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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剑陨--母狗女侠的穿刺改造剥夺崩坏与永远沉沦,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5 5hhhhh 7870 ℃

第一章 散功与初堕

地牢深处的黑暗是粘稠的,像是一种实质性的流体,死死地堵住了口鼻。

青鸾从一片混沌的虚无中挣扎着醒来。意识回归身体的瞬间,首先袭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她下意识地想要调动丹田内的混元真气,那原本如江河奔涌般雄浑的内力,此刻却像是一潭死水,任凭意念如何催动,都激不起半点涟漪。经脉之中空空荡荡,那种力量被彻底抽离的恐慌瞬间攥紧了心脏,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这是“化功散”与“软骨香”混合后的药效。

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百骸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原本握剑极稳、能在一息之间刺出七朵剑花的右手,此刻连抬起半寸都显得无比艰难。手指微微颤动,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冷潮湿的石板,粗糙的砂砾磨过娇嫩的指腹,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视觉被彻底剥夺了。眼部蒙着厚重的黑布,那布料似乎经过特制药水的浸泡,紧紧贴合在眼眶周围,不仅遮蔽了光线,更压迫着眼球,让眼前的世界只剩下一片伴随着耳鸣的暗红。在这种绝对的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听到远处水滴落在青石上的回响,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腐烂稻草味、铁锈味,以及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令人羞耻的、甜腻的腥膻气息。

那是乳汁的味道。

胸口传来一阵沉重而尖锐的坠胀感。青鸾艰难地低头——虽然她看不见,但身体的触感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残酷的画面。一副沉重的楠木枷锁扣在她的颈项之上,木枷并未如寻常刑具那般只是限制行动,它经过了精心的改造,在大臂与胸口的位置设计了向内挤压的弧度。

两根冰冷的银质长针,贯穿了那原本挺翘紧致的峰峦。银针连接着木枷上的机关,强行将那一对软肉向中间聚拢、托高,呈现出一种随时等待采摘的满溢姿态。

痛楚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灼热。为了让这具原本只有清冷侠气的身体变得“实用”,山贼们给她喂食了名为“催乳丹”的虎狼之药。药力顺着血液流转全身,最终汇聚在胸前那两团被囚禁的软肉上。

微观层面下,乳腺内的细胞正在药物的刺激下疯狂分裂、膨胀。原本干瘪的输乳管被强制撑开,管壁上的绒毛充血竖立,贪婪地分泌着白色的浆液。因为银针的阻碍与木枷的挤压,这些液体无法顺畅排出,只能积蓄在导管深处,不断增加着内部的压力。

乳晕周围的皮肤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张狰狞的网,清晰地浮现在苍白的皮肤表层,随着心脏的跳动而突突颤动。每一次呼吸,胸廓的起伏都会带动那两根银针在肉中轻微摩擦,针尖挑弄着最敏感的腺体神经。

滴答。

终于,承受不住内部压力的乳孔被迫张开。一滴粘稠温热的白色液体溢出,顺着银针的尾端滑落,划过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它们混合着汗水,滴落在身下肮脏的稻草上,散发出那股让她几乎想要呕吐的甜香。

青鸾咬紧了牙关,试图忍住喉咙里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她是名震江湖的青鸾剑客,是无数人心中的侠义化身,绝不能因为这点肉体的折磨就屈服。

然而,身体的背叛往往比意志的崩溃来得更早。

除了胸前的折磨,下体的空虚感同样折磨着她。那件象征着她身份的青色劲装,此时已经被剪裁得面目全非。为了方便“使用”,裙摆被齐根剪断,胯下的布料被完全挖去,大腿内侧没有任何遮蔽,直接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一种名为“玉门关”的扩宫器被塞入了她的体内。那是一个精巧的机关造物,由温润的玉石打磨而成,表面刻满了增加摩擦力的螺纹。它此时正静静地蛰伏在她的产道深处,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挣扎,玉石内部的机簧就会微微转动,将那原本紧闭的宫颈口撑开一丝缝隙。

内壁娇嫩的黏膜在玉石的挤压下迅速充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艳红。原本干燥的甬道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试图将这个入侵者冲刷出去,但这反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那个冰冷的异物滑得更深。

“吱呀——”

地牢那扇厚重的铁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地牢的寂静,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味逼近。青鸾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是生物在面对天敌时的恐惧反应。软骨散的药效让她连向后挪动一寸都做不到,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瘫软在原地。

“哟,这不是我们的青鸾女侠吗?”

