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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约稿系列侄女,第1小节

小说:网友约稿系列 2026-02-19 09:01 5hhhhh 8610 ℃

咚…

咚咚…

咚咚咚……

好像不是幻觉。我迷迷糊糊地听着屋外传来的敲门声,凌晨12点半。这个时间点,谁会来敲我这扇位于县城边缘几乎与世隔绝的出租屋的门,怕不是找错门哩!

我屏住呼吸,懒懒散散地挪到猫眼前。楼道昏黄的声控灯下,映出一张沾着泪痕和灰尘的脸。

安然?这不是大哥的女儿么……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记忆中总是怯生生躲在大人身后的小丫头,怎么会变成眼前这副模样?单薄的身体裹在一件旧外套里,背着一个瘪瘪的书包,眼神空洞地看着猫眼……

“安…安然?”我迟疑地拉开一条门缝,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涌上巨大的的委屈,“小…小叔……”

“快进来!”我一把将她拉进屋里,迅速关上门,屋内的暖和的气息包裹着她,而她却像一片在寒风中飘零了太久的叶子,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怎么回事?你怎么一个人?你爸你妈呢?”我扶着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手忙脚乱地给她倒了杯热水。她的手指冰凉,捧着水杯时还在抖。

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止住抽噎,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这几个月如同噩梦般的经历。

我那不成器的哥哥,安守业,沉迷炒股,把家底赔了个精光,还欠下了一屁股高利贷。催债的人凶神恶煞,堵门泼漆,砸玻璃,无所不用其极。嫂子吓得整日以泪洗面。这对狠心的父母,竟然丢下才上高二的女儿,偷偷摸摸地跑路了,说是偷渡去了国外,音讯全无。

留下然然一个人,面对那些如狼似虎的债主。房子被强行化债收走了,侄女就这样流落到了街头。她去找过姑姑、舅舅那些平日里还算和气的亲戚,此刻却像躲避瘟疫一样,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冷言冷语地塞给她一点钱就打发她走。走投无路之下,她凭着模糊的记忆,辗转找到了我这个几乎只在过年时才会见上一面、关系疏远的小叔这里。

“小叔…我…我没地方去了……”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神里满是无助和哀求。

“畜生!王八蛋!”我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怒火在我胸腔里熊熊燃烧,为我那混账哥哥的懦弱和自私,也为安然遭受的这一切不公。她才多大?

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面容憔悴的女孩,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涌了上来。她是我哥的女儿,是我的亲侄女,血脉相连。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些:“别怕,然然,到了小叔这儿就没事了。你先安心住下。”

她看着我,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小声说:“谢谢小叔。”

接下来的几天,我请了假,全力安顿安然,先是带她去商场买了些日用品。她一直低着头,很拘谨,对什么都小心翼翼,连挑件最普通的T恤都要偷偷看我的脸色。我尽量表现得自然,告诉她别担心钱,安心挑。

当她换下那身脏兮兮的旧衣服,穿上新买的衣裙从试衣间走出来时,我愣住了。

那个干瘦的小丫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绽放。连衣裙勾勒出少女青涩又美好的曲线。皮肤因为之前的奔波有些苍白,虽然眼神里还残留着惊惶和疲惫,但那份属于青春的鲜活气息,已经隐隐透了出来。

真美……

“小叔,好看吗?”她有些羞涩地小声问。

“嗯,好看,很适合你。”我移开目光,喉咙有些发干,我赶紧给了自己一耳光,压下这不合时宜的念头,催促她去试下一件。

然后是办理复学手续。过程繁琐到令人绝望,跑教育局,跑原来的学校,跑现在学区对应的新学校。文件上的章子越盖越多,我耐着性子,一遍遍解释情况,出示各种证明。看着那些工作人员或同情或公事公办的脸,看着安然在一旁紧张又期待的样子,我告诉自己,值得。关键时期,不能耽误她。

手续终于办妥,安然重新背上了书包。看着她走进新学校大门的背影,我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是稍稍放下了一点。

