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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催眠能力后当然要开后宫啊第四章 学姐的彻底催眠堕落,第3小节

小说:得到催眠能力后当然要开后宫啊 2026-02-23 16:44 5hhhhh 8850 ℃

而这一切,都会成为她“秘密爱好”的一部分,被合理化,被接受。

手机震动,是预设的闹钟——该让诗织醒来了。

莲轻轻摇晃诗织的肩膀:“诗织前辈,诗织前辈。”

诗织的睫毛颤动,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然后逐渐聚焦。当她看到莲时,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莲君……我……怎么了?”诗织轻声问,声音有些沙哑。

“诗织前辈太累了,睡着了。”莲平静地说,“我们讨论诗歌分析,然后诗织前辈说想试试cosplay,就穿着星彩小夜的服装玩了一会儿,后来就累了睡着了。”

诗织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她看了看自己——穿着普通的睡衣,躺在莲的床上。她的眉头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

“cosplay……”诗织轻声重复,“我……穿着星彩小夜的服装……和莲君……”

“嗯。”莲点头,“诗织前辈很漂亮,就像真正的星彩小夜。”

诗织的脸微微泛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又摸了摸颈部。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被羞涩取代。

“我……我居然在莲君面前cosplay……”诗织的声音很轻,“还……还玩角色扮演游戏……”

“诗织前辈玩得很投入。”莲说,“说了很多动画里的台词。”

诗织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微笑:“因为……真的很喜欢星彩小夜。在莲君面前……好像可以放松地做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莲,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莲君……不觉得奇怪吗?一个高中生,还是文学部部长,居然喜欢魔法少女,还cosplay……”

“不奇怪。”莲真诚地说,“我觉得这样的诗织前辈很可爱。”

诗织的脸上露出了真实的、明亮的笑容。那笑容如此美丽,让莲几乎要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忘记那十次激烈的性爱,忘记她在快感中昏厥的样子,忘记那个被彻底玷污的魔法少女。

“谢谢莲君。”诗织轻声说,“能分享这个秘密……我很开心。”

她看了看时间,惊讶地说:“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莲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诗织站起身,但身体摇晃了一下——这是过度性交的后遗症。

莲扶住她:“诗织前辈还好吗?”

“有点腿软……”诗织困惑地说,“可能是睡太久了。”

莲没有解释,只是帮她穿好衣服,然后送她到门口。

在玄关,诗织转身面对莲。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清澈而温柔。

“今天……很开心。”诗织轻声说,“和莲君分享秘密,一起玩……感觉和莲君更亲近了。”

“我也这么觉得。”莲说。

诗织微笑,然后忽然踮起脚尖,在莲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是一个短暂的、轻柔的吻,但充满了情感。

“这是……魔法少女的感谢之吻。”诗织红着脸说,然后迅速转身离开,“明天见,莲君。”

“明天见,诗织前辈。”

莲站在门口,看着诗织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他的手指轻轻触摸刚才被吻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诗织嘴唇的柔软触感。

他回到房间,走到客厅。cosplay服装的盒子还放在沙发上,魔杖和变身器在旁边。

莲打开盒子,拿起那件蓝白配色的上衣。布料柔软,还残留着诗织的体温和香气。

他想起诗织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想起她在催眠状态下空洞的表情和身体的剧烈反应,想起她在快感中高潮、昏厥的样子。

那种反差——纯洁的魔法少女与淫乱的身体反应,正义的台词与堕落的快感——带来的满足感无法用语言形容。

莲将服装放回盒子,小心地收好。

他知道,这不是最后一次。诗织的“秘密爱好”现在成了他手中的又一个工具。他可以随时用这个理由让诗织穿上魔法少女的服装,可以随时进行角色扮演的游戏,可以随时在“魔法少女与反派”的剧本中玷污她、征服她。

而诗织,在催眠暗示的影响下,会接受这一切,会合理化这一切,甚至会主动要求“再玩一次”。

一步一步。

一天一天。

直到那个温柔的前辈,那个秘密的魔法少女粉丝,完全落入他的网中。

直到她的每一个秘密都被他知晓,直到她的每一个爱好都被他利用,直到她完全成为他的玩偶、他的收藏品、他的所有物。

夜色渐深,而浅仓莲的征服游戏,又增添了一个全新的、刺激的维度。

魔法少女的变身,最终变成了黑暗的堕落。

而他,是那个引导她堕落的、唯一的观众和参与者。

十一月的第三个周四,天空是铅灰色的,冷空气席卷了整个东京。

浅仓莲站在教学楼三楼的走廊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窗台。他的视线穿过玻璃,落在中庭那棵已经开始落叶的银杏树下。

