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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插图全文】名满天下的才女,会不会被穿上胶衣被洗脑改造,培养出无可救药的背德癖好,为了快感背叛女儿,和其一起被洗脑成无可救药的母女肉奴?,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8 5hhhhh 7990 ℃

地下的密室中,没有日月的交替,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幽暗而淫靡的光晕。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特制的催情熏香混合着人体体液发酵后的味道。

黄月英被悬吊在密室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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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粗暴的铁链,而是数根从天花板垂下的、同样质地的黑色触手,紧紧缠绕着她的手腕与脚踝,将她呈“大”字型拉开。她身上那件被称为“黑玉生肌膜”的紧身衣,在微光下反射着如同油脂般的光泽。这并不是普通的衣物,而是一种活着的寄生体,它贪婪地吸附在黄月英丰腴的肉体上,将她原本有些松弛的少妇身材勒得凹凸有致,每一块软肉都被挤压出极其色情的形状。

特别是胸前,两团硕大的乳肉被胶衣强行聚拢,顶端被特制的透明材质包裹,可以清晰地看到乳肉因充血而变得深红,正不由自主地随着呼吸颤抖。

“呜……唔……”

被呼吸面罩堵住嘴的黄月英发出沉闷的悲鸣。她感到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那层紧身衣内侧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她的毛孔。仅仅是悬挂着,她的双腿间就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那极度紧绷的黑色胶质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声响。

厚重的石门伴随着机关转动的声音缓缓开启。

铭钟身着一袭宽松的华服,步履从容地走入这间充满腥甜气息的囚室。他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儒雅微笑,仿佛不是走进一间调教室,而是步入自家的后花园。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月英那被强行展示的私密部位游走,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贪婪与戏谑。

听到脚步声,黄月英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透过汗水模糊的视线看向来人。那是羞耻、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那是身体在药物控制下对雄性的本能臣服。

铭钟走到她面前,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戴着玉扳指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紧绷的小腹。指尖与光滑的胶衣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在这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孔明之妻,果然名不虚传。”

铭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凑近黄月英的耳边,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乳香与汗味的独特气息。

“这件‘新衣服’,夫人穿得可还习惯?我看它……似乎很喜欢你的身体呢。”

随着他的话语,他心念一动,控制着系统。黄月英身上的胶衣突然猛地收缩,尤其是下腹与胸部的束缚瞬间加倍。

“唔——!!!”

黄月英猛地仰起头,被束缚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痉挛,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双眼瞬间翻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着。

“夫人的身体,可真是敏感呢~” 他笑道,指尖精准地弹在那被透明材质包裹的深红乳首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密室中回荡。那颗被胶衣挤压得异常肿胀的乳头在外力作用下猛地凹陷,随即又弹回原位,剧烈地颤抖着。

"唔唔唔——!!"

黄月英的身躯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弓起,悬吊着她的黑色触手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更多透明的粘液从那被胶衣紧紧勒住的私处涌出,顺着光滑的黑色材质滑落,在她脚下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铭钟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黄月英的琥珀色瞳孔涣散着,泪水从眼角不断溢出,和着汗水一同滑过她那带有异域风情的面庞。她努力摇着头,发出呜咽的抗议,但身体的反应却在无情地出卖着她——那被弹过的乳头不仅没有萎缩,反而更加充血挺立,几乎要顶破那层透明的束缚。

"有趣……"

铭钟的声音带着玩味。他伸出另一只手,这次不再是轻弹,而是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胶衣捏住了那颗可怜的乳首,缓缓地揉搓起来。

"唔——呜呜——"

黄月英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栗。那层胶衣的内侧此刻正释放着微弱的电流,配合铭钟的动作,在她敏感的乳尖处制造出一种又麻又痒的奇异感觉。

"这三天来,夫人可曾想过孔明先生?"

