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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苒的日记》,第5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6 5hhhhh 9240 ℃

从小培育“劳动换取报酬”的概念,妈妈说。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懒惰和侥幸在这里行不通。我觉得她说得对。所以我努力学习,完成那些“日常任务”和“额外挑战”,攒下积分,然后在需要的时候,精准地兑换我想要的“奖励”。这难道不是最极致的“自由”吗?知道路径,并且确信只要按照路径走,就一定能抵达目的地。

比起我的同学们那些朦胧的、充满不确定性的暗恋或叛逆,我的欲望和满足途径简直清晰得像数学公式。

但是…偶尔,比如现在,写下这些的时候,脑子里会冒出一点奇怪的想法。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用一套极其严密、难以抗拒的奖惩系统,把我的全部欲望(从最普通的到最禁忌的)都导向她希望的方向?我的“青春期躁动”,我的“探索欲望”,我的“对亲密关系的渴求”,最终都只能通过“赚取积分并与母亲性交”这个唯一的出口来释放和满足。

我前几天在图书馆一本心理学通俗读物里看到一个词:“脱敏训练”。大概意思是,通过反复暴露在某种刺激下,降低对该刺激的敏感度和情绪反应。比如怕狗的人,通过逐渐接近和接触狗,最终不再感到恐惧。

那我呢?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的欲望(想吃糖,想玩,想要拥抱)就和妈妈的“奖励”(糖果,游戏时间,她的怀抱)绑定。后来,更复杂的欲望(成就感,征服欲,性快感)也和更复杂的“奖励”(表扬,物质,与她的性行为)绑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现在,对我来说,“感到渴望”和“去妈妈那里赚取积分并兑换”几乎成了条件反射。对其他可能满足这些渴望的途径(比如和同龄人交往,发展其他爱好,甚至仅仅是“反抗”本身),我既没有兴趣,也似乎失去了探索的能力。

这是“脱敏”吗?对正常青春期该有的混乱、迷茫和多元可能性“脱敏”?还是说,是反向的“致敏”?让我对“母亲-奖励”这个唯一的刺激源,敏感到无以复加,其他一切都变得苍白乏味?

我不知道。这问题想深了有点头疼,而且也没什么意义。反正现状就是这样,我并不痛苦,甚至大部分时间觉得满足。妈妈就在那里,规则就在那里,我想要的东西(尤其是她)也在那里。清晰,稳定,可靠。

比起同学们那些为了一封情书辗转反侧、为了父母一句责骂耿耿于怀的“典型青春期”,我的“非典型青春期”,或许只是换了一种更…高效,也更极致的表现形式罢了。

至少,我不用为了“顶撞父母”而烦恼。因为我的“顶撞”,大概只会体现在…某天兑换了“后入式”资格后,特别用力地撞她的屁股,直到她哭着求饶吧。

嗯…这么一想,好像还是我的“青春期”比较划算。

日记就写到这里吧。今天的“额外挑战”是提前预习完下周的物理章节,如果能完成,晚上可以多兑换十五分钟的“深喉服务”。得去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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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XX日 夜 雨声**

虽然妈妈说日记不能给别人看,但我还是会幻想别人看到。

我当然知道不能。这些密密麻麻的字,写满了“妈妈”、“肏”、“射”、“骚屄”、“积分”、“兑换”…随便哪一页被外人瞥见,我和妈妈的人生就会像被摔碎的玻璃器皿一样,哗啦一声,彻底完蛋。我也知道我和妈妈的关系不正常。不是普通母女该有的样子。电视里、书里、别人口中的“母爱”不是这样的。我知道。

但…就像妈妈特别喜欢让我穿着崭新的、代表“纯洁”和“秩序”的JK制服去肏她一样,我在日记里写下这些,然后幻想有双陌生的眼睛在偷看——这算不算也是一种…角色扮演?扮演一个“不小心泄露惊天秘密的优等生”,或者“被迫记录变态日常的受害者”?又或者,是某种更隐蔽的…暴露癖?不是暴露身体,是暴露这颗被妈妈用规则和性爱精心腌制过的心,暴露这些绝对不该见光的欲望和满足。

