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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黯曜,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5 5hhhhh 5380 ℃

金色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训练场上,十二岁的黯曜-艾德蒙,正手持练习剑,与他的剑术教师对峙。用拥有着亮橙色毛发纤细的龙尾因兴奋而微微摆动,黑白相间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的光泽。

“老师,请再来一次,我觉得我还能做得更好!”黯曜擦了把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少年特有的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

年迈的熊人剑师叹了口气,摆出防御姿态。他的灰色毛发已经夹杂着大量白丝,但那双黄色的眼睛依然锐利。"如您所愿,我的少爷。"

黯曜冲了上去,练习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熊人轻松格挡,却在第三招时故意露出破绽。黯曜立刻抓住机会,剑尖抵在了老师的胸口。

“我赢了!”少年欢呼雀跃,尾巴也因为激动而甩来甩去。

“少爷的进步真是惊人。”熊人后退一步,恭敬地行礼,“不出三年,您就能超越您父亲年轻时的水平。”

黯曜的胸膛因这番恭维而骄傲地挺起。他转头看向站在场边观战的弟弟,辉渊-艾德蒙。

而弟弟立刻在合适的时机投来了崇拜的目光,作为家族次子,他和黯曜的地位与权力可谓是天差地别,虽然仅仅只是破壳时间几分钟的差距。

此时此刻,辉渊极尽恭维的吹捧着,而从黯曜的表现来看,这种吹捧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黯曜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是一位战无不胜的将军,却忘了自己只是个真正武器都没摸过的贵族少爷罢了。

没人看见了辉渊眼底划过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父亲什么时候回来?”黯曜一边用热毛巾敷脸,一边问道。

“领主大人正在前线指挥对抗狼族,也就是格雷戈里伯爵的军队。”管家莱昂是一位年长的鹿人,他恭敬地回答:“预计还要两周才能凯旋。”

黯曜的尾巴不爽地拍打着地面。“每次都不带我。”他嘟囔着,后背的毛发因不满而微微竖起,“我已经都十二岁,已经可以上战场了!”

“我记得这一次突袭作战,不适合......父亲大人也有自己的苦衷。”辉渊无意说了句话,十分准确切中了问题的要点,听得管家赞同的点头。

黯曜很不爽弟弟的插话,辉渊这是在抢我的风头吗?还是想要显得比我厉害?

“闭嘴!弟弟!着可没你说话的份。”黯曜恶狠狠的瞪了辉渊一眼。

“兄长说的是。”辉渊也没有生气,微微欠身,接下了这句话,并往后退了一步。

“听说初代族长12岁的时候都砍下过敌人脑袋了!我为什么连战场都上不去?!”黯曜继续抱怨。

“战争不是游戏,少爷。”管家轻声劝说,但黯曜已经转身走向城堡,根本没听见这句忠告。

两周后,布兰登(黯曜的父亲)侯爵的军队凯旋而归。城堡大门敞开,仆人们列队欢迎。黯曜站在最前排,看着父亲骑着他那匹高大的黑色战龙(一种智商不高的龙兽)缓缓进入庭院。

布兰登公爵是个威严的龙人,深黑色的铠甲覆盖着他强壮的身躯,巨大的龙角向后弯曲,显示着他纯正的血统,他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这让他的显得威严更甚。

"父亲!"黯曜冲上前去。

威武的龙人下了战龙,用有力的爪子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长高了,小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战场归来的疲惫。

“父亲,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黯曜迫不及待地开口。

领主看了黯曜一眼,揉了揉脑袋,叹了口气:“晚餐后,到我的书房。”

晚餐丰盛无比,但黯曜几乎没碰他的食物。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父亲,尾巴不安地扫动着。领主则专注于听取管家和将领们的汇报。

终于,晚餐结束。黯曜立刻跳起来,跟着父亲走向书房。

书房里充满了皮革、墨水和烟草的气味。

侯爵脱下铠甲,换上一件舒适的睡袍,然后倒了两杯白兰地,但只见侯爵犹豫了一下,随即就换成了低度数的蜂蜜酒,递给了儿子一杯。

“说吧,什么事这么着急?”侯爵坐在壁炉旁的高背椅上,但是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要上战场,父亲。”黯曜直接了当地,紧张的说。他的双手紧握酒杯,抿了一口,却被酒精呛得咳嗽了两下。

“咳咳......我已经十二岁了,剑术优秀,熟读兵法。我不能一直躲在城堡里,当个被人嘲笑的少爷。”

侯爵啜饮了一口酒,红色的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谁嘲笑你?”

