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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19 【精灵女仆】第一次较量,第1小节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7 5hhhhh 5950 ℃

两天后,夏冷宅邸,精灵的房间内。

月光如水银般泻入房间,精灵怔怔地躺在床上,喃喃自语,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天花板繁复的雕刻上游移。

这是一种无意识的防御——用无意义的举动消磨时间,好欺骗自己“我一点也不紧张”。

理所当然地,这两天里迪欧拉德的一举一动,在她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他去找了德雷梅斯。’

虽然不清楚是何缘由,也无法理解他们之间如何搭上了线,但迪欧拉德竟将德雷梅斯请进府邸,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魔女的容颜不会被岁月侵蚀,无论是二十年前还是现在,德雷梅斯都一如往昔。这让精灵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她曾犹豫过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换作其他魔女,她会彻底无视,但德雷梅斯,始终是个善良到令人火大的家伙。

但她很快便打消了念头。若是让对方知晓自己就是黑炎魔女,恐怕会平添无数麻烦。对只想安分扮演好奴隶角色的她而言,这是必须极力避免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丝绸般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滑落在枕上。

‘自从德雷梅斯离开后……’

迪欧拉德便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

她一度好奇迪欧拉德在书房里捣鼓什么,趁他睡着后偷偷溜进去一探究竟,结果发现他竟在翻遍各种露骨的艳情读物。

他那不知变通的性子,似乎是为了一定要满足自己,才硬着头皮去钻研那些东西的。

这对平日里厌恶这些的迪欧拉德而言,无异于一种酷刑。

‘真是个傻瓜。’

所谓的傻得可爱,大概说的就是迪欧拉德这种人吧。

正因为窥见了他笨拙的努力,这两天来,她的内心被一种奇特的情绪填满,那是一种交织着兴奋与一丝恐惧的感觉。

精灵已经活过了人类将近三代人的光阴,却从未有过男女之事。

即便追问缘由,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若问她是否没有欲望,答案是否定的。每当看到人类那些描绘情爱的作品时,她的身体也会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

甚至当初迪欧拉德用那些羞耻的手段折磨她时,起初虽有不适,但后来反而体会到了一丝隐秘的愉悦。

只是,她从未有过自慰的念头,也从未想过要与谁交合。

是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对知识的探求中吗?还是因为种种过往让她对人类产生了根深蒂固的厌恶?

‘不清楚。’

但她觉得,如果是迪欧拉德的话,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也无妨。

她厌恶因人类那卑劣的欲望而结合,但迪欧拉德不同,他是在自己的胁迫下才勉强同意的。

一段不被欲望玷污的关系,在她看来,并不丑陋。虽然不知将来会如何演变,但迪欧拉德此刻的动机,足以让她心安。

叩叩——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敲门声响了。她刚坐起身,夏彼得便推门而入。

夏彼得打量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身体……洗干净了吗?”

“是的。沐浴之后,我什么都没做。主人讨厌汗味。”

“明白了。如果你对此事有任何一丝不情愿,随时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向家主禀报……”

“不,不必了。我没关系。我从一开始,就是作为泄欲的奴隶被卖到这里来的。”

话已至此,夏彼得便不再多言,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家主的房间。”

“好的,侍从长。”

精灵站起身,跟在夏彼得身后。夜间的府邸走廊,空气微凉。墙壁烛台上的蜡烛静静燃烧,投下摇曳的光影。

走下楼梯,不一会儿,她便来到了迪欧拉德的房门前。

“家主,我把她带来了。”

夏彼得轻叩房门,随后恭敬地为她推开了门。房间内的景象映入眼帘,迪欧拉德立在窗边,月光为他镀上了一层冰冷的轮廓,他凝视着窗外,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进去吧。”

精灵点了点头,迈步走进房间。她身后,夏彼得轻轻地带上了门。迪欧拉德转过身,逆着光,那张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周身的气场与平日截然不同。精灵心生一丝困惑,垂下目光,正好看见迪欧拉德的书桌上放着两个空瓶。

‘他喝了什么?’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底蔓延。

“你。”

迪欧拉德不带感情的冰冷嗓音在房间里响起,让她的心愈发不安。

“侍卫长没有告诉你该怎么做吗?”

