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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10 【精灵女仆】骑乘的精灵

小说:精灵女仆 | [韩]饲育室长 2026-02-23 16:47 5hhhhh 6390 ℃

如今的帝国,早已不再像过去那般,以各种名义频繁地发动战争。而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各式各样的刑具与拷问技术也应运而生。

毕竟,当时的俘虏虽多,愿意痛快吐露实情的人却少之又少,这种不人道的行径因此盛行,也并非偶然。

然而,随着时代的变迁,刑具与拷问技术已然沦为卑劣而腐朽的旧时代遗物。

魔法道具的进步与魔法学的发展,使得人们即使不施加肉体上的痛苦,也能轻易地引出真相。

培卡洛茵伯爵家族虽然曾为皇帝数度征战,但如今也认为这些行为有失体面,便不再使用拷问工具。所幸,那些过去的遗留物,仍被完好地保存在城堡的地下室里。

“就是这间房。听说已经废弃很久了,但里面的东西应该还保持着原样。”

玛拉涵抓住生锈的门把手,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推。铁门发出一阵沉重的呻吟,缓缓开启,与地面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嘿!”

玛拉涵低喝一声,将门彻底推开,发出一阵巨响。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率先走了进去,我紧随其后。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我环顾四周,轻轻打了个响指,在空中燃起一小团火焰。

虽说我谈不上有何魔法天赋,但这种程度的日常魔法对我而言,倒也不算难事。

“这地方可真够呛的。”

我皱着眉,打量着被火光照亮的四周:天花板的角落里挂满了厚厚的蜘蛛网,地上那些凹凸不平的蜡烛残渣,看着就让人心生厌恶。

与总是干净整洁的豪宅相比,这座城堡的拷问室简直脏乱得令人发指。

‘废弃了这么久,也难怪会变成这样……’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逐一将墙壁上的蜡烛点燃。随着光线渐渐明亮,房间中央的刑具也一览无遗。

三角木马。

这是一种只在书中见过的刑具,亲眼得见还是头一回。这东西形如一个锐利的三角形,受刑者一旦坐上去,下体便会因自身的体重而承受巨大的痛苦。虽然这种手段近乎邪道,但眼下别无选择。

“正是我要的东西。你上去,把我的奴隶带来。”

我淡然地吩咐道,玛拉涵忍不住反问:

“您的奴隶?”

“没错,她竟敢擅自在骑士团长的胸甲上刻字。这次,我打算通过惩罚,让她深刻地领悟自己的错误。”

“摄政大人的奴隶,竟然敢在团长的盔甲上乱刻?”

“不要重复我的话。”

“啊,是,我明白了。”

玛拉涵挠了挠后颈,向我躬身行了一礼后便转身离去。我则走向那架三角木马,仔细地端详着这个恐怖的器具。

‘这东西,太危险了。’

眼前的三角木马可不是什么摆设,而是货真价实的拷问工具。

它背部的棱角实在太过锋利。如果不知情地坐上去,下体很可能会被割伤。即便是精灵,也无法保证万无一失。事实上,精灵在接受惩罚的时候,并不会用魔力来保护自己的身体。

‘如果她平时会用魔力护体,钢笔的笔尖也不可能刺破她的皮肤。’

这意味着,为了迎合我的惩罚,她会故意让自己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如果这次她也不使用魔力保护自己,一旦因此受伤流血的话……

‘恐怕就不会只是瞪我一眼那么简单了。’

倘若那精灵发现我准备的刑具有缺陷,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老实说,我连想都不敢想。

经过一番犹豫,我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覆盖在三角木马的尖顶上。这样一来,应该就能在不伤害到精灵的前提下,仅仅刺激她的欲望了。

‘还需要再改进一下。’

光是这样还不够。要想成为拷问行业的专家,就必须满足精灵的一切需求。

我走到房间角落的抽屉柜前,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了几样需要的东西。在众多物品中,我选择了一个末端尖锐的铁环、一捆坚固的绳索,以及一把单手就能握持的轻便锤子。我深信,这些东西足以给这次的拷问增添稳定性和特殊感。

