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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堕瀛尘:折翼元戎仙风道骨,淡然优雅,身材傲人的大夏国师穆璇玑,在得知徒弟叶芝沦陷后孤身一人前往东瀛营救不料却被徒弟和东瀛皇子联手暗算,不断突破自身底线最终将身体输给东瀛皇子,第3小节

小说:凤堕瀛尘:折翼元戎 2026-02-22 19:46 5hhhhh 3020 ℃

“师尊啊,师尊,这么美的景色,若是被撕开,又会是何等的光景呢……”她痴迷地低语着,眼中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做完这一切,她又打开了第二个瓶子,瓶身上是三个更为恶毒的篆字——“百日锁精油”。瓶塞拔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杂着雄性腥臊与麝香的浊气扑面而来。叶芝却像是闻到了世间最美妙的芬芳,脸上露出极度陶醉的神情。这油质地粘稠,色泽微黄,散发着一股仿佛能渗透进骨子里的淫靡气息。她没有将油直接倒入水中,而是将整件丝袜的内里翻了出来,然后将那粘稠的精油一滴、一滴,极为耐心地滴在胸前、腋下、以及胯下最私密的位置。那油滴一接触到丝滑的面料,便迅速渗透进去,如同一滴墨落入清水,瞬间晕开,然后又诡异地消失不见,只留下那深入纤维、再也无法剥离的、象征着雄性占有的污浊气味。最后,她才将整件丝袜浸入水中,借着流水的冲刷,让那股味道均匀地、牢不可破地与每一根丝线彻底融合。

“洗好了,师尊。”

叶芝捧着那件看似被清洗得一尘不染、甚至比之前更加轻薄透亮、在月华下流光溢彩的肉色丝袜,恭敬地回到了岸边。衣物在水中浸过后,那股淫靡的浊气被暂时压制,只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异香,仿佛是某种罕见的熏香,完美地掩盖了其下酝酿的、即将喷薄而出的堕落风暴。

穆璇玑自泉水中缓缓起身,动作轻缓而优雅,仿佛一尊被月光唤醒的白玉雕像。温热的泉水依依不舍地从她莹白无瑕的肌肤上滑落,化作万千颗滚动的玉珠,在她高耸的胸前、平坦的小腹与丰腴的腿根处折射出清冷而动人的光辉。她赤足踏上岸边的青石,身姿挺拔如雪中寒松,神情淡漠一如既往,即便是在最亲近的弟子面前展露无暇的胴体,她的眼眸中也寻不见一丝一毫的羞赧或局促,唯有与生俱来的、不容亵渎的圣洁与高贵。

她伸出修长素白的手,那只手完美得仿佛不沾染半点凡尘俗气。叶芝恭敬地将丝袜奉上,穆璇玑的指尖轻轻拈起那片薄如蝉翼的织物。然而,就在衣物靠近的瞬间,她那宛如远山般舒展的黛眉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若非叶芝正全神贯注地窥伺着她,根本无从察觉。

“为何……还有一股异香?”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如故,像冰泉滴落玉盘,只是那尾音里带着一丝纯粹的、不含任何猜忌的疑惑。她将丝袜凑近鼻端,仔细地嗅了嗅,那股被泉水稀释过的、若有似无的雄性浊气,在她纯净的感知中,被分辨为一种从未闻过的、略带腥气的古怪熏香。

听到叶芝那套天衣无缝的说辞,穆璇玑眸中的那一丝困惑便如薄雾般散去。她微微颔首,那动作优雅而从容,表示自己已然接受了这个解释。对于这个自小便跟在身边、事事妥帖的徒儿,她从未有过半分怀疑。在她看来,污秽便是污秽,洗净了便好,至于残留的气味,或许真如徒儿所言,是这山间草木与水汽混合的自然气息,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那微蹙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无波。她不再纠结于这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于她而言,尽快穿上这层蔽体的“皮肤”,回归到那个无懈可击的、完美的玄天状态,远比探究一丝异味的来源更为重要。

她坐在岸边冰凉滑腻的青石上,将那件薄如烟雾的丝袜在手中理顺。她先是将一只莹白如玉的脚探入袜筒,脚趾蜷起,足弓绷紧,姿态优雅如天鹅探水。然而,当她开始向上拉扯时,那份从容便被一丝意外的阻力打断了。丝袜的面料不似往常那般顺滑,反而带着一种古怪的、若有似无的粘滞感,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小手在拉扯着纤维,不让它轻易地覆盖肌肤。

