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车上窒息口交

小说: 2026-02-19 09:05 5hhhhh 7760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车窗,照亮了这辆特制汽车的内部。车厢宽敞而奢华,皮质座椅柔软得能吞没一切。但这辆车的最核心,最私密的位置,却并非由冰冷的皮革构成。

我坐下的时候,那个位置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这是一个女人的身体,一具经过精心挑选和调教的、完美的女性躯体。她大约三十八岁,怀孕约莫六个月,丰腴的腰腹曲线在柔软的座椅上显得格外淫靡。她的脸被我坐着,双腿则无力地垂在座位边缘。这具身体是我的座椅,是我的脚凳,更是我所有欲望的起点和终点。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因恐惧和顺从而产生的轻微颤抖。她的名字是"母亲",这个身份并非源于血缘,而是一种地位的象征,一种功能的定义。在被我踩在脚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为了所有被我征服的女性中,地位最高、最贴近我本体的存在。

我的臀部微微抬起,露出了她那张美丽而憔悴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中充满了谄媚和恐惧,这种混合的情感最能激起我心中的黑暗火焰。我用脚尖轻踢了一下她的下巴,她立刻心领神会,双手扶住我的大腿,身体艰难地向后挪动,直到将头探到我的臀部下方。

她的嘴里没有牙齿。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恩赐,也是一种诅咒。在她被选中成为"母亲"的那一刻,那口洁白的牙齿就被一颗一颗地敲碎、拔除,为的是让她的口腔成为一个纯粹、干净、只为服侍而存在的腔体。

我解开裤链,将臀部完全压向她的脸。她熟练地伸出舌头,那是一条灵活而柔软的舌头,经过千锤百炼,只为执行一个特定的动作。我能感受到温热的舌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地触碰到我的肛门。她没有丝毫的迟疑或厌恶,仿佛这是她与生俱来就必须履行的职责。

她开始舔舐,动作娴熟而富有技巧,每一下都精准地划过我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舌头像一条温顺的蛇,绕着圈地爱抚着,时而轻柔地挑逗,时而用力地按压。她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混合着恐惧与兴奋。在为我服务的过程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幸福感,一种通过取悦我而获得的卑微满足。她的舌头在我的后庭周围打转,用唾液将那片区域涂得湿润滑腻,动作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谄媚。为了让我的使用更加舒适和深入,她用一双柔软而有力的手臂环抱住我的臀部,双手稳稳地托住我的屁股,将我固定在她的脸上。她的动作精准得如同手术,仿佛经过无数次的演练。这双手,曾经或许抚育过孩童,弹奏过钢琴,但现在,它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为我提供最稳定的支撑。

随着我身体的轻微下沉,她的舌头不再局限于外围的舔舐。她调整角度,舌尖开始尝试向我的肛门内部探入。她的技巧高超得令人咋舌,舌头时而卷曲成锥形,用尖端有力地顶开紧闭的肌肉环;时而则像蛇信般灵活地抽动,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唾液顺着她的舌头流入我的肠道,带来一阵湿热的润滑感。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鼻腔里溢出阵阵低沉而谄媚的呻吟声。这些呻吟并非痛苦或勉强的体现,而是她全身心投入服务时最真实的反馈。每一次舌头的深入,每一次舌尖的刮擦,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满足。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扭曲的快感中,仿佛为主人提供最极致的服务,本身就是对她存在的最高奖赏。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体内温热地搅动着,那是一种被侵入、被填满的感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舒爽。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私处,像一股股电流刺激着我的神经。她的眼神上翻,透过我的大腿缝隙,隐约能看见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那是属于信徒的光芒,一种将奉献视为天职的光芒。

她就是为此而生的。她的整个生命,从她被选中的那一刻起,就被重塑、被训练,最终变成了一件完美的、活着的工具。她的身体,她的技巧,她的情感,都被雕琢成最符合我需求的模样。她对我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了如指掌,她的舌头在我的肠道内探索,精准地刺激着那些能让我感到愉悦的点。就在我沉浸在这份由母亲提供的、纯粹的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刺激中时,我感到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触碰。我微微抬起身体,目光越过母亲的头顶,看到了跪在我面前的那个身影。