我把抽屉柜拖到三角木马旁,手持锤子和铁环站了上去。

‘应该钉在哪里……’

我仔细观察着天花板,发现了一些开裂的缝隙。我将铁环的尖端对准其中一道缝隙,用锤子连续敲打。

邦!邦!邦!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了几下后,铁环便牢牢地嵌入了天花板。我用力拉了拉,它纹丝不动。这样就足够了。

我随手将锤子扔到一旁,弯腰捡起绳索。长度……正好,无需再裁剪。

我站起身,将绳索穿过铁环,打上一个牢固的结,让它垂落下来。考虑到精灵的身高,当她坐在三角木马上时,举起双臂刚好能让手腕被绳索缚住。

‘搞定!’

难道我在这方面天赋异禀?一种莫名的自豪感涌上心头,但随即又感到一阵羞愧,这都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天赋。

我从抽屉柜上跳下来,正巧听到附近传来铁器碰撞的脚步声。

无需多问,一定是玛拉涵带着那个奴隶回来了。

咳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退到墙边,慵懒地斜靠着,故意把头发拨乱,目光低垂,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冷血的变态,试图演绎出最骇人的表情。

“摄政大人。”

门开了,玛拉涵走了进来,旁边跟着那个精灵。她的手腕被玛拉涵攥着,脸上挂着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看来她已经知道自己即将受罚,因此并未穿着女仆制服,而是换回了那身破烂不堪的旧衣服。

“奴隶带到了。”

“嗯。”

“摄政大人?”

我不屑地咂了咂嘴,抬手将额前的乱发向后捋去,同时不忘自然地勾起一边嘴角。

“啊,抱歉。我似乎听到了曾在此处受刑的无数灵魂发出的惨叫,那些求饶的声音在我耳边是如此甜美,以至于盖过了你的话。”

精灵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与此同时,玛拉涵则用一副“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的眼神看着我,显得非常无奈。

“可是……据我所知,摄政大人您今天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哦哦,我听到了!那些指责我罪行的亡魂在哀嚎!”

我迅速打断了玛拉涵的话,径直向精灵走去。尽管玛拉涵对我的举动困惑不解,但为了自保,我只能这么做。

“主……主人……”

精灵的眼眶湿润了,颤抖着抬头望向我。她那耷拉着的尖耳朵显得楚楚可怜,但我知道,这一切全都是假象。

我短暂地吸了口气,一把抓住她的耳朵,狠狠地将她拉向我。精灵因疼痛而发出一声呻吟,被迫依偎进我的怀里。

“啊啊!疼!”

“你这贱奴。我已经从团长那里听说了,你竟敢用你那低劣的手艺,在他的胸甲上乱涂乱画。”

“好疼,好疼啊……”

“尽管我三番五次地教训你,你却总是充耳不闻。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今天,我就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惩罚。”

我松开精灵的耳朵,退后一步,好让她看清我为她准备的今日份惩罚。

“呜呜……”

精灵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到了我准备好的刑具——三角木马,以及从天花板上垂落的绳索。周围昏暗阴森的气氛,与即将进行的惩罚正好相得益彰。

精灵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耳朵竖了起来,惊恐的表情下,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请原谅我。我再也不会那样做了……”

幸运的是,她开始求饶了。

“如果原谅能让你改过自新,我当然会这么做。但现在的你呢?即便在我的一再宽容下,你还是不断犯错。”

“这……那个……”

“玛拉涵,把这家伙固定在木马上,然后把她的手绑在天花板上。”

玛拉涵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在问:

“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但她立刻意识到了我代理伯爵的身份,于是沉默地拖着精灵走向了三角木马。

“坐上去。”

随着玛拉涵的命令,精灵抽泣着坐上了三角木马。在这过程中,她似乎受到了某种奇异的刺激,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但玛拉涵对女性的身体毫无兴趣,她面无表情地抓住精灵的双臂高高举起,用熟练的手法将她的手腕绑好,然后退后了几步。

这让我略感困惑。精灵的手腕被固定后,她身上的衣服也顺势向上滑动,由于那衣服本就短小,她身体的私密之处,竟在不经意间暴露了出来。

“哼……那里……感觉好奇怪……”

一抹娇嫩的粉色与三角木马的棱角若即若离地摩擦着,这场面竟然出乎意料地色情。此外,由于双臂被高高举起,她那优美的胸部曲线也一览无余。即便我一向与女色无缘,若不是深知这精灵的本性,恐怕也难以抗拒。

“怎么样?喜欢吗?”

