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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放出)女皇沉沦,清冷高贵的赵国女皇赵襄儿,在神国的压制下,彻底沦为赵复的私人肉便器。,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2 19:46 5hhhhh 4730 ℃

赵复看着被戴上口环只能大张红唇流口水的赵襄儿,狞笑着,手死死扣住赵襄儿的后脑。没有丝毫怜惜,猛地向下发力,将这位女皇那颗高傲的头颅,狠狠地按向了自己的胯间。

赵襄儿的鼻尖瞬间埋进了赵复的布满雄性汗液气息的胯下。那一根狰狞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将她那温热湿润的小嘴塞得严丝合缝。

赵襄儿的整张俏脸几乎完全埋进了赵复胯间的阴影中。那种滚烫的触感,混合着雄性特有的浓烈荷尔蒙,如潮水般将她所有的感官淹没。她被迫仰起那段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喉咙下肉棒的轮廓在那雪白的玉颈下剧烈起伏。

赵复开始肆意地挺动腰胯。肉棒与口腔壁、丁香小舌之间发出了令人心痒难耐的“滋滋”声。每一次深及喉底的撞击,都从赵襄儿红唇中带出大片晶莹的涎水,沾满了赵襄儿的俏脸,每次都拉出无数淫靡的银丝。

赵襄儿被“四马攒蹄”地吊挂在半空,每一次赵复的挺身,都带动她的娇躯在绳索中微微荡漾。那种由于窒息而产生的轻微眩晕感,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的异物正一点点磨过她最娇嫩的喉腔,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无法呼吸的压迫感,让她的头脑变得昏沉。

尽管眼神依然冰冷,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投降。那条纤细的小舌正不自觉地、带着湿润,紧紧缠绕着那根肆虐的肉棒,身体试图通过这种卑微的迎合来乞求那肉棒主人宽恕。

赵襄儿,在那一刻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是神国的囚徒,更成了赵复胯下最淫靡、最温顺的一件肉体玩偶。

随着赵复冲刺的尾段,他那肥厚的手掌死死扣住赵襄儿的后脑,将这位大赵女皇最后的意识完全封锁在自己胯间的阴影中。在那根炽热、坚硬的肉棒最后几次顶在深喉的冲击下,赵襄儿全身都由于窒息而不由自主剧烈痉挛,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粘稠、模糊的呜咽声。

当那种积蓄到临界点的快感终于达到顶峰时,赵复猛地发力,将那根已经膨胀到了极致的巨物,从赵襄儿被口环强行撑开的、早已温热濡湿微微红肿的红唇中蛮横地抽出。

伴随着一声清脆、甚至带着一丝淫靡的“啵”响,那根沾满了晶莹液体的肉棒重见天日。

由于不间断的深喉蹂躏,大量的唾液随着肉棒的离去,数道透明、粘稠且拉扯得极长的银丝,顺着那颤动的冠状头与赵襄儿被口环勒得通红的嘴角牵连而出,最终在空气中无力地断裂,挂在她无力探出垂落的舌尖上,最终滴落在地。

赵复一手握住那根正随着脉动而剧烈跳动的肉棒,对准了那张清冷绝艳、此时却充满绝望的俏脸。

下一秒,一股又一股滚烫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些液体,如箭簇般狠狠地拍打在赵襄儿那绝色美艳的脸上。大片的白浊涂满了她的眼角、鼻翼,甚至顺着那口环滑入她那大张的、正不断抽搐的皓齿之间。

因为之前窒息般的凌辱,赵襄儿那双琥珀色的凤眸早已完全向上翻起,宛如被彻底玩坏掉的仙子肉偶。那张惊世绝艳的俏脸上满是纵横交错的白浊痕迹。

寝宫内重归寂静,唯有粘稠液体顺着赵襄儿的下颌、滴落在冰冷地毯上那轻微且惊心动魄的声响。这位女皇,此刻就像一朵被涂满了污秽的红莲,在悬空的绳索中无力地摇曳。

雪乳上也布满飞溅的白浊,乳肉在月光下随着她轻微喘息,颤出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而后,随着绳索被粗暴地解开,原本悬吊在半空的赵襄儿,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地毯上。

这位女皇此时极不雅观地趴在地上,那一身红裙凌乱。一只高跟凉鞋在坠落时滑脱,露出她一只白皙的玉足。

由于冲击,龙袍的领口彻底崩开,一只硕大、圆润的雪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头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那张绝美的脸上,以及起伏有致的娇躯上,到处都是纵横交错、尚未干涸的白浊痕迹。

赵复坐在龙榻边缘,两腿大大咧咧地分开。他俯视着脚下这具曾让他日思夜想、如今却被他亲手玩坏的绝色肉体,心中涌起满足。

“赵襄儿,既然朕已经赏了你这么多恩典,接下来……你是不是该替朕好好清理清理了?”

