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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NTR系列,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5 5hhhhh 1300 ℃

“嘶——这…这可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哇……”

只见屋内已经是一片狼藉,处处可见激情过后的淫靡痕迹,地板、家具,乃至窗户表面上都沾染了星星点点的黏糊痕迹,淫水与精液的痕迹就几乎遍布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床铺上的织物更是其中的重灾区,目力所及之处触目惊心,原先整洁的被褥枕套都被已经萝莉雌汁彻底浸透,散发着一种让人就闻着不禁脸红心跳的腥甜气息。

那早先见着还衣冠整洁的蓝发萝莉,眼下已然一丝不挂地横陈在床上,那象牙般莹润的白皙肌肤上就还留有着激情过后特有的粉红色泽,密密麻麻的齿痕与唇印烙印其上,就足以见得刚刚交媾的激烈程度。此刻的芙宁娜整个人已经不省人事,双眼微阖,只有偶尔从那半张的樱唇中泄出几声轻微的嘤咛,证明着她还没有溺死在快感的海洋之中。

“我……这…这样算是…过关了么?”

然而,当老鸨饶有兴趣地打量芙宁娜此刻状态的时候,一个嘶哑的声音却忽地吓了她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床上的少女已经悠悠醒转,其嗓音之中就还带着未散尽的甜腻颤音,像春水里融了的蜜糖一般,听得老鸨那捻着团扇的手都不禁顿了顿,化上的脂粉也盖不住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讶色,随即掩唇笑了起来,逃出自个帕角就贴心地擦了擦芙宁娜有些湿漉漉的玉堂。

“哎哟~~妹妹这般天赋,莫说过关,就是在咱家当个头牌都算屈才了。其他以后再谈也来得及,眼下最重要还是妹妹该想个朗朗上口的花名了…不过,按咱家这儿的规矩,你这一辈该从‘奴’字……”

听着这话儿,此刻瘫软在床铺上,就连一个手指都不想动的芙宁娜却是睫羽轻颤,感受着自个玉堂不断沁出的汗珠正沿着脖颈一点点流下,她又是咬唇沉吟片刻,声气儿软得能掐出水来。

“就叫……”

……

“芙芙?……芙芙!”

急促的呼唤声将芙宁娜飘远的思绪骤然拉回万民堂喧闹的厅堂,如梦初醒的她指尖就无意识地攥紧衣角,待看清是空在身旁,慌忙扬起一个略显仓促的笑。

“啊哦…哦,是空啊…怎、怎么了?”

看到女友这似受惊的雏鸟一般的反应,空担忧的眉头愈加深蹙,心底泛起些许愧疚。这些时日他跟着冒险家协会四处奔波补办手续,唯有早晚能匆匆见上芙宁娜一面,着实是太过冷落了她。他不由得是放缓动作,想要以指尖轻抚芙宁娜那微微翘起的淡蓝发梢,声音也放得是又轻又缓。

“最近叫你,你都不怎么应我了…感觉最近你精神好像都不太好?…是不是这几天待得不耐烦了啊?现在…,要不要我陪你出去好好逛一下璃月,总好过闷在旅店发呆?”

谁知他越是柔声相待,芙宁娜就越是目光闪烁,空那温热的掌心尚未触及发丝的边角,她便是倏然侧身避开,只留给空一道绷紧的纤细背影。动作之匆忙,甚至让其那一头纯净短发都在空中了漾起湛蓝色的涟漪。

“我、我没事啦…可能就是有些水土不服啦……休息休息就好了……”

“这样吗…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空凝望着芙宁娜那始终不愿意做转过来的背影,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得化作一声轻叹,心中却已确信芙宁娜是在生自己的气,但也无可奈何,哄女孩子本就不是他的强项,只得暂压思绪,将目光移回餐桌。但他刚夹一筷子,还没送入嘴里,邻桌醉汉粗嘎的谈笑便猛地扎进耳中。

“嗝…兄弟你听说了怡红楼最近突然冒出来一个头牌没?”

另一人打着酒嗝应和,酒气混着口水喷溅,言语之中满是猥琐腌臜的气息。

“叫、叫芙奴好像…一个蓝头发的小娘们…那脸…那身段…啧啧…上过的人都说是童颜巨乳,天仙转世啊…“

芙…奴……?好奇怪的名字……怎么感觉和我家芙芙有点类似呢……?而且…也是蓝头发的……?