那里站着两个人。

桂川达巳和雨宫诗织。

桂川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似乎是在和诗织讨论什么教学相关的事情。但莲注意到,桂川的手抬起,轻轻放在了诗织的头顶。

那个动作很自然,很温柔,就像老师对优秀学生的鼓励。桂川的手在诗织的黑发上停留了几秒,轻轻揉了揉,然后收回。

诗织微微低头,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她说了句什么,桂川点点头,然后两人分开——桂川走向教师办公楼,诗织则走向教学楼。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再正常不过的师生互动。

但莲感到一股火焰在胸腔中燃烧。

嫉妒。纯粹的、滚烫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嫉妒。

桂川的手触碰了诗织的头发。那个男人,那个已经被诗织疏远、已经被诗织在心灵和身体上背叛的男人,居然还敢碰她。

而且诗织没有躲开。她接受了那个触碰,甚至还对桂川微笑。

为什么?

莲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以为诗织已经在催眠暗示下“对桂川的感情淡去”,以为诗织已经在身体上完全属于他,以为诗织已经在清醒状态下开始疏远桂川。

但刚才那一幕,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的脸上。

诗织对桂川微笑。不是那种疏离的、礼貌的微笑,而是……温暖的、自然的微笑。

就像以前一样。

就像她还没有被催眠,还没有被他占有,还真心喜欢桂川时一样。

难道催眠暗示失效了?难道诗织对桂川的感情并没有完全消失?难道那个男人还有机会?

不。不可能。绝对不允许。

莲转身,快步走向文学部活动室。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踩碎。走廊里的学生看到他阴沉的表情,都下意识地让开。

活动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又重重关上。

莲站在房间中央,剧烈喘息。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桂川的手放在诗织头上,诗织的微笑,两人之间那种自然的、亲密的氛围。

那种氛围刺痛了他。因为即使在他和诗织最亲密的时候——即使在他进入她体内,在她高潮,在她昏厥的时候——他们之间也没有那种自然的亲密。

他们之间只有欲望,只有征服,只有催眠暗示下的扭曲关系。

而桂川和诗织之间,有过去,有共同的回忆,有师生间的信任,有……爱情。

即使那种爱情已经被催眠暗示削弱,但根基还在。只要桂川还在诗织的生活中,只要他们还有接触,那种感情就有可能死灰复燃。

莲不能允许。

他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台上,盯着窗外灰暗的天空。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但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需要更彻底的解决方案。

需要一劳永逸地解决桂川这个威胁。

需要让诗织从心灵到身体,从记忆到感情,都完全属于他。

一个计划在莲心中成形——一个大胆的、彻底的、不可逆的计划。

他要植入最终的暗示。不是“对桂川的感情淡去”,不是“和莲君亲密是理所当然的”,不是“身体敏感度增加”。

而是更根本的、更彻底的改写。

他要让诗织相信:“从一开始就只喜欢悠斗,桂川老师只是误会”。

他要改写她的记忆,改写她的感情史,让她从认知层面上彻底抹去对桂川的爱情,让她相信自己的心从一开始就属于莲。

这样一来,桂川就从一个“被背叛的前男友”,变成了一个“从未真正存在过的误会”。

这样一来,诗织就不会再对桂川微笑,不会再接受他的触碰,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感情。

这样一来,莲就成为了诗织心中唯一的、从始至终的恋人。

完美的解决方案。

但这也意味着,他要进行最深层的催眠干预。不是影响行为,不是调整感受,而是直接改写核心记忆和感情认知。

这很危险。如果操作不当,可能会导致诗织的精神混乱,甚至崩溃。

但莲已经顾不上了。嫉妒的火焰烧毁了他的理智,烧毁了他的谨慎,只剩下强烈的占有欲和毁灭欲。

他必须这样做。必须彻底夺取诗织,必须彻底消除桂川的影响,必须让诗织完全、永远地属于他。

下午的文学部活动,气氛异常沉重。

雨宫诗织准时到达,但她明显感觉到莲今天不对劲。他坐在窗边,背对着门,即使她进来也没有回头。

“下午好,莲君。”诗织试探性地打招呼。

莲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几秒,他才缓缓转过身。诗织看到他的脸时,心中一惊——莲的表情阴沉得可怕,眼睛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光芒。

“下午好,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隐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

“莲君……你还好吗?”诗织小心翼翼地问,“脸色不太好。”

“我很好。”莲说,但他的视线紧紧锁定诗织,仿佛要将她看穿,“倒是诗织前辈,今天下午和中庭的桂川老师聊得很开心?”

