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终于瘫软下来，浑身大汗淋漓地趴在床沿喘气时，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舌头又轻轻舔了舔我高潮后还在微微收缩的肉缝，然后才慢慢退出来。她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她把手举到我面前，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射了好多。”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后面也夹得妈妈手指好紧。”她把手上的精液和前面的爱液混合着，抹在我汗湿的后腰上，然后俯身抱住我瘫软的身体，一起滚到床中央。

“…开学前，妈妈再好好陪你几次。”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手臂环着我，手掌还贴在我小腹上，那里一片湿黏。“…在学校也要好好表现，知道吗？表现好了…周末妈妈让你射个够。”

我累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她怀里点了点头，眼皮沉沉地合上。意识消失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虽然不能每天做，但好像…偶尔这样来一次特别厉害的，也不错。反正妈妈说了，周末补回来。

就是不知道开学后这五天，该怎么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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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XX日 阴**

虽然不想，但还是开学了。早上被妈妈从被窝里捞起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就往她怀里钻，手往她睡裙底下摸。她轻轻拍开我的手，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不行，要上学。”然后就把我拽去洗漱了。校服穿在身上有点陌生，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也怪怪的。吃早餐的时候我没什么胃口，妈妈把煎蛋切成小块推到我面前，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慢吞吞地吃完，她开车送我到校门口，下车前拉住我，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但舌头伸进来卷了一圈。“好好上课。”她说，手指在我大腿内侧掐了一下，“晚上检查你课堂笔记。”

* * *

教室里还是那股味道。粉笔灰，消毒水，青春期男生隐约的汗味，女生各种甜腻的护手霜和洗发水香味，混在一起。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把课本拿出来。前排的女生在讨论周末新上映的电影，后排的男生在交换游戏卡带，斜对角的小团体在传看谁的偶像周边。我低着头预习第一节的文言文，耳朵里飘进那些零碎的对话，感觉自己像个隔着玻璃看鱼缸的人。他们聊的东西，我好像知道，又好像完全不知道。寒假里我每天接触的是财经新闻里波动的数字，是妈妈公司里那些我听不懂但能背下来的专业术语，是钢琴谱上复杂的和弦走向，是绘画里光影的微妙变化——还有妈妈身体里每一寸肌肤的触感、味道、和绞紧时的力度。这些我没法跟任何人说。

读的是私立学校，学费很贵，能进来的家里都不差。所以没有那种明目张胆的霸凌，顶多就是一些微妙的打量和疏远。可能他们也觉得我怪？或者…是因为妈妈？开学家长会的时候，妈妈来过一次，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由校长亲自陪着走进教室。她只是站在那里，说了几句场面话，脸上带着那种无懈可击的、商业式的微笑。但整个教室都安静了，连最闹腾的男生都低着头。从那以后，就再没人主动找我麻烦。不知道是他们的父母叮嘱过什么，还是他们自己感觉到了——苏砚卿的女儿，最好别惹。

我不喜欢想这些。但有时候，比如现在，听着他们讨论寒假去了哪个海岛，买了什么新出的球鞋，心里会冒出一点奇怪的泡泡。不是羡慕，也不是嫉妒，就是觉得…哦，原来大家的寒假是这样的。原来不用每天解竞赛题、不用练三小时琴、不用被妈妈按在书桌前学高中知识、也不用每晚为了肏屄而拼命表现…也可以过寒假。我的寒假，和他们的，好像活在两个世界里。

* * *

上午第三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有个男生抱着篮球晃到我面前。“林小苒，寒假干嘛了？闷家里学习？”他语气有点冲，旁边几个男生跟着嘻嘻哈哈。我抬起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妈妈教过，这种时候，不要解释，不要反驳，不要露出任何情绪。要用看路边的石头或者空气的眼神。

我看了他两秒，然后很轻地“哦”了一声，视线移开，继续看我手里那本从图书馆借来的《时间简史》插图版。就好像他刚才那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或者我根本没听见。空气安静了几秒，我能感觉到他僵在那里。最后他讪讪地“切”了一声，抱着球走了。旁边那几个人也没再起哄。

不是我厉害，是我学妈妈的样子。那种“理所当然地觉得你不值得我费神”、“我们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你刚刚说话了？我还以为是风吹过去”的蔑视。不用骂人，不用瞪眼，甚至不用多给一个眼神。只要足够平静，足够冷淡，对方自己就会觉得没趣，或者…害怕。这招挺好用的。虽然心里其实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但脸上必须绷住。这也是妈妈教的。

