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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婷的毕业旅行,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4 5hhhhh 5350 ℃

某个夏日,夜。

终点站为某个西北小城的晚班高铁上,车厢里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少数乘客——虽说近几年旅游热,但偏远的小城仍没有多少人气。在一群面带倦容风尘仆仆的乘客当中,有一位殊色亮眼的少女显得格外出挑。少女约摸十七八岁,黑亮微卷的头发垂到锁骨,刘海下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衬得少女清纯的小脸更显十分地娇俏可人。宽松的亚麻色连衣裙难掩裙下玲珑窈窕的身段,柔软的布料贴合在身上,将少女纤细的腰肢和虽不很丰满却圆润挺翘的臀部勾勒的若隐若现。及膝的裙摆下,修长白皙的小腿肉光致致,配上蕾丝边短袜和精致的小皮鞋,更是让路过的男人们看直了眼。而少女却沉浸在自己独自出门去梦想的目的地旅行的兴奋中,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知。

少女名叫婉婷,刚高三毕业。高考成绩优异的她在完成了人生的这一大事后,一反平日的乖乖女做派,铁了心要来这座西北小城旅行。在小时候通过一部电影知道了这个被雪山、大河、沙漠环抱的小城后,婉婷便下定决心长大后一定要去这里看看她梦中的风景。朋友们被十几个小时的车程纷纷劝退,婉婷便向家人提出独身前往,闻听父母自然是大惊失色——毕竟婉婷从小到大连独自出门都极少,更别说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奈何禁不住婉婷软磨硬泡再三保证一定注意安全随时联系报平安后,父母终究是拗不过疼爱的女儿,点头同意。于是婉婷揣着早早做好的攻略,踏上了她梦寐以求的旅程。

一路上婉婷的脑子里满是对未来几天的遐想:“唔,也不知道补水带的够不够,万一太干燥了伤皮肤怎么办啊”,“明天拍照穿哪套衣服好呢”又或“你们这些不讲义气的家伙,看路远就不陪我,到时候我多换几套好看的衣服,狠狠出片羡慕死你们这些懒虫”。

时间的推移没有淡化婉婷的兴奋,但随着列车逐渐开向西北,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化为一成不变的戈壁滩,婉婷终于感到了困倦:“昨晚上兴奋到睡不着......好困......啊呜.…..”。婉婷的小脑袋逐渐靠在支起的臂弯里打起了盹,还时不时发出猫咪一样的轻轻的呼噜声。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旁经过,见到婉婷时,其人眼中瞬间爆出骇人的精光,一闪即逝。

“完了完了,怎么睡到现在啊......救命......”

列车停下许久,婉婷才被清洁车厢的工作人员轻轻推醒。顾不上睡得翘起来的刘海,婉婷背起自己的小旅行包急匆匆地冲下车。即使季节已是盛夏,西北的深夜依然寒冷,婉婷猛的打了个寒战,脚步加快地冲向了出站口。

得益于早年间的大批基建,小城的高铁站意外的大——但是对于婉婷来说,却让她当下陷入了大危机。“早知道......中午不喝冷奶茶吃冰激凌了......呜呜.…..”少女的小脸已经皱成了一团,捂着小腹艰难地挪行。尿意与腹泻的双重折磨让婉婷身心折磨不已。眼见打车点遥遥无期,婉婷不得已只得跟着洗手间指示牌,拐向了一条漆黑的岔路——由于小城孱弱的行政能力和财力,这座气派的高铁站投入使用不几年就已破败不堪,很多照明早就损坏却无人维修。婉婷虽然害怕,但羞耻感还是战胜了恐惧:“我……我总不能在这…...”女孩心一横,走进了黑暗。

眼见希望在前的婉婷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寂静的走廊上,来自背后主道的灯光将婉婷的身影拉的老长,软皮鞋跟又轻又密地回响着,待到跟前 婉婷却傻了眼,厕所破败也就罢了,女厕里污水横流臭气熏天——很明显下水系统崩溃倒灌了。生性爱洁的婉婷思考再三,看着自己的小皮鞋和白袜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此时腹痛如绞的婉婷已经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不...…不行了…...“她看向旁边男厕,虽然同样残旧但貌似少人使用所以还算干净,被排泄欲折磨得无路可走的婉婷,心一横就冲向了男厕的方向。