侄女渐渐适应了新环境。学校的课业,新的同学,让她脸上开始有了笑容,人也变得活泼了一些,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然而,对我而言,真正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这个只有一室一厅的小出租屋,因为她的到来,空间被急剧压缩,我从未和任何女性,尤其是如此年轻漂亮的女孩,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过。我的社恐和龌龊思想在熟悉的环境里尚且能伪装,但在如此近距离、长时间的相处下,那层脆弱的伪装正在被一点点撕开。

她的一切,都成了点燃我内心那团压抑了三十年邪火的引信。我把唯一的卧室让给了她,自己睡客厅沙发。

清晨,她穿着宽松的睡裙,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去卫生间洗漱。睡裙下摆下,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晃动着,让我内心躁动难安。

她坐在沙发上看书或者用我的旧手机查资料时,会不自觉地蜷起腿,光洁的脚丫就那样随意地搭在沙发边缘。有时她思考问题,会无意识地用脚趾轻轻蹭着沙发垫子。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搔刮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有时也会撒娇般地让我帮她拿高处的东西,身体不经意地靠近,那股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或者在我做饭时,好奇地凑过来看。

这些在常人看来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接触和少女姿态,对我这个内心早已被扭曲欲望填满的重度抖M而言,无异于一场场无声的致命处刑。每一次,都让我浑身僵硬,血液奔涌,下体不受控制地产生可耻的反应。

我现在就像个行走在悬崖边的囚徒。白天,我努力扮演着可靠有责任心的叔叔角色,关心她的学习,询问她在学校的情况,给她做她爱吃的菜。晚上,当她关上卧室的门,客厅陷入黑暗,我躺在的沙发上,身体里那头被禁锢的野兽就开始疯狂咆哮。

那些充斥着各种羞辱和虐待情节的影片画面,以前只是模糊的幻想对象,如今全部无比清晰地替换成了安然的脸!是她穿着校服,用轻蔑的眼神俯视着我;是她光着脚,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是她拿着皮带,冷笑着抽打我的身体;是她坐在我的口鼻之上,无视我的窒息挣扎,悠闲地玩着手机……

强烈的幻想刺激着我,我躲在被子里,用那些购买的小道具在自己身上制造着痛楚,想象着那是安然的手,是她的命令。每一次自慰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感和更深的空虚,但下一次,欲望只会更加强烈地反扑。

我快被撕裂了。看着她对我日渐依赖和信任的眼神,听着她甜甜地叫我小叔,分享学校里的小趣事,我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她是我的亲侄女!她才十七岁!她刚刚经历了那么大的创伤,把我当成唯一的依靠!我怎么能……怎么能对她产生如此龌龊、如此不堪的念头?

可是不行啊,越是逼自己不去想,这些画面就在脑海里越清晰。要不还是赶走她吧!但一想到她那晚站在门口的画面 这个想法又被我抛到了脑后。

看着她穿着拖鞋在屋里走来走去,那双普通的塑料拖鞋,仿佛散发着致命的魔力。一个疯狂的念头悄然出现。

第一次,是在她上学后的一个上午。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可怕。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让我心神不宁的气息。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盯在了门口处,那里并排放着她换下的那双粉色塑料拖鞋。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燥热。理智在尖叫着阻止我,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挪了过去。

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其中一只拖鞋的鞋面。冰冰凉的塑料感。我像做贼一样,假装飞快地环顾四周,确认只有我一个人。然后我低下了头,把鼻子凑近了鞋子,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少女足部微汗和一点点灰尘的味道,瞬间冲入我的鼻腔。这味道,与我硬盘里那些经过刻意渲染的“气味”完全不同,它是如此真实,如此鲜活,带着少女的独特气息!

一股混合着巨大罪恶感和强烈刺激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我的下体瞬间坚硬如铁,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令人战栗的病态快感在疯狂蔓延。

我像着了魔,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前端那模糊的脚趾轮廓。塑料的微涩感,混合着那若有若无的咸涩气息,带来的刺激远超任何一次自慰和道具的体验!我仿佛能感受到她脚趾的形状,感受到她走路时的力度,仅仅是舔了一下侄女拖鞋上的痕迹,肉棒即便在内裤的束缚下开始狂暴地鼓动,狂暴地喷射着。

