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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传说·第二部第六回·幽谷彩莲,第2小节

小说:小白蛇传说·第二部 2026-02-23 16:44 5hhhhh 1200 ℃

那低沉充满恶意的四个字“淫乱荡妇”甫一入耳,便如同一道惊雷在二娃早已脆弱不堪的识海中炸响。他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刚刚还在喷薄着怒火、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此刻瞳孔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随即迅速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与神采。

那种正气凛然的抵抗神色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二娃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音节,最终汇聚成那一句让他万劫不复的咒语:“淫乱……荡妇……对……我是…………淫乱荡妇……”

随着这句充满屈辱的呢喃出口,迷雾乱心炉中袅袅升起的香烟仿佛化作了无数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撕开了他脑海中那层自我保护的封印。现实中阴冷潮湿的地牢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段被他遗忘、却又刻骨铭心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的意识彻底吞没。

……

记忆回溯到了四娃和五娃刚下山去寻找草药的那天。

茅屋前的悬崖边,狂风呼啸,却吹不散远方那映红了半边天的诡异红光。老爷爷佝偻着腰,双手死死扶着崖边粗糙的岩石,满是褶皱的脸上写满了忧心忡忡。他眯起昏花的双眼远眺,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声音颤抖:“那边山上火光冲天,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孩子,你能不能仔细听听?”

一旁双目失明的二娃,闻言连忙侧过身子,那张清俊却略显苍白的面庞转向火光升起的方向。他眉头微蹙,试图调动那曾经引以为傲的顺风耳,奋力凝神细听。可受损的耳力此刻只是一片混沌,只能让他捕捉到风中夹杂的一片模糊嘈杂的声响,分不清是烈火焚烧林木的噼啪声,还是远处兄弟们慌乱的呼喊。片刻后,他缓缓垂下双手,脸上满是挫败与沮丧,无力地摇了摇头:“太远了……只有乱哄哄的一片,什么也听不清楚。”

老爷爷心急如焚,脚步在碎石地上微微挪动,语气急切地提议道:“我们应该下山去看看,啊?万一是你哥哥弟弟们……”

二娃一听立刻急了,虽然看不见,却凭着本能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慌乱地摸索着拉住老爷爷的衣袖,语气坚定又带着深深的担忧:“不行!爷爷,你一下去,那妖怪就会把你抓起来。你和我们在一起,妖怪就不敢碰你。”

老爷爷望着那冲天的火光,满心焦灼,又回头看看身边耳目皆伤、满心顾虑却还要护着自己的二娃,终究是无可奈何,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唉……真急人啊……”

而在远处茂密的树丛阴影中,我默默目睹了这一切。眼见四娃五娃不在,只剩下这么一个瞎了眼、耳力受损的残废二娃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我不禁暗道一声天助我也。我收敛了周身的妖气,身形一转,摇身一变,再次化作了那日赠送“肥料”的云游医者模样——一身灰布长袍,背着那个充满了怪异草药味的药篓,面上挂着慈祥却又不失高深的微笑,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朝着茅屋走去。

“老人家,”我故意提高了些许音量,声音温和淳厚,“我之前赠与你的肥料,可还好用吗?”

老爷爷听到声音,猛地回头,待看清是我这幅装扮后,脸上警惕的神色瞬间消散,转而化作了一抹感激与惊喜。他快步迎了上来,拱手道:“哎呀,是大夫啊!多亏了你的福,那葫芦藤长得很是健壮。如今肥料全部用完了,这葫芦只剩下两枚没有成熟了。”说着,他便引着我往葫芦架的方向指去。

我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空荡荡的葫芦架,随即精准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神色紧绷的二娃身上。此刻的他,穿着那件橙色的马甲,虽然身姿挺拔,但双目无神,显然已是废人一个。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指着二娃明知故问道:“这位想必就是从葫芦藤结的葫芦中诞生的存在吧?只是……看他这模样,似乎有眼疾?”

老爷爷闻言,神色一黯,叹息道:“嗯,这就是从那葫芦藤诞生的二娃,这孩子的眼睛和耳朵都被妖精弄伤了……大夫,可否请您给他看看?”

我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点头道:“医者仁心,那是自然。”

说着,我缓步走向二娃。二娃虽然看不见,但那敏锐的直觉让他感到了某种莫名的压迫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侧耳警惕道:“是谁?”