命运的齿轮终于严丝合缝地开始聚拢转动,婉婷的命运就此注定。

“喂喂?有人吗?”婉婷压着羞耻的的声音回荡在男厕中。“太好了没人”,如释重负的婉婷顾不上矜持,拉开隔间便是一顿狂风骤雨,升腾起来的气氛让羞耻心归位的小淑女婉婷羞得脸红如滴血。事毕,忙不迭地掏出纸巾湿巾将自己反复擦拭干净,又冲了好几次水,才将自己混乱的情绪压下去。

“羞死人了,唉,以后不能这么迷糊了。”婉婷将衣服行李收拾利索,带着重新轻松起来的心情,推开隔间门。

门外本应从气窗照射下的月光,被一个宛如地狱中浮现的高大黑影挡的严严实实,娇小的婉婷即使站在隔间高处也比黑影矮上一个头。婉婷呆呆地抬头望去,黑影的脸逆着光看不分明,只是一双不大的眼睛中闪烁的精光宛如猛兽噬人。

婉婷迷迷糊糊的小脑袋还没理解到发生了什么,门外的男人已经做出了行动,他张开蒲扇般的左手,直接捂住婉婷小巧的琼鼻和娇嫩的嘴唇,手指如铁钳搬死死抓住少女的大半张脸,将短促的惊呼直接阻断。右手握拳精准地猛击在婉婷腹部,巨大的疼痛瞬间让婉婷的身体因为自我保护切断了意识,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呃”,就软倒下去。

男人用仍未松开的左手,将昏迷的婉婷直接提了起来,一把搂住昏迷的少女端详起来。婉婷的四肢无意识地伸开,眼皮微阖,露出一线翻起的眼白,粉红舌尖微吐,挂在嘴角,清纯的俏脸无辜中透出一丝淫靡。男人把头埋入婉婷颈窝,深吸一口,混合着香水与少女体香的清甜味道让男人的情欲瞬间被点燃。男人左手一路从婉婷腰间向下,感受身前与手指上传来的独属于含苞待放的少女身体惊人的柔软与弹力,右手则腾出来搂住婉婷纤瘦的肩,吻上凑近的香唇。男人的舌头轻而易举的撬开婉婷的牙齿,叼住粉嫩的小舌,动作粗野地吮吸着少女的香津。男人的右手开始狠狠地揉搓起婉婷幼嫩的臀肉,粗壮的五指深深隔着衣服深深地陷入其中,随着男人粗野地动作,未经人事的婉婷居然在昏迷中有了反应。婉婷的面色开始潮红,急促的呼吸中带上了一丝甜美的吐息,感受到婉婷反应的男人更是变本加厉,直到婉婷的香舌已被吻得微微发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纠缠的舌头。

“哈,看着挺清纯,结果是个小淫娃呢,嗯?”男人的口气轻佻,却冰冷。

男人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公司老板,苦出身,实业创业,人到中年未婚,除此之外,平日里只会给人沉默寡言的印象。而伪装之下,男人是冷血的杀手——非是为钱财或是仇恨,他只为满足自己而杀戮。西北广袤而荒蛮,每年都会有许多本地或外来失踪人口,其中一些不幸的少女会沦为男人的猎物,被无情杀死后,她们美丽的尸体作为玩具,承受着男人的欲望,直到残破不堪为止。

婉婷则是男人临时起意的猎物。

男人刚刚结束一场长出差——作为一向亲力亲为的老板,他刚刚将几十斤样品亲自送去到客户那里,经历了数天的唇枪舌剑,才拿下了保证明年生产的订单。因为经济吃紧,男人已经很久没有心思去狩猎了——无痕犯罪需要极精密的设计,即使对男人来说也极消耗心力。疲惫不堪的男人正想回到家好好用收藏品放松一番,再慢慢寻找下一个猎物时。

