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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之主(四)堕落的军人:退伍教官终沦陷,自愿恶堕为混混脚下骚狗,第2小节

小说:秦家之主 2026-02-23 16:48 5hhhhh 8700 ℃

现在,他赤条条地站在了宿舍中央最亮的灯光下。

高大的身躯,每一寸肌肉都仿佛经过精确雕刻,蕴含着沉默的力量。宽阔的肩膀,倒三角的腰背,紧实的臀肌,修长而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腿间那根沉睡的性器尺寸可观,沉甸甸地垂着,下方的囊袋饱满。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他身体的每一处,包括那些分布在腰侧、大腿内侧的、颜色更浅但依然可见的暧昧痕迹,以及膝盖上尚未完全愈合的细微擦伤。

王磊猛地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李伟则发出“啧啧”的咂嘴声,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秦战的胸膛、腰腹,最后停留在腿间。另外两人也低声嗤笑起来,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秦战的脸颊、耳朵、脖子,乃至裸露的胸膛,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像煮熟的虾子。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并拢遮掩,但手指刚动了动,又硬生生停住了。他强迫自己站直,下巴微收,目光看向前方空白的墙壁,只是那长长的睫毛在剧烈地颤动,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就这样站着,像一尊被强行剥去所有外壳、放在展台上供人肆意评头论足的雕塑。灯光将他身体的所有细节,包括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的肌肉线条,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过了一会儿,他转动僵硬的脖颈,视线扫过王磊和李伟的床铺。那两处床边,随意扔着几双团成球的、颜色发灰发黑的袜子,还有卷成一团、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内裤,散发着一股隔夜的汗酸和脚臭味。

他舔了舔突然变得异常干燥的嘴唇,喉咙吞咽了一下,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然后,他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带着细微颤音的声音说:

“……你们的脏衣服……袜子、内裤……要……要洗吗?”

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力气才说出后面的话:

“我……我可以帮忙洗。”

宿舍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

王磊和李伟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从最初的惊讶,迅速转为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鄙夷、以及某种被点燃的、阴暗兴奋的神情。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李伟先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夸张:“哎——哟!我没听错吧?秦教官主动要帮我们洗衣服?还是内裤袜子?这么……勤快?”

王磊立刻接上,声音拔高,充满了戏谑:“那敢情好啊!省得我们自己动手了!”他故意弯腰,从床底下用脚尖勾出一双攒了不知道多少天、已经硬邦邦、散发出一股浓烈脚臭和汗馊味的袜子,踢到秦战脚边。接着,他又从一堆乱糟糟的被褥里扯出一条深灰色的运动内裤,裆部颜色明显深浊,布料甚至有些发硬,同样扔了过去。“这条也一起!可得好好洗,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得洗干净咯!秦教官做事,我们放心!”

李伟也不甘落后,把自己那条穿了好几天、裆部有可疑黄渍、气味同样冲鼻的三角内裤,连同几双臭气熏天的袜子,一并丢到了秦战面前的地上。

秦战低着头,看着脚边那几团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肮脏织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起伏得更明显。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几道目光——黏腻的、毫不避讳的、如同实质般刮擦过他赤裸背脊和臀部的目光。也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却又确保他能听见的议论:

“瞧见没?真就蹲下去捡了……”

“还教官呢,比发情的母狗还贱……”

“说不定就巴不得闻咱们的味儿……”

每一句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

可与此同时,一种更陌生的、更让他恐惧的颤栗感,却如同冰冷的电流,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原本安静垂着的性器,在这些羞辱的话语和眼前脏衣物散发出的、浓烈到几乎形成实质的雄性体味混合气味的刺激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迅速挺立起来!尺寸惊人地勃起,硬邦邦地翘着,青筋在紫红色的柱身上浮现,顶端的小孔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这反应让他浑身一僵,巨大的羞耻和恐慌攫住了他。他不敢再停留哪怕一秒,猛地蹲下身,几乎是抢夺般一把抓起地上那堆散发着恶臭的袜子和内裤,紧紧抱在胸前,然后低着头,弓着背,像一头受惊的野兽,几乎是踉跄着、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宿舍角落那个狭小、潮湿、气味本就难闻的公用卫生间和水房区域。

“砰!”