老爷爷连忙在一旁安抚道:“孩子,别怕。这位是云游的大夫,爷爷认得他,他是好人。”

听到老爷爷这般说,二娃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下来,虽然脸上仍带着几分迟疑,但还是乖顺地站在了原地。

我走到二娃面前,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抚上他那俊俏的脸庞。我装模作样地翻看了他的眼皮,看着那双原本灵动此刻却毫无焦距的瞳孔,又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捏了捏他的耳垂,仿佛在认真检查伤势。实则,我的指尖借机在他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这具充满灵气却又毫无防备的肉体。

片刻后,我收回手,神情变得格外复杂,眉头紧锁,做出一副沉思状。

老爷爷见状,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担忧地问道:“大夫……二娃有什么不对吗?是不是治不好了?”

我故意沉默了半晌,直到老爷爷急得又要开口,才缓缓叹了口气,却说出了一番让二人意想不到的话:“老人家,这个孩子……他的眼睛和耳朵,从生理脉络上来看,其实都是正常的。”

“正常的?”老爷爷和二娃同时惊呼出声,二娃更是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可是……我确实什么都看不见……”

“那是因为,”我语气变得低沉而神秘,目光紧紧盯着二娃那茫然无措的脸,“他之所以完全看不见,只能听见部分声音,并非肉体受损,而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与冲击,出于自我保护,从而封闭了心窍。这叫‘锁心症’。”

“锁心……?”老爷爷满脸疑惑,显然从未听过这种病症。

“不错,心病还须心药医。”我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目光在二娃身上肆意游走,仿佛在打量即将入口的猎物,口中却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这治起来虽麻烦,却也不难。只是施针疏导心脉之时,需要极度安静,不能有旁人打扰,否则容易惊了魂魄,前功尽弃。”

说到这里,我转头看向老爷爷,语气诚恳:“老人家,能否让我和他单独在房里待一会儿?我定能解开他的心结,让他重见光明。”

老爷爷救孙心切,哪里会怀疑这位“恩人”的话?他连连点头,感激涕零:“好好好!只要能治好他的眼睛,什么都听大夫的!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守着!”

说罢,老爷爷匆匆看了二娃一眼,叮嘱道:“孩子,听大夫的话,爷爷就在外面。”随后便转身退出了茅屋,还贴心地为我们带上了房门。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房门紧闭,昏暗的屋内顿时只剩下我和二娃两人。二娃站在原地,双手有些不安地抓着衣角,虽然看不见,但他似乎本能地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氛变了——原本那种温和的药草香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

昏暗的茅屋内,空气似乎瞬间凝滞。我指尖轻抹过腰间,借着衣袖的遮掩,从那只吞吐着幽光的万宝锦囊中,缓缓召出了那只迷雾乱心炉。这只香炉造型极尽古朴,青铜色的炉身刻满了扭曲诡谲的云纹,仿佛无数只挣扎的手臂向天乞求,而炉盖顶端那颗暗红色的宝石,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如凝血般妖异的光泽。

我动作优雅地揭开炉盖,指尖轻弹,一缕幽蓝色的火苗瞬间引燃了炉底特制的香料。刹那间,一股带着奇异甜腻香气的淡青色烟雾袅袅升起,并非寻常烟火那般直上云霄,而是如同有生命一般,沿着地面蜿蜒扩散,又缓缓攀升,不过眨眼功夫,便将这狭小的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而诡异的迷雾之中。这烟雾中蕴含的,正是我那足以乱人心智的独门秘药,再加上这几个葫芦娃自幼便是由我掺入了特制香灰的肥料浇灌长大,这股香气对他们而言,便是世间最无可抵御的催情与催眠毒药。

然而,就在烟雾即将缠上二娃脚踝的一瞬,一直沉默不语的他突然冷冷开了口。

“你能够骗得过爷爷,却骗不了我。”二娃的声音清冷而笃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尽管此刻他双目失明,但那挺拔的身姿却如苍松般傲立,微微侧过的脸庞上,那双黯淡的眼眸仿佛仍能洞察世间万物,“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我的经络气血运行无阻,根本不存在你说的那种所谓的‘锁心症’。说吧,你费尽心机哄骗爷爷离开,接近我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不禁挑了挑眉,停下了手中拨弄香炉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这迷雾中显得格外邪肆:“哦?你就真的那么笃定吗?”