粗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恶意。那是负责看守地牢的狱卒,一个平日里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下三滥角色。

一只粗糙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发出了一声闷哼,蒙眼的黑布因为这个动作而勒得更紧。

“看来药效不错,奶水都流了一地了。”狱卒的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覆盖上了她那对被木枷锁住的乳肉。粗粝的掌纹摩擦过那些紧绷到极致的皮肤,指甲恶意地刮蹭着那充血肿胀的乳头。

强烈的刺激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青鸾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脊背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那一瞬间,她感觉胸前的导管仿佛炸开了一般,两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湿了狱卒的手背。

“真是头好奶牛。”狱卒狞笑着,手上的力道加重,像是在揉捏一团面团般肆意玩弄。

“杀……杀了我……”青鸾拼尽全力,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破碎,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虚弱的求欢。

“杀你?寨主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把你这身硬骨头泡软的,怎么舍得杀?”狱卒蹲下身,解开了腰间的束带,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现在,该是你伺候老子的时候了。”

并没有任何前戏或爱抚,那根带着污垢与异味的肉棍直接顶开了她的嘴唇。

青鸾下意识地想要咬合牙齿,给予这个冒犯者致命一击。但就在她的牙关刚要合拢的瞬间,下颚处传来一阵酸麻——那是早就被封住的“地仓穴”,让她根本无法用力咬合,只能被动地张大口腔。

粗长的异物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窒息感瞬间爆发,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黑布下渗出。

“给我含好了!要是敢用牙齿蹭破一点皮,我就把你那个还在喝奶的侄子扔进狼窝!”狱卒恶狠狠地威胁道。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青鸾最后的抵抗意志。那是她唯一的软肋,也是她落入这个陷阱的根本原因。

她停止了挣扎,原本僵硬的舌头慢慢放软。

为了生存,为了亲人的性命,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侠女,不得不跪伏在这个肮脏的地牢里,像一条母狗一样,开始学习如何取悦一个男人。

微观视角下,口腔内的环境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干燥的黏膜因为异物的反复抽插而迅速充血肿胀,血管壁扩张,透出殷红的色泽。为了缓解这种干涩带来的疼痛,唾液腺在应激反应下开始疯狂分泌。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狱卒身上的汗液、油脂,在口腔内搅拌成一种浑浊的泡沫。她的舌头被迫在那根肉棍上缠绕、舔舐,感受着上面暴起的青筋和粗糙的皮肤纹理。每一次吞吐,喉咙深处的软腭都会被顶得一阵痉挛,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但她必须强行压抑住这种本能,打开喉咙,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咕啾……咕啾……”

寂静的地牢里,只剩下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狱卒并没有把她当人看。他的动作粗暴而机械,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频率,另一只手则不断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被木枷挤压的胸部,滑向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个被玉石扩宫器填满的腿心。

随着狱卒手指的拨弄,原本就处于充血状态的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扩宫器上的螺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那种酸胀的快感混杂着屈辱的痛苦,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

尽管心里充满了恨意与恶心,但由于“合欢散”的药力渗透,她的下体依然在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与身下的尘土混合成泥泞。子宫口在那枚玉石的顶撞下,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填充。

这种生理上的淫荡反应,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绝望。她仿佛能看到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尊严,正随着那些浑浊的体液一点点流逝,最终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和药物支配的躯壳。

不知过了多久,狱卒突然发出了一声低吼,腰部猛地挺动。

一股腥热浓稠的液体直接喷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那种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娇嫩的咽喉黏膜,强烈的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鼻腔。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狱卒的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咽下去。”

冰冷的命令。

青鸾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泪滑落脸颊。在窒息的威胁下,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咕嘟。”

那一声吞咽的声响,在地牢中显得格外清晰,宛如尊严破碎的声音。

狱卒满意地松开手,提起裤子,像是甩掉一块破布一样将她推倒在地上。

“收拾一下,寨主要见你。”他扔下一句话,转身向门口走去,“别想耍花招,你也感觉到了吧,现在的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青鸾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里还残留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腥味,混合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正如狱卒所说,四肢依然酸软无力。那个沉重的木枷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而下体那个该死的扩宫器,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轻轻晃动,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她现在的身份。

“爬出来。”门外传来了狱卒不耐烦的催促声,“像条狗一样爬出来!”

