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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送上门的女人,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1 5hhhhh 9200 ℃

汤姆森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雷恩耸肩,笑得意味深长:“别误会。我干特工这么多年,美人计、枕头风见得多了。女人对男人来说,有时候比情报还管用。您抓她回来审,又舍不得真下死手,最后还把人招进局里……这要说没点私心,谁信?”

汤姆森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低头嘿嘿笑了一声。那笑有点自嘲,有点无奈,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回味。

雷恩见状,心下了然。

他早年靠一张脸和那股子风流劲,在特工圈混得风生水起,枕边人换过不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汤姆森这反应,在他眼里跟明牌没区别——男人对一个女人动了真情,哪怕是夹杂着欲望和占有欲的那种,也瞒不过老情场。

“行了,”雷恩举杯碰了他一下,“帮您把人搞定还不容易?她现在是局里的人,档案在我们手里,宿舍在我们楼下,工资卡在我们财务。想见她随时见,想晾她随时晾。慢慢来呗。”

汤姆森喝了口酒,声音低哑:“慢慢来……也行。”

雷恩眯眼笑:“您要是真想让她死心塌地,我倒有几招。女人嘛,嘴硬心软。您先给她点甜头——工作上照顾照顾,生活上关照关照,再偶尔露两手‘英雄救美’,保管她迟早把您当救命稻草。”

汤姆森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雷恩也不多劝,夹了块狮子头放进自己碗里,继续说:“不过局长,我得提醒您一句——她那股倔劲,不是装的。真把她逼急了,鱼死网破的事她干得出来。您可得拿捏好分寸。”

汤姆森盯着杯底的酒液看了很久,忽然低声说:

“我知道。”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有些东西……一旦尝过,就忘不掉。”

雷恩挑眉,没再追问。

两人继续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雷恩醉眼朦胧地拍了拍汤姆森的肩:

“局长,放心。兄弟我帮您盯着。科钦娜那丫头,早晚是您的人。”

汤姆森没回答,只是又倒了杯酒,举到唇边。

杯沿映出他眼底的一抹暗色,像深渊里沉睡的火。

窗外夜色浓重,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科钦娜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情报局内部宿舍的单人床上。

房间不大,却干净得过分:白墙、灰色床单、简易书桌、衣柜,还有一个独立卫生间。窗帘拉得严实,只透进一点晨光。她坐起身,头还有点晕,身上隐隐作痛,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内侧,像被火烧过又被冰水浇过。她低头一看,睡衣换成了局里统一发放的灰色T恤和运动裤,皮肤上那些鞭痕、肿胀、电击留下的红印,全都抹了药膏,颜色淡了很多,摸上去只是隐隐发烫。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昨晚……不,是前天晚上?她被抓走,被吊起来,被鞭子抽,被电击棒电得哭爹喊娘。她记得自己哭着喊“不签”,记得汤姆森冷着脸说“继续”,记得自己一次次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然后……然后她好像又哭着说“我签”,但签的不是保密协议,而是……

一份雇佣合同。

科钦娜猛地捂住嘴,指尖发抖。

她现在是情报局的人了?

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特工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餐托盘:牛奶、鸡蛋三明治、水果,还有一杯热咖啡。

“醒了?吃点东西。”女特工把托盘放在桌上,语气公事公办,“局长交代,给你放一天假。明天八点半到三楼分析室报到,先从基础情报整理做起。别迟到。”

科钦娜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女特工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哦,对了。你父母已经知道你‘被录用’的事了。他们挺高兴的,说女儿争气。”

科钦娜脑子嗡地一声。

爸妈……高兴?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局里发的制式手机,信号正常,但所有社交软件都被锁了,只能看局内通知。她颤抖着手拨通母亲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母亲带着哭腔却又故作轻松的声音:

“娜娜啊!你可算接电话了!昨天我们急死了,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后来情报局的人来家里解释,说你是被误认嫌疑人,但他们发现你有特殊才能,直接破格录用了!妈的天哪,我和你爸差点以为你没了……”

科钦娜眼泪瞬间掉下来:“妈……你们……不报警了?”

“报什么警啊!”母亲声音忽然压低,“他们说这是国家机密,让我们别乱说。还给了我们一笔钱,说是‘特殊人才奖励’。你爸现在天天跟邻居吹牛,说女儿进了政府部门,前途无量……娜娜,你可得好好干啊,别辜负组织!”

