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吧！王永利！”佳辉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一拳拍在桌子上。

“喷洒毒气清理战场？你们疯了吗？简直就是浪费金钱和税金，亵渎生命！用无数生命堆砌的赌局还不够吗？”陈佳辉厉声打断。

王永利嗤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说道：“陈佳辉，收起你那套幼稚的悲天悯人吧！你以为你是什么？正义的伙伴吗？”

“够了吧，佳辉同学，让我来告诉你残酷的现实吧！根据最终的统计数据和项圈信号确认——你，陈佳辉，在本场‘BR计划’中，亲手杀死的同学只有7个人！而刘振威那个疯子，他杀了14个；而且加上初中毕业的17个，总共是31个！整整比你多一倍！多么高效、多么符合游戏精神的‘优胜者’啊！我本应该赌刘振威赢的，那才是我最初看好的‘优胜者’！我甚至在他身上下了重注！可你呢？！”

他直起身，用一根手指狠狠戳着佳辉的胸口。

“我还真的认为你表现得很不错呢，佳辉。可惜啊，你靠着什么赢的？啊？！是靠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不按规则出牌的江藤惠！”

“那几个押注刘振威的丘八，现在输得连底裤都没了！他们可是把老婆本都押上了！你知道他们有多恼火吗？”

“梁心怡、赵可云、王曦丹、黄章盛、王乐然、闫怡宁、冯若晴、郭凌聪……还有更多！他们的死状，啧啧，干净利落，大部分都是被刀锋精准地划开了喉咙或者刺穿了要害！不是那个神出鬼没的江藤惠，还能是谁？”

王永利越说越激动，陈佳辉也感觉到不快。

“我早就该想到的！在进入最后的‘鏖战模式’后，这项计划中确实混入了一个不该存在的搅局者！这是我监管上的严重的纰漏！是我最大的败笔！一个偶像爱豆！就是那个江藤惠，根本就不是你们班的学生，她是个搅局者，一个破坏游戏平衡的作弊者！”

“还有你！陈佳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老底！你在T市上高中时，在第45届‘BR计划’里就亲手杀了9个人，还和余建萌逃出来了！加上这次的7个，你手上也沾了16条人命！你也不是什么清白的好鸟！你根本就是靠那个外来者作弊！这场游戏，视为无效！”

“住手！”佳辉疯了似的大叫一声。

“喷洒毒气，简直就是浪费税金！”

“错？”王永利猛地拔高了音调。

“你还真努力地替国家省钱啊？你还真努力地在我面前演戏啊？”

“不过啊，扯平了还算了？做梦！你靠江藤惠作弊，也活不了多久了！因为这场游戏，因为你的胜利，是无效的！我要向上面报告，取消你的优胜资格！你和那个江藤惠，都得为耍了我而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王永利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怀里拔出了一把造型紧凑、闪着幽蓝冷光的手枪——正是奶头乐共和国军官标配的80式战斗手枪，指向佳辉。

“游戏结束了，作弊者。”王永利的手指缓缓扣上扳机。

佳辉的眼睛大张，视线缓缓地由枪口移向王永利的脸孔。

“你——！”他开口喊道，怒气终于爆发出来。见到佳辉的反应，王永利露出笑容。

“你这家伙！！！”佳辉吼道。

其实佳辉很想冲上前去揪住王永利，但在枪口威胁下无法这么做，只得两手用力在膝上握紧拳头。

“你疯了吗你！！！”佳辉第二次吼道。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烂游戏本身就很荒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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