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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喜欢恶堕成小狐娘捏,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8 5hhhhh 7160 ℃

**地点:** 苍云界,林家主宅废墟

**时间:** 腥红之月,深夜丑时

火。

漫山遍野的火。

那不是凡间的橘红色火焰,而是妖异的蓝紫色狐火,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舔舐着林家百年的雕梁画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松木燃烧的焦香、陈旧血液的铁锈味,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到让人头晕目眩的异香。

那是九尾天狐的味道。

“咳……咳咳!”

林萧单膝跪在碎石瓦砾之中,手中的“斩龙剑”深深插进泥土,勉强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作为一名转生者,他来到这个修仙世界已经十八年了。带着前世的记忆和系统赋予的天赋,他本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注定要踏上巅峰的“天命之子”。他十八岁筑基,二十岁结丹,是林家百年来最耀眼的天才,是无数少女梦中的如意郎君。

但现在,他的骄傲,连同他的家族,都在这蓝紫色的火海中化为灰烬。

“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吗?”

林萧咬着牙,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糊住了左眼,让他的视野一片血红。他身上那件象征着林家少主身份的白底金纹长袍,此刻已经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和深可见骨的爪痕。

但他没有倒下。他的眼神依然凶狠,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他的尊严,他作为男人的傲骨,不允许他在一只妖兽面前低头。

“哦?居然还能站起来?”

一个慵懒、妩媚,却又带着无尽威压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

林萧猛地抬头。

在漫天飞舞的火星中,一个身影静静地悬浮着。她穿着一袭极尽奢华的绯红色宫装,裙摆开叉极高,露出一双修长、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美腿。她的赤足踩在虚空之中,脚踝上系着一串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这声音在惨叫声此起彼伏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诡异和残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那九条遮天蔽日的巨大尾巴。它们洁白如雪,蓬松柔软,每一根尾毛都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流光。九条尾巴在空中缓缓舒展、摆动,像是一朵盛开在炼狱中的白莲花。

九尾天狐,苏清歌。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萧,那双狭长的金瞳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戏般的戏谑,仿佛在打量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

“林家的小少爷,你的剑法不错,可惜……太刚直了。”苏清歌掩嘴轻笑,声音酥软入骨,“刚过易折,这个道理,你的师父没教过你吗?”

“住口!妖孽!”

林萧怒吼一声,强行运转体内几乎枯竭的灵力。丹田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他不在乎。他是男人,是家族最后的希望,他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我要杀了你!为我父亲,为我妹妹,为林家三百口人偿命!”

“嗡——!”

斩龙剑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剑啸,林萧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冲天而起。这是他燃烧精血换来的最后一击,汇聚了他毕生的修为和作为男性的全部尊严。剑气纵横,仿佛要将这血色的夜空劈成两半。

“太慢了。”

苏清歌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她只是轻轻甩动了一下其中一条尾巴。

“轰!”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看似柔软,却在接触到剑气的瞬间变得坚硬如铁。林萧那必杀的一剑斩在尾巴上,竟然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随后——

“咔嚓。”

那柄陪伴了林萧十八年、削铁如泥的灵器“斩龙剑”,在九尾天狐的尾巴面前,脆弱得像是一根枯枝,瞬间崩断成无数碎片。

紧接着,巨大的冲击力撞上了林萧的胸口。

“噗——!”

林萧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进了废墟之中,激起一片尘土。

痛。

全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但比起肉体上的痛苦,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羞辱感。他拼尽全力的一击,竟然连对方的一根毛发都没有伤到。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差距吗……”

林萧躺在碎石堆里,视线开始模糊。他看着那个缓缓降落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绝望。

苏清歌赤足踏在焦黑的土地上,一步步走向林萧。她所过之处,蓝紫色的狐火自动分开,仿佛在迎接它们的女王。

她走到林萧面前,微微俯身。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兰花与麝香的甜腻气味瞬间钻进了林萧的鼻腔。这味道太香了,香得让人窒息,香得让人本能地想要臣服。

