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山东还残留着夏天的闷热，体育馆二楼的训练室里，空调似乎永远开不到最强档。

王恩恩刚结束下午的专项训练，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深灰色的耐克训练短T恤前胸被汗水浸得发深黑色，紧紧贴着她那对对大一女生来说过于饱满的C杯胸部，随着她弯腰解鞋带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的运动短裤也湿了一大片，贴在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出内裤的轮廓。

她坐在长椅最边上，右脚抬起来搁在左大腿上，慢吞吞地解开那双已经被她穿得发灰的耐克Free TR训练鞋。

鞋带一松开，一股浓郁、闷热的、属于少女却又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就立刻往外涌。

不是那种单纯的酸，不是运动鞋常见的橡胶味，也不是廉价香水能掩盖的廉价甜腻。

是那种被她的40码大脚、被厚实的运动袜、被一整天不透气的训练鞋共同酝酿出的、荷尔蒙浓度极高的闷臭。湿热的汗气混着她独有的少女体味，像一团看不见的雾，缓慢而强势地向四周扩散。

恩恩自己却毫无察觉。

她只是皱了皱眉，小声嘀咕了一句：“……好热啊，袜子都黏在脚上了。”

她把右脚的鞋整个脱下来，鞋口朝上放在长椅边。鞋舌上印着的耐克标志已经被汗渍染得发暗，鞋垫中央那块最凹陷的地方颜色几乎是黑褐色的，明显是被她反复踩踏、反复浸泡出来的脚印形状。

她又慢吞吞地把白色棉袜往下扒。

袜底已经完全湿透，呈现出半透明的灰黄色，尤其是脚趾和前脚掌的位置，布料紧紧贴着皮肤，能清晰看见她脚趾的轮廓。袜子被剥离皮肤的瞬间，又一股更浓的热气扑出来——这次是直接从她赤裸的脚底散发出来的。

她的脚很大，40码在女生里算得上相当有存在感。脚背白皙，但脚底因为长期训练有些发红发厚，脚趾修长，第二脚趾比大拇指略长一点，典型的希腊脚。汗水在脚趾缝里闪着光，袜子脱掉后，那些缝隙里还残留着白色的、被泡软的死皮碎屑。

恩恩低头看了看自己脱下来的袜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脚，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呆呆地“哎”了一声，然后把袜子随意团成一团，塞进了脱下来的训练鞋里。

鞋子被她这么一塞，那股闷臭的热气被堵在鞋腔里，反而更集中、更压抑，像一颗定时炸弹，只等有人把鞋子凑近鼻子。

这时训练室的门被推开。

“恩恩，还没好吗？”

张真浩探头进来，手里拿着两瓶冰矿泉水。他今天没课，特意跑来接她。

恩恩抬头，露出那种有点迟钝、却又让人觉得非常干净的笑容。

“阿浩～快好了，我脚有点酸。”

她说着就把两只光着的脚都伸到长椅前面，脚底板朝外，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

那一瞬间，张真浩的视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落在了她那双刚从闷热训练鞋里解放出来的大脚上。

汗湿的、微微泛红的脚底，脚趾缝里残留的水光，还有那双被她随意塞了臭袜子的训练鞋……

他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嗯，那你慢慢来，不急。”

他走过去，把一瓶水递给她，然后很自然地坐在她旁边，离得不太远，却又不至于显得刻意。

恩恩拧开瓶盖，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已经被汗浸透的胸口，把布料变得更透明。

她喝完，用手背抹了抹嘴，呆呆地看着男朋友。

“阿浩，你今天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呀？”

张真浩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

“……因为我们家恩恩今天特别好看啊。”

恩恩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

半晌，她才慢吞吞地说：

“可是我现在全身都是汗，头发也臭臭的……脚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双脚，脚趾又蜷了蜷，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不是很臭呀？”

张真浩感觉自己裤裆里那根13cm的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宠溺：

“怎么会呢，我们恩恩的味道……是最让人安心的味道。”

