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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使者痛苦使者:丹娜夫人,第2小节

小说:痛苦使者 2026-02-19 09:06 5hhhhh 4620 ℃

“你属于达肯王。”丹娜夫人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一声审判,“从今天起,你将不再拥有自己的意志。你的一切行动、思想,都将为他而存在。”

“我……属于达肯王。”她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几乎不可闻,但这是她被摧毁的标志。她已经不再是安格利卡·冯·宾根,不再是那个曾经骄傲的领主之女。她已彻底变得俯首帖耳,成了达肯王的工具——只会听从于丹娜夫人的奴仆。

“很好。”丹娜夫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你已经完成了第一次调教,这是开始,将来你将会学习更多…”

安格利卡没有回应,此刻对于丹娜夫人,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只会言听计从。她已不再拥有过去的自我,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服从,服从一切命令,无论那些命令多么残酷、无情。

随着第一次调教的结束,安格利卡被拖回了她的囚室,身体因无尽的折磨而伤痕累累,任何一点力气都已经被抽离,尽管双眼依旧睁开,但那曾经的光彩早已被黑暗和绝望吞噬。

几名痛苦使者走到她的身边,冷漠地解开了她身上的锁链。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倒在地上,鲜血顺着她的伤口渗出,浸湿了冰冷的石砖。可她没有感到疼痛,她的神经已经在无数次的鞭打与电流中失去了反应。

安格利卡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回荡着丹娜夫人的声音,那低沉冰冷的话语仿佛无处不在,渗透进了她的每一个思维角落。她的心中不再有反抗的念头,她甚至无法回想起为什么自己曾经想要反抗。

她被放置在房间的一角,这一夜,安格利卡没有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被束缚在痛苦中,连简单的睡眠都是一种奢望。她望着头顶那昏暗的灯光,无法入眠,甚至无法思考,这个夜晚对于安格利卡来说,显得从来没有过的漫长。

几天之后,安格利卡被痛苦使者从囚室中拖出,虽然经过了几天的恢复,但是她的身体依旧虚弱,半拖着身体就这样被带到了一间陌生的房间。

房间显得有些空旷,只有一张椅子和刑架,但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紧张感,这里的每一寸空间仿佛都压在安格利卡的肩头,让她无法喘息。

“坐下。”丹娜夫人的声音冰冷无情。

安格利卡顺从地坐在了椅子上,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紧紧锁住,她的表情如同上次一般的空洞,但是几天的恢复也让她重新有了一丝自己的意志。安格利卡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她不明白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显得诡异而恐怖。

就在她焦虑的等待中,房间另一侧的门被推开了。她的目光立即投向门口,接着她看到了让她崩溃的一幕。

两名痛苦使者押送着一个满身是伤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步履蹒跚,神情憔悴,却依旧让安格利卡一眼认出了她——那是她的母亲。

“妈……”父母是安格利卡的软肋,更是她心底最深处的人性,此刻见到母亲夏克琳让安格利卡不由得有些动情。

夏克琳满脸憔悴,身上的衣物破旧不堪,显然也经历了长时间的折磨。尽管如此,她的目光中依然带着作为母亲的坚韧。她努力抬起头,眼神在房间内快速扫视,直到她的目光与安格利卡相遇。

“安格利卡……”她的声音颤抖,虚弱却带着深深的母爱。

听到母亲的声音,安格利卡心中的痛苦瞬间爆发。她无法控制的流下了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拼命想要挣脱束缚,想要冲上去抱住自己的母亲,但铁链将她牢牢锁住,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

“妈妈,对不起……”安格利卡哽咽着,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悔恨与痛苦,“我……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母亲望着她,眼中透出一丝心疼和温柔。即便她自己已经饱受折磨,但她最关心的依然是自己的女儿。

“没事的,孩子,”她轻声说道,努力保持着母亲的坚强,“这不是你的错,永远不是。”

安格利卡摇着头,她的心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明明眼前的人是她最亲爱的母亲,可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遭受这些折磨。

就在这时,丹娜夫人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母女之间的温情时刻。

“够了。”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毫无怜悯,“今天,你将见证她的命运。”