诗织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的眼神闪烁,避开了莲的视线:“只是……讨论了一下期中考试的作文题目。桂川老师给了我一些建议。”

“他碰你了。”莲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出,“他摸了你的头。”

诗织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困惑的表情:“那只是……老师的鼓励。桂川老师对学生一直很温柔……”

“只是老师的鼓励?”莲站起身,走向诗织。他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诗织前辈对桂川老师,真的只有学生对老师的感情吗?”

诗织向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书架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我……我不知道莲君在说什么……”

“你知道。”莲已经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诗织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诗织前辈和桂川老师,不仅仅是师生,对吧?”

诗织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否认,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她的眼神充满了挣扎和痛苦——那是被催眠暗示影响,但潜意识中仍然残留着真实感情的挣扎。

莲看到了那种挣扎。这更加证实了他的判断——催眠暗示并没有完全消除诗织对桂川的感情。那些感情只是被压抑,被掩盖,但依然存在。

就像埋在灰烬下的余火,随时可能复燃。

必须彻底扑灭。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但那种柔和更像是一种陷阱,“我们之间,不需要隐瞒,对吧?你可以对我说实话。”

诗织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我对桂川老师的感情……可能不是我以为的那样……但有时候……我又会想起以前……”

“想起以前什么?”莲追问。

“想起他第一次帮我找到那本诗集……想起我们在咖啡馆的第一次约会……想起他说等我毕业……”诗织的声音破碎而混乱,“那些回忆……很温暖……但最近……最近我觉得那些回忆变得很模糊……好像……好像不是真的……”

催眠暗示正在起作用,但还不够彻底。诗织的认知处于矛盾状态——一方面,催眠暗示告诉她“对桂川的感情已经淡去”、“回忆变得模糊”;另一方面,真实的记忆和感情仍然在潜意识中挣扎。

莲需要加强暗示,需要彻底改写。

“诗织前辈,”莲伸出手,轻轻握住诗织的手,“看着我。”

诗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莲。

莲从口袋里拿出石板。这一次,他没有等待时机,没有寻找借口,直接举到诗织面前。

“看着这块石板,诗织前辈。”

诗织的视线被吸引。她的眼睛落在那些螺旋纹路上,眼神逐渐变得专注。

莲用前所未有的低沉、缓慢、充满力量的声音念出那段古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咒语,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

诗织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完全僵住。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深不见底。

催眠生效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深度催眠。

莲能感觉到,这一次的催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更彻底。诗织的意识已经完全沉入潜意识的最深处,对外界的指令完全开放,没有任何抵抗。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诗织的回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动,像机器人的语音。

“你现在处于最深层的催眠状态。接下来,我要植入一个最终的、根本性的暗示。这个暗示将彻底澄清你的感情认知,让你看清真相。你会完全接受这个暗示,并且它将成为你不可动摇的信念。明白吗?”

“明白。”

莲深吸一口气。现在是关键时刻。他要进行最深层的认知改写,这需要极其精确的措辞,极其清晰的指令。

“听着,诗织前辈,”莲用缓慢而清晰的语调开始,“关于你对桂川老师的感情,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根本的误会。”

诗织没有反应,只是空洞地听着。

“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桂川老师。”莲继续说,“那些所谓的喜欢、心动、温暖回忆——都不是真正的爱情,而是对老师的尊敬和仰慕,被错误地解读成了爱情。”

诗织的睫毛轻微颤动。

“你真正爱的人,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人。”莲的声音变得更加有力,“那个人不是桂川老师,而是——”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清晰地说出那个名字:

“浅仓莲。”

诗织的身体轻微颤抖。

“从你第一次在文学部见到莲君开始,你就被他吸引了。你喜欢他的认真,喜欢他的细心,喜欢他对文学的独到见解。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吸引逐渐发展成了深刻的爱情。”

莲仔细观察诗织的反应。她的表情依然空洞,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显示她在接受这些信息。