恩恩眨了眨眼，似乎没太听懂，却也没继续追问，只是乖乖地把头靠在了男朋友肩膀上。

她的右脚无意识地往前伸了伸，脚背轻轻蹭到了张真浩的小腿。

温热的、带着潮湿汗气的脚背。

那一瞬间，张真浩几乎能闻到从她脚底方向传来的、属于她一个人的、浓郁而迟钝的少女荷尔蒙气息。

他垂下眼，睫毛微颤。

——有些癖好，藏在心里很久了。

可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的“臭”毫无自觉、迟钝得可爱的女朋友，他突然觉得……

也许哪一天，他真的会忍不住说出口。

张真浩低头看着恩恩靠在自己肩上的侧脸，她的长睫毛偶尔颤一下，像只懵懂的小动物。她的呼吸带着刚喝完冰水的凉意，混着训练后残留的淡淡汗味，往他脖颈里钻。

他却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这点亲近。

（……恩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双脚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他视线往下移，落在她随意搭在长椅边缘的那双40码大脚上。脚底因为长时间负重训练，角质层比一般女生厚实些，泛着潮红，汗珠还没完全干透，在灯光下像镀了一层薄薄的油光。脚趾缝里那点残留的白屑，是她一整天被闷在袜子和鞋里脱落下来的死皮——对他来说，那却是最私密、最真实的证据。

证明她今天真的拼尽全力奔跑、跳跃、落地。

证明那股浓郁到几乎能“看见”的闷臭，是她用身体一点点分泌、一点点堆积出来的少女荷尔蒙。

张真浩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他妈……真的有病。）

从高二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不对劲。

第一次是在晚自习后，她体育课跑完八百米回来，坐在他旁边脱外套。那天她穿的是学校发的白色运动鞋，鞋边已经被踩得发黑。她随手把一只脚抬起来搁在椅子上系鞋带，鞋口正对着他。那一刻，一股热烘烘的、带着她体温的闷臭直冲鼻腔。

不是臭，是……侵略。

是那种“这是我的女孩，她的身体正在对我释放最原始的信号”的错觉。

他当时硬得发疼，却只能僵硬地转过头假装看窗外。

从那天起，恋足、气味、恋物……这些词就像病毒一样在他脑子里安了家。

更可怕的是绿帽癖。

他甚至不敢细想那是从哪一刻开始生根的。

也许是高三有一次，她训练完在操场边和队里的学长聊天，学长随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帮她把掉在地上的水瓶捡起来递给她。恩恩什么都没察觉，只是呆呆地说了声“谢谢”，而张真浩站在十米开外，看着学长宽大的手掌离她汗湿的后颈只有几厘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

如果那只手不是拍肩膀，而是往下，摸到她被汗浸透的胸口；如果那个人不是学长，而是更陌生、更强势的男人；如果恩恩还是像现在这样迟钝，完全意识不到对方的意图……

他当时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

变态。他在心里骂自己。

可越骂，那种想象就越清晰，越上头。

他想过无数次跟恩恩坦白。

想告诉她：我喜欢闻你训练完的鞋，喜欢你袜子泡在汗里发出的味道，喜欢想象别人觊觎你却得不到你，也喜欢……想象别人得到你，而我只能在旁边看着。

但每次话到嘴边，都被她那双干净到过分的眼睛堵了回去。

恩恩是真的迟钝。

不是装的。

高二暑假，他们第一次接吻。她紧张得嘴唇都在抖，亲完之后红着脸问他：“阿浩……接吻是不是就代表我们以后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他当时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捏了一把。

后来她考上大学前，他们也试过更进一步。

有一次出门旅游在酒店，她洗完澡只裹着浴巾出来，胸前的布料被水打湿，隐约能看见乳尖的形状。他把她压在床上，吻她的脖子，手往下探——

她却突然睁大眼睛，一脸茫然：“阿浩……你在摸哪里呀？好痒。”

不是拒绝，是真的……不懂。

她甚至不知道那是性前戏，以为他只是想挠她痒痒。

他当时瞬间泄了气，手僵在半空，最后只能笑着说：“没事，就想抱抱你。”