铭钟突然开口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询问今日的天气。

黄月英浑身一僵。

"孔明"二字如同一把利刃,刺穿了她因情欲而混沌的意识。她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死死地盯着铭钟,眼中燃起愤怒与屈辱的火焰。

"呜——呜呜!"

她用力摇头,从喉咙深处挤出含糊的怒吼。

铭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松开了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描绘着她胸前那被勒出的沟壑轮廓,动作缓慢而充满亵渎意味。

"放心,夫人。我并非那等粗鄙之人。"

他的声音在黄月英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颤栗。

"我只是想让夫人明白一件事——"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下滑,越过紧绷的小腹,停在了那片被胶衣紧紧包裹、却已经湿透的隐秘三角区上方。

"你那位夫君,远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上运筹帷幄。而你……"

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那片湿润。

"此刻正在这里,浑身湿透地等待着我。"

黄月英的身躯猛地一颤,眼眶中的泪水决堤般涌出。

他的指尖在那颗肿胀的乳首周围打着圈,画出一道道无形的轨迹。那层胶衣在铭钟的触碰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仿佛在呼应着主人的意志。

铭钟另一只手探向黄月英的面部,手指勾住那个连接着软管的呼吸面罩边缘,轻轻一拉——

"噗——哈啊……哈……咳咳……"

甜腻的熏香味从面罩脱离的缝隙中涌出,黄月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她的嘴唇被面罩内侧的橡胶材质压得有些发白,此刻正在恢复血色,变得嫣红欲滴。银丝从她微张的唇角拉出,又断裂,滴落在她隆起的胸脯上。

"呼……呼……"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胶衣束缚的乳肉颤抖。铭钟的指尖依然在她乳晕边缘缓缓游走,那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却又在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含义后猛然僵住。

"贼……贼子……"

黄月英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三天未曾正常说话让她的嗓音带着几分破碎。她努力抬起头,用那双因为泪水而泛红的眼睛瞪视着铭钟,试图在眼神中注入全部的恨意与轻蔑。

"你以为……咳……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她的话语被自己不稳定的呼吸打断,但那股骨子里的傲气依然清晰可闻。

"我黄氏女……不会向……向你这种……"

话音未落,铭钟的指尖恰到好处地碾过她的乳尖。

"嘶——!"

黄月英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无法抑制的抽气。她咬紧牙关,脸上浮现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复杂神情。

"夫人说的是。"

铭钟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手指却不曾停歇。

"黄家的女儿,荆襄名士之后,孔明先生的贤内助。能够设计出那连弩的天才机关师。"

他一字一句地念着她的身份,每说一个词,指尖就在她的乳首上画一个圈。

"可是夫人……"

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身下的那滩水,可不会说谎。"

黄月英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那些触手牢牢固定住,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私处不断涌出的热流顺着大腿滑落,发出令人羞耻的滴答声。

"你……你在我身上用了……用了什么……"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那股刚才还在的傲气正在一点点被羞耻感侵蚀。

"那面罩里……是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铭钟手中那个还在散发着甜腻香气的面罩上,眼底掠过一丝恐惧。

"这面罩啊,可是本座用夫人那些机关技术,特意为夫人改进的~"

铭钟将面罩举至黄月英眼前,让幽暗的夜明珠光晕照亮那精巧的结构。

面罩内侧密布着极其精细的铜管与活塞——那分明是黄月英自己设计的气压传导装置的微缩版。只是原本用于驱动连弩的机关,此刻被改造成了持续释放雾状液体的喷雾器。在面罩的边缘,还嵌着一圈柔软的橡胶垫,上面布满细密的小孔,每一个孔都连接着一根比发丝还细的银针。

黄月英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是……这是我给连弩设计的……恒压供气阀……"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中涌上新一轮的泪水。那些设计图纸,是她在运送途中被俘时随身携带的,原本是要送往前线给丈夫过目的最新改良方案。

"夫人果然慧眼。"

