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弥漫着麦芽和旧木头的气味。希望把脸埋在臂弯里，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吧台油亮的木面上，旁边空了的玻璃杯映出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老陈用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擦着杯子，抬眼看了看墙上老式电视里滚动的新闻画面——废墟，哭喊的人群，记者严肃的脸。镜头一转，是希望昨天随手把那个自称“螃蟹男”的疯子从港口扔进海里的画面，附带五栋海滨公寓楼被冲击波掀掉屋顶的惨状。

“你昨天把螃蟹男打败的时候，掀飞了五栋楼，”老陈慢吞吞地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现在他们在新闻上骂你耶？说你是‘灾难级英雄’，破坏比罪犯还大。”

希望没抬头，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烦躁：“妈的，我不去他们就全死了。那疯子要把整个码头区用酸液融了。放这些狗屁，下次不还得乖乖求我救场？”她动了动，把身上那件皱巴巴的黑色长风衣往上扯了扯，依旧趴着，只是伸出一只手，手指在吧台上敲了敲。老陈会意，又给她倒满一杯琥珀色的烈酒。

远处，隔着几条街，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玻璃震颤了一下。希望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拿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酒馆里其他几个常客交换了一下眼神，没人说话。大家都习惯了。希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管就管，不想管……那就当没听见。

门上的铃铛突然急促地响起来，一个年轻女孩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烟尘和惊恐。她穿着附近大学的连帽衫，牛仔裤膝盖处磨破了，气喘吁吁，目光慌乱地扫过酒馆，最后定格在那个趴在吧台、背影颓废的黑发女人身上。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希……希望！”女孩冲过来，声音因为激动和奔跑而尖细颤抖，“外面！东区工业园！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自律战斗机器人，有好几十台，正在无差别攻击！警察和军队的武器根本打不穿它们的装甲！求求你，快去阻止它们！很多人被困在那里！”

希望慢悠悠地侧过脸，露出一只半眯着的、带着醉意的黑眼睛，上下打量了女孩一番。女孩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清秀的脸上此刻写满焦急，身材在宽松的连帽衫下也能看出匀称的轮廓。希望看了几秒，又把脸转回去，对着酒杯懒洋洋地开口，声音拖得很长：“没——空。”

简单的两个字，像冰水浇头。女孩脸上的希望之光瞬间冻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和受伤。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希望那副完全事不关己、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眼泪迅速在她眼眶里积聚，她猛地咬住下唇，转身就跑出了酒馆，铃铛又是一阵乱响。

希望听着脚步声远去，才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干。她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从高脚凳上下来，黑色长风衣随着动作摆动。她丢下几张钞票在吧台上，对老陈随意地挥了挥手，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

“不管了？”老陈在她身后问了一句。

希望没回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推门走入傍晚微凉的风中。街道上有些混乱，远处隐约能听到更多的爆炸和警笛声，人们行色匆匆，面带忧惧。希望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低着头，踢着脚边的一个空易拉罐，沿着人行道慢吞吞地走着，与周围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走了大概两条街，她在一个僻静的巷口停下，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身体便毫无征兆地垂直升起，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瞬间加速，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模糊黑影，掠过低矮的楼宇上空。

她飞得不高，速度却快得惊人，气流吹得她的大衣猎猎作响，乱发狂舞。几秒钟后，她就看到了东区工业园方向升起的浓烟和闪烁的火光，也能听到下方街道上那个正在拼命奔跑的熟悉身影——是刚才那个女孩。女孩一边跑，一边惊恐地回头望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脸上泪痕未干，脚步踉跄。

希望降低高度，悄无声息地悬停在女孩前方几步远的路面上方，然后轻轻落下。女孩正埋头猛冲，差点一头撞上她，吓得惊叫一声，猛地刹住脚步，因为惯性一屁股坐倒在地，仰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发女人。

希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甚至有些玩味的笑意。傍晚的光线在她身后勾勒出修长的轮廓，风衣下摆微微飘动。她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帮你干掉那些铁疙瘩，”她顿了顿，笑容加深，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女孩因为跌倒而有些凌乱的衣衫，“你待会儿，要跟我上床哦？”

女孩彻底僵住了，坐在地上，仰着脸，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还挂着泪珠。震惊、茫然、羞耻、难以置信……各种情绪像打翻的调色盘一样在她脸上混合。她似乎完全无法处理这句话的信息量，大脑一片空白。

希望却没等她回答。她甚至没再多看女孩一眼，仿佛刚才的提议只是随口一提。她转过身，面向工业园的方向，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只是微微抬起了下巴。