精灵摇了摇头。

“听了吩咐还杵在那里,是想故意惹我发火吗?”

“不是的。”

“那么……”

迪欧拉德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向她走来,最终停在她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压迫感。这究竟是真是假尚不确定,迪欧拉德只是冷静地开了口。

“你应该知道该做什么吧。”

精灵抬起头,迎上迪欧拉德的视线。然而,对方只是饶有兴味地勾起了嘴角。

这副姿态,在精灵看来,堪称狂妄……可不知为何,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精灵沉默了片刻。在一切真正开始之前,她想确认迪欧拉德此刻展现出的模样,究竟是演技,还是他的本心。

于是,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迪欧拉德的脸。这张英俊的脸庞,真是百看不厌。那刀削般的下颌线,深邃的双眸,美得让人想用画笔将它永远留存。

然而,这般露骨的注视让迪欧拉德有些无措。精灵审视的目光,让他准备好的下一句台词卡在了喉咙里,内心开始烦躁起来。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迪欧拉德咂了咂舌,不耐地蹙起眉头。就在这一瞬间,精灵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嘴角极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果然是在演戏啊。’

看来,他是想借着从书里学来的伎俩和瓶中之物的效力,来演一场霸道主人的戏码,只可惜,这演技还是拙劣了些。

精灵心头一松。她还真有些担心迪欧拉德会因压力过大而精神失常,现在看来,不过是虚惊一场。

既然是演戏,那她也没有理由不奉陪到底。精灵故作战战兢兢,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对、对不起……”

“我不想听道歉。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那么?”

“脱掉衣服。你能献给我的,就只有这副不知羞耻的身体了。”

“是……是的……”

精灵假装畏惧地去解围裙的系带,手却在中途停了下来。

她忽然想起了不久前,在宅邸会客室里与爱雪莉的那番对话。

【你认为,那种与妓女之间的情感,称得上是真正的爱情吗?】

当时她被气昏了头,没能仔细品味,现在那句话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她的心房。

自己主动宽衣解带,献上身体,从广义上来说,或许真如爱雪莉所言,与卖身无异。

‘那个该死的女人……’

那个像狐狸一样狡猾的女人,明明人已经走了,却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那句话或许只是随口一说,又或许是深思熟虑后的陷阱,但无论哪种,都同样令人不快。

所以,不能由自己动手。精灵放下双手,抬眼望向迪欧拉德。

“如果主人希望驯服我,”

她那红宝石般的眼瞳中,闪烁着一丝大胆的光芒。

“就请亲手,为我脱衣服。”

这句话在以往听来,或许会充满魅惑,但此刻,却成了抛给迪欧拉德的一道难题。

为什么突然这样?之前在办公室明明是她自己脱的,现在却要他亲自动手。这对正在扮演“捕食者”的迪欧拉德而言,无疑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无论如何,必须弄清她的意图。’

他的思绪飞速旋转,试图在无数种可能中找出她的真实意图。然而,越是想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答案就越是遥远。

依旧是一团迷雾。迪欧拉德沉默着,表面上维持着冰冷的表情。感到焦躁的精灵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这个请求,就这么难吗?”

迪欧拉德猛然惊醒。这确实不是什么难事。虽然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要求,但并非做不到。

“区区一个性奴,要求倒是不少。”

迪欧拉德迈着沉稳的步伐,绕到精灵身后。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首先解开了她腰间的围裙结。纯白的布料如羽毛般飘落,悄无声息地躺在地毯上。

接着,他解开女仆装颈后的系带,将衣领从她肩头轻轻褪下。衣衫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仿佛迫不及待地要逃离,露出了精灵纤细的肩头与胸前柔美的弧线。

“啊……”

随着衣物的剥离,她胸前的柔软微微晃动,激起迪欧拉德内心深处一丝想要触碰的原始冲动。但他强行按捺住这股冲动,耐心地将她的女仆装完全褪去。

她并未穿着束胸衣、衬裙或是南瓜裤之类的内衬,因此当女仆装落地后,精灵几乎是赤裸的,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底裤,堪堪遮掩着最后的秘境。

没穿胸衣却穿了底裤……这组合似乎有些奇怪,但眼下也无暇深究。

“这样,可以了吗?”