我带着一丝冷笑,低声问道。

尽管我极力保持着傲慢的态度,但此刻内心却焦灼万分。要是这精灵对这次的惩罚不满意,我的小命恐怕就要不保了。

【最糟糕的情况下,她或许会把你带回大森林……】

就算性命无忧,也正如爱雪莉在舞会上所说,我可能会被她掳到大森林,成为她终生的玩物。

因此,每一次惩罚,对我而言都是生死攸关的抉择。这精灵究竟会如何看待这次的“惩罚服务”呢?

正当我在沉默中观察她的反应时,精灵突然低声啜泣起来,肩膀也随之颤抖。

结果是——

“我讨厌这样!”

大成功!

我的心脏因劫后余生的喜悦而怦怦直跳。我向光明之神致以最诚挚的感谢,然后仔细地观察着精灵的四周。我需要确认,我安排的一切是否都正常运作。

‘确保万无一失总是好的。’

我假装在欣赏精灵衣衫下暴露的私密之处,实际上是在检查三角木马。木马锋利的棱角正接触着她的身体,但由于我事先用外套覆盖住了,精灵不至于受伤。

此外,绑住她手臂的绳索则是第二道安全装置。即使她因体重压迫而感到疼痛,也能通过拉动绳索来缓解痛苦。

然而,这绳索并不仅仅是安全装置。它强制她举起双手,限制了她的行动,并迫使她向我展示胸部,完美地履行了虐待的功能。这可谓一举两得,兼顾了安全与实用。

‘再加上玛拉涵的存在。’

这是我第一次使用这种刑具,犯错的可能性很大。因此,在一旁观察的玛拉涵起到了监督的作用。

玛拉涵品行正直,意志坚定,她会防止我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让我可以毫无压力地惩罚精灵。而且,这对精灵也是有利的——将自己羞耻的模样暴露给陌生人,本身就是性虐待的一部分。

真是完美的剧本,连我自己都觉得无可挑剔。

‘这下,那个精灵肯定满意了。’

古老的三角木马刑具、兼具虐待功能的多重安全装置、以及作为安全员兼观众的玛拉涵——这三种要素结合而成的梦幻惩罚服务,看似简单,实则凝聚了我无数的巧思。

重拾自信的我,轻蔑地瞥了一眼精灵。

“其实你自己也很想要吧?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不就是在诱惑我吗?”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种变态……”

她的反应极为强烈,这说明她感到相当满意。很好,就这样逐渐提升拷问的强度,来满足她的欲望吧……

“倒不如像以前那样,把我按在地上,一直侵犯到我无法思考……呜,那也比现在这样被羞辱要好一点。”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或者,让我整天只能吃主人的精液……也比现在好,至少不会这么羞耻……”

你这疯女人!我什么时候下过这种命令?

“摄政大人。”

玛拉涵那充满嫌恶的眼神向我投来。我实在没有勇气对上她的视线,只能死死地盯着精灵,简短地回应。

“什么事?”

“我听说,大人您是光明之神的虔诚信徒。”

“你听说的没错。”

“恕我僭越。不过,根据您奴隶所言,摄政大人的信仰似乎已经不再虔诚。光明之神不是主张禁欲的吗?”

“你说的对。”

我无言以对,只能悲哀地点了点头。这精灵为什么要散布这些该死的谣言?我沉思片刻,终于找到了解释。

‘她是在警告我,不要在意玛拉涵,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自己身上吧?’