安格利卡的心脏猛然收紧,强烈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她不知道丹娜夫人要对她的母亲做什么,但她知道,这一切绝不会简单。她想要反抗,想要挣脱,但双手双脚的束缚让她无力施展,唯有绝望地看着这一切。

夏克琳被几名痛苦使者带到了房间中央,锁链将她固定在刑架上。尽管她的身体虚弱,但她依然保持着最后的尊严,面对即将到来的折磨,依旧不曾表现出任何惧怕。但是安格利卡却无法直视如此可怜的母亲,她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你……必须看着。”丹娜夫人的声音低沉冷酷,显然不会让安格利卡选择逃避。

安格利卡的心脏猛然收紧,她的双眼死死盯着母亲,试图从母亲的眼神中找到一丝慰藉。那一瞬间,她的思维仿佛被定格,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与痛苦之中。

她的母亲,那个一直在她眼中坚强而慈爱的女人,如今站在刑架中央,锁链紧紧束缚着她的四肢。母亲显然也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愕和痛苦。她的身体因为疲惫和折磨微微颤抖,但那熟悉的慈爱目光依旧定格在安格利卡身上。

“安格利卡……”她轻声呼唤,声音虚弱却带着坚定的母爱,“不要害怕……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在。”

安格利卡无法抑制泪水的涌出,声音哽咽:“妈……不要…”

而随着最后一句话从安格利卡的口中说出,丹娜夫人便亲自上前,手中拿着一个嵌满符文的铁环,冷酷地将其套在她母亲的脖子上。铁环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安格利卡瞪大了眼睛,她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但她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铁环激活的瞬间,一道强烈的能量波动从符文中迸发出来,沿着她母亲的脖子向全身蔓延。母亲的身体猛然一抽搐,双眼瞪大,痛苦的表情瞬间浮现在她的脸上。

“啊——!”她母亲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那声音让安格利卡的心像被刀割一样剧烈抽痛。她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冲上去救下母亲,但双手和双脚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任何的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

安格利卡无法理解这些符文的作用,但她看得出来,母亲的痛苦远远超过了她之前经历的任何折磨。她的身体被铁环释放的能量所控制,不断地剧烈抽搐,仿佛身体内部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承受着难以忍受的撕裂般的痛苦。母亲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微微发紫,她的眼神逐渐涣散,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安格利卡想要喊叫,想要制止这一切,但她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内心的绝望和无助如潮水般涌来。

铁环的符文持续闪烁着,痛苦的波动一波接一波地侵蚀着她母亲的身体。母亲的每一声尖叫都像是利刃,狠狠刺进安格利卡的心脏。她的精神已经开始崩溃,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是她的母亲?

就在她无法再忍受的时候,丹娜夫人停下了铁环的激活,母亲的身体顿时瘫软在刑架上,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的双眼已经涣散,但依旧试图寻找安格利卡的目光。

“安格利卡……”她的声音几乎是沙哑的,微弱得像是在呼吸之间消散,“我……我爱你。”

安格利卡的心碎裂得更加彻底,她拼命摇头,泪水已经无法控制。她的母亲现在看上去如此脆弱,曾经那个坚强的女人,如今像一片风中的枯叶,随时可能被折断。

然而,折磨并没有结束。

丹娜夫人冷酷地走向刑具架,拿起了一件更为诡异的工具——一个充满金属尖刺的铁罩。她将铁罩缓缓罩在了安格利卡母亲的头上,冰冷的金属尖刺开始轻轻刺入母亲的头皮。随着丹娜夫人一声令下,铁罩开始缓缓旋转,尖刺逐渐向内收紧。母亲的头皮被尖刺刺破,鲜血顺着头发流淌下来,痛苦表情再次显现在她的脸上。尖刺缓缓刺入她的头皮和颅骨,随着每一次旋转,母亲的痛苦加剧,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母亲的声音刺耳而绝望,安格利卡的精神几乎被彻底摧毁。她无法忍受这残忍的一幕,痛苦撕裂了她的内心,但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束手无策。