精灵没有回答,耳根却微微泛红,视线直直地盯着前方。

迪欧拉德开始怀疑,自己刚才脱衣服的过程中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如果真有失误,必须想办法弥补。

他犹豫片刻,抬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

“为什么一动不动?有什么不满吗?”

精灵仿佛受惊般,嘴唇微张,随即用带着怯意的声音喃喃道:

“不,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该不会是反悔了吧?如果她现在表示拒绝并离开房间,对迪欧拉德而言,这反而是最好的结局。

然而,他知道,这个精灵绝不会轻易放弃。深吸一口气,精灵转过身,与他四目相对。

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幽深的沟壑与顶端那点嫣红,毫不设防地撞入他的眼帘,蛮横地挑动着他的欲望。

精灵察觉到他的目光,唇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也想为主人宽衣。”

“这不……”

话音未落,精灵已经跪倒在他身前,纤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她褪下他的长裤,接着是柔软的亚麻内裤。在他最后的屏障被褪去时,那蛰伏的热源终于挣脱了束缚,灼人的存在感瞬间充满了她的视野。

尺寸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也绝不容小觑。对第一次见到这番景象的精灵来说,这画面充满了原始的吸引力。

“哦……这是……主人的……”

然而,让她心惊的是,那东西在她眼前,仍在不知羞耻地苏醒、膨胀。

“啊?”

难道刚才还不是它最精神的样子吗?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原本还带有一丝柔软的物事,在她眼前迅速变得坚硬、挺拔,最终化作一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凶器。

那长度,目测怕是……精灵不禁咽了口唾沫。

‘为什么会这么……’

这已经不是“大”可以形容的了,简直是巨物。一时间,她竟无法判断自己是该为此感到欣喜,还是担忧。

精灵的脑中一片空白。任凭她如何思考,也无法确定自己的身体,能否容纳下这般尺寸的东西。

这奇异的沉默让迪欧拉德感到无比尴尬。他也是第一次在女性面前如此坦诚相见,不感到羞耻才是不正常的。

迪欧拉德感觉喉咙里发出了一丝意义不明的声响。但现在,他必须扮演好“冷血变态主人”的角色,必须掌控住局面。

“还愣着做什么?”

迪欧拉德的话让精灵茫然地抬起头。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恐,那神情真实得不似作伪。

“愚蠢的女人。”

他一边说着连自己都觉得过分的话,一边在口袋里摸索着。他掏出一个小巧的药瓶,毫不客气地朝着跪在地上的精灵丢了过去。

“唔。”

药瓶撞在精灵的胸口,滚落在地。瓶中淡黄色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着粘稠的光泽。精灵小心翼翼地伸手捡起药瓶,迪欧拉德仿佛等候多时一般,开口解释道:

“这是用玫瑰油制成的香膏,是那魔女离开前额外附赠的。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用。”

“主、主人……”

“闭嘴。”

迪欧拉德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向床边。他威严地在床沿坐下,但赤裸的下半身却让这画面显得有些滑稽。

然而,迪欧拉德已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眼下的状况显然不容乐观。

【哦对了,可以的话,把这个也给迪欧拉德吧,他会喜欢的。】

在支付酬金时,魔女还顺手送了这么一瓶助兴用的香膏。问题是,无论是迪欧拉德还是夏彼得,都不知道这东西的用法。无奈之下,迪欧拉德只能唱一出空城计,把难题抛给精灵。

虽然他把香膏丢给了精灵,但万一她反问用法,自己根本答不上来。这对正在扮演“冷血变态主人”的迪欧拉德而言,无疑是致命的失误。他看似随意地将药瓶丢出,此刻心中却已是后悔不迭。

然而,他那副威严的伪装,让精灵并未察觉到他内心的焦虑。

事实上,精灵只是瞥了迪欧拉德一眼,便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手中的瓶子。

‘准备得还真是周全……’

