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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的复仇(改了一下结局 缩小踩踏),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4 5hhhhh 1470 ℃

初夏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步行街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周末的午后,这条商业街总是挤满了人,情侣挽着手,父母牵着孩子,学生们三五成群,空气里飘着奶茶、烤肠和各种香水混杂的味道。

刘雅薇站在一家精品女装店的试衣镜前,身上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雪纺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装饰,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气质温婉。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调整了一下腰间系带的角度。

“刘老师,这件真的超适合你!”一个充满活力的少女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说话的女孩叫林晓月,16岁,是刘雅薇任教学校高中部的学生,两个月前在一次校际联合活动中“偶然”认识了刘雅薇,之后便常常以各种理由接近她。女孩有着一张圆润的苹果脸,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时尚的牛仔背带裙和白T恤,浑身散发着这个年纪特有的、仿佛用不完的热情。

“会不会太年轻了点?”刘雅薇对着镜子微微侧身,语气温和,带着老师特有的那种耐心和一点恰到好处的迟疑。她扮演着“受欢迎的温柔老师”这个角色,一如既往的完美。

“怎么会!老师你看起来就像大学生!而且这个颜色超级显气质!”林晓月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刘雅薇的手臂,仰着脸,眼神亮晶晶的,“就这件吧,老师!真的好看!”

刘雅薇低头看了一眼挽着自己手臂的手,女孩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她的触碰自然又亲近,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一点点汗意。这两个月来,林晓月总是这样,像只黏人的小猫,找她问问题,约她喝奶茶,分享学校的趣事,拉着她逛街。起初刘雅薇只当是又一个比较亲近的学生,但很快,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这女孩的“刻意”接近,带着一种超越普通师生崇拜的目的性。她的眼神有时在笑容背后,会闪过一些更沉静、更复杂的东西。刘雅薇不动声色,像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样本,任由女孩靠近,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好吧,听你的。”刘雅薇对林晓月笑了笑,转身走向收银台。她能感觉到女孩挽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那是一种得逞的、混合着紧张的小动作。

买完衣服,林晓月又拉着刘雅薇去街角的网红奶茶店排队,点了两杯加满料的奶茶,然后提议去附近的河滨公园走走,“消消食,顺便晒太阳”。

河滨公园周末人不少,但绿树成荫,沿着河岸的步道还算清净。两人并肩走着,林晓月嘬着奶茶,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最近的篮球赛,说哪个男生投篮很帅,又说下周的月考好难。刘雅薇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偶尔微笑点头,或简短地回应几句,完全是一个耐心倾听学生倾诉的好老师形象。

阳光温暖,微风拂过河面带来湿润的气息,远处有孩童奔跑笑闹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那么安宁。

走到一段相对僻静、两侧树丛茂密的弯道时,林晓月的话渐渐少了。她咬着吸管,目光似乎有些飘忽地落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老师,”她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你相信人有灵魂吗?或者……死后会去另一个地方吗?”

刘雅薇脚步未停,侧头看了她一眼,女孩的侧脸在树荫下显得有些朦胧。“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林晓月转过头,对刘雅薇露出一个有点脆弱的笑容,“我有个……很重要的人,不久前不在了。我有时候会想,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刘雅薇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幽深了一瞬。她放缓脚步,语气温和:“是亲人还是朋友?”

“……朋友。”林晓月垂下眼睫,盯着手里的奶茶杯,“一个很特别的朋友。他……和别人都不一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与她平时活泼形象不符的低落。

“节哀。”刘雅薇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动作轻柔,充满安抚意味,“美好的记忆会一直陪着你的。”

林晓月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眼眶似乎有些红,但很快又挤出笑容:“嗯!谢谢老师。我们到前面长椅坐一会儿吧?我有点累了。”

前方不远处,树荫下有一条漆成绿色的木质长椅,背对着更茂密的树丛,面向河流,位置相对隐蔽。

“好。”刘雅薇点头。

两人走到长椅边坐下。林晓月将喝了一半的奶茶放在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似乎有些出神。刘雅薇则微微后靠,姿态放松,目光平静地落在河面上,仿佛在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阳光透过枝叶,在她浅杏色的裙摆上跳跃。

空气中只有风声、水声,和远处模糊的人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忽然,林晓月动了。她像是坐久了有点麻,身体向刘雅薇这边倾斜,左手很自然地搭上刘雅薇的肩膀,像是要借力起身,或者只是一个随意的倚靠。

这个动作在过去两个月里发生过不止一次,女孩似乎很喜欢这种肢体接触,刘雅薇也从未表现出抗拒。

但这一次,不一样。

就在林晓月左手搭上刘雅薇肩膀的瞬间,她的右手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从自己牛仔背带裙前胸那个看似装饰的大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道冷冽的金属寒光,在斑驳的阳光下骤然闪现!