铁罩的尖刺继续旋转,每一刻都带来新一轮的折磨。鲜血沿着母亲的脸颊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刺痛了安格利卡的眼睛。她的母亲已经无法再控制身体,剧烈的痛苦让她的呼吸断断续续,声音逐渐微弱下来。

安格利卡的精神已经开始崩塌,她的双眼呆滞,意识混沌。她想要闭上眼睛,想要逃离这一切,但她无法逃避。她只能看着,无法逃脱这残忍的现实。

当尖刺停止旋转时,母亲的头皮和颅骨已经满是伤痕,鲜血覆盖了她的脸庞。她的呼吸几乎停滞,眼神涣散,身体已经失去了力量。

不过丹娜夫人并没有停下,她的表情冷酷而无情,仿佛对于她来说,这不过是日常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夺走另一个生命的残忍过程。她缓缓走向刑具架,目光扫视着那些冰冷的工具,最终挑选了一根闪烁着符文光芒的金属针。

那根针细长而尖锐,符文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诡异,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丹娜夫人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针,然后无声地走到安格利卡母亲的身边。她的动作轻缓,但每一步都仿佛在安格利卡的心头重重敲击。

安格利卡的呼吸骤然加重,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但无能为力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目光随着丹娜夫人的每一个动作而移动,内心充满了绝望。

丹娜夫人毫无犹豫地抬起手中的针,冰冷的金属在母亲的胸口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刺入她的皮肤。金属针刺破皮肤的声音微弱但清晰,安格利卡感觉自己的心脏也仿佛在这一刻被刺穿。

“不要……求你……”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哽咽和无助的颤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的双眼仍然死死盯着母亲的身体。

随着金属针逐渐刺入,符文开始闪烁,亮起微弱的光芒,光芒在母亲的皮肤上扩散开来,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针尖蔓延至她的全身。母亲的身体猛然一震,仿佛整个人都被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剧烈的疼痛瞬间从她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母亲的喉咙里发出,那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无助。她的背部拱起,肌肉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收缩,双手死死抓住刑架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痛苦的波动随着符文的闪烁一波接一波地袭击着她的母亲。母亲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痕迹,整个人都已经开始抽搐,嘴角不断流出鲜血,显然是内脏已经受到了损伤,仿佛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负担。

安格利卡的内心仿佛被无数利刃撕裂。她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眼泪不停地涌出,双眼中充满了绝望。她无法承受母亲的惨叫,那声音如同重锤一次又一次地击打着她的灵魂。她的每一声呼唤、每一次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

“妈…”安格利卡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是哽咽着发出。她想要逃离这一切,但她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在她面前受尽折磨,心中的痛苦已经达到了无法忍受的极限。

丹娜夫人没有停下,她的眼神冷漠而专注,仿佛在观察着母亲的每一丝反应。她的手指轻轻转动着金属针,符文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带来的痛苦也愈发深重。母亲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眼神逐渐涣散。

“不要再这样了……求求你……”安格利卡的声音微弱,几乎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力气。她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丹娜夫人的表情依旧冰冷,她的手稳稳地握着金属针,仿佛在施展着某种精密的仪式。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鲜血顺着她的皮肤不断流下,符文的光芒仿佛将她的生命力一点一点地抽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安……”她的母亲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无法听见。

安格利卡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拼命地伸出双手,尽管被束缚住,她依旧努力向前挣扎,想要靠近自己的母亲。她的泪水早已将脸庞打湿,视线因痛苦和绝望而变得模糊。她的母亲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的痛苦,而她,却无能为力。

“妈妈……我在这里……”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悔恨。她想要抓住母亲的手,想要告诉她自己一直在她身边,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母亲的目光渐渐涣散,她的呼吸逐渐微弱下来,符文的光芒开始减弱,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的折磨。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呼吸几乎停滞,鲜血混合着泪水从她的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我……爱你……”母亲的最后一句话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呢喃,尽管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安格利卡还是听到了。这句话像是一道最后的刺痛,深深刺入她的心脏,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

