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从脚心直冲大脑的痒，那钻入趾缝的刺挠，那深入腋窝的折磨，那在胯间游走的、既羞耻又可怕的触感，还有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力反抗的绝望。所有这些，都将成为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与她的美丽一起，刻在她的骨子里。

侍女们完成了清理，将貂蝉移到一张简单的床榻上。其中一个侍女喂她喝了点水，油灯被调暗。侍女们相继退出，舱内只剩下貂蝉一人。她躺在黑暗中，听着船舱外隐约的水声，感受着身体各处仍在隐隐作痒的神经末梢。我是貂蝉。

她无声地重复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一个正在消失的事实。我是貂蝉。脚心还在微微发痒。我是貂蝉。腋窝深处还有羽毛划过的幻觉。我是貂蝉。胯间还残留着被抚摸的感觉。我是……她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最后的念头是：明天，一切还会继续。而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还能在多大程度上，仍然是那个“闭月”貂蝉。

舱外，长江水声滔滔，日夜不息。船向东吴的方向缓缓行驶，载着一个破碎的传奇，驶向未知的命运。大乔站在甲板上，望着江面月色，久久不语。一个侍女悄然走近：“夫人，貂蝉昏迷了。”“好。”大乔没有回头，“一会换个方式。脚心已经过度刺激了，试试腰侧和颈后。

还有……给她用‘忘忧散’，剂量控制好，不要让她真的失忆，只要模糊时间感。”

“是。”侍女退下。大乔继续望着江面。月光洒在江水上，碎成万千银鳞。

她想起多年前的一个夜晚，那时她还只是乔国公的女儿，第一次听说“貂蝉”这个名字。“据说她能闭月。”有人说。“那只是传说。”另一个人反驳。现在她知道了——那不是传说。

在被折磨到极致时，貂蝉的美反而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巅峰，那种脆弱、崩溃、濒临瓦解的美，比任何完璧无瑕的姿态都更摄人心魄。这也是为什么，这场折磨必须继续。她必须彻底毁掉那个“传奇”，才能……才能什么？

大乔没有继续想下去。她转身回舱，裙摆扫过甲板，没留下一丝痕迹。江水东流，明月高悬，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小说相关章节：王者秘闻奇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