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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ff金垣覆幽,囚影凝寒,第2小节

小说:Yiff 2026-02-23 16:44 5hhhhh 1340 ℃

老大坐在主位上,爪尖摸了摸右脸上的伤疤,酒精虽然能够暂时冲淡伤痛,但淹没不了记忆。他瞥了一眼吊在半空,奄奄一息的海瑟薇。眉头微蹙,似乎想起了那时候伤痕累累的自己,眼神里竟多了几丝恻隐。他站起身,踢了脚七仰八叉的矮狼,命令道:“醒醒!别睡死了!把她给我拖回小隔间关起来。看好她,不然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矮狼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踉跄着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海瑟薇旁。他粗暴地靠近,一把拔掉插在她身上的飞镖,顿时伤口里冒出许多血珠子。海瑟薇痛得深吸一口气,胳膊却被一把揪住。她的脖子从绳圈上取下,被迫绷紧身体,体力和意志上的折损已经将她的能量消耗殆尽,只能任由歹徒拖拽着。

海瑟薇的双腿依旧被麻绳捆着,只能踮着脚尖,艰难地跟着歹徒的脚步,一步步朝着角落的小隔间挪动,她已是精疲力尽,行动全靠潜意识驱使。

小隔间依旧狭小昏暗,墙体布满裂痕,地面冰冷潮湿,显得尤为压抑窒息。歹徒粗暴地将海瑟薇推了进去,她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磕在砖头上,传来一阵钝痛,伤口的剧痛与身体的疲惫交织在一起,让她险些晕厥。

随着门的关上,小隔间里再度彻底陷入黑暗与寂静。海瑟薇没有立刻动弹,她侧躺着休息了稍许,将呼吸调节至平稳后,总算是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她侧耳凝神听了片刻,确认门外歹徒没有异动,才缓缓撑起上半身。多年以来的训练并非毫无成效,她在这番绝境中依然找到了求生之法。就在刚刚,倒在地上的时候,她摸到了一小块啤酒瓶碎片,并将其深深地捏在了掌心里。锋利的玻璃边缘嵌进掌心,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新痛和旧伤反复交织着,警醒着她不可昏死过去。她慢慢调整好玻璃的角度,每一次发力割绳,都像有细针在指尖与腕间反复穿刺,痛感顺着手臂窜进太阳穴,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借着门外漏进的微弱灯光,她勉强看清身上捆缚的麻绳,粗糙的纤维早已勒进皮肉,留下一道道暗红或者鲜红的擦痕。地面的冰凉寒气顺着爪底往上钻,与伤口的灼热、掌心的刺痛、手铐的金属凉意交织在一起,形成诡异的冷热反差。身上酒和肉发黏产生的怪味更令她几乎要睁不开眼睛。上半身脱困的尝试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角度而被迫放弃,海瑟薇只得试着去解开下半身的束缚。那样至少相对容易些,而且双腿一旦脱困,那就意味着她能有机会逃出生天,即使她此时并没有任何周全的计划。

她跪在地面的碎石上,尽力去割开脚踝处的麻绳。然而,膝盖磕伤的钝痛顺着腿骨迅速蔓延全身,每动一下都像要碎裂,没过多久,手臂就开始发酸发抖,肌肉的疲惫顺着肩膀蔓延,每一次拉扯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身体的疲惫却让她呼吸愈发沉重,冷汗浸湿后背,顺着脖颈滑落,黏在鳞片上,与伤口的鲜血和肮脏的酒污混合在一起,又凉又黏。湿滑的鲜血让啤酒瓶碎片一次次从掌心滑落,她只能艰难地侧躺下去,用被手铐锁住的双手一点点摸索。

碎片重新攥紧时,她试着用其轻刮手铐,然而除了冰凉的金属表面只留下几道白痕外,别无他用。她有时真不知道手铐质量坚固对她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身体的极限早已逼近,指尖无力、手臂发抖,全身酸胀,膝盖的钝痛与腕间的刺痛反复循环侵蚀着她,好几次都想停下喘息,可听到外边歹徒起伏的鼾声,摸到掌心碎片的锋利触感时,求生的韧劲又驱使着她死死扣住碎片,一点点磨断脚腕处麻绳的纤维。