他反手用力关上了水房那扇薄薄的、有些变形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背靠着冰凉粗糙的门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怀里那堆脏衣物的恶臭,在封闭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浓烈地、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那是汗液长期浸渍发酵后的酸馊味,是脚趾缝污垢和死皮混合的腥臊,是男性下体最浓烈、最原始的体味,几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诡异熟悉的气息。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在发热,在颤抖。胯下那根怒挺的东西胀痛得厉害,前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

鬼使神差地,他颤抖着手,从怀里那堆散发着恶臭的织物中,挑出了王磊那条最脏、裆部污渍最深、气味也最冲最刺鼻的深灰色运动内裤。

秦战的手在颤抖。水房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投下晃动的光影。他靠在冰冷的、布满水渍和霉点的瓷砖墙上,眼神涣散,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然后,他缓缓地、近乎迟钝地,将那条内裤的裆部——那颜色最深、最硬、气味最浓郁的部位,凑近了自己的口鼻。

“呃……!” 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肮脏的体味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进他的鼻腔,冲上大脑。一瞬间的恶心之后,一种诡异的、电流般的快感却顺着脊椎猛窜上来!

他像是被这味道蛊惑了,又像是脑子真的被熏坏了。他维持着那个深深嗅闻的姿势,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舌头也吐了出来,无意识地耷拉在嘴角。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类似猪猡在泥潭里打滚时发出的、满足又痛苦的“哼唧”声,粗重而怪异。

他的一条腿无意识地曲起,另一条腿大大地张开,暴露出腿间那根已经怒挺到极致、紫红发亮、不断渗出前液的昂扬。一只手仍然死死地、近乎虔诚地攥着那条脏内裤,用力捂在自己口鼻处,贪婪地嗅闻着,舔舐着布料上咸腥的味道。

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急切地抓住了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烫、青筋暴跳的性器,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上下套弄!动作又快又急,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发出黏腻的水声。

“哈啊……哈啊……呃啊……”

他仰着头,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混杂着吞咽和呜咽。臀部无意识地在地上蹭动、磨蹭着粗糙的水泥地面,腰胯随着手的动作本能地向上挺送,寻求着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可是,无论他的手动作多么激烈疯狂,摩擦得多么用力,甚至掌心都因为快速的摩擦而变得滚烫,那股被强行催发到顶点的、几乎要炸裂的欲望,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它被死死地堵在临界点之下,疯狂地冲撞、盘旋,带来一种比高潮更折磨人的、极致的空虚、胀痛和濒临崩溃的焦灼。

精关仿佛被那不断吸入的恶臭气息堵死了,又或者是某种更深层的、精神上的枷锁和扭曲的“规矩”在作祟——仿佛在这种极致的屈辱和肮脏的刺激下,他“不配”获得释放,只配永远沉溺在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之中。

他就这样,在水房昏黄摇曳的灯光下,在潮湿肮脏的地面上,像一个彻底坏掉、失去所有尊严和控制的傀儡。一边贪婪地、近乎窒息地嗅闻舔舐着那条最肮脏内裤上最污秽的气味,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发出不堪入耳的声响;一边用另一只手徒劳地、疯狂地套弄着自己怒挺的性器,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却始终无法到达高潮的彼岸,只能在情欲与耻辱的深渊边缘,永无止境地坠落、挣扎。

汗水和前液混合着地上的污水,弄脏了他的身体。那条脏内裤几乎被他揉烂在口鼻间。

【23】一月底,期末考试的余温散去,C县三中并未直接沉寂。

与多数学校不同,这里有个延续多年的传统——冬令营。C县地处偏僻,经济欠发达,学生中留守儿童比例极高。每年春节,外出务工的父母未必都能归来,空荡荡的家和漫长的年关对许多孩子而言,意味着加倍的孤独与冷清。县政府与几所高中联合组织的冬令营,便是这份现实下略显无奈的人情关怀,旨在用集体活动填补那段空缺,让孩子们至少能聚在一起,熬过年前最冷的时光。

秦战的军训教官职务早已结束。按理,他早该收拾行装离开。但他没走。

他以“协助冬令营安全管理”为由,主动留了下来,成为了一名特殊的带队老师。学校资源紧张,多一个身强体壮、经验丰富的前军人帮手,自然求之不得。

冬令营活动颇多,其中一项便是登山。目标是一座不算陡峭、但足以让缺乏锻炼的城市学生们气喘吁吁的县郊野山。秦战作为队伍中唯一有丰富野外经验的人,理所当然地走在最前,负责探路、提醒风险、照顾体力不支的学生。