空下意识地摩挲着筷身,"芙奴"这名字说不出的耳熟,他早就感觉对方的名字与自家芙宁娜有几分重合。此刻听来,更巧的是连描述中的发色也如出一辙。不过他倒也并未深想,只当是意外的巧合,心下稍觉诧异。出于好奇,空就继续侧耳细听起来。

“你说这芙奴姑娘倒也奇怪…以前从未听闻,刚露面就轰动全城啦…可真稀罕…难不成是哪家小姐想男人了…这才借口当妓来解解痒?”

“难说难说…说是只要那活够大,哪怕没钱都能一睹芳泽……哪个小姐会这般荤素不忌??怕不是哪家的淫娃出来渴精才对……”

“嘿嘿…那是~~你说,我们是不是也有机会哈哈…”

听着这话,两个酒鬼就不禁爆发出一阵犹如雷鸣的哄笑。然就在此刻,另一桌的酒客却是领着酒壶,摇摇晃晃地就插了进来,衣襟还沾着大片酒渍,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嗝…你们这消息…早过时啦!”

又是猛地灌了口酒,这位硬凑过来的酒客从喉间发出一连串黏腻的咂嘴声之后,待众人目光皆被吸引,才抹着嘴嘿嘿笑道:

“嗝…那芙奴姑娘虽挂牌不过半月,可人家今夜就要从良啦!…啧啧在这今天晚上…就是她最后一次接客,接的就是她所挑选的新夫君……”

听到这儿,好事的围观者皆是顿时哗然,有人捶胸顿足惋惜美人终成禁脔,也有人啧啧称奇艳羡那未知夫君的好运,但更多人则是疑惑为何光速出道又光速从良,但就在众人众说纷纭之时候,却见这个醉汉再度神秘兮兮地竖起手指。

“嘿~~你别说,还真有机会……说是那最后的挑选…不光看钱,还要看人,若是你入了那芙奴姑娘的眼,饶是乞丐亦能抱得美人归啊……”

八卦乃人之天性,纵是空也难例外,越听越起劲的他捻着手中竹筷,沉思这桃色轶事,却全然没有察觉到自个身旁的女友早已绷紧如临敌的猫儿,那低垂螓首之下,一张娇俏萝脸也因羞涩而烧得好似熟透的蜜桃,哪有半点空预想中的气恼模样,分明是羞得快要融化成春水一滩。

缘由再简单不过,那被嚼舌根的"芙奴",正是芙宁娜本人。如今想来,也不知她当初到底哪根筋搭错了,竟取了这般与本名相近的花名。不过要说,这倒也不能怪她,起初只是图个方便的名儿,谁能料到她的名气竟然扩散的如此之快。至于这惹得众人议论纷纷的嫁人戏码的缘起,就还需追溯到数日前的那个夜晚——

……

那是几日前的夜晚,彼时享受完今日交媾之乐的芙宁娜刚送走今日的恩客,满面桃花的她就正浸在柏木浴桶中清洗一身黏腻污。,老板娘就这般找了上来,给她提了这样一个戏码。

“出嫁…?”

咀嚼这老板娘递来的这两个对自己而言并不陌生的词语,芙宁娜只觉有些莫名其妙,这两个字节出现在谁身上都不意外,但落在自己现在这个身份上,就显得有些说不出的荒唐了。但她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就抛出这样的话语,便只是垂眸不语,等对方继续剖白下去。

果不其然,老板娘的解释便如期而至。

“哎~~芙奴你可是有所不知,这不过是这群家伙淫玩的把戏罢了。一般来说,像你这样的头牌,最终都是某些富商赎身之后,收入深门纳作小妾。“

说着说着,老板娘还不忘执起了一旁的犀角梳,慢条斯理为芙宁娜梳理了一头湿润短发,话风也是忽如蜻蜓点水般一转。

”只不过芙奴妹妹这个…就有些不太一样,算是帮咱家一个忙嘛~~恰好芙奴你不也快离开璃月了吗?也算是全了这一整个过程不是吗?当然,最重要还是芙奴你的想法…咱家这边保证婚后一切麻烦都不会有~~芙奴你意下如何?”