* * *

晚上到家，妈妈已经回来了，在厨房做饭。我放下书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背上。她身上有油烟味，也有香水味，还有她自己皮肤的味道。我没提学校的事，她也没问。吃饭的时候，她问我今天学了什么，我简单说了说。她点点头，给我夹了块排骨。“古文背诵下周要检查了吧？晚上我陪你背。”

吃完饭，洗完澡，我穿着睡衣去书房找她。她还在看电脑，见我进来，合上屏幕，对我招招手。我走过去，她让我坐在她腿上，手臂环着我，手很自然地伸进我睡衣里，握住我那根在她进门拥抱时就有点反应的肉屌。但只是握着，没动。

“今天在学校，有人找你麻烦吗？”她问，声音很平静。

“…没有。”我说，感受着她手心温热的包裹。

“嗯。”她应了一声，手指开始很慢地、几乎没有力道地上下捋动，更像是在抚摸形状。“妈妈说过，外面的事，自己能处理就处理。处理不了，或者觉得烦了，就回家。”她顿了顿，另一只手撩开我的睡衣下摆，低头，嘴唇贴上我小腹的皮肤，轻轻吻了一下，“…家在这里。妈妈也在这里。”

她没有做更多。没有插入，没有深喉，甚至没有让我射出来。只是用手那样不轻不重地套弄了一会儿，然后用嘴含住了龟冠，吮吸了几分钟，舌尖绕着铃口打转，舔掉那里渗出的清液。很舒服，温温热热的，像冬天里喝了一口热汤，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但也就仅此而已。她把我抱到床上，亲了亲我的额头。“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我躺在黑暗里，腿间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贴着内裤，还有她口水留下的湿意。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但又不是特别难受。可能就像饿久了，突然只给一小块糖，虽然不解馋，但甜味是实实在在的。

妈妈说要合理控制自己的欲望，要做到能接受由俭入奢后也能由奢入俭。寒假是“奢”，每天肏屄，想怎么射就怎么射。开学是“俭”，可能一周只有一两次，甚至只是这样舔舔。我得习惯。

虽然还是有点不开心。但妈妈说的，大概是对的。反正日记她会看，不开心她也知道。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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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XX日 多云**

不知不觉这个学期已经过了三分之一了，今天是社会观察实践活动。老师说要去企业参观，了解“真实的商业社会运作”。我在底下听着，心里没什么波澜。真实的商业社会是什么样子？妈妈早就跟我讲过了。不是坐在明亮的会议室里听HR介绍公司文化，不是看宣传片里员工的笑脸，不是那些摆在台面上的漂亮数据和愿景。是酒桌底下交换的利益，是合同条款里埋的陷阱，是会议室里无声的刀光剑影，是现金流断裂前彻夜的焦灼，是为了抢到一个客户能把自己喝到胃出血的狠劲。学校组织的这种活动，撑死了让人闻闻皮毛的味道，骨头和血的味道，他们闻不到。不过，名单发下来的时候，我看到要去参观的企业里有“星海科技”——妈妈的公司。哦，那还好。至少能看看妈妈平时上班的地方。

* * *

星海的大楼很高，玻璃幕墙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冷冰冰的。我们班和其他几个班的学生挤在大堂里，听着带队的老师强调纪律，不能乱跑，不能喧哗，不能随便碰东西。空气里是中央空调的味道，还有地板打过蜡的刺鼻气味。我站在人群稍微靠边的位置，看着前台后面那个巨大的、线条锋利的公司logo，脑子里想的却是妈妈穿着西装套裙，踩着细高跟鞋，面无表情地穿过这里的样子。她应该是目不斜视的，周围的人会自动让开一点，然后低头小声说“苏总好”。

果然，没等多久，电梯门开了。妈妈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身铁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极其利落，衬得她腰细腿长，胸口那对巨硕爆乳被包裹得轮廓分明，反而更添了一种禁欲又丰满的冲击力。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嘴唇是偏深的豆沙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金属般的冷冽气息。校长和几个领导立刻迎上去，满脸堆笑。妈妈也露出了那种标准的、弧度完美的商业微笑，和他们握手，寒暄。她的声音透过大堂隐约的回音传过来，平稳，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身边的同学开始小声议论。“那就是苏砚卿？”“星海的女总裁？好年轻…”“好有气势…”“听说超厉害的…”我低下头，假装整理书包带子。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像是骄傲，又像是…占有欲？看，那是我的妈妈。但你们看到的，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那一角。