“所有人!”黯曜激动地说:“东部领地的贵族子弟们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只有我还在这里背诗和学礼仪!”

“战争不是儿戏,黯曜。”布兰登的声音变得严厉:“你知道格雷戈里伯爵的军队这次做了什么吗?他们烧毁了一个村庄,把老人和幼童钉在树上!这可不是你那些浪漫的骑士小说里的场景!那些保留着原始信仰的‘狗’远比你想的残忍!”

黯曜的下巴倔强地扬起。"我不怕!我是艾德蒙家的继承人,我有高贵龙族的血统!”

“龙的血统不会让你刀枪不。”侯爵放下酒杯,揉了揉太阳穴:“一支流矢,一把匕首,就能要了你的命。战场上可没有什么荣誉游戏,只有血和死亡。"

“那为什么弟弟甚至都去过?!”黯曜反问。

“因为......”侯爵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某些继承人问题和鼓舞士气的理由,真的不适合在原本就亲情淡漠的贵族家庭说。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疲惫:“保护这片土地和子民是艾德蒙家族的责任。是我的,也是你的责任,前提是你足够强大。”

黯曜的眼睛闪烁着不服气的光芒。“我已经很强了!同龄人没谁赢得过我,甚至老师都不行!您都不让我试试看,怎么知道我强不强?"

“行......”侯爵妥协了,仿佛疲惫了很多。

黯曜几乎跳了起来,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地面。"谢谢您,父亲!"

“别高兴的太早!不是让你直接上前线,而是作为观察员。去看看后勤营地,了解战争的代价。"

“那是不是太没劲了.......”黯曜有点失望的耸肩。

“你不想去就别去了。”

“不不不父亲大人,我去。”黯曜急忙表态。

“就下个月吧,有一次例行公事小规模运输,你可以跟随后勤部队。但必须听从马库斯(熊人剑术师父)的每一句话,明白吗?"

“没问题父亲!”

“别高兴得太早。”公爵警告道:“如果你违反任何一条规则,我会立刻派人把你绑回城堡。这不是游戏,黯曜!”

“我知道!”黯曜虽然保证的信誓旦旦地说,尽管他的眼睛依然闪烁着天真的兴奋。

谁也不知道,门后有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闪过......

接下来的几周,黯曜沉浸在即将"出征"的喜悦中。他检查自己的装备,一把装饰华丽的短剑(从未开刃),一套量身定制的轻甲(比真正的战士铠甲轻了一半),还有各类药膏和护身符。

终于,出征的日子到了。黎明时分,黯曜站在城堡大门前,看着军队集结。公爵骑在战龙上,正在做最后的部署。

“马库斯呢?”黯曜的父亲十分奇怪的皱着眉头,他今天没看见这道熊人身影,他记得这名二十年前就跟他出生入死的忠诚的骑士,从未有过一次失误。

“马库斯骑士昨天保护二公子骑马的时候摔伤了,一条腿骨折了,就是这样他还想穿着铠甲过来,让我给劝住了。”管家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让公爵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突然不想让黯曜去了,但看着儿子那激动地神情。

应该,不会有事情吧,即使少一个人。

“记住你的承诺。”公爵只能低头再三叮嘱黯曜:“待在后勤营地,不要靠近前线。”

“我明白,父亲。”黯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靠些。

随着号角声响起,军队开始移动。黯曜骑上他的小战龙(比真正的战龙矮了整整一头),兴奋地东张西望。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城堡如此之远,也是第一次看到父亲领地的真实面貌。

行军持续了三天。起初,黯曜对一切都感到新奇:士兵们的谈笑,夜晚的篝火,甚至简单的行军干粮都让他兴奋不已。但随着路程的推进,疲惫开始侵袭他的身体。他的大腿内侧被鞍磨得生疼,夜晚的寒冷让他辗转难眠,简单的食物也变得难以下咽。

