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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①⑧ 私处纹身,骑木驴刑,第2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19 09:01 5hhhhh 9830 ℃

郑如松作为出身豪门的青年才俊,踏入仕途之后,十分努力,很快便升为鸿胪寺少卿,负责接待外宾。周达因故贬为鸿胪寺正卿,仍行丞相事,所以鸿胪寺实际上的长官是郑如松。此次担任册封副使,也是女王对他的考验。

十二月一日,南遣舰队拔锚启航。只有少数官兵参加过上一次的征讨黑蛮之役,对当地的瘴疠之气和剽悍民风心有余悸。大部分士兵,特别是男兵,都是新入伍的,缺乏作战经验。加上兵力单薄,不及上次的一半,不少人都担心这样的阵容降不住黑蛮人。不过萧艳艳和邵灵芝成竹在胸,坚信那些富有航海经验的女兵可以起到核心作用。

钦差副使郑如松搭乘的是押后的战舰抚远号,因为晕船上吐下泻,站立不稳,只能躺在床上静养。捕盗官索瑞娘早年因争夺宫女丽丽,被梁玉婉罚与缪贞娘对食。二女感情甚笃,又找了共同的男宠,将男宠生的孩子阉了,养做女儿。如今女儿也大了,送去教坊司当舞女。瑞娘对年轻的郑大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好似亲嫂嫂一般,令郑如松深受打动。

郑如松见瑞娘身姿窈窕,风韵犹存,不禁心旌摇曳。又想起家中的爱妻柳梦馨,遂克制住心中邪念,和衣而睡。其实瑞娘见了年轻英俊的郑如松,也馋得暗暗流口水,春心萌动,只是不敢表露出来。家里的男宠年长色衰,于床笫之事渐渐力不从心。他又仗着自个儿是女儿的生父,俨然以男主人自居,横行霸道,把瑞娘和贞娘当成妻妾对待。瑞娘贞娘气不过,将男宠暴打一顿,逐出家门。从此家中再无男丁,瑞娘贞娘好生寂寞,又讨厌男人,只能磨镜互慰。若能上了郑如松这等妙人儿的床,瑞娘情愿为妾为婢,侍奉他一辈子。

白天风平浪静,舰长瑞娘与大副交班,去住舱歇息了。钻进被窝里,瑞娘翻来覆去睡不着,念念不忘郑如松,禁不住偷偷抽出避风棒,倒过来插入阴穴,自慰起来,动作越来越大,床板吱吱呀呀作响。正巧郑如松就睡在下一层舱室,听到楼上响动,大为诧异。仔细一听,竟有女人哼哼唧唧的叫床声。正人君子郑如松顿时羞得捂住耳朵,非礼勿听。他又想,索千户身为女将,如此不知检点,万一让如狼似虎的男兵觊觎,可不得了。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郑如松不知不觉睡着了。

十日之后,宜南国舰队抵达黑蛮群岛。酋长阿佩杜闻讯,立刻率部众迎接。阿佩杜深知自己羽翼未丰,还不是与宜南国撕破脸皮的时候。吸取兄长的教训,他对赵小嘉的使团毕恭毕敬,殷勤招待,不敢有丝毫冒犯。赵小嘉顺利完成了册封仪式,酒足饭饱之后,在阿佩杜的陪同下巡视黑蛮诸岛。阿佩杜有意隐藏实力,将繁华的集镇、坚固的城寨伪装起来。赵小嘉所到之处,,只见到茹毛饮血刀耕火种的未开化黑蛮人,一片原始风光,遂放下心来,不再担心阿佩杜的威胁。

阿佩杜又向赵小嘉献上美女。赵小嘉欣然笑纳。她们都是百里挑一的童贞少女,虽然皮肤黑黄,却别有一番魅力。赵小嘉毫不客气地占有了她们的初夜,心满意足,陶醉在温柔乡中。郑如松则坚拒黑蛮女子的侍奉,保持了高度警惕。