从此,这成了我无法摆脱的毒瘾。

只要她不在家,那双拖鞋就成了我唯一的慰藉和罪恶的祭坛。我舔鞋的频率越来越高,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从最初的鞋尖,到整个鞋子,再到鞋底……我贪婪地汲取着上面残留的每一丝属于她的气息,想象着这是她对我施予的最卑微的恩赐。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更强烈的堕落快感。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我知道自己在滑向深渊,却无力,也不想阻止。

那个改变一切的早晨,和往常似乎没什么不同。

安然吃完早饭,背起书包,像平时一样准备出门。“小叔,我走啦!”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晨起的活力。

“嗯,路上小心。”我坐在餐桌旁,头也没抬,假装看着手机,实则全身的感官都聚焦在她换鞋的动作上。听着她穿上小白鞋,打开门,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门关上的瞬间,我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椅子上。但仅仅几秒钟后,一股更强烈的冲动就攫住了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今天不立刻去“朝圣”,我就会立刻疯掉。

我几乎是扑到了玄关。她的那双粉色塑料拖鞋,一只稍微歪斜地放着,还带着她脚掌的余温。我甚至等不及像往常那样做点心理建设。

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驱使着我。“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砖上。膝盖撞击地面的疼痛让我微微皱眉,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我伸出双手颤抖地捧起其中一只拖鞋,然后低下头,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忘我地呼吸着那令我魂牵梦萦的气息。

不够!远远不够!

我伸出舌头,带着近乎癫狂的贪婪,从鞋跟开始,沿着鞋底的纹路,一路向上,用力细致地舔舐着。粗糙的塑料颗粒摩擦着我的舌尖,带来微妙的刺痛感,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形成极致堕落又极致满足的体验。我闭着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象着这是安然穿着它踩在我脸上,想象着她鄙夷的目光……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舔得如此投入,如此忘我,以至于完全没有听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也没有听到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直到——

“你……在干什么?!”

一个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我头顶炸响!

我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时间在那一刻凝固。我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像,保持着跪地舔鞋的可笑姿势。

门口,安然去而复返。她手里捏着钥匙,脸色煞白,嘴唇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微微哆嗦着。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她死死地瞪着我,盯着我手中被我口水玷污的属于她的拖鞋,盯着我此刻狼狈不堪、丑陋至极的模样。

空气死寂。只有我粗重而慌乱的喘息声,以及她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时间凝固了。血液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得我耳膜嗡嗡作响。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刚才那病态的快感。手里那只沾满我口水的粉色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我…”喉咙像是被砂纸堵住,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音节。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她会尖叫着跑出去报警,或者立刻收拾东西离开,留下我在这无边的羞耻和绝望中腐烂。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逃离。她只是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由煞白转为愤怒的潮红。她“砰”地一声甩上门,隔绝了外面可能存在的窥探,然后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她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我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抬起头。”

我浑身一颤,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艰难地抬起头,却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只敢落在她校服裙的下摆。

“看着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被迫对上她的视线。那双曾经清澈、充满信任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怒火。

“解释。”她吐出一个词,简洁,却重若千钧。

解释?我能解释什么?解释我这三十年压抑的肮脏癖好?解释我如何对着她的拖鞋意淫,把她当成幻想中施虐的女神?这比直接杀了我还难受。

但她的目光逼得我无处可逃。我像被推上绞刑架的囚徒,嘴唇哆嗦着:“我…然然…我…对不起…我…我是个…变态…”

这个词说出来,反而像打开了一道泄洪的闸门。“我…我一直都是…是个…受虐狂…”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对我来说如同烙印般的词汇,声音低得像蚊蚋,“我…我渴望…被…被漂亮的女生…踩在脚下…被羞辱…被虐待…被当成…垃圾…当成狗…”

我语无伦次,颠三倒四,试图描述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剥夺尊严、在痛苦和羞辱中获得极致快感的扭曲欲望。我提到了那些圈内的影片,那些自慰时使用的道具,那些无数个夜晚将她代入幻想主角的龌龊念头。我坦白了我对她那些无意姿态的痴迷,对那双拖鞋的病态迷恋,以及刚才那无法自控的舔舐行为。

“我…我知道这很恶心…很变态…对不起…对不起安然…我控制不住…看到你…我就…”我哽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狼狈不堪。我匍匐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我…我不配做你叔叔…你报警吧…或者…或者我走…我立刻滚…”

整个过程中,安然一言不发。她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我这最不堪、最丑陋的内心独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感觉到她动了。

她蹲了下来,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校服上的味道,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热气息拂过我的头顶。这距离让我更加恐惧,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呵…真是…大开眼界。”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然后,毫无预兆地——

“啪!”