电话挂断,科钦娜呆坐在床上,手里的手机滑到地上。

与此同时,外界的舆论风暴也被掐得干干净净。

A区几家独立媒体账号最先删帖,标题从《女大学生深夜失踪,疑遭情报局抓捕》变成了“已删除”。主流媒体更干脆,直接发了一条简短通稿:

“针对近日网络上关于‘A区女大学生失踪’的传言,国家情报局发布声明:该生系被误认为嫌疑人,后经核实无涉,已被破格录用为情报局特别行动处实习分析助理。目前该生已正常入职,相关当事人及家属对误会表示理解。个别自媒体平台散布不实信息,涉嫌扰乱公共秩序、危害国家安全,已移交网信部门调查处理。”

评论区瞬间被控评机器刷屏:

“原来是误会啊,支持国家机构!”

“造谣的媒体活该被查!”

“女大学生这么牛?直接进情报局?羡慕哭了!”

不到两天,话题彻底凉了。父母不再接受采访,学校发了通报表扬,室友们在群里发红包庆祝“娜娜逆袭”。一切都像一场梦,荒诞,却又被强行圆了回来。

科钦娜坐在宿舍窗边,盯着外面的高墙和铁丝网,泪水无声滑落。

她现在是情报局的人了。

一份薪水、一间宿舍、一份终身保密义务。

以及……一个永远忘不掉的男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淡粉色的旧痕——鞭痕早就好了,可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好像还残留在皮肤底下。

她忽然想起汤姆森最后那句低哑的话:

“你现在欠我的,不止一条命。”

科钦娜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跑不掉了。

而汤姆森,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份新入职员工档案,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平静:

“让分析室明天给科钦娜·莱恩安排一个单独工位。离我的办公室近一点。”

电话那头顿了顿,回答:“明白,局长。”

科钦娜坐在新宿舍的书桌前,盯着桌上的入职合同和局里发的员工手册,脑子像一锅粥。

她完全搞不懂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前天晚上,她还被吊在审讯室里哭得死去活来,鞭子、电击、冰水轮番上阵,疼得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一觉醒来,就成了情报局的“特别行动处实习分析助理”。工资卡已经到账,宿舍钥匙在她手里,父母电话里还哭着喊“闺女争气”。

这……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她翻来覆去地想,唯一能说服自己的解释,就是:这是一场特别残酷的入职测试。

她以前在网上匿名论坛里听说过,情报局招人,尤其是那些“特殊渠道”进来的,经常会搞反拷问能力考察。把应聘者抓来,模拟极端环境,看你能不能扛住不泄密、不崩溃、不签认罪书。扛过去了,就证明你心理素质过硬,能当特工的料。

对,肯定是这样。

她摸了摸自己手腕上那道淡粉色的旧痕(她以为是测试时留下的),心想:我居然扛住了?居然过关了?

可除了这个,她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特殊能力”。文学系三年级,成绩中等偏上,论文写得还行,偶尔在论坛发点文艺碎碎念,顶多算有点想象力。可这跟情报局有什么关系?

她正胡思乱想,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副局长雷恩推门进来,穿着便装,笑眯眯的,像个和蔼的长辈。

“科钦娜,适应得怎么样?”

科钦娜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副……副局长好!”

雷恩摆摆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示意她也坐。

“别紧张。坐下聊聊。”

他开门见山:“我知道你现在脑子乱。突然被抓、被审、被放、又被招进来,一连串的事,换谁都懵。”

科钦娜点点头,眼圈有点红:“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上。我就是个普通学生……”

雷恩笑了笑,语气温和:“你猜猜,为什么局长亲自盯着你这事?”

科钦娜愣了愣,小声说:“是不是……因为我通过了什么特别的测试?听说情报局招人,会考察反拷问能力……我、我扛住了,所以……”

雷恩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没拆穿,反而顺着她的话点头:“没错。你表现得非常出色。”

科钦娜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吗?”