我缓缓踱步,靴底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声音却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戏谑与嘲弄:“不过的确,早就听闻大名鼎鼎的葫芦兄弟里的二娃,天生聪慧过人。你除了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千里眼和顺风耳,最强大的武器其实是你那颗拥有天才智慧的头脑。这世间之事,怕是鲜少有你不知道的。”

二娃闻言,原本只是警惕的神情瞬间变得紧绷,他猛地转身面向我发声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那敏锐的直觉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收紧,那件橙色的马甲下,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因戒备而微微隆起,显露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张力:“你知道我们的身份?你根本不是什么游医,你是妖精派来的!”

“聪明,真是太聪明了。”我轻笑出声,并没有否认,反而借着烟雾的掩护,缓缓逼近了他几分,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扫过,“可是,二娃啊,就算是这样,你真的以为你大脑里所认知的那个世界,真的是完全正确的吗?”

二娃眉头紧锁,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恶魔的低语,穿透层层迷雾钻入他的耳膜,“据某项对智慧生灵的深入研究表明,在那些拥有绝顶高智商的天才群体中,同性恋者的比例占据了惊人的大多数,而剩下的,也绝大多数是双性恋。越是聪慧的大脑,越是容易沉溺于同性之间那禁忌而纯粹的吸引。”

我说着,手指轻轻在迷雾中划过,引导着那股浓郁的致幻烟雾缓缓向他靠拢:“而曾经打败过你的金蛇精也曾一针见血地指出过——葫芦兄弟看似强大无比,铜墙铁壁,实际上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二娃脸上的疑惑愈发浓重,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发现身后已被墙壁挡住,只能强作镇定道:“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同性……?金蛇精?难道你真的是蛇精派来的奸细!”

“还在装傻吗?”我轻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二娃,你的弱点根本不是什么眼睛和耳朵太脆弱,而是——你其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男同性恋者!甚至连双性恋都不是,你骨子里只喜欢雄性的肉体,是个天生的贱货!而蛇精正是看穿并戳破了你这一点,你才会兵败如山倒!”

“你住口!你在胡说什么呢?!”二娃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那张原本苍白清俊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愤怒让他浑身颤抖,脖颈处的青筋都凸显出来,“我怎么可能是……这种……”

“难道不是吗?”我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手指轻轻一点,那迷雾乱心炉中喷涌而出的烟雾瞬间变得浓稠,如同一条条灵蛇,盘旋着缠绕上二娃的头颅,钻入他的鼻息。

我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充满了蛊惑与暗示:“要不要好好回忆回忆?那天在迷镜宫,蛇精到底让你看见了什么?你真的以为是蛇精刺瞎了你的眼吗?”

“不……是……是蛇精的法宝……”二娃痛苦地捂住脑袋,那烟雾已经开始侵蚀他的神智,让他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而混乱。

“错了,都错了。”我柔声纠正着,引导着那股足以篡改记忆的烟雾深入他的脑海,“那天在镜子里,你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恐怖景象,而是你那刚猛威武的大哥——大娃啊。”

“大……大哥?”二娃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眼神变得迷离,原本坚定的抗拒开始出现裂痕。

“是啊,你想起来了吗?”我继续编织着那张淫靡的谎言之网,描绘着那足以让他羞愤欲死的画面,“镜子里是你大哥那具如岩石般强壮、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赤裸身躯。那蜜色的肌肤上流淌着晶莹的汗珠,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你明明是为了去救人,可是当你看到那样的肉体时,你这具淫荡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你居然就在战场上,当着蛇精的面,对着你亲哥哥的裸体,无耻地勃起了!”

“不……不对……不对!”二娃痛苦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似乎想要把这些强行植入的画面赶出去,“我在迷镜宫看到的明明是蛇精的身影…………”

然而,随着迷雾乱心炉的烟雾愈发浓郁,充斥着整个房间,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他脑海中彻底崩塌。那些虚假的记忆在香灰的催化下,变得鲜活而滚烫。

“你还要自欺欺人吗?”我伸手轻轻抚摸着他因极度混乱而滚烫的脸颊,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就是因为害怕自己再见到大哥那性感的身材而控制不住地勃起,害怕听到他那低沉性感的呻吟而当众发情,羞愧难当之下,所以你自己亲手把自己的千里眼和顺风耳都封印了起来!连同这份肮脏下流的记忆一起封存!你以为自己是被蛇精弄瞎了,其实……那是你自己为了逃避这禁忌的欲望,给自己上的枷锁啊……”

在这无孔不入的迷雾侵蚀下,二娃原本坚毅的反抗声越来越弱,眼神中的清明逐渐被一种迷乱与自我怀疑所取代。他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仿佛那段被“唤醒”的记忆真的点燃了他体内潜藏的欲火。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几声无力的喘息,在这个充满谎言与欲望的烟雾牢笼中,一步步沉沦进我精心编织的深渊。