她微微蹙眉,手上多用了几分力。肉色的丝“皮肤”终于一寸寸地向上攀爬,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纤巧的脚踝,然后是圆润优美的小腿肚。那面料的弹性好得惊人,却也紧得过分,将她本就毫无瑕疵的腿部线条勒得愈发清晰,仿佛每一丝肌肉的起伏都被精准地勾勒了出来。

当丝袜越过膝盖,来到她那丰腴饱满、肉感十足的大腿时,真正的困难才刚刚开始。往日里只需轻轻一提便能穿好的衣物,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顽固地拒绝前进。穆璇玑不得不从石上站起,这个动作让她那不着寸缕的丰硕身体在月光下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波光。她一手扶着旁边的岩石以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攥紧袜口,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向上提拉。

这个过程让她一向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因用力而产生的淡淡红晕。为了将那肥美的大腿尽数塞进去,她不得不微微扭动腰肢,身体呈现出一种微妙而笨拙的姿态。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在这一刻因为这件小小的衣物而产生了裂痕,显露出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混合着滑稽与极致诱惑的模样。丝袜的边缘在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软肉上,勒出了一道深陷而清晰的弧线,那被挤压出的肉浪,色泽粉嫩,颤巍巍地彰显着惊人的弹性。

接着是更为艰巨的臀部。穆璇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完成什么重大的仪式。她挺起腰,将那两瓣超越常人想象、硕大而圆滚的臀瓣对准丝袜的开口。她左右摇摆着腰胯,一次又一次地尝试,费力地将那肥硕的雪臀一点点“喂”进紧绷的织物里。丝袜的面料被拉伸到了极限,变得近乎透明,紧紧地绷在她的臀肉上,将那两瓣丰丘包裹得圆滚滚、亮晶晶,仿佛涂了一层上好的油脂。而那道被叶芝特殊处理过的臀缝,此刻更是被布料死死地咬合着,深邃的线条被前所未有地清晰凸显出来,从尾椎一路向下,消失在最神秘的深处。

最后,她将双臂交叉穿过肩带,把那对随着她的动作而波涛汹涌、沉甸甸的丰乳也一并纳入衣物的包裹中。当胸前那两点接触到丝袜内里的瞬间,一种奇异的吸附感传来,布料仿佛被磁石吸引,紧紧贴合在那两颗乳尖上,将其顶得高高耸立,轮廓清晰得仿佛要穿透而出。

“呼……”

当终于将整个身体都严丝合缝地装进这层“皮肤”后,穆璇玑竟感到一阵脱力般的疲惫,她扶着岩石,轻轻喘息着,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一股莫名的晕眩感毫无预兆地袭来,眼前月华似乎都旋转了起来。她晃了晃头,只当是温泉泡得久了,加上方才一番折腾所致。她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这件丝袜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将她身体的每一处女性特征都以一种近乎夸张的方式凸显了出来。胸前那两点挺立的娇蕊,胯下那被紧紧包裹的饱满阴阜,以及身后那被布料深深勒入的臀缝……一切都清晰得让她这位主人都感到一丝陌生。她又变回了那个被包裹得无懈可击的玄天国师,只是这一次,包裹之下的身体,似乎正悄然发生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让她感到困倦而晕眩的异变。

但她不知道。

此刻穿在她身上的,已经不再是那件无坚不摧的宝甲。

而是一件一撕就破、散发着臭味的情趣内衣。

“徒儿神魂受损,此时回国路途颠簸,恐生变故。”穆璇玑看着虽然神色恢复清明,但身体依旧时不时发软的叶芝,做出了决定,“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为师带你杀回瀛国皇宫,借那里的地脉灵气,为你彻底疗伤。”

于是,这对师徒再次踏上了前往皇宫的路。穆璇玑在前,步履生风,依旧是那副仙姿玉骨、不染凡尘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旖旎的温泉沐浴和狼狈的穿衣过程从未发生。