她的身影缩成一团,肩膀因发力与剧痛微微颤抖,掌心与腕间的血痕不断蔓延,好消息是,脚腕的麻绳已然松动,伴随“嗤啦”一声细微的脆响,它们终于彻底断裂,束缚瞬间松开的瞬间,麻木感与刺痛感交织着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缓缓伸直双腿,脚踝处早已红肿发烫,地面的冰凉寒气直接贴在破损的鳞片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手腕依旧被未完全割断的麻绳与冰冷的手铐双重束缚着,只能勉强活动,无法完全伸展。

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海瑟薇没有丝毫停顿,她的后背紧贴着墙壁,艰难地将自己给支起。脚腕处的脱困只给了她极小的自由活动空间,但对于她而言已经足够了。屏住呼吸,每一步都走得极轻,她缓缓走到木门前,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凝神听了片刻,确认门外只有歹徒均匀的鼾声,没有其他异动,才小心翼翼将两条胳膊整个贴上,轻轻推开了房门。

迎面而来的是令人作呕的酒味和酸臭味,海瑟薇险些被熏倒,好在她坚持了下来。她看到那三名手下都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而头目则用手支撑着额头,手臂竖在沙发把手上,一动不动,也像是睡着了的样子。海瑟薇祈祷他们是完全放松了警惕,对自己的动作浑然不觉。

海瑟薇贴着斑驳的砖墙,缓缓挪动脚步,踮着脚尖,一点点朝着砖窑的出口方向移动。手腕的束缚让她无法灵活摆动手臂,只能任由双手垂在身侧。她不知道自己轻盈的身子在这种时候会如此沉重,每一步都像是有无数秤砣系在全身的肌肉上,往下坠。她不敢抬头,目光紧紧盯着地面,余光悄悄留意着昏睡的歹徒,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心跳声几乎要盖过他们起伏的鼾声。

就在她快要挪到砖窑破损的出口时,鬼使神差般地,一阵直升机呼啸声突然从空中划破,震得破旧的砖窑墙体微微颤抖,瞬间盖过了歹徒的鼾声。熟睡的歹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尤其是头目,猛地从沙发跳起,下意识地去抓身侧的枪支。他做梦也忘不掉,这就是当年警察追击他时派出的警用直升机的声音。四下一打量,他一眼就瞥见了快要抵达出口的海瑟薇,马上意识到了事态的失控,当年蹲苦牢的屈辱与此刻被挑衅的怒火交织,让他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海瑟薇楞了一下,浑身瞬间绷紧,踮着流血的脚踝猛冲,刚冲两步,身体因手腕束缚而失衡,肩膀僵硬地晃动,一个踉跄,膝盖重重摔在地面。但很快,她又迅速撑起身体往前扑。头目已然追至,脚步杂乱急促,手臂狠狠挥向她的后背的绳索。

“哼嗯呜呜呜呜!哼嗯呜呜呜呜!!”

她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呼喊,拼尽最后力气往前扑,想要突破这决定生死的最后一段距离。可惜命运今日不站在她这一侧,随着胳膊却突然被狠狠勒住,她被猛地拽回。头目立刻扑上,命令手下把灯关上,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钻心的痛感让她浑身抽搐,呻吟不已。

她拼命挣扎,被手铐禁锢的双手死死攥拳,试图挣脱按压,却因手腕无法发力,只能徒劳地扭动,每一次扭动都牵扯着掌心与腕间的伤口,疼得指尖发麻。脚踝蹬踹着地面,双腿疯狂蹬踏,直到力气被剧痛与疲惫一点点抽干,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随着直升机螺旋桨旋转的轰鸣声逐渐远去,海瑟薇的心彻底沉入了绝望的深渊:她不明白,为什么偏偏就在那个时候,自己同事的直升机会发出那么响的噪音。要是早一分钟或者晚一分钟,事情就完全不会是这样子,她就很有可能逃离魔窟,离开这万劫不复之地。她痛苦,后悔,甚至带有几分怨恨地闭上了眼睛。

歹徒们对她逃跑的行为很是不满,尤其是头目,他当着海瑟薇的面,把手铐的钥匙给硬生生地捏成了两截,警告她将永远不可能离开他们的掌控。随后,他吩咐三名手下好好教训一下不听话的母龙,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作“如狼似虎”。