舰队官兵除少数留守外,也纷纷上岸找乐子。男兵就去喝酒、赌牌、玩女人。女兵也不闲着,爱打扮的会买黑蛮当地饰品,爱吃喝的会品尝黑蛮饭菜水果,也有人在海滩上闲溜达。见宜南官兵如此懈怠,阿佩杜身边的谋士建议他趁机将其一网打尽。阿佩杜断然否定,说我们惹不起宜南大国,还是应该好好招待这些远方的贵客。所以宜南官兵在黑蛮地界上其实很安全。萧艳艳等人起初还怀疑阿佩杜心怀不轨,后来也慢慢放宽了心。

天龙号原为国王座舰,是水师的头等主力舰,随着神威号的服役,退居次席,平时用来训练新兵。原先的天龙号舵工常四喜,此时已荣升舰长。她自从净身做了女人,心态慢慢转变,不但喜好打扮,注意身材,也喜欢上了男人。可惜常四喜生就一副男人骨架,面相凶恶,举止粗俗,一般男人避之唯恐不及。此番来到黑蛮,她换上漂亮的刺绣襦裙,穿上白丝袜和木屐,涂脂抹粉精心打扮一番后,挽着好姐妹罗大凤的手,去海岸上散步。

走到僻静处,忽然林中有人吹口哨。转眼间,几个黑蛮的精壮小伙子就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冲她们挤眉弄眼,百般勾引。常四喜和罗大凤起初吓得花容失色,不一会儿就明白了他们的目的。半推半就之下,她们跟随这几个黑人来到丛林深处。地上铺着几张草席。罗大凤胆大,率先撩起裙子,看中了一个黑人小伙,就拉他到草席上,成了好事。常四喜也心痒难耐,放下矜持,与几个黑人轮番交合,颠鸾倒凤,被干得欲仙欲死。黑人的鸟儿和卵子都特大,力量充沛。论起床上功夫,一般宜南国男子哪里比得上?常四喜看中了一个黑人青年奴巴鲁,想把他带回宜南国,做一对长久夫妻。但是如何将一个黑人捎带上船,成了常四喜不得不面对的难题。

赵小嘉风流多情,并没打算将睡过的黑蛮女子带回国内。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黑蛮女子可是会生育的。万一哪位姑娘怀了赵小嘉的种,将来他是认还是不认?这些被宜南人睡过的姑娘,在本地很难嫁出去了。她们会留下赵小嘉的信物,以便未来父子相认。

逗留数日后,赵小嘉想回国过新年,于是下令返程。那些在黑蛮一夜留情的男兵或女兵,不得不与露水情人惜别。常四喜胆大包天,将奴巴鲁装进一个大木箱,伪装成黑蛮特产,带上了天龙号。可怜奴巴鲁日日夜夜都要蜷缩在暗无天日的木箱中,只开一个小孔通风。每天常四喜会借口查库,给奴巴鲁送饭。纸里包不住火,常四喜在船上藏黑蛮人的事,很快让手下官兵们知道了。大家慑于常四喜的权势,敢怒不敢言。

就在回程的最后一天,常四喜终于出事了。萧艳艳到天龙号上巡视,发现货舱有异味。奴巴鲁吃喝拉撒都在货舱,弄得舱室臭不可闻。萧艳艳还以为有人违规在船上饲养牲畜,直到撬开大木箱,才发现里面藏着一个大活人。在通事(翻译官)的协助下,萧艳艳突审奴巴鲁。奴巴鲁受刑不过,很快招了。常四喜立刻被停职禁闭,听候发落。

太尉赵小嘉听说水师出了丑闻,怒不可遏,一上岸就将常四喜押到太尉府审讯,打算执行军法,明正典刑。众女将纷纷为常四喜求情。常四喜在白虎节堂上当众挽袖袒臂,露出一道道为国征战的伤疤。最后女王金口玉言,常四喜偷运番邦人入境,且与之苟合,败坏军纪,有辱国体,按律当绞,姑念多年战功,免其一死,罚骑木驴游街,削职为民,发配到刑部女牢做禁婆。黑蛮人奴巴鲁处以宫刑,遣送回籍。

