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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之主(四)堕落的军人:退伍教官终沦陷,自愿恶堕为混混脚下骚狗,第4小节

小说:秦家之主 2026-02-23 16:48 5hhhhh 4830 ℃

“战哥,”他一边操,一边说话,气息不稳,“你这屁股……真他妈极品。又紧又会吸,跟小嘴似的。”

秦战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一声不吭,只有鼻息又重又乱。

“说话。”韩延一巴掌扇在他臀肉上,留下淡红的印子,“叫出来。”

秦战咬着下唇,摇头。

韩延停下来,就这么插在里面,不动了。

秦战等了几秒,没等到下一步。他忍不住微微扭腰,后穴自发地收缩,裹着体内的肉棒蠕动。韩延由着他自己动,依旧不出声。

秦战憋得眼眶都红了。他别过脸,对着地板,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你动一动。”

“叫主人。”

秦战咬住嘴唇。

韩延作势要退出来。

“主人!”秦战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急切,“主人……你动一动……”

韩延笑起来,重新开始抽送。这次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啊、啊、啊……”秦战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高,尾调上扬,带着压抑太久的餍足。

韩延俯下身,贴着他汗湿的背脊,嘴唇凑到他耳边:

“战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秦战被操得神志涣散,只是摇头。

“像那种……”韩延每说一个字,就往里狠狠顶一下,“在外面一本正经、谁都看不出来的骚货。”

“一穿上衣服人模狗样——无论是军人、教官,还是这个西装精英”

啪!

“看着是个再正直不过的阳刚男人——”

啪!

“结果底下屁眼早就湿透了——”

啪!

“就等着男人来操。”

秦战剧烈地颤抖。他想反驳,想骂回去,想找回一点教官的尊严。可后穴正死死咬着韩延的肉棒,每一丝褶皱都在痉挛,肠壁像有自主意识般缠上去、吸进去,舍不得放。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韩延把他翻过来,正面压住。他扯过一个枕头垫在秦战腰下,让他门户大开,然后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秦战仰面朝天,无处可逃,无处可藏,韩延的脸就在他正上方,他避无可避。

“看着我。”韩延命令。

秦战别过头,后脑勺抵着地板,死死闭着眼。

韩延停下动作,捏住他下巴,掰过来。

“看着我。”

秦战睁开眼。

韩延的脸近在咫尺,那张他曾经觉得猥琐、丑陋、阴郁的脸,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眉眼间全是餍足和掌控的快意。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秦战脸颊上。

秦战没有躲。

他仰着脸,看着韩延,眼眶红透,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主人……”他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秦战是主人的……”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

“……骚母狗。”

韩延没有说话,俯身狠狠吻住秦战的嘴——不是情人间温柔的吻,是撕咬,是侵犯,是另一种方式的占有。秦战被吻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张开嘴,承受着,像承受胯下那根贯穿他的肉棒一样,全盘接受。

韩延放开他的嘴,喘着粗气,看着他被咬得红肿的下唇,忽然笑了。

“战哥,”他说,“你是真他妈直男。”

秦战茫然地看着他。

“直男才会这样。”韩延又往里顶了顶,语气里带着奇异的、近乎温柔的笑意,“一边被我操得屁眼开花,一边还觉得自己只是在‘配合一下’。做完了回去还能给自己找一百个理由:是压力太大、是退伍适应期、是那小畜生太狡猾——”

他每说一条,秦战的脸色就白一分。

“从来没想过,”韩延低头,鼻尖蹭着秦战的鼻尖,几乎是耳语,“其实是你自己贱。”

秦战猛地闭眼,像被戳中了最深处、最不敢面对的那个角落。

韩延没有再说话。他沉默地操干,把秦战的腿架到自己肩上,最大限度地打开那具紧绷的、汗湿的、伤痕累累的躯体。秦战渐渐的也不再压抑声音,他放任自己呻吟,浪叫。

“主人……操深一点……”

“骚穴好痒……只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战哥是主人的母狗、一辈子都是主人的母狗啊啊……”