妈妈简单和校方交流了几句，然后由她的助理带领我们开始参观。流程很标准化：产品展示厅，研发部门外围（隔着玻璃看），开放式办公区，最后是那个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大会议室。我一直安静地跟着，听助理用热情洋溢的语调介绍公司的“创新理念”和“团队精神”。其他同学好奇地东张西望，拿着手机偷偷拍照。我没什么兴趣，目光偶尔飘向那些紧闭的、挂着“总经理室”“董事长办公室”牌子的门，猜想妈妈平时在哪一间。

参观到一半，在某个楼层的走廊转角，妈妈的助理忽然走到我身边，低声说：“林同学，苏总请你过去一下。”我愣了一下，周围的同学也投来疑惑的目光。我没说什么，跟着助理离开了队伍。她把我带到这一层一个比较僻静的、似乎是小型会客室的地方，敲了敲门。

“进来。”妈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助理推开门，示意我进去，然后从外面带上了门。房间不大，布置简洁，有一张小型会议桌和几张椅子。妈妈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她转过身。

脸上已经没了刚才那种完美的商业微笑，也没有平时在家里的慵懒或情欲。是一种有点疲惫的，又带着点复杂情绪的表情。她没说话，对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她伸手，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力气很大。我的脸撞进她带着淡淡香水味的西装外套里，能感觉到下面那层薄薄衬衫下，她身体的柔软和热度。她没抱很久，大概就几秒钟，然后松开我，双手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推了几步，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妈妈？”我小声叫，心跳开始加速。

她没回答，只是低头，嘴唇贴上我的脖子，用力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明显的印记。然后她的手干脆利落地解开我校裤的纽扣，拉下拉链，伸进去，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在她抱住我的瞬间就已经条件反射般硬起来的肉屌。

“呜…”我闷哼一声，腰本能地向前顶。这里很安静，但也不是完全隔音，走廊上偶尔有脚步声和说话声经过门外。她开始上下套弄，速度很快，力道精准，拇指不断刮过铃口，另一只手则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出太大的声音。她的呼吸喷在我耳侧，有点急，带着她身上那股即使在香水掩盖下我也能分辨出的、独有的雌熟暖香。

太刺激了。在妈妈的公司里，在她平时工作的地方，门外可能随时有人经过，而我被她按在墙上撸鸡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比平时在家里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她抵着我的身体和握着我的那只手支撑。她手指上还戴着那枚坚硬的婚戒，金属的边缘偶尔刮过脆弱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掺杂着轻微痛感的酥麻。

我没能坚持多久。在她快速而熟练的捋动下，我腰猛地一抖，精液就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她手心里，还有一些溅到了我自己的校服衬衫下摆和墙壁上。射完之后我脱力地靠在墙上喘气，她松开捂着我嘴的手，慢慢把手抽出来。手心里一片黏白。

我们俩都没说话。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回荡。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看了好几秒，然后走到房间角落的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沉默地冲洗。水声哗哗的。

洗完手，她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又拿了几张湿巾走回来，先帮我擦干净下身，拉好拉链，扣好扣子，又仔细擦了擦我衬衫上那点不起眼的痕迹。她的动作很轻柔，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样不对。”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有点哑，“妈妈不该在这里…对你做这种事。”

我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脑子有点懵，下意识地接话：“…但妈妈还是做了。”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很深，像沉静的潭水，底下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东西。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有点重，带着无奈，甚至是一丝…懊恼？“…是啊。妈妈还是做了。”她伸手，用指尖碰了碰我脖子上那个新鲜的吻痕，“…因为妈妈也很寂寞。”

我愣住了。

她收回手，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的城市风景，侧脸线条在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你开学以后，白天家里空荡荡的。晚上抱着你，也只能做一两次，还要控制时间，怕影响你第二天上课。”她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妈妈也会想你。想你的味道，想你的声音，想你这里…”她没回头，只是向后伸出手，准确无误地隔着校裤布料，轻轻按了按我那根刚刚发泄过、正在慢慢软下去的东西，“…硬起来顶着妈妈的样子。”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像突然被打翻了一罐混合的糖和盐，又甜又涩，还有点慌乱的窃喜。原来不只是我忍着。妈妈也在忍。而且她…承认了。