那是我的女儿。一个年龄约莫十八岁的女孩,身材娇小得像一只雏鸟。她赤身裸体,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仰起那张精致如人偶般的脸,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卑微和顺从。她是我所有女人中最年轻的一个,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在"母亲"被过度使用后,提供最顶级的恢复和补充。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甚至没有下达任何指令,她就已经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她向前膝行一步,张开那张天真无邪的小嘴,慢慢地靠近我半勃起的阴茎。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那是一种与母亲身上成熟欲望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青涩气息的撩拨。

她的嘴唇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在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极致的温柔和细致。她的小舌头像羽毛一样,轻轻地、反复地舔舐着我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从马眼到冠状沟,她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她并没有急于将整根阴茎吞入,而是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用舌尖仔细地感受着我逐渐膨胀的欲望。

随着我阴茎的完全勃起,她开始尝试将更多的部分纳入口中。她的头颅缓慢而坚定地向前移动,温暖湿润的口腔将我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包裹。我能感觉到她的脸颊因为努力而微微鼓起,但她的动作却异常稳定,没有一丝齿感,没有半分勉强。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我的茎身,带来恰到好处的压力。

当我的阴茎深入到一定程度时,她开始尝试深喉。我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那片紧窄而温暖的区域,她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吞咽反应,让我的龟头能够更深地进入她的食道。她的身体因为不适而轻微颤抖,但她的动作却愈发坚定,每一次吞咽都让我感受到一种被整个身体包裹的极致快感。"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在车内回荡。女孩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坐,我的阴茎瞬间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我的龟头前瞬间破裂,温热的鲜血顺着交合处涌出,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也浸湿了我的阴茎根部。

剧痛让她全身剧烈地颤抖,娇小的身躯像筛糠一样抖动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停下,更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的表情。在我下达命令之后,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执行。她开始在我身上起伏,用自己那刚刚被撕裂的、流着血的阴道,机械地套弄着我的阴茎。

"动起来!"我冷酷地命令道。

女孩立刻开始上下移动。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因痛苦而痉挛,紧紧地箍着我的阴茎。但她只是咬着牙,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只为了完成我设定的程序。

然而,这种单调的机械运动很快就让我感到了厌倦。她的动作缺乏技巧,缺乏那种能真正取悦我的灵魂深处的颤栗。她太弱了,无论是身体还是技巧,都无法满足我那被极致欲望淬炼过的神经。我想要的不是这种被动的承受,而是更主动的、更狂热的奉献。我的耐心在这一刻彻底消散。我猛地扬起手,对着女孩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车厢内回荡。女孩的脸被这一巴掌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一个清晰的、泛着青紫色的手印烙在上面。她被打得失去了平衡,身体向一侧倒去,重重地摔在座椅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然而,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或委屈。她只是迅速地用手撑起身体,再次跪回到我面前的地毯上,头深深地低下去,不敢看我的眼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卑微的关切:

"主人,您的手……打疼了么?对不起,是贱狗的女儿太弱了,没能让您满意。请您惩罚她。下一次,我一定会努力放松身体,用我整个身体来服侍您,绝不让您感到任何不适。"

就在这时,一直被我冷落在身下的母亲突然发出了怨毒的咒骂声:"废物!你这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有什么脸活着!主人的圣物也是你能玷污的吗?"她的声音因愤怒和嫉妒而变得尖利,完全不顾及自己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流产,虚弱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激动。听到母亲的咒骂,我心中的怒火和欲望再次交织在一起。我粗暴地推开了那个还在为我口交的女人的头,她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站起身,走到母亲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我的脚边拉到我的面前。

"母狗,你来。"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母亲顺从地张开嘴,但她的身体还在因流产后的余痛而轻微抽搐着,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让她那张原本美丽的脸庞显得有些憔悴。然而,当我的阴茎靠近她时,她眼中所有的虚弱和痛苦都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渴望。

我完全无视了她虚弱的状态,将她的双腿分开,对准她那同样湿润的入口,猛地向前挺身。我粗暴地撕裂了她身体的保护,将自己全部的欲望和怒火都灌注到这具顺从的肉体之中。

"啊……是的,主人!用力……用您强大的力量惩罚这条贱狗!"母亲在我身下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双腿盘上我的腰,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我身上。她完全配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甚至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我的节奏。

她的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继续用恶毒的语言咒骂着自己的女儿:"废物!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永远也学不会的!用你整个灵魂去奉献,去承受主人的恩赐!你连这点都做不到,你这个没用的烂货!"