“唔……”

木梳梳齿缓缓滑过湿润的发丝,芙宁娜这才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借着自己最后的名气来招揽客人。但这实在是有些过分,毕竟自己只是为了一晌贪欢罢了,并非真的想要完全背叛空,若是真迈出了这一步,岂不是自己还未尚未完婚前,先披着嫁衣被他人冠以夫妻之名了吗?于情于理,她都本该马上开口拒绝。

但是,当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和空都还未举办过婚礼之前,便已经变成了人尽可夫的娼妓不说,现在更是还要当着他面出嫁,某种黏腻的灼热就不自觉地顺着芙宁娜的小腹攀爬上来,舌尖上的拒绝在唇齿间转了几转,最终却是化作一声柔媚的应允。

“全…全凭老板娘安排~~”

说这话时,她的话语尾音就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甜腻得就连芙宁娜本人都不禁有些想要作呕,但背德的快感无异就是这样,越是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到底多么的淫贱放荡,就越是沉溺其中难以自拔。光是吐出这句话,芙宁娜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儿中的气力被抽去了大半,本来白腻的肌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醉日的诱人绯色,膝头也是倏地一软,更是险些直接跌坐在澡盆之中。

而得到了芙宁娜的应承,老板娘脸上的笑靥更甚,梳理发丝的纤手也是殷勤了几分。说实话,识人无数的她又怎么会看不出面前这个蓝发萝莉的异常呢,对方对于‘出嫁’这两个字的反应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们这行当最擅长的便是顺水推舟。若不是早先说定了离期,她真想将这棵摇钱树永远栽在自家青楼,不过能在最后闹出满城风雨,倒也是桩好买卖。这般想着,她笑得更深了几分,便再度为快要羞昏了头的萝莉火上浇油了一把。·

“好好好~~既然芙奴有这样的兴趣,那咱家这边就再辛苦辛苦,帮你再请来总务司的官爷,帮您证个实婚…到时候若是你有幸再回璃月,要是想要再品味品味着露水情缘,也可带着这婚书上门去做他那小妾~~”

言至此处,本就已是情迷意乱的芙宁娜更是羞得不能自已,羞愧难当地紧紧阖目,可脑中妄想却是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两团圆润美腿肉互相研磨,隐秘的蜜穴淫间噗滋噗滋地传出淫靡之声。光是在脑内想象那画面,芙宁娜只觉快感如浪接浪般冲刷着她的神智,似已要登上极乐之颠。过了好一阵儿之后,蓝发萝莉这才从喉间憋出一字。

“……好❤~~”

如此如此,才有了此番‘淫妓嫁人’的闹剧。

那么,时间回到现在,眼见着这万民堂中的酒鬼们是越说越起劲,虽然真假参半,却总有两句偶尔能戳中隐秘,关于自己的信息是越露越多,心乱如麻的芙宁娜就用余光飞快扫过空沉思的侧脸,见他毫无疑色,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却又被很快某种奇妙的背德刺激感攫住呼吸,生怕再继续下去,真的被自家男友什么破绽,蓝发萝莉一时之间就再也顾不上羞涩,急忙抓起空的手向店外走去:

“空…我有些不太舒服……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哦…哦!好,我们走吧!!”

空虽不解芙宁娜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却乐得顺水推舟,索性也就不再听这些杂七杂八的桃色轶事。只是转身时,他却鬼使神差地将醉汉们嚷嚷的时间与地址莫名地刻进了自己的脑海之中。不过就在他们走出门的一瞬,堂内醉汉的哄笑声中陡然迸出最骇人的那句——

“据说那芙奴…与马上就在璃月表演的那位大明星有八成的想象…也不知真的假的……”

余音未落,但那离开的两人已踏出了门栏,璃月街道上的嘈杂声响盖过了一切的闲言细语,这残句终归还是没有落到了空的耳朵里面……

…………

当夜的怡红楼内…

"欢迎大家今夜的莅临,今天便是我们新头牌芙奴小姐的婚礼,还请各位稍安勿躁……"

还不等负责主持的老板娘说完开场白,台下众人的气氛瞬间就被点燃,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轻佻口哨声是此起彼伏,足以见得这段时间‘芙奴’这两个字在璃月传开的名气之盛。要知道,这位娇小姑娘不过才在璃月港出现不过一个月出头,便以惊人的速度征服了璃月港最挑剔的客人,甚至有传言璃月七星中的一人都砸出万金,只求一睹芳容,虽说从未证实,却也足以窥见其名气的一角。

而见到台下的气氛已经是如火如荼,老板娘也不磨蹭,嫣然一笑之间,纤掌轻击,身后舞台的帷幕应声而开,但见帷后现出个娇小色情身影站在一张雕花镂空的大红喜床前,这人不是这段时间璃月名气大噪的芙奴姑娘又是谁呢?