一只冰凉、细腻的手指,轻轻挑起了林萧的下巴。

“眼神不错。”苏清歌看着林萧那双即使在濒死状态下依然充满怨毒的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本座杀过很多人类修士,他们在死前要么跪地求饶,要么吓得失禁。只有你……你的眼睛里,还有火。”

“滚……开……”林萧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试图扭头避开她的触碰,但这简单的动作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口,让他疼得浑身抽搐。

“脾气也很大。本座喜欢。”

苏清歌的手指顺着林萧的下巴滑落,划过他滚动的喉结,最后停在他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完美,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火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

“本来打算直接杀了你的,毕竟斩草要除根。”苏清歌轻声说道,语气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但是,本座改主意了。”

她那修长的手指在林萧的胸口画着圈,指尖透出一丝丝冰冷的妖力,渗透进林萧的经脉,强行封住了他试图自爆丹田的举动。

“你这具身体,是极其罕见的‘纯阳之体’。用来修炼采补之术固然不错,但那样太浪费了。”苏清歌凑到林萧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本座的‘极乐狐宫’里,正好缺一条看门的好狗。我看你资质不错,长得也算俊俏,不如……就留下来给本座当个玩物吧。”

“休……想……”林萧目眦欲裂,如果眼神能杀人,苏清歌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我是男人!士可杀不可辱!”

“男人?”

苏清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抹雪白的丰盈也随之颤动,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香气。

“小家伙,在修仙界,实力才是一切。当你弱小得像一只虫子时,性别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而锐利,像是两把手术刀,正在解剖林萧的灵魂。

“你说你是男人?你会挥剑,你会怒吼,你觉得这就是男人?”苏清歌摇了摇头,手指猛地用力,尖锐的指甲刺破了林萧胸口的皮肤,鲜血渗出,染红了她白皙的指尖。

“很快,你就会忘记怎么挥剑,只会摇尾巴。你会忘记怎么怒吼,只会娇喘。你会忘记你是男人……”

苏清歌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上林萧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带走。”

随着她一声令下,黑暗中走出了两名身穿暴露皮甲的狐族侍女。她们面无表情,动作粗鲁地将林萧从地上拖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林萧拼命挣扎,但在被封印了修为的情况下,他的挣扎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苏清歌转过身,不再看他,而是望向远处瑟瑟发抖的一群幸存者——那是林家的妇孺,其中就包括林萧最疼爱的妹妹,林婉儿。

林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脏猛地一缩。

“不!别碰她!有什么冲我来!”林萧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泣血,“苏清歌!你要是敢动婉儿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清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放心,本座现在对这种还没长开的小丫头没兴趣。”她淡淡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表现得让本座满意,本座可以暂时留她一命。甚至……让她在狐宫里做个端茶倒水的丫鬟,也不是不可以。”

“这也算是……给你这个‘哥哥’的一点动力吧。”

说完,苏清歌长袖一挥,整个人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夜空中。

“带回狐宫,关进‘调教司’的那个水牢里。记住,别让他死了,在好好‘清洗’干净之前,他可是本座预定的新宠。”

“是,尊主!”

两名狐族侍女应声答道,然后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林萧走向黑暗。

林萧的视线最后一次扫过那片废墟。他看到了妹妹林婉儿惊恐绝望的眼神,看到了她伸向自己的手,听到了她哭喊着“哥哥”的声音。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他恨。

恨这该死的世道,恨这残忍的妖狐,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苏清歌……”

他在心中立下了血誓。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只要我还没死……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我会把今天的屈辱,百倍、千倍地还给你!”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正是苏清歌想要的。

仇恨是最好的燃料。越是刚烈的灵魂,在被折断、被污染、被重塑时,散发出的绝望芬芳就越是迷人。

黑暗吞噬了林萧。

当他再次醒来时,迎接他的将不再是阳光和荣耀,而是潮湿阴暗的水牢,以及……那足以摧毁他一切理智与尊严的,名为“雌堕”的地狱。

**地点:** 极乐狐宫,地下调教司,第三水牢

**时间:** 囚禁后的第七天

冷。

彻骨的寒冷。

林萧被浸泡在一个巨大的透明琉璃缸中。缸里装满了绿色的粘稠液体,这些液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草药味,混杂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液体没过了他的胸口,只让他勉强露出头部呼吸。