常四喜听到“骑木驴”三字,顿时脸色煞白,几乎晕厥过去。木驴是从中土引进的惩罚淫妇的刑具,脊背上有一根酷似阳具的木棍,可以活动。受刑的妇人被脱光衣服后,骑在木驴背上,双手双脚都被捆住,木棍刺入女阴。载有木驴的马车在街上行进,带动木驴内的机关,令木棍上下伸缩,前后摇摆,搅动产道内壁。妇人仿佛被硕大坚硬的男根粗暴奸污一般,下身撕裂流血,痛不欲生,尖叫呻吟,摇乳摆臀,丑态百出。何况是裸身游街,此等奇耻大辱,真不如死了干净。中土的女犯,一般骑了木驴后会被立即处决。但在宜南国,骑木驴游街是一项单独的刑罚,一些女犯人会不堪受辱一死了之,但也有人会含垢忍辱苟且偷生,一辈子抬不起头。

众女将又向女王请愿,免除常四喜的骑木驴之辱,改为打军棍。打军棍时虽然也要扒下裤子,光着屁股,但毕竟只有女军的袍泽姐妹观看,不准男人在场,不至于太丢人。然而赵小嘉一再坚持要严惩常四喜,整肃军纪。女王深以为然,传令下去,常四喜骑木驴游街将在元旦后执行。

萧艳艳感到对不起常四喜,去女牢探望她时,悄悄在饭盒内夹带了一瓶鹤顶红,让她自行了断,以免受辱。常四喜拿起鹤顶红,拧开瓶塞,倾倒在地上,严词拒绝道:“多谢萧将军好意,但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老娘虽然切了鸟儿,做了妇人,心中的男儿志却不曾忘。身为臣子,王命不可违。女王陛下既然要惩罚我,我常四喜一人领受便是了,绝不连累他人。为临刑犯人捎带绝命毒药,依律也是重罪。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萧将军请回吧!”

女王在宫内度过了一个黯淡的新春佳节。因为严惩常四喜之事引起军心浮动,她没有按例召集众武将赴宴。只有高羽寒和司徒瑶在身旁陪伴她。小太子又长大了一岁,非常聪明懂事。女王知道许多文官士大夫将希望寄托在太子身上,期盼她早日撤帘归政,结束牝鸡司晨的局面。

太子妃的遴选,逐渐提到了朝廷的议事日程上面。今年是公元1436年,农历丙辰龙年,明英宗正统元年。小太子是1425年(明洪熙元年)出生,虚岁已经十二岁。按照宜南国王室惯例,三年后就该选妃成婚了。女王心仪的太子妃,是鸿胪寺正卿行丞相事周达的女儿周芙蓉,与太子尔朱弘肇同岁,生得聪明美丽,知书达礼,温婉贤淑,不过尚未净身。女王就下诏让周芙蓉净身,和另外三个出身世家的女孩子一起寄养在宫中,与太子朝夕相处,以培养感情。当中就包括了许国公府的崔小萱(王文萱)。崔小萱在四个女孩子当中年纪最大,有过宫女的经历,很快适应了宫廷生活。两位养母,乱红和绿珠,也常常进宫探望崔小萱。

不过崔小萱真正喜欢的,却是已经成为长庆公主的废太子。可惜废太子已是女儿身,在海源庵陪伴母亲申王后,带发修行。崔小萱总是缠着养母们,要去海源庵烧香,目的就是为了见长庆公主一面。如今身在后宫,出入不再自由,鲜有机会与长庆公主见面了。崔小萱诸事顺心,惟此事放心不下,每每站在高台上遥望妙香山,长吁短叹。

“崔姐姐,快点接住啊!我的风筝挂上去了。”楼下传来周芙蓉的清脆嗓音。崔小萱低头一瞅,原来一只彩色风筝挂在高台的栏杆上,楼下的空地上站着周芙蓉等几个女孩子。看样子她们玩得很开心,连宫里不能大声喧哗的规矩都忘了,叽叽喳喳个不停。

“下次注意一点,要放风筝去御花园。”崔小萱拿起风筝,用力一投掷。

周芙蓉一边奔跑着拉起风筝,一边扭过头对崔小萱喊:“御花园闹鬼,我们不敢去。”