精灵可不认为,迪欧拉德会在不懂用法的情况下,把这东西交给自己。

长年浸淫在各类书籍中,即便不想看,也难免会接触到人类关于情事的记载,这让她对香膏的用法了如指掌。

简而言之,迪欧拉德和精灵虽然在实践上都是一张白纸,但精灵的理论知识,却强得可怕。

啵——

精灵拔开瓶塞,用一只手托起自己柔软的乳峰。她将瓶中的玫瑰香膏缓缓倾倒在那饱满的雪丘上,任由那粘稠的液体覆盖肌肤。

“嗯……”

黏稠的油液顺着她胸前的沟壑缓缓淌下,没入那片幽深的谷地。未能汇入的,则沿着浑圆的曲线打着旋,最终在顶端那点嫣红处汇聚,凝成一滴,坠落。

不一会儿,香膏瓶便空了。精灵轻轻放下瓶子,半眯着眼,眼神迷离地望向迪欧拉德。

“主人似乎很喜欢这种东西呢。”

哪个男人会不喜欢眼前的景象?在精灵如此妩媚的姿态下,迪欧拉德喉间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方才服下的药剂开始发挥作用,让他身下的欲望愈发昂扬。

那根灼热的坚挺,引起了精灵浓厚的兴趣。她嘴角挂着一丝顽皮的笑意,如同一只偷腥的猫,缓缓地向迪欧拉德匍匐而去。

玫瑰香膏顺着她的胸膛缓缓流淌,馥郁的香气让人神智迷离。

“还是说,主人您……”

精灵的耳语仿佛带着钩子,她已凑到迪欧拉德的身前,将涂满香膏的胸部,贴上他那滚烫的欲望,轻轻摩擦。

柔嫩滑腻的肌肤刺激着他,让他身下的坚挺微微一颤。迪欧拉德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精灵抬起头,露出一抹浅笑。

“是喜欢我呢?”

月光混着微弱的烛火,精灵的眼神在朦胧的光影中,带着一丝勾魂夺魄的媚意。

“胡说……”

谁喜欢谁?迪欧拉德只觉得荒唐。

谁会喜欢你这种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强迫别人与你交合的女人?

或许别的男人会被你迷惑,但别以为我也会轻易屈服。别对你的容貌太自信了。

“谁会真心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这是他第一次,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对她恶语相向。

迪欧拉德带着几分真心的话语,让精灵的眼神微微动摇了一瞬,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垂下了眼帘。

‘既然现在不喜欢,那就让你喜欢上我就好了。’

无论是谁,在初次品尝到极致的快感时,都是无法抗拒的。征服一个未经人事的男人,对精灵而言易如反掌。她脑中储存了无数种技巧,虽未曾亲身实践,但耳濡目染的知识早已烂熟于心。信心满满的精灵探出小巧的舌尖,在那滚烫的顶端轻轻一触。

“!”

迪欧拉德的大头看似冷静,但他的小头不听他的。

精灵知道自己的伎俩奏效了,她用一只手握住那根坚挺,温软的舌头沿着那贲张的脉络,从根部一路描摹至顶端。

她的舌头在那灼热的柱体上黏腻地滑动,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奏响颤音。

此刻的精灵,像是一条臣服的母犬,专注地侍奉着她的主人。

“哈……呼……”

每当舌尖滑过,精灵便会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头。虽然并不喜欢这股味道,但她的表情却充满了服务的决心。

这番景象在平时或许不算什么,但在药物作用下的迪欧拉德眼中,却成了难以抗拒的极致挑逗。

然而,这只是前戏。如果此时就失去了主导权,之后的一切都将被精灵掌控。

绝不可以。他必须占据上风,必须证明自己是“强大的主人”,这样才不会被杀,或是被带回大森林。

“就这点本事?”

