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稍微调整了下角度，这次虽然同样缓慢，但直接一插到底。

突然，陈卓身子微不可见的抖动了下。因为尖端传来了一丝温度，尽管那温度在紧致的夹挤中显得那么的微弱。

同时，他似乎感觉到了身下的变化，他低下头去，此刻虽看不到叶雨浓的表情，但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她后背的起伏大了那么一丝一毫，也听到了鼻息声在那一刻轻微的变重。

陈卓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终于找到破绽了。

陈卓顺着刚才一瞬间的感觉，不断变换着自己的动作，根据叶雨浓的反应调整着方向和力度，像是给精密的乐器调音一般，终于慢慢进入了自己的节奏。

八

雪山开始融化，山路开始变得泥泞，但陈卓依然不敢放肆的火力全开。好几个瞬间，陈卓以为叶雨浓要转身喊停。可在自己的攻势下，她除了渐渐蜷起的双手，和发出零星的闷哼声，没有任何额外反应。

这是默许我继续了吗？

等下，闷哼声好像不是从身下传来的？

陈卓循声望去，发现平板中小柔视角已经上下颠倒，几乎同时，陈卓感受到了自己输精管内的小小侵入者正在微微的蠕动。虽然平板中的画面正在晃动，但却依然什么能看清：此刻，小柔正仰面躺在管壁上，她眼神迷离，面颊绯红，神态享受，手正在身下鼓弄着什么。即使对上陈卓的目光，小柔也没有完全收敛，只是闭上了微启的粉唇，咽下了闷哼，噤了声，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甚至还勾起嘴角，挑衅般的笑了笑。

小柔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自慰？

疑问刚一出，陈卓就灰眸一闪，摄影的经验和长久的默契就让陈卓读到了对方的心声。

那个笑容中……她是在对抗着什么！嫉妒，恐惧，还是孤独？

陈卓打算让小柔知道，自己也在关注着她。

刚才小柔的声音，叶雨浓肯定也听见了，没有拒绝的话……

想到这儿，陈卓试探着调整了下自己的速度，同时收紧下体让输精管把小柔裹的更紧，果然，身下的叶雨浓和平板里的小柔，都随着自己的加速变换了节奏。

这让陈卓心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连接感与满足感。

自己此刻竟同时连接的一对血缘亲姐妹。

他赶紧乘胜追击，把叶雨浓腰部的手握的更紧，并更细心的感受着体内的小柔，准备开始冲刺，同时他也在贪婪窃想着。

亲姐妹的话……此刻叶雨宁，在经历着什么呢？

随着节奏的加快，小柔再也不掩饰，直接发出销魂又连续的呻吟声；叶雨浓也逐渐抑制不住，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身体也在陈卓的前后推拉下，开始轻微摇晃。

但这摇晃，对微观世界的宁宁并不轻微。

如果说宁宁在阴道内待命时，这里还只是单人能通过的溶洞，那当陈卓的异物闯入后，这里就变成了一个浸了水，快要塌房的火车隧道，不断晃动的同时，空间也被大幅拓宽。对渺小的自己来说，陈卓巨大的龟头铺天盖地，巨大的尺寸对比让宁宁有些战栗，空间的晃动和本能的恐惧，让她需要靠在阴道壁上，才能维持住平衡。

龟头无情缓慢的推进着，宁宁清楚的看到，自己刚才手脚并用才能翻越的一米来高的褶皱，此刻在和这巨物接触的一瞬间，就被立即碾平，连减速的作用都没起到。

附着在阴道表面的爱液液膜被龟头的往复运动都推到了一起，越积越多，最后在龟头前方形成一道浅浅的涟漪。可这涟漪被推到自己身前时，就变成了粘稠的波涛，深的可以漫过自己的脚踝，冲的她站立不稳。

宁宁暗暗心惊，这可以改写环境的力量，真的是现代医学能规训的东西么？她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看的那些国外数据的真实性。

“数据是不会错的。”她摇了摇头，强忍着内心的战栗，专注于监控数据以逃避那种压迫感。

“心率92，前列腺腺压14Mpa。”

肉壁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有着自己的意志。她在外物的驱动下快速起伏着，像是在在喘着粗气。宁宁看着看着，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一丝电流，似乎穿过了防护服，从脚下的地面流入自己体内，连接着自己和大姐。