青鸾咬破了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稍微冲淡了那股精液的味道。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她艰难地挪动着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摩擦。每爬行一步,连通在扩宫器尾端的铁链就会被牵动一下,拉扯着宫颈口最嫩的软肉。那种尖锐的刺痛让她不得不放慢速度,调整呼吸,尽量配合着铁链的节奏摆动腰肢。

在黑暗中,她看不见自己的姿态,但她能想象得到。一个曾经仗剑天涯的女侠,此刻正戴着刑具,流着奶水,含着男人的精液,撅着屁股像牲畜一样爬向那个将会彻底毁灭她的深渊。

地牢外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地面铺满了碎石。

膝盖上的皮肤很快就被磨破了。鲜血渗出,混合着尘土,在青色的石板上拖出两条触目惊心的血痕。但她不敢停下,因为只要稍有停顿,前方牵引着铁链的狱卒就会猛地一拽。

那股力量直接作用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呃啊……”

一声惨叫在大腿根部炸开。青鸾能清晰地感觉到,扩宫器的边缘似乎刮破了内壁的血管。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那是血,混杂着早已泛滥的淫液。

痛觉神经将这种撕裂般的信号传递给大脑,但随之而来的,竟然还有一股诡异的、由痛楚转化而来的快感。这是药物在改造她的神经系统,将疼痛与快感的界限逐渐模糊。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种令她恐惧的生理变化。

“快点!寨主和贵客都等急了!”狱卒回过头,恶毒地嘲笑道,“还是说,你更喜欢这种被牵着的感觉?”

青鸾没有力气反驳。她只能麻木地机械地交替着膝盖和手肘。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流进嘴里,是咸涩的。

这一路爬行,仿佛漫长得没有尽头。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需要调动全身仅存的力气。她的脊椎骨因为长期维持这种爬行的姿态而酸痛不已,腰部下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将那个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身后的黑暗。

随着爬行的动作,木枷上的银针也在不断地摩擦着乳孔。乳汁的分泌似乎没有止境,顺着苍白的乳肉流淌到小腹,再滴落到正在爬行的手臂上,滑腻、冰冷。

终于,前方的光线似乎亮了一些。即使隔着黑布,她也能感觉到那种光感的强弱变化。

那是大堂的方向。

那里有她的仇人,有更多的折磨,还有彻底粉碎她灵魂的审判。

在跨过最后一道门槛时,狱卒停下了脚步,解开了她眼上的黑布。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她泪流满面。她眯起眼,在一片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寨主,以及坐在宾客席位上,那个曾经被她一剑废掉左手的男人。

那个男人此刻正端着酒杯,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青鸾想要低下头,避开那道目光,但狱卒手中的铁链猛地向上一提,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挺起胸膛,将自己最狼狈、最淫靡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一刻,她知道,那个名为“青鸾剑客”的人,已经死在了地牢的黑暗里。

活着爬出来的,只是一具名为“青鸾”的肉器。

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血液在血管中奔涌,但那种奔涌不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充血、为了勃起、为了分泌。她能感觉到,在无数道贪婪目光的注视下,自己那经过药物改造的身体,正在可耻地兴奋起来。

那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堕落,是理性无法控制的深渊。

(第一章完)

### 第二章:大堂献祭与回忆

在那扇朱红大门轰然开启的刹那,喧嚣的人声与刺目的火光如同滚烫的铁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青鸾的身上。

她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但那沉重的楠木枷锁死死限制了双臂的活动范围,只能任由强光刺穿视网膜,激起一片眩晕的白斑。膝盖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每一寸在粗糙石板上的挪动,都会将刚凝结的痂皮再次撕裂,鲜血顺着苍白的小腿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拖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脖颈上的铁链被猛地一扯。

一股巨大的拉力顺着项圈传导至脊椎,青鸾被迫像牲畜一样扬起头颅,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连接在项圈下方的暗链绷直了,那根特制的链条穿过胸前的木枷缝隙,直直连向她体内深处的扩宫器。这一扯之下,埋在子宫口的玉石机簧狠狠一转,倒钩刮过娇嫩的宫颈软肉,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酸楚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狼狈地瘫倒在大堂中央的红毯上。

“好!好一条听话的母狗!”