迪欧拉德强忍着快感,用低沉的嗓音说道。这句话让精灵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收回舌头,抬起上半身,脸上带着一丝不满。

“我听说,一开始就过度刺激并不好。我正在一步步地深入,主人。”

“哼。即便如此,也没必要做些让人毫无感觉的事情吧。”

毫无感觉?精灵简直难以置信。

但迪欧拉德的身体,却意外地诚实。

‘他不想让我看见他兴奋的样子吗?’

迪欧拉德的固执点燃了精灵的挑战欲,她倒要看看,他的嘴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于是,精灵用双手挤压着自己胸前的丰盈,将上身前倾,让迪欧拉德那灼热的坚挺,自然地陷入了她胸前的深壑之中。由于事先涂抹了香膏,那份柔软中,更添了一丝滑腻。

精灵带着一丝傲慢的笑容,揉捏着胸乳,让那根坚挺被粘稠温热的肌肤紧紧包裹。

“这样,感觉如何?”

“唔……”

迪欧拉德的欲望再次微微颤动。在精灵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左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以此来抵抗喉间即将失控的呻吟。

“还不错。”

然而,他的脸上依旧是一片镇定。或者说,是一种近乎决绝的、不屈的意志。

精灵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可笑。她保持着镇定,低下头,在那从胸前探出的顶端,轻轻印下一个吻。

啵。一声可爱的轻响。现在,只要将它含入口中,这场口舌之欢便算完成。对于毫无经验的迪欧拉德来说,这绝对是难以忍受的刺激。

然而,没有经验的,不仅仅是迪欧拉德。

将男人的阳物含入口中吸吮,这种行为本身就不可能令人愉悦。况且,还是如此巨大的……只在画卷中见过的东西,会感到抗拒也是理所当然的。精灵罕见地迟疑了。

迪欧拉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发起了反击。

“开始害怕了?做不到就滚开。我可不想接受你这种敷衍了事的侍奉。”

“害怕?主人您可真会说笑。”

“是吗?那为什么停下了?如果你对取悦男人这件事有自信的话……”

精灵再也听不下去了。这是自尊心的问题。她张开樱唇,用贝齿轻轻含住了那最敏感的前端。

“嘶!”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一股酥麻的电流便瞬间从迪欧拉德的尾椎窜上天灵盖。

“你、你疯了吗?突然……”

精灵松开口,抬起头,带着一丝嘲弄的神情看着他。一缕暧昧的晶亮在她与他之间牵扯,又倏然断裂。

“我刚才明明说过,我会一步步地深入。”

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你只需要乖乖承受就好。

精灵拼命地为自己最初的笨拙辩解着。

然而,精灵虽是处子,迪欧拉德也是童男——这导致他对精灵的威胁深信不疑。

况且,迪欧拉德并不知道精灵是处女。凭她那变态的行径,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早已身经百战,是夜晚的女王。

“那……那好吧。我明白了。”

他只能乖乖地收回前言。

精灵瞪了他一眼,随即垂下头。话已出口,便没了退路。纵然心中百般不愿,她也清楚,此刻退缩不得。

她将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探出温软的舌尖,在那滚烫的顶端轻轻一触。一股陌生的咸腥味让她下意识地皱眉,但她并未退却,而是张开樱唇,将那灼人的前端含了进去。

“唔……”

即便这是她自愿的行为,生理上的不适感依旧让她秀眉紧蹙。但她知道,倘若此刻退缩,迪欧拉德一定会轻视她。被自己的玩物藐视,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

一股好胜心在她心底燃起。精灵大胆地用舌尖,在那顶端四周灵巧地打着转。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迪欧拉德喉间溢出。他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而精灵的动作,竟也愈发熟练起来,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撩人的意味。

这场角力,究竟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啊唔……唔……”

迪欧拉德紧闭双眼,死死咬住牙关,而精灵却无暇他顾。毕竟她也生疏得很,无法在观察他反应的同时,还游刃有余地深入。她只能低垂着眼帘,将全副心神都专注于唇舌间的侍奉。

她依旧认为,自己是占据上风的那一方,是她在施予,是她在服务。

“噗呲……啾……”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角溢出,发出黏腻的水声。精灵将那灼热之物吞得更深,开始上下起伏。

缓慢而沉稳的律动,却带来了山崩海啸般的快感。迪欧拉德几乎支撑不住,双拳紧握,身下的床单仿佛随时都会被他撕裂。

‘该死!’

