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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极乐园初到极乐园与厕所

小说:提瓦特极乐园 2026-02-19 09:03 5hhhhh 9270 ℃

大殿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我刚从寝殿醒来,侧耳倾听,能隐约听见侧室传来八重神子压抑而凄楚的哀鸣——那声音像被一层厚厚的帷幕包裹着,却又顽强地钻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形成诡异的回响。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披了件睡袍就往外走。

提瓦特的那群女人。

我记得确实抓了不少,但玩死的好像也就那么几个特别出挑的。剩下的呢?总不至于都扔进痒狱或者做成脚奴了吧?

穿过三道自动滑开的合金门,我来到西侧偏殿。这里的光线比主殿柔和些,空气中浮动着某种甜腻的熏香味——是周雨萱喜欢的类型。果然,在偏殿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她正弯着腰,专注地做着什么。

几个护卫单膝跪地,死死按住一张特制的金属躺椅。躺椅上固定着一个女人——或者说,曾经是女人的生物。她浑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唯独那双脚被高高架起,固定在特制的支架上。她的脚型很美,足弓曲线优美,脚趾圆润整齐,涂着已经斑驳的淡粉色指甲油。

周雨萱正拿着一支极细的钢针,在那只左脚脚底板上“作画”。她左手还握着一把精巧的手术刀,刀刃上沾着细细的血珠。每刺下一针,女人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沉闷的呜咽——她的嘴被金属口球塞满了,口水混合着血丝从嘴角不断淌下。

“你这画的啥玩意?”我走近,歪着头看,“乱七八糟的,跟鬼画符似的。”

周雨萱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钢针精准地刺入足心最娇嫩的肌肤,然后微微旋转,挑开一小片表皮。“你不懂。”她的声音里带着那种艺术家般的专注和淡淡的自傲,“这叫前卫艺术。人家在重现蒙德里安的《红黄蓝的构成》——当然,是用血和疼痛作为颜料。”

我凑近看了看。确实,那些纵横交错的线条和色块虽然混乱,但隐约能看出某种结构感。红色的部分是直接用手术刀划开的真皮层,黄色的部分似乎是涂抹了什么药剂导致的皮肤变色,蓝色的部分……大概是皮下淤血?

“随你便。”我直起身,对这种“艺术”实在提不起兴趣,“我问你,之前从提瓦特捞回来的那批骚货,我记得没全弄死吧?剩下的去哪了?”

周雨萱终于停下手中的针,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歪了歪脑袋,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哦,那个啊。”她用沾血的手指撩了下垂到脸颊的头发,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我搞了家‘提瓦特极乐园’。剩下的都在里面呆着呢。”

“极乐园?”

“嗯哼。”周雨萱把钢针插进旁边消毒液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我觉得全杀了太浪费,全做成脚奴或者扔痒狱又没什么新意。所以就弄了这么个地方——专门安置那些还有‘剩余价值’的提瓦特女人。”

她接过护卫递来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极乐园向各界高层人士开放。五千万信用点可以买一张入门票,能在里面待二十四小时。这个价位只能操她们,或者观赏处刑表演,但不能自由玩残玩死——得遵守基本规则。”

“两个亿就可以升级成高级会员。”周雨萱的笑容加深了,“高级会员嘛……想干什么干什么。只要别把整个乐园炸了,随你折腾。”

躺椅上的女人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周雨萱皱眉看了一眼,随手拿起旁边托盘里的一支注射器,看都没看就扎进女人大腿内侧。几秒钟后,女人的身体软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听起来不错嘛。”我摸了摸下巴,“生意怎么样?”