主位上传来一阵狂妄的笑声。青鸾艰难地聚焦视线,只见那个曾经被她一剑挑断手筋的“苍狼”,此刻正端坐在虎皮交椅上,用那只残废的左手端着酒杯,目光阴鸷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逡巡。

周围坐满了各大山寨的头目,他们的目光像无数只滑腻的舌头,舔舐着青鸾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那件残破的青衣早已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在火光的映照下,衬得她因充血而粉红的肌肤更加诱人。

“这就是当年名震江湖的青鸾女侠?”苍狼放下酒杯,缓缓走下台阶。他那只装着铁钩的左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光,最终停在了青鸾颤抖的乳肉前。

铁钩冰冷的触感贴上了发烫的皮肤。苍狼恶意地用钩尖挑起木枷上的银针,那是连接着乳腺深处的导管。随着他的动作,银针在肉中搅动,原本就肿胀不堪的乳孔再次被迫张开,一股细细的奶线激射而出,溅在苍狼的脸上。

“啧啧,真是极品。”苍狼伸出舌头舔去脸上的乳汁,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红光,“当年你废我左手时,可曾想过有一天会跪在我脚下流奶水?”

青鸾紧咬着牙关,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要怒骂,想要反抗,但“软骨散”的药力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把她吊起来!”苍狼一挥手,“让大家好好看看,这武林第一美人的内里,究竟是个什么构造。”

两名壮汉立刻上前,熟练地解下她身上的木枷,换上了更为羞耻的“悬丝扣”。几根坚韧的蚕丝绳索分别系住了她的手腕与脚踝,伴随着绞盘转动的嘎吱声,青鸾的身体被缓缓拉离地面。

她的双臂被反剪吊高,双腿则被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拉开,整个人呈大字型悬挂在大堂半空。重力作用下,那饱满的臀肉被迫向两边分开,原本隐秘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幅令人血脉偾张又心生寒意的画面。

扩宫器依然留在体内,玉石的尾端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穴口若隐若现。粉嫩的媚肉因为长期的异物填充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外翻,分泌出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狱卒留下的精斑,在重力作用下汇聚成滴,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缓缓坠落。

“瞧瞧这那张小嘴,还在那儿一张一合地要东西吃呢。”苍狼走到她身下,仰视着那处最为私密的风景。

他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粗暴地探入了那片泥泞之中。

“啊——!”

青鸾发出一声惨叫。干燥的手指没有丝毫怜惜,直接扣住了宫颈口的边缘,指甲狠狠掐入那层最敏感的黏膜。强烈的痛楚混合着被窥视的羞耻感,让她的腹部肌肉瞬间绷紧,肠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说!”苍狼猛地一抽手指,带出一股浑浊的体液,“告诉在座的各位英雄,你是怎么为了那群贱民,把自己送到我们床上的!”

这一刻,肉体的折磨远不及精神的凌迟。青鸾的视线开始模糊,脑海中那个令她痛彻心扉的画面再次浮现。

“我……我说……”她虚弱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

“大声点!”苍狼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药丸,直接塞进了她的后庭,“这是‘九转回肠丹’,要是说得不清楚,你的肠子就会像打了结一样绞痛,到时候当众拉出来,可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那枚药丸入口即化,一股火辣的热流瞬间顺着直肠蔓延开来。括约肌在药物刺激下疯狂收缩,一种强烈的便意与排泄感直冲脑门。青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绝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失禁,那将是她作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为了转移那股即将崩溃的排泄欲,她不得不开口,用颤抖的声音开始讲述那段噩梦。

“那日……我收到飞鸽传书……说是黑风寨劫掠了赵家村三十口人……”

随着她的讲述,苍狼解开了腰带,那根早已勃发的丑陋肉刃对准了她那毫无防备的湿软入口。

“噗嗤。”

没有丝毫润滑,肉刃直接贯穿了那层因为药物而变得极其脆弱的屏障。

“呃啊……哈啊……”青鸾的叙述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空虚的甬道,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继续说!别停!”苍狼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肢,一边狠狠拍打着她那因为充血而紫红的臀瓣。