下一刻，两道炽热得仿佛能撕裂空间的猩红射线，从她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暴射而出！

那不是精细的切割，而是狂暴的、充满毁灭气息的扫荡！热视线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蒸腾，发出可怕的嘶鸣。远处，那些正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浑身覆盖着厚重装甲、足有三米高的自律机器人，在这毁灭性的光芒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射线扫过，机器人的身躯瞬间被熔穿、切断、引爆！金属碎片和内部的零件在连环的爆炸中四散飞溅，燃烧着坠落。希望就那样站在原地，头微微转动着，双眼喷射着毁灭的光流，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狂气的笑容，看着那些机器人成排地化为废铁和火球。爆炸的火光映亮了她带笑的侧脸和飞扬的黑发，这幅景象充满了令人战栗的暴力美感。

她似乎玩得很开心，热视线扫荡的范围越来越广，将一些已经瘫痪的机器人残骸也再次点燃、炸碎。街道两侧建筑的玻璃在高温和冲击波下纷纷爆裂。终于，最后一台还能活动的机器人被射线精准地命中核心，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

热视线熄灭。希望眨了眨眼，眼睛瞬间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只是幻觉。街道上一片狼藉，燃烧的残骸，融化的沥青，破碎的玻璃。幸存的人们躲在掩体后，惊恐未定地看着那个站在街道中央、如同魔神降世般的黑色身影。

一个躲在报废汽车后面的男人似乎吓傻了，在希望视线移开时，不小心探出了半个身子。希望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道细得多的红色射线“嗤”地一声射出，擦着那男人的鼻尖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划过，将他身后一截扭曲的金属路灯杆熔断。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连滚爬爬地缩了回去，裤裆湿了一片。

希望嗤笑一声，似乎觉得很有趣。然后她转过身，看向依旧坐在地上、已经彻底石化、脸色惨白的女孩。希望走过去，弯腰，不由分说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女孩连帽衫的后领，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走啦。”希望轻松地说了一句，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等……等等！我还没……”女孩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找回一丝声音，慌乱地挣扎，语无伦次。

但希望已经抓着她，双脚离地，瞬间冲天而起！猛烈的加速度让女孩的惊呼噎在喉咙里，强烈的风压让她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以可怕的速度上升，地面的一切迅速缩小。几秒钟后，希望已经抓着她，飞临城市上空，朝着自己那栋位于市中心高层公寓的顶层飞去。

女孩的大脑一片混乱。下方是逐渐亮起灯火、如同模型般的城市，远处工业园的黑烟仍未散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抓住她后领的手稳定而有力，不容抗拒。刚才那毁灭性的场景，那擦着路人鼻尖掠过的死亡射线，还有那句石破天惊的“交易”……所有的一切都冲击着她二十年来形成的所有认知。她不知道这个传说中强大无比、却任性妄为到极点的“女超人”到底想干什么，恐惧和一种诡异的、被强大存在支配的颤栗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僵硬。

希望却似乎心情不错，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她瞥了一眼手里拎着的、瑟瑟发抖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公寓的落地窗自动向两侧滑开，希望拎着女孩飞了进去，随手把她丢在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白色羊毛地毯上。女孩摔得并不重，但惯性让她滚了半圈，头晕眼花地撑起身。

希望则轻巧地落地，随手将黑色长风衣脱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里面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背心和修身长裤，勾勒出匀称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女孩，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和远处尚未完全平息的火光与黑烟，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颈。

“好了，”希望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漫不经心却又极具侵略性的笑容，一步步向地毯上的女孩走来，“该兑现‘报酬’了，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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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蜷缩在柔软的白色地毯上，连帽衫的帽子歪在一边，露出凌乱的头发和一张写满惊恐与茫然的脸。她看着希望一步步走近，那步伐从容不迫，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客厅里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暗暧昧，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在希望身上勾勒出明暗交错的轮廓。

“不……不要……”女孩的声音细弱蚊蚋，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直到脊背抵住了冰冷的玻璃茶几边缘，退无可退。她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白。

希望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阳光晒过岩石般的干净气息。希望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女孩的脸颊，拭去一点不知是泪水还是烟灰的污迹。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随意，但那种不容置疑的触碰让女孩浑身一颤。

“刚才可是说好的。”希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黑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我解决了麻烦，你付‘报酬’。很公平，不是吗？”

“我……我没答应！”女孩鼓起勇气反驳，声音却抖得厉害，“那是你……你自顾自说的！”

“哦？”希望挑了挑眉，非但没有生气，笑意反而更深了。她忽然俯身，一只手撑在女孩耳边的地毯上，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我现在问你，”希望的气息拂在女孩唇边，温热而带着压迫感，“愿意吗？”