“火爆。”周雨萱把注射器扔回托盘,“尤其是那些在各自位面装模作样、道貌岸然的大人物,最喜欢来这儿释放压力。上个月光高级会员费就收了……”她报了个数字,确实可观。

“行,你接着玩吧。”我转身往外走,“我去转转。”

“需要我陪你吗?”周雨萱在身后问。

“不用。”我摆摆手,“我就随便看看。”

极乐园的大门并不张扬,甚至有些低调,暗银色的合金材质上蚀刻着繁复而淫靡的花纹,在提瓦特永远温和的人造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门口站着四名护卫,他们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制服,身姿笔挺,眼神却不像寻常守卫那样锐利警惕,反而带着一种松弛的、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看守的不是一个充满极端欲望与痛苦的场所,而只是一个普通的会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混合气味——高级熏香的淡雅、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铁锈味,以及更底层、更不易察觉的、属于大量女性体液和痛苦汗水蒸腾后的甜腻腥气。

我没有提前通知清场,正如我所愿,门口零星有几辆低调但造价惊人的浮空车停泊,偶尔有穿着考究、神情或矜持或隐含兴奋的男女在专人引导下进入。这里的“平常氛围”,是一种精心维持的、将极端暴力与欲望完全制度化和礼仪化的诡异平静。

就在这时,那扇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一个身影款步走出。

琴。

若不是那标志性的淡金色长发和依稀可辨的端庄五官轮廓,我几乎认不出她。她身上仅着一件薄如蝉翼、近乎完全透明的乳白色轻纱,纱质顺滑,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贴附在身体曲线上,又微微飘起,将胴体若隐若现地呈现出来。纱衣毫无遮蔽功能,反而更像一层强调性的装饰,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置于目光之下。她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黑色丝绒材质的项圈,项圈正中镶嵌着一小块剔透的深蓝色宝石,与她的眸色隐约呼应,显得精致而驯服。

她走到我面前约三步远处,优雅而标准地屈膝行礼,脸上绽放出一个经过千锤百炼的、弧度完美的甜蜜笑容。那笑容里包含着欢迎、顺从、以及一丝讨好的媚意,几乎将她曾经作为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时那份英气、坚毅和责任感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精致的、服务于欲望的空壳。

“先生,”她的声音温婉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与喜悦,“欢迎您来到提瓦特极乐园。琴是极乐园的高级性奴,是您的财产。”

我的目光落到琴身上。她坦然承受着我的审视,甚至微微挺直了脊背,让薄纱下的身躯曲线更加突出。我伸出手,并非触碰她,而是用指尖轻轻撩开了她双腿间那层毫无意义的纱。

暴露出来的部位一览无余。曾经茂密的耻毛被彻底剔除,光洁无比。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大小阴唇——它们都经过了精细的外科手术修剪,原本柔嫩褶皱的唇瓣被切除,只留下平整的、颜色略深的粉红色肉茬边缘,使得整个阴户门户大开,像一朵被强行剪去花瓣、只剩下赤裸花蕊的畸形花朵。在这个毫无遮掩的入口深处,分别塞着两颗小巧的、深色的物体,正在以极低的频率嗡嗡震动,让洞口周围的嫩肉随之产生细微的、不间断的涟漪。

“你之前不是挺英姿飒爽的吗,”我收回手,语气平淡,“带领西风骑士团,守护蒙德,现在居然跟条温顺母狗似的。”

琴的面颊飞起两团恰到好处的红晕,不是羞耻,更像是一种被主人点评后的、条件反射般的“娇羞”。她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声音依旧甜腻:“先生说笑了。雨萱小姐已经教导过我们了,琴不是人,只是先生的一样物品。物品自然会以让主人满意为唯一存在意义。”她的话语流畅自然,仿佛早已将这套说辞刻入骨髓,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带路吧,我看看雨萱把这里弄成了什么样。”我示意道。

“是,先生请随我来。”琴温顺地转身,薄纱下的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脚上穿着一双极为简约的银色细带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廊宽阔明亮,墙壁是温暖的米白色,挂着一些抽象的艺术画作,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空气调节系统保持着宜人的温度和湿度,高级香氛掩盖了所有不该存在的气味。若不是偶尔经过的、被镣铐或项圈牵着、赤身裸体或仅着片缕、眼神空洞或强颜欢笑被客人带走的女性身影,这里看起来就像一个顶级的豪华度假酒店。