一记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力道之大,打得我脑袋猛地一偏,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起。

“变态!”她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鄙夷。这一巴掌彻底浇灭了我心底那点祈求理解的可悲奢望。

她站了起来,俯视着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我。

“跪在这里,等我回来。”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

“当然,”她顿了顿,“不想跪那就起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当没看见,你以后也给我管好你那恶心的毛病,再犯一次,我立刻报警!”

侄女不再看我,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只被我舔过的粉色拖鞋,看也没看,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拖鞋碰到垃圾袋呲啦声像是对我过去所有龌龊行为的最终宣判。

转身拿起忘在桌上的饭卡,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了。

屋内只剩下我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着血,脑子里一片空白。

报警?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不寒而栗。我本能地想爬起来,逃离这个让我羞耻到极点的地方。膝盖因为刚才的撞击和长时间的跪姿,已经传来阵阵刺痛。膀胱也因为紧张而开始胀痛。

“起来…快起来……”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叫嚣。这是最理智、最安全的选择。只要我起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生活还能回到正常的轨道。她还是那个依赖我的侄女,我还是那个可靠的叔叔。

我尝试着动了动麻木的腿。

然而,另一个声音,却像海妖的歌声,牢牢地抓住了我。

“跪着…等她回来…”

被这样美丽的少女惩罚……被她用鄙夷的目光俯视……被她用脚踩在脸上……被她骂“变态”、“贱狗”……光是想象这些画面,一股强列的兴奋感就猛地冲上头顶,下体甚至因为这病态的幻想而再次有了反应!

不!不能起来!如果起来,就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失去了被安然这个完美的施虐者真正接纳的可能!这比身败名裂更让我无法忍受!

两种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撕扯,汗水浸透了我的后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膝盖的刺痛从尖锐变得麻木。膀胱的胀痛越来越难以忍受,小腹一阵阵发紧。地砖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裤子,侵蚀着我的体温。饥饿感也开始袭来。

我无数次想放弃,想站起来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想去解决生理需求。但每一次,只要一想到安然回来看到我跪在地上的样子,我就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维持着跪姿。

我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固执地跪在原地,用身体承受着这漫长的刑罚。这不光是对她命令的服从,我在用肉体的痛苦,来换取一个被欲望之火焚烧的机会。

窗外的光线从清晨的微亮,到正午的刺眼,再到下午的昏黄。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身体已经濒临极限。膝盖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汗水顺着额角不断滴落,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我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

“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

门开了。

楼道的光线勾勒出安然的身影。她背着书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当她看到依旧跪在原地的我时,那丝疲惫瞬间消失了。

她的脚步停住了。

安然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她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扫过我全身,汗湿的头发,苍白的脸,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僵硬颤抖的身体,以及地上那滩我最终没能完全忍住,渗出裤子形成的小小水渍——

眼神里是那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轻轻关上门,反锁。

“呵…”

她慢慢走过来,那双干净的小白鞋,就停在我眼前,距离我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时间再次凝固。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我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终于,她动了。

她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只是抬起脚随意地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鞋底的触感和并不算重的力道,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比早晨舔鞋时强烈百倍的兴奋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踩着我肩膀的脚微微用力下压。

“舔干净。”

幻想…变成了现实!

而且,是她亲口下的命令!这么漂亮的女孩命令我舔她的鞋子,光是这三个字就让我下体鼓胀难安,先走液已经流了出来。

“是…是…” 我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顺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低别过头,伸出舌头,凑近她踩在我肩膀上的那只小白鞋的鞋底边缘。

粗糙的橡胶颗粒摩擦着舌尖,混合着灰尘和室外带来的微咸气息。这味道,远不如她拖鞋上残留的足汗气息浓郁,但此刻,在心理的加持下,在“主人”的注视和命令下,它带来的刺激感却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和灵魂深处的战栗。我像一条最虔诚的狗,努力地舔舐着鞋底边缘她能看到的污渍。

“啧,真恶心。” 她冷冷地评价道,脚上的力道却没有放松,反而又加了几分力,碾了碾我的肩膀。那轻微的痛楚,此刻也化作了快感的催化剂。

舔完一只,她收回脚,又换上了另一只,踩在同一个位置。

“继续。”

我重复着那卑微的动作,内心却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她在使用我!她在践踏我!她在满足我!这比任何幻想都更真实,更刺激!