海瑟薇起先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那个成语并非是她心里所想的那个意思。但很快,她变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歹徒们解开她下半身的绳缚,短暂地还给她自由绝非她们良心发现,而是他们想要更方便地实施自己的暴行。

海瑟薇被重新扔在了那张木桌上。在一众虎视眈眈的眼神里第一个走出的,是那位早就对她垂涎三尺,有众多非分之想的矮狼。他还没来得及脱下裤子,就扑倒在了海瑟薇身上。强烈的腥味、汗味、酸臭味和重量压得海瑟薇喘不上气。他像揉面团似的狠狠掐住了母龙的胸部,因为它们不怎么凸起,所以他捏的格外用力,随后残忍地把玩起来。可怜的海瑟薇拼命扑腾踢蹬着,全身颤抖不已,桌板吱吱作响,也无法减弱矮狼的一丝力量。

“嗯呜呜!嗯呜呜!”她就快要被巨大的痛苦和羞耻给击溃了,眼睛里终于流露出屈服和乞怜的神情,恳求身前的歹徒能放她一马。很可惜,那毫无作用。

矮狼毫不客气地掰开了她的双腿,望着完全裸露的阴唇,张开了布满尖牙的嘴,吐出鲜红的舌头。他像是坏笑,又像是威慑地舔舔嘴唇,随后迅速将鼻吻凑近海瑟薇的双胯间,紧紧贴在下半身的入口处,绕着她的穴口周围慢慢地用舌头转其圈来。

“呜呜嗯呜!呜呜嗯呜呜呜……”前所未有的痛和痒像洪水般冲毁了海瑟薇的意志,她说不清这是快意还是痛苦,身体上下抽搐着,泪水从眼角边流下。或许初次的体验并没有文学描写中的那么美妙,但也至少不应该是这等耻辱。

玩弄完猎物后,矮狼总算开启了他的享用。趁海瑟薇迷糊的时候,他就已经解开了裤带,将自己坚挺许久的阴茎给插入其内。过程出奇地顺畅,没有丝毫地阻拦,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母龙回过神来时,她的下边就已经将矮狼的前端整根包裹。刹那间,一种异样的满足,夹杂着巨大的羞耻,覆盖住她内心的艰涩,甚至有种别样的温暖,让她暂时忘记了痛苦。

但很快,她便意识到那只是幻觉罢了。矮狼的动作可一点也不温柔,他就像一辆冲车,反复冲击着她那扇娇弱的门扉,力度粗暴而野蛮,要带动着她的全身一起跟着摇晃,就连木桌也吱嘎作响,好似在给这场处刑做着助兴。

或许是矮狼没有控制好节奏,他不一会儿就全射了出来,温润的精液顿时充满了海瑟薇的阴道,还有不少倒流出体外,洒在桌子上,腥臭味顿时飘满整个房间。海瑟薇的眼神也跟着迷离了许多,快乐,痛苦,羞耻,绝望好像一瞬间都不存在了,只剩下难捱的虚无。

军师嘲笑矮狼居然会这么不持久,他要给她展现什么叫作真雄狼。他又找来了几圈绳索,握住海瑟薇瘫软的下肢,将她的两条腿的大小腿对应折捆,呈现出强制蹲坐的模样。他说,这样就可以不影响分开胯部,也能防止她踢打或者跑动了。

他有些嫌弃地擦了擦洞口的液体,随后一个用力将海瑟薇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间,他则坐在一张木椅上。相比木桌,木椅也好不了多少,也是吱呀作响,几乎断裂。

“乖,不会有事的。”公狼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情,他的脸颊贴在海瑟薇的脸边,轻轻地朝她耳朵吹气,“听我的,放轻松…”

海瑟薇的理智已经彻底失灵,她的本能接管了她身体的操纵权。在对方的哄骗下,母龙居然真的放松下来,全身绷紧的肌肉松弛下来,以致于让她像小鸟依人似的,后背贴在他的身上,乞求温馨的抚慰。

“嗯呜呜…呜嗯哼…”海瑟薇闭上眼,轻声呢喃着,从嘴中布料和胶带之间的缝隙中溜出几丝像是撒娇的声音。

“你真听话,是个好孩子。”公狼用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脖颈,一只手抱住她的腰,让她牢牢靠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却暴露了真实意图,悄悄地朝她的下体摸去,“像你这样乖乖的就应该要好好奖励的呀。”

“嗯嗯…呜?!”