她的咒骂声在我耳边回响,但这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烦躁,反而像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抓着她的头发,每一次都将阴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整根地贯入她的身体。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温暖的包裹,更能感受到她那狂热的奉献精神。我一边用力地操着她,一边享受着她那充满崇拜与嫉妒的咒骂。跪在一旁的女儿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她看到母亲正被主人使用着,那份狂热的奉献让她自惭形秽。她低着头,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主人……对不起,我是无用的废物……请让这条母狗继续服侍您,她比我会取悦您……"

说完,她没有等待我的许可,便主动爬到了我的身后。我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但能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呼吸喷在了我的后腰上。她跪在那儿,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小狗。

"主人,请允许我……"她轻声请求。

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在我身下的母亲身上发泄着。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触碰到了我与母亲连接的最隐秘的地方——我的后庭。

是她的舌头。

女儿开始用她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舌头,舔舐着我在母亲体内抽插时暴露出来的、沾染着母亲体液的部位。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我的肛门周围画着圈,然后像一条蛇一样,开始向内部探入。

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震。女儿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反应,她将舌头更深地探入我的肠道,同时伸出双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臀部上,开始有节奏地推着我的屁股。她的力量虽然不大,但每一次推动都恰到好处地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更深、更有力地进入母亲的身体。

母亲的咒骂声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变得更加疯狂,而女儿的毒龙服务,也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双重臣服包裹的极致快感。就在这多重感官的极致刺激中,我身下的母亲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叫声。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我感觉包裹着我的那片温暖湿润的区域突然变得异常紧绷,肌肉开始剧烈地痉挛和收缩。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我们交合处涌出,但那并非纯粹的体液。鲜血,夹杂着羊水,从她的腿间汩汩流出,将她身下的座椅浸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混合着血腥和羊水的特殊气味。

她流产了。在我的身体下面,那颗我根本不关心的胎儿,就这么被我操得滑出了她的身体。剧痛让她全身都在剧烈地抽搐,但她却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最极致的职业素养。她没有因为痛苦而昏厥,反而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双腿死死地盘住我的腰,支撑起自己因剧痛而瘫软的身体,让我的阴茎依然能停留在她的体内。她的脸上,痛苦和狂喜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扭曲而诡异的表情。她知道,即使在如此痛苦的时刻,她最重要的职责,就是作为我的座椅和容器,让我能继续使用她。看着她在我身下痛苦痉挛的样子,一股病态的快感从我心底油然而生。我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因为她的痛苦而变得更加兴奋。我感受着她体内因流产而产生的剧烈抽搐,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痛苦和狂喜的复杂反应。她的阴道壁疯狂地痉挛着,像一只小手紧紧地攥住我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剧烈的快感。

我低下头,看到座椅上那片正在扩大的血泊,以及漂浮在血水中的、那个尚未成型的、小小的肉块。那是一具男婴,四肢蜷缩,仿佛在母亲的子宫里做着最后的安息。看到这幅景象,我体内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母亲怀孕的状态,非但没有成为一种不便,反而为这场狂乱的交合增添了一种病态的、特殊的使用价值。流产的过程,本身就成了我所追求的、最极致的表演。我猛地抽出阴茎,带出一串混杂着鲜血和体液的黏腻丝线。我后退一步,低头看着母亲的腿间。那片血泊还在不断扩大,鲜血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将她身下的座椅染得斑驳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但我的呼吸却更加急促,欲望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了车窗外。随着车辆的行驶,车窗外的景象如同一部精心编排的电影,一幕幕在我眼前闪过。一群群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的年龄、身材、相貌各异,但都拥有一具具保养得极好的、美丽的肉体。她们像飞蛾扑火般,不断地从街道的两侧冲向我的汽车。

"砰!"