铭钟的语气中带着赞赏,他用拇指轻轻拨动面罩边缘的一个微型开关,一阵细密的粉红色雾气从内侧喷出,弥散在空气中,带着令人面红心跳的甜腻香气。

"这雾化装置,效率比夫人原本的设计提升了三成。当然,内容物也做了些许……调整。"

他的视线落在黄月英因惊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本座麾下也有几位能工巧匠。不过说实话,他们只是依葫芦画瓢。真正的灵感,还是来自夫人的天才设计。"

"你……你怎么敢……"

黄月英的声音破碎了。

那些机关术是她毕生心血的结晶,是她为了辅佐丈夫北伐大业而呕心沥血研制的利器。如今却被眼前这个男人改造成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胶衣紧紧包裹的身体,看着那层黑色材质下若隐若现的、因充血而变形的乳肉,看着自己双腿间那片被体液浸透的狼藉。

"畜……畜生……"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那些被吸入肺腑的药雾正在血液中肆虐,让她的小腹深处燃起一团无法忽视的热火。

"夫人莫要动气。"

铭钟将面罩随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黄月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本座只是想让夫人明白——"

他凑近她的脸庞,近到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你那些引以为傲的才智,在这里,只会让你堕落得更快、更深、更彻底。"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因紧咬而微微泛白的下唇。

"接下来,夫人要亲眼看着自己的每一项发明,都被改造成调教你的工具。"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身走向密室角落里一张覆盖着黑布的长桌。

"比如这个——"

他掀开黑布,露出桌上陈列的一排器具。最中央的位置,放着一根通体漆黑、布满凸起纹路的柱状物。它的底座连接着复杂的的机关装置,几根铜管从底座延伸出来,与墙壁上的某个暗格相连。

那柱状物的形状,任谁看了都知道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个,是用夫人设计的液压往复装置改造的。"

铭钟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据说能够持续运作两个时辰不停歇。"

黄月英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

“那么,现在就请夫人好好享受吧~” 眼前的男人笑着,将那个媚药面罩重新戴回了她那美丽的脸上。

面罩扣回脸上的瞬间,黄月英的眼神中闪过绝望。

"唔——!"

她剧烈地摇头挣扎,但悬吊着她的触手只是收紧了几分,将她固定得更加牢固。铭钟的手指熟练地扣上面罩两侧的卡扣,那层柔软的橡胶垫严丝合缝地贴合住她的口鼻,边缘的细小银针刺入她面部的穴位,带来一阵酥麻。

"呼——呼——"

面罩内的气压阀发出轻微的机械运转声,粉红色的雾气开始有节奏地喷涌而出。黄月英被迫吸入那甜腻的气体,每一次呼吸都让药效更深地渗透进她的血液。

铭钟走回那张长桌前,拿起那根漆黑的柱状器具,在手中掂了掂。

"夫人设计的液压装置,本座做了些改良。"

他一边说,一边踱步回到黄月英身前。他蹲下身,视线与她被胶衣紧紧包裹的下体平齐。

"原本是用来驱动攻城器械的恒定动力源,现在嘛……"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黑色胶质。那里的材质此刻变得几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底下那片被修剪整齐的琥珀色耻毛,以及那条已经微微翕张的肉缝。

"唔唔——!"

黄月英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触手无情地拉开。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面罩内侧开始凝结起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铭钟的手指隔着胶衣在她的私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片柔软的热度。

"夫人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呢。"

他的声音带着玩味。

随即,他心念一动,控制着胶衣。黄月英下体那片胶质开始蠕动,如同活物一般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底下那片粉嫩的、已经湿漉漉的花瓣。

"唔——!!"

黄月英的身躯剧烈地扭动起来。被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泛着水光,那对丰满的阴唇因为三天来持续的刺激而微微肿胀,中央那颗小小的肉珠充血挺立,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

铭钟将那根柱状器具的顶端抵在她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入。

"呜——呜呜呜——!!"