安格利卡瞪大了双眼,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她的母亲在她面前慢慢闭上了眼睛,最后的生命力随着呼吸的停止而消逝。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痛苦的表情,但那眼神已经空洞无神,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了身体。

“妈妈……不要走……”安格利卡哽咽着,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绝望。她的内心仿佛在这一刻被撕裂成无数片,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力量都被这一瞬间的死亡吞噬。她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身体因为极度的悲痛而不断颤抖。

她的母亲就这样消失在她的眼前,仿佛这一切都是无能为力的她的错。安格利卡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意识也逐渐如同之前一般涣散,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真正地崩塌了。

丹娜夫人缓缓收回金属针,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残忍的结局。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日常工作中的一部分。

“你已经看到了,”丹娜夫人缓缓说道,声音冰冷如同冬日的寒风,“这是你过去生命的一部分。痛苦已经成为你唯一的命运,你的怜悯、你的同情都在这里终结。”

安格利卡没有回应。她的心中还沉寂在刚才发生的一切里,早就已经没有了言语,只有无尽的疲惫与绝望。安格利卡的灵魂仿佛已经被摧毁,残留的只有一个空壳,她无法再思考,也无法再感觉到真正的情感。

丹娜夫人走到她的身旁,低头看着她那失去生气的脸。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笑,仿佛对这一结果非常满意。

“不过,这还不是结束。”她轻声说道,仿佛在宣告某种宿命,“接下来,将是你真正的考验。你已经感受到了痛苦,现在,你将学会如何让别人感受到痛苦。”

安格利卡的身体已经被无尽的折磨所麻木,但丹娜夫人的话语却仿佛刺破了她最后的一丝防线。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已经隐约感受到,那将是比之前更为残酷的折磨——不仅仅是对身体的,而是对她灵魂深处的最后残余。

“明天,”丹娜夫人的声音低沉,仿佛带着某种无法拒绝的命令,“你将面对你最后的考验。这次,你将不得不对别人施加痛苦。”

安格利卡的心猛地一紧。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折磨他人的工具,虽然她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但内心深处的某种人性仍然让她无法承受这一即将到来的事实。

“我……我不……”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似乎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丹娜夫人却没有给她任何选择的余地。她的目光冷酷而坚定,仿佛在说安格利卡的意愿已经毫无意义。

“你别无选择。”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切割着安格利卡最后的一丝抵抗,“这不仅是达肯王的命令,也是你作为痛苦使者的宿命。”

安格利卡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想要反抗,但内心的恐惧与无力感已经让她无法动弹。经过了两次调教,她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连简单的否定都变得如此艰难。

丹娜夫人冷冷地看着她那无助的模样,仿佛已经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与痛苦。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会发现,当你学会了如何让别人感受到痛苦时,所有的情感与道德都将变得毫无意义。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顺从。”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石墙的缝隙投射进来,整个房间依然笼罩在一片沉寂的阴影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艰难。安格利卡被拖出了她的囚室,双脚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虚软无力。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心中充满了无法摆脱的不安与恐惧。

丹娜夫人站在刑房的中央,冷冷地看着她,仿佛这一切早已在她的掌控之中。今天的房间里没有其他的痛苦使者,只有丹娜夫人和安格利卡两人,空气中的寂静让每一秒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今天,”丹娜夫人的声音低沉冷酷,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威压,“将是你成为痛苦使者的最后一步。”

安格利卡的心脏猛然收紧,她早已意识到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但她依旧感到一阵无法摆脱的恐惧。这种恐惧源自她对接下来自己必须执行的任务——她将不得不亲手对别人施加痛苦。而最可怕的是,她不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谁。

丹娜夫人走到一旁的刑具架旁,取下了一副镶嵌着符文的金属手套,手套看上去冰冷而危险。她缓缓走到安格利卡面前,将手套递给她,眼神中带着毫无怜悯的冷酷。

“戴上它。”丹娜夫人简短地命令道。

安格利卡的手因为紧张而显得微微颤抖,迟疑地接过那副手套。金属手套入手时冰冷刺骨,上面刻满了符文,仿佛每一条符文都隐藏着不可知的力量。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刑具,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恐惧。