从那以后，他就再没强求。

不是不想，是不敢。

恩恩的性观念好像真的有块区域是空白的。她能明白“喜欢”“爱”“在一起”，却理解不了“想要操你”“想看你被别人压在身下高潮”“想闻着你臭脚自慰”这些念头。

可偏偏，她在体育上天赋异禀。

高考体育统考，她跳远、百米、800米全都碾压同批女生，最后以文化分+专业分双优的成绩进了这所重点师范大学，走的是未来中学体育教师的方向。

而他，拼了命地刷题、刷分，硬是靠文化课考进了同一所学校，选了运动康复与健康专业。

对外说法是：想离她近一点，以后能帮她调理训练伤病。

其实他心里清楚——

他想离她的身体近一点。

近到能光明正大地触碰她的脚踝、小腿、膝盖……甚至借着“康复按摩”的名义，把手指按进她常年酸痛的脚底弓，按到她发出细微的喘息。

近到能闻到她每一次训练完最浓烈的味道。

近到……如果哪天她真的迟钝到连被别人碰了都意识不到，他也能在旁边看着，假装无所谓，心里却爽到发抖。

张真浩垂眸，视线又一次落在她搁在长椅上的那双赤脚。

她脚趾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应他无声的凝视。

一股新的热气从脚底往上飘。

闷热的、潮湿的、属于王恩恩一个人的、迟钝又浓烈的少女气息。

他慢慢地、极轻地，把自己的手覆在了她脚背上。

恩恩动了动脚，却没缩回去，只是偏头看他，声音软软的：

“阿浩……你手好凉哦。”

张真浩笑了，声音有点哑。

“嗯，手凉。”

（但心是烫的。）

（恩恩……我还能忍多久呢？）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脚背，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

确认这具身体，还完完整整属于他。

至少现在，是的。

“恩恩，脚酸不酸？今天训练量挺大的吧。”

他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

恩恩歪着头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一点点……小腿也酸，脚底板踩得有点疼。”

她说着就把双脚都抬起来，脚底板朝向他，像小动物把肚皮露出来求抚摸。

张真浩心跳瞬间失控。

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那我帮你按按？运动康复专业的，专业对口。”

恩恩眼睛一亮，呆呆地笑了。

“好呀～阿浩最好了。”

她顺势把两条长腿都伸过来，整个人往长椅上一靠，后背抵着墙，胸前那对被汗水浸透的C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

张真浩把她的双脚一左一右搁在自己大腿上。

40码的大脚，脚底潮红，汗渍还没干，脚趾缝里残留的湿气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先从脚踝开始捏，力道不轻不重，慢慢往脚心走。

恩恩舒服得眯起眼，小声哼哼。

“……好舒服……阿浩你手劲真好……”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脚底弓一下一下地绷紧又放松。

张真浩趁她闭眼享受的空隙，悄悄把自己的腿往里收了收。

裤裆里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13cm，正好被她一只脚的脚心抵住。

隔着裤子，那股温热的、带着她独有闷臭的热气直接透过布料渗进来。

他咬紧牙，忍着不发出声音。

恩恩却什么都没察觉，只是觉得脚底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有点痒。

她动了动脚，脚心无意识地在他的凸起上蹭了一下。

张真浩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失控。

（……恩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在用你那双臭脚……蹭我鸡巴？）

他深吸一口气，假装若无其事，继续按摩。

手掌从脚心滑到脚趾，把她五根修长的脚趾一根一根揉开。

脚趾缝里那股最浓的味道立刻往外涌——是那种被汗水、被棉袜、被训练鞋闷了一整天后，浓缩到极致的少女荷尔蒙气息。湿热、黏腻、带着侵略性，是能让一个健康男性一闻到便会勃起的女性脚臭味……

他低头，借着按摩的动作，把脸凑近她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

脑子瞬间嗡的一声。

（操……太他妈上头了。）

恩恩这时突然往前倾了倾身子，想拿放在长椅另一边的水瓶。

她整个人爬下来，双腿弯曲，膝盖跪在长椅上，屁股微微翘起，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短T里溢出来。