“这就是战争的一部分,少爷。”领队长看着黯曜痛苦的神态,仿佛已经见多了很多大少爷相同的表情,"无聊、疲惫和不适。虽然我们已经习惯了。"

第四天,运送队到达了后勤营地。这里距离前线还有半天的路程,位于一片树林边缘的空地上。帐篷整齐排列,炊烟袅袅升起,看起来井然有序。

“我们就在这里等待。”领队长解释道,“为前线提供补给和支援。”

黯曜有些失望,仿佛这一路的‘苦难’都十分的不值:"我就不能去前线看看吗?"

“领主的命令很明确,少爷。”领队长完全不想多看这个大少爷一眼。

接下来的两天,黯曜在营地中闲逛,观察士兵们的日常。他试图表现得像个成熟的指挥官,但大多数士兵只是礼貌地点头,然后继续自己的工作。只有少数人会奉承他几句,显然是因为他的身份。

黯曜也想过偷跑去前线,但是他觉得父亲会扒了他的皮,毕竟机会又不是只有一次,大不了下次再展示自己的英勇。

返回领地前一天的清晨。

黯曜被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惊醒。

“敌袭!敌袭!”哨兵喊叫声划破黎明的宁静。

黯曜感觉到了一阵兴奋,那是一阵从尾巴尖到脑门的冷颤,自己终于能展示英勇,建功立业了!如果自己再这次战争中力挽狂澜......

“可恶!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怎么偏偏这一次......”领队长的声音响起,他怒吼着士兵,催促着士兵们赶紧起来,拿着武器应敌。

黯曜冲出帐篷,看到的却并不是整齐的军队相互战斗,而是......

混乱。

有的士兵们四处奔跑,有的拿起武器,有的则试图组织防御,有的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好......

而远处的树林边缘,一队骑兵正快速接近——那是格雷戈里伯爵的标志!

"少爷!快跑!"领队长突然出现在艾德蒙身边,粗壮的爪子抓住他的手臂。

"发生了什么?"艾德蒙惊恐地问,他的尾巴因恐惧而紧紧卷起。

"突袭!你必须快速撤离!"队长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在这个紧急时刻,他作为队长不能轻易离开指挥,只能随便叫了个士兵护送黯曜,让他向营地后方跑去。

但为时已晚。

敌方的骑兵退伍轻松切开了这个营地,比切黄油还容易。

一支箭呼啸着从黯曜他头顶飞过,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黯曜听到有人惨叫,转头看到一个,那个护送自己的年轻的鹿人士兵胸口插着箭矢,倒在地上抽搐。

这一幕让黯曜僵在了原地。血,真正的血,不是练习剑上的红漆,从那个士兵的嘴里涌出,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快走!"领队长不得保护黯曜这个拖油瓶。前营已经崩溃,现在撤到后营或许还能组织人反击。队长几乎是拎着黯曜往后营奔跑。

突然,一个狼人士兵从侧面冲向他们,手中的斧头闪着寒光。领队长立刻拔出长剑迎战,两把武器在空中碰撞出火花。

“拔剑,大少爷!!”队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得这句话。

黯曜颤抖着抽出他那把装饰华丽的短剑。它在手中感觉如此陌生,如此不真实。他练习过无数次的动作此刻全都忘记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狼人士兵狞笑着,一斧劈向黯曜的肩膀。

队长对着黯曜就是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才勉强躲开,黯曜刚以为队长会接着救自己,却看见自己被狼族士兵与领队长分开,而领队长掉头就往后营方向跑去。

狼人士兵也没有先管黯曜这个小崽子,他们先去追队长了。

黯曜吓坏了,他没有一丝一毫想反抗的念头,他也急急忙忙的抬腿,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跑,脑袋一片空白。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听到身后武器碰撞的声音,然后是痛苦的吼叫。