他的四肢被特制的“锁灵环”呈“大”字型锁在缸壁上。这种金属环不仅封印了他的灵力,更像是一圈圈冰冷的毒蛇,每隔半个时辰就会释放出一股微弱的电流,刺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入睡,无法昏迷,只能在清醒中感受着身体一点点发生的变化。

“唔……”

林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绿色的液体不仅仅是用来浸泡的,它们是有生命的。他能感觉到,无数微小的气泡正顺着他的毛孔往身体里钻。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瘙痒难耐,却又无法抓挠。

这七天里,他没有吃过一口饭,没有喝过一滴水。维持他生命的,只有这缸名为“化阳散”的药液,以及每天强行灌入他口中的“媚骨丹”。

“该死的……妖狐……”

林萧咬破了舌尖,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原本低沉、富有磁性的少年音,此刻竟然变得有些软糯,尾音甚至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一样。

他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水面下的倒影让他瞳孔地震。

原本因为常年练剑而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胸膛,此刻竟然变得平滑细腻,肌肉的线条正在慢慢软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羊脂玉般的柔润光泽。那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在药液的浸泡下褪去了颜色,变得白皙通透,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更让他崩溃的是胸前的变化。那两点原本平平无奇的褐色乳粒,此刻变成了充血般的艳粉色,并且微微肿胀起来,像是熟透的樱桃,在冰冷的药液刺激下硬得发痛。每当水流拂过,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不……这不是我的身体……”

林萧绝望地闭上眼睛,试图催动丹田里的灵气来抵抗这种变化。但他惊恐地发现,原本充盈着刚猛剑气的丹田,此刻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粉红色的、暖洋洋的热流。这股热流盘踞在他的小腹处,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而搏动,散发着让他感到羞耻的燥热。

“哐当。”

铁门被打开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兰花麝香。

苏清歌来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紫色的纱裙,更加透视,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魔鬼般的身材。她的身后跟着两名狐族侍女,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各种奇怪的金属器具和瓶瓶罐罐。

“看来‘化阳散’的效果不错。”

苏清歌走到琉璃缸前,隔着玻璃,用那双金色的眸子细细打量着林萧的身体,就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打磨的艺术品。

“肌肉线条柔和了很多,皮肤也变嫩了。啧啧,这身皮肉,比我宫里的一半狐女都要好了。”

“杀了我……”林萧虚弱地喘息着,眼神依然凶狠,但那双水雾迷蒙的桃花眼却让这凶狠大打折扣,“苏清歌,你这个变态……你有种就杀了我……”

“嘘。”苏清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琉璃缸壁上,正好对着林萧胯下的位置,“省点力气。今天的课程才刚刚开始。”

她打了个响指。

“把他捞出来,架上‘审判台’。”

两名侍女熟练地打开机关,将林萧从药液中拖了出来。离开药液的瞬间,冷空气接触到敏感的皮肤,让林萧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战,全身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鸡皮疙瘩。

他被粗暴地按在一个呈“M”字型的刑架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固定在两边的支架上,臀部被垫高,在这个羞耻的姿势下,他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苏清歌的视线中。

“不要……别看……!”

林萧羞愤欲死,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金属镣铐纹丝不动。作为曾经的天之骄子,他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像一只待宰的牲畜一样,把最脆弱的地方展示给敌人。

苏清歌走到他双腿之间,微微弯腰。

“真可爱。”她轻笑着,伸出带着长指甲的手,轻轻弹了一下林萧那萎靡不振的男性象征,“虽然还没完全退化,但这东西以后也没什么用了。不过……后面这里,倒是很有开发的潜力。”

她的手指顺着会阴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入口处。

“不……那里不行!那里绝对不行!”林萧惊恐地尖叫起来,剧烈地挣扎着,铁链哗啦作响,“我是男人!我是林家少主!你不能这么对我!”

