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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插图全文】名满天下的才女,会不会被穿上胶衣被洗脑改造,培养出无可救药的背德癖好,为了快感背叛女儿,和其一起被洗脑成无可救药的母女肉奴?,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8 5hhhhh 5030 ℃

"弄脏了我的书房。"

铭钟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责备。

"该如何惩罚?"

---

**第二十一日。**

铭钟开始培养她更为背德的癖好。

"夫人可知,孔明此刻在何处?"

黄月英的身躯微微一颤。

"他正在祁山与魏军对峙。"铭钟的手指在她的后背游走,"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发妻此刻正跪在我的脚边,用嘴侍奉我的肉棒……"

"不要说……❤"

"他会作何感想?"

铭钟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夫人在被我操弄时,可曾想过孔明?"

黄月英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想过……"

"想他什么?"

"想他……想他若是知道妾身变成这副模样……❤❤"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更兴奋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颤抖。

那是连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每当想起诸葛亮,每当想起自己背叛丈夫的事实,她的身体就会产生更强烈的快感。

这种背德的刺激,已经成为她无法割舍的癖好。

---

**第二十八日。**

铭钟将她带到一间特殊的房间。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奇特的椅子,椅面上有两根粗壮的肉棒形状的突起。

"今日的功课——"

铭钟指着那张椅子。

"夫人要自己坐上去,前后两穴同时吞入,然后摇动腰肢,直到高潮十次为止。"

黄月英的脸颊涨得通红。

但她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向那张椅子走去。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无法抗拒任何与快感相关的命令了。

-----

许久后。

书房内,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铭钟端坐在案前,手中的竹简记载着前线的军报。他的神情专注,仿佛正在处理寻常的政务。

然而案下——

"唔……唔唔……❤"

湿润的水声与压抑的呜咽从那片阴影中传出。

黄月英跪伏在书案之下,那具被黑色胶衣紧紧包裹的丰腴身躯蜷缩成顺从的姿态。她的双手被缚在身后,琥珀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那张曾经端庄高傲的俏脸此刻正埋在铭钟的胯间,饱满的双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硕的肉棒,腮帮因为吞含而微微鼓起。

啾……啾啾……❤

她的舌尖熟练地在柱身上游走,舔舐着每一道青筋与纹路。那是这一个月来被反复训练出的技巧——她的口腔已经被开发成了专门侍奉肉棒的器官。

但她的眼神——

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目中,依然残留着一丝不甘与羞愤。

即便身体已经沦为快感的奴隶,她的灵魂深处仍有一块领地在顽强抵抗。

铭钟放下竹简,低头看向案下。

"夫人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黄月英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停止口中的动作。她的喉咙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那根肉棒的前端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口。

"不过——"

铭钟的手指探入案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那根肉棒从她的口中滑出,拉出一道银丝。

"我倒是有些厌倦夫人这个称呼了。"

黄月英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那根肉棒再次堵住了嘴。

"从今日起——"

铭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你的名字叫做慰淫奴—月。"

黄月英的身躯猛地一僵。

那根肉棒从她嘴中退出,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涎水与前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淌落。

"不……妾身不……"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妾身是黄氏月英……是诸葛孔明之妻……不是什么……什么……❤"

"哦?"

铭钟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手指在腰间的玉佩上轻轻一转。

嗡嗡嗡——!

"啊——!❤❤"

黄月英的身躯猛地弹起,头颅险些撞上桌板。那枚植入她阴蒂上的机关装置开始疯狂震颤,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直接灌入她的脊髓。

"你说你是什么?"

铭钟的声音平静。

"妾……妾身是……呜呜……❤❤"

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蜜液从胶衣的缝隙中涌出,在石砖上洇开一片水渍。

"说。"

"妾身……妾身是……❤❤❤"

震颤的频率再次增强。

"噫啊——!不……不要……❤❤❤"

黄月英的身躯向后仰去,双手无力地撑在地面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胶衣勒出的豪乳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乳尖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出你的名字。"

铭钟的声音如同魔咒。

"妾……慰淫……❤❤"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完整地说。"

"慰淫奴……月……❤❤❤"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自称也要改。"铭钟的声音继续,"从今以后,不准再说妾身。"

"那……那要怎么……❤"

"叫奴月。"

黄月英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妾身"这个自称,是她作为士族女子、作为丞相夫人的最后尊严。

而现在,连这点尊严都要被剥夺。

"说。"

铭钟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胶衣揉捏她那肿胀的阴蒂。

"呜啊……❤❤❤"

黄月英的身躯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她的下体涌出,将胶衣内侧浸得湿漉漉的。

"说——你叫什么名字。"

"奴……奴月……❤❤"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奴月是什么?"