那是一把长度约二十厘米的钢制匕首,刀身狭长,开有血槽,刀尖锋利,显然被精心打磨过。女孩握刀的手很稳,没有丝毫颤抖,眼神在出刀的瞬间变得冰冷而决绝,之前所有的天真、热情、低落,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浓烈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恨意和杀意!

刀尖直刺刘雅薇的后颈!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脊椎与颅骨连接处,一旦刺中,非死即瘫!

动作快、准、狠!完全不像一个16岁女孩能做出的攻击,显然是经过反复练习和预谋,就等着这“目标放松警惕”的一刻!

然而——

就在刀尖即将触及刘雅薇颈部皮肤、甚至能感受到那锋利寒意的前一刹那,刘雅薇的身体,以一种人类几乎不可能做到的、违背物理常识般的柔韧和速度,微微向左侧一偏。

不是大幅度的躲避,只是一个微妙到极致角度的侧身。

“嗤——”

匕首带着破空声,擦着刘雅薇颈侧飞扬的几缕发丝刺过,刀尖划破空气,什么都没碰到。

林晓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蓄谋已久、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落空了?!这怎么可能?!她计算过距离、速度、角度,刘雅薇明明是背对着她,毫无防备地坐着!

一击不中,巨大的惊愕和本能驱使她立刻变招,手腕一翻,匕首横向挥出,抹向刘雅薇的咽喉!这次是横扫,范围更大,更难躲避!

刘雅薇依旧坐在长椅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她只是轻轻向后一仰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舒展脖颈。锋利的刀锋再次以毫厘之差,从她下巴下方掠过,连一根汗毛都没碰到。

林晓月的呼吸开始乱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混着疯狂的杀意涌上心头。她尖叫一声(那声音嘶哑刺耳,完全不像她平时清脆的嗓音),双手握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刘雅薇的心口位置,猛地直刺下去!这是最蛮横、也是最难闪避的正面突刺!

这一次,刘雅薇动了。

她终于从长椅上站了起来。但她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从容。她只是微微侧身,那凝聚了林晓月全部力量和恨意的一刀,便再次擦着她的肋侧刺空。由于用力过猛,林晓月整个人随着匕首前冲的势头踉跄了一下。

刘雅薇顺势向旁边迈了一小步,彻底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因为连续失手而气喘吁吁、眼神开始透出绝望的女孩。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愕,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怒气都没有。

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玩味的微笑。

那笑容很美,在斑驳的树影下,衬着她浅杏色的裙子和温柔的面容,却无端端让人心底发寒。

“继续。”刘雅薇开口,声音平静,甚至带着鼓励,像是在课堂上让答不出问题的学生再想想。

林晓月浑身一震,看着刘雅薇那平静微笑的脸,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但她没有退路。仇恨烧红了她的眼睛。

“啊——!”她再次嘶吼,状若疯狂,挥舞着匕首,毫无章法地朝着刘雅薇劈、刺、砍、撩!每一击都冲着要害:眼睛、喉咙、心脏、腹部……

刘雅薇就站在长椅前那片小小的空地上,脚步轻移,身姿摇曳,如同在跳一支优雅而诡异的舞蹈。她总是能在最后一刻,以毫厘之差,避开那致命的锋刃。匕首带起的冷风,吹动她的发丝和裙摆,却始终无法真正触及她分毫。

一次,两次,三次……十次……

林晓月所有的攻击全部落空。她的体力在疯狂中迅速消耗,呼吸越来越重,汗水浸湿了她的刘海和后背,握刀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她的心脏。她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她能对抗的存在。她的所有谋划,所有练习,所有恨意,在对方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像个可笑又可怜的笑话。