韩延在他体内射精时,秦战前端那根的大肉棒激动地跳了几下,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他的后穴剧烈痉挛,肠壁像活过来似的,一层层绞紧,贪婪地吮吸,把韩延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进最深处。

韩延伏在他身上喘气,汗滴顺着下巴砸在他胸口。

秦战平躺着,望着天花板。

很久,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你说得对。”

韩延没动。

秦战又说:

“我从来没想过……是我自己贱。”

他盯着那盏没开的水晶灯,暗夜里每一颗水晶都蒙着灰。

“你骂我贱货、骚狗,骂一次,我恨你一次。”他说话很慢,“但你操我的时候,我……不恨。我爽。”

他顿了顿。

“从骨子里往外爽。”

韩延从他身上撑起来,低头看他。秦战没躲,就那样对望着。眼眶还是红的,没泪。那张棱角分明的军人脸上,表情干净得像被水洗过,带着长途跋涉后的茫然——像在沙漠里走了一千公里,终于看见绿洲,不敢信是真的,只是太累了,连怀疑的力气都没了。

韩延垂眼,伸手捏住他左胸那粒肿得像葡萄的奶头,两指用力一捻。

“啊、啊……”秦战仰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声音是软塌塌的呻吟,哪还有半点侦察兵的硬气。

“战哥,怎么还煽上情了?”韩延歪着嘴笑,痞里痞气,手上又加了劲儿,“少跟我来这套。做狗就好好做,舌头舔我鸡巴的时候利索点,脚趾缝给我舔干净。逼痒了就把屁股撅高,别整那些没用的。”

秦战看着他,没说话。红从耳根漫到胸口,那一大片被蹂躏过的皮肤,羞耻地泛着潮红。

韩延翻到一边,扯过干净的被子盖住两人。秦战赤裸的身体上红痕精斑一片狼藉,贴着棉被,隔了两秒,往韩延那边挪了挪。

韩延没睁眼,手臂横过来,搭在他腰上。掌心裹住他汗湿的胸肌,五指收拢,像揉面团,把玩着那两粒红肿不堪的奶头。底下那根半软的鸡巴又往他合不拢的穴口怼进去,就这么塞着,像插着个不用的充电器。

秦战浑身一僵,然后慢慢松下来。

窗外城市的夜光透进来,灰蓝色,淹没了整个房间。他闭上眼,呼吸变得绵长。

像一条终于被允许挨着火炉、却仍不敢放心蜷缩的野狗。

——

清晨,秦战先醒。

他没动,睁着眼,看窗帘缝里那道白线。浑身肌肉都在叫嚣,后穴深处还含着一肚子隔夜的体液,随着呼吸慢慢往外渗,濡湿了床单。

该去洗。

他侧过头,看着韩延熟睡的脸。没有白天那种黏腻的精明,没有那条猥琐的笑纹。嘴唇微张,眉头舒展,甚至有点……普通。像任何一个赖床的十八岁小孩。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把韩延的手臂挪开,屁股往后抽——

“啵”的一声,像拔红酒塞。一股浊白的液体跟着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

热水浇下来,他扶着墙,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水流冲刷着背脊上的指印、腰侧的齿痕、后穴边缘干涸的精斑。

他抬头看镜子。

胸前两粒乳首又红又肿,像两枚熟透的烂樱桃。锁骨上是韩延昨夜咬出的瘀痕,紫黑色,像狗啃的。肩胛、腰窝、大腿根——到处都是被掐过的印子,深深浅浅,像某种野兽标记领地留下的地图。后穴肿得合不拢,黏膜翻出一点熟红,轻轻碰一下都刺痒。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男人。

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前,眉眼还是那副军人相,鼻梁挺直,下颌硬朗。

他关上水。

擦干,把那套深灰色西装一件件穿回去。衬衫扣子系到最上一颗,温莎结推到领口,银袖扣扣好,西裤裤线抻直。

镜子里的男人英俊,沉稳,无可挑剔。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韩延。

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从被角斜伸出来,龟头亮晶晶的,沾着他自己的体液。

秦战顿了顿。

他走过去,弯腰,用自己的嘴巴认真的舔了舔韩延龟头聆口的淫液,然后把被角轻轻往上拉了拉,盖住那截露在外面的肥大的肉茎。

【25】从那以后,就真的收不住了。冬令营结束的最后一周,秦战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的大肉棒重新被锁了起来,却让他感到了安宁。