然而,这一路对于穆璇玑来说,却无异于一场在刀尖上维持优雅的漫长凌迟。

那件被叶芝动过手脚的连体丝袜,其内部纤维的结构已在微观层面被彻底破坏,从丝滑的云锦变成了粗糙的砂纸,正对她圣洁的身体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全面的侵犯。

她施展着缩地成寸的仙家步法,身形飘逸,姿态端庄。但每一步的迈出,都伴随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一阵剧烈的晃动。那原本该是温顺服帖的布料,此刻却像长满了无数看不见的倒刺,在她娇嫩的乳 尖上来回刮擦。最初只是细微的痒,很快就变成了难以忍受的酥麻刺痛。在这种持续不断的、粗暴的研磨下,那两点本应被衣物压平的娇蕊,完全不听使唤地顽固充血、硬挺起来,像两颗被激怒的珊瑚,死死地顶着那层脆弱的丝袜面料,轮廓分明,仿佛随时要破茧而出。穆璇玑的呼吸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紊乱,她不得不刻意挺直背脊,试图用姿态的端凝来掩盖胸前那令人羞耻的异状。

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下半身。

为了尽快赶路,她双腿交替摆动的频率极快,这却让那紧紧包裹着臀瓣的丝袜变成了最恶劣的刑具。随着她每一步落下,那两瓣被绷得浑圆紧实的巨大臀肉便会收缩、上弹,而那被拉扯到极限、深深嵌入臀缝的布料,便会随之进行一次完整而深入的“切割”与摩擦。一下,又一下,仿佛一根蘸了痒痒粉的粗绳,在她最深邃的股沟里来回拉锯。这种感觉让她坐立难安,她甚至下意识地、极其细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胯,试图摆脱那如影随形的折磨,但这笨拙的动作反而让布料嵌得更深,摩擦得更为彻底。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国师仪态,因此出现了一丝滑稽的裂痕。

而那最隐秘的幽谷,更是这场酷刑的中心。原本光滑的丝袜底档,此刻粗糙得像是劣质的麻布。随着她双腿的摆动,那层面料紧紧贴合着饱满的阴阜,毫不留情地研磨着那两片娇嫩的唇肉,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灼热与湿意。

“嗯……”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穆璇玑的步法出现了一刹那的踉跄。她感觉脚心也滑腻得厉害,那吸收了特制精油的丝袜足底,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涂了油的冰面上,毫无着力点。为了稳住身形,她这位御风而行的玄天国师,竟不得不狼狈地蜷缩起莹白的脚趾,像凡人一样用力抓住鞋底,这个动作让她紧绷的小腿线条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定是那污秽之物太过阴毒,竟连我的宝甲灵性也一并污损了。”

穆璇玑心中暗道,一张清冷绝美的脸上依旧是拒人千里的霜寒,只是眉心蹙得更紧了些。她对这件陪伴自己十年的法衣有着绝对的自信,对身后乖巧的爱徒更是没有半分怀疑。她强行将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那类似凡俗女子发情般的羞耻燥热归结为法力受损的后遗症,只需日后用真元温养便可恢复。

她昂起线条优美的下颌,眼神愈发冰冷,强迫自己无视那些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感官刺激,继续以一种近乎自虐的优雅姿态,坚定地向着皇宫的方向前行。只是无人看见,她藏在宽大袖袍下的玉手,指节已因过分用力而捏得发白。

……

瀛国皇宫,天守阁之巅。

野正踞于皇座,姿态狂放,怀中是媚态横生的瀛国艺伎,殿内靡靡之音不绝。

蓦地,一道清冷圣洁的剑光自九天垂落,无声无息,却蕴含着斩断万物的至高法则。那坚固无比、由巨木与精铁构筑的天守阁穹顶,在这道剑光面前脆弱如纸,被平整地切开一个巨大的圆,仿佛天空睁开了一只俯瞰凡尘的眼。

碎屑未及飞散,便已在凛然的剑意中化为齑粉。

月华与星辉流淌而下,簇拥着一道绝世身影。穆璇玑自天外降临,白衣胜雪,纤尘不染,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流光,宛如谪世的仙神。她神情冰冷,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虽有隐疾在身,但那半步仙人之境的浩瀚威压,却令整座大殿都陷入了死寂。

“孽障,受死!”