终于,在一次竭尽全力的直刺被刘雅薇微微侧头避过之后,林晓月的力气似乎耗尽了,她握着匕首,弯下腰,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充满了不甘、恐惧和彻底的崩溃。

“就……到此为止了吗?”刘雅薇的声音响起,依旧平稳,带着一丝遗憾,“我还以为,你能更有趣一点。”

林晓月猛地抬头,赤红着眼睛瞪着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连举起匕首的力气都快没了。

刘雅薇缓缓走向她。林晓月下意识地后退,但身后是长椅,退无可退。

“看来,是没什么新花样了。”刘雅薇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上。“那么,这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

话音未落,刘雅薇的双手动了。

动作快得林晓月根本看不清!她只觉得握刀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钳狠狠夹住,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匕首脱手下坠。

但匕首并没有落地。

在下坠的半途中,被刘雅薇的另一只手,轻轻巧巧地捏住了刀身中段。

然后,在林晓月瞪大到极致的、充满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刘雅薇右手捏着刀身,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刀尖。

她看起来并没有用多大力气,甚至表情依旧平静带着浅笑。

双手轻轻一折。

“啪!”

一声清脆短促的、金属断裂的声响。

那把精钢打造的、锋利的匕首,就像一根被烤脆的饼干棒,或者一根用旧的铅笔,从中段,应声而断!

断成两截的匕首掉落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断裂面参差不齐,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林晓月彻底僵住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思维,仿佛都在那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中,被一同折断了。她呆呆地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匕首,又抬头看看刘雅薇那双白皙纤细、刚刚徒手折断了钢铁的手,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边的寒意和恐惧,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这还是人吗?

刘雅薇松开手,仿佛只是随手丢掉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已经完全呆滞、失去反抗能力的林晓月。

她看着女孩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失去血色的脸,看着那双原本充满活力、此刻只剩死灰的眼睛,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

“现在,”刘雅薇微微俯身,与林晓月惊骇欲绝的视线平齐,脸上那抹微笑加深了些,眼神却冰冷如深潭,“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吗,林晓月同学?”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谁派你来的?或者,你为什么要杀我?”

林晓月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混合着冷汗,糊了满脸。但除了恐惧,她眼中那浓烈的恨意并未完全消失。

“你……你……”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和咬牙切齿的恨,“你杀了苏澈!”

这个名字,让刘雅薇脸上的微笑,几不可察地凝滞了千分之一秒。

苏澈。那个平静的、带着微笑说“你真美”的15岁少年。

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瞬间连接起来。林晓月这两个月的刻意接近,她那有时沉静复杂的眼神,刚才提及“重要的人不在了”时的低落,以及此刻这不顾一切的、充满恨意的刺杀。

“苏澈……”刘雅薇缓缓直起身,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情绪,“你认识他?”

“我当然认识他!”林晓月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忽然激动起来,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却带着哭喊般的控诉,“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他……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你这个恶魔!你杀了他!我知道是你!我查到了!那天晚上他被带走,最后出现的地方附近,有你的车!还有……还有他之前提过,他在查一些不该查的东西,可能会惹上麻烦……然后他就消失了!就是你!一定是你!”

她语无伦次,但意思很清楚。她并不知道刘雅薇就是“夜影”,但她通过自己的调查,将苏澈的失踪与刘雅薇联系了起来,并且得出了“刘雅薇是凶手或帮凶”的结论。然后,她制定了这个幼稚而决绝的复仇计划。

刘雅薇静静地听着,等她稍微平静一点,才淡淡开口:“所以,你这两个月接近我,讨好我,拉我逛街,就是为了今天,在这里,杀了我,为他报仇?”

“是!”林晓月嘶声喊道,尽管恐惧让她浑身发抖,但仇恨支撑着她与刘雅薇对视,“我要你死!为他偿命!”

刘雅薇看着她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涨红的脸,泪水涟涟却充满恨意的眼睛,那不顾一切为重要之人复仇的疯狂姿态……心中那关于苏澈的、细微的涟漪,似乎又被触动了一下。

苏澈。那个少年,在死前平静微笑。而现在,有一个女孩,为了他,带着可笑的勇气和幼稚的计划,来向她复仇。

有趣。真的很有趣。

刘雅薇脸上的微笑,重新变得真切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味。

“你喜欢他,对吗?”她忽然问,话题跳转得让林晓月一愣。

林晓月的脸瞬间变得更红,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随即被更深的痛苦和恨意覆盖。“是!我喜欢他!那又怎么样!这跟你杀他有什么关系!”