“当然。”雷恩声音低沉,带着点蛊惑,“局长亲自督办的案子,能进他眼的,没几个。你那天在审讯室的表现,局长看在眼里。心理韧性、意志力、临场应变——这些都是情报工作最需要的品质。”

他顿了顿,又补刀:“而且,你还有一种……很特别的‘吸引力’。局长很少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科钦娜脸瞬间红了,低头绞着手指:“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认输……”

雷恩拍了拍她的肩,语气像个慈祥的长辈:“丫头,好好干。别辜负局长的期望。”

“情报局不是普通单位,这里干得好,前途无量。三年转正,五年就能升一级。工资高、福利好、资源多。等你以后成了正式特工,想去哪个国家出差就去哪个国家,想接触什么机密就接触什么机密。”

他凑近了点,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什么秘密:

“局长对你有期待。你要是争气,以后……说不定还能在他身边做事。明白吗?”

科钦娜听得心跳加速,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

“明白!副局长,我……我会好好干的!一定不辜负局长和您的期望!”

雷恩满意地笑了笑,起身拍拍她的头:“好孩子。明天八点半准时到分析室报到。别迟到。”

门关上后,科钦娜一个人坐在桌前,双手捂着发烫的脸。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雷恩的话:局长亲自盯着她……表现看在眼里……有期待……在他身边做事……

她忽然想起审讯室里汤姆森那双冷冽的眼睛,还有他最后抱她时的温度。

脸更烫了。

她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

“我……我一定要好好干!”

“局长……等着瞧吧!”

宿舍的灯亮了一整夜。

她翻开员工手册,一页页认真看,像个刚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高考生。

而雷恩走出宿舍,摸出手机,给汤姆森发了一条消息:

“局长,搞定了。这丫头好糊弄,三两句大饼就画得她点头如捣蒜。明天报到,您准备怎么‘照顾’她?”

汤姆森那边很快回了个字:

“慢慢来。”

雷恩看着屏幕,笑出了声。

科钦娜第二天准时到了三楼分析室。

工位是单独隔出来的小隔间,靠窗,视野不错。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摞待整理的情报摘要、几本加密U盘和一台局里配发的笔记本电脑。她坐下后,先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小声练习了两句:“局长,对不起……我当时太害怕了……”

她现在完全把之前的事归结为“组织的考验”。

既然是考验,那局长就是考官。她当时被逼到极限,骂了人、哭了、求饶了,甚至一度想死……可现在想想,那不就是考验意志力的终极环节吗?她居然扛过去了,还被破格录用。局长肯定是故意演得那么狠,好看她会不会崩溃。

这么一想,她对汤姆森的偏见瞬间烟消云散。

反而开始有点愧疚。

那天她骂得那么难听——“变态”“疯子”“强奸犯”“恶心的畜生”……现在回想起来,脸都烧得慌。局长当时一定很难过吧?毕竟是为了考验她才演得那么冷酷。

她决定找机会道歉。

中午十二点半,分析室的人三三两两去食堂。她特意磨蹭到最后,等别人都走了,才拎着餐盘下楼。

情报局内部食堂在一楼偏厅,菜色简单但量大管饱。她一眼就看见汤姆森坐在靠窗的角落,面前一盘清炒时蔬、一碗米饭、一杯黑咖啡,整个人安静得像幅画。

科钦娜心跳加速,端着餐盘走过去,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局……局长,我能坐这儿吗?”

汤姆森抬眼,看见她那张红扑扑的脸和局促到手足无措的样子,眉毛微微一挑。

“坐。”

科钦娜赶紧坐下,把餐盘放得小心翼翼,像怕惊扰了什么。她低头扒了两口饭,鼓起勇气抬头,声音软得能滴水:

“局长,我……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汤姆森放下筷子,靠回椅背,眼神带着点玩味:“说。”

科钦娜双手捏着筷子,指尖发白,却还是勇敢地对上他的眼睛:

“那天……在审讯室,我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骂您变态、疯子、畜生……我当时真的很害怕,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口不择言。”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小了,却格外认真:

“现在我知道,那其实是组织的考验。您是为了考察我的反拷问能力、心理韧性,才……才演得那么狠。我扛住了,您才把我录用进来。我真的很感激您。”

她顿了顿,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游丝:

“对不起……我当时不该骂您。我……我很愧疚。”

汤姆森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和无奈。

这女人……蠢得可爱。

他甚至有点舍不得戳破。

汤姆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点难得的温柔:

“不用道歉。”

科钦娜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

“真的。”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表现得很好。比我预想的……更出色。”

科钦娜脸更红了,头低得快埋进饭碗里,小声说:“谢谢局长……我以后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期望!”