说到“闹鬼”,崔小萱立即明白了。几年前苏惹入侵,包括国王尔朱玄晖在内,许多王室成员和宫女在御花园自尽,尸骸遍地,血流成河。苏惹兵又兽性大发,竟对死去的宫女奸尸。除了草草安葬国王尔朱玄晖,苏惹人根本懒得收拾宫女的尸体,任其腐烂发臭,为乌鸦秃鹫啄食。等到尔朱文琪光复还都,才隆重收殓了已经露出白骨的宫女尸体,清扫宫苑。此后宫内就有了御花园闹鬼的传言,说殉难宫女阴魂不散,御花园的花草树木也因为吸收了尸体的养分,更加茁壮成长,谁若敢修剪踩踏,晚上就会被鬼魂缠绕,不得歇息,甚至疯掉。女王请和尚道士做了好几场法事,超度亡灵,也未能消除御花园的阴气。现在御花园杂草丛生,罕有人迹。个别胆大的宫女进去摘果子,洗衣裳,也小心翼翼地踩着小路上的鹅卵石走,生怕踩到花草,招惹怨灵。女王有意择地另建御花园,却因财政紧张,一直未能动工。

“你们想上御花园?走,我带你们去!”小太子突然出现,一大帮宫女侍卫前呼后拥。他拍拍胸脯,向女孩子们表现小男子汉的气概。毕竟他做过女孩子,跟周芙蓉她们能够玩到一起去,有共同语言。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呀!殿下玉体贵重,万一有什么差池,奴婢可担当不起。”侍从女官马上跪了下来,苦苦劝阻。

“怕什么?你们女人胆小怕鬼,我不怕!冤有头债有主,那些女鬼又不是我杀的,要报仇找苏惹人去。本太子今天就要闯一闯虎穴,叫你们见识见识本太子的胆量!”小太子骄傲地昂起头大声喊,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在场的女子一下子都愣住了,不敢吱声。偌大一个王宫,除了被圈养在奉宸府的女王男宠,就只有小太子一个男人。连侍卫、医生、裁缝,也统统要阉割净身。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器官,也就丧失了男子汉的胆量和意志,性格变得温柔顺从,胆怯怕事。小太子看不起她们,也是自然而然的。

侍卫们不得已,只好紧握兵刃,护卫着小太子和各位候选秀女,进入御花园。侍从女官赶紧去凤栖殿向女王通报。女王听了,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王儿大了,让他练练胆子也好。小心不要落水。”

小太子一行人刚走到御花园假山附近,忽然一阵冷风刮来,吹动山上的树叶呼啦作响,好似鬼魂嚎哭之音。秀女们吓得花容失色,躲进侍卫的保护圈里,抱住小太子,瑟瑟发抖。

小太子说:“别怕,寡人这就上去,看山上有没有鬼。”于是众人登上假山,站在凉亭里俯瞰四周,只见湖面上烟波浩渺,云雾弥漫,看不清远处的妙香山和大海。忽然狂风大作,卷起湖水,波浪翻滚,拍打着岸边的岩石。

“大,大王显灵了!”一个在先王尔朱玄晖身边侍奉多年的老女官指着湖面喊道。湖面上的波纹渐渐清晰,竟然酷似一个男人的脸庞。不是尔朱玄晖是谁?众侍卫和宫女纷纷跪下,聆听先王的旨意。

小太子也被侍从女官摁住双肩下跪。他看到眼前的奇异景象,却十分迷茫,不相信父王的在天之灵会以这种方式显现。

不一会儿,云开雾散,艳阳高照,湖面上变得风平浪静。小太子问:“父王方才说了什么话?有谁听见了?”