“不,有关系。”刘雅薇轻轻摇头,目光落在林晓月脸上,带着一种评估般的审视,“很有趣的关系。他因为‘知道太多’而死,平静接受。你因为‘喜欢他’而来杀我,绝望疯狂。你们俩……倒是有点意思。”

她顿了顿,向前又迈了半步,距离近得林晓月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能看清她眼中深不见底的冰冷。

“你知道吗?”刘雅薇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苏澈死的时候,很平静。甚至……还对我笑了。他说,‘你真美’。”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林晓月的心脏。她猛地瞪大眼睛,呼吸停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苏澈……对她笑了?还说她美?

不……不可能……

巨大的痛苦和荒谬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而你,”刘雅薇的目光扫过她惨白的脸,颤抖的身体,和地上断成两截的匕首,“你带着仇恨来,却连碰都碰不到我。你的复仇,就像一场可悲的闹剧。”

羞辱的话语,混合着关于苏澈临终描述的残酷真相,将林晓月最后一点支撑彻底击碎。她瘫软下去,不是跪,而是直接滑坐在草地上,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不是害怕,而是信仰崩塌、希望泯灭后彻底的崩溃。

刘雅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为爱复仇、却一败涂地的16岁女孩。阳光依旧温暖,河风依旧轻柔,远处的孩童依旧在笑闹。

但这一小片树荫下,只有绝望在无声弥漫。

她微微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少女般的俏皮,但在林晓月眼中,却比恶魔的微笑更恐怖。

“林晓月同学,”刘雅薇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讨论一个有趣的游戏,“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好不好?”

林晓月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能惊恐地瞪着她。

刘雅薇又靠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林晓月的耳朵,如同情人般亲昵地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女孩冰冷的耳廓:“我把你带回我家。我那里,有一个还在试验阶段的……缩小药剂。”

林晓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爆发出更深的恐惧和不解。

刘雅薇欣赏着她眼中的恐惧,继续用那种温柔的、仿佛在讲述睡前故事般的语调说道:“效果不太稳定,但大概……能把你缩小到15厘米左右。嗯,比我的脚,稍微小那么一点。”

她顿了顿,像是在想象那个画面,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天真烂漫的促狭笑容:“然后呢,我会把你放进我的鞋子里。对,就是今天我新买的这双,或者别的哪双……然后,穿着你,去工作一整天。”

林晓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她想要后退,想要逃跑,但双腿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缩小?鞋子里?工作一整天?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超出了她最恐怖的噩梦范畴。

“别担心,”刘雅薇仿佛看穿了她的恐惧,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种残酷的安抚,“今天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现在就对你怎么样。”

她直起身,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林晓月惨白的脸和颤抖的躯体,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我会把你放进我的鞋子里,让你在里面……度过最后一晚上。你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

她的目光锁住林晓月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你可以尽情地去想象,明天,你会经历什么。是带着卑微的幻想,觉得自己万一……侥幸活下来呢?还是说……”

她微微俯身,再次靠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和残忍:“会在我的脚底下,随着我每一次行走、踏步、转身,被一点点地挤压、碾磨、变形……在那种潮湿、闷热、充满了……味道的鞋子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成一滩黏糊糊的肉泥,紧紧地黏在我的脚底,还有鞋垫上?”

“想象一下那个过程,林晓月同学。”刘雅薇的声音如同最甜蜜的毒药,“骨头被体重压碎的‘咔嚓’声,皮肤和肌肉被闷热汗水泡软然后碾烂的触感,还有那种……彻底和我的脚,我的鞋子融为一体的感觉。你会成为我的一部分,以最卑微、最痛苦的方式。”

林晓月终于承受不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鼻涕和口水,糊了一脸。她摇着头,想要否认这一切,想要从这场噩梦中醒来,但刘雅薇冰冷的目光和轻柔的话语,将她牢牢钉在现实的绝望里。

刘雅薇欣赏够了她的恐惧,满意地直起身。她伸出手,轻易地抓住了林晓月的手臂——女孩已经吓瘫了,几乎没有反抗的力气。

她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将浑身瘫软的林晓月从地上拎了起来。林晓月的双脚离地,徒劳地蹬了几下,便彻底放弃了挣扎,只剩下止不住的颤抖和呜咽。