但他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跑着,穿过混乱的营地,穿过尖叫和鲜血。

一支箭擦过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惊叫出声。

他跌跌撞撞地躲到一辆翻倒的马车后面,蜷缩成一团,短剑掉在身旁,他赶紧握在手中,就好像这样能有些许安全感似得。

黯曜从未感到如此恐惧,如此无助。

那些关于荣耀和勇气的幻想,在真实的死亡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突然,一个阴影笼罩了他。

黯曜抬头,看那一个高大的狼人士兵站在面前,斧头上滴着鲜血。

“看看我抓到了什么。”狼人狞笑着,露出锋利的獠牙,"一只小蜥蜴。"

黯曜颤抖着刺出短剑,但狼人一脚踢开了剑,轻松地就像是踢开一个破酒瓶。

“不知道是那个贵族历练的小崽子”他举起斧头,敲晕了黯曜:“希望格雷戈里大人会重赏我的。”

这次袭击来的是如此的迅猛和精准,以至于黯曜失踪讯传回领地时,侯爵大人直接病了。

而二公子却展现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冷静,他迅速帮助自己的父亲稳定了领地,并提出了精准的建议阻止战事恶化,得到了很高的评价。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次袭击为什么如此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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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曜的眼前一片模糊。狼人士兵粗暴地拖拽着他手腕上的绳索,粗糙的纤维磨破了他细嫩的皮肤。他的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只能机械地向前移动。身后长长的俘虏队伍中,不时传来啜泣声和士兵的呵斥。

“走快点,蜥蜴崽子!”一个狼人士兵用矛柄戳了戳黯曜的后背,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三天了。

自从后勤营地那场噩梦般的袭击后,黯曜已经作为俘虏行走了整整三天。冰冷的尸体、飞溅的鲜血、死亡的恐惧,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每当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死亡的兽人,那一双双失去生气的眼睛。

俘虏队伍穿过一座摇摇欲坠的桥梁,黯曜低头看到桥下湍急的河水。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跳下去逃跑,求得一线生机。

但贪生怕死的恐惧让他抓紧了绳索。

“看啊,那就是格雷戈里大人的城堡!”一个狼人士兵得意地喊道。

黯曜抬起头。远处山丘上,一座由黑色石块砌成的庞大建筑群矗立在暮色中,尖锐的塔楼像狼的獠牙般刺向天空。

与自己家族优雅的白色城堡不同,这座要塞充满了野蛮和威慑力。

俘虏队伍被驱赶着穿过肮脏的村庄,几个兽人的尸体被吊在树上,衣衫褴褛的狐狸兽人农民从破败的茅屋中探出头来,有的朝俘虏扔石头,有的则只是冷漠地看着。黯曜注意到几个瘦骨嶙峋的鹿人孩子蜷缩在墙角,他们的眼神空洞得可怕。

“这些都是从战争中抓来的奴隶。”押送他们的狼人军官狞笑着解释:“等审判结束后,如果你们运气好没被处决的话,也会成为这的一员。"

黯曜他想起父亲曾说过,格雷戈里伯爵会把人钉在树上,原来那真的不只是恐吓。

夜幕降临时,他们终于到达了城堡外围的神庙广场。那是一座由粗糙巨石垒成的圆形建筑,中央矗立着一尊巨大的狼形石像,石像的眼睛镶嵌着血红色的宝石,在火把照耀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俘虏们被粗暴地排成一列。

黯曜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尾巴紧紧缠在腰间。他闻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这座神庙显然经常用于处决。

"开始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神庙台阶上传来。

艾德蒙抬头看去。一个身披黑色毛皮的巨大狼人站在那里,他的左眼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右爪握着一根镶嵌着骷髅的巨斧。

格雷戈里伯爵,黯曜立刻猜出了这个狼兽人。

第一个俘虏,一个年迈的鹿人运粮官被拖到石像前。

狼人祭司高声宣读着什么,貌似只是因为他年龄太老了,然后一个绳套就这样套上了老鹿人的脖子。

"不,求求你们,我只是个------"老鹿人的哀求戛然而止,随着绞索收紧,他的身体在空中抽搐了几下,然后静止了。

黯曜感到一阵眩晕,他因为恐惧已经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一个接一个,俘虏们被带到石像前,偶有几个活了下来,而大部分都是被绞死。