女孩的瞳孔紧缩，嘴唇哆嗦着，想摇头，想说不，但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黑眸注视下，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力量”的差距——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一种精神上的、绝对的碾压。眼前这个女人，可以轻易毁灭半个城市，也可以像现在这样，用一个随意的动作就让她动弹不得。

希望没有等她组织语言回答。她低下头，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抗拒的侵占。希望的嘴唇有些凉，但气息灼热。她轻易地撬开了女孩因为震惊而微张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攫取着她的呼吸，品尝着她口腔里青涩的味道。女孩“唔”地一声，身体瞬间僵硬，双手抵在希望的肩头，想要推开，但那触感坚硬如铁，纹丝不动。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鼻息间全是希望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让她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希望吻得很深，很用力，直到感觉怀里的身体从僵硬变得微微颤抖、发软，才稍稍退开一点。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女孩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刚才的抗拒似乎被这个吻搅得七零八落。

“看，”希望用拇指摩挲着女孩湿润红肿的唇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满意，“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说着，她不再给女孩任何思考或反抗的机会，双手抓住女孩连帽衫的下摆，向上一掀。女孩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想挡，但希望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那件沾着灰尘和泪痕的连帽衫已经被轻松剥下，扔到了一边。女孩里面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包裹着发育良好的胸脯，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希望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上面，欣赏着那青涩而诱人的曲线。她伸出手，指尖隔着薄薄的棉布，轻轻划过顶端。女孩浑身一激灵，像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她徒劳地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希望却置若罔闻。她开始不紧不慢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先是那件黑色背心，被她随手扯下，扔在地毯上。灯光下，希望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

女孩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近乎完美的躯体。匀称而流畅的肌肉线条覆盖在每一寸肌肤之下，并不夸张贲张，却蕴含着肉眼可见的、爆炸性的力量感。肩膀宽阔，腰肢紧窄，腹肌的轮廓清晰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光滑紧致，仿佛最好的绸缎。胸部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是淡淡的粉色。这具身体充满了力与美的结合，像一尊精心雕琢的战神雕像，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性感魅力。

女孩看得呆了，甚至暂时忘记了恐惧和羞耻。她从没见过这样……完美到不真实的身体。

然而，当希望的手指搭在裤腰上，准备脱下最后束缚时，女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然后，她看到了。

在希望双腿之间，那女性最隐秘的部位上方，赫然挺立着一根与她健美身躯同样完美的……阳具。

尺寸惊人，粗长狰狞，目测绝对超过了三十厘米，像一件精心锻造的武器，沉甸甸地悬垂着，颜色比周围的肌肤略深，饱满的头部已经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与希望那副性感的女体形成了极端而震撼的对比。

女孩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她张着嘴，眼睛瞪到极限，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扶她……这个词她听说过，在网络上，在一些边缘的传闻里，但从未想过会以如此直接、如此具有冲击力的方式呈现在自己面前，而且是出现在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存在身上。

希望似乎很满意女孩的反应。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向前一步，那根骇人的巨物几乎要碰到女孩的脸。

“吓到了？”希望的语气轻松得像在展示一件收藏品，“别担心，它很‘听话’。”说着，她甚至故意让那粗长的肉棒微微跳动了一下。

女孩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再次淹没了她。她想移开视线，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那里离开。那尺寸……那形状……她无法想象那样的东西要如何……

希望不再给她时间适应。她跪坐下来，将女孩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她低下头，再次吻住女孩的唇，这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女孩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连同内裤一起，毫不费力地褪到了脚踝。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赤裸的肌肤，女孩剧烈地颤抖起来。

希望的手抚上女孩光裸的大腿，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她分开女孩并拢的双腿，指尖探入那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的隐秘地带。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吻和极度的紧张而变得有些湿润，但依旧紧涩。

“放松点，”希望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吹进耳廓，“不然你会受伤的。”话语的内容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残忍的“体贴”。

女孩根本放松不下来。她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希望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揉按、探索，偶尔刮过敏感的核心，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这让她更加羞耻。

前戏并没有持续太久。希望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或者说，她本来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她抽回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她看了看，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可怕肉棒，抵在了女孩湿滑的入口处。

巨大的头部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已经让女孩感到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恐惧。那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等……太大了……不行的……”女孩带着哭腔哀求，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希望的胸膛，触手却是坚硬如铁的肌肉。