我知道这真的不太好。很危险,而且…有点贱。但控制不住。每次写下那些最直白、最不堪的细节时,指尖会发麻,呼吸会变快,腿间会隐隐发热。想象着某个虚构的“读者”看到这些文字时可能露出的震惊、厌恶、鄙夷,或者…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那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刺激感的颤栗,几乎和做爱时被妈妈逼到绝境的快感不相上下。

于是我开始有意识地做一件事:偷偷听。

课间休息时,假装在看书,耳朵却竖起来,捕捉周围同学的交谈碎片。女生A红着脸跟朋友说,昨天和隔壁班的男生一起放学回家,肩膀不小心碰到了一起,“心跳得好快”。女生B烦恼地抱怨妈妈偷看她手机聊天记录。几个男生在讨论新出的游戏,夹杂着对某个女老师身材的粗俗点评。社团活动时,学姐在分享暗恋学长的酸涩心情,用词文艺又矫情。

听着这些,我脸上大概还是那副平静到有点冷漠的表情,符合妈妈训练出的“优等生面具”。但心里却在想:

当你们为了不小心碰到的手背而心神不宁时,我的手指正插在妈妈湿透的肥屄里抠弄,听着她放浪的呻吟。

当你们为了父母窥探隐私而愤怒委屈时,我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妈妈腿上,任由她检查我身上有没有留下不该有的痕迹,或者因为“日程完成度”不达标而被打屁股。

当你们用游戏或下流玩笑发泄过剩精力时,我正用攒了一周的积分,兑换“后入式肏妈妈直到她潮吹”的资格,把她肥白的臀肉撞出通红的手印。

当你们用“刻骨铭心”、“小鹿乱撞”来形容那点青涩的好感时,我已经被妈妈用舌头和手指开发过身上每一个敏感点,射进她身体里的精液多到可能已经改变了她子宫内部的酸碱环境。

他们谈论的“青春”,是樱花、蝉鸣、单相思、社团汗水、对未来的不安。我的“青春”,是积分表、精液量、高潮次数、妈妈乳头的硬度、她宫颈口被龟冠撞击时的形状、还有日记本里这些永远不能见光的、黏腻腥膻的文字。

好变态。但是…好刺激。这种“我经历的才是真正成人级的、极致的东西,而你们还在玩过家家”的隐秘优越感,像毒藤一样悄悄缠绕上来,让我一边自我厌恶,一边又忍不住去汲取那种扭曲的养分。

今天放学时下雨了,我没带伞,站在教学楼屋檐下等妈妈的车。旁边几个同班女生也在等雨停,叽叽喳喳讨论着周末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奶茶店,顺便“说不定能遇到隔壁校的篮球队”。我看着她们被雨打湿的刘海和笑得毫无阴霾的眼睛,手指在书包带上无意识地收紧。书包里,就装着这本日记。

妈妈的车很快到了。我拉开车门钻进去,带着一身潮气。她今天穿了西装套裙,像是刚从正式场合回来,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和更浓郁的、属于她的雌熟暖香。她递给我一条干毛巾,然后很自然地伸手过来,摸了摸我裙摆下的大腿,确认没有太湿。

“听什么呢,那么入神?”她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随口问。她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我最细微的走神。

“…没什么。”我低声说,用毛巾擦着头发,“…同学聊天。”

“哦?”她挑了挑眉,从后视镜里瞥我一眼,“聊什么了?让我的小苒…露出这种表情。”

我看向车窗,雨水模糊了外面的世界,也模糊了倒影中自己的脸。是什么表情?好奇?鄙夷?还是…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高高在上的怜悯?

“…聊…奶茶店。还有男生。”我最终选了最安全的答案。

妈妈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羽毛搔刮过耳膜。“…无聊。”她评价道,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不如想想,今晚的‘额外挑战’是解析一篇时政评论并写出五百字观点。完成的话…”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熟悉的蛊惑,“…妈妈穿那条你最喜欢的、根本包不住奶子的黑丝睡裙,给你口到射,怎么样?”