死亡是平等的,无论你是的勇敢地昂着头,还是像那个老鹿人一样乞求怜悯,但结局都一样。

轮到黯曜前面那个年轻的兔人战士时,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他前面的兔人俘虏突然挣脱束缚,试图逃跑。但他没跑出几步就被狼人守卫追上,长矛刺穿了他的后背。

兔人倒在地上,血从嘴里涌出,他挣扎着向前爬行,直到一个狼人士兵踩住他的脖子,咔嚓一声,结束了他的痛苦。

黯曜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膀胱一松,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耻辱和恐惧让他浑身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下一个!"狼人祭司喊道,他看了眼黯曜,挥了挥手,意思十分简单明确。

粗糙的爪子抓住黯曜的肩膀,拖着他走向石像。

黯曜的双腿完全不听使唤,几乎是被拖着前进。他抬头看到那血红的狼眼石像,仿佛正俯视着他,等待吞噬他的生命。

"求求你..."黯曜的声音细如蚊呐,"我不想死...求求你..."

狼人祭司将粗糙的绳套套上黯曜的脖子,绳索摩擦着他颈部的皮肤。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不!不要!"黯曜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刺破了夜空,"我是黯曜!黯曜-艾德蒙!是艾德蒙公爵的长子!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的父亲会赎我的!”

整个广场突然安静下来。狼人祭司的手停在半空,转头看向台阶上的格雷戈里伯爵。

伤疤狼人缓步走下台阶,来到艾黯曜面前。他用巨斧挑起黯曜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满是泪水的脸。

"蜥蜴家的小崽子?”格雷戈里的声音里带着疑惑,耻笑和鄙夷:“你有什么证据?"

或者说那个蠢蜥蜴为什么会让你出现在前线?

黯曜颤抖着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质徽章。

这是艾德蒙族的纹章,一只黑白相间,趴在石头上的巨龙,也是他十二岁生日时父亲送给的礼物。

狼人伯爵接过徽章,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如同碎石摩擦般刺耳。

“狼神眷顾!”他高举起徽章:“看看我们抓到了什么!一只纯血的小龙崽!”

他亲自解开了黯曜脖子上的绳套,但紧接着用斧柄狠狠敲击黯曜的膝盖,迫使他跪在地上。

“把他关在塔楼。”格雷戈里对侍卫下令:“给他食物和水,别让他死了。我要好好利用这个意外收获。”

黯曜被拖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广场。剩下的俘虏们,那些没有显赫身份的普通士兵和平民,继续被一个个绞死在狼神像前。

黯曜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他已经吓破胆了,就像是鸵鸟一样,好像看不见就等于没发生过。

塔楼比黯曜想象中要"舒适"。有一张铺着稻草的床,一个便桶,甚至还有一扇小小的铁窗。

他被扒光了华丽的衣服,换上一件粗糙的麻布长袍。手腕和脚踝上锁着沉重的铁链,但至少现在,他还活着。

一连多日,没有人来见他,只有一个沉默的狐人奴隶送来简单的食物,一块黑面包和一碗稀薄的肉汤。

黯曜强迫自己吃下去,尽管每一口都让他想吐。

直到某天黄昏,狼人伯爵亲自来到塔楼,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狼人,看起来和黯曜差不多大,但已经有着狼人特有的阴鸷眼神和微微露出的獠牙。

“阿尔文,我的儿子和继承人”狼人领主呵呵的笑着介绍:“我记得是和你同龄,但他已经参加过三次战斗,杀死过六个敌人。”

小狼人阿尔文骄傲地挺起胸膛,轻蔑地打量着缩在角落的黯曜,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我觉得士兵们做了一件蠢事,他们不应该抓这个小蜥蜴,应该把你放回去。”阿尔文舔了舔嘴唇:“如果像你这样的蠢货如果统治了领地,估计我可以毫不费力攻下,哈哈哈哈!”

狼人伯爵也跟着哈哈的笑了起来,毫不在意的盯着黯曜。

“我写信给你父亲了。”伯爵对黯曜说,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要求用黑石峡谷和铁矿来交换你的小命。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黯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我父亲一定会同意的!黑石峡谷对我们家族并不重要,而且......”