“心率133，前列腺腺压21Mpa。”

这连接似乎让自己和大姐灵魂共鸣，宁宁发现自己的心跳也在加快，呼吸正变得急促。

但突破她认知的事情还在不断发生，阴道四周的肌肉，通过绞紧自己来缠绕着阴茎微微摩擦，仿佛在笨拙的学习着，如何把对方引入自己的深处。

教科书绝对在撒谎

宁宁终于确信了，这神奇的主动连接景象，远不是“收缩”、“舒张”、“刺激”、“传递”这些浅薄的词汇能概括的。

宁宁不是没见过人体内部的情景，甚至读研时也曾和同学导师一起穿着防护服亲自缩小参观过人体所有的系统，但那是静态的，仅供观看的，这句神奇的人体机器在运行起来时，那本厚厚的教科书上的所有信息，只够写满一个便签。

纠缠还在继续，龟头正激励的运动着，每次都激起巨大的浪花并发出响亮的水声。肉壁每次刚一回弹就被重新撑起，回弹之缓慢仿佛是阴道自愿想要被永久改写一样。宁宁看到肉壁的颜色在因充血翻红，看到地面的爱液越积越深没过膝盖，看到尿道口在翕动着蓄势待发。这简单的生理变化对宁宁竟是天翻地覆的异变，她此刻，感觉再次感受到了自己此刻是多么的渺小。

不知为什么，宁宁开始渐渐腿软，最后竟连腰都直不起来，不知是因为强烈的生理震撼，还是大姐的一部分感觉正在源源不断传递进她的身体里。

“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四周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把宁宁抛起又落下，然后整个空间开始轻微的痉挛。

无数的现象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大姐，正在将自己交付。

这样的认知钻入大脑的同时，宁宁就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异样的温热，随即便有从没体验过的酥麻从尾椎传来，快速流向全身，让她意识模糊了一下，

糟糕……该不会……

宁宁喘着粗气，慌乱的把手朝胯间摸去，果不其然，那里已经变得一塌糊涂，甚至透过了防护服在外面形成一大片濡湿。

自己竟然没靠任何接触，身体就先于理智，以最原始的方式回应了眼前景象。

宁宁胡乱的擦着下面，极度的羞耻的同时，她也在感叹，这就是人体原始的力量么？光是在一旁观看，就会被磅礴的生命力量卷入。

“叶医生，我怕是要。”通讯器传来了陈卓忍耐到极限的声音，让宁宁稍微回过神。

“心率……145，腺压……26Mpa。”宁宁强行收起精神，看向仪表数据，发现已经到达了设定的阈值，可以指挥发射了。

可还没开口，火山就已经喷发了。

滚烫的白色岩浆激射而出，转眼便占满了宁宁所有目所能及之处。排山倒海的浊液堆成一道厚厚的软墙，缓缓推了过来。尽管宁宁知道这身防护服有抗冲击的效果，但被那铺天盖地了量级的精液淹没时，还是心生了一丝恐惧。

巨量的精液不断在阴道后穹中堆积，避无可避的宁宁毫无意外的很快没入了旋涡，转的天旋地转，撞上了一处肉壁才平息下来。

结束了么？宁宁终于能抬头看一眼。

原本晶莹的宝石洞窟，如今像被暴风雨摧残过一样，粘稠精液拉成的银丝，如同蛛网一般的胡乱挂在肉壁之间，随着肉壁间歇的痉挛在狭窄的空间内不断晃动。阴道后穹中汇聚的精液表面浮着无数的精液泡泡，这些泡泡随着射精的停止旋转速度逐渐变慢。可肉壁还在剧烈起伏着，宁宁看不到外面的场景，猜测是叶雨浓在剧烈运动后喘着粗气回复体力。

“叶医生，我们结束了，小柔出来了吗？”陈卓喊道，声音带着点紧张、疲惫和满足。

叶医生马上回过神来，“先在原地等着，我正在找。”

随着陈卓肉棒流出精液的渐渐停止，紧致的阴道开始缓缓收缩，转眼就缩小了三四倍，分散的精液开始汇聚，褶皱间攒成一个个坑洼的白色的水池。没汇聚成水池的干爽处，一具丰腴的，挂满琼浆的身躯，被肉壁缓缓托起，浮出水面。