窗外的雨声,同学的笑语,青涩的烦恼,瞬间被这个许诺冲得七零八落。心脏猛地一跳,腿间熟悉的燥热重新升起。那些关于“暴露”、“比较”、“变态”的杂乱思绪,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样,迅速褪色,只剩下对今晚“奖励”的清晰渴望。

看,根本不需要幻想什么“读者”。我唯一的观众,唯一的审判者,唯一的共犯和奖励发放者,就在这里。我的日记,她迟早会看。我的所有隐秘念头,她或许早就了然于胸。

这样就好。变态就好。刺激就好。

反正,我的“青春”,早就和妈妈的身体牢牢绑在一起,密不可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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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XX日 阴,有点冷**

我的发育好像来的有点晚,但蛮凶猛的。

说“晚”是因为,班里有些女生从初一初二就开始悄悄讨论内衣尺寸和卫生巾牌子了,我那时候还一片平坦,对此毫无兴趣,甚至觉得她们有点大惊小怪。妈妈给我准备的都是最简单的少女背心,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她也不急,只是偶尔洗澡时会捏捏我的胸口,说“不急,妈妈的基因在这里,小苒以后会是大胸”。

现在好像真的应验了。就这个学期,特别是最近两个月,胸口那两块地方像吹了气一样鼓了起来。以前穿校服衬衫还有点松,现在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都觉得有点勒,尤其是做扩胸动作或者趴在桌上写字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柔软的重量和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的细微刺激。昨天妈妈带我去买了新的内衣,店员阿姨笑眯眯地量了尺寸,报出一个让我有点脸红的数字。妈妈在旁边看着,嘴角弯着,看不出是骄傲还是别的什么。她给我挑了几件,蕾丝的,纯棉的,还有运动款的。付钱的时候,她凑到我耳边低声说:“…终于有点妈妈的样子了…♡” 热气喷得我耳朵发痒。

最直观的证据就是洗澡时,低头能看到清晰的、微微隆起的弧度,顶端是颜色变深、也变硬了的乳首。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下面不再是硬邦邦的肋骨,而是有了柔软的、有弹性的组织。形状…好像确实有点像妈妈那个巨硕爆乳的缩小版?基因真厉害。

可惜的是身高。我量了好几次,只长高了可怜的两厘米。妈妈身高172cm,穿上高跟鞋能逼近180,精壮高挑,是那种走在街上很有压迫感的熟女肉山。而我,现在大概160cm?穿上鞋可能勉强162。站在她身边,还是矮了一大截,额头只到她下巴下面一点。被她抱在怀里的时候,脸正好埋在她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里。这个身高差…好像也不算太坏?至少埋胸很方便。但有时候,看她穿着西装裤和细高跟鞋,迈着长腿在家里走来走去,还是有点羡慕。要是能再长高一点,肏她的时候也许能更轻松地把她按在墙上?

变化最大、也最麻烦的,是鸡巴。又变粗变长了。以前妈妈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现在她需要张开手掌,才能勉强圈住根部。长度也是,勃起的时候,顶端能轻易抵到她小腹深处,甚至感觉能戳到胃。还好,不勃起的时候,它还是比较乖顺地缩在那里,尺寸不至于太夸张,不然平时穿裤子就太难受了。但即便如此,内裤又得买新的了。之前买的那些,前面总会勒得有点紧,布料绷着,走路摩擦很不舒服。妈妈网购了一打新的,面料更柔软弹性更大,前面特意做了加宽的设计。她拆包装的时候,拎着那条明显比普通女式内裤前面鼓出一块的布料,看了好久,然后笑着对我说:“…我们小苒这里…真是长得又快又好…♡”