傍晚,队伍在半山腰一处相对平缓的背风坡扎营。帐篷陆续支起,篝火被点燃,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驱散山间的寒气和暮色。学生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着简单的食物,笑声和聊天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暂时冲淡了冬日的萧瑟。

秦战独自坐在稍远处一块冰凉的大石上,手里拿着一瓶水,目光看似落在跳跃的篝火上,实则焦点涣散。他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挺直背脊,像一尊沉默的守护雕塑。但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瞥向篝火另一侧喧嚣的人群中心——韩延所在的位置。

韩延正和他的几个跟班勾肩搭背,手里拿着不知道谁带来的烤串,大声说着什么,引来一阵阵压低却猥琐的笑声。赵小天沉默地坐在他们旁边不远处的阴影里,抱着膝盖,头埋得很低,与那边的热闹格格不入。一个身材高大的体育生男孩犹豫了一下,坐到了赵小天身边,默默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动作有些笨拙地往赵小天脖子上围。

秦战看着这一幕,眼神有瞬间的恍惚。

就在这时,韩延似乎察觉到了远处的视线,脑袋一偏,目光精准地穿过晃动的火光和人影,落在了秦战脸上。

秦战心脏猛地一跳,像被逮住现行的贼,几乎是立刻、僵硬地扭过头,假装对远处黑黢黢的山林轮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水瓶。

夜晚的山风寒意刺骨。老师们安排学生分批休息后,自己也准备钻进帐篷。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男老师的帐篷出了状况——支撑杆莫名断裂,根本无法住人。学校配备的备用帐篷有限,早已分配完毕。

“这……这可怎么办?”那位老师冻得嘴唇发紫,一脸无措。周围的同事面面相觑,有人低头整理自己的睡袋,有人假装没听见——山野寒夜,谁都不想挤在狭小的帐篷里分享本就有限的温暖。

秦战看到了。

他没有犹豫,拿起自己的背包,走到那位老师面前。“用我的。”他把自己的帐篷塞给对方,语气平淡,“我体格好,抗冻,想想办法。”

老师愣住了,随即感激得几乎语无伦次:“秦、秦教官,这怎么行……太谢谢了!可是你……”

“没事。”秦战打断他,转身,目光在营地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某个帐篷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山间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清醒,也让他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紧张。他迈步,走向那个帐篷——韩延的。

帐篷帘子掀开一角,韩延正靠在睡袋上玩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猥琐的脸,手机上正播放着淫秽视频,传出粗吼的男人呻吟。

秦战在帐篷外站定,挡住了些许光线。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山风更干涩,但努力维持着平稳:

“我的帐篷让给其他老师了。”

他停顿,指甲掐进掌心。

“今晚……能跟你挤一下吗?”

说完,他垂下眼,等待着预料中的嗤笑、拒绝、或是更不堪的羞辱。他甚至能想象韩延会如何慢条斯理地让他难堪,让他在寒夜里无处可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他听见韩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气音,像是哼笑。

秦战头皮发麻,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准备迎接最坏的结果。

然而,预想中的嘲讽并未落下。韩延只是放下了手机,屏幕光熄灭,淫荡的男声戛然而止,帐篷内陷入更深的昏暗。他借着外面篝火的余晖,抬起头,看向帐篷口那个高大却显得僵硬的轮廓。黑暗中,韩延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细微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进来吧。”韩延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甚至有些懒洋洋的,“别杵在那儿挡光,战哥。”

秦战猛地抬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愣了两秒,才动作有些迟缓地弯腰,钻进了那个狭窄却弥漫着少年气息的帐篷空间。

帘子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绝大部分的光线和声响。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以及秦战那无法抑制的、如擂鼓般的心跳。

秦战钻进帐篷,尽可能贴着冰冷的帐篷布侧身躺下,与韩延之间留出一道尴尬的空隙。山间的寒气透过薄薄的面料渗进来,但他身体却莫名紧绷发热。

“我就借住一晚,”他声音压得很低,喉结滚动,“明天我自己再想办法。”

韩延在黑暗里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哪能让战哥受冻呢。”他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亲近感,懒洋洋的,“我这儿,战哥想住多久都行。”

话音未落,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秦战隔着衣物仍能感觉到结实坚硬的手臂肌肉。

就那么一下。

蜻蜓点水般,甚至算不上抚摸。

秦战浑身猛地一僵。

像被通了电。一股再熟悉不过的热流轰然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胯下那具沉寂已久的器官,竟不受控制地、可耻地有了反应,在裤子里迅速充血胀大,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他慌忙侧过身,膝盖曲起,试图用蜷缩的姿势遮掩这突如其来的狼狈。

