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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日本留学生的媚日贱奴第一章 初遇种下无形的种子

小说:沦为日本留学生的媚日贱奴 2026-02-19 09:01 5hhhhh 7150 ℃

刘云今年二十八岁,是北京一所“双一流”高校的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是东亚近现代史。他在学术圈小有名气,发表过几篇CSSCI核心期刊论文,导师对他寄予厚望,学生们也尊敬他。身高一米八,瘦高白净,戴一副细框眼镜,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女生偶尔会开玩笑说他像韩剧里的大学教授。他自己倒不觉得有多出众,只是习惯了别人对他的认可和依赖。

他的生活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每天七点起床,八点到实验室,中午在食堂吃十五分钟的盒饭,下午继续写论文或改学生稿子,晚上十一点回宿舍,偶尔加班到凌晨两三点。周末也很少出去,多数时间泡在图书馆或办公室,翻资料、改格式、润色句子。微信朋友圈里,他的动态永远是“又写了一篇”“文献更新”“开题顺利”。没人知道,他已经三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恋爱,也没有过一次性生活。

不是不想,是没时间,也没精力。

论文、项目、会议、评审、学生指导……这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他偶尔也会在深夜刷手机,看一些隐晦的图片或视频,但手指点到一半就会停下——总觉得浪费时间,总觉得还有一篇文献没看完,总觉得明天还有会。他把欲望压在最底层,像压着一口永远不会打开的箱子。

直到高桥新一的到来。

交换生项目是学校和东京大学合作的博士生互访计划,新一是东京大学历史系的研究生,来北京访学半年,主攻中日关系史,方向和他高度重叠。刘云作为中方导师,负责带他熟悉课题组、实验室和北京的生活。迎新那天,刘云在办公室等了二十分钟,新一才推门进来。

门一开,刘云整个人愣住了。

新一比照片里更高,肩更宽,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小臂的线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锋利却又带着温和的弧度。他微微鞠躬,声音低而清晰:“刘老师,您好。我是高桥新一,以后请多指教。”

刘云赶紧起身,笑着伸出手:“欢迎欢迎,叫我云哥就行。来,坐。”

新一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力道恰到好处,却让刘云莫名心跳漏了一拍。他很快松开,礼貌地笑了笑:“云哥,谢谢。”

那一瞬间,刘云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显得有点粗糙。刘云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关节处有长期敲键盘留下的薄茧;皮肤不算白,夏天晒过太阳后会留淡淡的晒痕。相比之下,新一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泛着健康的光泽,像从未沾过尘土。

刘云忽然意识到,自己和新一之间,似乎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迎新会结束后,新一主动说:“云哥,我对北京不太熟,能不能麻烦你带我熟悉一下校园?”

刘云当然答应。他带着新一逛了图书馆、实验室、食堂、宿舍区。新一走路时不紧不慢,偶尔停下来问:“云哥,这栋楼是什么时候建的?”“云哥,这里的咖啡好喝吗?”

刘云一一回答,声音温和,却越来越小。他发现新一每走一步,都像在丈量这片土地;每问一句,都带着一种天生的自信——不是傲慢,而是那种“这里的一切都该为我服务”的理所当然。

刘云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这个人好像天生就是被人服务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立刻觉得自己可笑,赶紧压下去。可它像种子一样,埋在了心里。

接下来的一个月,新一经常找他。借资料、讨论论文、问北京哪里好吃、哪条地铁最方便……新一的问题总是很具体,态度永远温和有礼,从不摆架子。刘云起初只是尽导师义务,后来却开始期待新一下一次什么时候来。

新一喜欢喝冰美式。刘云有一次路过咖啡店,顺手买了一杯带给他。新一接过,眼睛亮了一下:“云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刘云挠挠头,笑得有点局促:“猜的……看你像那种会喝冰美式的人。”

新一低头喝了一口,喉结滑动,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中国人还挺会照顾人。”

刘云没听清,追问:“什么?”

新一抬头,笑得温和:“没什么,谢谢云哥。”

刘云却觉得心口被轻轻撞了一下。那句“中国人还挺会照顾人”,听起来像夸奖,却又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像在说“你们中国人还挺努力的”。他回家后,反复回想这句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打开手机,搜索“日本男人 vs 中国男人”。结果跳出一堆对比帖:日本男生皮肤好、干净、气质温柔却冷漠、中国男生糙、土、没礼貌……他一条条看下去,心跳越来越快。

他开始观察并留意新一的细节:衬衫永远熨得笔挺,鞋子擦得发亮,走路时步子不紧不慢,偶尔用日语自言自语时,语调柔软却带着一种天然的自信。和国内男生比,新一干净得过分,连指甲缝里都没有灰尘。

刘云心里新一好像天生就应该被人伺候。

这个念头像火苗,一点就着。他回家后,彻夜未眠。他开始写日记:

“今天新一哥喝了我买的冰美式,说‘中国人还挺会照顾人’……他明明是夸奖,可我怎么觉得他在怜悯我?怜悯我这个中国人……我好想让他知道,我其实愿意为他做更多……”

他写到这里,手抖得厉害。

写完,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一次对着新一的照片自慰。射得特别猛。

从那天起,刘云开始有意识地讨好新一,但方式极度小心、含蓄,像怕惊醒什么。

他开始每天给新一发早安晚安消息,内容永远是:“新一哥,早安,今天天气不错,记得多喝水。”或者“新一哥,晚安,祝你好梦。”

新一虽然奇怪刘云为什么叫自己哥,但还是会礼貌回复:“早。云哥”“晚安。”

刘云却把每一条回复截图保存,像收藏珍宝。

他开始记录新一的喜好:新一喜欢听lo-fi音乐,他就每天整理一个歌单发过去;新一说想吃日式甜点,他就跑遍北京找最正宗的抹茶蛋糕;新一随口说鞋带脏了,他就第二天买了新鞋带送到他宿舍。

每次新一收下,都会说:“云哥,你太客气了。”

刘云却在心里默念:不是客气,是我想让你开心……我想让你知道,中国人里也有愿意伺候你的。

新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有一次,刘云帮他买了双新球鞋,新一试穿后说:“云哥,这鞋真不错。你眼光真好。”

刘云红着脸说:“新一喜欢就好……以后我可以继续帮你挑。”

新一看着他,眼神忽然深了些:“云哥,你对我这么好,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刘云低头,声音颤抖:“没关系……我乐意。”

新一没再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谢谢。”

那一拍,像电流一样窜过刘云全身。他回家后,立刻把偷拍新一试球鞋的小视频打开,反复看,反复自慰。

他开始在日记里写得越来越露骨:

“新一哥拍我肩膀的时候,我差点射了……他的手好热,好有力量……我好想跪在他面前,说可是我不敢……我怕他知道会不理我……”他写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新一面前自贬。

一次讨论论文时,新一随口说:“中国这边的资料有点乱,我找了好久。”

刘云立刻接话:“是啊,中国学术环境确实比日本差……新一哥来中国真是委屈了。”

新一愣了一下,笑着说:“云哥太谦虚了。中国也有很多优秀的地方。”

刘云却低头,小声说:“但日本就是更好……新一哥这么优秀,待在中国太可惜了。”

新一没接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刘云却因为这句话,回家后跪在地板上自慰了半小时。

每一次自贬,每一次讨好,每一次新一无意中流露的优越感,都让刘云更自卑、更贱、更想臣服。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但他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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