妈妈很喜欢。

她喜欢的表现很直接。晚上“兑换奖励”的时候,她会花更多时间用手丈量我肉屌的新尺寸,从根部到龟冠,用指尖感受脉搏的跳动和青筋的纹理。她会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评价:“…又大了…♡…把妈妈的嘴塞得更满了…♡”“…这么粗…妈妈的骚屄以后只能记得小苒的尺寸了…别的什么都进不来了…♡”

当我用这根变得更粗长的东西进入她时,她的反应也更激烈。肥厚湿滑的媚肉会被撑得更开,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水声都更响,她高潮时的紧缩也更有力,像要把我新长出来的部分都绞断在里面似的。事后她瘫软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被我射了太多进去),喘着气说:“…感觉…子宫都被小苒顶得移位了…♡…长得太快了…妈妈快要吃不消了…♡” 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分明是满足和期待更多。

发育。胸部变大,让我更像她,也让她有了新的把玩之物。身高没怎么长,维持了我们之间便于拥抱和掌控的距离。鸡巴变粗变长,则直接提升了我们性爱游戏的“硬件配置”和她的快感强度。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虽然买内衣内裤有点麻烦,体育课跑步时胸口晃得有点别扭,偶尔早上醒来发现内裤被晨勃顶出一个小帐篷需要偷偷换掉…但妈妈喜欢。这就够了。

我的身体,好像生来就是为了配合妈妈的喜好而变化的。这样想,有点奇怪,但…好像也挺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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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XX日 凌晨 脑子有点乱但身体很诚实地在期待**

妈妈说我是她用黑魔法召唤出来的。

不是比喻,不是童话,是她坐在书房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面,用平时给我讲解财务报表或者性技巧时那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一字一句说的。

准确来说,仪式用了她的血(“月经血最浓稠的时候”),她的卵子(“用医疗手段取出,还在培养皿里跳动的时候”),一些“很难找的材料”(她没细说,但提到了“月光浸泡过的陨石粉末”和“双尾彗星掠过那晚的雨水”),还有“大量的、定向的欲望”(她说这话时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在一个“月相和星轨都恰好对齐的晚上”,在她郊区那栋从不让我进去的别墅地下室里完成的。她说,仪式结束后,培养皿里的细胞团就开始以“不正常的速度”分裂、生长,九个月后,我“出生”了,在一个装满营养液的玻璃容器里。

哦。原来是黑魔法啊。

我之前还猜过,我是不是什么基因定制人,或者试管婴儿的某种高级变种。毕竟妈妈是科技公司总裁,搞点前沿生物技术好像更符合她的身份。黑魔法…听起来太不“科学”了,虽然她描述的那些材料听起来又有点…科学?但组合起来就完全不讲道理了。魔法。居然是魔法。

现在不是扮演冷静系吐槽角色的时候!我应该震惊!应该崩溃!应该质问“那我爸呢?!”——哦,怪不得她从来不提爸爸。原来我根本没有。生物学上和社会学上的父亲都不存在。我的全部基因物质都来自她,我是她用魔法、执念和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捏出来的,纯粹的、百分之百的“苏砚卿制造”。

这个事实太离谱了。离谱到…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听完她的陈述,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然是:怪不得。

怪不得我们长得有点像(尤其是眼睛和嘴巴的轮廓),但又不完全像。怪不得她对我的掌控欲强到变态,从身体到思想,每一寸都要打上她的烙印——因为从最根本的意义上说,我就是她的“所有物”,是她欲望的延伸和具象化。怪不得我们一直无套内射,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她从来没担心过怀孕的问题。我之前还傻乎乎地以为她用了什么皮下埋植的尖端避孕科技,或者干脆是体质特殊。原来从根源上,她创造我的时候,大概就没设定“我能让她受孕”或者“她能怀上别人的孩子”这种功能?我是她单向欲望的产物,一个封闭的、自洽的、只为满足她而存在的系统里的一个环节。

所以,妈妈在我心里的形象,需要更新一下了。从“那个从小培育亲生女儿并和她乱伦做爱的变态冷艳总裁妈妈”,变成了“那个亲手用黑魔法创造出一个扶她女儿、从小培育、然后和她乱伦做爱的变态冷艳总裁女巫妈妈”。