此刻,其就身着嫣红云纹旗袍,就仿佛嫁衣一般如烟似雾地裹住周身,勾勒出其硕果蜂腰却不显俗艳,与她那身雪里透粉的肌肤相映生辉,恍若第二层肌肤般将萝莉的曼妙曲线泄露出七八分之多。尤其是那直开肋下的裾裂衩口更堪称点睛之笔,直令将侧身奶白山峦的起伏轮廓尽数袒露不说,莲步微挪之间,赤缎衣裾还会随风轻摆,时不时甚至能看见其下掩藏的一抹殷红,就让不少看客无不喉头发紧,似乎恨不得直接钻入其中,细细地看个清楚。

而在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蛇腰往下望去,则是将后袍顶得陡然涨起的盈涨萝尻,一对玉润萝腿就自其下探出,薄薄的月白丝绢裹实其上,既描出纤长轮廓又透出玉色润泽,将少女特有的纤细与圆润勾勒得分明,而这些尽数收入那套在芙奴脚上的那一双与之气质截然相反的红面绣鞋之中,使得其整个人显露出其身段独有的雪嫩青涩之余,却又泛着几缕与之完全不符的淫乱幼媚,就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台下众人的心弦,挑弄着他们内心之中躁动不安的交配欲望。

若说这身酷似婚衣的旗袍装扮哪里尚有遗憾,那便是芙奴脸上那副银丝缠珠的半边面具了,其就精巧地掩去萝莉那鼻梁至颧骨的绝美容颜,叫人只得窥见那抿着胭脂的粉嫩樱唇和一双含着水雾的异色眼瞳,台下看客虽憾不能窥尽芳容,偏又被这半遮半露撩得心火更盛,反倒比全然袒露更是诱人几分,就仿佛真的是一位真正等待着洞房的新娘子在向台下的那位幸运新郎官欲拒还迎一般。

而这位妖艳妩媚的芙奴姑娘的真实身份,自然就是刚刚才与自家男友在旅馆面前分开的芙宁娜,借着休憩的由头,匆匆绾起发髻,穿上这与嫁衣刻意做的类似的旗袍,紧赶慢赶的她这才没有没有错过今晚的这场盛宴。

此刻,感受着台下灼热的目光宛若无形的肥舌一般舔舐自己的肌肤,其中那股与空完全不同,仿佛真正雄性要将她当场爆肏受孕的纯粹欲望就灼得芙宁娜就只觉自个浑身上下是一阵酥软,膝窝发软不说,连带着腰肢都有些一并微颤,只得借着身后的床榻勉强站稳身形。而看到这儿,老板娘哪里还不知道是这个小淫蹄子已经开始发骚了?她便是掩唇一笑,再度开口:

“芙奴,还不快向台下您的未来夫君们展示展示自己?”

“是~~”

听着这话,已然情动的芙宁娜自然是乐意非常,就掐着蜜糖般的嗓子这般回应着,语气之中满是勾人的撒娇。短短几日的功夫,表演能力极强的她就已经将这这头牌淫妓的风尘姿态融入了自己骨子之中,并非那种浮于皮肉的放浪,而是从眸底水光、指尖轻颤、乃至衣褶摆动间渗出的蚀骨风情,饶是再挑剔的嫖客面对她都挑不出毛病。

随即,这位水灵灵的蓝发幼萝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缓步斜倚上了自个身后的殷红婚床,粉嫩双膝犹如蝶翼般轻分开来,呈现M字一样打开,云纹旗袍下摆也好似流水般被拨弄到了一旁,一小截凝脂般的赛雪腿根就先是显露而出,随即就见得那已是春潮泛滥的方寸樱红,饱满阴阜就如同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般白嫩诱人,两瓣紧致花唇就根本看不出半点开辟过的痕迹,其中那条淫软细缝微微翕动,从深处沁出丝丝琼浆蜜露,就看得台下得看客们顿时响起了阵阵倒吸凉气声响,杯盏坠地声更是此起彼伏。

“这、这个紧致程度…当真不是处子??”

“…名器啊?…哇哦?!”