“正是因为你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察觉到自己面对那样雄浑赤裸的男性肉体时,竟然产生了那般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而对世间女子却毫无波澜,你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借着缭绕的烟雾,声音愈发轻柔,如同循循善诱的长者,却字字句句都在编织着最荒谬的罗网,“你害怕自己会成为葫芦兄弟里的异类,害怕那份对同性难以启齿的渴望会让你在兄弟间无地自容。所以,是你那颗所谓的天才大脑,在那一瞬间下达了最残酷的指令——它为了掩盖你是个渴望男人的‘变态’这一事实,强行切断了你的视听,让你变成了如今这个只能依靠他人的废人。这,才是你‘眼瞎耳聋’的真相。”

看着二娃那原本清明的眼眸在烟雾中逐渐涣散,脸上交织着痛苦、羞耻与自我怀疑的神色,我知道火候已到。我适时地伸出手,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轻轻拍了拍他因极度紧绷而颤抖的肩膀,语气诚恳至极,仿佛我是这世间唯一能理解他苦衷的救世主:

“好孩子,别怕。你要相信,我绝不是为了害你,恰恰相反,我是这世上唯一能帮你解开心结的人。如今那蛇蝎二妖肆虐,涂炭生灵,这世间需要你的力量,你那些被抓的兄弟们更等着你去营救。若你继续因为这点私欲而自我封闭,不仅你自己要万劫不复,连同你的爷爷和兄弟都要为你陪葬。”

我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打破禁忌的蛊惑力:“况且,这世间情爱本就千姿百态,拥有龙阳之好,不过是你的天性使然,并非什么违背天理常伦的滔天大罪。喜欢男人的身体又如何?渴望被强壮的雄性拥抱又有什么错?你无需为此感到羞耻,更不必违背自己的本心。只有坦然接受了这个真实的、淫荡的自己,你的心窍才会重新打开,你的千里眼和顺风耳,才能真正为你所用。”

二娃在我的言语攻势下,防线一点点崩塌。他那原本总是高速运转、充满理智的大脑,此刻已被我强行灌输的“真相”搅得一团浆糊。他原本坚定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呼吸急促,嘴唇微张,似乎正在那致幻的烟雾中,试探着去触碰那个被我虚构出来的、充满禁忌快感的“自我”。

而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却在冷冷地嘲弄与盘算。

其实我比谁都清楚,对于二娃而言,那双千里眼和顺风耳虽然厉害,却并非不可战胜。只要像蛇精那样简单粗暴地刺瞎他、震聋他,就能轻易废掉他的感官。但二娃真正让我忌惮、也是他最强大的武器,从来都不是这些外在的神通,而是他那颗绝顶聪明、甚至称得上算无遗策的天才大脑。

那才是葫芦兄弟里的智囊,是能看穿一切阴谋诡计的核心。

所以,若是仅仅毁了他的眼睛耳朵,只要他脑子还清醒,依然能运筹帷幄,对我构成威胁。我要做的,是从根本上毁掉这个威胁——我要给他那颗精密如仪器般的大脑里,植入名为“同性恋”的致命弱点。

这种感性的、原始的、充满羞耻与快感的弱点,正是攻克他理性思维的最佳利器。我要让他的天才智慧不再用于思考正义与战术,而是彻底沦陷在对男性肉体的渴望之中;我要让他那原本装着天地正气的大脑,被满满的“黄色废料”所填塞。我要让他变成一个智商依旧超群,但所有聪明才智都用来意淫男人、渴望被雄性征服的男同。

只有当一个天才彻底堕落为欲望的奴隶,当他的理智完全服务于下流的本能时,他才算是真正地废了。

看着二娃那双虽然无神却因惊恐和迷乱而微微颤抖的眼眸,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最后挣扎时的愉悦。我没有给他丝毫喘息思考的机会,趁热打铁,整个人欺身而上,将他逼退至那张简陋的木床边。

“既然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出了选择,那就不要再违抗本能了。”我低笑着,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看着他浑身一颤,那原本白皙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羞耻的绯红。

我的手掌顺着他紧致流畅的腰线缓缓下移,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在那充满了少年韧劲的腹肌上轻弹慢捻,随后更是毫无顾忌地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粉色叶裙之下。隔着那条贴身的橙色短裤,我一把精准地握住了他胯间那团已经因为迷香和心理暗示而半觉醒的软肉。