"而且是他最疼爱的大儿子?"格雷戈里挥挥手地打断黯曜:“希望你的价值不会让我失望。"

狼人伯爵觉得黯曜无知到近乎愚蠢,黑石峡谷虽然不是艾德蒙家族的核心地带,但是也足够伤筋动骨了。

不过以他的价值来说,那头老蜥蜴多半是会同意的。

他突然想到,如果是自己的儿子被抓到这样威胁他会怎么办?估计直接让自己儿子去死比较好吧,毕竟战死才是狼族最终的归宿!

......吗?

他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个无聊的问题。

“好好享受这几天的优待吧,小龙崽。”格雷戈里转身离开时说道:“等我收到你父亲的回信,如果能同意要求,我们不介意信守承诺的送你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让黯曜如坐针毡。

阿尔文几乎每天都会来"拜访"黯曜,有时带着几个同龄的狼人贵族子弟。

他们会嘲笑,强迫他表演布兰登家族的礼仪供他们取乐,鄙夷他没骨气的样子。

最可怕的是,阿尔文似乎特别享受向黯曜描述狼人对待俘虏的各种酷刑,剥皮、拔爪、用盐水洗刷嫩肉...

“我父亲说你们龙人奴性十足。”阿尔文有一次拿着一把小刀在艾德蒙面前晃悠,看着后者恐惧地蜷缩起来,得意地大笑,“我真想在你身上亲自试试最残忍的奴隶仪式,看看你是不也是这样。”

黯曜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起,他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等待着父亲的回信。

直到这天,阿尔文和一脸阴沉狼人伯爵,再一次同时来到了这里。

一道来的,还有带着艾德蒙家族印漆的书信。

“自己读读!”狼人伯爵降书信扔到了黯曜面前,阴着脸说道。

黯曜颤抖着展开信纸。

那是父亲的笔迹,冰冷而正式:

"致格雷戈里伯爵:

关于你提出的用黑石峡谷交换我儿子的提议,经过慎重考虑,我必须拒绝。艾德蒙家族不会因个人情感而牺牲领土和人民的利益。若你愿意接受合理的金币赎金,我们可以进一步商议。如不成,也可按你的意愿处置俘虏,龙族无惧于死亡,我相信,艾德蒙家族的子嗣必将在死后回归龙神的怀抱。

——布兰登公爵"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刺入黯曜的心脏。

他读了一遍又一遍,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但那些残酷的文字始终未变。

“不...这不可能...”黯曜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视线:"父亲不会..他不会..."

"不会?"狼人伯爵拿过信纸,优雅的将羊皮纸似得粉碎:“你父亲宁愿要几块破地也不想要你,看来艾德蒙的小崽子没我想象的那么值钱。"

“把他拖到神庙去!”格雷戈里对侍卫挥了挥手:“把他杀了吧,相信纯血的龙会让狼神大人满意。”

“等一下父亲大人。”阿尔文拦住了侍卫,半跪在自己父亲面前:“儿子有个请求,能不能把他赏给我做......奴隶,进行一场奴隶仪式。”

“奴隶仪式吗?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狼人伯爵饶回忆了起来,他年轻时候做的事情,他感兴趣的挥了挥手:“当然可以,这个小蜥蜴赐给你了。狼神大人喜欢血腥和暴虐,希望你能好好完成这场仪式。随便你怎么玩,全当热闹热闹了,让这个小蜥蜴体现一下最后的价值也不错。”

阿尔文笑的很开心,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对待这个‘可爱’的龙崽子了。

黯曜被粗暴地拖出塔楼,穿过城堡的庭院。

路过的狼人仆从和士兵都停下来,对着这个哭嚎着挣扎的龙人少年指指点点,发出刺耳嘲笑。

黄昏。

神庙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狼人贵族和平民。

中央的狼神像前搭着一个黑色石制平台,阿尔文和几个年轻的狼人祭司已经等在那里,布置着残忍的会场。

“既然你父亲认为你连一块土地都不值得。”阿尔文将黯曜推到平台中央,高声喊道:“那么从今天起,艾德蒙家族的长子将成为狼神最卑贱的奴仆!而我,阿尔文宣布,开始仪式!"