“宁宁姐……咳咳……”声音十分虚弱且同样疲惫。

“小柔！太好了！你没事！”叶医生激动的跑过去，在颠簸中伸手拉起了小柔。

可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突然之间，旁边巨大的尿道口爆发出了恐怖的吸力，像是黑洞一般，瞬间就让两人双脚离地浮在空中。

九

“怎么回事？！”

“宁宁姐！”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倏”的再次以更强的力道，更深的距离被吸入到尿道之中，异物的飞速进入让陈卓惨叫了一声。

“陈卓，什么情况？！宁宁，发生什么了？”叶雨浓诧异的问道。

“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太快了有点疼。”陈卓感觉到了命根子的刺痛，但还是专心汇报着情况。

“咳咳，咳咳。”

宁宁率先缓了过来，这是在哪？她试着爬起，却发现空间狭窄的一动也不能动。

狭窄、腥臭、挤压、沉闷，她差点呕了出来，也得亏是个医生，才克制住了自己，

这该不会，是陈卓的尿道里吧？！怎么会在这里？国外的病例数据根本没提过。

小柔两天来就是在这种地方没有保护的待着么？这窒息的气味和压力，自己连10分钟都忍不了。

“大姐！我们……我们好像被吸回去了，宁宁姐也进来了。”

“什么？”所有人一起惊呼。

宁宁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她赶紧快速把自己的情况跟外面的两人简短说明了下。

“……也就是说，因为射精后有负压存在，力度不够就会被吸回去，所以射精的力道得再强一倍才行。”

“一倍？要如何操作？”陈卓有点无语，且不说自己刚刚射完，就算自己是满状态，也不知道怎么才能给自己翻倍。

“让我想想……”

“先等下！等下！”小柔的嘶喊声。

“我们，我们在下滑！”

宁宁几乎也同时感觉到了，瞬间全身流出冷汗，她勉强维持着冷静，继续指挥，“陈卓，快，方向朝下！”

“我已经是了！”在小柔说在下滑的时候，陈卓就已经离开了叶雨浓的身体支在了地上，他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无暇欣赏自己刚刚的杰作——叶雨浓潺潺流出精液的甬道口，滴的地上到处都是。

“不行....我们在往上，不管什么方向，都在往深处滑。

“卡住！卡住自己！”“卡不住！四周都是精液，太滑了，我们还在往深处去！”

“大姐，陈卓，你们听好。”宁宁用肩膀架住更靠管道外的小柔，大声打断嘈杂的讨论，压住自己剧烈的心跳，强作镇定的说到，“现在赶紧再来一次性交，给最强的刺激，用能插入更深的姿势……”话还没说完，宁宁的声音就变成了嘶啦嘶啦的电流声，像是通信设备在挤压中损坏了。

靠不了叶雨宁了。

“宁宁！宁宁！！”叶雨浓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更深……雨浓大姐，得罪了。”陈卓也很焦急，再也无暇享受这次露水姻缘。他站起身来，用自己的经验指导叶雨浓，拉着她的一只胳膊，把她的身体转了90度变成十字侧位。

叶雨浓没有犹豫，立即配合着将腰侧过了一些，一只脚抬起挂到陈卓臂弯，另一只脚脚尖微微踮起。陈卓趁着肉棒还没软下，马上重新推了进了叶雨浓还在流淌精液的甬道口，把还没流出的精液全堵了回去，快速做起了活塞运动。

“有效果么？”情急之下，陈卓扔了耳机，直接问向平板里的小柔，屏幕内小柔的世界在剧烈摇晃，小柔的面庞已经不在屏幕正中央，只能在屏幕下缘看到颠簸的发尖。

“下滑变慢了点！”是小柔的声音，好在声音还能正常传来，“可是，还在滑！不行，来不及了。””

“来得及，先救一个。”她脚下的宁宁冷静的说到，她的声音此刻只有小柔能听见了。宁宁一抬肩，然后猛的一推，有了助力小柔因为惯性一路滑出了尿道，重新回到了叶雨浓的满是浊液的狼藉阴道中。

“宁宁姐！”