僻静教官办公室带锁的里间。环境越来越随便,有时甚至简陋到只有一把破椅子和落灰的旧垫子。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彻底脱离日常轨道、剥离所有社会身份的眩晕感——像跳伞时主伞没开、只能任由身体下坠的空茫自由。是疼痛与快感交织攀升、最终界限模糊、让人头脑一片空白的混沌。是身体完全交给另一个人掌控、自己无需思考、只需承受和反应的……某种扭曲的轻松。

皮带抽下来的时候,他还在保持着军人的毅力和直男的反抗精神,几乎每场开头都是这样。

“啪!”

火辣辣的疼从臀肉炸开。秦战咬着下唇,硬是一声没吭,只是撑在地板上的手臂青筋暴起。韩延看着他这副德行,皮带没急着抽第二下,而是用冰凉的金属扣沿着他脊椎沟慢慢往下滑,像在逗一只炸毛又不敢跑的狗。

“说,你是什么。”

秦战盯着地板上一小块脱漆处,腮帮子咬得死紧。汗从他额角滑下来,滴在那块脱漆处,洇成深色。

他不说话。

皮带又抬起来了。

“我、我是……”他喉结剧烈滚动,那几个字卡在喉咙里,“……欠操的。”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韩延没听清,歪头凑近他嘴边:“什么?”

秦战脸腾地烧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连后背都泛起羞耻的潮红。他猛地闭眼,豁出去一般,声音大了些却抖得厉害:

“我是……欠操的……烂货!”

韩延满意地笑了,用皮带金属头戳了戳他身后那张合不拢的穴口:“这里呢?”

秦战身体触电似的一弹,红晕从脸蔓延到胸口。他偏过头,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地里,声音细若蚊蚋:

“……屁眼……欠操。”

“说完整。”

他深吸一口气:

“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着玩的。”

话音落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疼,是羞耻烧穿了骨头。

韩延没放过他,手指探进去,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抠挖:“这里面,被多少人用过了?”

秦战猛地仰头。他嘴唇哆嗦,脸上红白交错,好半天才挤出破碎的声音:

“不……不知道……好、好多人了……”

“怪不得这么松。”韩延恶意地曲起指节,“这么会吸。”

秦战转过头看他,汗水模糊了视线,眼神混乱得像溺水的人。他几乎是呜咽着开口:

“……是主人……调教得好……”

他顿了顿,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吞咽:

“才……才会吸的……”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先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被自己说出口的话烫伤。可与此同时,后穴却诚实地绞紧了韩延的手指,贪婪地往里吞。

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这张嘴了。

被按在那张硬邦邦的旧办公桌上时,对面墙上正贴着《军训教官行为守则》和“立德树人、为人师表”的红色标语。

韩延从后面顶进来,又深又狠。秦战趴在冰凉桌面上,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视线被迫聚焦在那些正气凛然的方块字上,身后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凶猛。

“啊……!慢、慢点……主人……要裂开了……”

没人理他。

他盯着“为人师表”那个“表”字,被顶得一个字都看不清。

“……纪律……违反纪律了……”他声音破碎,“教官……教官被学生……操了……”

他顿了顿,又挤出下一句,声音更低,却更清晰:“我是个……坏掉的教官。”“活该……活该被这么操……”

韩延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他被抽红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秦战把脸埋进臂弯,声音从胳膊缝隙里闷闷传出来,带着认命般的畅快:

“把我操烂……我就是个……该被操烂的废物……”

到后来,甚至不需要韩延每次都下达详细指令。只要韩延用那种眼神扫他——懒洋洋的,带着点痞笑,像在看一件好玩的玩具——秦战就开始自己说。

洗澡的时候,韩延靠在门边看,他红着脸,挤沐浴露的手抖个不停,嘴却自动开了口:

“……主人……操我……”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韩延没动,他就又说了一遍,这回大了点声:

“里面……好痒……好空……”韩延走过去,把他按在湿滑的瓷砖上时,他又说:“把我操穿……操烂……都没关系……”“这身贱肉……就是给主人用的……”韩延刚用手指伸进去,他就开始抖着声说:“射里面……灌满我……”“全都……灌进来……”

每说一句,脸上的红就深一层,像熟透的番茄。但与之相对的,是身体里那股汹涌的快感——比不说话时更强烈,像打开了某个不该开的阀门,羞耻变成了燃料,烧得他神志模糊。

最出格的那次,发生在堆放清洁工具和废旧器材的狭窄储物间里。

仅一墙之隔的休息室,传来其他几个教官粗哑的哄笑。他们喝大了,说话毫无遮拦,污言秽语穿透薄薄的砖墙,一字不漏地砸进秦战耳膜。

“操!爽死我了!待在这里就是爽啊,随时都有肉便器。之前早就看那个拽拽的黑皮体育生不顺眼,今天碰见才发现是个骚货,看到我就给我磕头道歉,还主动跪下来吃我鸡巴!”

“你才知道,我都玩过几回了!不过最近听说有个高中生买下他了,可惜是个烂货,比不了秦教官,能操操就好了……”

“哈,也是拽得不行的贱逼,说不定早就是个万人轮了,哈哈哈哈哈!”

秦战趴在积满灰尘的旧体操垫上,两条结实的大腿被韩延强行掰开到极限,再粗暴地折向胸前。整个下半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大敞着,后穴正被韩延的肉棒深深贯穿。

隔壁每说一句,他的身体就抖一下。

那些话像烧红的钉子,一颗颗凿进他的自尊。可与此同时,韩延正贴着他耳廓,带着热气恶意低语:

“听见了吗?他们都在说你……”

“说你这身腱子肉……”“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这儿被操开的……”

“唔,才不是,胡……扯!”秦战习惯性嘴硬,艰难地摇头,从牙缝里挤出反驳。但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后穴剧烈绞紧,像活过来似的,死死吸着韩延的肉棒不放。

韩延低笑,骤然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

“说啊,”他咬着秦战耳垂,声音像裹着蜜的刀,“告诉他们,你现在有多爽?”

秦战有点犹豫,不肯开口。

韩延放缓了速度,改成浅浅地磨,专碾他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

一下。两下。三下——

“啊……!”

那根弦断了。

秦战猛地仰头,脖颈青筋暴凸,从灼烧般的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嘶吼。那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像从另一个人身体里发出来的:

“爽……!隔壁……他们……在说我是个贱逼唔!我在……被干……顶死我了……!”

“唔……哈啊……被听见了……都在说……被干得屁眼流水了……!”

“要……要射了……!”

他语无伦次,声音压抑却饱含颤栗,带着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扭曲的兴奋。每喊出一句这样羞耻的话,身体就更软一分,快感却以更凶猛的姿态反扑。

“就……就当着他们……面……”

“被……呜啊……干到……射……!”

最后那一下,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

韩延低笑着堵住他的嘴,舌头伸进来,粗暴地搅。同时腰胯发起最后猛烈的冲刺,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机关枪。

秦战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痉挛,持续的高潮让他神情崩坏,前端的肉棒想勃起,却因为贞操锁涨的发紫,在韩延的允许下,秦战才得颤抖得开锁,然后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风暴平息。

隔壁的说笑和污言秽语仍未停歇。那些关于他身体的下流议论,此刻听在耳中,只带来一种冰凉的、麻醉般的麻木。

秦战瘫在肮脏的垫子上,浑身汗湿,腿间有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积满灰尘的地板上。

韩延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用脚尖不轻不重地拨弄了一下他红肿未消的臀瓣。

“下次,挑个更‘热闹’的地方?”韩延嬉皮笑脸,“战哥今天喊得……真够味儿。”