刘雅薇拎着她,转身朝着公园外的停车场方向走去。浅杏色的裙子,优雅的身影,手里却像拎着一个破布娃娃般拎着一个惊恐万状的少女,这景象诡异至极。

穿过公园小径时,迎面走来一对中年夫妇,似乎是散步的居民。他们看到刘雅薇拎着林晓月(林晓月此刻低着头,长发遮脸,身体被刘雅薇半挡住),脚步似乎有些不稳(其实是吓软了),男人迟疑了一下,上前两步,关切地问道:“这位小姐,需要帮忙吗?你朋友是不是不舒服?”

刘雅薇停下脚步,脸上瞬间切换成无可挑剔的、带着些许担忧和歉意的温柔表情:“谢谢您,不用了。这是我学生,低血糖有点犯了,我正要送她回去休息。”她的声音温和有礼,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关心学生的好老师。

被拎着的林晓月,在听到有人询问时,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骤然爆发出一点点微弱的光芒——是希望!有人注意到了!有机会了!

她挣扎着抬起头,想要开口呼救,想要揭露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但当她看到刘雅薇转过来看向她的眼神时,所有的勇气瞬间冻结。

那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鼓励般的笑意,仿佛在说:说啊,试试看。

但林晓月读懂了那平静之下更深的东西——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一种“如果你敢说,后果绝对比现在更惨”的冰冷警告。

刘雅薇看着林晓月眼中那刚刚燃起又迅速熄灭的希望火花,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她轻轻晃了晃手里拎着的女孩,语气亲昵自然地对那对夫妇说:“你说是吧,林晓月同学?是不是头还晕得厉害?”

她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林晓月的手臂上,却暗含力道。林晓月感到一阵刺痛,那是无声的威胁。

在极致的恐惧和那冰冷的警告下,林晓月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也被碾碎了。她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蝇的、带着哭腔的“嗯”。

声音太小,那对夫妇没听清,但看到她点头,又见刘雅薇气质温婉,语气关切,便打消了疑虑。男人点点头:“哦哦,低血糖啊,那快回去休息吧,喝点糖水。需要我帮忙扶到车上吗?”

“不用了,谢谢您,我车子就在前面,能扶得住。”刘雅薇礼貌地婉拒,笑容无懈可击。

“那好,你们小心点。”夫妇俩友善地摆摆手,继续他们的散步。

希望的火星彻底熄灭。林晓月眼中最后一点光也黯淡下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认命。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任由刘雅薇拎着,穿过逐渐稀疏的人流,走向停车场。

刘雅薇的步伐依旧从容,甚至还有闲心对偶尔投来好奇目光的路人报以微笑。没人能看出,这个穿着优雅长裙、拎着“身体不适学生”的温柔女老师,正带着她的猎物,走向一个比死亡更漫长、更恐怖的结局。

走到她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旁,刘雅薇打开后车门,将彻底瘫软的林晓月塞了进去。女孩像一摊烂泥般倒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刘雅薇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优雅地坐了进去。发动车子前,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面如死灰的女孩。

“别着急,晓月同学。”她启动引擎,声音轻快,“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玩’。对了,你喜欢我明天穿哪双鞋呢?新买的这双?还是……那双你曾经夸过很漂亮的高跟鞋?”

林晓月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两行冰冷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照亮了无数个或归家、或欢聚的寻常夜晚。

而车内的后座上,一个16岁少女的漫长噩梦,才刚刚开始。等待她的,将是一夜濒临崩溃的恐惧想象,和明天注定到来的、被踩踏碾磨的残酷终结。在潮湿、闷热、充满气味和绝望的鞋子里,慢慢变成一滩无人知晓的肉泥。

刘雅薇握着方向盘,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后视镜里,女孩绝望的泪水,仿佛成了最好的开胃小菜。

苏澈,你看到了吗?这个为你而来的女孩,很快就要去陪你了。

只是方式,稍微特别一点。

黑色轿车平稳地滑入云栖山庄7号别墅的车库,感应灯自动亮起,将冰冷的金属和水泥空间照得一片惨白。引擎熄灭后,车库内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空调最后一丝余风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后座上,林晓月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玩偶,瘫软在那里,眼睛空洞地望着车顶,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极致的恐惧过后,是一种麻木的虚无感,大脑仿佛为了自保而切断了大部分感知,只留下最基本的生存反应。