希望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忍一下。”她说着，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冲破了女孩的喉咙。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强行劈开、撑胀，仿佛要从中裂成两半。那根粗长得可怕的肉棒，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势头，一寸寸地挤入她紧窄无比的甬道，碾过每一寸稚嫩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希望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那具娇小身体内部的极致紧致、温热和剧烈的抽搐。包裹感好得惊人，那种被完全吸附、紧紧箍住的快感让她也微微眯起了眼睛。她低头看着女孩痛苦扭曲、泪流满面的小脸，伸手抚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很快就不疼了。”她说着，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还算克制，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感。女孩最初的剧痛在持续的撞击中逐渐麻木，混合进一种陌生的、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以及随着抽插摩擦而悄然滋生的、违背她意志的细微快感。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抑制住那些可耻的声音，但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漏出。

希望很快就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她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准地撞上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女孩压抑不住的哭叫和呻吟、以及希望逐渐粗重的喘息。她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以惊人的力量和频率持续征伐着，将女孩像破布娃娃一样顶弄得不断在光滑的地毯上滑动。

女孩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巨大的异物感逐渐被一种灭顶的、摧毁理智的浪潮取代。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松开了咬着手背的牙齿，开始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而破碎的求饶和呻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环上了希望的腰，脚趾紧紧蜷缩。

希望俯下身，吻住她发出诱人声音的小嘴，将她的呻吟尽数吞没。撞击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钉穿。女孩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越来越高的快感巨浪抛起、摔下，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终于，在希望一次特别深重、几乎顶到胃部的贯穿中，女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绷紧如弓，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般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了那根肆虐的凶器。

几乎在同一时刻，希望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将滚烫的浓精猛烈地灌注进女孩身体最深处。那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没有尽头，将女孩刚刚痉挛过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紧密交合的边缘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白色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希望伏在女孩身上，平复着呼吸，感受着身下娇躯的细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退出。随着那根巨物的抽离，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一片狼藉。

女孩瘫软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下身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被彻底掏空、填满又流失的怪异感觉。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希望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浴室，很快传来水声。几分钟后，她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黑色丝质睡袍，神情慵懒满足，仿佛刚刚只是进行了一场适度的运动。

她看了一眼地上瘫软如泥、身上沾满各种液体的女孩，走过去，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还能动吗？”

女孩毫无反应，只有睫毛颤动了一下。

希望撇撇嘴，弯腰，像来时一样，抓住女孩的手臂，将她提了起来。女孩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头无力地垂着。希望就这么半拖半抱地把她弄到浴室，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粗暴地冲洗掉她身上的痕迹，然后用一条大浴巾把她裹起来，像打包一件物品。

接着，希望抱着裹在浴巾里的女孩，走到落地窗前。夜风灌入，吹起希望的睡袍下摆和半干的头发。她看了一眼怀里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极致的冲击中回过神的女孩，随口问道：“住哪？”

女孩无意识地报出了一个地址，是大学附近的一处廉价公寓区。

希望点点头，抱着她，纵身跃出窗外。

高速飞行带来的冷风让女孩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瑟缩了一下，更紧地蜷缩在希望的怀里，浴巾包裹下赤裸的身体能清晰感受到希望睡袍丝滑的布料和其下温暖坚实的躯体。她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缩小的城市灯火。

几分钟后，希望降落在一条昏暗僻静的小巷里，正对着女孩所说的那栋老旧公寓楼的后门。她将女孩放下，让她靠着冰冷的砖墙站好。女孩腿一软，差点又滑下去，浴巾也散开了一些，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肩膀和胸口。

希望帮她拉好浴巾，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再做什么。她看着女孩失魂落魄的脸，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轻。

“行了，到家了。”希望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漫不经心，“今晚的事，记得保密哦。当然，说出去也没关系。”她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莫测，“不过，我可能会有点‘小麻烦’，而找你‘聊聊’。”

女孩猛地一颤，惊恐地看着她。

希望不再多言，转身，黑色的睡袍在夜风中拂动，她向前走了两步，身体便无声无息地垂直升起，迅速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小巷里只剩下女孩一个人，靠着墙壁，裹着不属于自己的浴巾，下身还在隐隐作痛，体内似乎还残留着被彻底侵犯和填满的触感，以及那滚烫的、仿佛烙印般的温度。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茫然地看着希望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熟悉的公寓后门，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深深的恍惚将她淹没。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拖着酸痛无力的身体，一步一步挪进楼里，回到那个狭小、冰冷、但属于她自己的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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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得突兀，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间隔，仿佛门外的人正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按铃的力道和频率。希望正躺在客厅那张巨大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用热视线烤着一颗苹果，看着它表皮迅速焦黑、碳化，内部却还保持着鲜嫩多汁。听到铃声，她皱了皱眉，随手将那颗半焦的苹果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那里已经堆了不少类似的“实验品”。