“唔……!”二娃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强势地用膝盖顶开。

“嘘——好孩子,别乱动。”我一边在他耳边蛊惑着,一边隔着布料恶意地揉搓着那处敏感的顶端。我的指法娴熟而下流,时轻时重地套弄着那根逐渐苏醒的阳物。在迷雾乱心炉那催情烟雾的持续侵蚀下,二娃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彻底溃不成军,他那具年轻气盛、从未经人事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这般老练的挑逗。不过片刻功夫,那原本还在迟疑的性器便在他那不敢置信的颤抖中,羞耻地、一点点地彻底挺立起来,将那条橙色短裤撑起一个醒目且淫靡的帐篷。

“看啊,二娃子,”我空出一只手,指尖挑开他腰间的叶裙,让那根完全勃起、在布料下突突跳动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语气里满是嘲弄与所谓的‘循循善诱’,“你的嘴巴还在说着不要,可你这处诚实的小兄弟,却已经兴奋得在流口水了。它在渴望什么?渴望被男性的手抚慰,还是渴望更深处的填满?”

二娃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的泪水从那双失明的眼中滑落,他张嘴想要反驳这荒谬的羞辱,可我却根本不想听那些所谓的正义之词。我猛地俯下身,狠狠吻住了他那张微张的薄唇,将他所有的抗议都堵回了喉咙里。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与征服意味的深吻,我的舌头强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湿热的口腔内肆意翻搅,勾缠着他那条不知所措的舌头,逼迫他与我共舞。与此同时,我握着他那根硬挺阳物的手猛然收紧,快速地套弄了几下,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二娃在那令人窒息的亲吻中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原本推拒在我胸膛上的双手也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无助的攀附。

就在他被吻得七荤八素、意识昏沉之际,我的另一只手已悄然绕到了他的身后,顺着那挺翘紧致的臀瓣滑入。那条橙色的短裤早已被不明的体液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他浑圆的屁股上。我粗暴地扯下那碍事的布料,直接暴露出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隐秘幽谷。

没有丝毫的前戏润滑,我就是要让他记住这种被强行贯穿的痛楚与羞耻。我从万宝锦囊中召唤出一瓶特制的药油——那不仅能润滑,更能放大痛觉转化为极致的快感——随意地涂抹在他的后穴口,随后手指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啊——!!”

剧烈的异物感让二娃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却被我及时用手捂住了嘴巴。

“嘘……你想让门外的爷爷听到吗?”我压在他身上,恶毒地提醒道,“你想让他老人家进来看看,他最引以为傲的二娃子,此刻正撅着屁股,被一个男人把手指插进屁眼里的浪荡模样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死死钉住了二娃的动作。他惊恐地瞪大了无神的双眼,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咬出了血也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门外,偶尔传来老爷爷来回踱步的焦急脚步声,每一次声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二娃那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

趁着他因恐惧而僵硬的瞬间,我残忍地一笑,挺身而入。那粗硕的肉屌瞬间撕裂了他紧致的甬道,强行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之地。

“唔唔唔——!!!”二娃痛苦地仰起脖颈,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落下。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可那迷雾中的药性却在此刻发挥了最可怕的作用——痛楚过后,是一股如潮水般涌来的、让他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我按住他劲瘦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碾过他体内的敏感点,将那股属于男男性爱的禁忌快感,如烙印般一下下深深地刻入他的骨髓,刻入他那颗所谓的“天才大脑”里。

“感受到了吗?二娃子!”我一边疯狂地在那温暖紧致的肉穴中驰骋,一边在他耳边如恶魔般低语,“这就是你身体真正渴望的东西!没有什么比被雄性的大鸡巴狠狠干这一遭更让你舒服的了!承认吧,这种快感,比你用那双眼睛看这世界还要爽上一百倍!”

“不……不要……啊……好深……”二娃的意志力在这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刷下彻底土崩瓦解。他原本紧握成拳的双手无力地松开,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随着我的撞击而发出难以自抑的呻吟。那原本痛苦的表情,此刻竟染上了一层堕落的媚态,眼角眉梢尽是被情欲浸染的红晕。

“叫出来!把你心里那个淫荡的自己叫出来!”我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到他的最深处,撞得他整个人在床上如风雨中的孤舟般颠簸,“你以为你是救世的英雄?不,你就是一个天生欠操的基佬!一个只配在男人身下蜿蜒承欢的下流货色!”