这精灵之所以会说出这种疯话,是怕我因为顾忌玛拉涵在场而手下留情,于是便亲自出马,败坏我的名声。

真是个该死的婊子。

这时候再节外生枝只会让事情更糟。我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走向精灵。看到她那带着恐惧又夹杂着期待的眼神,我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感到羞耻吗?你这只发情的母猪竟然还敢说羞耻,真是可笑。与其相信你会感到羞耻,我还不如相信天上的鸟儿说自己不会飞,水里的鱼儿说自己不会游。”

“可是,鸟和鱼不会说话呀,主人……”

地下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我似乎听到了玛拉涵假装咳嗽时发出的憋笑声。

她这是存心要惹我生气吗?我皱着眉,嘲讽道:

“那是比喻。看来你这愚蠢的脑袋,连比喻都理解不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顶撞我的?”

“对不起……”

“闭嘴。现在,我就要惩罚你的无知。”

我抬手,指向那架三角木马。

“给你一个机会。从现在开始,自己扭动你的腰。就算你再怎么没用,这点小事总该做得到吧?”

“可、可是——”

“立刻。”

我打断了精灵的话,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看到我决绝的表情,精灵只得无奈地、轻轻地扭动起腰肢。

“嗯……啊……”

每一次动作,她的下体都在木马的棱角上缓缓摩擦。原本紧闭的私处微微绽开,这场面实在是太过淫靡。

即便对方是个变态精灵,但终究是个绝色美人,这样的诱惑任谁都难以抵挡。然而,我的目光却死死地钉在覆盖着三角木马的那件外套上。

‘那可是一件昂贵的外套啊。’

为了执行代理之职,我特意带上了自己最昂贵的一件外套。那是伯爵领地里最富盛名的工匠,根据我的尺寸亲手缝制的珍品。而如今,这件外套正沦为精灵的性玩具的遮羞布。

那位工匠曾对我说:

“能为迪欧拉德子爵制作外套,是我一生的荣耀。请您务必好好使用它。”

他那充满自豪的面容至今仍在我脑海中浮现,而那件承载着荣耀的外套,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

‘老先生,我对不起您。’

罪恶感让我的眼眶微微湿润。精灵却仿佛毫不在意我的心情,依旧不停地扭动着腰肢,发出粗重的喘息。

“主人……我的下面……感觉好奇怪……嗯……”

我低头看去,果然如她所言。她的私处开始分泌出黏稠的液体,渐渐浸湿了我的外套。

那晶亮的液体显得格外淫靡,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我。我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抬起头。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感受到愉悦?你果然该去当个妓女,而不是什么精灵。”

“是……是的……”

“哈,真的吗?难道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曾身为大森林统治者的高贵身份?”

“那倒没有……”

精灵半张着嘴,笨拙地回答。这无疑证明了我的惩罚正中她的下怀,是时候为这场戏画上句号了。

“没有吗?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那么,我现在就让你彻底明白。”

我抬起手,抓住精灵的衣物,向两边猛地一撕。用衣物的破损来加深她的羞耻感。

撕拉——

没想到,那件破旧的衣服比我想象中还要脆弱,轻易就被撕开,连她那丰满的乳房都毫无遮拦地暴露了出来。

‘这衣服到底是用什么料子做的?’

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我根本没用多大力气啊?

“呃,嗯。”

尴尬之下,我下意识地想将撕裂的衣服为她整理好。说到底,再怎么变态,也不会想在陌生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吧?

然而就在这时,我与精灵四目相对,那道锐利而冰冷的目光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眼神仿佛在质问我:

“你到底在干什么?”

绝不能激怒她。我重温了生存的第一法则,毫不犹豫地再次将精灵的衣物向两边撕扯开来。精灵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

“不要!”

看来我做对了。我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这样的衣物,对你来说也太过奢侈了,不是吗?”

“太过分了,主人……”

精灵哽咽着,轻轻摇晃着上半身。随着她的动作,那对丰满的雪白山峰也随之轻轻摆动。顶端那两点凸起的粉色蓓蕾,显然是在向我发出某种信号。

无奈之下,我只能抬起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精灵的一边乳房。

“啊!”