他声音中带着戏谑,目光死死钉在赵襄儿身上。

回神的赵襄儿死死抓着地毯,凤眸中燃烧着恨不得同归于尽的屈辱。然而,额间的神谕印记再度发烫,那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接管了她的身体。

这位高傲的女皇被迫撑起酸软无力的娇躯。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雌兽,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板,一点点向赵复的胯间爬去。最终,她不得不将高傲的俏脸卑微地主动埋入赵复那充满腥膻气息的胯下。

在赵复得意的注视下,赵襄儿颤抖着张开红唇。

她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被迫细致的侍奉着,一点点舔舐起那根狰狞肉棒上残留的白浊与粘液。

舌尖扫过那些由于充血而跳动的肉棒,那种滚烫、腥甜且粘稠的味道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这种极致的温顺侍奉与她心中滔天的恨意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而因为这种被迫跪伏在胯下侍奉的极致屈辱感,她那处白日里刚亵渎过的小穴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应激反应。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快感,她那紧致的小穴深处猛地收缩抽搐,一股爱液竟然在此时“噗嗤”一声喷溅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打湿出一抹淫靡的水痕。

“哈哈哈哈!赵襄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赵复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肥厚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继续清理

“嘴里在服侍,下面在流水……看来朕的教导,你可是喜欢得紧啊!”

赵襄儿绝望地闭上了眼。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她不再发出一丝声音,只是麻木任由那条粉嫩的小舌来回舔舐,任由女皇的尊严,在这中彻底消融。

转眼三年过去,当年清冷的朱雀女皇早已在无止境的亵渎中彻底消亡。这三年里,赵复利用各类收集而来的的房术手段,将赵襄儿的娇躯,彻底开发到了极致。

由于每日被赵复操弄小穴,冲击宫口,赵襄儿的身体已经形成了记忆。即便赵复只是一个眼神,她便感觉子宫酸软,那处三年来已变得异常敏感、甚至无法完全闭合的小穴,便会颤抖、分泌出粘稠的淫水,以至于每日的亵裤都不知要换多少条。

而在寝宫之中,她早已习惯了赤身裸体、颈套锁链爬行的生活。那身曾象征至高权力的红色龙袍,如今成了她承欢时最具讽刺意味的装束。她那对依旧挺拔雪腻的玉乳上,布满了揉搓的红痕齿印,昭示着她身为赵复私人肉便器的悲惨身份。

寝宫之外,晚风拂过白玉栏杆,显得清冷幽静,而寝宫之内,空气却弥漫着爱液与精水的腥臭与淫靡。

此时的赵襄儿换上了一件禁欲系黑裙。

这件黑裙领口极高,紧紧束缚着她优美的天鹅颈,长袖覆盖至指尖,整个人透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然而,这件禁欲系的黑裙,此时下摆却被拉起到了纤腰,露出那一对丰盈、紧致的大腿。

几根绳索将赵襄儿强行吊在半空。

双臂被拉向两边,两条腿也被向两边分开,呈V字形悬挂着,湿哒哒的白色亵裤挂在足踝上,往下滴着水,胸前一对傲人雪乳随着赵复每一次剧烈的撞击而上下弹跳。

“啊~嗯~啊”

赵复正疯狂地挺动腰胯,肉棒在赵襄儿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抽插,被开发到极致的宫口处横冲直撞。每一记沉重的“啪嗒”声,都伴随着汁水四溅的粘稠音律。

就在这肉欲横流场景下,寝宫外传来了宁长久的声音。

“襄儿,三年已至,宁长久前来履行婚约。”

那声音带着三年的思念,却因为赵复设下的强力结界,完全听不到屋内的呻吟与肉体撞击声。在宁长久的感知中,寝宫内只有如往常般的死寂,他觉得赵襄儿正在悄悄梳妆打扮,等着他去揭开那层最后的面纱。