可这一推，宁宁自己立即就因反作用力滑向尿道深处，进入了输精管。

陈卓马上感觉到了更清晰的异物感，他一刻也不敢停，因为只要稍一松懈，就能感受到自己的输精管的蠕动，想将这份祭品咽下，吞回生命的源头永久囚禁。可即使自己竭尽全力，下滑也没有减慢太多。他焦急粗暴的抽插着叶雨浓，恨不能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可还远没到自己的射精阈值，就感觉到叶医生已经到了底。

陈卓的感觉没错，宁宁已经到了管道末端，脚下已是无尽的深渊。作为一个医生，她无比清楚自己正处在这单行道的尽头，一旦落入便意味着自己永久从这个世界上的泯灭，她已经感受到下方传来的热浪和腥味在无限的逼近。

陈卓此时心乱如麻，加大强度的同时，还时刻需要小心，不能撞到叶雨浓阴道深处的小柔，不能不注意自己体内命悬一线的宁宁，不能不顾及眼前濒临虚脱的叶雨浓，三重枷锁让他根本无法放开手脚。越是焦急，身体却越是麻木。美人的胴体头一次在他眼前变成了只有重量的沙袋，他恨当初没让叶医生早点给自己来上一刀，一了百了，此刻只能机械又焦急的做着往复运动，完全不知所措。

叶雨浓也几乎耗尽了配合的力气，她的下体已经因为开始干涩而感到疼痛，为了宁宁的安危强撑着做着各种徒劳的尝试。

这样下去，别说是再强一倍，能不能超过上次都是两说。

卧室空气逐渐变得冰冷，

不止宁宁，屋子里的一切都陷入了可怕的慢性下坠。

十

“陈卓你是处吗？！”是阴道深处小柔愤怒的嘲讽，声音大的几乎破音。

“小柔？”陈卓分神稍微放慢了一点动作，就能感受到输精管内的异物下坠的加快，吓得他赶忙集中精神，变回了原来的速度。

“小柔，你快……闪到……一边！”叶雨浓在喘息中喊道。

“雨浓姐，你搂住陈卓的脖子！”小柔没有回答，而是做着指挥，

“别管我和宁宁姐！”小柔再次喊道。“我们很安全！听我的，你搂住陈卓的脖子！”

不知为何，小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镇定。这陌生的权威感像一根绳索，瞬间将两人从混乱的深渊中拉出。陈卓依言俯身，叶雨浓也咬住嘴唇，决绝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感受到了角度的变化，小柔再次指挥道。“陈卓，把我姐抬起来，用咱们在天台那次的姿势！”

站立颠勺式，那是她印象中，和陈卓最有感觉的姿势，肯定可以产生最大的射精力道，也是能插入最深的姿势，此刻，她凭借直觉和记忆，想到了帮助二姐脱困的方法。

陈卓会意，陈卓双手从叶雨浓的腰间穿过，用力一掀，就把叶雨浓支撑在空中，叶雨浓双腿也顺势盘到了陈卓的腰上

可这个姿势下，重力方向对宁宁非常不友好，陈卓感受到输精管中的触感下滑速度瞬间加快了几倍

“不行小柔！叶医生好像下滑的更快了！”

“听我的！别想那么多！你们两个，现在不要想什么救人！”

“看着对方！”

陈卓和叶雨浓一惊，这才对望过去，站立姿势下，他们的眼睛不到一寸远，此刻他们才发现，救援行动以来，他们还从未认真看过彼此的眼睛。

陈卓看到的是，一双冰晶般的眼睛，此刻正像快要融化般闪着泪光，里面混杂着恐惧、迷茫、恳求……和原始的渴望。

叶雨浓看到的是，一双幽潭般的眼睛，不含任何算计或怜悯，只有一团渐渐燃起纯粹的、要将她焚尽的野火。

“雨浓姐！把一切都交给陈卓！”小柔继续指挥道。

“陈卓！是个男人，就一次喂饱这个高冷女人。”

“用干过我的姿势。”小柔感觉自己心脏仿佛正被浓酸浸泡，眼泪夺眶而出，但还是声嘶力竭的喊出了最后一句：“用干过我的姿势，猛——干——我——姐——！”

“动啊！”

小柔最后的嘶吼如同一条鞭子抽在陈卓身上。什么救援，什么后果，全都烧成了灰烬，眼前只剩下这具正在融化的冰山。他猛吸了一口气，再无半分怜惜，开始将叶雨浓狠狠地颠起、砸落。