走了一段,我感觉到些许尿意。

“卫生间。”我简洁地吩咐。

琴立刻点头:“请这边走,先生。”

她引领我来到一扇与其他房间门无异的房门前,按下手边的识别器。门无声滑开,里面的景象却与外部走廊的温馨雅致截然不同。

这是一个宽敞但设计极其诡异的“卫生间”。没有小便池,没有隔间,正对着门口的整面墙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嵌入墙体的“设施”。墙体是哑光的深灰色金属材质,冰冷而充满工业感。在墙体上,整齐排列着四个椭圆形的“洞口”,每个洞口大小恰好能容纳一个成年女性下体勉强伸出。洞口边缘包裹着柔软的黑色硅胶圈,此刻,正有四具女性下体从洞口中伸出,粉嫩的穴口被机器强行扩张着。

更令人侧目的是,除了这个主要的“便器”洞口外,每个“设施单元”还在上方和两侧设计了额外的伸出部分:在“便器”洞口正上方约三十公分处,墙体上又开了两个较小的圆洞,各伸出一只女性的脚,脚掌朝外,五根脚趾被强行分开固定,露出完整的、颜色各异的足底。而在双脚的外侧略高处,又有两处开口,各挤出一团柔软粉嫩的腋下肌肤,连带少许侧乳的弧度,被透明的扩张环撑开固定,完全暴露。

我走近些,看向第一个“单元”。从“便器”洞口伸出的阴户略显苍白,形状优美但此刻松弛无力,洞口微微张开,里面淤积着浑浊发黄的液体,表面漂浮着痰渍和几个烟蒂,散发出氨水、尼古丁和淡淡腥臊混合的异味。上方的两只脚小巧玲珑,足弓优美,脚底皮肤细腻,但此刻沾满污渍,脚心处有几个明显的、新旧不一的烟头烫伤疤痕,微微发黑。旁边的两团腋肉更是惨不忍睹,原本该是柔软私密的部位,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烫伤点,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红肿,嫩肉被烫得微微卷曲。

洞口旁边的墙壁上嵌着一小块显示屏,亮着柔和的光。屏幕上显示着:

【编号:T-07】

【姓名:申鹤】

【原身份:璃月仙家弟子/流浪者】

【当前状态:一级公共便器(可用)】

【备注:足心、腋下可用于熄灭烟头。每日清洁四次。】

旁边还配着一张小小的电子证件照,照片里的申鹤白发如雪,眼神清冷疏离,面容绝美,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孤高气质——与此刻从墙洞里伸出的、被污物填满、沦为便器的下体,以及那双布满烫伤、任人践踏的玉足和腋肉,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我移动目光。第二个单元情况类似,伸出的阴户颜色更粉嫩一些,形状饱满,但同样污秽不堪。上方的双脚足型更为秀气,脚趾纤长,足底粉红,但同样有烫伤痕迹。腋肉更加丰腴白皙,烫伤点略少,但有几处明显的掐痕和淤青。屏幕显示:

【编号:T-12】

【姓名:珊瑚宫心海】

【原身份:海祇岛现人神巫女/反抗军领袖】

【当前状态:一级公共便器(可用)】

【备注:足心、腋下可用于熄灭烟头。敏感度较高,清洁时易产生排泄反应。】

证件照上的心海,蓝粉色长发,珊瑚珠点缀,眼眸温柔睿智,带着统领一方的沉稳与慈悲。

第三个单元则截然不同。伸出的阴户被一根极其粗大、布满狰狞颗粒和凸起的黑色假阳具完全塞满,假阳具的根部深深嵌入硅胶圈,此刻正在高速旋转,带动着被扩张到极限的洞口嫩肉疯狂翻卷、摩擦,隐约能看到黏膜被磨破渗出的血丝。上方的双脚情况更糟,不仅足底,连脚背和脚趾上都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电极片,细小的蓝色电弧在上面噼啪作响,跳跃不断,使得那双原本骨肉匀停的脚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而旁边的两团腋肉……那里根本没有完整的腋肉,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嵌入墙体的、正在高速旋转的金属搅拌头,搅拌头的刀片完全埋入了被强行塞进去的腋下组织中,发出低沉的嗡鸣,隐约有粉红色的碎末和液体从边缘被甩出。

