊,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的小脚,作为她的舰体最隐秘部位之一,如今近在咫尺,任由我触碰。她红色的美目透露出疑惑的神色,但生命紧密连接的我们之间的默契使她一言不发。

那双玲珑的小脚,一颗颗玉珠如新生的玉米粒整齐地排列着,趾甲刚好覆盖精雕细刻的脚趾,其上散发浅白的光泽,透出底下健康的粉色,仿佛故意似的向前探出,我的指尖掠过,它们宛如江中慢行的船划开水面一般,在我的指尖留下可爱的沟壑,而后那条沟壑又迅速复原。脚踝处相较于周围的皮肤,明显多了些脂粉,微微隆起,真像朝霞染红的雪山。

我呼出的气在上面反弹,卷携着淡淡的荷花香气,逸散在我面前。似乎是被我的呼吸弄得发痒,她的脚趾轻轻地握起。她的小脚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抗的香气,我缓缓靠近......

她的脚多么地小啊,我一只手就能轻易地将它们完全包裹在手心。她的小脚,为何如此地美丽动人,从足背到足底,从脚趾到脚跟,一切的线条都被完美地勾勒而出,让我来将其剖析,嗯,最里面是她的幼骨,大概和她的年龄一样娇弱稚嫩,然后覆盖上新生的肌理,不知是何时长成,但我猜测,不会超过五个春天,其间雕刻着蜿蜒的红线——那是她的血管,最后,在最外围,世间最洁白的轻纱,携着从刚诞生的白玉上磨下来的粉末,再揉进一团月色,熏染一整个夏天的荷香,浸染雪山反射下来的晚霞,而后将那些可爱的,跳动着的血肉紧紧套牢。

即便她躺在床上,即便她的莲足被我握起,我仍旧需要弓着身子,才能品尝那上面的滋味,伸出舌尖,在那上面轻点,就像树叶落入浅池,轻柔得不惊起任何涟漪。她的脸上闪过疑惑,小脚不受控制地动了动,最后还是微微眯起眼,捏捏脚趾,在我的舌尖作出令人失神的可爱反应。但我可不仅满足于此,我想要爱抚她的每一厘,每一寸。在我的手中,她娇嫩的幼足毫无防备地做出最惹人遐思的动作,略微探出足趾的粉白色趾甲,在我手心抒写长久以来的爱恋。它害羞得想要逃脱,却撒娇般地挠在我的指缝,与床单上的月色争夺我的视野。“指挥官?”她的语气三分羞涩,三分困惑,剩下的全是对我的热邀。

“长风......”

只要你不驳斥我的请求,那么我就会将其视作你对我的溺爱——因为你向来如此。

像推开老旧的木门那样,许久未活动的下颚伴随着耳鸣缓缓张开,我的头稍稍埋低,就把那两只叠在一起的小脚送入口中。我认为,她刚才那么地紧张,应该是生出了汗液的,但那里并未像我预料的那般咸涩,反而是有些布料的气味。我的舌尖钻入她脚趾间的缝隙,从脚趾根部,到尖端,她的趾甲,她的足底,她的脚踝,皆是我贪恋的乐园。

“呀——指挥官。”幼躯的胸膛发出一声娇嗔。

我干咽了一下,缓缓俯下身去,双手缠上她温热柔软的大腿,她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突然痉挛着夹紧大腿,却强行收住了大部分力道,我的耳朵附近只有温暖柔软的感觉。我的手移至她的身下,手掌贴着她圆润温暖的船艉,将她轻轻往我这边挪动,眼前的桃乡越来越近,那可爱的小口,不安地吞吐着热量,它的两边是那样白皙且光滑,它是那样地浅,就像是细流冲刷多年的岩壁,即使它一直在微微变换着形状,但那紧闭着的如同细线印在面团上留下的痕迹一般的小缝,根本无法通过它窥见其中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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