汤姆森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那股被“攥住”的感觉忽然松了松。

他忽然伸手,隔着桌子轻轻敲了敲她的餐盘:

“吃完饭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个任务给你。”

科钦娜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被主人夸奖的小狗:

“是!局长!”

汤姆森看着她那副激动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蠢是蠢了点。

但……挺可爱的。

汤姆森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桌上的那份新入职员工档案上。档案最上面是科钦娜的照片——入学照那种,头发扎成马尾,笑得干净又青涩,像个还没被世界污染过的孩子。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一切都解决了。

舆论平息,父母闭嘴,媒体噤声,科钦娜本人也被他亲手塞进了局里的笼子。现在她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每天准时打卡,坐在三楼那个靠窗的小隔间里,低头整理最基础的情报摘要。偶尔抬起头,眼神干净得像小鹿,带着点对“组织”的崇拜和对“局长”的感激。

汤姆森靠回椅背,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忽然觉得,这一切荒唐得有点好笑。

半年前,他把她操到哭叫,逼她求饶,逼她签字;一个月前,他又把她吊起来鞭打、电击,逼她崩溃。现在呢?她居然自己给自己洗脑,把那些当成“考验”,把他的狠辣当成“考官的严厉”,把他的占有欲当成“组织的期待”。

蠢得可爱。

单纯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他吐出一口烟雾,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已经把人留在身边,那就不急。

慢慢来。

先从工作接触开始。

给她安排一些需要向他汇报的任务,让她每天至少来一次办公室;偶尔在走廊“偶遇”,拍拍她的肩,说一句“干得不错”;食堂吃饭时,故意坐她旁边,听她小声汇报进度,顺手给她夹块肉;下班后,让她加班到晚一点,再“顺路”送她回宿舍,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

这些小动作,对一个刚入职、满脑子“要好好干、不辜负局长”的小丫头来说,杀伤力巨大。

她会脸红,会低头,会偷偷开心,会在心里反复回味他说的每一句话。

汤姆森想象着她以后某天加班到深夜,他推门进去,看见她趴在桌上睡着了,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张。他走过去,俯身把她抱起来,她迷迷糊糊睁眼,第一句话却是:

“局长……我还没整理完……”

他低头吻下去,她先是愣住,然后慢慢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想到这儿,汤姆森喉结滚动,裤裆隐隐发紧。

他低低笑了一声,自言自语:

“拿捏一个刚来的女下属,还不是轻而易举。”

更何况,这丫头骨子里还有股倔劲——越倔,越有征服的快感。

他摁灭烟头,拿起内线电话,按下分析室的分机。

“科钦娜,十分钟后来我办公室。带上你昨天整理的那份边境情报摘要。”

电话那头传来她清脆又有点紧张的声音:

“是!局长!我马上来!”

汤姆森挂断电话,靠回椅背,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

科钦娜从入职第一天起,就把“好好干,不辜负局长期望”这几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她每天八点二十五分准时到岗,工位收拾得一尘不染,文件夹按日期和类别码得整整齐齐。分析室的老油条们一看就知道:新人,大学生,刚毕业那种,眼睛亮晶晶的,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没被社会毒打过的纯真。

于是,使唤她就成了日常。

“科钦娜,帮我把这份边境监控日志复印三份,顺便去档案室把上个月的加密U盘调出来。”

“丫头,食堂今天有红烧肉,你帮我打包一份,谢谢啊。”

“这个数据表格式不对,你帮我重新整理一下,下午两点前给我。”

她每一次都点头如捣蒜:“好的!马上!”“没问题!”“我这就去!”