…好像…也没什么本质区别?变态的程度增加了,但变态的方向和核心没变。

存在主义危机?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只是妈妈用来满足她扭曲欲望的、精心制作的玩偶吗?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就卡住了。像试图用黄油刀切割钻石,留不下什么痕迹。

因为,另一个更强硬、更早被植入我思维底层的逻辑框架立刻启动了:积分制。

我想要什么,就用努力去换。我存在在这里,和妈妈在一起,遵守她的规则,获取我的奖励。这个过程是清晰的,可预期的,让我感到“自由”和“满足”的。至于我的“原料”是精子和卵子,还是月经血和陨石粉;我的“出生”是自然分娩,还是魔法阵里的细胞增殖——这些“上游”的问题,会影响我“下游”的日常生活吗?会影响我解数学题吗?会影响我弹钢琴吗?会影响我今晚能兑换到的、妈妈舔我屁眼同时用手给我撸屌的“补偿”吗?

好像…不会。

理性分析完毕。结论:信息更新,但无需恐慌。核心运行逻辑(积分-欲望-满足)未受影响。妈妈还是妈妈,我还是我,我们的关系模式(培育者-被培育者,奖励发放者-兑换者,性爱主导者-服从者)没有改变。

忠于欲望。所以,当妈妈说完这一切,看着我(她大概在观察我的反应,是崩溃还是接受),然后慢慢补上一句:“…今晚的‘额外奖励’取消。作为‘告知真相’的补偿,妈妈用以前做过的那种…舔肛,扣屄,同时给你撸鸡巴的方式…陪你。做多久都可以,直到你射不出来为止。怎么样?”

我几乎是立刻点了头。脑子里的那点混沌和所谓的“存在主义拷问”,被这个具体、香艳、充满感官刺激的许诺瞬间冲散了。小腹发紧,腿间那根东西已经开始抬头。

“好。”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平稳。

妈妈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情欲或者算计的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好像混合了“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和一点点难以察觉的…释然?

“去洗澡吧。”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过来,手指拂过我的脸颊,“…洗干净点。妈妈今晚…会好好‘安慰’我们小苒的。”

于是我就坐在这里,写完这篇可能是我人生中最荒诞的日记。我是黑魔法造物。我没有父亲。我的存在本身可能就是一个大型禁忌实验的产物。

但更重要的,更真实的,是此刻我身体里涌动的、对即将到来的性爱补偿的期待。是妈妈手指的触感,是她舌头滑过皮肤的湿润,是她掌心包裹的力度,是她高潮时内壁的绞紧。

她说今晚做多久都可以。

那就…做吧。把那些关于起源的、形而上的问题,都射进她嘴里,或者她身体里好了。

反正,我和她,早就分不开了。从血与卵子,从欲望与魔法,从规则与积分,从身体与高潮开始,就分不开了。

这样…好像也不错。

(PS:妈妈刚才敲门,问我怎么还在写日记。我说马上就好。她说“…别让妈妈等太久,补偿要趁热♡”。好吧,停笔。去享受我的“起源真相安慰奖”了。)

————

**12月XX日 降温了**

今天写作业的间隙,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那个“黑魔法造物”的问题后,紧接着蹦出另一个更无关紧要、但莫名有点在意的点。

我放下笔,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用平板看什么的妈妈。她今天穿着高领的黑色羊绒衫,衬得皮肤更白,头发松松地挽着,看起来有点居家,但眼神还是那种惯有的、带着距离感的专注。

“妈。”我叫她。

“嗯?”她没抬头。

“…有个问题。”

“说。”

“…那为什么我是‘林小苒’,而不是‘苏小苒’啊?”

问出口的瞬间我就觉得自己有点蠢。和“我是怎么来的”这种根本性问题比起来,姓氏简直微不足道。但就是…有点在意。既然我百分之百是她“创造”的,从物质到存在都源自她,为什么名字里要带一个陌生的“林”字?

