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结束后，我们俩像两块破抹布一样，被M1抱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我的肛门伤口火辣辣地疼。M1含着眼泪帮我们清创，他用生理盐水冲洗明明红肿破皮的下体，明明咬着唇，低低吸气，却连叫出声音都没力气了。M1一边擦一边掉泪，声音哽咽：“对不起……我没能力保护你们……”

这样疯狂的日子持续了好久。起初每次被轮流上时，我都疼得发抖，肛门撕裂、出血、肿胀；后来伤口愈合，肌肉被反复撑开、训练，渐渐适应了粗暴的入侵。现在我已经可以不用任何润滑就接纳男人的阳具，他们进来时，肠壁早就学会了如何本能的收缩，裹住茎身，痛楚对我来说也转为一种幸福的饱胀感。每天晚上，我和M30像两条狗一样睡在主人怀里，他的胳膊圈着我们，呼吸喷在颈窝，带着他熟悉的烟草味和木质香水味道。早上醒来，我们争抢他的晨尿：我先含住，热流冲进喉咙，M30等不及，跪在一旁舔主人的屁眼，等我喝了一会，他立刻过来接上。我们咽下最后一滴时，主人总会摸摸我们的头，低声说：“乖。”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主人回家时情绪明显不对。他进门没看我们一眼，直接走到沙发坐下，点了一支雪茄。烟雾缓缓升起，他盯着落地窗外的夜色，眉心紧锁。客厅安静得能听见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M30和我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M1也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上前打扰他。

沉默持续了很久，他忽然开口：“晨晨，你来。”

我愣住了。这段时间他都叫我M29，今天却喊了我的本名。我爬过去，跪在他腿边。他把笔记本拿出来，放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家名为“凯盛传媒”的公司主页，Logo是金色盾牌，下面一行小字：专注危机公关与舆情管理。

我不懂他要做什么，抬头看他。

主人吐出一口烟雾，声音低沉却极稳：“你还记得那几个胖子里面，有一个留山羊胡的吗？”

我想了想，老实回答：“他们都长成一个样子，我想不出来具体是谁。”

他没笑，转过来看着屏幕：“不重要。这个王八蛋把咱们家里的游戏用针孔摄像机拍了下来，卖给了这家公司的总裁。上次分红，他没有得到太多，估计是想造反。他们已经开始制造丑闻了，分段剪辑，模糊处理脸部，但保留足够可辨识的特征，一点点放出去。节奏控制得很好，先是小道消息，引发猜测；然后是模糊截图，引爆舆论；最后是高清片段，配合水军和付费热搜，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等我身败名裂，他们再顺势收购我的核心资产，低价吃掉整条产业链。”

他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一份内部邮件截图，发件人是凯盛传媒总裁，标题只有四个字：“猎物已定”。

“收回视频肯定来不及了。”主人声音平静得可怕，“源文件在哪里不知道，但一定是很多的备份。黑掉他们的系统也无济于事，他们早有准备，数据异地多副本，销毁一个还有两个。现在只能想别的办法，我想扳回来，让他们更惨一点。晨晨，你有什么想法？”

我盯着屏幕，脑子飞速转动。凯盛传媒主营危机公关，意味着他们对舆情敏感度极高，也意味着他们最怕被反噬。我深吸一口气：“主人……我们可以不直接攻击他们，而是让他们自己崩盘。”

他挑眉：“说。”

“他们的商业模式依赖信任。”我指着主页上的客户列表，“这些客户大多是上市公司、高净值个人和敏感行业的企业。他们买的是‘保密’和‘灭火’服务。如果我们能制造一个足够大的信任危机，比如泄露他们的内部客户名单，或者伪造证据显示他们替某些客户做过违法的‘删帖’和‘洗白’，那么或许舆论就会反转。他们会瞬间从‘危机管理者’变成‘危机制造者’。客户会恐慌性撤单，股价如果上市就会崩，监管机构介入调查，他们的公关牌照可能被吊销。”

主人眼睛亮起来：“证据呢？”

“我可以伪造。”我声音低而稳，“他们的服务器我要是进不去，我们也可以从外部制造‘泄露’假象。做一个高仿的暗网镜像站点，放出部分客户名单和伪造的交易记录，时间戳和IP都模拟成他们的内部员工泄露。我们也配合水军把链接散播到几个关键论坛和其他软件。等他们辟谣时，已经晚了，毕竟信任一旦崩塌，辟谣只会越描越黑。”