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毕竟是“组织的考验”过关后才进来的,她觉得自己肩上扛着责任,新鲜感爆棚,干起杂活来比谁都卖力。

中午十二点四十,她终于把昨天熬夜整理的那份边境情报摘要做完。厚厚一叠,封皮上用签字笔工工整整写着“呈局长阅”四个字。她抱起文件,深吸一口气,小跑着往局长办公室去。

汤姆森办公室在四楼尽头。她站在门外,敲了两下,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

她小心翼翼推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办公桌上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电脑屏幕亮着,显然人刚走不久。

科钦娜有点慌:局长在等这份文件,她却迟到了。

她赶紧把文件放在桌子正中央,用镇纸压好,又在旁边留了一张便签纸,写得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

“局长好:这是昨天整理的边境情报摘要,已核对三遍。如有疏漏,请随时批评指正。

科钦娜 敬上”

她最后看了一眼办公室,咬了咬唇,小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汤姆森是被会议室的人叫走的。临时加了个跨部门协调会,他等了半天没见人来送文件,也没时间再等,只好先去开会。

会议拖到下午两点半才结束。他回到办公室,一眼就看见桌上那叠文件和压在上面的便签。

他拿起便签,看见那行字,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丫头还挺会写“敬上”。

可人呢?

他按下内线电话:“让科钦娜来我办公室。”

电话那头分析室的值班员愣了愣:“局长,她……她刚被小李他们叫去帮忙搬档案了,现在估计还在地下二层库房。”

汤姆森眉心微皱:“让她立刻过来。”

“是!”

挂断电话,他靠回椅背,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很久。

另一边,地下二层档案库房。

科钦娜正蹲在地上,和几个老油条一起把一箱箱旧档案往架子上搬。灰尘扑了她一脸,她却干得热火朝天。

手机忽然震动,是分析室同事打来的。

“科钦娜,局长叫你去办公室,马上!”

科钦娜手一抖,差点把档案砸到脚。

“啊?现在?”

“对,局长语气挺严肃的。你快点!”

她瞬间脸色煞白。

完了。

文件没按时送到,局长肯定生气了。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匆匆往电梯跑,一路上脑子里全是自己被骂的画面:局长冷着脸,说“你迟到”“你不守时”“你辜负了我的期望”……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扣奖金、被调岗、被再来一次“考验”的心理准备。

科钦娜站在汤姆森办公室门口,心跳得像擂鼓。她深吸一口气,敲了两下门,小声说:

“报告……局长,我来了。”

“进。”

她推门进去,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还没等汤姆森开口,她就先来了三连击:

“局长,对不起!我迟到了!”

“局长,对不起!我没按时把文件送到您手里!”

“局长,对不起!我让您久等了!”

汤姆森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静静看着她表演完这套“道歉三连”,唇角微微抽了抽。

“坐下。”

科钦娜赶紧拉开椅子,只敢坐一半屁股,脊背挺得笔直。

汤姆森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和那张便签:“为什么迟到?”

科钦娜立刻老实交代:“我本来想十二点五十就送来的,结果前辈们让我帮忙搬档案、复印资料、整理数据表……我忙得团团转,一下子就耽搁了。”

汤姆森眼神沉了沉。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分析室那帮老油条,把新人当苦力使唤的毛病又犯了。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以后你的本职工作是情报摘要整理和初步分析。前辈们的工作,你不需要插手,也不需要听他们使唤。明白?”

科钦娜愣了愣,眼睛慢慢睁大。

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职场还有这种“规矩”——不是所有前辈的吩咐都得照办。

她连连点头,感激得眼圈都红了:“明白!谢谢局长!我……我之前不知道……谢谢您告诉我!”

汤姆森看着她这副天真到近乎透明的样子,心里那股“蠢得可爱”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但他没笑。

反而忽然把脸色沉下来,声音严肃得像在开庭:

“文件的事,我不追究你忙。不过有件事,你必须记住。”

科钦娜立刻紧张起来,脊背绷得更直:“局长您说。”

汤姆森指了指桌上的文件:“你把文件放到桌上就走了,没亲自交到我手里。这是不安全的。”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

“办公室不是随便能进的地方。万一有人趁没人时进来,偷取、修改、甚至替换文件,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科钦娜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本来以为迟到最多被批评两句,可汤姆森这么一说,她顿时觉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错——泄露国家机密、危害安全、可能导致情报失窃……

她声音发抖:“局……局长,我错了!我真的没想到……我、我以为您不在,文件放桌上就行……我错了!”

汤姆森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那点“吓唬她”的恶趣味又冒头。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更冷:

“这种事,本来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了称一千斤也打不住。但规矩就是规矩。你今天必须接受惩戒,长个记性。”

科钦娜吓得眼泪直接掉下来,却还是用力点头:

“我认罚!局长您说,怎么罚我都行!”