“男人?”苏清歌眼神一冷,“我说过,在这个房间里,你只是一只母狗。”

她从侍女手中的托盘里拿起一支细长的、装满透明液体的琉璃管。管口尖锐而圆润,闪烁着寒光。

“这是‘开宫液’。”苏清歌把玩着那支管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解药理,“专门用来软化直肠,并且……在你的身体里强行开辟出一个‘子宫’的雏形。过程会有点疼,也会有点……热。”

“不……求你了……不要……”

林萧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那是对未知的恐惧,是对身体被永久改变的绝望。他开始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苏清歌没有丝毫怜悯。

“忍着点。”

她一手按住林萧颤抖的大腿,一手拿着琉璃管,对准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孔,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地下室。

痛。撕裂般的剧痛。

那冰冷的玻璃管强行撑开了原本紧致的肌肉,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怖感觉让林萧的头皮发麻。但更可怕的是随后注入的液体。

那是火。

滚烫的液体顺着肠道流淌进去,所过之处,原本干涩的肠壁像是被硫酸腐蚀一样剧痛,但紧接着,这种剧痛就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痒。那液体像是活的一样,在他的小腹深处汇聚、盘旋,强行挤压着他的内脏,硬生生地在膀胱和直肠之间“烧”出了一个空间。

“呜……好烫……肚子……肚子要烧坏了……”

林萧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他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身体因为剧烈的排斥反应而疯狂抽搐。

“乖,很快就不痛了。”苏清歌拔出空了的管子,然后拿起一个只有拇指粗细,但表面布满螺纹的粉色玉势,“为了防止药液流出来,我们需要用个塞子。”

“不……已经满了……塞不进去了……”林萧哭喊着摇头,他的理智已经在那股体内燃烧的火焰中摇摇欲坠。

“噗滋。”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玉势被无情地推了进去。

那种饱胀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啊……哈啊……”

林萧的惨叫声突然变调了。

因为那根玉势不仅仅是个塞子,它还在震动。微弱却高频的震动,准确地抵在了他体内那个刚刚被药液唤醒的敏感点——前列腺上。

“唔!!”

林萧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绷直如弓。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陌生的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那不是痛苦,那是……快感。

是被强行赋予的、违背他意志的快感。

“哦?有反应了?”苏清歌敏锐地捕捉到了林萧表情的变化,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林萧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的脸颊,“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不……不是的……我不舒服……我没有……”林萧慌乱地否认着,但他那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的眼神出卖了他。

“嘴硬。”

苏清歌冷笑一声,手指在玉势的底座上轻轻一按。

震动瞬间加强了三倍。

“咿呀——!!!”

林萧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完全女性化的尖叫。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胡乱地蹬踏着,试图逃离那种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

“哈啊……哈啊……停下……要死了……奇怪的感觉……要坏掉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作为男人的尊严在崩塌的声音。他试图去想剑法,想家族,想妹妹,但脑海里只有那根在他体内疯狂震动的玉势,以及那个被强行开发出来的“子宫”传来的阵阵酸软。

他的前端,那个原本应该代表男性尊严的地方,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颤巍巍地吐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

前列腺高潮。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体验这种快感,却是以这种最屈辱的方式。

苏清歌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她凑到林萧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看啊,林萧。你的身体多喜欢这样。你流了好多水……真是一只天生的淫狐。”

“不……我不是……我是男人……”

林萧虚弱地反驳着,但这声音已经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了。

他的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在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在那无尽的羞耻和痛苦之下,竟然真的有一丝……期待。

期待下一次的震动。

**地点:** 极乐狐宫,主殿“醉梦轩”

**时间:** 囚禁后的第三十天

“叮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林萧原本正在试图运转周天、寻找逃跑机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紧接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接管了他的神经。他的膝盖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他在过去三十天里被强迫做了无数次的“求欢姿势”。

“哈啊……哈啊……”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大腿内侧那两块原本紧致的肌肉开始剧烈颤抖,一股温热湿润的感觉从那个被改造过的后穴深处涌了出来。

“不……站起来……林萧,站起来!”

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试图控制自己的四肢。他是林家少主,他是要复仇的男人!怎么可以听到一个铃声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发情?

