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

下班的哨声响起后，安保人员像往常一样押送我回宿舍。

走廊里脚步声整齐，靴子踩在地上，咚咚回响。

铁门一扇扇打开，又关上。

我走进房间，门在身后咔哒锁死。

宿舍还是那股味。

汗、油、水泥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脱掉外套，扔到床上。

去水槽简单冲了把脸，冷水泼在皮肤上，刺得发麻。

擦干后躺下，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

裂纹像蜘蛛网，延伸到灯泡边缘。

鼠还没回。平时他比我早。

门锁转动声响起。

他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

脸比平时红，镜片上蒙了层雾。

他关上门，反锁，呼吸有点急。

他从袋子里掏出两件塑料雨衣，薄薄的，折得方方正正。

扔一件到我床上。

就在这时，宿舍园区的警报尖锐拉响。

广播声从喇叭里炸开，盖过一切。

“全体员工注意，‘清巢’行动已正式开始。请留在宿舍待命，配合行动。重复，请留在宿舍待命。”

警报声拉长，循环。

鼠的眼睛亮起来。

他凑到我床边，声音压低，却藏不住兴奋。

「哥，听，公安开始行动了！」

我没动，盯着天花板。

「又要死人了。」

鼠把雨衣抖开，塑料摩擦声沙沙响。

「这不是重点，哥，今晚园区警力会调出去一些，我们机会来了！」

我转头看他。

「鼠……不是，你想干什么？」

他咧嘴一笑，镜片反光一闪。

「溜出去上网啊，你不想再多看点不知火舞吗？」

我没出声，只是盯着他。

他没停，声音更快。

「园区有条下水道，能通到外面——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坐起来。

「你来真的？」

鼠点头，把雨衣往我手里塞。

「哥，快，洗个澡，等公安和反抗军交火，我们就行动。」

警报还在响。

远处隐约传来直升机旋翼的低鸣，像闷雷滚过夜空。

我站起身，把雨衣扔到床尾。

浴室门吱呀推开。

里面窄得只能转身，水管锈迹斑斑，花洒头滴水不止。

我脱光衣服，拧开水龙头，热水冲下来，浇在皮肤上，一阵瘙痒。

隔着薄薄的塑料门帘，我冲鼠喊。

「鼠，细节说说。」

水声哗哗，他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简单。等巡逻的过来，我们说需要回去配合公安行动。他们今晚人手紧，合情合理。出了宿舍，就能进写字楼。一楼厕所，有个下水道检修口，我上次维护管道时发现的。爬五百米左右，尽头是北区一条居民巷的窨井盖。」

我搓着头发，水流进眼睛，涩得睁不开。

胸口那股堵塞的东西松了点，悸动却在小腹烧起来，热热的。

「鼠，你想过要是被逮到了……？」

我关掉龙头，浴室里只剩滴水声。

「可能会被贾维斯处分吧……」

他说。

我抹了把脸，水珠甩到墙上。

「我尝过关禁闭的滋味。」

鼠没立刻接。

过了几秒，他声音更低。

「我也尝过，哥，生不如死。可，那是不知火舞啊，值得冒险，你说是不，哥？」

我没出声。

脑子里闪过视频里她的脸——眼尾湿红，唇瓣张开，白浊淋漓。

我扯过毛巾，擦干身体。

「见好就收。我们必须天亮前回来。」

鼠在外面应得快。

「明白，哥。」

我推开门。

浴室蒸汽散开，他已经把雨衣穿好。

我们对视一眼，谁也没再说话。

计划进行得比想象中顺利。

我们敲门时，巡逻兵正好路过。

鼠把脸贴到铁窗上，声音稳得像排练过无数次：“安全部门急召，配合行动。”

士兵扫了我们一眼，钥匙开门，转身带路。

我们低头跟在后面，谁也没多问——今晚人手紧，他们没空深究。

进了写字楼，警卫巡逻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又远去。

我们贴墙，沿着墙得影子走到一楼厕所，门推开，臭味扑面。

鼠直奔最后一个隔间，从马桶水箱后面摸出撬棍——一根短粗的铁家伙，裹着报纸。

他动作极快，将撬棍卡进盖子缝隙，肩一用力，盖子“咔”抬起，污水味瞬间涌出，黑洞洞的井口露出来。

我站在旁边，直勾勾看着他，第一次见他这么利落。

平时他总缩着肩膀，镜片后眼神躲闪。

今晚完全不一样，像换了个人。

「色情果然是第一生产力哈，第一次见你这么能干。」

鼠咧嘴，镜片反光挡住眼睛。

「哥，我这回是真上头了。」

远处，西区方向轰鸣传来。

先是闷雷般的爆炸，然后是连续的枪声，夹杂直升机旋翼的尖啸。

楼顶灯管晃了晃，灰尘扑簌落下。

鼠把撬棍扔到一边，把头伸进井口探了探。

「哥，快，趁声音被盖过去了。」

我蹲下，盯着黑洞。

井壁湿滑，铁梯锈蚀，下面水声咕咕。

臭味钻进鼻孔，熏得胸口又堵又酸。

值吗？

为了再看一眼那女人。

我问自己。

铁皮屋顶在滴水，滴答，滴答。

母亲的针线在昏暗里穿梭，父亲的油污外套扔在门口。

天空裂开，异界军坠落，地面开裂，尖叫，血，铁蹄踩碎一切。

反抗军据点，机箱堆后，我偷看她。

黑色战斗服紧贴皮肤，乳房几乎要撑破出来。

她转身时，眼神扫过来，像刀尖挑开我的衣服。

那夜，我翻窗进去。

她赤裸走出浴室，她把我按倒，乳肉沉甸甸包裹住我，乳尖刮过龟头，我射在她乳沟里。

人生第一次。

她骑上来，把我整根吞入，腰胯起落，把我钉死在床上。

我哭着求饶，她突然停在边缘，让我悬在高潮前，浑身发抖，却射不出来。

兽人撞碎墙壁，她被赤裸掳走。

自此以后，再无欲望，再无希望。

直到鼠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

不知火舞仰躺着，乳房甩动，奶液滴落，穴口被操得翻开，淫水四溅。

她呻吟，她吐舌，她高潮。

那一刻，我硬了。

硬得发疼。

硬得像八岁那夜被她乳肉包裹。

我随时可能被抓，拷问，关禁闭，甚至直接枪毙。

而我，却在往下爬。

值吗？

值吗？

黑水漫过脚踝。

我不知道。

但停不下来。

小说相关章节：对魔忍 X 死或生·番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