而她的双脚，就这么悬空地垂在他面前。

脚底朝外，脚趾自然下垂，汗湿的脚心还泛着潮红。

张真浩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飞快地拉开裤链，把那根硬得发紫的13cm掏出来。

鸡巴直挺挺地对着她悬空的40码大脚。

尺寸对比太明显了——她一只脚的长度几乎等于他两根鸡巴的长度加三倍宽度，脚掌宽大，脚趾修长，汗水在脚底形成一层薄薄的膜，把灯光都映得湿漉漉的。

他抓住她的两只脚踝，轻轻往中间合。

恩恩的脚心一左一右，温热、潮湿、带着浓烈闷臭的脚底，就这么把他的鸡巴完整夹住了。

脚底的汗液立刻沾到龟头上，黏腻腻的，带着她独有的少女体味。

张真浩低喘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

他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腰。

鸡巴在她的双脚之间滑动，龟头时不时顶到她脚心最软的那块凹陷。

恩恩只觉得脚底热热的、痒痒的，像被什么软软硬硬的东西在磨。

她偏头，懒懒地问：

“阿浩……你在干嘛呀？脚底好热……有点麻麻的……”

张真浩声音发哑，带着笑：

“没事……我在给你做深层按摩……放松点，别动。”

恩恩哦了一声，真的就乖乖不动了。

她甚至还把脚趾蜷了蜷，像在配合他“按摩”。

这一蜷，脚趾缝里的汗液和死皮碎屑全蹭到了他的棒身上。

那股味道更浓了——闷热的、湿黏的、属于王恩恩一个人的荷尔蒙，直接裹住了整根鸡巴。

张真浩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在驱动。

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的双脚之间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弓处。

恩恩皱了皱眉，小声嘀咕：

“……好痒……阿浩你按得我脚心发烫了……”

她脚趾又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像在给他撸管。

张真浩终于绷不住了。

他死死按住她的脚踝，最后几下狠狠顶进去，整根埋进她脚心的凹陷里。

噗、噗、噗。

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喷出来，全射在她潮红的脚底板上。

精液混着她的汗水，顺着脚心往下淌，流进脚趾缝，又被她无意识蜷起的脚趾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长椅上。

张真浩喘着粗气，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他看着自己的精液在她脚底缓慢扩散，像涂了一层薄薄的“精油”。

恩恩却只是歪着头，表情茫然又可爱。

“……阿浩，按完了吗？脚底黏黏的……热热的……好奇怪哦。”

张真浩喉咙发紧，伸手把她脚上的精液抹匀，指腹在她脚心打圈，假装在继续“按摩”。

“嗯……这是精油，按完吸收了就不黏了。”

恩恩呆呆地点点头，似乎真的信了。

“好哦……阿浩你好专业……”

她把脚收回来，脚底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黏液，脚趾蜷了蜷，像在感受那股奇怪的“热”。

张真浩低头，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手指上还沾着混了汗和精的液体。

他看着眼前这个对一切都迟钝到可爱的女孩，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惯常的温柔笑。

“走吧，恩恩，回去洗个澡，我帮你再揉揉小腿。”

恩恩点点头，慢吞吞地穿上那双还塞着臭袜子的训练鞋。

鞋子一塞进去，残留的精液和汗水立刻混在一起。

她却什么都没察觉，只是牵着他的手，呆呆地往外走。

身后，训练室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少女闷臭和精液的暧昧气息。

张真浩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下次，我还想试试别的。）

两人牵着手走出体育馆，九月的夜风终于带了点凉意，却还是裹着白天的余热。王恩恩把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长发因为刚洗完澡还有点湿，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盖过了训练后的汗气。

她换了身舒服的衣服：一件黑色紧身短袖，材质贴身，把她那对C杯胸部勾勒得饱满圆润，领口微微下坠，隐约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下身是黑色高弹力裤，紧紧裹着翘臀和大腿，裤腰低到能看见内裤的蓝色边缘——浅蓝色的纯棉三角裤，简单却因为紧贴皮肤而显得格外勾人。

脚上踩着一双最近很火的棕色博肯鞋，宽松的鞋面，软木底，鞋垫已经被她穿了两个多月。关键是，她几乎从不穿袜子，直接光脚套进去。鞋内那块原本浅色的软木鞋垫，现在中央已经压出深深的40码脚印，边缘发黑，吸满了她少女脚汗的潮气和酸臭。鞋腔里常年闷着她不穿袜子时分泌的汗液、脱落的死皮和脚泥，混合成一股浓郁、湿热、带着强烈雌性荷尔蒙的闷臭气息。