婉婷出现在了男人的视野中。

穿行在车厢里的男人,无意中撤到婉婷时,一打眼便险些挪不开眼睛。

枕臂而眠的少女露出半边脸,让男人能完整地欣赏到她精巧的下颌线。

雪白的皮肤在灯下泛着微光,脸上还有几道贪睡被压出的浅浅红痕,有点凌乱的长发中若隐若现的纤细脖颈,让男人不由得幻想少女的鹅颈在他手下扭曲,再往下看到少女美好的身段后,男人直接收回了目光—-不是像其他人因为心虚,而是担心再多看一眼,自己会直接失控。

猎手最需要的是冷静的头脑和稳定的内心,即使是临时狩猎,也一样。

男人临时起意的计划并不完美,甚至几乎不可能成功,但是冥冥之中,迷糊的小婉婷,在一连串机缘巧合下,自己走进了地狱。

目睹婉婷走入黑暗,男人掩盖不住内心的狂喜,岩石般冷硬的嘴角纹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小美人,看来你与我缘分不浅呐…...”

男人悄无声息地跟上,好整以暇地从空了大半的样品箱里拿出几样工具,等厕所里声音彻底平息时,站在了隔间外,等待着。

婉婷感觉自己好像又做了那种梦。

虽然婉婷自小便是长辈眼中的模范乖乖女,朋友圈里的呆萌团宠,学校里的天然学霸,但她从十三岁开始,有了一个无法向任何人启齿的小秘密。

那还是暑假某天,婉婷独自在家,无聊上网点开了一个电脑弹窗——乖乖女也不是什么不懂,婉婷还对此颇为自得。但是和平时不同,弹窗跳出的视频让正准备做点什么开心事的婉婷目瞪口呆。

那是一段冰恋视频,身段窈窕的金发女郎被一个健壮的男人袭击,剧烈反抗中,女郎惨遭折颈,脖子瞬间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而男人直接撕开女郎的衣服,开始操她的户体。女郎被摆出一副极羞耻的体位,跪趴在床上,臀部高耸,丰满的胸部被压扁,脖子扭曲着使脸正对镜头,凌乱的金发下露出一只无神的蓝眼睛似是看向虚无,吐出的舌尖随着男人打桩机般的疯狂撞击晃动,带着晶亮的口涎在床单上画下淫靡的痕迹。

几分钟后镜头被男人拿起,视角陡然升高,却见男人将肉棒狠狠地插入女郎的口腔中,女郎仍是一副淫贱的死相,柔顺地承受着足以让活人窒息呕吐的深喉,直到男人在叫嚣中颤抖着将大股精液射入女郎口中。镜头一晃定格,男人已不见踪影,剩下女郎姿势扭曲地像个破布娃娃摊开在床上,口鼻中溢出浓浓的白浊物,倒流在女郎美丽但已无生气的脸上。

视频到处戛然而止,婉婷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只是机械的盯着视频目不转晴重复播放,一遍又一遍。不知第几次,她的小手开始像有自我意识一般,撩开睡衣下摆,内裤褪到腿弯。她一手抓捏着刚刚自己发育的乳房,一手揉搓着小小的阴核,但脑中想象的,却是刚才视频中的女郎的死相。渐渐的,她感觉自己和女郎的脸重合在一起。她歪着可爱的小脑袋,不复明亮的瞳孔带着凄婉的死寂眼神,被摆出即使最下流的妓女都会羞耻的淫贱体位,默默地承受着男人的暴虐…...这天晚上的婉婷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她神志恢复清明后,身下的床单,甚至床边的地板都被飞溅的淫液打湿。

为此婉婷连夜收拾了一个通宵。

自此以后,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婉婷,成为了一个冰恋爱好者。随着见识增加,她的梦中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男人,用各种各样的死法,将她反复蹂躏。而每次从梦中惊醒,婉婷又会在半梦半醒中将残留的感觉全部化作自己的欲望,将自己送上正常幻想无法到达的快感巅峰。

“可是,今天这个梦,怎么不太一样呢...…”

婉婷的意识困惑着,突然感觉耳边传来一句沙哑的低语:“小婊子,你可真让我——感到惊喜”

意识如同遭遇漩涡,一切感官瞬间归位,婉婷才突然发现,这不是噩梦,而是正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真实。

男人本计划像以前那样,将婉婷把玩一番便结束她的生命,带走处理好慢慢享用。但积压已久的欲望和天降猎物的狂喜,让男人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更不用提仅是浅尝一番滋味便让男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这种极品在男人的经历中也绝无先例,不仅是婉婷的姿容出众——死于男人之手的少女也不乏绝色。而是一种特妹的、无法言说的感觉,婉婷仿佛天生有一种只有猎手才能嗅到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摧折破坏、而不是单纯占有的气质,被吸引来的恶魇,将按自己的欲望驱使,将这个单纯美好的猎物彻底摧毁吞噬。

“呼......时间......时间......”