驾驶座的门打开,刘雅薇优雅地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车库里的冷空气涌进来,让林晓月打了个寒颤。

“到了,晓月同学。”刘雅薇的声音依旧轻柔,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她伸手,毫不费力地将瘫软的林晓月从车里拖了出来。女孩的双脚虚软地踩在地面上,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全靠刘雅薇拎着她手臂的力量才勉强站立。

车库与别墅内部相连的门打开,温暖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刘雅薇家中特有的、混合了淡雅香薰、皮革护理剂和一丝若有若无冷冽感的味道。曾经,林晓月觉得这味道代表着“刘老师”的优雅和品味,如今,却只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和绝望。

刘雅薇没有开大厅的主灯,只开了几盏壁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客厅熟悉的轮廓。她没有停留,径直拎着林晓月走向通往地下工作室的隐藏电梯。林晓月被半拖半拽地跟着,脚下虚浮,眼神呆滞地看着光滑的地板在眼前移动。

电梯下降,熟悉的失重感传来。门滑开,地下工作室那标志性的、无影灯般的惨白冷光和消毒水气味,瞬间包裹了林晓月。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恐惧重新攫住了她。这里……就是苏澈消失的地方吗?

刘雅薇没有走向中央平台,而是拎着她走向工作室另一侧的一个金属柜子。她输入密码,柜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各种药剂、器械和容器。冰冷的金属和玻璃器皿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她从其中一个恒温冷藏格里取出一个不大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大约十毫升的、略带粘稠的淡蓝色液体。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看,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还在试验阶段的缩小药剂。”刘雅薇将瓶子举到林晓月眼前,轻轻摇晃了一下,淡蓝色液体在瓶壁上留下缓慢下滑的痕迹。“效果因人而异,持续时间也不稳定。不过,把你缩小到15厘米左右,维持一晚,应该问题不大。”

林晓月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缩小?变成只有15厘米高?像个玩具一样?不……不要……

刘雅薇无视她的抗拒,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类似杏仁又带着点化学制剂的味道飘散出来。她另一只手捏住林晓月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精准。

“放心,不苦。”刘雅薇说着,将瓶口对准林晓月的嘴,将那淡蓝色液体缓缓倒了进去。

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冰凉的甜腻,然后是火烧般的灼热感,迅速从食道扩散到全身。林晓月想要挣扎,想要呕吐,但刘雅薇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下巴和喉咙,直到最后一滴药液被咽下。

松开手,林晓月剧烈地咳嗽起来,弯下腰,想要把药吐出来,但除了干呕,什么也吐不出。那灼热感在体内蔓延,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燃烧,伴随着一种奇异的、仿佛骨骼和内脏都在缩紧、融化的错觉。

刘雅薇退后两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里把玩着那个空了的玻璃瓶,眼神里充满了观察实验对象般的兴致。

变化比预想的更快。林晓月感到视线开始模糊、扭曲,周围的一切——刘雅薇、金属柜、灯光——都在迅速变大、拉远。不,不是它们变大了,是她自己在缩小!她的身体传来一阵阵密集的、令人牙酸的轻微“咯咯”声,像是所有的关节和骨骼都在被无形的力量挤压、重组。皮肤紧绷,肌肉收缩,衣服变得空空荡荡,随即因为身体缩小而滑落,堆在脚边。

眩晕、恶心、失重感……各种不适感交织袭来。林晓月站立不稳,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现在对她来说,光滑的环氧树脂地面如同广袤的平原。她抬头,视线只能勉强到达刘雅薇的小腿高度。曾经熟悉的刘老师,此刻如同顶天立地的巨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眼神里的玩味和冰冷,被放大了无数倍,令人窒息。

她真的……缩小了。大概只有15厘米高,像一个制作粗糙的娃娃,赤身裸体地坐在地板上,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

刘雅薇蹲下身,巨大的阴影将林晓月完全笼罩。她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将林晓月捏了起来,举到眼前仔细端详。林晓月在她指尖徒劳地挣扎,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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