她懒得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合金门板。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英雄协会标准制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紧张地擦着额头的汗，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另一个……气息隐藏得很好，几乎与走廊的阴影融为一体，但那股独特的、带着锐利感的能量波动，希望很熟悉。

希望撇撇嘴，打了个响指。公寓的智能门锁无声滑开。

门外的中年男人，胸前别着A级英雄的徽章，看到门开，脸上立刻堆起近乎谄媚的笑容，腰弯得更低了。“希望大人！下午好！冒昧打扰，我是英雄协会外联部的……”

“我说过了吧，”希望打断他，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她甚至没从沙发上坐起来，只是歪着头，用那双漆黑的眸子斜睨着门口，“我懒得跟一帮废物混在一起。你们的邀请函，我扔掉的比你们印的还多。”

A级英雄的笑容僵在脸上，冷汗流得更快了。他捧着盒子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强撑着说：“希望大人，请您再考虑一下！协会这次是带着最大的诚意！只要您愿意挂名，甚至不需要您参与日常行动，我们愿意提供最高规格的待遇和权限，包括……”

“包括帮我收拾烂摊子，然后继续在新闻上骂我？”希望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滚吧。别浪费我时间。”

A级英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就在这时，他旁边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清脆却饱含怒气的娇喝：

“说谁是废物，你这个破坏狂！”

阴影仿佛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中浮现。绿色的卷发像有生命般微微飘动，黑色的哥特式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精致的脸蛋上，一双碧绿的眼眸此刻正燃烧着怒火，死死瞪着沙发上那个姿态慵懒、却散发着令人极度不安气息的黑发女人。正是英雄协会S级第二位，拥有超强念动力的“战栗的龙卷”。

希望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盘起腿，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腮，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门口怒气冲冲的绿发少女。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用一种极其欠揍的、仿佛在逗弄小孩子的口吻说：“哟，我当是谁呢。哪里来的小屁孩？大人说话，没你的事，一边玩去。”

“小……小屁孩？！”龙卷的绿发瞬间炸开般向上扬起，周身无形的念力场剧烈波动，走廊里的灯光都开始明灭不定。她最恨别人拿她的身高和外表说事，尤其是用这种轻蔑的语气！“希望！你别太嚣张了！你以为你实力强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把协会放在眼里吗？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帮忙’造成的损失有多大！”

希望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指尖吹了口气，动作随意到近乎侮辱。“损失？关我屁事。人没死光不就行了。至于为所欲为……”她终于正眼看向龙卷，黑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我现在不就是在为所欲为吗？你，有意见？”

那眼神平淡无波，却让龙卷没来由地心头一紧。但她身为S级第二位的骄傲和此刻被轻视的怒火瞬间压过了那丝不安。“我当然有意见！”龙卷向前飘浮了一小步，小巧的下巴高高扬起，“我今天就要替协会，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破坏狂！”

希望叹了口气，像是觉得非常无聊，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教训我？你没资格和我斗。趁我没改变主意，带着旁边那个废物，一起滚。”

“你……！”龙卷彻底被激怒了。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她碧绿的眼眸猛地亮起惊人的光芒，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手势，纯粹依靠意念——

轰！！！

希望身后，那面昂贵的、可以俯瞰半个城市风景的落地窗连带着一部分墙体，以及窗边的吧台、酒柜、还有半套真皮沙发，在刹那间被一股无形却恐怖至极的力量碾得粉碎！不是爆炸，而是更彻底的、分子层面的挤压和撕裂！碎片没有四处飞溅，而是在念力的操控下被压缩成一颗致密的金属与玻璃的混合球体，悬浮在半空，然后被龙卷随手扔出了窗外，坠向数百米下的地面。

客厅瞬间空了一大块，夜风呼啸着灌入，吹得希望的黑色长发和龙卷的绿色卷发狂乱飞舞。龙卷双手叉腰，娇小的身体悬浮在破洞边缘，脸上带着一丝解气和得意的神情，看着坐在一片狼藉中、却连衣角都没乱一下的希望。

“哼哼，看到了吗？这就是小看我的下场！”龙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还不乖乖出来，跟我去协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沙发上的希望，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龙卷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绝对零度的冰窟，又像是被史前最凶暴的巨兽用冰冷的竖瞳锁定。希望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慵懒、不耐、或者戏谑。那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感情的、仿佛在打量一件死物般的冰冷。没有杀意沸腾，却比任何沸腾的杀意更让人骨髓发寒。龙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漏跳了一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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