黄月英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那器具表面的凸起纹路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来令人疯狂的刺激。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着,却只是让那些凸起嵌得更深。

当器具完全没入,底座抵住她的阴阜时,铭钟站起身,走向墙壁上的那个暗格。

"那么,夫人——"

他的手按在暗格旁的一个拉杆上。

"好好享受自己的杰作吧。"

拉杆被拉下。

机关运转的声音响起,那根深埋在黄月英体内的器具开始以稳定的频率往复抽插。液压装置提供的动力精准而持久,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最深处。

"呜呜呜呜——!!!"

黄月英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痉挛,被束缚的四肢拼命挣扎却徒劳无功。那层胶衣在她扭动的身体上发出淫靡的"咯吱"声,汗水与体液混合着从她身上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片。

铭钟退后几步,靠在墙边,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那位曾经高傲的丞相夫人,那位天才的机关师,此刻正被自己设计的机关无情地贯穿着,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而这,才仅仅是开始。

面罩内的药雾仍在持续喷涌,体内的机关仍在不知疲倦地运转。

黄月英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攀上顶峰又坠落。只知道那股热流一波接着一波,从小腹深处涌向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

"孔……孔明……"

她在意识的边缘喃喃着丈夫的名字,却在下一秒被又一波剧烈的高潮淹没。

-----

第二天, 铭钟推开石门时,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密室内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如同胶质,弥漫着汗水、体液与催情熏香混合发酵后的味道。那盏夜明珠的光晕照在黄月英身上,将她此刻的狼狈暴露无遗。

黄月英的身体还悬挂在原处,但已经完全脱力。她的头无力地垂着,琥珀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层黑色胶衣此刻被她自己的体液浸得湿淋淋的,在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她的双腿间,那根机关器具仍在以恒定的频率运作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在她脚下已经汇成了一小滩。

"唔……唔唔……"

她从面罩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铭钟走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透过面罩的透明部分,他看到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放大,眼白布满血丝。泪水和涎液混合着从面罩边缘溢出,滑过她那张憔悴却依然美丽的脸庞。

"夫人辛苦了。"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问候一位刚刚完成工作的下属。

手指解开面罩两侧的卡扣,将那层橡胶从她脸上揭下。

"哈啊——!咳、咳咳……哈……哈啊……"

黄月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她的嘴唇干裂,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唇角,试图汲取一点水分。被面罩压迫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脸颊上印着红痕,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

"水……给我……水……"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

铭钟没有回应她的请求。他的手顺着她的身体下滑,越过那对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得更加硕大的乳房,越过被胶衣勒出深深印痕的腰肢,最终停在了她的胯间。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区域时,黄月英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铭钟的手指拨开那对被体液浸泡得红肿的阴唇,探入那道被机关器具操弄了一整天的肉缝。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根仍在运作的器具,感受着它每一次抽插带动的内壁收缩。

"夫人的身体,已经记住这个形状了呢。"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将手指举到黄月英眼前,让她看清那些淫靡的液体在指间拉出银丝。

黄月英的眼眶中涌出新的泪水。

"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那股曾经的傲气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折磨得神智不清的可怜女人。

"求你……"

铭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伸手按下墙壁上的拉杆,机关运转的声音戛然而止。那根器具停止了抽插,静静地埋在她体内。

“夫人终于学会说‘求’了呢~”

铭钟从角落的架子上取过一只青瓷水杯,杯中盛着清澈的液体。

他走回黄月英面前,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无力垂下的头颅抬起。她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浑浊如同蒙尘的宝石,瞳孔涣散,几乎无法聚焦。

"张嘴。"

他的声音平静。

黄月英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她想要抗拒,但身体对水分的渴望已经压过了一切尊严。

她张开了嘴。

铭钟并没有将杯沿递到她唇边。

他仰头含了一口水,然后俯身——

"唔——!"

