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第一下落在皮肤上的掌声清脆、温热，不重，却像一把锁，将芝瑶彻底按进这一场仪式的开端。

若涵的手掌一下一下落在芝瑶臀上，每一掌都准得像量过一样。不重，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韧劲，从皮肤一路透进骨头。最初还能忍着，可当若涵突然换成更紧的节奏——在同一侧连着落下六七下时，芝瑶的腰猛地一颤，差点撑不住地软下去。

“……呃……”

她努力压住声音，却还是泄出一点。

手臂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脚尖在地板上乱乱地轻点，像找不到平衡。她想稳住，可每一次落掌都逼得她往前缩一点，结果反而让臀部更高、更羞耻地呈在若涵膝上。

“今天挺敏感的。小屁股疼不疼呀？”

若涵语气轻轻的，像在陈述天气。

“我……不疼……”

芝瑶咬着牙反驳，可尾音有点虚。

“嘴还挺硬的，看来火候不够还得加点力呀。”

若涵又蓄起一波力道，在她昨晚最狼狈的那块位置连拍数下——

啪啪啪啪——

同一块皮肤飞快地热起来，像被火点着似的。

芝瑶身子猛地一缩，臀明显一抖，腿想并起来却被姿势卡着，只能尴尬又狼狈地乱动。

呼吸一下子碎掉，几乎乱成浅浅的喘息。

更羞的是——

那条被褪到大腿根的浅色内裤，在她这一下不受控的乱动里，被肌肉和摩擦往下一推——

先是滑到大腿的一半，

接着卡在膝弯。

最终随着她又一声抖动，啪嗒一声彻底掉到脚踝。

芝瑶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僵住。

呼吸哽在喉头，羞得头皮发麻。

“别夹了。”

若涵终于停下手，指尖落在她大腿侧轻轻一点，语气柔得像在安抚小动物，

“自己掉下去的。”

芝瑶几乎反驳不出来，只能把脸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像能滴血。

若涵的掌心覆上她被打热的那一片肌肤，轻轻顺着余温揉了两下，那种介于抚慰与掌控之间的动作，让芝瑶全身更加僵硬。

若涵没有立即继续，只是慢慢帮她调整姿势：

“腰再放松一点。”

“腿别乱蹬。”

“乖，放好。”

像在悉心摆弄一件自己熟悉的小物件。

芝瑶喘得很轻，肩背一片细汗，腿软得几乎不敢想等下会发生什么，却还死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哭腔。

若涵看了她一眼，忽然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芝瑶不得不侧过头，再次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孩趴在若涵腿上，红着脸，裙摆堆在腰间，内裤堆在脚踝，臀红得发亮，呼吸乱得无法掩饰。

“记住这个样子。”

若涵低声说，柔得几乎像耳语，

“等会儿要继续乖下去。”

芝瑶整个人都紧了一下，心跳乱得像要跳出胸腔。

若涵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从容开口：

“歇够了？

接下来要换昨天没用到的新工具了。”

话音落下，空气里的所有声音都像被抽空。

芝瑶的呼吸停在喉间。

而“新工具”三个字像一把慢慢落下的刀，让她本能地绷紧，又羞又慌，却无法说出一句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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