老女官斗胆奏道:“奴婢听到了,先王好像说了‘我儿必成一代明君’几个字。”其他女官和侍卫也一齐附和。

小太子听了十分舒服,表面上却呵斥道:“拍什么马屁?本太子明明什么都没有听见。今天发生的事,回去对母后一个字都不要提,记住了吗?”众人唯有领命。

说来也怪,自从先王显灵事件后,御花园再也不闹鬼了。宫女们可以随便跑进去玩,也没有什么阴魂纠缠。此事渐渐传到士大夫们的耳朵里。人们认为是小太子身上的王者之气驱散了御花园的怨灵,对小太子更加崇拜了。女王最终也知道了,却加深了对儿子的猜忌。

正月十七,元宵节一过,立即执行了常四喜的骑木驴刑。当日清晨,常四喜早早起来梳洗打扮。尽管穿的还是囚衣囚裙,常四喜却十分用心地妆扮自己,挽发髻,戴簪钗,傅粉,画眉,抹腮红,点绛唇,一丝不苟,跟新娘子出嫁似的。围观的禁婆都笑话她:要游街示众了,还打扮得这么妖艳风骚,莫非真是欠男人操的下贱荡妇?常四喜对他人的嘲讽充耳不闻,神色镇定,一言不发,从梳妆镜前站起来,轻移婷婷莲步,走出女牢,来到一间特别的刑讯室。屋里空空荡荡,没有摆放刑具,开一扇小门,通往监狱侧门。

不一会儿,只听一阵木头轱辘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一辆蒙着蓝布的手推车出现在常四喜面前,乍一看与一般的拉货大车毫无二致。禁婆掀起蓝布,车上现出一张前有扶手的长凳,表面磨得格外光滑,也就是所谓的木驴了。长凳的中部,有一个小孔。一根酷似男根的小木棍从小孔里伸出来,底端靠传动装置与车轴相连。车子一动,小木棍便上下前后活动,模拟男人奸污女子的动作。

“常千户,请吧!”禁婆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努力不笑出声来,请常四喜骑上去。

常四喜明白,该来的总会来,此刻心境已经淡然了。她缓缓解开囚衣,褪下囚裙,又当着禁婆的面脱掉内衣裤,袒露了完全女性化的躯体。她抬起大腿,跨过木驴,用手指拨开下面的花瓣,小心翼翼地让小木棍准确刺入花径,直捣花心。她感到下身一阵被硬物撞击的疼痛,哎呦了一声,旋即咬紧牙关,神情恢复正常,双手紧紧握住扶手。两个禁婆从后面推动车子,朝监狱外面行进。随着车轮的转动,小木棍在常四喜的体内有节奏地抽插突刺,暴烈地摩擦着娇嫩的花径内壁。常四喜只当是与男人交合,银牙紧咬,一声不吭,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摆动起来。

监狱侧门打开,大街上早已挤满了围观的人群。男人大多是好色之徒,怀着猎奇和消遣的心理,来看裸女游街这一多年不遇的盛况。女子则多是被父兄丈夫拉来的,被警告要恪守妇道,别沦落到常四喜的下场。女人们嘴上不敢说,内心却对常四喜充满同情。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到处风流,女人就必须严守贞节,压抑欲望?就连女王陛下,不也养了许多男宠吗?

常四喜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下子看到这么多陌生人围观自己的赤裸肉体,本能的羞耻感令她闭上双眼,不去听,不去想人们的评议讥讽。木驴车行驶得越来越快,小木棍的运动像疾风暴雨一般猛烈,象征着狂暴的男性力量肆无忌惮地蹂-躏女子的肉体和尊严。常四喜趴在木驴上,大声呻吟,喘着粗气,泪水涟涟,香汗淋漓,脸上的浓妆都打湿了。做了女人以来,常四喜头一次感受到被奸污、被羞辱的巨大苦痛,知道了为什么一般女子受不了如此奇耻大辱,会愤然自尽,保全名节。从刑部监狱到西城门,短短的几里路,常四喜却觉得像幽冥之路一样漫长,一趟下来,骨头架子都散了。

