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夜想挣扎，但那条尾巴的力气比她想象中大得多。鳞片的触感凉凉的，贴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萤石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那是漫长的一夜。

　　浅夜后来已经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一开始她还能勉强保持清醒，能感受到萤石换了不同的姿势，能在被翻过身的时候挣扎几下，能在快感袭来的时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但后来，一切都变得混沌起来。

　　她记得那条尾巴。冰凉的鳞片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她的身体，有时候是腰，有时候是腿，有时候是手腕。无论她怎么动，都逃不开那条尾巴的禁锢。

　　她记得萤石的爱穴。那贪婪的深渊不知疲倦地吞吐着她的肉棒，内壁蠕动着，吮吸着，把她一次又一次地逼上顶峰。她射了很多次，多到后来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但萤石还是不肯停下。

　　她还记得萤石的嘴。堵住了她的唇，舌头探进来搅动着。含住了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着。再后来，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记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像蛇一样滑过每一寸皮肤。

　　到了后半夜，浅夜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躺在垫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洞顶，任由萤石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快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麻木的刺激，她分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萤石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样子。

　　那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竖起的瞳孔里满是餍足的笑意。她俯下身，在浅夜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继续着她的掠夺。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洞口透进来的光线渐渐变亮，从灰蒙蒙的变成淡淡的金色。鸟开始叫了，声音从远处传来，清脆而悠扬。

　　浅夜是被一股香味弄醒的。

　　那是煎蛋的香味。油脂在高温下滋滋作响，蛋白的边缘被煎得微微焦黄，蛋黄还是流动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垫子上，身上盖着萤石那件已经干透的白色外套。身体酸软得厉害，腰像是断了一样，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她直抽气。

　　篝火还在烧着，火焰比昨晚小了很多，上面架着一个小锅。萤石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当铲子，正在翻锅里的煎蛋。

　　她好像心情很好，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曲子，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着。绿色的头发已经干了，重新扎成了那条高马尾，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浅夜撑着手臂坐起来，动作牵扯到某些地方，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萤石的耳朵动了动，回头瞟了她一眼。

　　"醒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嗯……"浅夜的声音有些沙哑，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一样。

　　萤石转回去继续翻她的煎蛋，语气随意地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浅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全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还、还好……"

　　萤石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她。

　　浅夜的目光落在锅里的煎蛋上，愣了一下。

　　两颗蛋。

　　她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个弯。这次出门的食物补给里……好像没有带蛋啊？那这两颗蛋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虽然她不太清楚具体的生理构造，但既然是蛇的特征，那应该是会下蛋的吧？昨晚那么激烈，会不会……

　　萤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她笑了。

　　很坏的笑，和昨晚那种捕食者的笑容如出一辙。

　　"在想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揶揄，"色企鹅。"

　　浅夜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我没——"

　　"这两颗蛋，"萤石用树枝指了指锅里的煎蛋，"是我大早上在山洞边上找柴火的时候顺手捡来的。鸟蛋，某种山雀的，味道还不错。"

　　她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浅夜的表情。

　　浅夜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红晕还没来得及褪去。

　　萤石忽然凑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快，等浅夜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张脸已经近在咫尺了。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竖起的瞳孔微微收缩着。

　　"莫非，"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神秘兮兮的意味，"我们的管理员还想要吃我下的蛋？"

　　浅夜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着火，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那条尾巴，那张贪婪的嘴，还有萤石压在她身上时那副餍足的表情。

　　萤石看着她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起来。

　　"开玩笑的。"

　　她直起身，回到锅边继续照看她的煎蛋，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摆动着。

　　浅夜呆呆地坐在原地，只能看着萤石继续做早餐，脑子里乱成一团。

　　晨光从洞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外面的世界在昨夜的暴雨之后变得格外清新，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萤石哼着小曲，把煎好的蛋盛到一个临时充当盘子的大叶片上。

　　"吃早饭吧，"她头也不回地说，"吃完还要赶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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