“离保洁老头清理还有半小时,好...…”

在合适的角度布下了手机摄影,男人打定主意要记录下自己奸杀这只小尤物的过程,他预感这将是他人生里最美妙的一刻。

男人拿起扎束带——作为捆绑样品的工具,用在这里意外合适。厚重结实,既不会像钢丝之类的勒进肉里破坏婉婷美丽的肉体,又不像布料那么软,拉长处刑时间。

扎束带长端扔过天花板上的管道,男人将一端扣在自己后腰处,另一端加上锁扣,环绕婉婷的颈间——亏得少女修长的脖颈,要不宽大的扎束带还真没法用。接着男人又取两条短带,分别将婉婷的手脚绑在一起。

“那么二十分钟内解决......呼.…..妈的这小婊子真会扭”

婉婷靠在男人身上,无意识地扭动身体,纤瘦却柔软的小腹不停地摩擦撩拨着男人早已膨胀的肉棒。男人开始扭转收束器,婉婷的身体被一点点吊起,高度升到了刚好脚着地的位置,少女失去男人可倚靠,双脚又无力站立,脖颈处的束缚逐渐收紧。婉婷白瓷般的小脸开始泛红,呼吸逐渐困难,但还未醒转,男人不想让婉婷死的过程太长,那样会破坏少女完美的身体——他想尽量完整地保留下少女的娇尸。于是他拉起少女被捆在一起的手,两手并拢虚握成环,脱下裤子,泛着紫红色的丑陋肉棒弹出。男人拉起婉婷绵软的小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辅一插入少女的手穴,男人就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上头,小小的素手纤若无骨,手心柔嫩得像小猫的肉垫,手指边缘因为长期握笔,有一层细细的薄茧,男人每次抽插,冠状沟都会蹭过少女手上的细茧,而后又被少女的手心包裹。男人爽的直抽凉气:“小骚货,你怎么哪里都骚......你的手上辈子是妓女吗...操你的小手怎么比操逼都爽......”此时逐渐呼吸困难的婉婷反应大了起来,脸色潮红,不知是因为窒息还是快感,亦或是二者皆有。随着身体反应的复苏,婉婷居然无意识地用手穴套弄起了男人的肉棒,与刚才被动摩擦不同,少女用纤细柔软的手指主动缠绕着男人的肉棒,男人已经无法自控,他直接松开握住婉婷手穴的手,两手一起抓住婉婷的两瓣翘臀拉近,少女的小手仅能环握住男人小半个棒身,于是男人索性将硬的发疼的龟头狠狠地隔着衣服戳在婉婷的小腹上,薄而柔软的布料将少女躯体的温软传递无遗。在婉婷的侍奉下,男人再也把持不住,一股股精液抵在手心的嫩肉上喷出,少女的小手根本接不住这么多,飞溅的精液倒有一多半落在了婉婷身上。

男人停下来观察婉婷的情况,意外地发现婉婷居然又因为刚才的淫行而兴奋了起来。少女好看的眉头紧蹙,小口大张,半睁的眼睛又开始翻白,小手虚握。轻度窒息使婉婷很难发声,但甜美的鼻息已经出卖了她。婉婷因为男人刚才的刺激,开始做起被奸杀的淫梦,也许她的潜意识觉得这一切都是噩梦,只要醒过来,她就还能躺在自己心爱的床上,再借着梦的余韵送给自己一个甜美的高潮。婉婷在梦里格外卖力,梦中被前后夹攻的她,边用自己的檀口素手服侍前面,边努力迎合背后的冲击。“只要梦做完,就都好了”,婉婷在心里默默想着,只是沉浸在虚幻的她还不知道,梦醒坠回现实后,她才要面对真正的残酷。