“那些你以为是对桂川老师的爱情,其实都是对莲君感情的投射。”莲继续编织新的叙事,“因为师生恋是不被允许的,因为你觉得配不上莲君,所以你下意识地将这些感情转移到了桂川老师身上,误以为那是爱情。”

“但实际上,你的心一直属于莲君。每一次你以为自己在为桂川老师心跳加速,其实都是在想着莲君。每一次你以为自己在期待和桂川老师的约会,其实都是在期待见到莲君。每一次你以为自己在回忆和桂川老师的温暖时光,其实都是在回忆和莲君在文学部的点点滴滴。”

莲的叙述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有说服力。他在构建一个完整的、自洽的新叙事,用来覆盖诗织真实的记忆。

“现在,我要你重新审视你的记忆。”莲说,“仔细回想你和桂川老师之间的每一个瞬间。你会发现,那些瞬间里,其实都有莲君的影子。”

诗织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努力回忆。

“第一次在图书馆,桂川老师帮你找到诗集——那个时候,你其实在想:‘如果是莲君,会推荐什么诗集呢?’”

“第一次在咖啡馆约会——那个时候,你其实在期待:‘如果是和莲君一起来这里,该多好。’”

“桂川老师说等你毕业——那个时候,你其实在幻想:‘如果是莲君对我说这句话,我会多么幸福。’”

莲一句一句地改写诗织的记忆。他将桂川从那些回忆中移除,将自己植入进去。他让诗织相信,她对桂川的所有感情,其实都是对他的感情的误读和转移。

“现在,彻底明白了吗?”莲最后问,“你从来没有爱过桂川老师。你爱的人,从一开始就是莲君。桂川老师只是一个误会,一个你因为自卑和恐惧而创造出来的替代品。”

长时间的沉默。诗织的表情从空洞逐渐变得困惑,然后变得清晰,最后变得……释然?

“我明白了。”诗织说,声音依然平稳,但多了一丝情感的波动,“我从来没有爱过桂川老师。我爱的人是莲君。从一开始就是。”

“重复一遍。”莲命令道。

“我从来没有爱过桂川老师。”诗织清晰地说,“我爱的人是莲君。从一开始就是。桂川老师只是一个误会。”

“很好。”莲满意地点头。但他知道这还不够。他需要更具体的指令,来确保诗织在清醒状态下也能贯彻这个新的认知。

“现在,听着,”莲继续说,“当你醒来后,你会完全接受这个新的认知。每次见到桂川老师,你都会清楚地意识到:‘我不爱这个人,我爱的是莲君。’每次回想起过去的所谓‘温暖回忆’,你都会清楚地知道:‘那不是爱情,那只是对老师的尊敬。’”

“你会自然地疏远桂川老师,因为你知道你们之间没有真正的感情。你会自然地亲近莲君,因为你知道他才是你真正爱的人。”

“这个认知将成为你不可动摇的信念。无论谁质疑,无论出现什么相反的证据,你都会坚定地相信:‘我爱的人是莲君,从一开始就是。’明白吗?”

“明白。”

“重复一遍。”

“当我醒来后……我会完全接受新的认知……每次见到桂川老师都会意识到我不爱他……每次回忆过去都会知道那不是爱情……我会疏远桂川老师……亲近莲君……这个认知不可动摇……我爱的人是莲君,从一开始就是……”

诗织完美地复述了所有指令。莲知道,暗示已经深深植入。

但他还需要最后一步——一个仪式性的确认,来巩固这个新的认知。

“现在,”莲说,“我要你做一个宣言。用你自己的话,说出你的真实感情。”

诗织沉默了几秒,仿佛在组织语言。然后她开口,声音平稳但充满情感:

“我,雨宫诗织,从来没有爱过桂川达巳老师。那些所谓的感情,只是对老师的尊敬和仰慕,被错误地解读成了爱情。”

“我真正爱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浅仓莲。我喜欢他的认真,喜欢他的细心,喜欢他对文学的独到见解。我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喜欢和他讨论诗歌,喜欢和他分享秘密。”

“我为自己曾经的误解感到抱歉。但现在我明白了真相——我的心一直属于莲君,从我们在文学部相遇的那一刻开始,就属于他。”

“从今以后,我会坦然面对这份感情。我会疏远桂川老师,因为那是对我们双方都好的选择。我会更加亲近莲君,因为那是我内心真正的渴望。”

“这是我的真实感情。这是我的最终认知。我对此坚信不疑。”