“真正过分的,是你这具淫荡的身体。”

我慢慢地揉捏着,同时仔细观察着精灵的反应,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这还是我第一次触摸女人的胸部,那手感竟是如此柔软。仿佛握住了一袋盛满清水的丝绸,却又比那更加温软、更加柔滑。

出于好奇,我继续尽情地揉捏着,精灵的呻吟声中开始夹杂着愉悦的喘息。

“啊……再这样揉下去……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了?我抬头一看,发现精灵已经像坏掉了一样,舌尖微吐,口中呼出的愉悦喘息几乎化作了肉眼可见的湿气,扑面而来。

令人惊讶的是,她的呼吸中竟没有丝毫异味。即便吃了那么多垃圾,依旧带着一股清新的森林气息。

尽管如此,我仍然不愿吻她。我可不想让我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精灵夺走,而不是献给爱雪莉。

“真是下贱。”

我咂了咂舌,拉开了与精灵的距离,希望这样做能让她满足。

“哈……啊……”

然而,精灵的呻吟中依然充满了痛苦与不满。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脸上的兴奋逐渐消退,神色也变得越来越冰冷。

‘该死的,我都做到这份上了,她还不打算放过我吗?’

到底要怎样才能从这个该死的房间里脱身?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突然灵光一闪,将目光转向了玛拉涵。

“你,过来。”

“您是在叫我吗?”

“对,就是你。”

玛拉涵大步向我走来。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正是我现在所需要的。

利用玛拉涵的正直,或许就能终止这场对精灵的折磨。

如果我自己停手,精灵必定会发怒,但如果是玛拉涵开口说出“请您停止”,那责任就不在我了。

我对玛拉涵寄予厚望,努力挤出最邪恶的笑容。

“我的奴隶似乎还没有学乖。有没有什么更能羞辱她的方法,快告诉我。”

我的话让玛拉涵的脸上显出一丝困惑。这也难怪。玛拉涵是蓝旗骑士团的骑士,守护弱小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所以,玛拉涵,千万不要屈服于眼前的暴行!就算对方是摄政大人的奴隶,你也应该站出来说一句:这样羞辱弱者是不对的!

“摄政大人。”

命令还是信念?在混乱中下定决心的玛拉涵,面色严肃地开口了:

“那边有一副带着铁球的脚镣,您可以用那个。”

我瞬间感受到了如坠地狱般的绝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我曾对玛拉涵,以及她所代表的蓝旗骑士团的信念高度赞赏,但如今,我只感到极度的失望。

当然,玛拉涵的行为并没有错。她只是在执行一位代理伯爵的命令,服从我是天经地义的。

但问题在于——

‘你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啊!’

玛拉涵不仅毫不犹豫地执行了我的命令,还给出了一个该死的具体方案。如果她只是象征性地附和一下,我或许还能找到别的借口。

然而,她却偏偏提出了“更羞辱”的具体方法,还详细描述了操作,让那个精灵也听得一清二楚。

‘玛拉涵,你就不能有点眼力吗!’

我的内心在咆哮,但这位迟钝的骑士显然无法读懂我的表情。退路已被堵死,这简直是自掘坟墓。

我被自己的计谋反噬了。然而,或许还有一丝改变局面的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再次燃起希望的火苗。

“玛拉涵,你身为女子却能成功加入骑士团,成为一名正规骑士,这一路想必并不容易吧。”

玛拉涵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没错。”

“那么,我问你,究竟是什么信念,支撑着你成为了一名骑士?”

“为了保护弱者,守护帝国与培卡洛茵家族,使其不受魔界七层地狱,也就是魔境的侵害。”

她的回答毫不犹豫,这表明她对自己骑士的身份充满自豪,并以全部的忠诚与责任感履行着职责。为了扭转局面,我需要深入挖掘这一点。

“这样啊……那可真是有些遗憾了。你不得不旁观我对奴隶的惩罚,这么说来,你也成了‘共犯’,不是吗?”