温热的嘴唇覆上了她干裂的唇瓣。清凉的水从他的口中渡入她的喉咙,带着一丝男性特有的气息。黄月英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随即那股对水分的极度渴求压过了羞耻,她开始贪婪地吞咽着从他口中流入的液体。

"咕……咕噜……"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有些水顺着嘴角溢出,滑过她的下巴,滴落在被胶衣紧紧包裹的胸脯上。那些水珠在黑色的光滑表面滚动,最终汇入她乳沟的阴影中。

铭钟的舌尖趁机探入她的口腔,轻轻扫过她的上颚。

"嗯——!"

黄月英的身躯猛地一颤,一声呜咽从她喉间溢出。她想要躲避,却被他的手牢牢固定住后脑。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卷走残余的水分,与她的舌尖纠缠。

一个漫长的吻。

直到杯中的水全部渡完,铭钟才缓缓退开。一道银丝从他们的唇间拉出,又断裂。

"呼……哈……哈啊……"

黄月英大口喘息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杯水中也被掺入了微量的药剂,此刻正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中,开始发挥作用。

"夫人学得很快。"

铭钟用拇指擦去她唇角溢出的水渍,动作几乎称得上温柔。

"求这个字,说出来并不难吧?"

黄月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药物催发的情欲所淹没。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潮,却只是让那片干裂的唇瓣渗出血珠。

"你……你休想……"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但依然努力挤出几个字。

"我不会……背叛……"

铭钟轻笑一声。

他的手再次探向她的胯间,这次没有任何预兆地,两根手指直接探入了那道被器具撑开的肉缝,与那根静止的机关并排挤入。

"啊啊——!"

黄月英的身躯如同触电般弓起,一声尖锐的惊叫从她喉间迸出。那处被操弄了整整一天的甬道此刻敏感到了极点,任何额外的入侵都会带来如同电击般的刺激。

"夫人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铭钟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那些湿热的软肉拼命收缩着缠绕上来。

"看,它在咬我呢。"

黄月英的泪水再次决堤。

然而仿佛并未察觉到这一切,铭钟的两根手指在黄月英体内弯曲,指腹精准地碾过她内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啊——!不——!"

黄月英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处被操弄了整整一天的甬道此刻已经敏感到了极致,任何刺激都会被放大数倍。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紧紧绞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和那根静止的机关器具。

"唔——呜呜——!!"

她的声音变了调,眼眶翻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铭钟的手掌上,顺着他的手腕滴落。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黄月英的身体终于停止痉挛,整个人如同脱力的布偶般瘫软下来时,铭钟才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掌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成果不错。"

他低声自语,目光审视着眼前这具已经完全脱力的肉体。

黄月英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呼吸在维持着生命体征。她的身体被汗水和体液浸透,那层黑色胶衣此刻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勾勒出每一寸被玩弄过的轮廓。她的乳尖依然充血挺立,下体那道被撑开的肉缝还在微微翕张,不时有透明的液体从中溢出。

铭钟拍了拍手。

密室角落的阴影中,几个人形的机关傀儡缓缓走出。它们的动作僵硬却精准,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地面上的狼藉。一个傀儡取来温热的湿布,开始擦拭黄月英身上的污渍;另一个傀儡则小心地将那根机关器具从她体内抽出,动作轻柔得几乎不像是机械。

"唔……"

黄月英在器具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铭钟站在一旁,看着傀儡们工作。

"羞耻心剥离,第一阶段完成。"

他在心中默默评估着。

这两天的持续刺激已经初步瓦解了黄月英的心理防线。她已经学会了"求",学会了在极端的快感面前放弃抵抗。但这还远远不够——她的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对丈夫的忠诚,以及作为士族女子的最后一丝尊严。

"明天……"

铭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该让夫人学些新东西了。"