“但这样确实不对。”她重复了一遍，转回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只有眼角残留的一丝红晕泄露了什么。“这里是公司，你是学生，我们在进行学校活动。妈妈刚才…失态了。”她走过来，把我稍微有些凌乱的衣领整理好，手指抚过那个吻痕，“这个，回去用遮瑕膏盖一下。今天的事，别跟任何人说。包括日记里…也最好别写太详细。”

我点头，乖乖地：“知道了。”

她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点无奈，有点宠溺，还有点别的什么。“…去吧。回队伍里去。妈妈等下还要和你们校长聊几句。”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走出那间小会客室，关上门。走廊上的冷空气让我发热的身体稍微冷却了一点。我慢慢走回参观队伍所在的区域，混进同学当中。没人注意到我短暂的离开，或者注意到了也没在意。只有我自己知道，腿根还有点发软，内裤里湿湿黏黏的，脖子上有个隐秘的印记，心里揣着一个滚烫的、只有我和妈妈知道的秘密。

虽然妈妈说这样不对。但我知道她也很想我。这个认知让我一整个下午，甚至直到现在写日记，心里都充盈着一种说不清的、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开心。就算不能写太详细，我也要记下来：今天，在妈妈的公司，妈妈想我想得忍不住了。

这大概比任何社会实践，都更能让我体会到一点点“真实”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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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XX日 晴**

今天好累，但我还是坚持记下来，因为今天很重要。

妈妈昨晚睡前跟我说：“明天周末，妈妈给你放个假。作业和练习都暂停。”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补充了一句，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做爱假。从早到晚，只要你想，只要妈妈还爬得动，我们就做。”

她说，就像健身一样，偶尔也要有放纵日。不是每天都得规规矩矩按照日程表，计算卡路里，控制组数和次数。有时候需要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放纵一次，让身体记住最极致的快乐，然后才能更好地回到平时的节奏里。“…而且，”她翻过身，把我搂进怀里，滚烫的嘴唇贴着我耳朵说，“…妈妈也想被小苒…毫无节制地…用到坏掉一次呢♡。”

所以今天，就是那个“放纵日”。

* * *

早上我是被闷醒的。不是被子，是妈妈的奶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侧躺着，把我整个上半身都圈进她怀里，那对巨硕肥美的爆乳像两座温热的肉山，一左一右挤压着我的脸，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简直让我窒息。我挣扎着扭动，嘴唇无意中蹭到一颗硬挺的、肥厚无比的乳首，她立刻闷哼一声，手臂收紧，把我的头更深地按进那片绵软肥腻的奶肉里。

“呜…妈妈…呼吸…！”我含糊地抗议，手胡乱地推着她沉甸甸的乳肉。她低笑着松开一点，低头找到我的嘴唇，直接吻了上来。带着晨起微哑的、浓烈雌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齿，卷住我的舌头吮吸，同时她的手已经摸下去，握住了我晨勃得发疼的肉屌。

“放纵日…开始了哦…♡”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指尖刮过铃口，“…第一发…想射在哪里？妈妈的嘴里？还是…直接插进这个从早上就开始发情流水、痒得不行的骚屄里…？”

我被吻得头晕，腰被她握着上下套弄，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里、里面…！”

她没再多说，翻身把我压住，一条肥熟美腿抬起，跨过我的腰，然后用手扶着我的肉屌，对准她腿间那片早已湿漉漉、黏腻肥美的雌鲍入口，沉腰缓缓坐了下去。全部吞进去的那一刻，我们俩同时发出长长的叹息。她开始动，宽厚如肉山般的安产巨尻上下起伏，肥腻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吮吸，发出响亮的“噗叽啪叽”水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能看到她肥硕的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荡出白腻的乳浪，硬挺的奶头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轨迹。

“…哈啊…小苒的鸡巴…把妈妈一早上就空虚得不行的肥屄…填得满满的…♡”她一边用力坐碾，一边喘着气说，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掐着自己另一颗奶头，挤出一道浓白的母乳，溅在我的胸口，“…看…妈妈这里…也早就准备好被小苒喝掉了…♡…今天…可以随便喝…射进来多少…妈妈就用奶水…给你补回来多少…♡”

我在她身下被颠簸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死死抓住她肥软的腰肉，挺动腰肢配合她越来越快的节奏，在灭顶的快感里胡乱地点头。