男人休息片刻把婉婷转了个身,双手开始上下游走细细品味婉婷的身体,与男人虐杀的的其他少女不同,婉婷的臀部形状虽是也少女的挺翘形状,但触感却极致细腻柔软,男人猛地抓住婉婷粉雪般的臀肉,只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被吸进去,虽然之前隔着衣服揉捏就已让男人惊艳,现在却又是天壤之别了。男人一只手恋恋不舍地离开,将婉婷背后连衣裙拉链一拉到底,大手伸向婉婷胸前,拨开罩杯——大小合宜、入手却是另一种享受,皮肤同样滑嫩,但比起臀肉的极致柔软,乳肉显得更有弹性,男人的大手整个覆盖住婉婷的娇乳不停揉搓,像是在捏一块不会变形的果冻,充血兴奋的小乳头在男人手中被拉扁搓圆。此时的婉婷正在梦中迎合着男人的动作,男人褪下婉婷的内裤,如预想中一样精致可爱的私处也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稀疏柔软的耻毛浅浅的覆在阴阜,小阴核已经露出了头,粉嫩的阴唇像呼吸般翕动着,流出的淫液已经拉出了水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男人的手指探入婉婷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却意外的碰到了阻碍。

“没想到你这小婊子这么浪,居然还是个雏”

“哈...…小婊子你可得好好用你这身骚肉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再死,别让老子失望啊”

虽然刚刚射过精,但男人强壮的身体加上对婉婷这具美肉的渴求,让男人很快重整旗鼓,蓄势待发的肉棒缓缓插入少女的花径,抵在处女膜口上。婉婷的阴道如预想的紧窄,但又如她的身体一般柔软的不像话,插入时不仅没有滞涩感,反而有无数嫩肉温柔地包裹住男人的龟头,爽的男人差点精关一泄缴枪投降。

“他妈的......小婊子......你可真让我感到惊喜”

稳住心神,男人将扎束带的最后一扣拉起,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婉婷的纤腰,狠狠地将怀中的女体按向自己,腰随着向前猛顶。婉婷在被吊起离地的同时,下身被男人粗大的肉棒无情贯穿。

婉婷命运的终点开始倒计时,她将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刚踏上的土地奸杀,用最屈辱的方式。

婉婷就是在此时,被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从梦中被拉回到现实的。

还没等她理解情况,下体的剧痛已经让她忍不住痛呼,胸中的气流还没有形成声音,就被扼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哼。紧接着窒息的感觉如一只大手攫住了婉婷的感官,她的知觉已经完全混乱,肺部火辣辣的,拼命扩张着想要吸入空气,想要反抗,手脚却已被牢牢束缚,根本无从挣扎。

婉婷终于明白,自己要被残忍奸杀的事实,不过还好因为男人的前戏,她已经处在缺氧状态,意识只清明了一瞬,便又陷入茫然,思维缓慢反而让婉婷精神的痛苦得以减轻。她放松意识随波逐流,甚至开始想“真正被强奸是这样的感觉吗?和梦里好像完全不一样诶.....这个男人好大哦......我的口口那么小居然真的能塞得下......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帅不帅…...”濒死的婉婷像是又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小迷糊,胡思乱想中她的意识变得越来越轻,仿佛下一秒就能脱离眼前的噩梦。可突如其来的变故又把婉婷拉回现实中痛苦与快乐交杂的深渊。

男人整根插入第一下,只觉窒息下婉婷的阴道仿佛活物,用前所未有的力气绞着肉棒——这是婉婷的身体在抵抗侵入者,但娇柔的身体让抵抗变成了对男人的取悦,尽管不是她的本意,但男人还是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男人两手死死抓住让他爱不释手的臀瓣,每次冲击都直抵花心,慢慢地,意识远离的婉婷,身体被本能接管,一面是对死的抗拒让婉婷不由自主地用力挣扎,四肢将扎束带撑得嘎吱作响,纤腰用力向前挺起,试图寻找借力点减轻自己的痛苦,另一面婉婷隐藏的冰恋渴望在幻想与现实模糊的边界开始失控,痛苦催生对快感的渴望开始支配身体,男人的肉棒每次顶到花心摩擦G点,少女就配合着涌出一波淫液。