终于,她似乎“满意”了,收回了脚。我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狼狈不堪,但下体却在不合时宜坚硬地勃起着。

“起来。” 她命令道。

我挣扎着想动,但跪了整整一天,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双腿麻木得像两根木头。我试了几次,都狼狈地摔倒在地。

“废物。” 她嗤笑一声,却没有再强迫我。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把书包随意丢在一旁,然后翘起二郎腿,那双刚被我“服务”过的小白鞋,就悬在空中,微微晃动着。

“爬过来。” 她看着在地上挣扎的我,下达了新的指令。

巨大的羞辱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伴随着更强烈的兴奋。我放弃了站起来的尝试,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笨拙地向她爬去。

终于,我爬到了她的脚边。她垂着眼帘,俯视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抬头。”

我依言抬头,仰视着她。这个角度,她显得那么高高在上,那么遥不可及,那么…强大。而我,卑微如尘土。

“记住你今天的身份,” 她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往后,在这个屋子里,你只是一条下贱到需要主人管教和使用的狗。明白吗?”

“明…明白…” 我颤抖着回答,内心却因为这句彻底的否定和身份的剥夺而涌起巨大的解脱感和归属感。是的,我不配做她叔叔。我只配做她的狗。

“很好。” 她似乎满意于我的顺从。她抬起脚用鞋尖,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滑到我的嘴唇上。

“张嘴。”

我顺从地张开嘴。

下一秒,那沾着灰尘和我的口水的鞋尖,就塞进了我的嘴里!粗糙的橡胶颗粒摩擦着我的口腔内壁和舌头,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弥漫开来。

“含着。” 她命令道,脚上微微用力,鞋尖直接抵着我的上颚。

我僵硬地含着她的鞋尖,不敢动,也不敢吐出来。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鞋底的味道,让我几欲作呕,但内心深处,那病态的兴奋感却如同岩浆般沸腾!我被她的鞋堵着嘴!这是何等的羞辱!何等的臣服!

她就这样让我含着,自己则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似乎开始浏览信息,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和痛苦。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下巴开始酸痛,口腔被粗糙的鞋底磨得生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我的衣服上。屈辱感达到了顶点,但与之相伴的,是那不断攀升的窒息快感。我能感觉到她脚踝的轻微转动,每一个细微的脚部动作都像是在我的神经上跳舞。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把脚抽了回去。我如蒙大赦,大口喘着气,口腔里是一片麻木和怪异的味道。

“去,把我的书包拿过来。” 安然指了指沙发另一头的书包。

我再次用手脚并用爬过去,用嘴小心翼翼地叼起书包的带子,然后又爬回来,将书包放在她脚边。

“嗯。”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算是认可。她打开书包,拿出作业本,开始写作业。客厅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就这样跪伏在她脚边,膝盖和手肘的疼痛依旧尖锐,身体的疲惫和不适感从未消失,但我的内心,却充满了归属感。那是一种无法表达的安宁,一种终于找到位置的释然。

我偷偷地呼吸着她近在咫尺的气息,感受着她偶尔挪动脚时带来的微小气流。每一次,都让我心跳加速。

这就是调教的开始吗?这就是臣服的滋味吗?痛苦,屈辱,却…甘之如饴。

接下来的日子,新秩序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建立起来。

安然迅速适应了“主人”的角色,她不再叫我“小叔”,而是用“喂”、“你”,或者干脆直接命令。而我,也彻底抛弃了作为长辈的伪装,在她面前,我只是一条需要绝对服从的狗。