黑暗中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韩延似乎只是随意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没过多久,均匀而轻缓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他竟然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秦战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帐篷外篝火余烬偶尔噼啪作响,远处传来不知名夜鸟的啼叫,更衬得帐篷内寂静得可怕。他睁着眼,在浓稠的黑暗里,只能勉强辨认出韩延侧卧的背影轮廓。

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随之涌上的,是一阵近乎虚脱的庆幸。

幸好……他没看见。

幸好他睡着了。

秦战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胯下的窘迫稍微缓解。冰冷的空气让他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

可冷却之后,另一种陌生的、空落落的情绪,却像夜色里的雾气,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他就……这么睡了?

秦战看着那个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莫名地塌陷下去一小块。之前的那些日夜,那些刻骨的羞辱、暴力的征服、肮脏的交易……每每想起,都让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少年撕碎。可此刻,在这荒山寒夜的狭小帐篷里,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那些沸腾的恨意,竟像退潮的海水般,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只剩下一种茫然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空洞。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秦战闭上眼睛,试图将混乱的思绪驱赶出去。身体深处的燥热还未完全平息,胯间的胀痛提醒着他刚才可耻的反应。而更深处,后穴那早已习惯被填满的部位,也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酸麻。

后半夜,山风穿过林隙,在帐篷外发出呜呜的声响。

秦战躺在冰冷的防潮垫上,辗转难眠。狭小的帐篷空间里,空气似乎凝滞了,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复杂的味道——源自旁边睡袋的,属于少年人的、带着汗液的微酸体味。

而其中,又隐约混杂着一缕更具体、更刺激感官的气味——那是从韩延蜷缩的那一头,从他裹在睡袋里的脚部方向,幽幽散发出来的脚臭味。

黑暗中,秦战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胸口起伏的节奏乱了。

他僵硬地维持着背对韩延的姿势,像一尊石雕。但身体深处,某种被长期驯化、甚至扭曲了的本能,却在寂静和黑暗的掩护下,蠢蠢欲动,压倒了他残存的、微弱的抗拒。

终于,他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转过了身。

帐篷内光线几乎为零,只能勉强看到旁边睡袋隆起的模糊轮廓。秦战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动头部,朝着韩延脚的方向靠近。动作轻得如同潜行的猎食者,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献祭般的虔诚。

他的脸颊,终于轻轻贴上了那团包裹在睡袋下的、脚部的隆起。

隔着一层睡袋布料,温热感传来。而那缕臭味,顿时变得清晰、浓郁了数倍,蛮横地冲入他的鼻腔,瞬间侵占了他的嗅觉。

秦战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他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像是渴极了的人遇到甘泉,将脸更深地埋了过去,鼻翼翕动,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哦哦……”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叹息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还不够。

被黑暗和那气味蛊惑,被身体深处翻腾的陌生渴望驱使,他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了被子里的位置。他极轻地、近乎无声地拉开一小段,手指探进去,触碰到了一只温热、穿着棉袜的脚。

他像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脚从睡袋里轻轻拉出来一些,然后——将其紧紧贴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

袜子的粗糙质感,温热甚至有些潮湿的触感,以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酸和年轻雄性体味的特殊臭气,如同最烈性的毒药,瞬间将他淹没。

秦战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四肢百骸都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他不由自主地用韩延的脚挤压着自己的脸颊,仿佛想将那气味更深地烙印进皮肤里、肺叶里、灵魂里。黑暗中,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脸上交织着极致的迷醉与某种崩溃般的空洞。

而与此同时,他胯下那具沉寂多时、被药物和调教抑制的器官,竟在这极度刺激和羞辱的气味冲击下,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剧烈的反应!