——

他开始更频繁地、有时甚至是主动地,发出邀约的信息。

【今晚有空?臭小子。】

【喂,老地方?】

【主人……你什么时候来?】

打字的时候手指在抖,发出去反而平静了。

约定的地点也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不顾及被发现的风险——教学楼天台,废弃器材室,甚至有一次是白天,在教官宿舍楼拐角的消防通道。

韩延每次都来。来了就操他,操完就走。偶尔留下开个酒店过夜,但不多。

秦战不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来。只是把手机放在枕边,铃声开到最大。

有时候夜里突然惊醒,摸黑看屏幕,没有消息。

他就睁着眼等天亮。下坠的速度在加快。

而他甚至能在某些时刻,清晰地捕捉到自己内心深处一丝隐隐的、扭曲的期盼——期盼韩延联系他,期盼下一次见面,期盼那种被彻底占有的、什么都不用想的、空白的高潮。

他开始承认,那不是忍耐。那是渴望。

——

冬令营最后一天,学生们陆续离校。秦战站在教官宿舍楼下,看着韩延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跟几个混混勾肩搭背往外走。

韩延没回头。

秦战站在那里,目送那抹瘦小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口。

他站了很久。

夕阳把他影子拉得很长。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来C县那天,也是这样的傍晚。他穿着那身迷彩作训服,站在三中门口旁边的小巷,腰板挺得笔直。看到逼迫着赵小天的韩延,望向他那以前只会觉得厌恶的眼神。

现在他站在这里,人走楼空。他却不想走了。

裤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几乎是立刻掏出来,低头看。韩延:【今晚想遛狗了。】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一会。然后他锁了屏幕,把手机攥在手心,锁屌在裤子里跳动。步伐比任何时候都坚定。像奔赴某种不可言说的归宿。

【26】傍晚,学校后山,废弃器材库旁。

天色将暗未暗,橙红的霞光从破损的窗棂漏进来,把满地灰尘染成暧昧的金粉色。韩延慢条斯理地把一个黑色皮革头套套进秦战脑袋,拉链从后脑拉到顶,严丝合缝。眼睛位置镂空,露出那双此刻正慌乱闪烁的眸子;嘴部没有开口,只留几个细小的透气孔。整张脸被完全包裹,只剩呼吸的热气在皮面内侧凝成薄雾。

秦战跪在地上,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傍晚微凉的空气,激起一层细密栗粒。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短链拴在项圈上,身体被迫保持微微前倾的姿势,屁股自然而然撅起。那条韩延恶趣味定制的皮质牵引绳,正松松地握在韩延手里。

“走。”韩延轻轻拽了一下。

秦战膝盖挪动,在地面粗糙的水泥上磨出细微沙沙声。

刚拐过器材库转角——

“韩少!”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带着刻意的殷勤。

秦战浑身骤然绷紧,像被高压电流击中。那声音他太熟悉了——王磊尖细的嗓门,李伟粗哑的烟酒喉,还有另外几个天天在浴室里说荤话的教官。他的大脑瞬间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复撞击:

不能认出来。绝对不能。

韩延笑眯眯地应声,手里牵引绳纹丝不动,仿佛只是牵着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在散步。他甚至还低头看了秦战一眼,嘴角那点笑意又痞又坏。

“哟,韩少这是……”王磊凑近,目光落在地上那具肌肉贲张、线条流畅的赤裸躯体上,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遛狗呢?”

“嗯。”韩延懒洋洋应道,“新养的,正在训呢。”

几个教官立刻围了上来,像围观马戏团新到的珍稀动物。秦战把头压得很低,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埋进胸口。他的背脊绷成一张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逃跑,膝盖却像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操,这身腱子肉……”李伟蹲下身,伸手捏了捏秦战紧绷的肩胛,“练得可以啊,比健身房的私教还带劲。”

粗糙的手指在皮肤上滑动,秦战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他没有躲,甚至不敢呼吸太大——他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泄露身份。

王磊绕到后面,吹了声口哨:“这屁股,真他妈翘。锁也不错。”他用脚尖踢了踢秦战胯间那具冰凉的金属贞操锁,“韩少哪儿弄的?也给我介绍个渠道呗?”