脊背上窜起的酥麻感让他难以忍受。若仅仅是唇舌的服侍,他或许还能勉强克制,但精灵还用那涂满香膏的丰盈,紧紧夹着他的根部。双重的刺激,再加上她那双颊泛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即便是圣人也难以抵挡。

“呃!”

他的理智,已然到了极限。在来不及抽身的情况下,迪欧拉德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呻吟,灼热的洪流瞬间喷薄而出。

“啊!?”

这下轮到精灵惊慌失措了。那股凶猛的释放,让她一时不知所措。满口的腥涩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吐出来。然而,即便如此,她也不愿让迪欧拉德看轻了自己。

她强忍着恶心,将那份滚烫尽数吞咽。随后,她张开嘴,微微后仰,像只讨赏的小兽般伸出舌头,上面沾满了暧昧的痕迹。

“哈啊……”

急促的喘息声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虽然成功接下了迪欧拉德的第一次,但精灵的心情却一点也不愉快。

‘德雷梅斯那家伙,明明说味道还不错。’

究竟要多么扭曲的味觉,才能觉得这种东西美味?果然,魔女也不过是人类。连我信赖的德雷梅斯,都在骗我。

当精灵心不在焉地抱怨着时,迪欧拉德却因一股微妙的挫败感而冒出了冷汗。

‘我竟然……没忍住?’

即便有药物的作用,他也以为自己能轻易承受住这种程度的快感。

他本打算用坚忍来折磨精灵,让她明白自己的深不可测,可现在,计划全盘皆输。

为何人类的身心,竟是如此脆弱?迪欧拉德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手颤抖着按住额头。

再这样下去,非但无法向精灵证明自己的价值,反而只会留下一个狼狈的初印象,根本无法展现所谓的“强大”。

如果无法证明自己与那些凡夫俗子不同……

‘清醒点,迪欧拉德!’

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战斗!眼下还有机会,只要冷静应对,就能扳回一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尽可能冰冷的眼神看向精灵。

“还算不错。买下你这个奴隶,总算有点价值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精灵用低沉的嗓音回答,抬手掩住嘴角,无法抑制的笑意从唇边满溢而出。

‘有点价值?’

明明已经狼狈地缴械投降,居然还能说出这种大话。不过,既然能这样玩弄他,精灵也乐得奉陪,便继续扮演着楚楚可怜的奴隶。

“那么,主人现在打算……”

“没错。从现在开始,我要彻底占有你。上床去。”

正合她意。精灵摆出惊惧的神色,爬上床榻,俯下身子,双手护住胸前,望向迪欧拉德的眼神纯真得仿佛不谙世事。

在这天真的表象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深渊?迪欧拉德向光明之神做了个简短的祷告,才缓缓爬上床,将手撑在精灵的头侧。

他低头俯瞰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即便双手仍在微微颤抖,他的表情依旧维持得天衣无缝。

“你这个蠢货,勉强算是尽力了。现在,轮到我了。”

是时候扭转局势了。为了活下去,他必须彻底征服眼前的精灵。

下定决心的迪欧拉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而精灵则回以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一定会让你满足的,精灵!’

‘有本事,你就试试看。’

他们心中各怀鬼胎,都期待着对方在自己身下屈服的模样。

精灵那自信的微笑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但迪欧拉德绝不能退缩。命悬一线的处境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唯一的生路,就是满足眼前的精灵。

“首先……”

然而,贸然开始绝对是下策。根据这两天恶补的知识,他知道必须先进行前戏。

虽然他并未掌握所有细节,但手上还有德雷梅斯给的“玩具”可以利用。

“需要让你深刻体会到,你是多么卑微的存在。”

迪欧拉德露出邪恶的笑容,从怀中取出一枚铭牌。方形的金属牌中央,用优美的字体镌刻着——“性奴隶”。

“顺便一提,这枚铭牌,蕴含了魔法工程学的精粹。”

他必须在精灵拒绝之前解释清楚。迪欧拉德将铭牌凑到精灵脸前,继续说道:

“别针很锋利,但不会带来痛楚,也不会留下伤痕,当然,更不会流血。明白我的意思吗?”