"奴月是……是慰淫奴……❤❤❤"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但她的嘴角——

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那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被剥夺姓名、被贬为奴隶的屈辱,竟然让她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很好。"

铭钟的手指从她的下体移开,在她的唇边轻轻一点。

"现在,慰淫奴—月,继续你的工作。"

黄月英——不,慰淫奴—月——垂下头,再次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

啾……啾啾……❤

湿润的水声再次响起。

她的眼中依然残留着不甘与羞愤。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这个新的名字了。

-----

床榻的帷帐低垂,烛火在铜盏中跳动,将暧昧的橘光投射在那具起伏的身躯上。

"哈啊……哈啊……❤❤"

慰淫奴—月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她跨坐在铭钟的胯间,丰腴的臀肉随着每一次起落拍打出肉浪。

那件改良后的生体乳胶衣紧贴着她的躯体,却不再是当初那副完全包裹的模样——

肩部被裁剪成斜肩的款式,露出她那圆润的香肩。双臂被修长的袖套包裹,从指尖延伸到上臂,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口前开了个三角形的开口,露出部分引人遐想的肌肤。乳头处有两篇碳纤维甲片,却只是将她那对豪乳勾勒得欲盖弥彰。

腰部收紧成极致的束腰设计,将她本就夸张的腰臀比勒得更加惊人。而侧面,更是有着两片以纱网覆盖的开口。而从腰部以下,胶衣在她的大腿根部戛然而止,露出那双肉感十足的玉腿,以及那片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私处。

"主人……❤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媚软,那双琥珀色的美目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中映出铭钟的身影。

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帷帐内回荡。

铭钟斜倚在枕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胸前那对晃荡的豪乳。他的指尖捏住银环,轻轻一拉——

"呜啊——!❤❤❤"

慰淫奴—月的身躯猛地一颤,腰肢的动作陡然加快。那对被拉扯的乳尖向上挺起,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深红。

"奴月今日的动作倒是比往日更卖力。"

铭钟的声音慵懒。

"是因为——想要主人的赏赐?"

"是……❤是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腰肢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具丰腴的身躯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浸入胶衣与皮肤的缝隙中。

铭钟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那张曾经端庄高傲的俏脸此刻满是潮红与媚态,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她的腰肢扭动的姿态已经完全摆脱了最初的生涩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熟练的、甚至带着几分急切的渴求。

她的身体——

已经彻底被改造成了为快感而存在的容器。

但她的眼神——

在那层水雾之下,依然偶尔闪过一丝属于黄月英的倔强。

这种矛盾……

正是最美味的部分。

铭钟的手掌抚上她的小腹,那里的胶衣被设计成透明的材质,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平坦的腹部因为内部的撞击而微微隆起。

"奴月。"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主……主人……❤❤"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停下。

"你可还记得,你有一个女儿?"

慰淫奴—月的身躯猛地一僵。

她的动作停滞了。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瞬间清明了几分,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恐惧、担忧、还有……一丝深埋的母性。

"果儿……"

她的声音颤抖。

"她……她怎么了……"

铭钟的嘴角微微上扬。

"诸葛果,对吧?"他的声音缓慢而悠长,"听说是个修道的小仙女,在成都郊外的道观里清修。"

慰淫奴—月的身躯开始发抖。

"求……求主人……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对果儿……"

"哦?"

铭钟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我可什么都还没说。"

他的眼神如同深潭,让人无法窥见底部的暗流。

"不过——"

他的手掌忽然用力,将她的身躯按倒在床榻上。

"既然奴月这么担心她的女儿……"

他的身躯覆上来,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再次动作起来。

"那便用身体来求我吧。"

噗叽——!