声音清冽,不带一丝人间烟火,却如天道之谕,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她甚至未看那些从阴影中蜂拥而出的瀛国忍者,只轻轻一扬手中拂尘。刹那间,三千银丝暴涨,化作一道璀璨的星河,以一种优雅而不可阻挡的姿态席卷全场。那不是凡俗的攻击,而是一种更高层面的“净化”。

那些身法诡谲、杀气腾腾的忍者,在触碰到银丝的瞬间,便如积雪遇阳,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便被那宏大磅礴的力量直接抹去了存在,身躯倒飞而出,在半空中便已生机断绝。

野看着那宛若神罚的景象,看着那去而复返、风姿更胜往昔的穆璇玑,眼中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源于灵魂深处的惊骇与恐惧。他引以为傲的皇宫禁卫,在这位玄天国师面前,与蝼蚁无异。

“撤!”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抛下怀中美人,带着亲卫不顾一切地冲向殿后的密道。

穆璇玑眸光淡漠,正欲抬手了结这罪魁祸首,那亡命奔逃的野却猛然回身,手中多了一个漆黑的金属圆筒,脸上挂着玉石俱焚的疯狂。

“国师大人,尝尝这份为您特备的‘赠礼’!”

轰!

圆筒应声炸开,喷出的并非烈焰或弹片,而是一团被高度压缩、急剧扩散的浓郁气雾,其中裹挟着某种至阴至邪的污秽之物。

“雕虫小技。”

穆璇玑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心念微动,一道晶莹剔透、宛如琉璃的护体罡气瞬间张开,将那团污浊的气雾尽数隔绝在外。仙凡之别,有如天堑。

然而,野的算计阴毒至极。那气雾中竟混杂着一种专门针对修道之人的“破法玄沙”,此物本身毫无杀伤,却能如跗骨之蛆般消解中和护体真元。

呲呲——

琉璃般光洁的护体罡气上,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竟被硬生生消融出一个微小的缺口。

这破绽只存在了千分之一刹那,但对于那团高速喷射的气雾而言,已经足够。

一缕凝练的污秽之气精准地穿过缺口,突破了穆璇玑最后的防线。尽管她身着外层道袍,但那污物却带着诡异的渗透力,瞬间穿透了织物,再次浸染了她内里最贴身的衣物。

一股湿冷的、粘稠的、带着亵渎意味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精准地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与圣洁的大腿根部。

“你——找——死!”

穆璇玑那万年冰封的仙颜之上,第一次浮现出滔天的怒意。那是神祇被凡人亵渎的震怒!她含怒拍出一掌,并未动用任何精妙招式,只是纯粹的力量宣泄。

轰隆!!!

一声巨响,整座天守阁剧烈摇晃,坚不可摧的密道入口连同后方数十丈的通道,被这一掌夷为平地,彻底崩塌。深埋地下的野虽然侥幸逃过一死,却也被恐怖的余波震得内腑欲裂,狂喷鲜血。但他脸上,却露出了得逞的狞笑。

半个时辰后,瀛国皇城在沉沉夜色中迎来了它新的主宰。

整齐划一、金戈铿锵的脚步声踏碎了皇宫最后的死寂,夏国的精锐之师“玄武卫”,在穆璇玑无声的调令下,如一道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这座刚刚经历神罚的城池。军队的到来没有带来丝毫混乱,反而以一种绝对的力量,将动荡的局势瞬间抚平,一切尽在掌控。

天守阁之巅,那被剑光斩开的巨大穹顶下,月华如水银般倾泻。穆璇玑已然高踞于那张象征着瀛国最高权力的皇座之上。她并未像野那般狂放,亦无前任天皇的威严,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便仿佛与天地、与星月融为一体,将这凡俗的王座化作了神明的莲台。

白衣依旧胜雪,流光萦绕其身,圣洁的气息涤荡着大殿内残留的血腥与靡靡之气。她姿态端庄而淡漠,脊背挺直,宛如一柄勘定乾坤的玉尺,眼神平静地垂落,俯瞰着阶下的一切。那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情绪,仿佛众生万物在她眼中,都不过是光影的流转,不入于心。

大殿之下,黑压压地跪满了人。一边是身披重甲、气势如山的夏国将领,他们低着头,眼中是狂热的崇敬与信仰;另一边是面如死灰、瑟瑟发抖的瀛国大臣,他们匍匐在地,连抬头仰望神颜的勇气都已丧尽。