但这三十天的调教太可怕了。

那些没日没夜的药物注射,那些接连不断的电击惩罚,还有那种只要一摆出这个姿势就能获得短暂“快乐”和“休息”的奖励机制,已经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的潜意识里。

“真乖。”

苏清歌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

今天的大殿里不仅仅只有她。两旁还坐着几十名狐族的高层长老和精英弟子。她们正在举行宴会,推杯换盏,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肉香。

而林萧,就是今天的“主菜”。

他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只在脖子上戴着一个刻有苏清歌名字的金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长长的金链子,另一端握在苏清歌的手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的变化。

原本光滑的尾椎骨处,此刻已经长出了一条毛茸茸的、粉白色的狐狸尾巴。那不是装饰品,而是真正的肢体。那是苏清歌用九尾天狐的精血,配合秘法强行移植给他的。

此刻,那条尾巴正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着,讨好地蹭着地面,像是在向主人示爱。

“各位长老,这就是本座新收的宠物。”苏清歌轻轻扯了扯链子,林萧就被迫向前爬行了几步,来到了大殿中央的灯光下,“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尊主英明!”

“这就是那个林家的硬骨头少主?啧啧,现在看起来真是一条骚浪的小母狗啊。”

“你看他的屁股,翘得那么高,肯定很想被干吧?”

周围传来的淫词浪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萧的自尊心上。他死死地咬着嘴唇,把头埋在胸口,不敢看周围那些戏谑的目光。

羞耻。

无尽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如果在三十天前,他早就暴起杀人了。但现在,他竟然在羞耻中感觉到了一丝……兴奋。

那种被众人注视、被当众羞辱的快感,混合着体内药物的作用,让他那刚刚长出来的、敏感无比的狐狸耳朵都红透了。

“抬起头来。”苏清歌命令道。

林萧不想抬头,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抬了起来,露出了一张梨花带雨、媚眼如丝的脸庞。他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药物副作用导致的失控。

“告诉大家,你是什么?”苏清歌晃了晃手中的铃铛。

“叮铃。”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林萧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个被植入了“淫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感。

“我……我是……”林萧的声音颤抖着,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说错了可是有惩罚的哦。”苏清歌依然笑着,但手指却按下了王座扶手上的一个按钮。

“滋滋滋——!”

林萧脖子上的项圈瞬间释放出高压电流。

“啊啊啊啊——!!!”

林萧惨叫着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电流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一种经过特殊调制的、能将痛觉转化为极致快感的神经毒素。

“哈啊……不……不要了……我说……我说……”

他在地上翻滚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板,指甲断裂流血都浑然不觉。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什么尊严,什么仇恨,什么男人,在这一刻都比不上那种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安抚的本能渴望。

电流停止了。

林萧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打湿了他新长出来的白色绒毛。

他爬起来,重新跪好,然后慢慢地爬到苏清歌的脚边,低下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苏清歌那洁白如玉的脚背。

“我是……主人的……母狗……”

他说出来了。

那个曾经骄傲的林萧,在这个瞬间死去了。

“我是……专门用来处理主人欲望的……肉便器……”

“我想被主人使用……我想被填满……求主人……赏赐……”

每一个字说出口,他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崩塌一分。但这崩塌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终于不用再坚持了。

终于不用再背负复仇的重担了。

只要做一条狗就好了。只要听话就有快乐,只要张开腿就能得到满足。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苏清歌大笑起来,她一把抓起林萧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苏清歌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肆意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津液。

与此同时,苏清歌的另一只手探入了林萧的腿间。

“既然这么想要,那本座就成全你。”

她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根巨大的、散发着炽热妖力的双头玉势。

“这是‘九阳炎玉’,专门用来给狐族开苞的圣物。”苏清歌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诱惑,“忍住了,小母狗。要是敢夹断了,本座就把你妹妹扔进万蛇窟。”

听到“妹妹”两个字,林萧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婉儿……”

但这最后的一丝理智,很快就被接下来那撕裂般的贯穿感冲散了。

“噗嗤——!”