妈妈终于从平板上抬起眼,看向我。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好像我问的是“明天早餐吃什么”一样平常。她思考了几秒——真的只有几秒——然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感觉‘林’字比较好听。”

我:“……”

就这样?不是因为某个逝去的亲人,不是有什么深意,不是契约或者仪式的需要,甚至不是她随口胡诌的假父姓。仅仅是因为…她觉得“林”字比“苏”字好听?所以给我安上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很无力。吐槽“这也太随便了吧”?还是追问“那‘小苒’呢?也是因为好听?” 算了。以我对妈妈的了解,答案大概率还是“嗯,顺口”或者“笔画合适”之类毫无浪漫色彩的理由。

她见我不说话,反而微微挑了下眉,补充道:“‘苏小苒’听起来太黏糊了,像没断奶。‘林小苒’…清爽一点。虽然,”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你确实没断奶,而且估计这辈子也断不了♡。”

最后那句话,让本来有点无语的气氛瞬间变质。我的脸有点热,移开视线,重新拿起笔,假装要继续写作业。

她却放下平板,走了过来。带着羊绒衫柔软的触感和她身上熟悉的暖香,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头顶。

“怎么?不喜欢‘林小苒’?”她的手从羊绒衫下摆探进来,冰凉的手指贴上我的腰侧,慢慢往上爬,“…还是说,想改成‘苏小苒’,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妈妈的东西…?”

“…没有。”我闷声说,身体因为她手指的触碰而微微绷紧,“…就叫林小苒…挺好的。”

“乖。”她亲了亲我的发顶,手却更过分地往上,指尖已经蹭到了我内衣的边缘,“…姓什么不重要。你骨子里流的…不对,你整个存在,都是妈妈的。这就够了。”

她说得对。姓林还是姓苏,改变不了我是她用血、欲望和魔法捏出来的事实,改变不了我每天在她制定的规则下生活、用积分兑换她身体的事实,改变不了我们之间这种扭曲又牢固的联结。

“林小苒”也好,“苏小苒”也罢,都只是贴在这个名为“妈妈的所有物/性爱玩具/积分兑换者”的实体上的一个标签。标签的内容,全凭她的喜好。

“…继续写作业吧。”她抽回手,拍了拍我的背,又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样子,“…今晚如果提前完成,奖励可以升级。妈妈最近新学了一种…用乳沟和舌头一起服侍那里的技巧…想试试吗?”

“…想。”我几乎是立刻回答,之前那点关于姓氏的、微不足道的疑惑,瞬间被更具体、更强烈的期待冲刷得一干二净。

“那就好好写。”她走回沙发,重新拿起平板。

我低下头,看着作业本上的数学公式,脑海里却已经开始想象今晚可能的情景。姓氏?叫阿猫阿狗都行吧。只要妈妈给的“奖励”不变。

林小苒。嗯,听起来是比苏小苒清爽一点。虽然我这个“林小苒”的生活,跟“清爽”半点不沾边就是了。

…算了,写作业。

————

**12月XX日 深夜 脑子清楚了一点**

不能这样了。

我承认,自从“黑魔法造物”这个设定被妈妈像扔个过期罐头一样砸到我面前之后,我确实…有点在意。写作业时会走神,洗澡时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虽然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和“自然人类”有什么区别),甚至昨晚妈妈给我口的时候,我都分心了一瞬,想着“现在舔着我的这根东西,它的细胞最初是在培养皿里被咒语催生的吗?”