没有人能察觉,在那广袖之下,在那仙姿玉骨的平静表象之下,一股被刻意压制的冰冷触感,仍如跗骨之蛆般,顽固地停留在她的小腹与腿根处的贴身衣物上。那亵渎的污秽,是她完美无瑕的仙途上一个突兀而恶心的印记。然而,这份足以让任何女子崩溃的屈辱与恶心,却丝毫未能撼动她万年冰封的仙颜。她的心境早已是古井不波,此刻更是化作了一片隔绝万物的虚空,将那份不洁与自身的圣体彻底隔绝开来,仿佛那被玷污的,只是一件随时可以抛弃的凡物。

“即日起,瀛国全境戒严。”

她的声音响起,清冷如九天仙乐,没有丝毫起伏,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天道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烙印在他们的灵魂深处。

“搜捕逆贼野。”

寥寥数字,言出法随,便为这个岛国的命运定下了基调。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玄天国师,以淡然无波的姿态,执掌着一国之兴衰,一界之生杀。

光复瀛国皇宫后的第七天。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另一股从内里丝丝缕缕渗出的、奇异而私密的气息。穆璇玑端坐于案后,宽大的云纹道袍垂落,遮蔽了她所有的曲线与秘密,只露出一张清冷如月、不染尘埃的仙颜。她手持朱笔,正在批阅奏折,神情专注而淡漠,仿佛万事万物皆不萦于心。

然而,在那层层叠叠的圣洁道袍之下,那件已变得如同第二层皮肤的特制连体包身丝袜,已经整整七日未曾离体。

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酷似石楠花开的腥甜气息,正从她身上悄然弥漫开来。这味道一开始让她本能地蹙眉,那是源自神魂深处的洁癖与厌恶。可如今,当这气息钻入鼻腔,那细微的颦蹙之后,紧随而来的却是一阵从尾椎骨窜上大脑的、诡异的酥麻。这经野精心调制的污秽之物,早已超越了寻常的气味,它如最阴毒的蛊,无声地侵蚀着她的感官,扭曲着她的认知。

“唔……”

穆璇玑的皓腕猛然一僵,朱笔的笔锋在明黄的奏章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点。她那万年不变的冰山仙颜上,掠过一丝极力压制的痛楚与迷乱。只是因为端坐过久,她下意识地变换了一下双腿交叠的姿势。

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让那经过“蝉翼脆化散”处理后变得粗糙僵硬的丝袜面料,如同最恶毒的刑具,发动了新一轮的折磨。那粗粝的质感不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像一张细密的砂纸,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研磨着她身体最圣洁、最不容触碰的两处禁地。

一处是胸前那从未被任何人、甚至她自己都极少触碰的娇嫩顶端。僵硬的布料每一次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刮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在扎刺。然而,刺痛的深处,却又被强行唤醒了一股酥麻的痒意。那痒意越来越甚,让她几乎无法自控地颤栗,紧接着,一股让她神魂俱裂的异变发生了——那被反复折磨的乳 尖竟一阵痉挛,沁出了点点温热的湿意。圣洁的乳汁,这本该是孕育生命的甘泉,此刻却成了她被玷污、身体失控的铁证,无声地洇湿了那层罪恶的布料,带来一阵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而另一处,则是比前者更为隐秘、更为神圣的所在。双腿交叠的瞬间,紧绷的丝袜在那幽谷深处的秘蕊上重重地刮过。那感觉,远比野的指尖触碰更加粗暴、更加具有侵略性,像极了某个强悍雄性用布满厚茧的大手在肆意揩油、恶意调戏。那火辣辣的痛感几乎让她闷哼出声,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完全陌生的、决堤般的战栗。一股可耻的清液自那被磨得红肿的软肉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片区域彻底浸湿。这突如其来的“流水”,不仅没能缓解那砂纸般的摩擦,反而让粗糙的布料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像是被那只看不见的雄性之手更深、更过分地玩弄揉搓。