听见宁长久声音的一瞬间,被吊在空中的赵襄儿,那张被赵复操的神情迷乱,春情荡漾凤眸翻白的俏脸,猛地闪过一抹惊恐。

尽管她心中在抗拒,但那副早已被赵复驯化成了奴隶的身体,却在宁长久说话的瞬间,因为羞耻感而产生了反应。

她小穴内粉嫩的肉褶疯狂收缩,粘稠的爱液在宁长久的呼唤声中喷薄而出,赵复笑了起来,他一边加快速度,让肉棒狠狠地捣弄在赵襄儿的宫口,一边对着俏脸上写满绝望的赵襄儿耳语:

“听到了吗?你的未婚夫来娶你了。而你现在,正像个牲口一样吊在朕的胯下,被朕脔得出水呢……”

赵复解开了赵襄儿右手的束缚。失去了单侧的束缚,赵复一把将这位曾经高傲的女皇揽进怀中。那对挺拔雪腻的酥胸,被死死地压在赵复那油腻胸膛上,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

赵复抓住了赵襄儿那只原本用来握剑、用来执掌乾坤的右手。

“你说,若是让他看见你现在正被朕如何疼爱,他会是何等表情?”

他缓缓将那纤细、修长的指尖塞入自己的口中。那条肥厚且粗糙的长舌,如同湿滑的毒蛇,极其细致地舔弄过赵襄儿的指节。

那是一股混合着雪山寒梅般的清冷幽香。甚至能尝到一丝由于常年习剑淡淡的冷冽金石气。

赵复像品尝世间美味一般,极其细致地从她的指尖到指腹到整只莹白的手指,细细的吸吮。每一寸滑过指缝的粘稠津液声,都像是对门外宁长久那声呼唤的无声嘲弄。

听着门外宁长久的呼喊,尽管她的内心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但三年来的调教,当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她的指尖时,她的娇躯竟然产生了让她羞愤欲死的感觉。

“唔…………哈啊……”

赵襄儿无力的喘息着,任由口水从嘴角流出。

“宁……长久……”

那双琥珀色的凤眸里写满了从未有过的哀求,

“不要……赵复,给朕停下,别让他看见现在的我……”

“你要是让朕停下,朕就撤掉这层结界,让他亲眼看看他心心念念的未婚妻,现在是怎么像头母畜一样,骚穴吸着朕的肉,还使劲流着骚水。”

赵复在说话间故意把肉棒深埋入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宫口,狠狠研磨。

“不…混蛋…你这该死的肥猪,别让他进来……嗯”

赵襄儿凤眸含泪充满了哀求,她甚至顾不得体内的异物,拼命摇着头。

“那就好好的回复他啊,赵襄儿。要是让他听出一丝不对劲,那可怪不得朕。”

赵复狞笑着,猛地挺动肥硕的腰胯,开始了一轮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沉闷响声在死寂的寝宫内回荡,赵襄儿的粘稠的爱液由于剧烈的活塞运动被搅动出了白沫,顺着赵襄儿那双被高高吊起的修长大腿根部不断流淌。

“回答他啊!”

赵复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催促着被抽插的面上不由自主的春情荡漾的女皇。

赵襄儿死死咬住舌尖,试图压制那一波波如潮水般涌来的让她战栗的快感。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对着门外颤声开口:

“小……小道士……本……朕正在闭关的最后关头……不……不得打扰…嗯…”

她几乎咬碎了银牙。可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赵复猛地一个深顶,肉棒直捣黄龙。

“唔……!”

一声压抑到了极致、却依然透着一股淫靡甜腻的娇吟,还是不可避免地溢出了。

结界外的宁长久微微一怔。他隐约感觉到赵襄儿的声音有些异样,让他泛起了一丝疑惑。

“襄儿,你声音听起来很奇怪,是冲击关隘受损了吗?我这里有天宗的护脉灵丹……”

“不用……!”

赵襄儿尖叫一声,她感觉到赵复那根狰狞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一股热流在小腹涌动,竟然在此时即将由于压迫感而失禁,

“你……你在外面守着便好……朕很快便能出关……!”

“襄儿,闭关固然重要,但你我三年未见,当真连开门见一面、叙说片刻的时间都没有吗?”