狼人少年走上前,脸上带着残忍的兴奋。

狼神神像下,火把将粗糙的石像映照得如同血染。

低沉的鼓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石台上空气中弥漫着燃烧草药的气味,混合着陈旧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黯曜被按着跪在在神庙中央的黑色石台上,身体因恐惧而轻微痉挛。

他的四周环绕着数十名狼人贵族,他们穿着华贵的毛皮,而石台下面则是狼族的平民。他的眼中都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窃窃私语着等待仪式开始。

突然,鼓声戛然而止。神庙内侧大门缓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小狼人阿尔文缓步走入。

十二岁的狼人少年今夜格外不同。他身着一件用月光熊毛编织的长袍,银白色的皮毛在火把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脖颈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有龙,有熊,有虎的,每一颗都来自他亲手猎杀的‘猎物’,他的腰间系着象征继承人身份的猩红腰带,上面绣着古老的狼族符文。

仅仅和他对视一眼,黯曜就被吓得的瑟瑟发抖,那双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酷与狂热。

“阿尔文大人!”神庙内的狼人们齐声高呼,右手握拳抵在左胸。

阿尔文微微颔首,享受着众狼人的膜拜。他缓步走向祭坛,经过时,即使是其他狼人贵族们也纷纷低头。

终于,他站在了石台前,俯视着跪着的黯曜。

“看看这是谁?”阿尔文的声音清脆却冰冷:"啧啧啧,这就是艾德蒙家的高贵继承人,哦,现在应该说是前继承人了。”他故意在高贵一词上加重语气,引来周围一阵讥笑。

黯曜的因为紧张而不断的吞咽着口水,眼前的阿尔文与塔楼里那个残忍却随意的狼人少年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更加的残酷,暴虐,充满了病态的目光欣赏着自己,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压迫性的威严。

“伯爵给了你和你父亲机会。”阿尔文绕着石台缓缓踱步,银色的长袍拖曳在石地上,发出沙沙声响。

“但你的父亲,布兰登侯爵拒绝了我们仁慈的提议!”

阿尔文直起身,转向围观的狼人们。

“既然如此,按照狼族古老的传统,这个战俘将永远成为我的财产!”

欢呼声如雷般响起。阿尔文举起双手,示意安静。

“今晚,在狼神的注视下。”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我将亲自为这个小蜥蜴举行奴化仪式!让他从灵魂到肉体都铭记自己的新身份,狼神的庇护下,永远成为格雷戈里家族低贱的奴隶!”

旁边的祭祀举起了一个精致的银盘,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的工具:粗糙的麻绳、闪着寒光的银色钳子、带着倒刺的铁钩、还有几瓶装着不明液体的水晶瓶。

“不...求求你...”黯曜的声音微弱而恐惧,但在喧闹的神庙中就如投入大江的小石头,掀不起任何波澜。

“对了,我们狼族的奴隶仪式不太喜欢用利刃做些什么,对于狼神而言,最原始的‘撕碎’更能取悦。”

阿尔文眯着眼笑着小声对黯曜耳语。

随后转身。

“首先”阿尔文高声说道,声音在神庙间回荡,“我将拔除他的脚趾,龙人每只脚的那四趾脚可真是丑陋,不如让它们永远离开的身体。"

黯曜蒙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仿佛这样能保护它们免遭厄运。

但是狼族士兵并不会照顾黯曜的情绪,他们将黯曜拖上一座特制的黑铁刑架,手腕和脖颈被铁环固定,上半身呈四十五度角仰躺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黯曜抽泣着,声音支离破碎,“我不该上战场...不该违抗父亲...救命...求求你...”

“你是不是祈祷的有点太晚了,小蜥蜴?~"阿尔文的声音很轻说,声音只有艾德蒙能听见,但是却带着明显的嗜血和残忍。

“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两根包铁的木杠将黯曜的双腿高高抬起,分开,固定在视线正前方,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即将被摧残的双脚。

泪水决堤般涌出,混合着鼻涕和口水,在黯曜脸上肆意流淌。他不再是那个骄傲的贵族少爷,只是一个恐惧到极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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