男人已经爽到不知所以,健硕的身体紧贴在婉婷身上,嘴边舔吸的是少女如丝缎柔滑的香肩,鼻前萦绕的是少女因为挣扎出汗充斥整个空间的体香与发香,手无论触碰揉搓到哪里都是温软滑腻的肌肤,少女在踢蹬中皮鞋掉落,白袜也褪去半截,粉嫩的小脚在抽搐中时不时蹭到男人的小腿,至于下体,更是同时体会到紧紧绞住与温柔包裹的绝顶反差,濒死的少女似是将这副美好肉体的一切痛苦与快乐化成对这个杀害她的男人的献媚。男人得意至极,看着婉婷被吊起无奈向着斜上方的臻首,漂亮的瞳仁因痛苦上翻到看不见,香舌吐出挂在嘴边,脸上呈现出半是哀怨痛苦半是淫荡,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男人忽的想在婉婷临死前彻底摧毁她的精神,于是附在婉婷耳边,似情人呢喃般,用随着剧烈动作断断续续的淫语,羞辱着已经弥留的少女。

“小骚货......小婊子......你......你知道你的身子有多好用......老子杀了十几个小娘们......捆起来都没老子......今天弄死你这一炮爽”

“老子啥也没干......你就乖乖的送上门来......明明是个处女操起来比妓女都强......你爹妈养你这一身骚皮肉......嫩的能滴出水来......不就是给老子当炮架......”

“你看看你这骚模样......活着骚......死了更骚......你个小婊子长这么大就是为了被老子奸杀的......老子把你从活人操成死人......老子还要操你的死尸......你命中注定就要当老子的尸妓......老子这辈子奸杀你下辈子还去找你……”

就在男人语无伦次时,婉婷的身体突然猛的一颤,男人感觉到少女的肛门松弛蹦出一股气体,“操,这婊子要拉”,男人猛地后退,却因为被束缚带链接险些坐倒在地,“完蛋。这他妈怎么收拾”,定睛一看,婉婷被陡然拉高,本就纤细的脖颈又细长了几分,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男人连忙回到原位,发现少女的下体依然只有一股股爱液流出,预想中的大小便失禁并未出现,这才反应过来,婉婷已经贴心地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了。他忍不住大笑,挺着差点吓软了又重振雄风的肉棒,再次没入婉婷体内。

“小婊子你还真懂事,知道老子喜欢干净的小妞就把自己弄得清清爽爽的,为表示奖励,老子就送你,现!在!上!路!吧!”

婉婷在被男人脱离拉起的瞬间,陡然醒转,但她已经无力做到任何事,反复的挣扎与身体高潮已经榨干了她最后的生命力。男人冲刺时双手环住婉婷的细腰死命发力,以往婉婷引以为傲的纤细迷人的曲线成为了她最后的催命符,男人的大手竟然能两手将婉婷的腰严丝合缝地掐住。每次插入婉婷的颈子都被拉的咔咔作响,仅有的生机也在男人粗暴的掠夺中消散。婉婷的意识虽然恢复,但神经已被痛苦与快感彻底支配,这个迷人又迷糊、清纯又淫荡的美丽少女终于行至末路。

婉婷,要死了。

“我就这么被奸杀了吗?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像小动物一样凌辱后虐杀了吗?我虽然会幻想......可我还不想死......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为什么会是我……〞

“我才不是为了取悦男人......我只是贪嘴....我只是爱干净…...我只是想在成年纪念实现自己的愿望..我想长大.我想养两只猫......我想活着直到变成一个可爱的老婆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婉婷的视野已经一片血色,白皙的俏脸因充血紫红,舌头又吐出一截,随着最后的挣扎,濒死的身体本能开始不顾一切地履行繁衍的天性。婉婷的大脑仿佛被高压电贯穿,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烟花爆炸,将她的大脑搞得一塌糊涂,身体反弓到极限,修韧的腰肢几乎对折,翘臀疯狂抖动着,吞吐男人的肉棒,宫颈口下垂拼命吞下男人硕大的龟头,男人插入最深处能清晰地摩擦到婉婷幼嫩的子宫壁。婉婷的身体本能地试图用为雄性繁衍后代的方式,求得最后活下去的一线机会。假如男人此时放过婉婷,她会在受精后怀胎生下她和男人的后代,也许这个孩子会比婉婷还要娇俏可爱,或者会比男人还要高大强壮。