她没留神,公狼的爪子已经掰开了她的阴唇,找到了阴蒂的方位,在她留恋温存的时候,狠狠地掐了下去。海瑟薇猛地惊叫起来,不曾感受的酸胀和刺激像电流似的从阴唇顶部传遍全身,短暂地让她恢复了神智。她一转过头,公狼那张阴险狡诈的脸,带着阴谋得逞的邪笑,赫然出现在眼前。

“小条子,和我斗你还是太嫩了点。”公狼边说着,也边解开了裤子,露出了他蓄谋已久的下体。“不过,我就喜欢嫩的。”

在粗暴地插进穴内的同时,他的手又猛地掐住了海瑟薇的脖子。窒息的濒死感迫使海瑟薇一边无谓地惊叫着,一边绷紧全身的肌肉试图抵抗。这样一来反而却加强了她穴内的紧致感,极大满足了公狼的征服欲望。

就这样,公狼按照抽插的节奏反复加紧或者放松对她脖子的把掐,海瑟薇已全然没有反抗的力气,虽然早已不可避免地潮吹,脸涨得无比通红,却也只能有一声没一声地呻吟着,无助而绝望地瑟瑟发抖。

她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对方放开的。等稍稍回过神来时,下一只狼,也就是那只最不起眼的大众脸狼已经骑在了她的身上。她又回到了那张桌子上,只不过这回是脸朝地趴着。大众脸也并不含糊,他一边一个抓着海瑟薇的龙角,把她的脑袋给微微拽起。在母龙巨大的压迫和痛感下,他将自己的肉棒也插了进来。

“咕呜呜嗯呜咕呜!”海瑟薇痛得直翻白眼,脸颊潮红。

与前两位不同的是,大众脸的阴茎要大上一圈,尽管历经两轮的开发,但是它进去的过程依然充满了千难万阻。他越往里面顶,海瑟薇就感到内脏越快被撕裂,如同一把钩子刺入体内反复搅动。她做不了任何选择,身体唯一能做的反应就是不断分泌淫水,以进为退,润滑它前进的过程,以求交媾的顺利结束。

总算,阴茎进入到最深处,健壮的腹肌上也出现了些许凸起的轮廓。海瑟薇感到下身被塞满,刚刚还退去的满足,羞耻,痛苦,绝望再度将她淹没。她不再思考,任由自己像一台玩坏的机器,机械地重复回应对方进攻的指令,伴随一次又一次地抽插,发出无力而哀痛的呜咽。

也不知道被蹂躏了多久,海瑟薇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也许到了第二天,也许还停留在那个绝望的深夜,她不知道。歹徒们粗暴地将她拖回小隔间,给她恢复了先前的下半身捆绑,又找来新的麻绳,俯身死死按住她的脚踝,麻绳一圈圈缠上,每缠一圈就狠狠扯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勒进皮肉,脚踝瞬间红肿发紫,她疼得浑身发抖。另一名歹徒扯了扯她手腕上未断的麻绳,又额外缠了几圈,双手用力收紧,直到确认她无法再挣扎。他们看了眼地上破碎的啤酒瓶碎片和被割断的绳索,马上判断出海瑟薇之所以能逃跑的原因。于是,军师转身找来另外一卷粗胶带和一根细麻绳。

他粗暴地揪住海瑟薇血肉模糊的双手,不顾她的挣扎扭动,将胶带一圈圈缠在她的手指上,从指尖缠到指根,粘性极强的胶带死死粘住掌心的血痂与伤口,扯得伤口撕裂般刺痛,指尖被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弯曲都是一种奢求。

与此同时,按住她脚踝的矮狼放下麻绳,抓起细麻绳,粗暴地捏住她的双爪,将两只龙爪的大脚趾并拢,用细麻绳一圈圈紧紧缠绕,每缠一圈就狠狠扯紧,细绳勒得脚趾甲缝生疼,皮肉瞬间泛起青紫,哪怕轻微蜷缩,都会被细绳死死牵制,连踮脚发力都做不到。军师总结得极准,既断了她用手指抓握工具的可能,也毁了她踮脚轻挪、再次逃跑的力气。