沉睡的欲望如同岩浆冲破冰层,迅速充血、膨胀、坚硬,将单薄的睡裤顶起一个夸张的、紧绷的弧度。那膨胀的速度和力度是如此猛烈,甚至带来了胀痛感。

快感来得迅猛而诡异,完全不遵循正常的生理路径。仅仅十几秒后,秦战的身体猛地弓起,身体开始痉挛,喉咙里发出被死死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但是,快感积压在胯下,他却怎么也射不出来,最后,可怜的性器只能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失禁,从聆口处渗出淅淅沥沥的尿液,浸湿了他的裤子。

——

破晓

天还未亮,山间雾气厚重,寒意浸透帐篷。

韩延睁开眼,身旁睡袋已空。他偏头看了眼那道早已没有体温的凹陷,没说话,起身拉开帐帘。

晨曦未至,营地一片沉静。篝火余烬尚有余温,守夜的学生歪在睡袋边打盹。韩延绕过几顶帐篷,在最角落那顶军绿色旧帐篷前停下。

他没打招呼,直接掀开了帘子。

帐篷内,两具身体挤在狭窄的空间里。其中一个赤裸着全身,健硕的肌肉在昏暗中泛着微光,正将另一个人搂在怀里。帘子掀开的冷风灌入,他骤然惊醒,抬眼对上韩延的目光。

那张脸上没有惊慌,没有羞耻。他极轻地笑了,一个纯粹的、讨好的弧度。

他动作很轻,一点一点将手臂从熟睡之人颈下抽出,将滑落的被子重新掖好,塞紧边缘。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然后,他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赤脚跟着韩延走出帐篷。

晨风寒凉,他结实的胸膛和臂膀泛起细小的栗粒,肌肉轮廓在微光下隐约可见,充满了青年人的朝气。

韩延没回头,径直走向营地边缘一处被乱石遮挡的僻静角落。

身后传来膝盖触及泥土的闷响。

韩延站定,低头。这个叫李锐的体育生已经安静地跪在他脚边,姿态驯服,垂着眼,等待。

韩延解开裤链。

李锐倾身向前,张开嘴,熟练地含住了那根半硬的器官。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韩延仰头,在冰凉的晨雾中呼出一口白气。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揪住李锐汗湿的短发,手指收紧,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胯间。他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和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李锐,赵小天知道他把你‘赎’回来以后,你自己忍不住天天跑过来求操的吗?”

李锐嘴里含着东西,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带着吞咽声的回应。他抬眼看韩延,眼角泛红,目光却痴迷而温顺。

“我不知道。”他吐出龟头,舌尖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重新含住,声音含混,“可能他……默许了。”

韩延低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山间显得又轻又冷:“主奴情深,感人,赵小天这个新主人还不够格啊,对付你这种骚逼,还想着感化呢。”

他没有再说话,按着李锐的头开始挺动腰胯。李锐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那根东西一次次顶入最深处,发出满足的、濡湿的鼻息。

片刻后,韩延动作顿住。一股热流激射而出,灌满李锐的口腔。他没有动,维持着含住的姿势,喉结规律地滚动,一点一点将那些液体吞咽下去。吞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最后一丝咽尽,他仍不舍地含着顶端吮吸了片刻,才缓缓退出。

韩延垂眼看他,没有清理自己,而是将半软的东西重新抵到李锐唇边。

“尿。”

李锐没有犹豫,张嘴承接。淅沥的水声持续了十几秒,他闭着眼,喉结持续滚动,咽下每一滴。完事后他甚至还用舌尖细致地清理了顶端残留的水迹,才退开。

韩延收好自己的东西,没系腰带,任裤链敞着。他俯视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清亮水痕的李锐,语气平淡,像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差事:

“年后,你带赵小天一起走。去美国留学。”他顿了顿,“他不是一直想去吗?成全你们。”

李锐跪在地上,抬起脸,看着面前这个矮小的混混高中生,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安静地点头。

“别让他再回来,也别让他掺和这边的事。”韩延说,“碍手碍脚,他再出现,会坏我的好事,况且你心里还是想他好过吧,过去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李锐低声应:“明白。”

韩延看他一眼,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残酷的温和:

“美国那边,不是有你最爱的黑爹吗?好好享受。”

李锐没说话,只是低下头。

“至于你亲爹,”韩延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在舅舅的会所里做鸡,做得不错。就让他待那儿吧。”

李锐伏身,额头触地,声音平稳:“好的,爷。”

韩延没有再看他,转身离开。

李锐跪在原地,听到脚步声远去了,才缓缓直起身。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安静地跪在泥土上,望着韩延消失的方向,片刻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起身,赤脚踩着冰冷的土路,悄无声息地走回帐篷。

他钻进睡袋,从背后重新搂住那个还在熟睡的人。

赵小天在睡梦中感觉到熟悉的体温,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李锐将下巴抵在他发顶,闭上眼睛。