只是铁石心肠的男人不需要,他只需要完全彻底的占有婉婷,活着的时候奸杀她,死掉了做尸妓,对男人来说,婉婷只是满足自己暴虐的欲望的玩具,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婉婷迎来了生命中最后,也是最强烈的一次高潮,本能的挣扎,被奸杀的屈辱和淫荡的本性,如沸腾般在她的大脑里搅成一团,把所有痛感、快感、羞耻感化成身心的极致快感——已经要死了,而且是比梦想中更强烈的奸杀,也许这样......也很好?婉婷的意识已经彻底崩坏,她放弃了思考,任凭身体中无数电流闪过,将这具身体推向最后的狂欢。

“好爽......好爽......比任何一次做梦都要爽......这就是被奸杀的感觉吗.…..被奸杀好爽......”

“他说了把我杀掉后还要让我做尸妓诶......尸妓会有感觉吗......我想做他的尸妓......被他操好爽......做尸妓好爽......”

“我什么也不知道了......我好爽......我要死了......我好爽....我要死了......”

已经狂暴的男人疯狂地用龟头冲击着婉婷的子宫壁,而婉婷则用仅剩的力气死命迎合,男人的棒身被阴道死死包裹,龟头被子宫牢牢吸吮,更有一波波热流从少女的花心涌出冲刷男人的肉棒,男人再也无法抵抗,在又一次穿过婉婷的宫颈口后,伴随着野兽般的低吼,将满载着欲望的精液狠狠地射入婉婷的小子宫。

婉婷也在冲击中达到了最后的高潮,子宫被注入的感觉直达脑髓,快感化成浪潮吞没了一切。婉婷最后的念头已经迷离:“被内射这么多,我没死的话一定会怀孕吧......我还小呢我才不要怀孕....”念头刚落,像断电一般,婉婷的意识瞬间松开,沉入到无边的黑暗。婉婷的身体在喉咙发出一声似悲似叹的喘息中,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男人的射精持续了近一分钟,高潮后的男人把脸贴在婉婷光滑的后背上,一动不动。婉婷死去的身体开始松弛下来。男人静静地感受怀里女体的变化,似是在回味这场仓促而激烈的虐杀性交。

过了片刻,男人软化的肉棒随着婉婷尸体的放松,离开了刚才让他欲仙欲死的、还在持续痉挛的美妙阴道,带出一大股液体——精液、淫液、血丝混在一起,顺着婉婷纤细笔直的腿流下,沾满了少女心爱的白色短袜。

男人定定的望着这一切,袜子款式秀气,材质一看价格不菲——是婉婷为了这次旅行精心挑选的,让人忍不住想象其包裹住的是一双何等的珍宝。这样的少女,本应拥有世上美好的一切,被爱她的人们全心呵护,她会是好学生、会是好朋友、会是人前的明星、人后床第间清纯又媚骚入骨的男人恩物。

但这一切已经被他亲手扼杀了,婉婷的未来已经不复存在,少女将成为男人的专属尸妓,唯一的作用只剩在腐烂前用自己的尸体取悦男人而已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压低的笑声如夜枭啼鸣,回荡在死寂的厕所中。

男人抚过少女的下巴,将翻白的眼睛归位。婉婷那曾经璨若星辰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已经毫无生气,涣散的瞳孔彰示着婉婷已经是一具艳尸的事实。

男人盯着婉婷的脸,充血正在逐渐褪去,本来略显狰狞的脸逐渐变回可爱少女的模样,但婉婷死去时那半是哀怨半是淫靡的表情却定格在她脸上,本来清纯的俏脸变得诡异又迷人。

“你这样装清纯的骚婊子,要不是遇见我,不知道你还得顶着这张脸骗多少人,所以我这是帮世间除害,你说对不对?”

男人蓦地讲出一句荒诞不经的话,说完他自己笑出声来,或许他只是作为狩猎成功的猎手享受着他应得的喜悦。

男人拿起从少女衣兜里掉落在地的身份证端详起来——在婉婷的裙子被掀上去玩弄臀部的时候兜里零碎掉了一地。一张不施粉黛却依然清秀可人的照片跃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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