“它不会让你失望的,”丹娜夫人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毫不留情,“它能感知你内心的情感,越是你的恐惧和犹豫,它对别人施加的痛苦就越深。”

安格利卡听到这话时,内心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她看着手中的刑具,感到一股极度的排斥和恐惧,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这是她的命运,无论她多么不愿接受,最终都必须走到这一步。

就在她的思绪陷入混乱时,房间的门被缓缓推开了。安格利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门口,下一刻,她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

走进来的,正是她的父亲——克劳斯·冯·宾根领主。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安格利卡的呼吸瞬间凝滞,整个人如同陷入了冰冷的泥潭。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昨天刚失去了母亲,而今天父亲竟然站在眼前,成为了她即将施加痛苦的对象。

“父亲……”她的声音微弱至极,几乎不敢发出。

她的父亲被两名痛苦使者拖进房间,他的双手被锁链紧紧束缚,身体看上去已经承受了无数次的折磨。脸上布满了血痕和瘀青,昔日那种威严和温暖的气息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脆弱和疲惫。他的目光疲惫地在房间中扫视,当他看到安格利卡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但随即转化为深深的痛苦。

“安格利卡……”他微微张开嘴,声音嘶哑而虚弱,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安格利卡的胸腔猛然抽痛,眼睛里也不由得有了泪花。她的父亲,那个曾经教导她勇敢和正直的人,再次与之会面居然是这种场合。而另一方面安格利卡也意识到,既然父亲出现在了这里,那说明她的整个家族恐怕都已经覆灭…

想到这一切,安格利卡的身体开始颤栗着,手中的金属手套变得沉重无比,仿佛那副手套正在逐渐吸收她内心的恐惧和痛苦。她无法动弹,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在原地。

丹娜夫人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一幕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

“这就是你最后的考验,”丹娜夫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亲手折磨你曾经最亲近的人。你必须学会,痛苦是超越一切的力量,亲情、道德,这些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安格利卡的身体颤栗结束后,很快又因为恐惧而僵硬,她的内心在这一瞬间开始崩溃。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相信自己将要对自己的父亲施加如此残酷的痛苦。她拼命想要反抗,想要拒绝这一切,但她的双手已经无法从那副冰冷的手套中抽离,仿佛手套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我……我做不到……”安格利卡的声音颤抖着,泪水不断涌出。

“你没有选择,”丹娜夫人的声音毫无感情,她冷酷地走到安格利卡的身边,轻轻抬起她的手,仿佛在引导她完成接下来的任务,“这是你的宿命。越早接受它,你越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痛苦使者。”

她的手掌轻轻按在安格利卡的肩膀上,仿佛在给予她某种无法拒绝的力量。安格利卡的身体在她的掌控下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深渊。

她的父亲依旧站在刑架前,目光中带着深深的痛苦和哀伤。他看着自己的女儿,仿佛已经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呼喊,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安格利卡的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但她依旧一步步靠近她的父亲。她的手中紧握着那副冰冷的金属手套,每一次触摸都像是在燃烧她的灵魂。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父亲教导她的一切,那些曾经关于爱、勇气和正义的教诲,如今在这冰冷的刑房中显得如此遥远。

当她走到父亲面前时,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手情不自禁地上下摆动,内心的挣扎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不想这样做,绝不想将痛苦施加在她最亲近的人身上,但她已经没有了选择。

“开始吧,”丹娜夫人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让他感受到真正的痛苦。”

安格利卡的心脏剧烈跳动,手掌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灵魂仿佛充满了无尽的挣扎,想要反抗,但身体却已经不再受她的控制。那副金属手套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它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将她的力量集中在一个点上,准备释放出无尽的痛苦。

她的父亲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爱与痛苦。尽管他已经虚弱不堪,尽管他明白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但他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怨恨。

“安格利卡……”他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温柔,“你……你不要害怕……”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入安格利卡剧烈跳动的心脏。她浑身又开始颤抖,甚至比刚才更加厉害,几乎无法再握住那副冰冷的金属手套。安格利卡的心脏仿佛被撕裂般疼痛,父亲那温柔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将她内心仅存的抵抗力一点点吞噬殆尽。