到了西城门,稍息片刻,常四喜被允许穿好衣服,坐另一辆囚车返回女牢。此刻备受折磨的常四喜,早已云鬓散乱,汗流浃背,满脸的脂粉也化开了,显得非常疲惫。从鬼门关里回来的她,睁开眼睛,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女子拦住囚车,正是前妻冯秀娘。自从常四喜受阉入宫,冯秀娘就一个人守着家业,辛辛苦苦把四个孩子拉扯大,对丈夫从未有一句怨言。今日常四喜裸身游街,外人都看她的笑话,只有冯秀娘能够包容前夫。失去丈夫之后,冯秀娘深深体会到女子单身守寡的寂寞苦楚,猜想常四喜也迟早想找男人泄火。不想常四喜竟色胆包天,闯下如此大祸,连女王也包庇不了她。

在女牢休息片刻,常四喜被提到刑部大堂。略加审问之后,刑部官员宣读了女王的特赦诏书,当庭释放了常四喜。常四喜也不用去当禁婆了,今后可以自由选择职业。常四喜最终回到冯秀娘身边,互称姐妹,用积攒的俸禄买了一艘商船,跑起了海运生意。无颜见人的常四喜,一年到头几乎都在船上,很少进城,免得见到熟人尴尬。

兰贞策划将瓶儿嫁给卢淳风的事,最终还是泡汤了。一来二去,卢淳风反倒对青竹发生了兴趣,要纳她为妾。兰贞哪肯放人?此事遂寝。开春后,崔大志和卢淳风相继成婚。崔大志娶了宗正寺正卿耿金标与长宁长公主尔朱萱瑶(原二王子)的女儿耿莲芳,纳金铃为侧室,也算是门当户对。卢淳风的新娘子则是太尉赵小嘉的堂妹,太中大夫赵国璋之女赵筱婷,与柳梦馨齐名的才女。虽然赵家的门第比范阳卢氏低一些,但赵小嘉如今是炙手可热的权臣,与他家联姻,对卢淳风的仕途大有帮助。

崔大志娶了一妻一妾,完成了成人礼,便与父亲崔君立分家,另择一处宅邸居住。郑莹莹想念儿子,时常过去探望,久而久之便常住儿子家里,不再回府。乱红绿珠姐妹得以专宠。不过年长色衰的她们,也时时担心崔君立会喜新厌旧。很快,她们的预感就变成现实。崔君立迷上了范琼霄和陶雨晴,几番骚扰试探,都被她们礼貌地回绝了。崔君立不甘心,偷偷买了催情药,准备偷香窃玉,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不怕她们不从。

小太子一天天长大成人,开始变声,身体也壮实了许多,有了小男子汉的样子。不过有一事令女王忧心忡忡。小太子从襁褓中就当做女孩养,虽然仆妇手下留情,没有狠命掐茎挤蛋,但下身毕竟常年被白绫布缠裹,发育被抑制。即使恢复了男儿身,宝贵的龙根还能正常发育成熟吗?会不会影响未来的结婚生子?

为了教小太子床帏之事,宫廷惯例是派遣一名宫女,贴身侍奉他,潜移默化地灌输知识。比如拿春宫图、欢喜佛给小太子看,一旦小太子初次遗精,宫女还会主动献身,做小太子的第一个女人。不过这一次,负责教导小太子的宫女梦璃,通过给小太子搓澡发现,他的性器发育迟缓,柔弱短小如婴孩一般,拨拉一下也没反应。梦璃不敢隐瞒,马上告诉了女王。经太医诊断,小太子并未抹过滋阴平阳露,男性功能应该还可以挽救,不过需要梦璃每日以药水擦洗太子下体,按摩穴位,长期坚持才能见效。女王给梦璃下了死命令,必须在太子大婚之前,治好他的毛病。梦璃不得已,只好忍住女儿家的羞耻心,按太医的吩咐去做。

太子却非常抵触被女孩擦洗下体,很不配合。最后太子恼了,怒斥梦璃:“你要是再敢脱本太子的裤子,寡人就尿到你的嘴里,叫你咽下去。”

梦璃唯唯诺诺答应了。可是过了几天,太医追问治疗进度,梦璃只好以实情相告。太医叹了口气,告诉梦璃唯一的办法是用手指拉拽、唇舌舔咬太子的男根,促其发育,在此过程中绝对不能泄精,否则前功尽弃。