宁长久眉头紧蹙,声音沉了几分,他总觉得那门后的空气中,透着一股让他道心极度不宁的感觉。

“你若当真不便,我便破开这结界护你,莫要强撑。”

寝宫内,赵襄儿被吊挂在半空、黑裙凌乱的娇躯,正随着赵复变本加厉的冲刺而疯狂摇摆。

“不…………宁长久……你……你若破门……便是坏了朕的……修行……”

为了维持那最后一丝尊严,她死死抓着那绳索,指甲深陷入勒进掌心的肉里。每当赵复那狰狞的肉棒狠狠撞击在她的宫口,她都要拼命将那几乎冲出喉咙的娇吟吞回肚子。

“你……先回宗………朕出关后……自会去寻你……”

赵复看着她这种为了未婚夫而拼死掩饰的模样,心中的恶念愈发盛大。

“好一个贞洁的女皇!”

赵复双手猛地托住赵襄儿那丰满圆润的臀瓣,带着怒火疯狂挺动肉棒。

“啪!啪!啪!”

赵复全力爆脔,他每一次都直抵赵襄儿小穴最深处,将泥泞不堪的小穴搅动得汁水横飞,“滋滋”的淫靡水声连绵不断。

就在这一瞬间,宁长久那双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今非昔比的他,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小道士。在那回答背后,他捕捉到了。

他听到了那声因极致快感而无法彻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听到了那粘稠的交合的撞击声,他感应到了,门后那个曾被他视为白月光的赵襄儿,此刻正散发着发情产生的淫乱情欲。

“赵襄儿!!!”

宁长久发出一声怒吼,那震怒的剑意瞬间将周遭的宫墙震出裂纹。

“我跨越千山万水,受尽三载苦修,本以为你是被这赵国所累……却不想,你竟是这般不知廉耻的贱人!”

门外的声音字字如钢针,扎进了赵襄儿的灵魂中。

“宁……长久……不是……嗯……”

赵襄儿凤眸无力地睁大,泪水顺着布满红晕的脸庞滑落。

“你不愿履约,大可明言,何必用这等下作方式来羞辱我?!”

宁长久从怀中猛地抽出那份婚约,那是他三年来,用来支撑意志的寄托。

“自今日起,你我山水不相逢,因果两断!”

“撕拉——!”

一声清脆的裂帛之声穿透了寝宫的结界。那承载着赵襄儿最后希望的纸张,在那股凌厉的剑气下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残屑。

“从此这赵国,这深宫,你便在这肉林欲海中自生自灭吧!”

当宁长久那句不知廉耻的怒骂穿透结界,当那份承载了三年寄托的婚约化作残屑,赵襄儿原本僵硬的娇躯在那一瞬间猛然绷紧。极度的羞耻感与绝望交织在一起,竟然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电流。

在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防线悉数崩塌。粘稠且带着一股冷冽幽香的爱液,如潮水般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喷薄而出,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小穴疯狂的痉挛。 那些肉褶在这一刻不顾一切地箍住了赵复体内那根狰狞的肉棒。

膀胱与子宫同时失守。爱液与尿液喷水伴随着强烈的痉挛,如泉涌般激射而出,在地上溅起白蒙蒙的热气。

那张绝美俏脸,的凤眸早已完全失神,瞳孔涣散且剧烈翻白,泪珠顺着红晕满布的脸颊不断滑落。 鬓角的几缕黑发混着汗水,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她的红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丁香小舌无力地垂在唇边,粘稠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泪水、汗水与口水交织在一起,将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染得一塌糊涂,无比的淫靡。

随着最后一波绝望高潮的余韵消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赵复怀中。

“不要…不是这样的…啊嗯……”

赵复感觉到怀中这具曾高傲的赵襄儿的娇躯,正因为彻底的心死而陷入了渴求被填满的状态。

赵襄儿的左臂依然被绳索吊着,以前倾的姿态,被赵复揽入怀中。那一对的雪腻乳房,完全压在赵复那粗糙的胸膛上。随着她剧烈的高潮喘息,那一对肉球在挤压下变形、震颤,乳尖在赵复的皮肉上不断磨蹭,带起阵阵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

那双凤眸早已完全失神,瞳孔涣散。腰肢竟然开始自发地摆动。

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住体内的那根狰狞巨物。主动扭动腰胯,都伴随着“滋滋”的水声,仿佛在主动渴求着更深、更狠的贯穿,

“啊……宁长久……不要走……啊嗯……”

“赵复……你这个混蛋……给朕滚开!”