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用尽全力撞在车窗上,她的身体在玻璃上滑落,鲜血顺着玻璃流淌下来,在窗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线。她没有倒下,而是用双手支撑着身体,脸贴在沾染了她鲜血的玻璃上,露出一个狂热而满足的笑容。她似乎在透过玻璃,向我这个"主人"展示自己的忠诚。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她们前仆后继,完全不顾及这辆汽车带来的死亡威胁。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座驾产生轻微的震动,每一次都伴随着玻璃上新增的裂痕和流淌的鲜血。然而,她们脸上的表情却始终如一,充满了对死亡的渴望和对我的崇拜。那是一种扭曲的、极致的狂热,仿佛能用生命换来我的片刻关注,本身就是一种至高的荣耀。对这一切,我早已习以为常。这就像每天通勤路上必然会看到的风景,只是今天这风景比往日更加浓烈、更加血腥罢了。那些冲向汽车的女人们,她们的死亡与我无关,她们的生命从属于我,她们的死亡也是一种奉献。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车内。女儿已经停止了她那卑微的服务,正跪在一旁,眼神里充满了对母亲遭遇的恐惧。而母亲,那个刚刚为我献上了一场血肉之花的表演的女人,此刻正躺在血泊之中,身体随着残存的痉挛微微抽动,但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呼吸也已经停止。

我将这一切都抛在脑后。母亲的死亡,就像我使用过的任何一个一次性物品一样,当它失去价值时,就被随意丢弃。我重新坐回那个由女人身体构成的"座位"上,感受着皮革上残留的温热和湿滑。女儿立刻会意,她颤抖着爬过来,张开嘴,用舌头将我阴茎上残留的、来自她母亲的血污和体液舔舐干净。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再惹我生厌。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小嘴的服务,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车窗外那片由无数女体构成的、狂热而血腥的风景。权力的滋味,就是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汽车终于驶入了一栋高耸入云的办公楼前。轮胎在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车身平稳地停下。我整理了一下衣衫,将那根沾染了血与泪的阴茎收回裤中。然后,我推开车门,随手将头枕在我座位上的母亲的头颅推到一边,走下了车。我重新坐回那具由"母亲"构成的座椅上,那份温热与湿滑依旧。她们的服务是如此的专业和卖力,即使在目睹了同伴的死亡后,也未曾有片刻的停歇。

母亲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但她那双曾经美丽的眼睛,此刻依然努力地向上翻着,确保她的舌尖能准确地触碰到我后庭的每一个褶皱。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职责之中,甚至在身体因为流产的剧痛而微微抽搐时,她也未曾停歇。对她而言,取悦主人是铭刻在灵魂深处的唯一信条,肉体的痛苦远不及未能尽职的恐惧。

女儿则跪在我的面前,当母亲的舌头还在为我进行着最后的服务时,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伸出那双柔弱的小手,扶住了我那根刚刚从母亲体内抽出、还沾染着血污和母亲体液的阴茎。她没有丝毫的嫌弃或迟疑,而是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口腔,她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我阴茎上的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来自她母亲的污物尽数吞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进行深喉。她的喉咙温暖而紧致,像一个完美的容器,将我的阴茎完全接纳。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神始终注视着我,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奉献和顺从,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的身体、她的痛苦、她的呼吸,一切的一切,都只为取悦我而存在。我低下头,看着女儿的脸。因为深喉的痛苦,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凸起。两行清泪无法抑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在痛苦中微微颤抖,每一次我的龟头触及她的食道深处,都像是在她的身体上进行着一次酷刑。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增我的快感,丝毫无法触动我冰冷的心。在她被培养成我的物品的那一刻起,她的一切痛苦就都失去了意义。她只是一个更高级的性玩具,她的痛苦不是弱点,而是她价值的证明。为了让我的体验更加极致,为了让这具玩具发挥出最大的功能,她正在用尽自己全部的生命力,来取悦我,奉献我。