这个单元的屏幕亮着刺眼的红色警告框:

【编号:T-19】

【姓名:丝柯克】

【原身份:极秘(疑似至高武者/深渊相关)】

【当前状态:一级公共便器(暂停使用-惩处中)】

【惩处原因:监测到自主咬舌企图(未遂)。

【惩处内容:生殖道高速旋转扩张惩罚;腋下组织搅拌刑;足部持续电击;感官强化气体注入。预计剩余惩处时间:47小时。】

【备注:惩处期间仍可作为视觉展示单元。恢复使用需通过二次评估。】

她的证件照是一片模糊的黑色剪影,只有一双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镜头。而此刻,旁边的实时表情监控小窗里显示出的,是一张扭曲到极致、却因为药物和刺激而呈现出诡异“高潮”红晕的脸。丝柯克的嘴巴被一个金属口球撑开到极限,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球布满血丝,瞳孔涣散,那里面已经没有锐利,只剩下被无法想象的痛苦和强制催发的生理快感彻底摧毁后的混沌。痛苦到极致与被迫产生的生理愉悦在她脸上交织,形成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既色情又无比悲惨恐怖的神态。她似乎想惨叫,但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她想昏迷,但注入的气体强迫她保持清醒,感受每一秒的煎熬。

第四个单元恢复“正常”,与申鹤、心海类似,只是伸出的阴户略显小巧,阴毛未被完全剔除,还残留着些许橘红色的细微绒毛。上方的双脚足踝纤细,足底有薄茧,像是经常活动奔跑留下的,此刻也布满烫伤。腋毛被剃光,露出粉嫩的腋窝,烫伤点较少。屏幕显示:

【编号:T-23】

【姓名:宵宫】

【原身份:长野原烟花店店主/夏祭女王】

【当前状态:一级公共便器(可用)】

【备注:足心、腋下可用于熄灭烟头。性格相对活跃(残存),清洁时可能有多余动作,已加装额外固定。】

照片上的宵宫,橘发如火,笑容灿烂如夏日阳光,充满了活力与感染力。

我看着这四面“墙”,四个曾经在提瓦特各有传奇、鲜活生动的女性,如今以这种匪夷所思的、被彻底物化和功能化的姿态嵌在墙里,成为最卑贱的公共设施。我很难想象她们的身体在墙后究竟被扭曲成了怎样的姿势,才能同时将下体、双脚和腋下以如此角度精确地伸出。

琴一直安静地站在我侧后方半步,观察着我的表情。此时她适时地上前一步,伸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丝柯克旁边一个不起眼的感应区按了一下。

“嗡——”

一阵低鸣,那面深灰色的金属墙体,从丝柯克的单元开始,材质迅速变得透明,如同最清澈的玻璃,将墙后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我看清了。

那是一个高度复杂的、充满机械感的拘束空间。每个女性都被禁锢在一个特制的合金框架内。她们的躯干被强行对折,腰部几乎呈九十度弯曲,头部和上半身被压低,胸口紧贴着冰冷的内壁,双臂被极度向后、向上反剪,使得肩膀和腋窝被最大限度地拉伸暴露,穿过专门的管道伸出墙外。她们的下半身则被强制抬高,双腿被大大分开,向后弯曲,膝盖几乎抵在胸口两侧,小腿再向上折,脚踝被固定在头部两侧的支架上,使得双脚能够穿过上方的管道伸出。而她们的臀部则被抬到最高点,阴户恰好对准了那个主要的“便器”管道。整个姿势就像一个人体被极端扭曲的“Ω”形,所有的重量和压力都集中在几个关键的关节和拉伸部位,若非有坚固的框架支撑和关节处的柔软缓冲垫(琴所说的防止坏死的硅胶圈),这种姿势早已造成永久性损伤。