我刻意强调了“共犯”这个词,目的就是为了动摇玛拉涵的良知,或许她会因此改变主意,出言制止我。

所有的铺垫都已完成,现在只盼望玛拉涵能够中计。玛拉涵咀嚼着我的话,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了。

“确实。旁观摄政大人惩罚奴隶,有违我的信念。”

“哦,这么说来,你有心想要终止这种行为……”

“然而。”

玛拉涵将手按在心口。

“我既已发誓效忠伯爵大人,便应同样效忠于他所任命的代理伯爵,迪欧拉德子爵大人。信念固然应当坚定,却不应凌驾于主君的命令之上。这便是我所认为的骑士精神。”

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那份忠诚。这份忠诚深深地打动了我。如果放在平时,我一定会对这样的骑士赞不绝口。然而此刻,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微弱的希望之火逐渐熄灭,嘴角痛苦地抽动着。

“哦,这真……真是正确的判断。你说得对,去把脚镣拿来吧。”

“是,摄政大人。”

玛拉涵恭敬地低头,转身走向角落的铁锁。看着她的背影,我追悔莫及。

‘真是要疯了。’

局势完全脱离了我的预期,紧张感让我全身刺痛。我从未想过要加重对精灵的折磨,而这意外的脚镣游戏,让我完全无法预测精灵会有什么反应。

‘还是不回头为妙。’

这时如果与她视线交汇,反而会让我更加难受。我背着手静静等待,不一会儿,玛拉涵便拿着脚镣回来,展示给我看。

“这里有脚镣。这铁球相当沉重,看来是用来给受刑人的脚踝增加负担,从而增强痛苦的。”

只看一眼就知道这铁球分量不轻。玛拉涵的手比我的还要大,但这铁球差不多有她的手掌那么大。

‘要把这个挂在脚踝上?’

开什么玩笑,那种痛苦绝非“疼痛”二字可以形容。我犹豫不决,玛拉涵却回头看向奴隶,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怜悯。

“不管怎么看,这对她来说都太过艰难了。她现在正惊恐万分地看着这边,我估计她能否承受得住……”

“惊恐万分?”

“是的,您看,她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

还好,这或许对那个精灵来说是正面信号。我心中潜藏的焦虑感得到了释放,没必要再恐惧了。

我转过身来,满心欢喜地指向那眼泛泪光的精灵。

“把脚镣锁在她的脚踝上。”

“什么?但是……”

你可是刚才亲口提议的!现在可别打退堂鼓!

“既然要做,就要做到底。”

“……好的,我明白了。”

玛拉涵点了点头,走向精灵,单膝跪地,开始将脚镣固定在她纤细的脚踝上。精灵看向我,哀求道。

“不,不要……主人,请饶了我,我真的会死的……”

即使知道她只是在演戏,我的良知还是不免受到些许刺痛。毕竟,任谁看到一个楚楚可怜的女人泪流满面地哀求,心里都不会好受。

然而,现在的我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变态,甚至可以把厨师精心制作的料理只尝一口便丢掉。对精灵的哀求,我只是冷笑一声。

“别叫苦连天了,这死不了人。”

“主人……”

“别再哭哭啼啼的。玛拉涵,脚镣锁好了吗?”

“啊,是的,请稍等……”

锁链声响起,脚镣紧紧地箍住了精灵的脚踝,她的一条腿因此无力地垂了下去。铁球的重量将她的脚踝直直地拉向地面。

“啊!”

惊慌的精灵用力拽住绑在手腕上的绳索,试图撑起身体以抵抗铁球的重量。就在此时,玛拉涵绕到另一侧,将另一只脚踝也锁了起来。

当双脚都被脚镣固定住时,她的身体才勉强恢复了平衡。然而,沉重的铁球依旧将她的整个身体向下拉扯。

“痛,好痛啊……”

她的下体被迫更深地压在木马的棱角上,花瓣已然绽开,爱液成股地流下。每当感受到剧痛,精灵就咬紧牙关,用力抓住绳子想把身体撑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她裸露的胸部剧烈地晃动,下体也不由自主地在木马背上摩擦,这同时刺激着她的痛觉与情欲。

“哈啊,哈啊……要坏掉了……”

她娇喘着,用力拉扯着绳子。同时,她的下腹收紧,使张开的花瓣更紧密地咬住木马的棱角。那淫乱的姿态,令人难以直视。

“我错了,我错了!呜呜,请原谅我,主人!我……我好像要尿出来了……”

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受控制地运动,让她全身用力而感到了尿意。

又或者是她故意忍着,想在我面前上演这一幕?