“我……我只身前往……明知……啊……明知那是陷阱……”青鸾被迫随着他的撞击节奏摇晃,每一次顶撞都狠狠砸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处软肉已经被撞得红肿不堪,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微观视角下,阴道内壁的褶皱在反复的摩擦中被抚平、拉伸。微血管破裂渗出的血丝混入了爱液中,起到了一种血腥的润滑作用。子宫颈在机械性的撞击下,不再是紧闭的门户,而是变成了一个被迫吞吐异物的肉环。每一次被顶开,都会激起一阵令她羞耻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后脑。

“赵家村的村长……跪在地上求我……求我喝下那杯酒……”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在药物和快感的作用下,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苍狼的动作。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缠上男人的腰,却被绳索死死拉开,只能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

“那杯酒里……是……是化功散……”

“你自己喝下去的?”苍狼狞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死寂的大堂里。

“是……是我自己……唔……喝下去的……”青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记得那杯酒辛辣的味道,记得村民们那一双双躲闪却又贪婪的眼睛,更记得当她内力尽失软倒在地时,那些原本跪地求救的人,是如何一哄而散,甚至有人回头啐了一口唾沫。

那个瞬间,她的心就已经死了。

“然后呢?我们是怎么招待你的?”苍狼似乎到了关键时刻,动作变得愈发狂暴。他死死扣住青鸾的腰肢,将根部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疯狂地研磨着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肉。

“你们……用木楔……啊!……用木楔……钉进……钉进那里……”

记忆中的剧痛与现实的快感重叠在一起。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粗糙的木楔子一点点被锤进她的身体,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以为自己会被劈成两半。而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火热的肉棒,在同一个位置肆虐,将那里改造成一个专供男人发泄的肉洞。

后庭那枚“九转回肠丹”的药效终于爆发了。肠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无法遏制的排泄感猛烈冲击着括约肌。青鸾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淋漓,她拼命收缩着后穴,试图锁住那即将失守的尊严。

但前后的双重夹击让她根本无法分心。

“给我松开!”苍狼大吼一声,猛地一记深顶,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种直抵内脏的烫意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长叫,青鸾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水失禁般流下。与此同时,后庭的括约肌终于无力地松开,一股黄浊的液体伴随着气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喷涌而出,溅落在苍狼的靴子上,也溅落在她那曾经一尘不染的侠名上。

大堂内爆发出哄堂大笑。

“看啊!青鸾大侠拉了!”

“真是一条好母狗,前面吃精,后面拉稀!”

各种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青鸾悬挂在半空,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和药物作用而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她听到了那些嘲笑,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恶臭,感受到了体内那混合着精液、血液和排泄物的泥泞。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虽然模糊,却能看清苍狼那张得意的脸。

“怎么样?这滋味比当大侠强吧?”苍狼拍了拍她的脸颊,将手上的污秽擦在她的乳肉上。

青鸾没有回答。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具不仅没有尊严,甚至连羞耻感都被生理快感冲刷殆尽的躯壳。

此时此刻,那个为了正义不惜牺牲自我的女侠,终于在肉体欢愉与精神崩塌的双重夹击下,完成了第一次彻底的堕落。她那张开的双腿间,红肿的肉穴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随着呼吸微微蠕动,吐出一口口浑浊的白浆,似乎在无声地乞求着下一次的填满。

(第二章完)

### 第三章:信仰崩塌的祭典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笼罩着苍茫的卧龙山脉。

青鸾被粗暴地塞进了一辆散发着霉味的囚车。那并非运送犯人的普通囚车,而是一只特制的兽笼。为了防止她在颠簸中受伤从而影响“售价”,笼底铺了厚厚的锦缎,但这锦缎上早已沾满了她之前失禁留下的污秽。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苍狼寨主,此刻正站在笼边,与一位面带刀疤的黑衣人交割银两。