韩延笑而不答,只是慢条斯理地收短牵引绳,让秦战的屁股翘得更高些。

“这狗,”李伟凑近秦战的脸,隔着黑色头套端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秦战心脏几乎停跳。

“是吗?”韩延语气随意,“可能长得大众脸。”他用脚尖轻轻点了点秦战的前腿,“来,趴低点。”

秦战顺从地塌下腰,胸腹贴地,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他羞耻得浑身发烫,从头套边缘露出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一片。

“哟,还会害羞?”王磊笑起来,“韩少训得可以啊。”

韩延低头看着秦战,那眼神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磨的作品。他开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来都来了。”他顿了顿,“让这狗给你们爽爽。”

空气瞬间凝固。

秦战猛地抬头,隔着镂空的眼孔,难以置信地望向韩延。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睛此刻满是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什么。

韩延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天真无邪的弧度。然后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秦战侧臀。

“哑巴了?”

秦战喉结剧烈滚动。他死死盯着韩延,像溺水的人盯着最后一块浮木。韩延只是垂眼看着他,目光平静,甚至还带着点鼓励的、温和的笑意。

几秒钟的沉默。

秦战低下头。

“汪。”

声音闷在头套里,细得像刚出生的幼犬。

“汪、汪汪。”

第二声大了些。

第三声,他撅起屁股,在所有人灼烫的视线下,双手颤抖着从身后绕过来,掰开自己那两瓣被抽红未褪的臀肉,露出中间那张合不拢、正微微收缩的穴口。

王磊第一个忍不住。

他解开裤链的动作几乎是急切的。那根东西弹出来时,秦战余光瞥见——比他想象的大得多,粗长,微向上翘,龟头饱满发亮。他瞳孔骤缩,来不及有任何反应,那根肉刃已经抵上他濡湿的入口,腰身一挺——

“唔——!”

整根没入。

秦战仰头,头套下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后穴被骤然撑开到极限,酸胀感和饱胀感同时炸开,那具被调教得过于敏感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接纳、包裹、吮吸。

“操,真他妈紧!”王磊按住他饱满的臀肉,开始抽送,“这狗屁眼怎么这么会吸……跟小嘴似的……”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秦战被顶得往前耸动,膝盖在地上摩擦,却怎么也逃不开那根贯穿他的肉刃。

李伟绕到他面前,蹲下身。粗短的手指捏住他头套下巴的位置,往上一抬。

“来,张嘴。”

秦战嘴唇紧闭。

李伟也不急,拇指隔着皮面按在他唇缝上,慢慢摩挲,像在逗弄不听话的宠物。旁边王磊还在他身后剧烈抽送,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那个要命的点。

秦战剧烈喘息,汗水从镂空眼孔边缘渗出。他死死闭着嘴,喉结滚动,把呻吟咽回去。

李伟收回手,在自己裤裆掏了掏。那根半勃的肉棒弹出来,抵在秦战头套嘴部的位置,轻轻蹭。

“开嘴。”

秦战摇头。

身后王磊骤然加重力道,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秦战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牙关失守的瞬间,李伟的肉棒已经塞了进来。

咸腥的、浓烈的男性体液味道在口腔里炸开。秦战大脑一片空白,舌头却被调教出的记忆驱动,自动缠上去,舔舐、吮吸、吞咽。他心理上觉得恶心——被这个啤酒肚、汗津津、曾在浴室对他动手动脚的猥琐男人按着口交,唾液交换时那股烟酒混合的口气直冲鼻腔。但身体是另一套系统,另一套记忆,另一套本能。

他在给李伟口交的同时,后穴正贪婪地吃着王磊的肉棒。

“啧,”李伟不满地咂嘴,扶着自己湿淋淋的性器从秦战嘴里退出来,“你什么时候好?”

王磊正操在兴头上,呼吸粗重:“急什么,老子还没爽够。”

“我也要操这骚狗。”李伟盯着秦战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臀缝,那穴口被王磊的肉棒撑得发白,边缘泛着熟红的媚肉随着抽送翻进翻出,“你快点。”

王磊哼了一声,故意放慢速度,慢条斯理地磨:“你这根塞得进来?不怕把狗撑死?”