这点我不确定,但我并不打算阻止,因为那个精灵绝不希望我这么做。

“那你要我怎么办。想尿就尿吧。”

“不要这样……在这种状态下,在主人面前……”

精灵凄然哽咽着,最终还是无法忍耐,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随即,一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下体流出,顺着木马流淌而下,而我的外套,正覆盖在那上面。

‘那可是很贵的外套,该死的……’

我内心恨不得大骂她是不是连排尿训练都没受过,但这样做只会延长这场折磨。必须见好就收,才能长久地维持这种扭曲的关系。我皱了皱眉,抬手掩住鼻子。

“这里已经满是臊味,真让人扫兴。我们走吧。”

玛拉涵罕见地面露喜色。

“啊,明白了,那我先来解开脚镣……”

“别解。”

“什么?可是如果就这样离开,您的奴隶会遭受很大痛苦的。”

一般的奴隶或许是这样。但对于这个精灵来说,就这样把她晾在这里,反而会让她更高兴。然而,我找不到合适的解释,只好用凌厉的眼神瞪着玛拉涵。

“我不想把话说第二遍。”

我冷冷地警告道,玛拉涵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幸好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走吧。”

我维持着高傲的神态,快步离开了房间。玛拉涵虽然稍有犹豫,也立刻跟了上来。

“不要走,主人……”身后传来精灵凄惨的呼唤,但我毫不理会,径直前行。

“呃,摄政大人。”

走在走廊上时,玛拉涵突然开口。我没有回头,但还是回答了她。

“说。”

“您似乎将外套落在那里了,要不要我去为您取回来?”

“不必了。”

“可是,我听说那件外套是您的心爱之物……”

“那确实曾是我的心爱之物,但因为你,它现在已经没用了。”

“什么?”

要不是你提议拿什么脚镣,那个精灵就不会尿出来。

我因为这无端的烦躁而咬紧了牙关,玛拉涵则尴尬地摸了摸脖子,跟在我身旁。

“话说回来,摄政大人似乎对您的奴隶还挺关心的。绳索和外套都是您事先准备的,尽管您行事粗暴,但还是能看出您很在乎她……”

“玛拉涵。”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和蔼的表情看着她。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真的让你自裁。”

“唔。”

独自留在审讯室的精灵,静静地注视着那扇敞开的门。脚步声早已远去,迪欧拉德已经离开了地下室。

虽然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但也无可奈何。精灵咂了咂嘴,小声嘀咕了一句,绑缚着她手腕的绳索立刻燃烧殆尽,脚踝上的锁链也应声破碎。

她小心翼翼地从三角木马上下来,双脚刚一落地,残余的尿液便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然而,精灵毫不在意,她拾起了覆盖在三角木马上的那件外套。

只一眼便能看出这件外套品质非凡,胸前还用金丝绣着夏冷子爵家的纹章。

‘算是一种体贴吧。’

她瞬间就理解了,这件外套为何会被盖在三角木马之上。

‘真是弄脏了啊。’

外套上满是尿渍的样子实在不太好看,她随手施了个魔法,便将其彻底清洁干净。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思索片刻后,精灵将外套紧紧抱在怀里,深吸了一口气。这纯粹是出于好奇。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好奇心,一丝微弱的汗味掠过她的鼻尖。

‘嗯。’

就这么丢掉,还是有些舍不得。随身带着的话,或许有一天能派上用场。精灵打定主意后,轻轻打了个响指,现实与虚空之间,凭空出现了一道缝隙。

那道如同宇宙深渊般的裂缝渐渐扩大。精灵将迪欧拉德的外套扔进裂缝,随即又打了个响指。

裂缝所在的空间瞬间恢复了原貌。

是时候离开了。精灵用一阵湿润的风洗净了自己的身躯,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迪欧拉德施行拷问时的样子。

‘真是个傻瓜。’

回忆起他那滑稽却又无比认真,竭尽全力进行“拷问”的模样,精灵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今天的玩具……’

还是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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