他们还在她的脖子上增加了几道绳索,抓住她的尾巴,顺道将前者和尾巴尖绑成一团,确保她全身上下没有半点能自由活动的部位。

望着海瑟薇脸部抽搐,痛苦不已的表情,军师忽然又计上心头。他又找来一捆绳子,先绕着对方的腰捆上好几圈,在握住一头,贴着肚脐向下拉去,穿过双胯间,紧紧挨着阴部,紧接着向上拉拢,在腹部对应的背部系紧。母龙只要稍微一动腹部或者腿部的肌肉,粗糙的麻绳就会狠狠地摩擦她的阴穴,让她在羞耻和无助中做着无穷无尽的内耗。

“别这样看着我嘛,这都是你自找的。”军师轻笑道,随后吩咐两位公狼,把眼罩、耳塞、头套重新给海瑟薇戴上。“老大说了,活不活得下去就看你的造化咯。”

一名歹徒俯身,将耳塞狠狠塞进她的耳孔,硬邦邦的耳塞蹭得耳壁生疼,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紧接着,眼罩被狠狠按在她的脸上,松紧带死死勒在太阳穴上,将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彻底隔绝,世界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她的眼前只剩下一片虚无,周边一切又无法感知,感官被剥夺的恐慌,再度将她包裹。不等她缓过劲,黑色头套又被从头往下套住,紧紧裹住她的头部,遮住了眼罩,也勒得她呼吸微微发紧,口鼻处只能呼吸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汗水味,酸臭味,沉闷得几乎要窒息。

歹徒们做完这一切,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门被重重带上,像是彻底关上了她求生的所有希望,脚步声、拖拽现金的响动、车门关上的闷响,渐渐远去,最终被彻底隔绝在头套之外,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条母龙,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黑暗与死寂。

“嗯呜呜……?”

海瑟薇瘫在冰冷潮湿的砖地上,浑身的束缚像枷锁一样困住她:手腕的麻绳勒得血脉不畅,麻木中夹杂着钻心的刺痛;手指被胶带裹得邦邦硬,粘住的血痂被扯得生疼;脚踝被捆得紧实,连轻微挪动都做不到;大脚趾被细绳并束,每一次无意识的蜷缩,都像是被钝器拉扯;耳塞隔绝声响,眼罩与头套隔绝光线,她被彻底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困在绳缚限制的方寸之间,看不见、听不见,只能靠着触觉和痛感,感知着自己还活着。可这份活着,却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疲惫。

胶带包裹的指尖闷得发烫,血痂在汗水的浸润下,又痒又疼,却连抬爪挠一下都做不到。她试着微微发力,手指无法弯曲,脚趾无法分开,每一次挣扎,都只会换来更剧烈的痛感,只会耗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

不知道此时的她会想些什么,是回忆以前度过的美好时光以求活下去的勇气?还是后悔当时不应该挺身而出贯彻自己的正义?还是愤恨歹徒们这么缺乏人性,折磨她完后既不给她生路也不给她痛快?亦或是,埋怨自己队友没有提供应有的帮助,导致她身陷囹圄,万劫不复?

疲惫像潮水一样,一遍遍冲刷着她,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哪怕身处无尽黑暗,也止不住地想要昏睡过去,可伤口的刺痛和全身酸涩的不适,又一次次将她从混沌中拽回。

她不再挣扎,任由自己瘫在地上,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沉重,头套一次次凹陷下去,又微微鼓起。耳塞里的嗡鸣越来越清晰,单调得让她崩溃;眼前的漆黑没有尽头,看不到一丝光亮,也看不到一丝希望。她甚至希望歹徒们能回来,哪怕是再度像先前那样蹂躏、作践她。新的痛苦也是新的刺激,刺激能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疲惫、恐慌、绝望、干渴、苦痛,像一层层棉被,裹得她喘不过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体温在一点点下降,伤口的血在慢慢干涸,死亡的阴影,正顺着冰冷的地面,一点点爬上她的身体,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

“呜……呜……”

她不再反抗,不再奢望,任由自己沉沦在这无穷无尽的黑暗、痛苦与疲惫中,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锻炼得这么强壮,以致于减缓了死亡的过程。指尖的胶带依旧僵硬,脚趾的细绳依旧紧绷,浑身的伤口依旧刺痛,可她的心,却渐渐变得木然,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连挣扎的念头,都再也无法升起。

可是现在,对她而言,死亡也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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