毕竟,这种事,怎么说呢,太…超现实了。在一个十六岁女子高中生(虽然装备了规格外的扶她鸡巴)平凡(?)的日常生活里,突然被告知“你是魔法产物,没有爹,是你妈用经血和陨石粉搓出来的”——这冲击力,比被告知“其实你是外星人”或者“你是亿万富翁失踪的孙女”还要离谱。至少后面两种还能在漫画里看到,而我的起源故事听起来更像三流奇幻小说的糟糕同人设定。

但,我决定了,不能继续被这件事困扰。

理性思考。这是妈妈从小教我的,处理任何信息的第一步。去掉情绪,去掉不必要的联想,只看事实和逻辑链条。

**事实一:** 我是妈妈通过某种非常规手段(她称之为黑魔法)创造/诞生的个体。

**事实二:** 从我拥有记忆开始,我的生活就是由妈妈和她的规则(积分制)主导的。

**事实三:** 截至目前,我对自己的生活状态(学习、娱乐、与妈妈的关系)没有感到痛苦或强烈的抗拒,甚至常常感到满足。

好了,基于事实,开始逻辑推演。

**问题一:妈妈有控制我吗?**

算是有吧。日程是她定的,规则是她设的,奖励是她发放的,我身体和欲望的开发和满足途径也基本由她引导。但这控制是暴政吗?好像也不是。积分制很透明,我付出了努力(学习、练琴、完成各种任务),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从物质到性)。她从不赖账,承诺的奖励一定会兑现,惩罚也严格执行。比起那些朝令夕改、全凭心情管教孩子的家长,妈妈简直是契约精神的化身。至于控制的程度…嗯,是有点过度,涉及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最私密的性。但,谁让我的“方方面面”从一开始就是她的“创造物”呢?创造者对自己造物的全权掌控,听起来…逻辑自洽?

**问题二:这种控制让我不幸吗?**

没有。我不讨厌学习(甚至享受解题的快感),不讨厌练琴(音乐本身很美),不讨厌和妈妈做爱(…这是最顶级的奖励)。我的欲望,无论是想吃糖,想玩游戏,还是想肏妈妈,都能在积分制的框架内得到清晰路径和确定回报。比起我的同学们那些朦胧的、充满不确定性的渴望和挣扎(暗恋可能无果,叛逆可能招致更严厉打压,未来一片迷茫),我的世界简直清晰得像个数学模型。有目标,有路径,有结果。这难道不是一种…高效且低内耗的生活方式?

**问题三:关于未来?**

妈妈从来没催过我“以后要结婚生子”。相反,她似乎很满意现状,甚至可能希望永远维持。志愿?她大概率会引导(或者直接用积分奖励引导)我选择对继承/管理公司有利的专业和学校。毕业后的去处?99.9%的可能性是进入她的公司,从某个位置做起,在她的眼皮底下继续生活。这听起来像另一种形式的掌控,但换个角度想:免去了求职压力,起点高,有最可靠的靠山(虽然也是监工)。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金汤匙”人生?虽然我这汤匙的材质可能有点…呃,非传统。

**问题四:我的性格和选择是妈妈塑造的吗?**

毫无疑问,是的。从思维方式(理性分析,积分换酬)到价值取向(认可规则,追求确定性),甚至到性癖(对母亲身体的沉迷,对背德感的适应性),都打上了深深的“苏砚卿制造”烙印。但,普通人难道不也是这样被家庭、学校、社会一步步塑造出来的吗?只不过我的“塑造者”更单一,手段更…彻底,方向更…集中。而且,妈妈至少还通过积分制,给了我相当程度的“选择权”。在框架内,我可以决定先兑换游戏还是先兑换和妈妈做爱,可以选择今晚用什么姿势。这比许多被完全忽视个人意愿的孩子,好像还强点?

想通了。

黑魔法只是“起源故事”,是背景设定。它解释了我为何在此,为何与妈妈有如此深的绑定,为何我们的关系能如此…毫无障碍地跨越伦理界限。但它不改变我“此刻”的生活逻辑和满意度。

我的生活核心,从始至终,都是那套简洁有力的**积分制**。它给了我目标,给了我路径,给了我可预期的满足。它是我与妈妈之间最稳定、最公平的契约。

至于我是从子宫里诞生的,还是从魔法阵里孵化的;我的基因是来自父母各半,还是百分百源自妈妈——这些“上游”问题,并不影响我“下游”每天解题、练琴、赚积分、兑换奖励的充实循环。

所以,停止无意义的内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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