恩恩走路时脚掌在鞋里吧唧作响，鞋垫被她的脚汗浸得发黏，每迈一步都像在鞋腔里挤压出一小团热气。

张真浩牵着她的手，余光一直落在她踩着博肯鞋的脚踝上。鞋帮被她踩得有点变形，露出白皙的脚背和微微发红的脚跟。他知道，那双鞋现在就是她脚的“第二层皮肤”，里面全是她最私密的味道。

“阿浩，我们去看那个一直想看的动漫电影吧～今天没晚自习，正好。”恩恩晃了晃他的手，声音软软的，眼睛亮晶晶。

张真浩心跳微微加速，笑着点头：“好啊，我订票。最角落的情侣座，安静。”

他特意选了影院最后一排最靠边的位置——左边是墙，右边是恩恩，恩恩左边则是空着的情侣座另一半。

电影是部热门的二次元恋爱番剧场版，九点半开场。两人到的时候厅里人还不算多。

张真浩让恩恩先进去，自己坐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恩恩挨着他坐下，左边那个情侣座的另一半空着。

没过两分钟，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猥琐男，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上身一件洗得发白的雷电将军印花T恤，下身一条松松垮垮的花睡裤，脚踩人字拖，手里还捏着个手机壳上贴满痛贴的旧手机。他本来订了这对情侣座，是约了今天陪玩的coser小姐姐，结果放鸽子了。他一肚子火，看到恩恩和张真浩这对现充，更是一股酸劲直往上涌。

他瞥了眼恩恩——173cm的高挑身材，黑紧身上衣裹着大胸，黑弹力裤勾勒出翘臀和腿型，披散的长发，干净又懵懂的脸。最扎眼的是她翘起的二郎腿，右脚的博肯鞋半脱着，鞋子挂在脚尖晃悠，露出白皙的脚背和修长的脚趾。

猥琐男喉结滚动，裤裆里那根15cm的包茎鸡巴迅速充血，顶起睡裤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坐下来，离恩恩不到三十厘米。恩恩迟钝得可爱，完全没察觉旁边多了个人，只是专心盯着屏幕，等着电影开始。

张真浩却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跳如鼓，表面却装作专心看预告片，余光死死盯着左边。

恩恩坐得不老实，开场没多久就觉得脚热，把右脚的博肯鞋彻底踢掉，搁在脚边地板上。鞋口朝上，鞋腔黑乎乎的，隐约能看见鞋垫中央那个深陷的脚印轮廓。

猥琐男眼睛瞬间亮了。

他左右看看，确认周围人都在看电影，便悄悄弯腰，假装捡东西，手伸向恩恩脚边的博肯鞋。

一把捞起。

他迅速把鞋子藏到自己大腿上，用身体挡住。

张真浩看得一清二楚，心脏像被重锤砸中——痛，爽，麻，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他下身硬得发疼。

（操……恩恩的鞋……被这个死宅捡走了……）

猥琐男把鞋子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

鞋腔里闷热的潮气瞬间冲进鼻腔——两个月不穿袜子、每天光脚踩踏、汗液反复浸泡的酸臭味，像一团浓缩的雌性荷尔蒙炸开。不是单纯的脚臭，是那种混合了少女体温、汗腺分泌物、死皮碎屑的、湿黏黏的闷臭气息，带着侵略性的甜腻和原始的性信号。

猥琐男在心里疯狂咒骂：（操，这现充婊子，脚这么骚臭还敢光脚穿博肯，鞋里全是骚脚汗，臭得像个公共肉便器……）

他鸡巴硬到发痛，悄悄拉开睡裤，拉链声在黑暗里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他把恩恩的博肯鞋扣在自己脸上，像戴面具一样，鼻子深深埋进鞋垫最凹的地方——那里正是恩恩脚心常年踩踏的位置，味道最浓。