叶雨浓起初因疼痛而发出悲鸣，但那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迅速微弱下去，最终化为一串串被撞碎的湿热喘息。或许是颠勺姿势让她找回了些许气力，那具紧绷的玉体开始夹紧放松着无意识地配合，冰封的山体在一次次撞击下绽开春意的裂痕。那沉睡了不知多久的臣服本能，正在被逐渐唤醒。

小柔的世界也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颠簸，她夹在巨人的交锋中心，如同被卷入庆典的蚂蚁，随着鼓点被反复抛弃落下，没一会儿身上已有几处淤青。剧烈的震动让她已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空间中的湿气开始氤氲。

有效！

“陈卓继续！用力！”

“让叶雨浓的身体，永远忘不了你！”

这淫言秽语一出，如同火上浇油，陈卓瞬间感觉到叶雨浓因极度的羞耻，手脚都盘的更紧了，指甲甚至嵌进了他后背的皮肉里。可他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小柔的秽语也让他兽性大发，前所未有量级的肾上腺素和睾酮在他的血液中开始疯狂奔涌，让他速度和力量又加了一倍。眼前，叶雨浓凝脂般的酥胸整被他宽广的胸膛压扁，柔顺的长发在他的颠簸下凌乱，兰芳般的喘息被他呼出的热气吞没。眼前的女人现在彻底陷入了他的支配，没几下陈卓就有了前所未有的感觉，这让他信心倍增，再次加快了速度。

可这么高强度的运动下，宁宁也在飞快的下坠，转眼便转堵在输精管的尽头，大半个身子已经离开了管道进入了附睾，只剩下胸部以上还卡在输精管内。

“小柔在搞什么？！遥控器，遥控器。”宁宁用最后的力气死撑在管道内，牙齿已经几乎咬碎，终于摸到了应急按钮的遥控器。

“结束吧。”

“……”

可按下去之前，却突然犹豫了。自己能否真的得救？就算终止陈卓，让他短暂失去意识，自己依然也可能被括约肌挤压到深处。

“可再不按……就真的来不及了。”

自己的命运是由自己掌控，还是信任陈卓和小妹？ 每犹豫一刻，自己便再次下滑一寸，

怎么办？！

“宁宁姐！”叶雨宁在最后的决断关头，听到了那直击灵魂的呼喊。

“相信我们！！！”

……

……

……

坚实的声音没有通过通讯设备，而是在封闭的体内腔道内反射多次，带着回声传入到宁宁耳中，不知为何，她眼前浮现出了两幅画面：一幅是陈卓，不过是从缩小视角观看的，有着不讲道理生命源力，没有任何科学可言；一幅是小柔，但那个形象，不是她熟知的小妹，而是陈卓艺术照片中，那个成熟、自信的女王。

宁宁明白了。

自己总是尝试用理性去解释这个世界，小柔的做法，在她眼中始终是个操碎了心的妹妹。可眼下，理性并帮不了叶雨宁。

也许，这个世界有着一个隐藏的，理性解释不了的规则。

“……”

遥控器从叶雨宁手中无声的滑落，坠入脚下无尽的生命洪流，一瞬间便被吞没，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除。

“看你们的了。”叶雨宁闭上了眼睛，

遥控器落下的同时，门打开了。

十一

陈卓精关大开，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发射，根据以往的经验，他还能坚持最后3秒左右，他要用着3秒想尽一切办法增加射精力道，把宁宁一次送出，避免重蹈覆辙！他不确定这样是否能救出宁宁，只能拼上自己作为男人的全部赌一把。

还剩3秒。

陈卓在最后一下接住下落叶雨浓的间隙，马上绞紧了自己的腰腹，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再次高高顶起。叶雨浓被这霸道的动作抛出时，身体已经先一步彻底臣服，肉棒退出时的刮削把阴道壁沿途的所有神经末梢全部彻底激活，伴随着叶雨浓一声高亢的呻吟，疯狂分泌的爱液一下在小柔的世界形成了一场粘稠的暴雨。

叶雨浓被顶起的高度让陈卓的肉棒几乎滑出了阴道，在最高点时，小柔所处黑暗湿热的环境一下变得光亮凉爽，她被卧室的灯光晃的睁不开眼睛，两天来第一次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但小柔无暇享受这短暂的解脱，因为……