"……龟龟…这样是娶回家,还不得每天被榨干哦……"

听到台下阵阵啧啧称奇的惊呼声响,芙宁娜那笼在面具下的可人俏脸就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妩媚笑靥,她那拨开旗袍下摆的葱白指尖就随之更进一步,竟也开始在众人的倒吸冷气中,熟络分开自己腿心之间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娇嫩蚌肉。透明黏腻的温热蜜液早已将入口位置浸染得一塌糊涂,一经拨弄便立马涌了出来,在床榻间拉出了一条老长的淫亮银丝。

然这还不算完,芙宁娜的手指继续淫动,这仿佛连小拇指都塞不进去的一线天蜜裂就已然完全绽放,其中彻彻底底的粉嫩肉壁就正不停蠕动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就好似在渴望吮吸吞吃什么一样,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香醇淫汁,这些黏糊蜜液又会随着萝莉那光滑股沟向下流淌直在婚床上浇灌出了一团馥郁水渍,诱惑得台下本就躁动的男人们目光是愈发灼热,恨不得立即就想要冲上去,用自己的肉茎马眼亲吻在这下流至极的贪婪花唇之中,然后给她狠狠播种。

这赤裸的火热目光自然也是应在了芙宁娜的身上,饶是这几日将脸皮锻炼得相当厚实的淫乱雌萝都不禁为之面色一红,但手头的动作却依旧不停,就见其一边不断拨弄自个腿心粉嫩蚌肉,另一头继续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口中说到一半的淫媚低语。

“唔~咕~~唔还请、请妾身的未来夫君们检验~~~❤❤❤!!…”

话音刚落,芙宁娜那愈发敏感的娇柔身子顿时就对这拨弄肉穴淫豆的手指有了反应,一阵几乎要将萝莉理智完全淹没的极致欢愉就在她体内炸开,炸得她整具娇柔女体就在这前所未有的公开露出自慰之下骤然一挺,连带着萝莉螓首都一下猛地向后仰去——

“哼——?!”

随即,就听一声娇柔闷哼自萝莉喉间迸发,一场盛大高潮就自雌萝胯间迸发,这具极品的淫乱娇躯霎时之间就变成了壮观的淫水喷泉,就伴随着那白腻大腿止不住痉挛颤抖,那看似娇滴滴的萝莉淫穴在纤指的搅弄之下猛地收缩,将那婚床被褥洒溅出一大片下流湿痕的同时,还喷吐出一大股带着香醇热雾的黏腻淫液射向台下热情至极的众人。

瞧着这锦台上落下的香醇淫雨,台下的人不退反进,反倒是主动张嘴拼命前压,只为能凑近这锦台分毫,试图去捕捉这四下飞溅的萝莉玉液,而他们胯间那活都多都已肿胀不堪,更有甚者直接脱下了裤子开始揉搓自己那已经坚硬如铁的粗壮肉根,相信若不是有人在近台的位置维持秩序的话,怕不是他们下一秒就会冲上台去,将锦台上这只淫乱的欠肏萝莉给按在地上迟疑蹂躏。

待到这壮观的淫水喷泉浅浅干涸,这才从公开自渎的快感中缓缓回过一丝精神的芙宁娜也是终于从床上爬起,那对掩在面具之下已经满是粉糜桃心的异色双眸中就带着高潮之后特有的慵懒与满足,虽一身淫柔媚肉还在娇颤不止,但她依旧就这般抖着自己那已经被自个淫水镀上了一层油亮薄膜的纤长双腿,朝着台下已经被炒热到巅峰的众人行了一个自己这段时间刚学的礼。

“妾身名为‘芙奴’……想必各位在场的各位看官都有所耳闻…今夜就是妾身的婚宴,新郎官自然也是从台下的各位客人中选取,这选取标准既非财力,也非容貌,而是但求一个眼缘,还请各位看官稍安勿躁~~让妾身好好看看各位一二~~~”

芙宁娜口中这般娇哒哒地说着,指尖却又是将自己裙摆摆给撩高了几分,那似乎还在垂着淫丝的粉嫩淫蚌就在其下若隐若现,配合上她这极其标准的礼仪动作,这副故作端庄的下流姿态,反比直白的放浪更勾得人心痒 ,若此刻众人的视线能化作实质的话,想必这勾人的蓝发萝莉早已宛若蜡像一般融作春水一滩吧。