“主人?难道您要把这个,戴在我身上……”

“没错,有意见吗?”

若是此时精灵拒绝,计划就泡汤了。如果不借助工具的力量,单凭自己,想让这个精灵兴奋起来,实在太过困难。

沉默中,精灵半眯着眼,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枚铭牌,似乎在权衡利弊。突然,她像是做出了决定,声音颤抖着,身体也蜷缩起来。

“不要……求您了……”

这反应让迪欧拉德内心暗松一口气。他一把抓住精灵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虽然她稍作反抗,但那力道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你以为说不要,我就会放过你吗?”

“主、主人……”

精灵那泫然欲泣的眼神,让他心中升起一丝愧疚。然而,他不能被这表象迷惑,他明白,这反而是积极的信号。这让他更加大胆。

“别哭哭啼啼的。”

迪欧拉德将精灵的手腕推到一旁,粗鲁地抓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啊!”

掌心传来了惊人的弹性和温软。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服侍,她顶端那点嫣红已经微微挺立。

“太过分了……”

对于她含糊不清的抗议,迪欧拉德置若罔闻。他拿起铭牌,将那锋利的针尖,缓缓凑近精灵胸前那点嫣红。

他内心挣扎着,真的可以这样做吗?但事已至此,他已无路可退。

他必须相信德雷梅斯。毕竟,他已在书房里用果冻演练了无数次。现在,他必须像一名外科医生般精准。

‘必须一击成功!’

这关乎生死。迪欧拉德竭力稳住双手,将针尖刺入了那点嫣红。针尖顺利地穿透而过,从另一侧露了出来。

“!”

尽管精灵的身体一阵战栗,却没有发出尖叫,甚至连呻吟也没有。

这确实是魔法工程学的精粹——不仅没有造成伤口,也未曾流下一滴血。

不觉得这很酷吗?作为一名精灵她觉得这太酷了,很符合她对完美凌虐的想象,科技并带着趣味。

精灵低头,好奇地观察着那枚铭牌。虽然有被贯穿的感觉,也能感受到铭牌的重量,却体会不到丝毫疼痛。

“真是滑稽。”

迪欧拉德将铭牌固定好后,得意地说道。

“佩戴着‘性奴隶’的铭牌,你便只是一只任人采撷的母狗。谁见了,都会觉得你是最卑贱的存在。谁又会相信,这样的你,会是大森林的统治者?”

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口了。虽然听起来有些荒唐,但精灵还是忍了下来。

客观来说,迪欧拉德确实为这次的仪式付出了不少心血。

“对不起,我这条母狗,渴望被主人侵犯……”

“真是个卑微的回答。”

迪欧拉德带着一丝讥讽的笑容,手滑向了她的小腹。她那毫无防备的下半身,因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那么,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也准备好了。”

精灵没有回答,迪欧拉德便将这当作了默许。他的手继续下滑,探入了那片柔软的秘境,指尖触及的布料早已一片湿热。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抚,精灵的双眼微微眯起。

“哼……唔……”

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了上来。那从未被外物探访过的幽谷,此刻正为他一人而悸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

此外,他那看似粗暴,实则小心翼翼的动作,让迪欧拉德在她眼中更添了几分魅力。

“看来是准备好了。你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已经湿透了。”

迪欧拉德咂了咂舌,露出鄙夷的眼神,同时退后一步,准备褪去她最后的屏障。

“乖乖待着。”

他警告一声后,抓住她底裤的两端,缓缓向下拉。那稀薄的爱液在布料与肌肤间牵扯出暧昧的银丝,最终断裂。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那片湿润的花瓣上。

暴露在空气中的秘境紧紧闭合着,如同她胸前那点一般粉嫩,显然从未被男人造访过。

迪欧拉德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但他知道,一直盯着看是失礼的,于是迅速将底裤完全褪下,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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