“啊啊……啊!不……我是……啊哈……好涨……不行了……”二娃再也顾不得门外的爷爷,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让他彻底失控。他那双原本盛满智慧的眼睛此刻迷离涣散,嘴里语无伦次地喊叫着。

看着他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我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最后一次狠狠顶入,死死抵住他的敏感点碾磨:“说!承认你自己!你就是一个只喜欢男人的下流娃子!一个离不开大鸡巴的淫乱荡妇!”

“我是……啊啊啊!我是……下流娃子……我是只喜欢男人的……淫乱荡妇……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句彻底击碎他尊严与理智的哭喊,二娃再也无法忍受,那根一直挺立的肉棒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浓稠的白浊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后穴被疯狂干得高潮而喷射而出,溅满了那一身原本象征着灵动与智慧的橙色短裤与绿色叶裙。

与此同时,我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他那痉挛抽搐的肉穴深处,将这份屈辱与污浊,永远地留在了这位葫芦娃的体内。

狭小的茅屋内,只剩下淫靡的喘息声与肉体碰撞的余韵。二娃瘫软在床上,双目空洞地望着虚空,那句“淫乱荡妇”仿佛魔咒一般,在他那已经被黄色废料填满的大脑中,久久回荡,再也挥之不去。他知道,那个曾经聪明绝顶、心怀天下的二娃,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死去了。

在那满室旖旎且尚未散去的麝香气味中,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榻间、浑身还在微微战栗的二娃。我不紧不慢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嘴角噙着一抹戏谑而残忍的笑意,伸出手指轻轻勾起他汗湿的下巴,强迫他那双依旧迷离的双眼对上我的视线。

“那么,告诉我,”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恶魔在查收他的契约,“现在的你,究竟是谁?”

二娃的意识仿佛还沉浸在那灭顶的快感余韵与被强行植入的认知中,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神中最后的一丝清明彻底被狂热的臣服所取代。他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毕生信仰的信徒,又像是一条刚刚被驯服的猎犬,喘息着,用那沙哑破碎的嗓音,一字一句地给出了那个让我满意的答案:“我是……我是只喜欢男性的……淫乱荡妇……”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是一道无形的枷锁被彻底击碎。

只见二娃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中,骤然亮起了两道锐利的金光,那是千里眼的神通正在复苏;而他那因为“心理障碍”而封闭的耳窍,也随着这一声自我轻贱的承认而瞬间贯通,山林间风吹草动、虫鸣鸟叫的声音再次清晰地涌入他的脑海。

然而,这一切感官的恢复,此刻都只为了服务于眼前这个“唯一的真理”。

视觉与听觉的瞬间恢复,带来的并非是对现状的惊恐,而是一种更加扭曲的认知。二娃眨了眨刚刚复明的眼睛,视线第一时间便落在了我的脸上。此刻的我,虽仍顶着那副云游医者的平凡面皮,但在二娃眼中,这张脸却仿佛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每一处线条都让他心跳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跪伏在脚边祈求怜爱的冲动油然而生。那种感觉,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奴隶终于找到了归宿,想要成为眼前这个男人的专属性奴,任其玩弄。

看着他那痴迷甚至带着几分崇拜的眼神,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再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那……我是谁呢?”

二娃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像是被设定好的傀儡,又像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眼神热切地望着我,脱口而出:“您是……能够给我带上无上欢愉的主人。”

我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那份赤裸裸的迷恋与顺从,心中暗笑。我缓缓伸出手,掌心温热,动作亲昵地覆盖在他的头顶,以此作为一个安抚性的奖励。我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摩挲着,指尖隐隐透出一丝妖气,像是要将刚才所有的淫乱思想、羞耻快感,统统打包压缩,化作一颗名为“本能”的种子,深深地封印在他大脑的最深处。

“对,这就对了,”我柔声低语,语气里满是诱导后的赞许,“这就是真正的你。二娃子,现在你终于接受了真正的自我,是不是能够看到了?”

二娃顺从地任由我抚摸着,脸上露出一丝恍惚而满足的笑容,眼神清亮却又浑浊,坚定地点了点头:“没错……我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

目的既已达成,我微微后撤半步,藏在袖中的指尖迅疾掐动法诀,引动那一直蛰伏一旁、吞吐烟霭的迷雾乱心炉。炉身轻轻震颤,原本弥漫整间茅屋、如梦似幻的青色烟岚,似受冥冥召唤,骤然朝着炉口飞速回流。随着烟雾如潮水般退回炉中,周围的一切诡异地发生了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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