汤姆森沉默了两秒,忽然起身,绕到她身后,声音低哑:

“过来。”

科钦娜乖乖站起来,腿有点软。

汤姆森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趴上来。脱掉裤子。”

科钦娜整个人僵住。

她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局……局长?”

汤姆森面无表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打屁股。十下。长记性。”

科钦娜的脸瞬间红透,从耳根烧到脖子。她本能地想拒绝——这也太羞耻了!可转念一想:这是局里的规矩吧?既然局长都这么说了,肯定是情报局特有的惩戒方式。她要是拒绝,岂不是又不守规矩?

她咬了咬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颤颤巍巍地走过去。

“局长……我……我听您的。”

她低着头,双手颤抖着解开裤扣,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气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汤姆森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把她轻轻拉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大腿,臀部高高翘起,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

科钦娜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局长……轻点……我怕疼……”

汤姆森低低“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抬起手,掌心在空中停了两秒。

然后——

啪!

第一掌结结实实落在她右臀上。

科钦娜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掉下来。

“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咬着唇,没敢躲。

汤姆森看着她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现的红印,胸口那股压抑已久的火又烧了起来。

他低声说:

“记住这次教训。”

啪!啪!啪!

一连几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疼,却不至于留下淤青。

科钦娜哭得呜呜咽咽,臀部红得发亮,每挨一下就颤一下,声音越来越碎:

“局长……我错了……我下次一定亲自交给您……呜……疼……”

汤姆森打到第八下时,手掌忽然停在半空。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耳语:

“最后两下,你自己数。”

科钦娜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乖乖点头:

“是……一……二……”

啪!

啪!

两掌落下,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他腿上抽泣。

汤姆森没立刻让她起来,而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红肿的臀肉,动作意外地温柔。

“记住今天的事了?”

科钦娜哭着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记……记住了……局长……”

汤姆森低低笑了一声,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裤子还褪在膝盖,臀部火辣辣地疼,却不敢乱动,只能红着脸靠在他胸口,小声抽泣。

汤姆森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以后文件,必须亲手交给我。明白?”

科钦娜红着脸点头:“明白……”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

“局长……谢谢您……没骂我……”

汤姆森看着她这副又乖又蠢的样子,胸口那股窃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声说:

“乖。”

然后,他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科钦娜整个人僵住,脸红得像要滴血。

汤姆森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声音恢复平静:

“裤子提好。回去继续工作。”

科钦娜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门关上后,汤姆森靠回椅背,摸了摸自己刚才拍过她臀部的手掌。

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低低笑了一声,眼神暗得可怕。

科钦娜关上宿舍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整个下午,她脑子里全是局长办公室里的那几分钟。

她脱掉制服,走进狭小的浴室,拧开淋浴头。热水哗哗冲下来,蒸汽很快模糊了镜子。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那片被水打湿的皮肤,然后慢慢转过身,侧对着镜子。

臀部上,那两块红印还很明显。

不是淤青,只是被掌心扇得微微发烫的粉红色,形状清晰,像两只大手的印记。热水冲上去时,有一点刺痛,却又带着奇异的酥麻。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瞬间像被电了一下。

脸唰地红了。

她咬住下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为什么……被打的时候,除了疼,还有一点点……小激动?

那一刻她趴在他腿上,裤子褪到膝盖,赤裸的臀部高高翘着,每一下落下时,她都忍不住绷紧身体,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不是单纯的害怕,也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猛地摇头,把脸埋进手臂里,水流顺着后颈往下淌。

“科钦娜,你在想什么啊……”

可越想压抑,那画面越清晰。

局长声音低哑地说“记住这次教训”,手掌落下时带着风声,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道——疼,却不至于让她哭出声;重,却又让她每一次颤栗都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她忽然想起他最后那一下停在半空,然后轻轻揉了揉她发红的臀肉。

那一下……温柔得过分。

她脸更红了,连脖子都烧起来。

“局长……真是好温柔呢。”

她小声喃喃,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空气告白。

要不是他今天特意告诉她“不必听前辈们使唤”,她现在估计还在地下二层库房里灰头土脸地搬箱子,累得腰酸背痛,还得强颜欢笑说“没关系”。可他一句话,就把她从那种被当牛使的循环里捞了出来。

他明明可以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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