还剩2秒！

“什……”小柔突然无缘无故一个激灵，强烈的危险预感让她马上翻了个身，转眼，世界就重新被黑暗和笼罩。

姐姐的肉体转眼便以远超抬起的速度坠了下来，因为刚才的润滑，肉棒不费吹灰之力就瞬间到底，撞上了子宫颈。小柔已是一身冷汗，要不是刚才反应快，赶紧在“地面”上打了个滚，躲到龟头侧面，肯定已经永远变成姐姐阴道深处的一抹殷红。

可陈卓的凶器没有任何停止的势头，剩余的动能硬是活活将子宫向后推了一大截。剧烈的撞击让小柔彻底失去平衡，俯身栽倒在陈卓和叶雨浓的混合体液之中， 宁宁更是彻底从管道中滑出，失去了所有支撑和保护，靠着被几条细如发丝的粘液挂住，才没坠向那象征着永恒囚禁的无底深渊。可那些银丝不堪重负，接连断裂，越拉越长，宁宁的脚踝已经没入了精液之海。

最后1秒！！

“啪——！”

“啊——！”

小柔刚一恢复平衡，就听到沉闷粘稠撞击声和悠长的呻吟声相继传来，她赶忙抬头看去，刚才还在因持续高潮而虚脱痉挛的子宫，被这一下结结实实的钉死在了原地，再也无法移动一分一毫。那一瞬间，所有的震动与摩擦被骤然抽离，所有的一切都在小柔眼中定格成了一幅暴力的静物画：画面中，陈卓的凶器已深深埋入大姐叶雨浓的子宫颈，如同一柄上膛的手枪，死死抵在目标太阳穴上，下一刻就要对猎物的命运做出不容置疑的最终审判。

0秒。

0距离。

扳机扣动了。

热的。

这是叶雨浓的最后的感受。

十二

叶雨浓的小腹，瞬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被生命原浆直接浇灌灵魂的滚烫灼烧。

陈卓精液在刚才极致的刺激下化成一个汹涌的漩涡，一瞬间便将精巢内的一切——包括已经落入精液之海的叶雨宁——全部吸入输精管，横扫一空，毫无保留。高压的精液涌出后，因为尿道口零距离直接压在了子宫口上，精液违背生理常识的跳过了阴道，穿过宫颈，全数灌入那片荒芜已久的冻土。

宁宁竟然被直接射入了叶雨浓的子宫，马上就要沉入精液之海彻底窒息时，陈卓肉棒抽出，少量的负压正好把她又吸了出来，留在了安全的阴道里。身后打开的子宫口倏然关闭了，不再有任何东西流出。

“宁宁姐！”已经被粘液包裹，蜷在阴道后穹，变成白色小人的小柔，马上接住了宁宁，紧紧抱住。

“小柔！”宁宁也紧紧抱住小柔，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两人抱紧痛哭了好久，阴道的角度才渐渐倾斜，她们随着阴道内残余的精液一起缓缓向外流着，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向着阴道口的光亮滑去。

炫目的光亮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她们像重新出生一样，和精液一起，相拥着流到了一只广袤的男士大手上。

“刚才，那个是什么？”宁宁突然问道。

“刚才的什么？”小柔被这一问问蒙了。

宁宁脱险后，才来得及回想，她刚才在子宫停留的两三秒里，看到无数的教科书里从来没讲过的梦幻般的景象。

大姐的子宫内，精液海洋的液面飞速的下降，像是被这片大地如饥似渴的吸收；

那个已经被医学判定为永久沉睡的不毛之地，颜色从黄白快速变得红润，仿佛被重新唤醒；

残留的精液粘丝，在子宫内横七竖八的交叉成网，如同一道道命运之线。它们互相交织、缠绕，最后打成了一个个死结。

“那不是，幻视……”宁宁呆滞的自言自语着。

六点的闹钟声，小柔的呼喊声，大姐和陈卓焦急、疲惫、喜悦的声音嘈杂的混在一起，她有点分不清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黑夜过去，天亮了。