“我不想……我不能……”安格利卡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双手仿佛灌满了铅,再也无法举起。

“痛苦使者的职责不是你能选择的,”丹娜夫人的声音如同利刃般锋利,“你不再是你自己,你是达肯王的工具,是痛苦的化身。现在,证明你的忠诚。”

安格利卡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她的内心在剧烈挣扎中被撕裂得支离破碎。她望着父亲那痛苦的眼神,很快闪避开了自己的目光,不敢去面对这一残忍的现实,但她知道,无论她再怎么抗拒,这都是她无法逃避的命运。

丹娜夫人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在等待安格利卡的彻底崩溃。她的目光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冷漠和期待。她知道,安格利卡的内心终将被这场残酷的调教彻底摧毁。

“开始吧。”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锤,重重地砸在安格利卡的心上。

安格利卡的身体僵硬,内心的挣扎已达到极限。她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作,仿佛那副金属手套在吸收她的恐惧和痛苦,逐渐掌控了她的行动。她的手慢慢举起,指尖触碰到父亲的肩膀。

父亲的身体猛然一颤,双眼瞪大,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的肌肉在魔法手套冲击下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微微张开,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压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停下……求你……”安格利卡的声音微弱至极,几乎听不见。她的内心被剧烈的痛苦和恐惧撕裂,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不想再对父亲施加这样的折磨。

但她的手依然被控制着,金属手套中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将她的灵魂一点一点地吸走。她的手掌开始加大力度,随着符文的闪烁,父亲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脸上满是痛苦的痕迹。他的肌肉紧绷,血管突起,双眼因为疼痛而瞪大,仿佛随时可能失去意识。

“安……格……利……卡……”父亲的声音沙哑无比,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尽管他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的目光依然没有对安格利卡表现出任何怨恨。

安格利卡的心脏像是被刀割一般,她的手指紧紧握住父亲的肩膀,仿佛这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意愿,而是某种外力在逼迫她完成这一切。她想要停止,想要挣脱这副手套,但那股来自手套的力量已经彻底将她困住。

随着符文的闪烁,父亲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加剧烈的反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安格利卡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心中的痛苦早已让她无法承受。

她的手因为内心的挣扎而不断颤抖,想要停下,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控制。那副金属手套的力量太过强大,吞噬着她的意志,迫使她继续施加痛苦。

“求你……停下来……”安格利卡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听见。她的手指开始逐渐加大力度,痛苦的符文在她父亲的身上迸发出更加剧烈的光芒,随着每一次光芒的闪烁,父亲的身体都随之颤抖。

终于,父亲的忍耐达到了极限。他的身体不再抽搐,而是突然猛地向后倒去,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仿佛整个人的神经已经被彻底摧毁。安格利卡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的双眼恢复了空洞,她的手僵硬在空中,仿佛不再属于她自己。

她的父亲已经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身体瘫倒在地,气息微弱,眼神涣散。安格利卡看着自己的父亲从坚强的形象逐渐变得如此脆弱、痛苦,最后无力地倒下,整个人也早已经变得麻木。

麻木的安格利卡的精神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摧毁,过去的所有信仰、道德和亲情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她不再是那个坚强的安格利卡,那个曾经深信爱与正义的女孩已经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痛苦、绝望和命运操控的行尸走肉。

她的手缓缓松开,金属手套上的符文逐渐熄灭,房间里的光线也随之变得黯淡。父亲的身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与生命力。

“这就是痛苦的力量。”丹娜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表情依旧冷漠无情,“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使命,成为了真正的痛苦使者。”

安格利卡没有回应,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内心深处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她的双眼失去了光彩,泪水在她的脸颊上静静流淌,但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情感。

丹娜夫人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安格利卡的肩膀,仿佛是在宣布她的新身份。“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女孩。你已经学会了痛苦,你的灵魂将永远属于达肯王。”

安格利卡的手指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就仿佛正式接纳了这发生的一切。她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自己,她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痛苦的化身。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望着丹娜夫人,喃喃低语:“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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