“嘶——真是一等一的淫娃子,明明看上去这么有气质,结果竟这么骚浪…看着就叫人止不住想肏她…”

“就是就是啊……也不知道哪个幸运儿能得到芙奴姑娘的垂青…要是能选到我的话,就算天天晚上被她榨得欲生欲死我都乐意啊哈哈哈”

“啧啧啧…你小子做梦呢?连吃带拿是不是?不过也不知道这淫娃子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一句接一句喧闹淫语就在台下的人群之中扩散蔓延,有的人开始低头思索对方择人的标准,有的人已经拿起了一旁青楼为他们准备好的牌子开始书写报价,更有不少人显然已经按耐不住,竟就这么当众掏出了自己胯下的本钱开始用手套弄起来,其中一个人更是离谱,直接解开裤子放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硕大肉茎,一边粗鄙甩弄,似乎想要借此吸引台上绝美雌萝的注意,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着污秽词语。

“嘿嘿…看看老子这玩意够不够格当你这骚娃子的未来夫君?!”

这滑稽动作自然惹得周遭的男人们是一阵起哄般的发笑,芙宁娜似也为这台下淫秽浊气所染,见到如此之多的人因自己而躁动不已,她面具下的娇俏萝脸早已红透,刚刚经历过绝顶的娇躯再度有了反应,胸前两团丰软蜜乳就随之俯身的微颤动作而一并摇曳不止,那本就纤细的妩媚蛇腰在此刻就更显柔弱,就仿佛是随时会被硕果压折的细枝一般,而那软糯萝腿更是不住地相互厮磨,似乎就在试图股间的淫骚。

但就在瘙痒难耐的芙宁娜还想要再挑弄一番热度之后,再从一众发情牲口中挑出一位幸运儿的时候,她的目光忽地撞见个台下角落里面的一个熟悉的金发身影,本来还沉溺在现场热情氛围中的蓝发萝莉整个人顿时就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呼吸就不禁猛然一滞,方才还妖娆扭动的身躯也是一下僵在原地。

……

不错,那悄然坐在角落里的正是空,与故作疲惫的女友分别后,完成一日工作的旅行者同样在璃月长街上徘徊了良久,终是被记忆深处那个地址勾住了脚步。使神差地,,恰逢时间也对,鬼使神差地,他便踏进了这个他本应从不踏足的烟花之地。

不过,相比于其他正看着台上萝莉淫戏的看客而言,此刻缩在角落里的空就活像是一个走错厕所的孩子,与之周围起哄的人群是格格不入,他本来只是好奇那个跟自家女朋友名字像的花魁长啥样,这才来凑凑热闹,却不曾想这儿仅仅只是作为开幕的表演都是如此的露骨,颇为纯情的他一时之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搁。

看台上吧,又觉得对不起自家芙宁娜,有种偷腥的负罪感;但不看吧,又管不住心底那点痒痒心思,台上那掰穴淫戏就更是勾人得很。思来想去,终归还是作为雄性的好色本能占据了上风,正好这段时间空与芙宁娜都没有亲热,一肚子燥火的他就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小心思。

……芙芙…应该不会知道……吧?一次…就一次…我又不是做坏事的…只是、只是凑凑热闹的…就算芙芙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怪我的吧……

这般想着,心存侥幸的空又是咽了一口唾沫,偷偷就在角落里寻了个没人关注的位置偷瞄起了台上的淫乱表演,一边看着,其脖颈上喉结还不时台上萝莉那纤嫩蛇腰的摆动而一上一下地滚动着,显然已经完全被台上淫萝的下流表演给完全吸引了注意力。

至于对方那与芙宁娜有几分类似的打扮与体态?空虽然也看出来了,却更没有怀疑了。拜托,自家女友好歹也是能开巡回表演的枫丹偶像级别人物,对方趁着这个机会擦边蹭点热度又有什么奇怪呢?要是每一个都担心,那他早就累死去了。再说了,对方的身材也与自己女友的完全不同,就看台上那位芙奴姑娘胸前那两团几乎要从撑裂旗袍的诱人白腻,就压根不可能让空往自家女友的方向联想啊。

但正当空因这第一次看见的下流表演而瞅得是双眼发直,嘴角似乎都险些流出哈喇子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干瘪老头却是忽地热情地贴了过来。打一开始进来时候,这个老头就注意到了空左右为难的滑稽姿态,只觉有趣便一直观察着这边,眼下看到他是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看得是裤裆都支棱起来了,当即也是嘿嘿一笑凑了上来,调侃了两句。

“呦呵…这个小哥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吧?”