李伟没理他,绕到秦战身后。

秦战正被王磊磨得不上不下,后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求更深的填满。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没在意,以为只是换个人继续操他。

直到两根手指探进来,和着王磊肉棒的进出,撑开一道新的缝隙。

秦战猛地清醒。

“不……”

他艰难地摇头,声音从头套里闷出来,带着惊恐的颤音:

“不行……不行的……容纳不了……”

他试图撑起身反抗。但王磊正操着他,肉棒深深楔在体内,每一次用力都让他四肢发软。他挣扎了两下,反而被王磊当成了迎合,按着屁股操得更狠。

“啧,还扭,骚货。”王磊一巴掌扇在他臀肉上。

李伟已经跪到他身后。他往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上吐了口唾沫,胡乱抹了两下,然后抵在那已经被撑满、正艰难收缩的穴口——

“呜啊——!!!”

秦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叫。

两根。

两根不同粗细、不同角度、不同主人的肉棒,同时挤进了他狭窄的甬道。

痛。撕裂般的痛。穴口的褶皱被撑到近乎透明,边缘渗出细细的血丝。但就在这剧痛炸开的同一瞬间,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席卷而来。两个龟头同时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两个方向、两种节奏,把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他被操烂了。他被操爽了。

这两个念头同时在脑海里炸开,他分不清哪个更可耻。

“操!”王磊倒吸一口凉气,“真他妈进去了……夹死老子了!”

李伟喘着粗气,开始缓慢抽送。两根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挤挤挨挨,摩擦着彼此的柱身,每动一下都带来加倍的刺激。

“这狗屁眼……天生吃两根的料……”李伟语不成调。

王磊没反驳,只是操得更猛了。

他一边操,一边盯着秦战汗湿的、肌肉分明的后背。那熟悉的线条,那肩胛骨上他曾在浴室偷瞄过无数次的旧伤疤,那被皮带头套遮住、却依然能看出轮廓的棱角分明的下颌。

他认出来了。

他低头看向李伟,李伟也在看他。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懂的眼神,心照不宣,什么都没说。

然后他们操得更狠了。

韩延始终站在几步之外,抱着手臂,像在观赏一场精彩的马戏表演。他看秦战被王磊和李伟夹在中间,两根肉棒轮流进出他红肿不堪的穴口,看他肌肉紧绷又松弛,看他从挣扎到顺从,从呻吟到浪叫。他看见秦战的锁屌被涨得通红,像一根被勒死的毒蛇,硬是硬不起来的,却可怜地跳动着,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参与。

只是看着。

其他教官一拥而上。有人挤到前面,把半软的性器塞进秦战被操得合不拢的嘴。有人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胯间。有人绕到侧面,捏着他红肿的乳首用力掐拧。秦战像一具被多人共享的人形飞机杯,每一处孔洞、每一寸皮肤都在被使用、被占有。

他早已脱力。四肢软得像抽掉骨头,只有后穴还在本能地收缩,机械地吮吸着每一根插进来的肉棒。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模糊时是灭顶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磊射了。李伟射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射了。精液从他合不拢的后穴、嘴角、大腿根、胸腹流淌下来,在灰尘满布的地面上汇成一滩浑浊的白色。

秦战瘫软在地上,门户大开。他仰面朝天,头套歪到一边,露出半边潮红的脸颊。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此刻翻着白眼,瞳孔涣散,失焦地望着破旧的屋顶。他的嘴唇微张,一缕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从嘴角垂下来,拉成长长的线。

后穴被操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黑洞般的圆洞,边缘红肿外翻,正缓缓地、潺潺地往外流着精液。乳白色的液体混着肠液,一股一股涌出来,像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

胯间那具贞操锁,此刻被涨得紫红发亮。那根彻底废了的阳具被金属环死死箍着,根部勒出深深的印痕,前端肿胀成紫黑色,像快要坏死的器官。它可怜地跳动着,断断续续从锁眼里挤出稀薄的、透明的液体,不像精液,倒像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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