"呜啊——!❤❤❤"

慰淫奴—月的身躯弹起,一声尖锐的娇吟从她喉间迸出。

"求……求主人……❤❤"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绕在他的腰间,那双曾经只用来绘制图纸的纤纤玉手攀附在他的背上。

"求主人……放过果儿……❤❤❤"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但她的身体——

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

成都郊外,青羊山麓。

暮色四合,晚霞将天际染成绯红与橘黄交织的色彩。一座古朴的道观隐于翠竹之间,檐角悬挂的铜铃在山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黄月英——不,此刻她必须是黄月英——站在道观的石阶前,脚步微微迟疑。

她身上穿着那套熟悉的衣袍,青灰色的素锦,袖口绣着淡雅的云纹,腰间系着玉佩,发髻用一支木簪挽起。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端庄贤淑的丞相夫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那宽大的袖袍之下,那件黑色的生体乳胶衣依然紧贴着她的肌肤,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勒入她的每一寸软肉。而在右袖的暗袋中,一支冰凉的金属注射器正抵着她的手腕内侧。

那是铭钟给她的。

"将这个注入她体内,剩下的我会安排。"

他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

黄月英的指尖微微颤抖。

*不……不行……那是果儿……是我的女儿……*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

但与此同时——

*如果……如果我亲手将她送到主人身边……❤*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尾椎窜上脊背。

*看着她被主人玩弄……看着她像我一样沦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胶衣内侧已经开始变得潮湿,那枚贴在阴蒂上的机关装置仿佛感应到了她的兴奋,发出微弱的嗡鸣。

*不……不要……这是我的女儿……❤*

*但是……但是那种背德的快感……❤❤*

黄月英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的身体已经堕落到连这种事情都会感到兴奋。

痛恨自己明明想要保护女儿,却无法控制脑海中那些肮脏的幻想。

"吱呀——"

道观的木门被推开。

一道清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母亲?"

那是一个约莫十八岁的少女,身着白色的道袍,黑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她的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几分空灵出尘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诸葛果。

她的女儿。

"母亲!真的是您!"

少女的眼中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她提起裙摆,快步奔下石阶,一头扑入黄月英的怀中。

"母亲,您终于来看果儿了!果儿好想您……"

那清甜的嗓音如同山间的泉水,带着纯净与依恋。

黄月英的身躯僵硬了一瞬。

她的手臂机械地环住女儿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具青涩的躯体靠在自己胸前的温度。

"果儿……"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母亲也……也想你……"

诸葛果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欢喜。

"母亲怎么忽然来了?可是父亲有什么消息?"

*父亲……*

*孔明……*

黄月英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想起了那个被她背叛的丈夫。

想起了自己在铭钟身下高喊着"孔明"却达到高潮的场景。

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从她的下腹涌起。

*不……不要在这种时候……❤*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发抖,蜜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胶衣的内侧。

"母亲?您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诸葛果担忧地望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关切。

黄月英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只是赶路累了……"

她的右手在袖中握紧了那支注射器。

金属的冰凉刺激着她的掌心。

*只要……只要将这个注入她体内……❤*

*她就会变得和我一样……❤❤*

*变成主人的……❤❤❤*

"母亲,您的手在抖……"

诸葛果握住了她的手。

那双纤细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是从小就喜欢拉着她的手的那双手。

黄月英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果儿……"

她的声音颤抖着。

"母亲……对不起……"

诸葛果愣住了。

"母亲,您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黄月英望着女儿那张纯净无暇的脸庞。

她的脑海中,两个声音在疯狂地交战。

*不要……不要伤害她……她是你的女儿……*

*但是……那种快感……那种背德的快感……❤❤*

*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给主人……❤❤❤*

*看着她在主人身下哭泣求饶……❤❤❤❤*

她的穴口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在这一刻——

黄月英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

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连用女儿来满足自己变态欲望都会感到兴奋的怪物。

"果儿……"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跟母亲回去吧……"

"回去?"诸葛果歪着头,"回成都吗?"

"不……"

黄月英的手从袖中缓缓抽出。

那支注射器的针尖在暮色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回……回家……❤"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

-----

黑暗。

沉重的黑暗。

诸葛果的意识如同从深渊中缓缓上浮的气泡,一点一点地恢复清明。

*……我……在哪里……*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是被灌了铅,每一次试图睁开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鼻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甜腻气息,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而混沌。

终于——

她的眼睫颤动,视线逐渐聚焦。

入目的是一片昏暗的穹顶,黑色的岩壁上镶嵌着发出幽蓝光芒的符文,那些光芒像是活物般缓缓流动,在石壁上勾勒出诡异的图案。

*这是……什么地方……*

诸葛果试图动弹,却发现自己的四肢绑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手腕和脚踝处被柔软却坚韧的皮革束带固定。她的道袍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那轻薄的布料几乎无法遮挡任何东西。