大姐叶雨浓被鸟鸣声唤醒。

自己赤裸的躺着，身上盖了一条薄被，左边是同样一丝不挂的小柔，她已经恢复了原本大小，身上有多处擦伤和淤青，正搂着自己胳膊蜷缩熟睡；右侧，是已脱去防护服，只披着陈卓睡袍的叶雨宁，她也已经恢复正常大小，坐在床上，迷茫望着窗外。

她们都和自己一样，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唯独不见陈卓的身影。

叶雨浓坐起身来，还没来得及四处打量，就因为浑身的酸痛重新躺了下去。

宁宁这才注意到姐姐，赶紧上前扶住。

“陈……陈卓呢？”叶雨浓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

“行动拖太久了，警察上门了。他一个人把违规使用设备的责任全揽去，被带走了。”

叶雨浓怔了一下，良久才长叹一口气。

看来事情的边界，没法到此结束了。

窗外，太阳已重新升起，大地恢复了生机，绚烂的朝霞给一切都蒙上了彩色。

但那朝霞中藏着几朵乌云，正在暗处酝酿。

十三

救援行动结束后第15天

探视室的空气凝滞浑浊。陈卓坐在对面，半月没刮的胡子让他看起来有些颓唐，但眼神里却熬出一种混不吝的平静。门开了，进来的是叶雨宁。

她依旧扎着马尾，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没带包，手里只捏着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她脚步急促的在陈卓对面坐下，但目光却有些疲惫和无神。

“叶医生？”陈卓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被关久了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稀客啊。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大姐呢？她答应给我的经济补偿我可都记着呢，我可是一个人把嫌疑全揽了！”

宁宁没接话，她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边缘。“大姐还在操作。”她语速很快，像是想快点说完，好逃离这里，“长话短说。你暂时出不去，还得呆半个月。”

陈卓脸色瞬间变了。“……什么意思？叶总之前不是答应好的吗！”

“计划有变。”宁宁解释道，“为了把‘保护我职业资格’这件事彻底坐实，流程必须拉满。”

陈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回到了会面室的椅子上。苦笑着说：“让叶总加钱吧，我出来是不是能直接换车了？”

“大姐说了，补偿会远超你之前的约定。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这个，你先做好思想准备。”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这罕见的犹豫，让陈卓心里那点不安开始放大。

陈卓目光放到了那个文件袋上。

宁宁垂下眼，果然打开了那个文件袋，动作很慢。她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推到玻璃前。

陈卓下意识看去。

是一份孕检报告。患者姓名：叶雨柔。结果：阳性（+）。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陈卓的瞳孔收缩，呼吸骤然停住。他猛地抬头看向宁宁，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厉害：“孩子……我的？？”

“从生物学上，是的。”宁宁给出了最严谨的确认。“你知道的，吃药也不能百分百避孕，何况当时是那么大的量，看来是中招了。”

陈卓重重地靠回椅背，抬手用力抹了把脸。震惊、荒谬、还有一丝奇异的茫然在他脸上交织。

这无疑是对他自由生活的晴天霹雳，无论是去还是留，他的人生都将被彻底改变。他片叶不沾身的人生哲学，被一场意外打破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找回声音，沙哑的问道：“小柔现在怎么样？还好么？”

宁宁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陈卓，目光充满了无奈。最后，还是一边把叠在一起的报告展开。

陈卓这才注意到还有一张，一模一样的报告而已，阳性（+），可是名字那栏是……

叶雨宁

……

……

……

陈卓的脑袋嗡了一声。

“也是……我的？”

宁宁已经闭上了眼睛，低头紧咬着嘴唇，没有否认。

“为什么叶医生你也会……”

“救援时，防护服被渗透了。”事关自己，宁宁再也没法保持平静的语气，但还是哽咽的解释着。“那次救援，精液压力和浓度超过了实验室数据上限……”

全完了，陈卓思绪已经被掏空。如果一份报告还可以谈判，两份就彻底没有操作余地了。更何况，被卷入的还是和自己交集并不多的叶医生。

“叶雨浓怎么说？”陈卓有点发颤，

“……钱和自由，她都能解决。但这件事……她解决不了。”宁宁声音已经变调，像是随时会哭，进门以来强撑的一口气就快要撑不住。

“那你们……你们自己……打算怎么处理？”

“我们……不知道。”叶雨浓泪水顺着鼻梁流下，随即变成大哭，她摘下了眼镜自责道。“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提的方案，如果不是我没算好负压，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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