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辉死死地咬着牙，自己没有立刻扑上去。

“你杀了……也就杀了……我也不太喜欢她。”

“确实。”王永利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很欣赏佳辉这种“认命”的态度，呼的大吐了一口气，又说道：“还有那个帮你劫营桌游的付吉星老师，就是我假冒的他；他本人也被我们打伤住院了。”

佳辉浑身紧张，似乎要发怒。

“可恶……竟敢对付老师动手……”佳辉小声嘀咕着。

紧接着，隔着指挥船厚实的隔壁，仍能清楚听见一个小声的引擎声向。那和船上的引擎声响明显不同。

那声响慢慢地变大。然后，超过某一点之后，声响又慢慢地变小。很快就变得几乎完全听不见了。

不等佳辉反应，王永利忽然抬手指了指舷窗外的夜空：“哦，对了，刚才我来之前，得到消息，有架直升机正在飞往你们先前进行战斗的那座岛的途中。当然，不是去接你们的，是去进行……善后工作的。”

紧接着，意味深长地看着佳辉，“现在是2025年了，佳辉，不学会用电脑、不懂得利用网络和信息技术，可是不行的哦。就像你们玩游戏，也得懂得看地图、用雷达，不是吗？”

王永利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电脑？”佳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小时候也用过电脑。我的理想……曾经是当一名自由的电脑工作者！编写程序，维护系统，操纵人工智能……谁都知道，那是未来的趋势！”

“理想很不错嘛。”王永利赞许地点点头，“不过呢……老师我还想起另外一件事。”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如同耳语，“大概就在你们登岛前没多久……共和国的中央演算处理系统……也就是俗称的‘奶头乐’主脑，遭遇了一次非常……精妙的黑客入侵。”

王永利缓缓说道：“虽然入侵者很狡猾，清除了大部分痕迹，但还是被我们的网络安全专家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被偷走的情报里，涉及到一部分警察体制的部署图，还有一些关于奶头乐防卫军、警察系统的内部机密文件……但这些，似乎都不是入侵者的主要目标……”

“那家伙……那个黑客，他似乎对一项……看起来不那么起眼的东西，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执着的兴趣——你觉得……那会是什么呢？”

佳辉感到一阵眩晕，大脑疯狂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能撇清关系的答案，但只能机械地、干涩地重复：“我哪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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