“这可是极品,若非玩得有些腻了,再加上这娘们儿内力虽失,但经脉底子还在,极耐折腾,我也舍不得这两千两纹银。”苍狼拍了拍兽笼的铁栏杆,震得青鸾浑身一颤。

她蜷缩在笼角,身上那件破烂的青衣早已在之前的凌辱中变成了碎布条,堪堪挂在肩头。胸前的木枷尚未取下,依旧沉重地压迫着那对饱受摧残的乳肉。随着呼吸,银针在乳孔内细微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与酥麻。她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已经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表皮透亮,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炸裂开来,喷出积蓄已久的乳汁。

黑衣人——邻山“黑风寨”的二当家,阴冷地扫了笼中一眼,目光在那敞开的大腿根部停留了许久。那里,红肿的肉穴正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随着囚车的晃动,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苍狼留下的白浊。

“带走。去那个村子。”黑衣人冷冷下令。

囚车辘辘启动,碾碎了山道的宁静。青鸾的意识处于一种半昏迷的游离状态,体内的“软骨散”药效未退,又被强行灌下了一碗“断魂汤”,那是专门用来摧毁羞耻心的迷幻药剂。她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各处传来的感官刺激被无限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嘈杂的人声打破了死寂。

青鸾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借着昏黄的火把光芒,她看清了周围的景象。瞳孔瞬间收缩——那是赵家村。是那个她不惜违背师命下山,拼死也要守护的村庄。

此刻,村口的古槐树下聚集了上百号村民。他们手中举着火把,脸上挂着畏惧、好奇,以及一丝在黑暗掩映下不易察觉的贪婪。

“把她拖出来!”

黑衣人一声令下,两名喽啰打开笼门,像拖死狗一样抓着青鸾的脚踝,将她硬生生拽了出来。

粗糙的地面磨过背部娇嫩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刺痛。青鸾试图挣扎,但四肢软得像面条,只能任由他们将自己架起,粗暴地绑在村口那块用来拴牲口的磨盘上。

姿势极其屈辱。她的上半身趴在磨盘上,胸前的木枷磕碰着石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双腿被强制向两侧大大分开,用绳索分别系在磨盘底座的石桩上。那个饱受蹂躏的后庭与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高高撅起,正对着前方那一双双闪烁不定的眼睛。

“乡亲们,看看这是谁?”黑衣人骑在高头大马之上,鞭梢指着青鸾那张依旧美艳绝伦却惨白如纸的脸。

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

“是……是青鸾女侠?”

“真的是她……她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青鸾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有卖豆腐的王大娘,有教书的李秀才,还有那个曾经拉着她的衣角叫姐姐的小虎子……当初,正是为了从山贼手中换回这满村老小的性命,她才甘愿喝下那杯毒酒。

“救……救我……”她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求救声,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希冀。

然而,没有一个人上前。

黑衣人发出一声刺耳的狞笑:“救她?你们知道为了抓这个贱人,我们死了多少兄弟?若是今日不让弟兄们消消火,这笔账,就得算在你们赵家村头上!要么,全村屠尽;要么,你们替我们好好‘招待’这位女侠。”

死亡的威胁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了村民眼中那点微薄的愧疚。

“可是……她是女侠啊……”李秀才颤颤巍巍地说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青鸾那白得晃眼的大腿和那处红肿流水的秘地。

“女侠?”黑衣人跳下马,走到青鸾身后,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粗暴地拍打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看看这流水的骚劲儿,看看这合不拢的浪穴,哪一点像女侠?这就只是一块欠操的肉!一块人人都能骑的烂肉!”

“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夜空中回荡。随着手掌的落下,青鸾的臀肉剧烈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鲜红的指印。更令人绝望的是,在药物的作用下,这种羞辱性的疼痛竟然转化为了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唔……”青鸾咬破了嘴唇,却还是没能忍住那一声从鼻腔里哼出的娇吟。

这声娇吟,彻底击碎了村民心中最后一道道德防线。

那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女,而是一个会痛、会叫、会流水的女人。甚至,比他们自家婆娘更加淫荡、更加诱人。

“我……我先来!我有仇要报!”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铁匠,红着眼睛冲了出来。他粗鲁地扒下裤子,露出了那根常年未洗、散发着恶臭的阳物。

“不要……铁匠大哥……我是为了救你们……”青鸾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混杂着汗水流下。

铁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或许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惧,又或许是被那种即将玷污神圣的背德感冲昏了头脑。他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粗大的肉棍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个已经松软湿润的甬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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