* * *

那只是开始。

后来我们换到了浴室。她让我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她从后面抱着我，手绕到前面撸动我的鸡巴，肥厚的臀肉紧紧贴着我后面，让我用后入的姿势肏她。镜子被水汽蒙住，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晃动的身影，还有她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被挤压变形的巨乳。

“…从后面…也能顶到…妈妈最里面的子宫口呢…♡”她回过头，湿透的头发贴在潮红的脸上，眼神迷离，“…小苒…是不是特别喜欢…从后面…把妈妈当成母马一样骑…？♡”

“…喜欢…”我喘息着，手抓着她湿滑的臀肉，用力向前顶撞，“…妈妈的屁股…好大好软…撞起来…声音好好听…”

“呵…那就…再用力点…♡”她扭动着肥臀迎合，“…把妈妈的骚屄…肏穿也没关系…♡…今天…妈妈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用…♡”

* * *

中午饭是叫的外卖，简单吃了点。吃饭的时候她也没让我安生，脚在桌子底下蹭我的小腿，或者突然凑过来，用沾着酱汁的嘴唇吻我，舌头伸进来搅一圈。我硬着吃完了整顿饭。

下午我们在客厅的地毯上。她让我躺下，然后跨坐在我脸上，把她那条湿得一塌糊涂、肥美淫蚌般的肉缝完全压在我嘴上。“…舔。”她命令道，自己则俯下身，含住了我再次挺立的肉屌。我们六九式互相口交，她肥硕的奶子垂下来，奶尖蹭着我的小腹。空气里全是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吞咽声。我用力舔舐着她肥厚阴蒂和翕张的肉褶，她则深喉吞吐着我的整根，喉咙发出被呛到的、愉悦的呜咽。

“…唔…小苒的舌头…好会舔…♡”她吐出肉棒，喘着气，嘴角流下一丝银线，“…妈妈的骚屄…要被舔化了…♡…下面这张嘴这么贪吃…上面这张…也得好好工作才行…♡”说完她又埋下头，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 * *

傍晚的时候，我们俩都累得瘫在沙发上，身上到处是汗、口水、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黏糊糊的。但谁也没想去洗澡。她侧躺着，把我搂在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我软掉的鸡巴。

“…妈妈。”我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嗯？”

“…射了多少次了？”

她低低地笑，胸腔震动。“…没数。五次？六次？”她亲了亲我的头顶，“…累吗？”

“…累。但还想。”我老实说，脸在她汗湿的胸口蹭了蹭，“…妈妈呢？”

“…妈妈也是。”她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餍足和一丝不可思议，“…都快被你这个小东西…掏空了…♡…可是里面…还是觉得饿…还想被小苒的鸡巴…填满…♡”

我们又做了一次。这次很慢，她在上，我在下，我们面对着面，紧紧抱在一起。她慢慢地上下移动，我慢慢地向上顶。不像做爱，更像是在用最私密的方式拥抱和取暖。她低头不断吻我，舔掉我脸上的汗，在我耳边说着颠三倒四的淫话和爱语。

“…妈妈好爱你…♡…”

“…爱你的鸡巴…♡…爱它把妈妈捅得这么舒服…♡…”

“…里面…都被小苒的精液灌满了…♡…子宫里…是不是已经有小苒的宝宝了…？♡”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被小苒肏…好不好…？♡”

“…射吧…再射给妈妈一次…♡…射到最深处…♡…”

我在她黏腻的喘息和爱语里，又一次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肥厚的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龟冠，也到达了高潮。

* * *

晚上我们终于爬起来，一起去洗了澡。她给我擦背，动作很轻。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我们俩都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她把我圈进怀里，像抱一个大号玩偶。

“…开心吗？”她问，声音已经含混不清。

“…嗯。”我往她怀里缩了缩，“…妈妈呢？”

“…开心得…快要死掉了…♡”她嘟囔着，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也很快睡着了。梦里好像还是在做爱，无穷无尽。

放纵日。很重要。因为今天，我和妈妈，都毫无保留地属于了对方。虽然明天可能又要回到有节制的日子，但今天的记忆，大概够我回味很久了。妈妈说身体会记住。我想，我的心也会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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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XX日 夜**

刚做完今天的“每日结算”，妈妈在旁边用平板看财报，手还搭在我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我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账户里攒的“积分”。