在这个密闭的透明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白色雾气。琴解释道:“这是特殊配方的气体,先生。主要成分是强效的肌肉松弛剂和神经敏感度增强剂,确保她们在被拘束期间肌肉不会因过度紧张而痉挛坏死,同时……让她们对身体遭受的一切,感知得更加清晰、持久。气体中也含有维持生命和清醒度的成分。”

就在这时,申鹤所在的单元传来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她伸在墙外的下体,连同那根连接内部的污物导管,缓缓向后缩回墙内,直到完全消失在透明墙体后。我能看到墙后的申鹤,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内部似乎有水流和清洁刷头开始工作,冲洗着她被污物填满的下体通道,甚至包括她被暴露在外的、沾满秽物的阴唇和肛门口。水流很急,冲刷着她的敏感部位,她的身体在框架内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被口球塞住的口中发出模糊的呜咽,清冷的脸上终于浮现出难以忍受的痛苦和羞耻神情。大约一分钟后,冲洗停止,热风吹干,然后那具刚刚被清洁干净、还带着水光的下体,连同导管,又缓缓被推回原先的洞口位置,恢复成那个等待被使用的“便器”状态。整个过程高效、机械、毫无尊严。

“她们就一直在这里充当便器吗?”我看着申鹤恢复“原状”后,那再次变得空洞绝望的眼神,问道。

“是的,先生。”琴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件最普通的事实,“在极乐园的统一调教评估中,申鹤小姐、心海小姐、丝柯克小姐和宵宫小姐在服侍技巧、忍耐力、或者服从性等关键项目上表现持续不达标,无法胜任更‘高级’的侍奉工作。但她们的生理结构完好,外形也符合基础审美标准。雨萱小姐认为,让她们在这里发挥余热,既能满足基础需求,也是对其他仍在接受调教的成员一种有效的……警示。”

她顿了顿,微微俯身,将红唇凑近丝柯克单元旁边一个隐蔽的传音口,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说道:“丝柯克小姐,请注意您的行为。系统日志显示,前天下午您曾试图咬舌。这是严重违规。如果下次再监测到您有任何不当举动或抵抗意图,根据连坐规则,另外三位与您同组的小姐,也将陪同您一起接受惩罚。惩罚内容,会是您目前承受的升级版。请务必谨记。”

透明墙体内,被搅拌着腋肉、电击着双足、下体被疯狂旋转扩张的丝柯克,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涣散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瞬,流露出更深切的恐惧。她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嗬嗬”声,不知是想要回应,还是纯粹痛苦的加剧。

我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四张曾经鲜活、如今却以最卑微丑陋的姿态被展示的容颜,以及旁边屏幕上她们光彩照人、充满个性的证件照。申鹤的清冷孤高,心海的温柔智慧,丝柯克的神秘强大,宵宫的活泼热情……所有这些特质,在这里都被碾碎、重组,变成了“便器”、“烫伤板”、“惩处范例”和“活跃度残余”。

一种混杂着荒诞、残忍、以及某种冰冷探究欲的兴趣,在我心底悄然滋生。这个“厕所”,这个将昔日强者和偶像如此精确地贬低、改造、并赋予其“实用功能”的地方,确实……很有意思。它像是一个微缩模型,淋漓尽致地展现了极乐园,或者说周雨萱所构建的这套体系的核心理念:彻底的物化,功能化的残忍,以及将痛苦与羞辱制度化的“优雅”。

仅仅一个卫生间就已经如此,我不禁开始期待,极乐园的其他部分,又会呈现出怎样“有趣”的景象。

“继续逛吧。”我收回目光,对琴说道。

“是,先生。”琴的脸上重新绽放出那完美无瑕的甜美笑容,仿佛刚才我们只是欣赏了一处寻常的设计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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