我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而深长。她开始主动地、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每一次呼吸。每当我的龟头停留在她喉咙的最深处时,她都会将吸入的空气憋住,让我的龟头在那片窒息般紧窄的温暖中多停留一秒。这种主动的控制,是为了让我获得更长时间的、最极致的快感体验。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对自我意志的极致摧残。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被痛苦所折磨,但她的每一个动作却都在为了延长这份痛苦而服务。她毫不犹豫地执行着我通过快感传递给她的所有指令,即使这些指令意味着让她自己走向崩溃的边缘。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咙深处肌肉因为痛苦而产生的剧烈痉挛。这些痉挛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像无数双柔软的小手在按摩我的阴茎,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我非常满意,她的痛苦正在转化为我的愉悦,她的毁灭正在成为我的恩赐。

她甚至主动地将吸入的那口气彻底憋住,不让自己进行任何换气。这意味着,她正在主动地将自己置于缺氧的境地,让我的龟头在她那缺氧而痉挛的喉咙里,体验那种濒临死亡的极致紧缩。她要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丝气息,来完成对我最彻底的奉献。

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泛起青紫色的脸,感受着她喉咙里那濒死般的剧烈痉挛,一种病态的、极致的刺激感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这种被极致服从所包裹的、近乎于自我毁灭的奉献,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猛地将她的头按在我的胯下,同时身体向上挺起。一股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阴茎的前端喷涌而出,直直地射入她喉咙的最深处,灌入她那已经开始缺氧的食道。但女儿的目的并不仅仅于此。为了给我带来最极致的体验,她甚至主动地、在承受我射精的同时,张开了她那已经因缺氧而痉挛的喉咙。她做出了一个我连想都未曾想过的举动——她主动地吸气,将我射出的滚烫精液直接吸入了肺部。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吸入精液时产生的剧烈抽搐,她的身体因为无法呼吸而开始剧烈地抽搐,但这种抽搐却让她的喉咙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濒临毁灭的紧度,死死地箍住了我的阴茎。她的死亡,正在成为取悦我的最后一道程序。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女儿的异状。她看到女儿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死亡的迹象,但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同情或悲伤。相反,她为了让我获得最完美的使用体验,为了确保女儿的死亡能成为我快感的最高峰,她伸出手,用力地按住了女儿的头,将我的阴茎更深地压入女儿已经濒死的口中。"主人,请尽情享受……"母亲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极致的狂热和崇拜,"尽情享受这贱狗女儿的……窒息深喉!让她成为您最完美的器具,在死亡中完成她最后的、也是最荣耀的奉献!"

女儿的身体在母亲的压制下开始了最后的、剧烈的挣扎。她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剧烈地扭动着,但她的嘴巴却依旧紧紧地含着我的阴茎,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本能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我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出来。她的喉咙在缺氧和窒息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度,那痉挛的肌肉死死地缠绕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濒临毁灭的、极致的快感。

"主人……"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崇敬与狂热,"我女儿的身体……太弱了……弱到连让您获得全部快感都做不到……请您继续使用她……用您强大的力量……让她彻底成为您的一部分……"

她的手死死地按着女儿的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于殉道者般的、病态的幸福笑容。……"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崇敬与狂热,"我女儿的身体……太弱了……弱到连让您获得全部快感都做不到……请您继续使用她……用您强大的力量……让她彻底成为您的一部分……"

她的手死死地按着女儿的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于殉道者般的、病态的幸福笑容。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最后的痉挛之后,女儿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去。她的眼球上翻,身体无力地靠在母亲的手中,彻底断了气息。她死于窒息,死于她自己主动吸入的、属于我的精液。

"赞美她!"母亲看到女儿的死亡,脸上露出了狂热而扭曲的笑容,她对着我,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赞美这条母狗女儿!能以死亡来承接主人的精液,直接灌入肺部,这是她作为工具的最高荣耀!她的死亡,是她此生最伟大的成就!"

就在这时,汽车缓缓地驶入了我的办公楼前,最终平稳地停下。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女儿的唾液和母亲的血液弄湿的裤子,然后将那具已经失去生命、但嘴巴还含着我阴茎的头颅,像推开一个用完的垃圾一样,用力地推到了一边。

我走下车,车门在我身后合上,隔绝了车内那片由血与死亡构成的、名为"家庭"的地狱。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