起初,空都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在笑什么,但顺着对面那戏谑的目光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裤裆不知啥时候支起个小帐篷,顿时臊得是面红耳赤,赶紧佝偻着身子想要遮掩自己下半身的丢人动静。

“是、是的,老先生…我、我就听说芙奴姑娘…来见识一下……”

但很明显,他终究还是慢了不少,这老头早已将其裤子上的异常完整瞧去,嘴边顿时扯出了一个猥琐的弧度,显然他对于空的尺寸颇为不屑,但还是强忍下了嘴边的嗤笑,假装没有看见一样继续宽慰起了对方。

“哎呀啦…装啥哩!我懂我懂,大家都是爷们嘛…那小心思瞒得过谁…对于这样一个尤物,没反应才是最可怜的嘿嘿…”

面对这自来熟的行为,空只得尬笑着往后缩,有些讨厌却又不好多说什么,想着要是不搭理的话,对方估计就会自讨没趣的走开了。但不曾想,谁知老头反倒凑得更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啧啧,想当初……这芙奴姑娘头晚接的客就是我李茂~~那小腰扭得嘿…不知今晚要便宜哪个王八犊子了…可惜了,前排那群家伙都是有钱人,要不然我也坐前排去了啧啧啧…说不准被选上的概率还大点呢…”

而就在这老头絮絮叨叨说了一堆,空都感觉一阵心烦,想着如何脱身的时候,台上就突然“铛”地一声锣响,那刚刚退开倒一旁的老板娘就再度甩着红绢笑着上了台,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度吸引了过去。

“那么……芙奴姑娘的才艺环节到此为止——接下来该挑今夜的新郎官喽!”

听到这里,老头也顾不上继续与空继续吹嘘自己的往日风流了,就赶忙把目光移回了中间锦台之上,空也下意识跟着抬头,却见台上那戴着面具的绝色萝莉突然转向他们方向,虽然相距好长一段距离,但看着那面具下看不清颜色的晦暗眸子,空就是莫名感觉对方是在注视自己,让他没由来地心头发慌,那眼神太过熟悉,就似乎认识自己一样。

但还不等他还没理清这莫名心悸的源头,那台上的老板娘就已经将自己的耳畔已凑到那歪头看着这边的萝莉唇边,就要听那最后选定的人选。但见那覆着胭脂的唇瓣轻启,吐出几团媚气,也不知道说什么。那听罢的老板娘脸色就古怪地顿了顿,不禁面露一丝异色,显然对这突兀的选择深感意外,却立刻又堆起殷勤的笑容,扬起手指向台下某个角落,拖长调子高声宣布:

“好嘞~~~今夜的幸运儿已经选出来了~~今夜的新郎官就是……那位黄头发的小哥!!”

听得这个结果,原本翘首以待的众人顿时嘘声四起。谁也不明白芙奴姑娘为何突然选定人选,带着满心嫉妒与几分好奇,所有目光都顺着老板娘手指的方向望去——不错,那就是空所在的座位。刚刚还在怀疑台上姑娘认识自己的空顿时就僵在了原地,就只觉全场目光“唰”地钉在他的身上,像一群被抢了食的饿狼一般,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先前热情与他攀谈的老头更是脸色铁青,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句话:

“啧…你小子可真是走了狗屎运,第一次来就被芙奴姑娘看中了,这还不快上去抱个美人归?”

啊?!这、这该怎么办呢……?

天地可鉴,空真的只是来凑热闹的,哪里想到对方居然选到了这么偏的自己,现在被满堂恶狼似的目光钉着在原地,他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莫说答应了,怕不是自己再多说几个字,明天这里的事情就会传到自家女友的耳朵里,要是让芙宁娜知道自己与她分别之后来这种地方,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再说了,虽然别看他刚刚看得起劲,但实话实说,空其实对这种风尘女子是避之不及,但现在又该如何是好呢?就在空正慌得六神无主时,他忽地瞥见旁边脸黑如锅底的老头李茂,脑内霎时灵光一闪,一时也顾不得对方正用眼刀狠狠剜他与这么做的后果,赶忙搂住身旁人的肩膀,略显局促地表示起来。

“额…不了,老人家,要不我把这个资格让给你?我、我其实有家室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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