他转身离开密室,身后的石门缓缓关闭。

黄月英被傀儡们放下,安置在一张铺着柔软皮革的矮榻上。她的手腕和脚踝依然被束缚着,但姿势比之前舒展了许多。一个傀儡将一根软管送到她唇边,缓缓注入营养液。

她已经没有力气抗拒,只是本能地吞咽着。

在昏暗的密室中,黄月英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在梦中,她看到了丈夫的脸。

诸葛亮站在她面前,羽扇轻摇,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忧虑。他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她听不清——那声音被一阵阵如同潮水般的快感所淹没。

"孔明……"

她在梦中喃喃着。

"救救我……"

然而梦境中的诸葛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缓缓转身,消失在一片白雾之中。

黄月英从噩梦中惊醒时,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密室依然昏暗,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那盏夜明珠还在散发着幽暗的光晕,照亮她被束缚的身躯。

而在密室的某个角落,一个新的装置正静静地等待着…

-----

第二天。.

密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于往日的气息——除了那熟悉的甜腻熏香,还多了一丝金属灼烧后的焦味。

黄月英被固定在一架全新的机关装置上。

那是一张由黑铁与青铜铸造的椅子,但绝非用来休息。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至极限,膝盖弯曲,小腿被金属环箍住固定在椅子两侧的支架上,整个下身呈现出一种近乎分娩般的羞耻姿态。她的双臂被反绑在椅背后方,手肘被迫向内收紧,这个姿势将她那对被胶衣紧紧包裹的豪乳更加突兀地顶出。

椅座中央是镂空的。

从那个镂空处,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被迫暴露的私处——昨日被操弄得红肿的阴唇此刻依然微微翕张,穴口不时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滴落在椅座下方的铜盘中,发出"滴答"的轻响。而在她的头上,戴着一顶造型诡异的金属头盔。

头盔由数十片精密咬合的铜片组成,完美地贴合着她的头颅轮廓。头盔内侧密布着细如牛毛的银针,每一根都精准地抵在她头皮的穴位上,尚未刺入,却已经让她感受到一阵阵酥麻。头盔前方延伸出两片弧形的金属板,恰好遮住她的双眼,只在鼻梁处留出呼吸的空隙。

从头盔顶部,数根粗细不一的铜管向上延伸,连接着悬挂在天花板上的一个巨大的球形容器。那容器由半透明的琉璃制成,里面盛满了淡紫色的液体,正在缓缓地冒着气泡。

黄月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些铜管中液体流动的咕噜声。头盔内侧那些银针虽然还未激活,但那种被无数尖锐物体抵住头皮的感觉,已经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唔……"

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试图扭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固定得几乎无法动弹分毫。

石门开启的声音传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靴踏在石板上发出沉稳的节奏。

"夫人今日的姿势,可真是……"

铭钟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戏谑。

"……雅观。"

黄月英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听到他的脚步声绕着自己转了一圈,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你又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两天来的折磨已经让她的嗓子几乎失声。

"夫人莫急。"

铭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战栗。

"今日的课程,与昨日不同。"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她头上的金属头盔,发出清脆的声响。

"昨日,是让夫人的身体学会快感。"

他的声音低沉如同诱惑的恶魔。

"今日,是让夫人的脑子……学会淫乱。"

黄月英的瞳孔在眼罩后骤然收缩。

"不……不要……"

她开始挣扎,但那些金属束缚纹丝不动。

铭钟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走到墙壁边的控制台前,手指抚过那些复杂的机关开关。

"这套装置,本座称之为移魂灌顶。"

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介绍一件普通的器物。

"它能将特定的知识与记忆,直接灌注进受体的脑中。原本是用来培训间谍的,但稍作改良后……"

他拉下了第一个开关。

头盔内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那些银针开始缓缓刺入黄月英的头皮。

"啊——!"

一阵刺痛从头顶传遍全身,黄月英的身躯剧烈颤抖。但那疼痛只是一瞬,随即被一股奇异的酥麻所取代。

"现在开始,夫人会看到一些……有趣的画面。"

铭钟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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