基础分：按时起床+5，完成全部作业（正确率95%以上）+20，校内测验排名年级前五十+30，提前自学高中章节（每章）+15，钢琴练习达标+10，绘画作业获优+10，主动阅读财经/科技摘要并提出问题+5……这些是“日常任务”，像游戏里的每日登陆和刷副本。我做得很好，几乎是全勤全优。

额外分（“支线奖励”）：上周末帮妈妈按摩肩膀（她特别标注“手法有进步，按到妈妈睡着了”）+10，周三晚上主动把妈妈掉在书房的内裤捡回去洗（虽然上面黏糊糊的） +5（妈妈批注：贴心，但下次可以直接拿给妈妈换），还有…上周四晚上，做完规定的“乳交奖励”后，我赖在她身上不走，蹭着她湿漉漉的肥屄又硬了，她没赶我，反而让我插进去，最后我一边吸着奶一边射在她里面，她高潮的时候腿夹得特别紧，还说“小苒今天…特别会肏妈妈…♡” —— 这条被她用红笔特别圈出来，旁边写：+50，【额外支线奖励：服务意识与主动性突出】。

林小苒当前持有总分：******（具体数字我懒得算了，反正很多）。按照兑换表，“无套性交并内射（30分钟基础版）”一次是300分。我手里的分数，够我每天换两次，连换一个月都绰绰有余。

但是，问题来了：“限购”。

开学后，每日兑换上限被妈妈严格规定了。周一到周四，最多只能兑换一次“性相关奖励”（而且根据完成度，还可能是手淫或者口交，不一定是插入）。周五晚上可以兑换一次“无套内射”，周六日酌情开放（像上次的“放纵日”是特例）。妈妈说，这是“资源优化配置”和“可持续发展”，不能涸泽而渔，尤其是我“还在长身体，白天要耗费大量脑力在学习上”。

所以，我每天看着一大堆分数，却像守着金库的穷鬼，只能按照配额，小心翼翼地花出去一点。剩下的分数，在账户里躺着，数字庞大，却毫无用武之地。

当然，兑换表里不止有“肏妈妈”。还有别的：最新的游戏主机和卡带（5000分），周末额外三小时完全自由时间（800分/小时），指定款式的衣服或鞋子（按标价折算分数），甚至是一次“妈妈亲自下厨做你指定的复杂料理”（1500分）……我也不是没换过。上个月用攒的分数换了一个限量的游戏，玩了两天就丢在一边了。额外自由时间，我不知道该干嘛，有时候就是躺在妈妈腿上发呆。衣服鞋子，妈妈买的已经够多了。至于妈妈做的料理…她平时做的就很好吃，特意兑换一次，感觉有点浪费分数。

换来换去，最后发现，我最想要的，还是那个被“限购”的东西。

手指无意识地划着积分账户的虚拟页面，目光落在“无套性交并内射”那个选项上，后面的数字是灰色的“今日剩余可兑换次数：0”。我叹了口气，声音很轻，但妈妈还是听到了。

“怎么了？”她没抬头，手指在平板上滑动，“分数多得没处花，愁的？”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侧过身，脸贴着她温热的大腿。她今天穿了条丝质的睡裙，布料很滑，底下什么都没穿，我的脸能直接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能换的…都不是最想要的。”

她终于放下平板，低头看我。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把她冷艳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有些柔和。“最想要什么？”她问，手伸过来，拨开我额前的碎发，明知故问。

我没立刻回答，手指蜷起来，抠了抠床单。承认这个好像有点…丢脸？明明有那么多“健康”、“正常”的奖励可以选。但我还是抬起头，看着她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想每天都肏妈妈。想每天都把鸡巴插到妈妈最里面，射进去。想周末也从早做到晚，像上次那样。”我顿了顿，脸有点热，但还是继续说完了，“…游戏也好，自由时间也好，别的什么都好…跟肏妈妈比起来，都没意思。”

我说完了，有点忐忑地看着她。她会说什么？会说我没出息？还是笑着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妈妈看了我几秒，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不是那种商业微笑，也不是带着情欲的媚笑，就是一种…很了然的，甚至有点纵容的笑。她俯下身，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但停留了一会儿。

“诚实。”她评价道，手指轻轻刮了刮我的鼻梁，“…妈妈很高兴，小苒能这么诚实地告诉妈妈你的欲望。而且…”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进我耳廓，“…妈妈也最喜欢被小苒肏了。每次小苒的鸡巴顶进来，填满妈妈又饿又馋的骚屄的时候…妈妈都觉得，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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