舌头伸出来，沿着鞋垫舔了一圈。

咸的，酸的，带着点死皮的粗糙感，还有鞋垫纤维里残留的脚泥。他舔得啧啧作响，包茎鸡巴被他自己撸得飞快，龟头已经渗出前液。

张真浩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红，心脏怦怦乱跳。

（恩恩……你知不知道，你那双臭鞋……现在正被一个陌生死宅舔着内垫……他舌头都伸进你踩了两个月的脚印里了……而我……就在旁边看着……）

他下身硬得发疼，却一动不动，享受着这种被绿的撕裂快感。

恩恩这时又动了动，觉得另一只脚也热，干脆把左脚的博肯鞋也踢掉，双脚直接抬起来，脚底抵在前排座椅的后背上。

两只40码大脚悬空，脚底朝外，灯光昏暗下泛着潮红的光泽。脚趾自然下垂，脚心因为刚洗过澡又闷在鞋里捂热，隐约有细密的汗珠重新渗出。脚趾缝干净却带着少女独有的气息。

猥琐男眼睛都直了。

他飞快地把第一只鞋放回原位，然后弯腰捡起第二只。

这次他更大胆了。

直接褪下睡裤到膝盖，15cm的包茎鸡巴弹出来，包皮半裹着龟头，已经湿漉漉的。

他把恩恩的第二只博肯鞋对准鸡巴，龟头对准鞋垫中央那个深深的脚印凹陷。

狠狠一挺。

整根没入鞋腔。

鞋内闷热、潮湿，鞋垫被她的脚汗泡得软烂，像是温热的肉壁包裹住他的鸡巴。汗臭味、荷尔蒙味直接灌进鼻腔，他一边猛操鞋子，一边把第一只鞋又扣回脸上，疯狂吸着、舔着。

鸡巴在鞋里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在恩恩脚心常年踩踏的位置，包皮被鞋垫摩擦得完全翻开，露出里面积累的包皮垢。

他盯着恩恩抵在前排的那双40码大脚——脚底潮红，脚趾无意识蜷动，像在邀请。

（骚臭脚婊子……老子要把包皮垢蹭进你鞋里，射老子的浓精进你鞋里！让你穿着满是陌生男人精液和包皮垢的鞋回家……）

最后几下，他死死把鸡巴顶进鞋底最深处，龟头正好卡在恩恩脚趾印最凹的地方。

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去，全射在鞋垫深处，和恩恩的脚印亲密接触。包皮翻开时，积累的白色包皮垢也被蹭进鞋里，混着他的精液和她残留的脚汗，形成一团黏腻的混合物。

射完，他喘着粗气，满足地把鞋子放回恩恩脚边。

两只鞋并排摆着，鞋腔里全是湿热的精液味和脚臭味的混合。

电影散场灯亮起。

恩恩伸了个懒腰，呆呆地低头找鞋。

“咦……鞋子怎么湿湿的……”

她皱了皱眉，却没多想，光脚踩进去。

吧唧。

鞋垫被她的脚掌一压，陌生人的精液和包皮垢立刻被挤出来，混着她脚底新渗出的汗，黏黏地裹住她的脚心和脚趾。

她站起身，脚在鞋里滑动，发出细微的湿腻声。

“阿浩，走啦～电影好好看哦。”

她牵起张真浩的手，毫不知情地往外走。

每迈一步，鞋里的精液就被她的40码大脚踩得四处流动，吧唧吧唧响，像踩在湿泥里。

张真浩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踩着满是别人精液的鞋子往前走，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到极致，又爽到发抖。

（恩恩……你现在脚底踩着的，是那个死宅的精液和包皮垢……你穿着它回家，穿着它睡觉……而我……什么都没说……）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滴水。

“嗯，回家吧，恩恩。”

夜风吹过，恩恩的博肯鞋里，那股混合了少女闷臭和陌生男人精液的暧昧气息，悄无声息地往外飘。

而她，依旧迟钝又可爱，一无所知。

两人回到男生宿舍，已经快十一点。宿舍楼下路灯昏黄，恩恩还穿着那双被陌生人“灌满”的黑色博肯鞋，走路时脚底吧唧吧唧的，每一步都把鞋垫深处混着精液、包皮垢和她自己脚汗的黏液挤压出来，又被她的40码大脚重新踩回脚心。她完全没察觉，只是觉得鞋子今天好像有点滑，脚底热热的、黏黏的，像涂了层奇怪的护足霜。

张真浩牵着她的手送到女生宿舍楼下，亲了亲她的额头。

“恩恩，早点睡，明天还有早训。”