“赵襄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朕专属肉便器了。”

“你,你做梦…你这该死的猪猡…”

“啊嗯……朕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赵复冷笑解开了绳索束缚,而赵襄儿非但没有脱离,反而被迫使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

她那一对丰盈紧致的大腿死死地环绕在赵复肥硕的腰间,白皙的脚踝交叠,黑色高跟凉鞋早已不知去向,圆润的足趾蜷缩。

那双修长的素手死死搂住赵复的脖颈,好像要把自己的娇躯完全挤进赵复的肥肉里,那一对雪腻玉乳已完全跳脱而出。这对如羊脂玉般白嫩的肉球被死死地压在赵复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由于挤压而变换着诱人的形状。

“赵襄儿,你不是要朕得到报应么,怎么还主动缠上来了呢。”

“嗯啊,不是我,是你这个混蛋…该死的走狗,不要靠近朕的身体”

赵襄儿被迫耸腰。双腿勾住赵复,带动小穴对肉棒进行贪婪的吞吐。

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极其响亮、粘稠的“滋滋”水声。那一圈圈敏感的肉褶死死地裹挟、吸吮着体内的异物。

“啊……是你……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畜牲…”

赵襄儿凤眸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她那张清冷的俏脸上,神情迷乱沉沦,但眼眸深处,任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数月后,在距离一处偏殿不远的廊道下,几名值夜的宫女正缩着脖子,避开巡逻的侍卫,凑在一起小声私语。

“听到了吗?那声音……又开始了。”

一名年幼的宫女脸色微红,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

即使隔着紧闭的殿门,寝宫方向依然隐约传来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伴随着水渍声,以及女子的娇吟。

“呸,也不知道是哪家小浪蹄子,竟敢天天在宫中这般放浪。”

另一名宫女轻啐,

“听那动静,也不知道多激烈呢。”

她们哪里知道,那重重金幔之后,正是她们那位清冷孤傲的女皇陛下。

此刻的赵襄儿,脸上依旧有着那如霜雪般清冷的高傲,但身体却是极尽淫媚的姿态。她那张惊世绝艳的俏脸上,凤眸痛楚与愉悦交织,脸颊泛着一抹的嫣红。

一对白皙因情欲而泛起粉色的丰盈大腿被压制的被迫缠在赵复腰间,双臂环住对方的脖颈,雪腻玉乳压在对方的胸膛上,仿佛渴求着更多。

微张红唇,丁香小舌无意识地吐露,伴随着每一记重击,吐出痛楚与欢愉夹杂的呻吟。

“啊……混蛋……你这畜牲!离朕远点!”

赵襄儿虽然心中仍未屈服,但身体早已不再抗拒那根狰狞肉棒的侵入,反而贪婪的主动吸吮。随着赵复挺动,她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正以一种进行着吞吐。

每一记沉重的贯穿都带起一阵粘稠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爱液顺着她圆润挺翘的臀缝流下。

当肉棒精准地撞击在宫口时,赵襄儿的娇躯猛地抽搐,快感让她彻底的神志不清,只懂得拼命地挺起腰肢,试图将那根灼热的巨物吞得更深。

“襄儿,宁长久都不要你了,不如就这样从了朕吧。”

赵复贴着赵襄儿的耳边询问道,

“神国走狗!不……不许你这么叫朕。”

“小道士…不要丢下…。”

她摇晃着被快感灌满混沌的脑袋,听闻宁长久的名字,那张绝美俏脸上,此刻迷乱中闪过清明。

“都是因为你这该死的肥猪!小道士……才会误会……”

她的小舌无力地垂在唇边,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将雪乳染的晶莹。随着赵复又一记深及宫冲撞,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迟早有一天……朕一定把你…千刀万剐!…啊…”

在赵复的压制下,她被迫像是一头雌兽,酥胸摩擦着赵复的胸膛,在赵复怀里扭动着圆润挺翘的臀瓣:

​“该死的走狗!赵复……你……不得好死!…呜!”

从此,赵襄儿虽始终未曾彻底屈服,但也已彻底沦为赵复的私人肉便器,前世今生的种种皆沦为泡影,永久的神国之下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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