每天她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将脚伸到我面前。我必须立刻跪爬过去,用嘴帮她脱下鞋子,然后仔细地舔干净鞋底和鞋面的灰尘。这成了雷打不动的仪式。有时候穿袜子,有时候是裸足,脱下鞋便开始让我直接舔她沾着微汗的脚底和脚趾缝。那真实的味道和触感,每一次都让我兴奋到浑身战栗。她则冷眼旁观,偶尔会用脚尖点点我的额头或脸颊,表示嘉奖或催促。

踩踏成了最频繁的“互动”。她写作业时,会把脚随意地踩在我头上。看电视时,会让我跪在沙发前,把脚踩在我的肩膀上、脸上。力道也从最初的随意放置,慢慢加重,变成有意识地用脚底碾磨我的脸颊,疼痛伴随着强烈的屈辱感和快感,让我沉溺其中。有时她心情“好”,会命令我:“舔。” 我便要立刻伸出舌头,舔舐她踩在我脸上的鞋底或脚底袜底。如果没有命令擅自去舔,便会受到惩罚,严重的时候可能会罚跪一整夜。

“废物”、“垃圾”、“贱狗”、“只配舔鞋的东西”…这些词汇成了她对我的日常称呼。她不再掩饰语气中的轻蔑和厌恶。每一次听到这些词,都会让我更加顺从,更加渴望她的关注。

单纯的踩踏和舔舐似乎渐渐无法满足她,或者无法压制我偶尔因生理反应而流露出的不堪。她开始引入更直接的疼痛。最常见的是耳光。当她觉得我动作慢了,或者眼神“不敬”(在她看来),一个耳光就会毫不留情地扇过来。力道比第一次更重,常常打得我眼冒金星。

安然也开始使用工具,一般就是她的拖鞋。坚硬的塑料鞋底抽打在背上、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红肿的瘀痕。疼痛是真实的,但看着她挥舞拖鞋时那带着怒意的可爱侧脸,那因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胸脯,疼痛便化作了更强烈的兴奋剂。

对我而言,这无疑是天堂。身体的痛苦、尊严的彻底丧失、随时随地的羞辱…每一样都足以摧毁一个正常人。

但我不是正常人。

每一次舔舐安然鞋底的灰尘,每一次被她的脚踩在脸上,每一次听到那侮辱性的词汇,每一次被拖鞋抽打…都像一剂强效的毒品,精准地注射进我灵魂最饥渴的病灶。

我变得无比依赖她的命令。她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我紧张或兴奋。我渴望她的“使用”,哪怕那意味着痛苦和羞辱。当她偶尔因为学习太累或者心情尚可,没有对我进行“管教”时,我反而会感到一种巨大的失落和不安,像毒瘾发作般焦躁难耐。我会更加卑微地观察她的脸色,甚至会在她心情似乎不错时,主动跪伏在她脚边,用头轻轻蹭她的腿,发出乞求。

而侄女的变化,则更加惊人。她似乎从这种绝对的支配中,汲取到了巨大的力量。家庭的破碎、被抛弃的创伤、寄人篱下的不安…这些负面情绪,似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那就是我。

在我身上,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愤怒,体验掌控一切的快感。享受将我踩在脚下的感觉。

施虐的技巧在实践中飞速提升。打耳光时,她学会了用掌心根部发力,让声音更响,痛感更集中。抽打时,她开始寻找更容易留下痕迹、痛感更强烈的部位。她观察着我的反应,知道我哪些地方更敏感并加以利用。

她开始主动设计一些小的羞辱环节。比如,命令我用嘴叼着她的脏袜子去阳台的洗衣篮;比如,在她吃饭时,让我跪在桌下,只允许舔食她故意掉在地上的饭粒;再比如,在我帮她舔完脚后,命令我继续去舔她踩过的地面。

这种调教生活持续了大约一个多月。我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跪姿和踩踏,对耳光和拖鞋抽打的痛感阈值也在提高。最初仅仅因为舔鞋踩脸就能带来的巨大快感,开始变得不那么“过瘾”了。就像吸毒者需要更大的剂量,我那扭曲的欲望,也在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安然也在变化。她对目前的玩法似乎也渐渐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和满足感。她看我的眼神,开始多了一丝想要测试极限的欲望。

一个周末的下午,她刚和同学打球回来,运动鞋上沾满了操场的泥土和草屑,白色的袜子也变灰了不少,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她像往常一样把脚伸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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