痛!痒!麻!还有那让她万念俱灰、却又无可否认的……快感。

这截然相反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万年古井不波的道心。这具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对这种源自最原始本能的刺激毫无任何抵抗之力。那感觉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强暴与暗示,仿佛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了一个烙印:你需要被这样对待,你需要一个强悍的雄性来填满你、蹂躏你。羞辱感与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渴望同时升起,那被药物与摩擦逼出来的生理反应,竟让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圣洁的仙体深处,是何等地渴望着一个真正的、充满力量的雄性存在。

她阖上双目,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有瞬间的紊乱。她发现自己变了,变得陌生而可怕。

起初,不脱下这件污秽之物,是因为恐惧,恐惧亲眼目睹那片象征着亵渎与耻辱的污渍。后来,是因政务繁忙,日理万机,她以此为借口,将更衣之事一再拖延。

而现在……她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几乎要将笔杆捏碎。现在,她必须承认一个令她神魂震颤的事实——她竟开始……渴望这种感觉。

她渴望这层已然僵硬、充满了那个男人腥臊气息的织物,如枷锁般死死地捆缚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渴望那种将自己丰腴圣洁的玉体,强行塞入这狭小、紧绷、充满侵略性空间里的窒息与压迫感。这持续的折磨与羞辱,仿佛成了一种扭曲的修行,让她在极致的清醒中,感受着自身的堕落。

而每当夜深人静,她屏退所有侍从,独自躺在空旷寂寥的凤榻之上。锦被丝滑,龙涎香清雅,但她依旧完整地穿着这件已化为刑具的丝袜。意识沉入一片混沌的暖洋,在似睡非睡的朦胧间,她那万年冰封的仙颜上,那份属于神祇的清冷与威严正悄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迷离的潮红。

她的身体,比她残存的意志更加诚实。原本安放的双腿无意识地蜷起,继而交叠,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去反复挤压、厮磨那道被粗糙布料包裹的幽深缝隙。那砂纸般的质感,每一次研磨都带来火辣辣的痛,可她紧蹙的眉头下,微启的朱唇间,溢出的却不是痛呼,而是一声细碎又烫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挺送,仿佛在迎合那看不见的亵渎,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让那变得湿滑粘腻的布料更深地嵌入秘蕊,带来一阵阵令她脚趾蜷缩的战栗。

不止于此。或许是梦中了寒意,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自己,仿佛在寻求一丝虚假的安全感。然而,随着呼吸的起伏,这看似保护的姿态,却成了另一重酷刑。僵硬的布料便在那胸前饱满的雪峰上反复刮擦,那被反复折磨的乳 尖早已红肿不堪,此刻每一次触碰都像被羽毛与钢针同时搔刮,痒与痛的浪潮直冲天灵。她难耐地弓起背脊,将胸膛更深地送向那折磨的源头,喉间逸出破碎的呜咽。那圣洁的顶端再度沁出湿意,无声地宣告着身体的彻底沉沦。

长睫如蝶翼般颤抖,遮不住眼角渗出的半滴清泪,不知是因羞愤,还是源于那无法启齿的欢愉。她整个人在奢华的凤榻上微微弓起,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无声地、急切地渴求着什么。那股混合着自身清冽体香与那股外来腥气的暖流,正从腿心深处缓缓升腾、弥漫,将她最后一丝属于神祇的清冷,也熏染得暧昧而迷乱,仿佛在梦境中,正被一个强悍的雄性紧紧拥在怀中,肆意地、粗暴地爱抚着。

“呼……”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抽气,穆璇玑猛地睁开眼,手中的朱笔在明黄的奏折上失控地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宛如一道丑陋的伤疤。她凤目圆睁,眼底是还未完全褪去的迷离与惊骇,圣洁的玉容上血色翻涌,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滚烫得吓人。

一滴晶莹的汗珠自她光洁的额角沁出,顺着脸颊优美的轮廓滑落,流过修长的天鹅颈,最终悄无声息地没入那暗色的、罪恶的衣领之中。汗水浸入那层僵硬的布料,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清凉,反而让衣物下的身体变得更加湿滑、粘腻,仿佛被一层黏腻的蛛网紧紧包裹。

她刚刚又走神了。

就在批阅奏折的一瞬间,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荒唐至极的幻象——她竟妄想着,那浸透了衣物的并非是自己的汗水,而是那个名为“野”的卑贱男人,射入她体内的……污秽之物。

“道心……不稳。”