没有任何润滑,那根滚烫的炎玉被粗暴地捅进了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的后穴。

“啊啊啊啊啊——!!!”

林萧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淫靡的长啸。他的身体在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弓成了一只虾米。

他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恐怖的形状。那炎玉太大了,几乎撑平了他肠道里的每一丝褶皱,直直地顶进了那个被改造出来的“子宫口”。

“好深……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林萧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他那双缠在苏清歌腿上的手却抱得更紧了。

“舒服吗?”苏清歌问道。

“舒……舒服……”林萧一边哭一边点头,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雌性的娇啼,“好烫……好大……把子宫都要填满了……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

“那就再深一点。”

苏清歌猛地一用力,将整根炎玉全部没入。

“咿呀——!!!”

林萧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露在外面,比出了一个经典的“V”字手势。他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然后在那众目睽睽之下,猛烈地高潮了。

一股浓郁的、带着异香的液体喷涌而出,溅湿了苏清歌的裙摆。

大殿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掌声。

“恭喜尊主,贺喜尊主,练成绝世炉鼎!”

在一片欢呼声中,林萧瘫软在苏清歌的怀里,眼神空洞而迷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只剩下一个名为“欲望”的躯壳。

他看着自己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鼓胀的小腹,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如果婉儿也能体会到这种快乐……是不是……也是一种幸福?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不!不可以!

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那是他最心爱的妹妹啊!

但他看着苏清歌那张绝美的脸庞,感受着体内那根炎玉带来的持续不断的充实感,那个念头却像是一颗毒草的种子,在他那已经腐烂的心田里,悄悄地生根发芽了。

**地点:** 极乐狐宫,苏清歌寝宫

**时间:** 囚禁后的第三个月

清晨的阳光透过淡紫色的窗纱洒进寝宫,照在铺着雪白狐裘的大床上。

在那堆柔软的皮毛之间,蜷缩着一个绝美的身影。

那不再是曾经那个英气勃发的少年剑客林萧。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极致媚骨的狐族尤物。

“嗯……”

一声慵懒的嘤咛从红唇中溢出。

“林萧”——或者现在应该叫他“绯烟”,这是苏清歌赐给他的新名字——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充满仇恨的桃花眼,此刻清澈得像是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他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从锦被下钻出来,在空中惬意地甩动了两下。

“早安,主人。”

他转过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苏清歌,眼中满是依恋和爱慕。他像一只真正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苏清歌的手背,然后乖巧地钻进她的怀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三个月。

仅仅三个月,那个名为“林萧”的人格就被彻底埋葬了。现在的绯烟,只觉得以前那个整天喊打喊杀、背负着沉重家族使命的自己简直是个傻瓜。

当男人有什么好?又要修炼,又要战斗,受了伤还要硬撑。

哪像现在?只要把自己洗干净,喷上香水,穿上漂亮的衣服,然后在主人的床上摆好姿势,就能得到无尽的宠爱和快乐。

“醒了?”

苏清歌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听在绯烟耳朵里却像是天籁。

“嗯,主人昨晚太厉害了,绯烟现在腰还酸呢。”绯烟娇嗔着,手指在苏清歌的胸口画着圈,“不过……绯烟好喜欢。”

“小骚狐狸。”

苏清歌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然后翻身压在他身上。

“既然醒了,那就做个早操吧。”

“呀……主人坏……唔……”

(此处省略一千字晨间运动,重点描写绯烟的主动迎合、熟练的技巧以及那发自内心的快乐叫声。LO,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完全接受了自己身份后的享受。)

……

一番云雨之后,绯烟趴在苏清歌的胸口,手指把玩着苏清歌的一缕发丝。

“主人,”绯烟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绯烟有个请求。”

“说。”苏清歌闭着眼睛享受着绯烟的按摩。

“绯烟想见见……婉儿。”

提到这个名字,苏清歌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哦?怎么,旧情复燃?想带她逃跑?”

“不不不!”绯烟吓得连忙摇头,那对狐狸耳朵都耷拉了下来,“绯烟怎么会想离开主人!绯烟只是……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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