沈韵盯着我看了很久，雪茄灰落了一截也没抖掉。他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天才。”

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就这么干。今晚开始，你负责技术，我负责渠道和节奏。做干净点，别留下尾巴。”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几乎不像他：“晨晨，这次之后，我再给你一个奖励。”

我低头，轻声说：“主人……我只要您开心。”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客厅里只剩雪茄余味和我们交叠的呼吸。

门外，山林的灯火依旧亮着。

主人给我披上毯子，羊绒的触感柔软而沉重，裹住了我赤裸的身体，却挡不住我身上的痕迹。他叫来M1和M30，三个人一起陪我坐在书房。M1和M30对跪坐在我脚边，随时待命，给我提供需要，两个人都低着头，呼吸轻浅，也怕打扰到我。主人坐在我对面，腿交叠，手里转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眼睛始终落在我脸上。

我忽然觉得，日子这样过下去，也不是不行，挺美好的。书房里灯光暖黄，窗外夜色深沉，键盘声细碎地响起。我们四个共处一室，像一个奇怪却完整的家庭。在这个家里，我被需要，被看见，被依赖。这份依赖比任何自由都让我安心。可这份美好来得太短暂，来不及沉浸，我就被现实拽回。

工作比我想象中难得多。凯盛的系统不是简单的服务器，而是层层嵌套的堡垒：多重加密、零信任架构、AI异常检测、异地实时备份。我试了所有常规手段，SQL注入、XSS、弱口令爆破、社工钓鱼，这些全被挡在门外。四个小时过去，屏幕上只有一串串拒绝日志，像冷冰冰的嘲笑。

我盯着那些字母和数字，脑子像被塞满的硬盘，转得发烫，却找不到突破口。难道我解决不了了吗？

字母？数字？

我忽然想到了M28。

我走到主人身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主人……我需要个帮手。能让M28来帮我吗？”

沈韵眉毛一挑，雪茄停在唇边：“他？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我本来想把他囚禁到疯的，也不知道疯了没。毕竟给我带来那么大损失，没弄死他，都算我仁慈了。”

我低头：“还是解决事情要紧。”

主人沉默了两秒，点头看了一下M1：“去吧。”

M1起身，下到地下室。几分钟后，他带着M28上来。那孩子被关在小黑屋里几个月，本以为会疯，会崩溃，会变成一具空壳。可他走进来时，背脊微微弯曲，眼睛清亮，只是瘦得更厉害，锁骨深陷，肋骨隐隐可见。见到主人的那一瞬，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像决堤的河。他扑通跪下，用脸一遍遍的蹭着主人的脚，声音颤抖却清晰：“主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人性最残忍也最有趣的地方。

在M28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过“人”。他从小在代码和黑暗里长大，父母、朋友、学校、甚至他自己，都只是数据流里的变量。他黑进系统时没有愧疚，泄露隐私时没有犹豫，因为对他来说，一切都是0和1的游戏。主人把他关进小黑屋，对于别的玩具来说，本该是最残酷的惩罚，剥夺人熟悉的“环境”，让人面对纯粹的空虚。可他没疯。他只是等。等主人回来，等主人给他下一个指令。因为在M28的认知里，主人是唯一一个给他“意义”的人。不是爱，不是依赖，是存在本身。没有主人，他连0和1都不知道该怎么排列了。

他哭了，也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终于被看见，被主人看见。

人性多么有趣啊。我们以为孤独会让人崩溃，可对有些人来说，孤独才是常态；我们以为爱会让人完整，可对有些人来说，被需要才是完整的定义。M28哭得像个孩子，却又像个机器，他终于被赋予了下一个任务。

主人看着他，眼神复杂，他伸手掐起M28的下巴，轻吻了上去：“起来。帮你晨晨哥哥做事。”

M28擦掉眼泪，爬到电脑前，指尖落在键盘上，像鱼回到水里。他的眼睛亮起来，呼吸平稳，刚才的脆弱像从未存在过。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或许我们每个人，都在等一个能给我们意义的人。主人给了M28意义，给了我意义，给了M30意义。而我们，又在用各自的方式，回馈这份意义。

哪怕这份意义，是用血、痛、烙铁和彻底的臣服换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对M28说：“开始吧。我们一起，把他们拆了。”

M28点头，嘴角勾起一个自信和幸福的笑：“好。”

键盘声再次响起，一场无声的战争，终于拉开第二幕。

小说相关章节：《全职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