恐惧开始在她的心底蔓延。

*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记得母亲来道观找我……然后……*

然后——

"唔……❤……不……不要……❤❤"

一声熟悉的、却又陌生的呻吟声从不远处传来。

诸葛果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转过头——

在距离她不过三丈远的地方,一张宽大的黑色软榻横陈于地。

榻上——

一个男人仰躺着,神态从容。

而在他的身上——

一个女人正以跨坐的姿势起伏着。

那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油亮的紧身衣物,那材质紧紧勒入她丰腴的肉体,勾勒出每一寸夸张的曲线。她的琥珀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汗水沿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滑落,在幽蓝的光芒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母……母亲……?"

诸葛果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成句。

那张脸——

那张她从小就熟悉的、带着异域风情的美丽面容——

此刻正扭曲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眼角泛着泪光,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

*那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看……❤❤"

黄月英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她的头偏向一侧,似乎不敢与女儿对视。

但她的腰肢——

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起伏着。

那种动作……

那种姿态……

诸葛果虽然从未经历过人事,但她在道观中也曾偷偷翻阅过一些房中术的典籍。

她知道那是什么。

"母亲!!"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拼命地挣扎着,皮革束带在她的挣扎下发出吱嘎的声响。

"您……您在做什么!!那个男人是谁!!"

"哦?醒了?"

那个男人——铭钟——懒洋洋地转过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他的手掌正搭在黄月英的腰间,手指陷入那被胶衣勒出的软肉之中。

"奴月,你女儿在叫你呢。"

"……❤"

黄月英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主……主人……❤……求您……❤❤……不要让她看……❤❤❤"

*主人……?*

诸葛果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母亲!您在说什么!他是谁!为什么叫他主人!!"

黄月英终于转过头。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但那双眼睛里——

除了羞耻和痛苦之外——

还有一种诸葛果看不懂的、扭曲的光芒。

"果儿……❤"

她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

"对……对不起……❤❤"

"是母亲……❤……把你……❤❤"

她的腰肢猛地一沉,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带……带到这里来的……❤❤❤"

诸葛果愣住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母亲……把我……带到这里……?*

*母亲……是故意的……?*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母亲不会……您不会……"

铭钟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黄月英的臀部。

那一巴掌在寂静的地下室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奴月,告诉你女儿,你是怎么把她带来的。"

"……❤"

黄月英的身躯颤抖得更加剧烈。

"我……❤……我给她……❤❤……注射了……❤❤❤"

"注射了什么?"

"……药……❤"

诸葛果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为什么……母亲……为什么……"

黄月英望着女儿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庞。

她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

但与此同时——

那种背德的、变态的快感,却像是毒蛇般缠绕着她的神经。

*果儿在看着我……❤*

*看着我在主人身上……❤❤*

*她在哭……❤❤❤*

她的穴口剧烈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沿着铭钟的胯间滴落在黑色的软榻上。

"因为……❤"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因为母亲……❤……已经……❤❤"

"已经坏掉了……❤❤❤"

"呜……❤❤❤"

黄月英的身躯在最后一波高潮的余韵中剧烈痉挛着,蜜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在黑色软榻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琥珀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肩背上,胶衣内侧早已被体液浸透,发出黏腻的水声。

"好——"

铭钟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他从榻边拿起一团黑色的物体。

那东西在幽蓝的符文光芒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某种活物般微微蠕动。

黄月英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认得那是什么。

那是——

和她身上穿着的一模一样的生体乳胶衣。

"作为你完成任务的奖励,就奖励你……"

他将那团黑色的物体抛到黄月英面前。

"亲自给自己的女儿穿上这个吧。"

黄月英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手指颤抖着触碰那件胶衣,那熟悉的触感——冰凉、滑腻、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活性——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主……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这……这是……❤❤"

"你应该很清楚这是什么。"铭钟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毕竟,你身上那件的原型机,不就是由这个改来的吗?"