——

东方的天际线开始泛白。

秦战站在营地边缘的一块巨石上,清点着陆续集合的学生。他换了一条裤子,膝盖处没有磨痕,面料还带着折叠的压印。他身姿依旧笔挺,指挥队伍时声音沉稳有力,与往日无异。

只是他始终没有回头。

韩延懒洋洋地靠在人群外围的一棵树干上,目光越过层层人头,落在那条新裤子紧绷的臀部轮廓上。

秦战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脊背微僵,指挥手势顿了一瞬。他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地继续安排队列顺序。

韩延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移开了视线。

李锐将自己的冲锋衣外套脱下来,披在赵小天肩上,把他裹紧。赵小天搓着手,看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紧身背心,寒风里肱二头肌和胸肌的线条更加分明。

“你不冷吗?”赵小天问。

李锐露出白牙,笑了笑,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臂上:“你摸。”

掌心下,皮肤滚烫。赵小天脸一红,低下头,想起昨晚在这片小臂压制下自己如何溃不成军,耳尖更热。他没有注意,李锐转过身时,步伐有些僵硬,大腿根部在寒风里几不可察地并拢又松开,显然这个高大健壮的体育生的敏感穴道里,还揣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液体。

日出。

当第一缕金光刺破云海,染红整片天际线时,整个山头都安静了。学生们屏住呼吸,举起手机,惊叹声此起彼伏。

秦战站在人群最前方,望着那片壮阔的、燃烧般的橙红。日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比半年更深邃的轮廓。他眼底映着光,却又像什么也没照进去。

他微微偏头。

越过攒动的人头,越过跳跃的光影,他的目光落在远处树影下那团被混混簇拥着的人身上。韩延正侧身跟旁边的人说话,脸上挂着散漫的笑,没有看这边。

秦战收回视线。

后穴深处,某种熟悉的、无法被忽略的空虚和麻痒,像涨潮般缓缓漫上来。他绷紧臀肌,将那种感觉压下去,面无表情地平视前方。

“战哥。”

秦战转头。赵小天站在他身侧,裹着那件过大的冲锋衣,脸颊被晨光映出一点血色。

“嗯?”

赵小天看着远处壮阔的云海,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边缘,声音很轻:“下学期……我要出国了。”

秦战愣了一下。他看着少年被日光镀上一层金色的侧脸,沉默了几秒,声音放缓:

“好事。去哪个国家?”

“美国。”赵小天顿了顿,“学艺术史。”

秦战不太懂艺术史,但他点了点头:“听上去不错。”他停顿,又问,“一个人?”

赵小天低下头,耳廓微微泛红:“还有……李锐。我们一起。”

秦战看着眼前这个藏在宽大外套里、耳尖通红的少年。挑起一边眉,嘴角有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朋友?”

赵小天脸更红了,声音更轻:“男朋友。”

秦战没有再打趣他。他只是看着赵小天,看着这个半年多前在肮脏巷子里被按在墙上、眼里只有绝望的孩子。此刻他站在晨光里,脸被晒得微红。

“挺好的。”秦战说,语气平和,“好好念书,好好处。”

赵小天抬眼看他,像在确认什么。秦战的表情和语气都没有任何异常,平静,甚至有些温和。

赵小天忽然问:“战哥,韩延他……后来还找过你麻烦吗?”

秦战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远处那片被染红的云海,沉默了几秒。

“没有了。”他说。

赵小天看着他,秦战没回头,日光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赵小天没有再问。

——

几十米外,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后。

徐洋正用鞋底蹭着地上的落叶,把脚印盖住。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枯叶堆里的人形,嗤了一声。

那人跪趴着,背心和裤子丢在一边,露出健壮的身体,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宽阔的背脊剧烈起伏,臀肌还在无法控制地痉挛。臀缝间,那个被反复操弄了半个小时的穴口已无法合拢,形成一个松弛的、微微张开的空洞。乳白色的液体正从深处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洇湿了身下一小片枯叶。

徐洋用鞋尖踢了踢那依旧饱满挺翘的臀肉。

“就你这骚屁眼,”他懒洋洋地说,“没点真本事,怎么满足得了你。”

身下的人没有回应,只是发出断续的、含混的呜咽,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

徐洋弯下腰,凑近看了看那个还在淌精的洞口,吹了声口哨。他直起身,朝远处赵小天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玩味:

“祝你在美国好运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笑得不怀好意:

“毕竟黑人的尺寸……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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