穆璇玑的唇瓣因羞愧而失了血色,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圣洁的蓓蕾已在丝袜粗糙的布料下硬挺如石,死死抵着那层束缚,每一次因呼吸而带动的胸膛起伏,都引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磨砺。而身下更是早已泛滥成灾,那源源不绝的清液混合着丝袜上残留的药性,将那片隐秘的区域搅得一片泥泞狼藉。

她端坐的身姿依旧高贵典雅,试图维持着天后神尊的威仪,仿佛万事万物仍在掌握。可龙案之下,那双被丝袜禁锢的修长玉腿,却死死并拢,绷紧的肌肉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仿佛稍一松懈,便会有什么可耻的声音从喉间逸出。这副淡然高雅与束手无策交织的模样,让她在神圣的光环下,透出一种近乎滑稽的色情与诱惑。

不行……必须压制下去!

她不得不承认,单凭万年苦修的意志,她已经输给了这具被玷污的身体。

穆璇玑缓缓放下朱笔,起身。从龙案到不远处的蒲团,不过寥寥数步,她却走得极为艰难,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为了不让腿间的布料产生更过分的摩擦,她的步态僵硬而滞涩,看上去像一尊姿态优雅却内里生锈的木偶。

她盘膝在蒲团上坐下,宽大的凤袍下摆散开,却依然遮不住那因为双腿紧夹而显露出的紧绷臀线。她阖上双目,双手结印,强行运转起那轻易不愿动用的秘法——“太上分神术”。

“太上忘情,化身千万……”

随着法诀在心底默念,她浩瀚如海的神识瞬间扩散开来,如一张无形的巨网,链接了周遭无数凡人的意识。市井小贩的斤斤计较,闺中少女的无端愁绪,老翁对死亡的恐惧,书生对功名的渴望……庞大而驳杂的凡人思绪如冰冷的潮水般涌入,用那无穷无尽的“理性”与“平庸”,冲刷、稀释着她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焚毁的剧烈情欲。

就像将一滴滚烫的岩浆,投入了冰封的深海。

那股焚心蚀骨的燥热终于被一点点压制下去,她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神祇应有的清冷。乳尖的充血缓缓消退,腿心的湿热瘙痒也趋于平息。她重新找回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古井不波的宁静。

然而,为了维持这份脆弱的清明,她必须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运转秘术,将绝大部分心神都沉入这场与自身欲望的无声厮杀之中。

因此,她那双看似洞察秋毫的凤目,此刻却空洞地凝望着虚空,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垂首研墨的叶芝,早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双描摹精致的眼中,清晰地倒映着她因汗湿而紧贴在背脊上的衣物轮廓,以及那紧绷到极致的臀线。叶芝的嘴角,正缓缓勾起一抹怨毒而又得逞的笑容。

与此同时,瀛国京都的地下暗城。

野并没有跑远。他就躲在皇宫地下的密道尽头,像一只蛰伏的毒蝎,等待着给予猎物最致命的一击。

“主人,一切如您所料,师尊她……已经入网了。”

叶芝那带着一丝病态兴奋的声音,通过特殊的传音法螺在空旷的石室中响起。她的声音不再是面对穆璇玑时的恭敬柔顺,而是充满了对野近乎狂热的崇拜,以及对师尊毫不掩饰的、刻骨的怨毒。

“哦?说来听听,我的好芝儿,你是如何引诱那高高在上的神尊,一步步踏入我们为她准备的泥潭的?”野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性感。

“师尊她道心受损,欲火焚身,除了您留下的那件‘礼物’,她唯一的办法便是动用‘太上分神术’。”叶芝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快感,“她以为连接京都数十万凡人的意识,便能用那些驳杂平庸的思绪来冲淡自身的欲望。这正是芝儿引导她想到的……师尊她自诩清高,视凡人七情六欲为污秽,她又怎会想到,这最被她鄙夷的东西,会成为彻底摧毁她的武器?”

“哈哈哈!好!好一个引君入瓮!”野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残忍与快意,“本尊已经能想象到那个圣洁的女天帝,此刻正盘膝而坐,故作清高,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她那双凤目一定正空洞地望着前方,神识却被迫钻进京都每一个男人的胯下,在每一对交合的男女之间流连,品尝那最原始、最污秽的滋味……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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