恩恩点点头，呆呆地嗯了一声，转身往楼里走。博肯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却带着湿腻的啪嗒声。那股混合气息——少女闷臭 + 陌生男人精液——随着她上楼，淡淡地飘散在空气里。

张真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

裤裆里那根13cm的东西，又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自己宿舍走。

推开门，宿舍里灯还亮着，三张床铺上坐着他的三个舍友。

大黄——体重快两百斤的肥佬，正光着膀子躺在床上刷手机，肚子上的赘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他抬头看见张真浩，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哟，真浩，送女朋友回来啦？今天又去哪浪漫了？”

小黑——皮肤黑得发亮，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瘦小干瘪，像个营养不良的初中生。他蜷在下铺，抱着手机，屏幕光映得他眼睛发亮。听见声音，飞快把手机屏幕按灭，但张真浩还是瞥见那熟悉的界面——他的朋友圈。

阿伟——瘦高个，戴着黑框眼镜，坐在书桌前啃一本专业书，闻言只是微微抬头，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张真浩随手把包扔到床上，脱掉外套，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

“就看个电影，挺晚了。”

大黄嘿嘿笑，声音油腻。

“电影？啧啧，情侣座吧？你们俩坐最后一排，亲亲抱抱了吧？恩恩那大胸，挤在你怀里是不是特软？”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气里比划着揉捏的动作，肚子上的肉抖得更厉害。

张真浩没接茬，坐到自己床边，低头解鞋带。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电影院的事——恩恩那双博肯鞋被猥琐男操过、射满精液，现在她正穿着它回宿舍，脚底踩着别人的包皮垢和精液……

他喉结滚动，下身又是一阵胀痛。

小黑这时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真浩……恩恩今天穿的那双鞋，是博肯吧？棕色那双。”

张真浩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小黑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往他脸上瞟。

“嗯，怎么了？”

“……没什么。”小黑咽了口唾沫，“就觉得……她脚挺好看的。足弓高，脚趾也长。”

他说完就把头埋进被子里，但张真浩知道——这小子又在想那些事了。

小黑从高三开始就偷偷关注恩恩。每次张真浩发朋友圈，恩恩穿着运动鞋、训练服、光脚踩沙滩的照片，他都会保存下来，晚上躲在被窝里对着撸。尤其是恩恩那双40码大脚，高高拱起的足弓，脚背白得发光，脚底却因为训练泛红发厚——那张去年夏天恩恩在海边光脚踩沙的照片，小黑已经对着足弓部分射了不下十次。每次射完都觉得自己恶心，却又忍不住下次继续。

大黄这时从床上翻身坐起来，床板吱呀作响。

“说真的，真浩，你要是哪天和恩恩分了，兄弟我第一个上。康复科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天天给女体育生按摩大腿、脚底，摸来摸去，过过手瘾。要是能按到她那双脚……啧啧。”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在空气里抓了一把，像在模拟揉脚的动作。

“她训练完那脚，肯定臭得能熏死人。我最喜欢那种汗脚味儿了，闷在鞋里一整天，脱下来热气腾腾的，闻一口就能硬。”

张真浩听着这些话，表面平静，心里却像被点燃了引线。

他想起今天恩恩训练完脱下的耐克鞋，那股浓郁的少女荷尔蒙闷臭；想起电影院里猥琐男把鸡巴插进她博肯鞋里射精；现在，她穿着那双“精液鞋”回宿舍，而他的舍友们在这里明里暗里对着她意淫……

他突然觉得，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恩恩的味道——虽然她没来宿舍，但那种想象已经足够让他失控。

他站起身，假装去洗澡，拿了换洗衣服往公共浴室走。

“你们早点睡，我先洗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靠在走廊墙上，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全是恩恩迟钝又纯净的脸，和她那双被无数人觊觎、却只对他一个人露出最私密一面的40码大脚。

他低头，拉开裤链，把那根硬得发紫的13cm掏出来。

走廊尽头的灯昏黄，没人经过。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恩恩今天在电影院翘着二郎腿、博肯鞋半脱的样子；闪过猥琐男把鸡巴插进鞋里的画面；闪过大黄肥厚的手掌揉她脚底的幻想；闪过小黑对着她足弓照片射精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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