诗织说完后,活动室里陷入一片寂静。莲看着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胜利的喜悦,占有的满足,但还有一丝……空虚?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诗织的真实感情。这是他强加给她的,是他通过催眠植入的虚假认知。

但很快,那种空虚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淹没。真不真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诗织现在“相信”这是真实的。重要的是她从此会疏远桂川,亲近他。重要的是她完全属于他了。

“很好。”莲轻声说,“现在,你会忘记刚才催眠的具体过程。你只会记得你突然想通了,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真实感情。当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一……二……三。”

诗织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她晃了晃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唔……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诗织轻声说,她的眼神从困惑逐渐变得清晰,然后变得坚定。

她抬起头,看着莲。这一次,她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矛盾,只有清晰的、坚定的情感。

“莲君,”诗织说,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莲假装不知情。

“想明白我的感情。”诗织走到莲面前,握住他的手,“我从来没有爱过桂川老师。那些所谓的感情,只是对老师的尊敬。我真正爱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依然坚定:

“是你,莲君。从一开始就是你。”

莲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成功了。诗织完全接受了新的认知,完全相信了这个虚假的感情史。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有些沙哑。

“叫我诗织就好。”诗织微笑着说,“既然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就不需要那些客套的称呼了,对吧?”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莲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是一个短暂但充满感情的吻。

“这个吻,是我迟到的告白。”诗织红着脸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但我现在明白了,我的心一直属于你。”

莲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坚定的光芒,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红晕。这一切都是他制造的假象,但看起来如此真实,如此美好。

“我也爱你,诗织。”莲说,这句话至少有一部分是真实的——他确实“爱”她,以一种扭曲的、占有的方式。

诗织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此美丽,如此纯粹,让莲几乎要忘记这一切的真相。

“那……我该去和桂川老师说清楚了。”诗织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决心,“不能再让他误会下去。我要告诉他真相,告诉他我真正爱的人是你。”

莲点点头:“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诗织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应该自己去说。而且……我想桂川老师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接受。”

她看了看时间:“他现在应该在办公室。我现在就去。”

诗织拿起书包,走向门口。在离开前,她回头看了莲一眼,眼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等我回来,莲。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们就可以真正在一起了。”

然后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渐渐远去。

莲独自站在活动室里,听着诗织的脚步声消失。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天空依然是铅灰色的,银杏树的叶子在冷风中飘落。

但莲的心中,却燃烧着胜利的火焰。

他做到了。他彻底改写了诗织的感情认知,让她相信“从一开始就只喜欢悠斗”。他彻底消除了桂川这个威胁,让诗织主动去和他分手。

从今以后,诗织完全属于他了。不仅在身体上,在心灵上,在记忆上,在感情认知上,都完全属于他了。

没有桂川,没有过去的感情,没有挣扎和矛盾。

只有诗织对他的“爱”,只有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的“缘分”。

完美的胜利。

但为什么,当诗织说“等我回来,我们就可以真正在一起了”时,莲没有感到预期的狂喜,反而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

因为那不是真正的感情?因为那只是他制造的幻影?

还是因为,即使得到了诗织的一切,他依然无法得到她真正的、自由的、未经篡改的爱?

莲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回头,不能怀疑。

重要的是结果。重要的是诗织属于他。

至于手段,至于真相,至于那些被篡改的记忆和感情——都不重要。

莲转身,开始整理活动室。他将石板小心地收好,将椅子摆回原位,将散落的书籍放回书架。

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窗外的天空越来越暗,一场冬雨即将来临。

而在教师办公楼里,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诗织即将向桂川提出分手,用莲为她编造的理由,用莲为她植入的感情认知。

莲不知道那场对话会如何进行,不知道桂川会是什么反应,不知道诗织会不会动摇。

但他相信自己的催眠。他相信那些暗示足够强大,足够深入,能够抵抗任何现实的反驳。

诗织会坚定地分手,会坚定地选择他,会坚定地相信“从一开始就只喜欢悠斗”。

因为那是他给她的“真相”。

因为那是她不可动摇的“信念”。

雨开始下了。细密的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轻微的声响。

莲站在窗边,看着雨中的校园,等待着诗织的归来。

一步一步。

一天一天。

直到那个温柔的前辈,完全落入他的网中。

直到她带着分手的消息回来,直到她完全属于他,直到他们“真正在一起”。

雨水顺着玻璃流下,像眼泪一样。

但莲的脸上,只有胜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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