梦璃不得已,趁太子熟睡之时,悄悄脱下他的裤子,张开嘴巴,轻轻含住那根又小又短的肉芽。太子醒了,见梦璃又在玩弄自己的龙根,不由怒从心头起。不过被女孩的丁香小舌舔舐龟-头和包皮的感觉还是挺舒服的,湿湿的,痒痒的,暖暖的。在梦璃的努力下,太子的龙根破天荒地硬了起来,开始充血,变粗变长。梦璃见有效果,大喜过望,又用纤纤玉指拉拽包皮。太子更来劲了,膨大的龟-头克服了包皮的阻碍,破土而出。太子尖叫着,双手按住梦璃的头,让她动作快一点儿,嘴巴噙得用劲一点儿。没过多久,旺盛的欲火便不断冲击太子的精关,差点令城门失守,一泻千里。好在梦璃适可而止,每次都在太子快忍不住时停止动作,让澎湃的浪潮平缓下来。最后太子没有泄精,而是在梦璃的嘴里结结实实地撒了一泡尿。忠诚的梦璃强忍住异味,硬是把尿液咽了下去。太子从此喜欢上了梦璃,每晚都央求梦璃做同样的事,并且请求让自己痛痛快快泄一回龙精。不过梦璃谨慎地拒绝了,而且告诫太子一滴精十滴血,切不可过度自慰,损伤元气。

太子越发体会到做男人的乐趣,经常有意无意地言语挑逗四位秀女,甚至对她们动手动脚。反正她们迟早都是自己的女人,碰一碰有什么大不了的?周芙蓉等几个小姑娘害羞,找女王告状,女王却一笑置之。只要儿子能够成为真正的男人,几个女孩子的清誉又算得了什么?适应了就好。

上午做完功课,太子领着四位秀女,从后宫的左侧巷道经过,去女王寝宫问安。忽然一顶八人抬的步辇摇摇晃晃从对面过来。王宫之中,有资格乘坐步辇的,只有女王和太子。抬步辇的都是从民间精挑细选的轿夫,阉割净身之后,供奉掖庭。有时女王会体恤老臣,允许他们坐四人抬的轿子上朝。但任何臣民都不得乘坐八抬大轿,否则就是违制僭越,要砍头的。

太子和秀女们以为是女王来了,慌忙跪迎。抵近一看,才发现步辇上赫然是一个锦衣公子,斜乜着眼,慵懒地躺在椅背上,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

后宫怎么会有男人?原来这人正是目下炙手可热的女王男宠,奉宸府左丞谢远。昨夜他又被女王招去侍寝。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几番巫山云雨下来,谢远不由得飘飘然起来,仿佛他才是整个王宫和宜南国的男主人。堂堂的宜南女王尔朱文琪,也不过是一个沉溺于情欲的小女人,在谢远的胯下婉啭嘤咛。被惯坏了的谢远胆大包天,非要坐一坐女王的御辇不可。轿夫们畏惧谢远的权势,只好答应下来,却不料被太子撞个正着。

太子本来就对母后广纳男宠秽乱后宫的行为有所不满,特别讨厌那些狗仗人势飞扬跋扈的小白脸。这次谢远胆大妄为,令太子蒙羞受辱,太子哪肯放过他?于是太子大吼一声,伸手去揪谢远的衣袖:“狗奴才,这御辇也是你坐的?快给我滚下来!”

谢远兴许是喝高了,压根没把小太子放在眼里。他赖在步辇上,死活不肯下来,与太子发生拉扯。争执中,太子按捺不住心中怒气,悄悄拔出佩剑,直刺谢远的心窝。谢远猝不及防,当场被戳个透心凉,口吐鲜血,立即毙命。

太子手刃了女王的头号宠臣谢远,朝廷上下拍手称快。女王虽然内心对谢远之死有所惋惜,不过这回是太子占理,她也无话可说。

谢远的死讯传到兰贞的耳朵里,多年的心头大患终于解除,让她长舒了一口气。而且她是双喜临门。黄莺妈妈的群芳阁,也正式被兰贞收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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