黄月英的身躯僵住了。

是的。

她记得。

"不……不要……"

诸葛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恐惧与哭腔。

"母亲……求您……不要……"

黄月英转过头。

她的女儿被绑在那张金属椅上,白色的纱衣在挣扎中变得凌乱,露出大片白皙如瓷的肌肤。少女的眼眶通红,泪水沿着脸颊不断滑落,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满是恐惧与不解。

"母亲……您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他对您做了什么……"

诸葛果的声音带着哭腔,"您是父亲的妻子……您是丞相夫人……您不会……"

*父亲……*

*孔明……*

黄月英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想起了那个远在北伐战场上的丈夫。

想起了他们曾经的誓言。

想起了他温柔的目光和宽厚的手掌。

但紧接着——

*如果孔明知道我现在的样子……❤*

*如果他知道我即将对果儿做的事……❤❤*

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从她的尾椎窜起,蔓延至全身。

*他会怎么看我……❤❤❤*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刚刚才平息的情欲再次被点燃。

"奴月。"

铭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黄月英的身躯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望着手中那件为女儿准备的胶衣。

然后——

她站了起来。

双腿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发软,蜜液沿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女儿。

"母亲!不要过来!"

诸葛果拼命地挣扎着,皮革束带在她的挣扎下发出吱嘎的响声。

"求您……求您清醒一点……"

黄月英站在女儿面前。

她的手颤抖着抚上少女的脸颊,拭去那滚烫的泪水。

"果儿……"

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某种扭曲的母性。

"不要怕……❤"

"母亲会陪着你的……❤❤"

她的手指勾住女儿纱衣的领口,轻轻一扯——

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少女白皙如玉的躯体。

诸葛果的身躯僵住了。

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身体,哪怕是在道观中沐浴,她也总是独自一人。

而现在——

她的母亲正亲手剥去她最后的遮蔽。

"不……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力反抗。

黄月英望着女儿那具青涩的躯体——

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如白瓷般的小巧双峰。

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那紧致修长的双腿。

以及那双腿之间,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

*这具身体……即将被主人……❤*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手指颤抖着展开那件黑白交织的胶衣。

"果儿……❤"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癫狂的温柔。

"让母亲……帮你穿上……❤❤"

那冰凉的生物皮膜接触到诸葛果的肌肤——

少女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好奇怪……这是什么……"

胶衣像是活物般开始蠕动,沿着她的脚踝向上攀爬,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黄月英的手掌抚过女儿的身躯,将那层皮膜一点一点地抚平。

她的动作温柔而仔细。

就像小时候给女儿穿衣服一样。

只是这一次——

她正在亲手将女儿推入深渊。

"母亲……❤……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诸葛果的声音开始变调,那件胶衣已经开始与她的神经末梢相连,每一次触碰都会被转化为敏感的刺激。

黄月英望着女儿那张逐渐染上潮红的脸庞。

她的眼眶再次泛红。

但她的身体…却再次不争气地高潮了…

"唔……❤❤……不……不要……❤❤❤"

诸葛果的身躯在金属椅上剧烈地弓起,那件黑色的生体胶衣已经完全包裹住她青涩的躯体,紧紧勒入每一寸肌肤,将她尚未发育完全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铭钟的指尖按在少女的小腹上。

那里的胶衣已经被他撕开一个小口,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这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就是你的丹田所在吧?修道之人,最重视的地方。"

诸葛果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不……不要……那里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躯拼命地扭动着,却无法挣脱束缚。

铭钟的指尖开始发出幽紫色的光芒。

那是他所研究的东西里最为邪恶的技术之一——

【淫纹烙印】。

"别怕。"

他的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这会让你离飞升更近一步。"

指尖落下。

"啊啊啊啊啊——❤❤❤❤"

诸葛果的尖叫声在地下室中回荡。

那并非痛苦的惨叫——

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令她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感觉。

幽紫色的纹路从铭钟的指尖蔓延开来,像是活物般在她的小腹上游走,最终形成一个繁复而淫靡的图案——

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花心处是一个象征臣服的符文。

"不……我的丹田……我的道心……❤❤"

诸葛果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能感觉到——

那个淫纹正在侵蚀她苦修多年的根基。

那些曾经纯净的灵气,正在被某种污浊而炽热的东西所取代。

"呜……好奇怪……身体……好热……❤❤❤"

她的声音开始变调,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只是让胶衣与敏感处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铭钟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然后——

他转过头。

黄月英跪在不远处,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的身躯在颤抖。

刚才——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种下淫纹。

亲眼看着那个纯洁如白纸的少女,被玷污了最珍贵的东西。

而这一切——

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我做了什么……*

*我对果儿……做了什么……*

悔恨像是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但与此同时——

*果儿被种下淫纹的样子……❤*

*她的表情……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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